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艷記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胖子的秘密(中)
    第一次遭遇的時候,死胖子就吹噓是星月宗的傳人,原來並完全是吹牛,至少他認識兩名星月宗的弟子。兔子心思急轉,仍然不肯相信胖子是星月宗的弟子。

    別看星月宗在天下玄門中排名第二,確比排在第一的蜀山派讓人著迷,因為它的神秘,因為它有高手榜排名第一的陳玄。

    「你不是懷疑我們的身份吧?」姚樂兒抿嘴偷笑,每個門派的弟子都有一份歸屬感,一份自豪感,越是成功的門派,這份自豪感就更加強烈,雖然這份自豪感通常是弟子們用生命和鮮血做代價換回來的。

    比如說蜀山派的地位就是在第二次仙魔大戰中的出位表現奠定的,那次大戰中蜀山弟子死傷過半。而星月宗幾乎主導了第三次仙魔大戰,陳玄和火修是那次大戰中的倖存者,正是因為這層關係兩人才親近了少,在那之前,他們幾乎談上什麼交情。

    「當然是。」兔子對傳說中的陳玄沒有過多的崇拜,這一點倒是讓王浩蠻意外的,這個傢伙是個純粹的功利主意者,而且非常現實,她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麼,對不需要的東西漠不關心。

    聽說尾繁博已經是練神初期的高手,兔子詫異的瞪大了眼睛。練神期離元嬰貌似只隔了個心動期。她哪裡知道修煉越到後面,境界的提升就越難,心動後期到元嬰初期比前面幾個境界加起來用的時間還長。元嬰期以後,也許幾百年也無法突破一個境界。而那些傢伙在元嬰期以前都是被稱為奇材地。

    「你們才這麼年輕就到了練神期?」

    孟繁博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年輕了,我今年都五十二了,我師妹比我小九歲。」

    「不可能!你們看起來頂多三十歲,這個你們騙不了我。元嬰期才能重塑身體,難道你們是用了駐顏術?」原來兔子對修真的知識瞭解不多,僅僅是限於一些常識而已。

    姚樂兒笑著解釋道:「我們兩個人一心修煉,心無旁騖,所以感受到時間流逝,修真者看起來都比實際年齡小,道家法門本來就能駐壽,加上修真者心思單純,除了引氣還是引氣,比常人衰老緩慢也屬正常。我六歲的時候就已經修煉了,前兩天才第一次出山門。」

    五十年修到練神初期。這個速度不快,也不是很慢,屬於比較中庸的情況。

    「王兄,不知道你現在是什麼境界?」尾繁博問出了所有修真者都關心地問題,兩人曾經交過手,所以能判斷出王浩至少到了練神期,只高低。

    「別叫我王兄。」知道他的年齡以後。王浩受不起這個兄字,為了不讓他們尷尬,為了避免炫耀的嫌疑,王浩做出努力回憶狀,然後才滿是滄桑的說道:「山中無甲子,一轉眼有十多年了呵,現在才剛到練神期。」原來他將煉丹時間也計算進去,倒是不算扯謊。

    依照常理,修煉時間應該是從開光期計算。然後才是築基,只不過開光期用的時間很短,少則兩三日。多則十天半月,這點時間和後面漫長的引氣相比,幾乎是可以忽略不計。

    「你才用了十年就修煉到練神期。」姚樂兒滿是崇拜的盯住王浩,不過崇拜中還參雜一絲懷疑,這個速度已經不是人了,而是神。

    王浩沒料到扯了謊子還是讓他們大吃一驚。

    「我在南海派有個朋友,她和我的年紀差不多,如今也衝到練神期了,這有什麼好奇怪的?」王浩攤開雙手問道。他就是照搬了屈瑤的修煉時間,因為他即不願賣弄,也不想被人當成笨蛋。

    「你地朋友是雲逸仙子的弟子,屈瑤對不對?」姚樂兒笑問道。

    王浩傻乎乎地問道:「你是如何知道?」

    「這個很容易猜到啊,玄門中二十幾歲修煉到練神期的,好像只有屈瑤一個。過我聽說最近新崛起了一個拓拔世家。有個叫做拓拔舞的女孩,也是二十幾歲就到練神期,不過依我看,謠傳的可能性比較大,修真世家實力有限,修煉法門也差強人意。」到了後面姚樂兒就像自言自語。倒不是星月宗的人心高氣傲,修真畢竟是講究實力的,拓拔舞出現在修真世家,的確是一個異數。

