龍域 第四卷 第一百二十八章 老虎屁股
    被人惦記的楚天域楚家三公子這兩天真是過的逍遙自在,那天和秦念然合作愉快後,楚天域當即就隨便指點了一下秦念然的修為,也不用什麼武功秘籍的,直接背出了幾段,讓秦念然先練著,說是等到達某一個程度,在接著練下一個階段的。

    被楚天域隨便點撥一下,秦念然居然就驚奇的發現,這些都是她一直以來冥思苦想,還不得要領的關鍵所在,這些就連姑婆都解決不了的事情,到楚天域口中,就這麼順理成章的說出來了!

    特別是楚天域背出的那些口訣,憑著秦念然的智慧,當然知道其中的奧妙,也知道他是專門針對她的特點而說,並不是信口胡來,而且當場按著楚天域所說的幾條經脈一運真氣,果然立即就有了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澎湃順暢之感

    讓秦念然在見獵心喜之下,也不計較楚天域玩的小把戲,說什麼到了某個程度在來指點之類這樣明顯帶有「狼子野心」的企圖和目的!

    不過現在的日子楚天域倒有點體會三師父狂儒帶著他歷練的境況,那是想幹什麼幹什麼,一天到晚悠閒自得,常掛在他嘴邊的一句話就是:「善治者,閒人也!」,而且經常告誡他,永遠別把自己當神,也別把他人當蟲,我們要做的就是將別人的優勢發揮到最大,給他們製造一個理想的發展「舞台」,成果歸己!

    所以在將商道這塊推給了秦念然後,楚天域就真沒什麼事可幹了!天行集團那邊有武堂的人在盯著呢,也暫時不能動。大哥那邊正和爺爺商量著呢,也沒他什麼事,而且自從「那次」之後,歐陽紫依死活不在回別墅,說是要潛心修行,閉關學習,讓楚天域那個鬱悶啊!

    日子彷彿一下又回到了剛上大學那會,和白雷他們參加參加社團的雜役活動,打打球,看看書,在和黎柔這位知己彼此交流交流,藉機增加感情。雖然楚天域一直不願承認歐陽紫依地提議,但實際行動卻不知不覺地照做了

    說實話楚天域現在心裡感覺有點特對不起黎柔,同時也想到了一個問題,當你低調行事,別人都不知道你能力的時候,你的負擔確實有限,才有閒情幹點自己想幹的事情,就像幫那位攤煎餅的大媽一樣。事雖然很小,但卻讓他體驗到了一種快樂。一種平淡的充實!

    自從他經歷黑龍之事後,那大媽的事就交給了歐陽紫依,雖然相信肯定會處理的非常完美,但對於楚天域自己來說,這陣子一件接一件地「大事情」讓他連想都沒在想這些「小事情」,對於黎柔也差不多是這種情況。她不像秦念然和歐陽紫依她們,不說自身的能力,就是她們地背景勢力就足以支撐她們和楚天域共同參與和進退,而黎柔只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女孩,她又憑什麼參與這些商道籌謀,武道爭鬥之中呢?

    所以,對於楚天域來說,現在的狀況,現在地選擇,就不能不說是一種人生的無奈和難以兩全

    對此,楚天域認識的很清楚,所以對黎柔的事情,在內心來說他總是逃避歐陽紫依的提議,不過這兩天和黎柔的接觸,卻讓他有了另一番的感觸。

    簡單的說那就是兩個字,輕鬆!

    而黎柔也彷彿理解楚天域一般,款款深情,似花解語,讓楚天域又是領略到了一種不一樣地柔情似水。

    清晨,黎柔手持畫筆專注描繪楚天域舞劍、手持香巾為其擦汗的畫面,本身就成為了一幅優美地畫卷,不知道讓多少操場晨練的「矯獎身影是羨慕不已和黯然淚下,心中每每感歎:「人和人差距怎麼就這麼大膩!為什麼同樣是晨練,他們卻沒個紅顏、才女之類的給他們繪個畫,擦個汗,親個」

    傍晚,楚天域則與黎柔牽手走出圖書館的大門,或是低聲耳語,討論著書中妙境,或是相視而笑,體會著書中妙意

    神仙般的生活令楚天域幾乎忘記了所有煩惱般,盡情地陶醉在其中。可他能忘記煩惱,煩惱卻沒把他給忘了!

