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物奪金記 正文 第11章
    ()在瑟琳娜拜訪黑人議員華盛頓的早兩天前,在D連基地的「雷普莉豪宅」裡……

    也許是為了補償佩妮充當「誘餌」的冒險,高雷不由得打心眼裡對佩妮特別溫柔。

    「佩妮,這是你最喜歡吃的。」高雷笑吟吟地說,現在他覺得佩妮也是他的老婆了,但自「結婚」後,他對佩妮關心得太少,這不是很好……

    看到高雷的慇勤,佩妮滿意地點點頭,她心想她的冒險果然沒有白費。於是,佩妮說道:「雖然我不想搶我妹妹的男人,但是事已至此……你只和烈莉膩在一起,我會嫉妒的。」說完,佩妮小心地用筷子夾起一片清蒸羅非魚放進嘴裡--最近佩妮使用筷子的水平突飛猛進。此外,與喜歡吃大魚大肉、煎炸食品的雷普莉不同,佩妮吃的比較清淡,這也是為什麼兩姐妹身高大不相同的主要原因,而最近她更喜歡上了湯包、燉湯之類的「中國小吃」,可惜的是,高雷實在不會做湯包,只好去買。

    在一邊的雷普莉聽了佩妮的話有些不樂意了,她咬著一塊炸雞腿含糊不清地說:「姐,我的不就是你的嘛?同樣的,你的也就是我的!我們可不是普通的姐妹哦……」

    佩妮痛心疾首地喃喃自語:「當年,我怎麼就一時沒忍住呢?」

    「姐,不要為你當年誘惑了我而內疚,這是命運,命運讓我們兩姐妹一輩子相依為命。」雷普莉滿不在乎地說。

    佩妮歎了口氣說:「以後我們有了孩子,我們該怎樣向孩子解釋我們這種關係呢?」

    「你想的太長遠了!」雷普莉一邊大口喝酒大口吃肉,一邊繼續滿不在乎地說。

    「烈莉,你知道嗎?正是因為你這種不顧長遠的思想,所以之前你和高雷制定的那些戰鬥計劃也好、商業計劃也好,全都無比凌亂,而且還有很多昏招。」

    這時高雷也不樂意了,他無奈地對佩妮說:「佩妮,你看見我了嗎?」

    「看見了。」

    「你看見的是一個普通的男人。」高雷認真地說道:「我並不會在突然有了特異功能之後就會變得英明神武、足智多謀。要我早是這種人,我早就是世界巨富了,所以即使有了特異功能我也不會上你這個時空來冒險。這可是有可能會沒命的!況且……佩妮,你知道嗎,你放的都是馬後炮,馬後炮最準了。事後諸葛亮人人都能當,可偏偏絕大部分人都是事前豬。」

    「是這樣的嗎?那以後財務我管沒有問題?」佩妮斜著眼睛看著高雷說道。

    高雷攤開雙手說:「OK,你管,我承認,我跟雷普莉一樣都是腦袋裡只有機關鎗手榴彈的傢伙……不過,我現在看不出這兩天你檢查我們的各種商業計劃有什麼意思,如果我們沒辦法往你這個時空倒賣各種貨物,什麼商業計劃都沒有意義。我們現在要做的是打擊黑手黨的威信。黑手黨的統治建立在他們的黑色恐怖手段,只要我們再贏多幾次,大家都會覺得他們不行了,接著伯南特家族就會被牆倒眾人推,他們過去的敵人就會群起而圍攻。」

    「是的,親愛的老公,我相信我們會勝利的,而且我們也必須勝利……」此刻,佩妮堅定不移地說。與妹妹雷普莉想當將軍的理想完全不同,佩妮想的是怎麼成為商業女大亨,她發誓決不允許黑手黨阻止她前進的腳步。所以,佩妮正在策劃一個更加主動的計劃,她覺得高雷與雷普莉的計劃實在是太保守了,引黑手黨槍手出來後一個個暗殺他們?這多費時費力丫!佩妮一點也不想遵守高雷跟洛克鎮鎮長、警長的那破爛協議,事情發展到現在,很多事情就由不得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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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幾天,黑手黨伯南特家族駐洛克鎮的「隊長」哈利.史卡茨的腦門一直在痛,最近的失敗讓他有些焦頭爛額。綁架佩妮的計劃又一次失敗了,到今天為止,這個黑手黨隊長還是沒有查到最近在洛杉磯地區市面上流通的一批3號工業潤滑油來自何處。不,其實史卡茨查到了的,按照稅務局納稅記錄顯示,這批工業潤滑油就是以佩妮為總經理的「北美白山公司」在城市廢墟裡撿到的!而且白山公司動不動就撿到各種1999年前生產的好東西,什麼汽油、不�袗�、某些機床加工刀具等等好東西。很多人都不相信這是撿到的,但也沒有證據表明是偷來的,如果是偷來的,失主在哪?偷美國政府的?美國政府根本就沒失竊,從國家戰備倉庫裡偷東西哪那麼容易?若是失竊了,大企業的大老闆們早就鬧翻天了。

