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強把車開到了公寓的小區內,寺徒雪吟四處看著,她不明白孫伴山為什麼把他帶到一處居民區內。
「孫大哥,你不會帶我參觀什麼名人的『故居』吧?」司徒雪吟帶著一種生氣的口吻說道。
「呵呵,你說對了,這裡真出過一位名人,那個人就是我。丫頭,下車吧,我帶你看看曾經戰鬥過的地方。」孫伴山說著,很紳士的拉開車門。
「切!就你這狗窩有什麼好看的?」雪吟雖然這麼說,但還是下了車。
「鄭強,你在車上等著,哪裡也不准去。」孫伴山小聲的吩咐了一句,帶著司徒雪吟上了樓。
公寓內收拾的還算乾淨,空氣中還帶著一股清新劑的味道。孫伴山點了點頭,很久沒來了,他還真怕那幫傢伙把這變成狗窩。
「孫伴山,你吃飽了撐的?把我帶這裡來幹什麼。」司徒雪吟捂著鼻子,這種空氣清新劑的味道,她很不適應。在家裡,都是上等的熏香,哪受過這種味道。
「雪吟啊,其實呢,我是想找你好好的談談。別管怎麼說,咱們倆也算是有肌膚之親的人,所以我想把事情說清楚一點。」
孫伴山說著,走到礦磁壺旁邊,用一次性杯子,沖了兩杯清茶。他本來不想這麼麻煩,擔心清水放迷藥,司徒雪吟能看出來。
「談談?好啊,正好我也想和你好好的談談。」一聽孫伴山要與他談判,正合司徒雪吟的胃口。
孫伴山背過身去,悄悄倒了半包迷藥,端著兩杯清茶走了過來。
「丫頭,你明說吧,你對我那麼做,到底想叫我怎麼樣?」孫伴山也坐了下來。
「呵,看來你的智商還不低。好吧,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伴山,我們司徒家做什麼生意,我哥應該給你說了吧?」
孫伴山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不就是一些地下生意嗎,只要賺錢,我不在乎。」
「那這麼說,你是想與司徒家平起平坐了?」
「廢話,你們家還想壓我一頭怎麼的?我可告訴你,違反我原則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做。」
司徒雪吟微微一笑,好像知道孫伴山會這麼說。端起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
「孫大哥,不是我說你,你拿什麼與司徒家平起平坐。就憑你現在那點財力與人力?哼,真是笑話。」
笑話不笑話孫伴山可不管,他只看到司徒雪吟已經喝了那杯茶。
「丫頭,我的錢少人少,但我很知足,我和你哥的事情你最好少參與。小雷子是我的兄弟,只要不違背原則,我會盡所能及的幫他。但要想壓我一頭,誰都不行!」
「哼!你與他的事情我不管,我只管司徒家的事情。在司徒家的規則中,任何代理人都別想與司徒家平起平坐,你也不例外!要是違反了規則,你會後悔的。」司徒雪吟說完,又押了一口清茶。
「後悔什麼,我現在想開了,你那些照片,老子不怕。你愛怎麼刊登就怎麼登,沒準我還成名人呢。」孫伴山說完,站了起來。
「你要幹什麼?」司徒雪吟也緊張的站了起來。
「你等會,我馬上就回來。」孫伴山說著,跑到了外面。
媽的,怎麼喝下去,這丫頭一點反應都沒有,「鄭強,你小子出來,老實告訴我,你上次買的那包東西,是不是偽劣產品?」
鄭強正在車裡聽著音樂,看到孫伴山怒氣沖沖的砸著車頂,趕緊開門出來。
「老闆,賣我東西的那小子說,這可是最新產品,一次一包,保證有效。」鄭強也知道說的是迷藥。
孫伴山一聽,抖了抖手,「媽的,我只用了半包。」
鄭強立刻就楞住了,「你~你不會想把這小姑娘給~~?」
「你知道什麼,那丫頭不是你想像的這麼簡單。當然了,我也只是嚇唬她一下。不許亂說啊,不然有你好看。」
孫伴山一邊說著,一邊跑了回去。鄭強對著孫伴山的背影,狠狠的說了一句,「禽獸!唉~!就當我今天什麼都不知道。」
回到房間,孫伴山一看,司徒雪吟皺著眉頭,雙手揉著太陽穴,看來是有效果了。
「孫大哥,我有點不舒服,送我回去。」司徒雪吟一手扶著沙發,皺著眉頭說道。
「回去?哈哈,當然要回去,你知道我在你茶水中,放了什麼嗎?嘿嘿,和你上次的一樣。」
「啊~!你~你想幹什麼?」司徒雪吟一驚,強忍著暈眩看著孫伴山。
「幹什麼?哼!我要彌補我心靈的創傷。這件事情我要不找回來,這輩子我都會留下陰影。」
司徒雪吟咬著牙忍著不叫自己倒下去,「死伴山,那天~那天不是我。」
「切!你當我是傻子啊,我智商可比你高。」
孫伴山說完,把司徒雪吟往沙發上一推,三下五除二就把司徒雪吟的衣服扒了下來。帶著一種報復心理,孫伴山瘋狂的摧殘著司徒雪吟。
那迷藥本身喝的就少,加上孫伴山的摧殘,司徒雪吟已經清醒過來。但她沒有反抗,司徒雪吟知道反抗也沒有用。
司徒雪吟咬著牙,淚水順著臉夾流了下來。雖然司徒雪吟已經不是**,但這種暴力侵襲,對她來說還是第一次。
「哭~哭也沒有用,誰叫你這麼對我呢。」瘋狂完的孫伴山,也覺得有點不忍心,順手遞了一張紙巾,叫司徒雪吟擦擦淚水。