    這天,楚天域和黎柔正從圖書館出來,討論著晚上準備到哪個食堂去吃飯,突然幾個穿著流氣的社會青年將他們地去路堵了起來,一看就來勢洶洶,都不是什麼善於之輩。

    黎柔本能地緊張了一下,但突然想起那次楚天域請客的一幕,遂又放下了心情,不過抓著楚天域的那隻手卻是緊緊握著不放。

    其實楚天域早就察覺了他們幾人的行蹤,不過奇怪地是這幾人居然真是普普通通地小混混,雖然只是小混混,但不用問,八成就是天行集團派來的。

    對於這種情況,楚天域一開始還有點納悶,但仔細一琢磨,也就明白過來,肯定是周天行真把他當個「白癡」了,說白癡那是在氣頭上的諷刺,但可以肯定,對於楚天域,他們的認識還停留在一個靠著家族勢力才勉強上個二流學院的庸才!以為那晚他的出面是大哥楚天成巧妙安排的結果,其目的就是更加地羞辱於他。

    所以這次派人來,當然幾個混混就足已了,不管是揍他這個白癡一頓也好,還是下點「零件」也罷,至於為什麼選上他,而不是直接找大哥,其目的無非就是起個敲山震虎的效果,欺負楚家一個白癡不要緊,如果動了楚天成,到時候把個楚氏給逼急了,跟他們拼到底,來個魚死網破,就得不償失了!

    「聽說你小子最近很囂張啊?你得罪人了知道嗎?有人請你走一趟!」其中一個長毛說道。

    「你們又是什麼人的狗腿子?」楚天域不客氣的回道。

    「操,小B有種啊,老子當場廢了你丫的」一個小平頭當即就要掄拳上去。

    那個長毛一擺手制止住,道:「你還真是囂張,你他娘的不怕死,就不怕你身邊這嬌滴滴的小妞被你給連累了?」

    「大哥,別跟他廢話了,他們這種富家公子都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二世祖,除了泡漂亮妹妹在行,其他的就是砣屎,先給他見點紅在商量」另一個混混急著說道。

    「兄弟,聽見了嗎?不想受苦的話就乖乖的跟我們走,您可是身驕肉貴,不比我們爛命一條,天天過的都是刀頭舔血的日子」長毛繼續威脅道。

    楚天域一聽就樂了,他們這一唱一合、紅臉白臉的還是新一代智力性混混,顯然這大庭廣眾之下,在校園內,同學們都來來往往地,他們還是有所顧忌的,而且以他們站的位置來看,不僅將他和黎柔的路堵住,而且從外面看來,就好像遇上了老朋友在聊天一般。

    「可以,跟你們回去完全沒問題,不過這可要問問我的保鏢們願不願意,他們雖然不刀頭舔血,但他們的刀卻常常不小心插在別人的心臟裡,呵呵,你們正好可以相互切磋研究一下!」隨著楚天域的話語,幾人身邊果然多出了幾條漢子,個個神情彪悍,一看就知道不好惹。

    「你,你還真囂張啊?居,居然還隨時帶著保鏢」那長毛色厲內筧地說道。

    「你從一開始就說我囂張了,我當然要囂張給你看嘍!兄弟們,給我揍,揍的連他媽媽都認不出他來!操!」楚天域故意像個豪門惡少地囂張喊道。

    說著就不在管這邊的「閒事」,拉著黎柔就走,省得她看了受不了!