    那白山公司的東西到底怎麼來的呢?據黑手黨隊長史卡茨通過某些特殊渠道瞭解,據說某些美國情報特工做過猜測,很可能是外國某些高官貪污了本國的戰略物資後拿來美國倒賣的。不過美國情報治安人員都不想管這種事情,一來這實際上對美國有好處,所以何必自討沒趣呢?姑且不說能不能查出來,即使查出來之後,人家再也不來賣這些寶貴物資了,那虧的還不是美國?這二來嘛,情報治安人員還要對付伊塔特務和毒販,在經費有限的情況下實在沒興趣管這些破事。這第三,白山公司主要是做批發,讓美國公民也能做零售賺錢,這還能促進就業,況且人家也很會做人,打點了不少人物,情報治安人員實在不想去跟軍方某些人和某議員鬧彆扭,他們自己還有一大堆破事要幹呢!

    綜上所述,B時空淡藍色美國情報治安人員不想管這種事。但是,黑手黨隊長史卡茨則覺得這是個發財的好機會,他覺得一定要從佩妮身上撈一筆。然而,他沒料到的是,就為了這件事,他竟然損兵折將。

    起初,早在白山公司還沒成立的時候,史卡茨派三個人去輝格堡黑市綁架一個黑市掮客,沒料到那黑市掮客不但使用的是假證件假身份還身手了得,一個人就輕易幹掉了三個黑手黨黨徒,然後消失得無影無蹤。

    接著事情還沒有完,讓史卡茨想像不到的是,綁架佩妮不成之後,竟然還有人不怕黑手黨的「虎威」前來幫佩妮報復,更離譜的是,他們竟然還成功了!姑且不算新加盟的血牙幫的全軍覆滅,史卡茨離開新維加斯時帶了大約30多人來加州發展,現在死了11個,被捕3個。在人員損失幾乎一半的情況下,目前手下小兄弟們的士氣極為低落,僅僅是靠昔日的江湖威名強撐場面。所以,憤怒而恐懼的黑手黨隊長哈利.史卡茨,立即向家族總部求援。除了請求家族調動政治方面的力量,讓高級官員、議員徹查美國陸軍第五游騎兵團D連那違法亂紀的行為之外,還強烈要求調派高明的槍手前來助陣。

    因此,在第二天傍晚時分,一架從新維加斯起飛的、幾乎是全木製的電動新蚊式客貨兩用快速運輸飛機,在洛克鎮機場降落。隨後,5名身穿大衣與西裝,頭戴深色寬邊呢子禮帽的男子,提著皮箱的傢伙走出了飛機場。

    「瞧瞧他們,瞧瞧他們那擦得閃亮的皮鞋和那領帶,我敢跟你打賭10美元,這幫大城市裡來的混球的手提箱裡,裝的肯定全都是湯米槍。」正在飛機場對面不遠的地方巡邏的洛克鎮警長哈利?史密斯對身邊的兩個牛仔民警說。

    兩個民警還沒有回答,警長就向那5名「大城市來的混球」走了過去。那5個人領頭的一個身高大約一米九的大漢,敏銳地發現陰沉著臉靠近的史密斯警長,尤其是發現了警長的右手放到了腰間的手槍槍柄上。

    不過這個大漢並沒有驚慌,也沒有感到恐懼,他只是用右手摘下了頭上的禮帽,摁在自己胸口並微微鞠躬地行了個禮。

    警長不喜歡這個大漢,尤其是不喜歡這個大漢那雙灰色瞳孔的眼睛。這雙眼睛的眼神很平靜,也很坦誠,可警長就是認為這樣一雙眼睛不應該長在一個兇徒的臉上。兇徒,哈利.史密斯警長見得多了,在過去10年的執法生涯中,警長至少擊斃過一打窮凶極惡的歹徒,還將不少醉漢、搗亂者、小偷、強盜扔進了監獄裡。他瞭解他們,他看過那些人的眼睛。那些眼睛有的充滿絕望、有的努力做出駭人的神情、有的狡詐、有的貪得無厭,但就是沒有人有這般平靜、坦誠的眼神。