「孫伴山,你等著,我會叫你後悔一輩子的。」司徒雪吟梗咽的說道。
「呵呵,我不在乎,今年一年,老子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還怕你的威脅?」
孫伴山穿好衣服,看了司徒雪吟一眼。剛才只顧著報復,現在仔細一看,這丫頭的身材還真是不錯。
「你還看~滾~!」司徒雪吟抓著桌上的茶杯就扔了過來。
「好好好,我走,我這就走。那什麼,車留給你,叫鄭強送你回別墅~。」
「滾!」另外一個杯子,也扔了過來,孫伴山趕緊跑了出去。
來到車前,孫伴山敲了敲車窗,鄭強趕緊下來。
「等一會,你送雪吟丫頭回去,記住,她說去哪就去哪。」
「那你呢?」
「我散散步~!」孫伴山說完,背著雙手,吹著口哨向小區門口走去。
「老闆,你一個人不安全,我還是打電話叫德子他們過來吧。」
孫伴山也不搭話,只是擺了擺手,繼續向前走去。
從公寓到趙明的公司,要橫穿半個北京。當孫伴山趕到的時候,趙明正要給他打電話催呢。
「伴山,你怎麼這麼慢,那邊都定好了,叫咱們直接去酒店。」
孫伴山嘿嘿一笑,「老趙,不用急,不就是吃頓飯嗎。」
孫伴山與趙明坐在後面,周玉明開著車,而文風也坐在前面的副駕駛的座位上。
「伴山,朝陽門那邊我已經接手,正好你的新公司聽說也選在那邊。我和阿文商量過了,到時候一半的抽成歸你。」
「老趙,你看看這怎麼好意思呢。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文風也轉過頭來,「伴山兄弟,這次是你拿兄弟拼回來的成果,我們不勞而獲已經很不好意思了,你就不用再推辭。」
趙明也拍了拍孫伴山,「咱們都是一家人,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客氣什麼。」
孫伴山看著趙明的確很真誠,也就不再客氣。現在兄弟盟與面具幫已經被道上兄弟認為是一家,雙方彼此也都需要支持,以後共同作戰的時候,確實很多。
酒店門口,楊新華已經早早的在那邊等待著。這要是在兩個月前,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但現在,孫伴山和趙明的名氣,都已經超過了楊新華。
「哈哈,兩位老弟,老哥還以為請不動你倆了呢。」看著趙明與孫伴山下了車,楊新華客氣的迎了上去。
「楊大哥,看你說的,你一個電話,我倆還不是乖乖的跑來了嗎。」趙明笑著說道。
「先上去在說,今天咱們好好喝幾杯。」
幾個人有說有笑的來到樓上包房,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多年的朋友,誰會想到三個月前,孫伴山還與他們水火不相容。
包房是裡外間的商務包間,展易已經在房間內等著,看到孫伴山等人到來,也客氣的站了起來。
「表弟啊,這位是趙明,伴山老弟你已經見過了,我就不多廢口舌了。」楊新華介紹著趙明。
「你好,我叫展易。」展易說著,伸出了手。小說整理發佈於ωωω.ㄧ�V
趙明在路上就聽孫伴山介紹過展易,「你好,久聞大名啊,一直無緣相見啊。這位是我的兄弟文風,司機阿明。」
雙方互相客氣了一番,賓主落了座。孫伴山與趙明,都以為這只不過是一場普通的飯局,也沒想別的。酒過三旬菜過五味,說說以前的事情,幾個人聊的也很開心。
「孫老闆,趙老闆,在下有點事情,想與二位單獨談談,能不能到裡屋說說話。」展易覺得火侯差不多了,大家聊的也很融洽。
孫伴山與趙明,還都以為是生意上的事情,也沒在意,跟著進了裡間小廳。
「孫老弟,趙先生。具我所知,您二位最近可是鋒芒畢露啊。朝陽門那塊地盤,拿的也很辛苦。但真要把那裡玩轉了,會更辛苦。」展易開門見山的說了這麼一句。
孫伴山與趙明,本來還很隨意,但一聽這話,都開始警覺起來。
「展大哥,你是國家的人,但是看情況,好像對道上的事情也很清楚啊。但不知道展大哥,是跟哪位老大熟悉?」
孫伴山看著展易問了一句,趙明也看著展易,兩個人都覺得,今天展易很可能是給豹強當說客來的。
「哈哈哈哈,老大我不熟悉,但是大佬我可很熟悉。」
趙明一愣,看了看孫伴山,難不成這展易與黑道高層很熟悉?
孫伴山把臉一本,「展易,如果你今天是為豹強當說客的,那就免談。那地盤是我兄弟用命換來的,誰也別想再奪走。」
展易點了點頭,看了看趙明,又看了看孫伴山,沉穩的說道。
「這事情我當然知道,『殘肢令主』陽子,與面具幫老大李民,都為此身受重傷。而且,當時離開比武場的時候,還差點出了意外。後來,有人下了命令,才放你們離開的。」
孫伴山與趙明越聽越糊塗,怎麼當時的情景,他展易知道的這麼清楚?
展易站起來,一副君臨天下的氣勢,看著孫伴山與趙明說道。「二位不用奇怪,因為那下命令的人,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