    楚天域很想跟黎柔解釋幾句,但沒想到黎柔卻落落大方的體諒道:「你不用跟我解釋的,你怎麼做都有你的道理,紫依跟我談了許多關於你的事情,我想有些我不能理解的事情,我就把它忘掉為好,多問多想,反而庸人自擾,徒添自己與他人的煩惱!呵呵,我估計下面你就要忙了,我不會耽誤什麼吧?」

    黎柔的理解讓楚天域很是感動,不錯,下面他還真要開始忙了!今天的事其實從那幾個混混接到命令開始,楚天域就得到了消息,為了不暴露實力,才臨時找了幾個武堂弟兄隨之而來。

    對那些混混,楚天域也是故意做出副不學無術的豪門惡少狀,同時暗中知會那些武堂弟子下手輕點,打頓就得,還等著他們回去匯報情況呢!

    以周天行的性格,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同時知道楚天域又是這副德行,正好符合他要求的標準,所以這第二次別人不敢保證,但周天行一定會在派人前來,下次估計應該就是有點來頭的了,到時他這邊的安排就可以開始實施,並且保證能夠牽扯到周天行的大部分精力,為秦念然製造出更多的空間和方便。

    而且還要製造出一種意外的感覺,讓周天行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當然,要製造意外的感覺,就要先給別人一點行動的機會和動力。

    接下來的兩天裡,楚天域也放棄了校園的休閒生活,轉而從楚氏調了幾部豪華轎車過來,開始整天出入高級會所、酒吧舞廳的地方。

    想想以前,誰還會注意他的行蹤,可現在不同了,自從上次宴會之後,每個人都知道他這位楚家的三少爺,雖然大部分人還都認為他是在大哥楚天成的刻意安排下的出場,但難保一些另有看法之人的探查。

    特別是打他主意的周天行,應該更是會時刻關注。所以這兩天楚天域也是過足了少爺的癮,豪華的車隊,強壯的保鏢,名貴的衣裝,就差沒牽幾條大狼狗了!

    出手也是揮金如土,豪放之至,而且特別喜歡惹事,憑著身邊的幾個保鏢,楚天域簡直是橫著走,跟人一起衝突,立馬就囂張的嚷嚷,他的保鏢是某某門派,某某秘府來的高人,你們幾個小蝦小蟹滴,把妹妹留下,趕緊走人,否則揍人!

    當那幾個不服氣之人終於鼻青臉腫的被打跑,楚天域也只能在心裡說聲抱歉了!而對那強行留下的妹妹們,楚天域一般就是開始「調戲」了!

    那可是真正的調戲!每次他都調戲道:「別玩太晚,早點回家!」,說完之後啥也不幹,轉身就走!

    讓那些有某種期待發生點特別之事或是英雄救美的妹妹們是大失所望,等楚天域走了才敢嚷嚷句:「神經病!」

    「調戲」完妹妹後,當然就是上街逛逛,而且還不坐車。帶著幾個保鏢走哪算哪,車還要在後面十五米內跟著

    這不,楚天域又「橫行」到一個不起眼的大院前,也沒人看門,看著門口一塊班駁的牌子,什麼什麼地質勘探局,突然感覺是哪根筋不對般,很是不爽,硬是非要在那牌子下留下點身體裡地某種液體作為「紀念」!

    就在這時。一個陰冷的聲音響起:「真是一個敗家玩意啊!像你們這樣的豪門人渣殺了都髒老夫的手,既然你要掏那東西尿尿,那老夫就勉為其難地幫你收了它吧!」

    「什麼人?這麼大膽。敢在我們隴西四傑面前動我們家少爺?他媽的,有種給老子們顯出身形來!」武堂的弟子也是凶狠地喊道。

    「哼,跳樑小丑,不值一提!」伴隨著一聲輕蔑的話語,街口拐彎處,慢慢走來一個身穿練功衫的瘦長人影

    楚天域一見,果然是那屏幕上見過之人,但卻神色依舊,搖頭晃腦,口中囂張跋扈道:「操。你是哪個鳥人,那跟蔥,敢管你家楚少爺的事,阿大,上去廢了他丫地,記祝我也只要他那尿尿的小鳥鳥!」

    「是,少爺!」那個阿大正要一衝上前,就見兩旁黑暗之處突然又是兩條黑影閃到,齊齊凌空攻向阿大,那阿大也是反應快速之人。腳步一換,兩掌呈閉門之勢,邊退邊擋下了那兩人的攻擊,雖然感覺那兩人隔空用勁,還沒盡全力地樣子,但阿大已經好像還吃力不住般,連連後退,並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急促的呼吸起來。

    棋先生搖了搖頭,什麼事嗎,為了這麼個敗家子,居然要動用他們師徒三人,不過別說,他的那幾個保鏢還真是可以,在他兩個徒弟的隨手一揮下,居然才只是跌坐在地,算的上個三流小角色了!