    哈利?史密斯警長真的不喜歡這個大漢,甚至,在警長內心隱秘的最深處,他知道自己有些害怕這個大漢。在警長看來,有一雙這樣平靜而坦誠的眼睛的兇徒,實乃對方視殺人與犯罪為家常便飯的表現。所以警長一早就謹慎地將右手放在了手槍槍柄上,要知道,他當上警長可不僅僅是拔槍快而已。

    其實,如果這大漢臉上沒有兩道傷痕--尤其是左臉頰上那道從眉心一直拉到嘴唇上的可怕刀傷--這個大漢的長相倒也一般,但是有了這兩道傷疤後,他的臉就顯得異常邪惡、醜陋、猙獰,宛若一頭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魔。眼下此人西裝革履衣冠楚楚,一頭梳得整整齊齊的、只比平頭稍長點的金髮,肩膀很寬,腰部因他裹著一件大衣所以只能看出他沒有啤酒肚,年紀大約50歲左右。不管如何,這應該是個強壯的男子,至少稱得上壯漢的史密斯警長覺得自己與對方比起來稍遜一籌。

    「你就是『傷疤臉』伯克?我聽說過你這個混球,伯南特家族最悍的槍手。但你以為能在洛克鎮為所欲為,這實在大錯特錯……」史密斯警長沉聲說道。

    被稱為傷疤臉伯克的大漢金色的眉毛一揚,一本正經地努力用牛津腔英語抗議道:「警官,這簡直是誹謗!我明明是長得最英俊的那個!」

    (作者註:謹以此向布魯斯威利主演的《不敗梟雄》致敬。)

    警長一時啞然。

    然後,傷疤臉伯克給了警長一個醜陋的、沒有什麼意思的、僅僅是禮貌上的微笑後,戴上黑色呢子禮帽,平靜地、不急不躁地提著巨大的手提箱走過警長身邊。

    在警長與兩個洛克鎮牛仔民警的冷冷注視下,傷疤臉伯克帶著4個手下,逕直地穿過人來人往地街道,行人們彷彿像走路突然碰到了一條毒蛇一般紛紛驚慌地讓開他們。這5個人依舊不急不躁地走過去,甚至傷疤臉伯克還舉起右手用拇指、食指、中指同時捏了一下禮帽的邊沿,用不是很標準的、刻意學出來的牛津腔英語,很有禮節地感謝旁邊一個一臉驚惶的中年婦女為他讓道。

    「真是一幫裝腔作勢的混蛋。」一個年輕的牛仔民警憤憤地低聲咆哮道。

    「不……」史密斯警長陰沉著臉說:「這不是一般的混混,他嚴格地遵循著黑手黨的古老法典。」

    「古老的黑手黨法典?」

    「具體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只聽說是不許留鬍子,必須對婦女顯得彬彬有禮,必須信仰天主教之類瑣碎事的。真是諷刺,他們都不是意大利裔呢!」警長冷冷地回答說。

    「警長,我們該怎麼對付他們?」

    「要忍耐,要睜大眼睛找他們犯罪的證據,他們總有疏漏的時候……」

    一個民警忍耐不住,在警長耳邊低聲說:「我們洛克鎮至少有100多個能拿槍的民兵,他們才幾個人?我們也可以學雷普莉中尉幫她姐姐報仇那樣……」

    「閉嘴!雷普莉中尉什麼也沒幹!至少我們沒有證據,而且我們也絕不會找到證據,你懂嗎!?你別亂說話!!」警長厲聲地喝道。

    「嗯……是,警長。可是,為什麼我們不能……」

    「如果,我們『能』,小伙子,說不準接下來你我都會被調查局特工抓到監獄去,罪名搞不好就是貪贓枉法!也許那幫特工夥計們心裡不想這麼幹,可黑手黨的律師們毒著呢,他們的關係網厲害著呢!!這個時候,你可別亂出頭,至少不能被那些壞律師抓住把柄!」警長嚴厲地、苦口婆心地教訓著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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