    「修真世家地弊端單是修煉法門,或者是財力濟,而是他們的傳承方式存在問題,首先,修真家族的弟子一定要是同姓同宗,這在很大程度局限了傳人的素質。天賦絕佳的弟子萬中無一,一個再大的家族能有多少人?只怕一個像樣的都挑不出來。聽說有的家族還傳男不傳女,說是女娃娃遲早要嫁到別家,害怕修煉法門洩漏出去,長此以往衰落是必然的事。」孟繁博地評價極為中肯。

    王浩止不住連連點頭,即便拓拔野天縱奇才,拓拔舞天賦過人,這兄妹倆或者能讓拓拔世家盛極一時,不過在漫長歲月裡只不過是曇花一現,失去了他們,拓拔世家立馬就會打回到原型。說來說去,加入一流門派才是王道。

    儘管小醫仙竭力的推薦胖子,過兔子仍然會對星月宗這種頂級門派產生憧憬,拜師除了星月宗和蜀山,難道還有更好的選擇嗎?

    說到智商,王浩雖然玩不過小醫仙,和兔子卻能鬥個旗鼓相當,見她有些動心,不失時機地引誘道:「說起來我和星月宗還有點關係,如果你做出一兩件讓我開心的事,說不定我能推薦你到星月宗修煉,機會難得,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哈。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無論如何能結識到星月宗的人都是不虛此行了,兔子確實有點動心。王浩再厲害,再適合自己,畢竟是一家之言。還是剛認識久地女人說出來的。星月宗的名字確是眾口爍金,上千年的老字號了,絕對沒有摻過水,兩相權衡,兔子當然能做出理智地選擇。

    不過兔子卻沒有指望胖子,別說她不信胖子有那個能力,即便有,胖子那麼小氣哪肯幫助自己?或者胖子確實和星月宗有些關係,過還不至於到推薦門人的地步,而且胖子要是真有本事。自己早就拜進星月宗了,而不是冒充人家的弟子。兔子不不笨,能聽出胖子並非星月宗傳人。

    所以,她對孟繁博明顯要尊敬一些,而胖子又恢復到病人家屬的身份。

    「瞞神醫,我與樂兒自己都還沒有出師,哪有資格收徒,更別說推薦你加入星月宗。你如果真有誠意。還是找王兄幫忙,或者他有辦法幫你。」孟繁博很隱晦的道出實情,卻沒有點破王浩的身份。

    事實上他也不知道胖子和陳玄的真實關係,中國的文化裡,初次見面也可以稱兄道弟,燒過黃紙,歃血為盟的也叫做兄弟。不過陳玄肯找人保護胖子的家人,還是到蜀山地眼皮底下,說明兩人的關係非同一般。推薦個把人入門應該不難,何況兔子天賦不賴。

    王浩早就跑進客廳裝孝子了,此刻正在玩命地鼓動父母退休呢。先是將貢嘎山吹的天花亂墜,然後是富有傳奇色彩的康巴風情,雲南有數不盡的風情,崑崙山上的皚皚白雪,饒是胖子沒有讀過幾天書,仍然說的繪聲繪色。

    「咱們兒子不去當尋游實在埋沒了。」母親親暱的摸摸胖子地頭。

    老媽摸著王浩的頭呵呵笑道。

    父親也深有同感的點點頭。「兒子,如果有足夠多的時間,我寧可找老朋友喝喝茶,下盤棋,週末的時候泡泡桑拿,跑那麼遠去幹什麼?」

    「我呢,就喜歡找人打打麻將,聊聊天。」母親終於放過了王浩,將說從胖子頭上移開。「還有在週末的時候看到兒子,如果能有兒媳和孫子,那自然是更好了。」

    「不如早點退休,安享天倫之樂。」王浩喃喃自語。

    「現在的生活就挺好啊,我們的朋友都在上班,退休了以後找誰玩去?我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有孝心,如果你真想讓我們開心,就抓緊點把蘇雪娶進門,要不然我跟你爸睡覺都不踏實。」