    正在這時,就見對面那敗家小子像是被踩了貓尾巴似的歇斯底里地叫道:「好啊,這麼卑鄙,居然還有埋伏偷襲,太不要臉了,阿二,給我吹哨子叫兄弟!」

    棋先生聽了那個汗啊,來對付這樣的傢伙,真是他平生最大的恥辱啊!不禁在心中暗暗流淚,悔恨道:「師父,爸、媽,孩兒給你們丟臉了」

    別說,那個叫阿二的還真從口袋裡拿出了哨子,「滴~~滴~~」地吹了起來,沒過一會,幾輛豪華轎車就趕了過來,並從車上嘩啦啦地下來一群人,聲勢浩大的站在了楚天域身邊,跟棋先生三人對峙起來。

    螞蟻來地在多,也擋不住大象一腳啊!棋先生剛想說上兩句,卻被對面楚天域誇張的狂笑聲給震住,不得不在次告慰了一番長輩,邊聽著楚天域的話語邊狂汗中[]

    就聽楚天域囂張道:「哇哈哈,狗東西,我的人全到了,哈哈,怎麼樣?夠拽夠牛夠彪悍吧!我告訴你,別跟我狂,容易死亡,別跟我裝,容易受傷,群毆你沒人,單挑你不行,武功在高也怕菜刀。」

    說著,後來的那些楚天域口中的弟兄們,還真齊齊亮出了一把把菜刀,別說,一把菜刀不起眼,但這菜刀多了,也挺氣勢、威風地

    至少那棋先生師徒三人看了就是一陣眩暈,不是被嚇的,而是被噁心的!

    見楚天域還要得意洋洋的說上兩句,棋先生彷彿在聽他說一個詞就要發瘋般,帶著兩個徒弟就衝了上前。

    楚天域身邊地「阿幾」們也是一陣大吼,揮舞著菜刀就迎了上去。見群毆的局面終於發生,周邊的路人都紛紛逃了開來,生怕殃及池魚,而他們這兩方對陣的那個什麼某地質勘探局門口立馬就成了混戰的現常

    很快,棋先生就在兩個徒弟的協助下,出奇順利的就將那些保鏢打倒的打倒,打跑的打跑。而楚天域就是一聲驚叫,轉身就往院子裡跑去,那棋先生現在是恨透了他這個敗家玩意,就是沒有老闆的吩咐,他也要將楚天域給擒拿住,讓他嘗嘗什麼叫分筋錯骨的滋味,讓他知道什麼叫「別跟我狂,容易死亡」的下場!

    所以,棋先生也不管剩下的收尾工作,直接交給兩個徒弟擋住那些殘餘的保鏢,他自己一人就隨著楚天域逃跑而進的院子追了進去。

    棋先生幾個起落就趕上了那剛剛還囂張無比,現在卻抱頭鼠竄的敗家子,可沒想到不知道怎麼搞的,那傢伙腳下一轉,不僅讓他就差一步就能夠到他,而且口中還突然扯開了嗓子就大叫了起來:「不好啦!不好啦!殺人啦!殺人啦!」

    棋先生聽的就是一驚,沒想到他居然會來這招,而且被他這麼一喊,自己腳下一頓,眼見著就讓他跑進了大樓。

    棋先生一咬牙,暗道:「沒辦法了,如果裡面有人就一起殺了滅口,不要怪我,要怪就怪那把我給帶來的小賊吧!」想著,棋先生也是趕了幾步,緊隨著那小賊就進了大樓。

    可一進大樓,就感到一股寒風襲到,勁道陰柔,卻又威力無比,不敢大意,連忙一變步伐,腳踩天罡,身形一折,同時一記絕學也瞬間使出,和那人硬對了一招。

    「彭~~」的一聲,棋先生動都沒動,而那人卻連退好幾步,手摀住胸口,口叫掛血,駭然地看著眼前的棋先生,心中大訝,同時也是鬱悶之極。

    他鎮守這個大樓多年了,還從來沒發生過今晚的奇異之事,先是外面一陣嘈雜,後來又莫名其妙的聽到一聲「殺人啦!」後,就見一個人影在他面前閃過,嚷嚷著向裡面跑去,還沒等他來的及追趕,後面又緊跟隨而來一人,這次本想逮到,為剛才的大意疏忽挽回點面子,可沒想到所來之人居然跟他一樣是修行之人,才大意之下,以三成功力接了對方一招,當場就被震的吐血而退,那個鬱悶啊!

    此時,整個大樓都被楚天域的大呼小叫給驚動了,房間裡紛紛「閃」出人影,看起來個個都像是練過之人,棋先生本來還想趁機在緊攻幾招,可沒想這大樓裡這麼晚了居然還有如此多的人在,而且讓他犯暈的這些人好像還都是些功力不俗的修行人士!

    楚天域的「救命聲」騷擾終於在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面前停下,大口喘著氣,用手指著門口的棋先生,嘴唇發白,像是因為喘氣而發不出聲音般道:「救救命,殺,殺人了」

    那名中年人眉頭一皺,暫時沒理會楚天域,而是將手一揮,幾個人立馬飄然而出,攔住了棋先生的退路,冷冷地注視著他,彷彿就等那中年人的命令就動手般。

    現在棋先生連腸子都悔青了,怎麼好好的追殺小賊,居然反而落到了如此地步,不說那中年人,就是他身邊的幾人也個個功力深厚,如果讓他一對一,還有勝算,一對二還有逃逸的機會,可現在這麼七、八個圍在了身邊,徹底斷了他任何的想法。

    「你們是什麼人?怎麼進來的?到底是誰要殺誰?」中年人威嚴的問道。

    楚天域像是終於平靜下來,連忙舉手,道:「我叫楚天域,我今天在好好的逛馬路,這老傢伙就突然跑出來,還帶了兩個殺手,說他是什麼周天行派來的,要綁架我,如果反抗還要割小鳥鳥!幸虧我幾十個保鏢拚命抵擋,才讓我有機會逃了進來」

    棋先生聽了就是一陣氣血翻騰,胸中一悶,都有了吐血的衝動了,感覺他比竇鵝還冤,他什麼時候說過這些話!!!

    那中年人聽完眼神一寒,先是看向那位棋先生,同時一個眼神,又有幾個人圍了過去,並且分出了一部分人手搶了出去,估計是到外面查看還有什麼同黨「殺手」之類的。

    搞定之後,中年人才轉頭看向楚天域,微笑道:「你就是楚天域?」

    「不錯,我就是楚天域,我爺爺可是,我外公可是,我舅舅可是」楚天域張口就自報家門道。

    完了還不忘加上幾句什麼報警,打電話通知家人,你們要好好照顧我的話語。

    中年人雖然還是有點不能釋然,但對於楚天域的答案還是非常滿意,並點頭微笑著說道:「哦,原來是楚家的三公子啊,說起來我也算是你外公的下屬,和你的幾個舅舅也都很熟悉的,對了,你在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別怕,有叔叔我呢!」

    棋先生聽的更是那個無奈啊,還「別怕!」,看那小子,從一開始就囂張跋扈,氣焰不可一世,他什麼時候怕過?而且看他們倆個說著說著,居然攀起了關係,叔叔侄子的喊了過來,就知道今天真是給那小子害死了,瞧著架勢,很難善了了。

    就見楚天域聽了那中年人的一席話,胸脯立馬就抬了起來,臉也揚的高高的,保持鄙視的看了眼棋先生,才又洋洋灑灑,添油加醋的把過程詳細說了遍,最後才想起什麼似的,從那中年人問道:「對了,大叔,你又是誰?看你樣子也是帶『帽子』的,今天那老小子就交給你了,幫我狠狠的揍他丫地一頓,回去我跟外公提提你!」