    話題上升到婚姻高度,王浩只能撤退,灰溜溜躲進自己的房間。孟繁博和姚樂兒不適於長期留在胖子家裡,逗留了兩天以後,終於在小區內租到間房子。通過陣法,他們即可以保護王浩地父母,又不耽誤日常的修煉,這一點對於修真者來說格外重要。

    轉眼間臨近春節,兔子則是堅持幫王浩的父親治療,無論最終拜胖子為師,還是到星月宗修煉,都需要博得胖子地好感。

    「噓浩朝兔子勾動手指。

    兔子不明就裡,湊過來問道:「有什麼事?」

    「這樣剛好。」胖子收回手指。「你剛才擋住我看電視了。」基本上只要父母不在,王浩都會想盡辦法欺負兔子。

    「你能不能推薦我去星月宗?」兔子不敢和他計較,中規中矩的懇求道。

    「你終於捨得開口了?那你先沏杯茶給我,讓我認真考慮一下。」不看僧面看佛面,即使瞧李蘆的面上,也要給兔子安排個好歸宿。

    不過,眼下正是管教她的絕佳時機,雖然管教中有報復和娛樂的成分,但是的確非常有效。幫忙歸幫忙,胖子會將自己搭進去,兔子應該先學學做人,學做人的話,星月宗是最好的地方,而且兔子的天份不賴,陳玄幫忙也不至為難,就是買陳玄的賬,誰願意收個垃圾徒弟?

    「我知道,你對我懷有成見,可是人都有犯錯的時候,我的確騙過人家的東西,但是我現在已經改過自新了,我的願望就是能夠修真,你也是為了這個願望離家,在外面待了十年,為什麼你就不肯成全我呢?」

    王浩用力搖搖手指。「別拿自己和我相提並論,當初我離家就是為修真,是非對錯姑且不論,我可沒有不認自己的父母。天地君親師,父親還排在師父前面呢,你連自己的父親都不肯認,有誰敢收你做徒弟?」

    「你根本不瞭解我家裡的事,憑什麼在我面前指手畫腳?」提及往事,兔子忽然間變得倔強起來。

    「可是我瞭解你的父親,我才懶得管你的家事,對你行騙也沒有看法,不過呢,除了和你的父親是朋友外,我找出幫你的理由。說白了,你天賦好,你要拜師,這些關我屁事。你肯平白無故的幫人嗎?總之你做好兩件事,我就推薦你去星月宗。第一,治好我父親的痛風。第二和你自己的父親相認。」

    王浩再次將目光移向電視,十幾分鐘後,他聽見兔子陰冷的聲音。「我答應你的條件。」

    儘管目光依然盯住電視,王浩眼神中卻蕩起笑意,以他的角度來看,小醫仙塞給自己個包袱,而現在,包袱已經踢給了星月宗,事情就這麼簡單,還解決了李蘆後顧之憂。

    事實上,王浩比兔子更加著急。煉製丹爐用不了多長時間,求傳魂液就是張個嘴的事,加在一起也就需要個把星期的時間。依照王浩的推斷,陳玄搞定以後就會來找自己,到時候正好將兔子塞給星月宗,誰知道一等就翻過了年。

    兔子依照承諾治癒了父親的痛風,保證在下次見到父親的時候相認,表面上的相認只過是種形式,心裡認認只有她自己能作主,不過王浩能幫的也只有這麼多。

    過完年,王浩就搬回到酒店居住。三個月後,終於聽見那聲親切的呼喚,兄弟。

    「搞定了嗎?」

    王浩迫不及待的問道,為這對苦命鴛鴦著急。

    「一言難盡。」陳玄氣呼呼的坐在窗台上,將一個小巧精緻的丹爐遞給胖子。

    丹爐只有巴掌的大小,赤金顏色,估計是由陳玄設計的,尺寸小巧卻不失大氣,處處透出豪放的氣息。細腰,三足,表面沒有鐫刻任何花紋圖案,樸實無華,柔魅的線條卻帶給人美的享受。不過,怎麼看都脫不出酒杯的痕跡。

    胖子摸著下巴暗暗想到,口中還是由衷的讚歎。「纖腰豐臀,玉足修長,實乃人間極品呀!」汗,這是形容丹爐的調調嗎?也不知陳玄煉器時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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