    那中年人也不介意楚天域的冒昧之詞,保持微笑著答道:「我叫展玉鵬,回去跟你外公一說,他就知道了!」

    楚天域大氣的點了點頭,神情更加倨傲了,一副我回去一定給你帶話的心照不宣浮上了臉龐。

    展玉鵬遂將頭轉向那位棋先生。慢條斯理的問道:「這位先生,你對剛剛這位小朋友說的話有什麼意見嗎?」

    棋先生那個窩囊啊,心中暗道:「還有意見嗎?我意見大了!我什麼時候說過自己是周天行派來的。什麼時候說過那些無中生有之事?」

    可表面上他卻一個字都沒辦法開口,因為他確實是周天行的人,也確實是被派了來對付那小子的,那小子所說地還真沒一句假話,可,可關鍵是,這些話講,講的怎麼讓他那麼窩囊。有苦難言呢?

    展玉鵬這兩天也是忙的焦頭爛額,每晚都加班到深夜。就這樣上面還一天幾個電話壓著,不光是他們龍魂,那邊地六處也是同樣的處境,因為這一陣子發生的事那可是一樁接一樁的就沒斷過。

    連續幾天修行人士的爭鬥、命案,他兒子的傷勢,更有前幾天居然在鬧市區發生「火箭炮」的襲擊事件。都讓上面大為震動,緊壓下來,催促辦案。

    說是「火箭炮」,其實經過專家查勘,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火藥或是什麼其他武器地殘留量和化學成分。

    當時他和六處的蔣明生一致地看法就是估計八成是修行之人或特異人士造成的,可這又出來了一個問題,要擁有怎樣的恐怖力量,才能造成這樣的效果?這,這還是人力所能及地範疇嗎?

    不過還好現在線索和矛盾都逐漸集中到了一個人身上,那就是天行集團的周天行!不光為了兒子地事,就是為了給上面一個交代,也絕對不能放過了他![]

    前陣子兒子的事已經讓展於鵬感到了壓力,並且在審問和關押那個女忍者的事情上,受到了諸多阻礙,讓他更是受了一肚子的氣。而且兒子到現在還躺在醫院,雖然身上地毒素逐漸清除,但那張臉還保不保的住就只有天知道了。

    所以,今天一聽楚天域的「宣傳」,在聯想到天行集團和楚氏的關係,這簡直就是個送上門的機會,心中的爽快又怎是幾句痛快能夠形容的!

    心喜之下,看著楚天域那副少爺嘴臉,也倍感親切。其實他早就聽兒子嘮叨過,說這個什麼楚天域怎麼怎麼話心,有了未婚妻,霸佔了秦念然,居然還明目張膽的和歐力嘉寶集團的大小姐勾搭上,不過今日一見,真是名不虛傳,果然乃一花心大少爺的典型啊!

    「這位先生不說話,那就是默認了嗎?」展玉鵬老辣的先給他誘導個罪名。

    「你又是什麼人,憑什麼管這閒事,不說你還不是警察,就算你是警察,也不能只聽一面之詞吧!」棋先生內心知道這裡絕對不是什麼某某地質勘探局,從這裡每個人都有修為,還有那個自稱展玉鵬的中年人表現出來的那股官氣來看,他也能猜出個大概了,很可能無意中闖進了什麼秘密部門了。

    所以他也就裝糊塗,先拿話扣住,就是叫警察來,也比落他們手中好,這也是給他自己留條後路。

    展玉鵬對他並沒有多做解釋,只是向旁邊喊道:「小李,先帶楚公子到接待室休息會!」

    後又以不容反駁的口吻對楚天域說道:「楚公子,你先去,等處理完了,我立即就過去!」

    楚天域稍微表示了下想留下來看熱鬧的表情後,就半推半就地給那個小李「熱情」地請了到了接待室。

    在楚天域剛跨入房間的剎那,就聽見幾聲暴喝響起,還有展玉鵬的一聲:「留下活口」後,原先的大廳就響起了拳腳相交,勁氣碰撞的激烈爭鬥聲。

    楚天域有一茬沒一茬應付著那個小李熱情的招待,同時耳朵則暗暗聽著大廳裡的動靜,他們幾個的一招一式彷彿就在他眼前發生的一般。

    那個棋先生的武學修為還真不是蓋的,一人對付三人的圍攻,居然還能夠不時換上幾招,不過顯然還有幾個沒上的正虎視耽耽地注視著他,誰敢保證其下一步不在他的一個破綻下出手,所以,這也讓那個什麼棋先生分散了很大的精力。

    高下很快就分了出來,身形換招的瞬間,棋先生一個不留神,就被一掌拍中其後背,讓他當場就失去重心,身形就向前撲倒,圍在旁邊之人見機會來臨,果然是迅速的一個偷襲,單掌帶起一陣勁風就拍到,而那棋先生也只能是臨時右掌前翻,勉強匯聚了點真氣,硬對了過去。

    兩下相交之下,棋先生當即就是一口鮮血噴出,側飛了出去,不過他的飛去之勢彷彿不減般直接撞向了牆壁,並在快要接近牆壁之時,手中一把黑沙同時撒了出來

    一個龍魂成員沖的太快沒有停住身形,讓那蓬黑沙撒個正著,瞬間慘叫響起,全身冒起了白煙,整個人彷彿融化一般,慘不忍睹。

    而那個棋先生也藉著這個力道猛的撞破了牆壁,剛要向外逃去,就見背後一陣巨大力道穿來,全身經脈都為之一震,張口就是一大口鮮血噴出,棋先生緊咬牙關,他知道這已經到了生死攸關之際,就算在痛也要強自忍住這口氣,所以他看也不看,回身就是連續撒出幾蓬黑沙,隱約看到那展玉鵬的身影被擋在了後面。

    遂藉著這個機會,一咬舌尖,鼓足餘勁,幾個起落逃竄而去。

    而他身後的展玉鵬,負手而站,看樣子並不是被那蓬黑沙給阻擋一般,而是根本就沒有追捕之意的動都沒動。

    就在這時,展玉鵬的身後幾條黑色的身影同時出現,個個輕功高絕,幾個起落就尋著那個棋先生逃逸的方向追蹤而去。

    在展玉鵬瞬間爆發功力,繞開黑沙的範圍,後發先至並及時為棋先生補上了一掌的整個過程,其實算下來也只有四個字形容:「急若閃電!」

    這樣讓在裡屋旁聽的楚天域是大吃了一驚,特別是他那瞬間爆發的強大勁氣,深不可測,居然比之幾年前比試過的天道觀觀主還要高出許多!而且那勁氣還不完全像是師出天道觀,好像還有著某種強悍的力量在支撐著。

    雖然展玉鵬的功力讓楚天域感到了意外,但他處理這件事的結果卻沒有出他所料。將那個棋先生放走實乃上上之選,像他這樣投靠豪門的修為人士,一般都有特殊的需求被掌握著,否則單要個人的富貴,隨便憑著身手做上一票就足夠逍遙的了。

    而且就算將之擒獲,他承認不承認還是一回事,光憑楚天域的一番話,最多是個恐嚇,手下人的喪命,他也可以說是自衛,而且天行集團的勢力也不可小視,也不好在給他安其他的罪名,所以不如放長線釣大魚,哼哼,周天行,有了今天之事,這麼多的同事在場看到,還有條人命,到時就別怪我名正言順的調用所有力量釘死你了!

    而後,楚天域還在裡面聊了一會,才在展玉鵬派人的護送下,大搖大擺地坐上來接他的車裡,看著他一手導演的這場精彩好戲,深刻體會到了像白雷那樣的囂張原來也是種更好、更爽的偽裝和「低調」

    同時看著車裡一個武堂弟子遞過來的資料,心情一轉,不禁冷哼了聲:「既然你們願意跑中國來找死,就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是真正摸不得的老虎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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