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投機者 第三部 血火抗戰 第十一章 朝天闕 第八節 日薄(五)
    「小姐,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既然都已經成為過去。既然已經忘記,就不要再想起不開心的事。」小雲有些替小曦難過。看著小曦不開心,小雲自己心裡也很難過。想要告訴小曦曾經愛過一個要。可是小雲卻又不能說出來。看著小曦每天都在為曾經的記憶而煩惱。小雲害怕有一天小曦真的會記起從前的事情。

    悲歡與絕望。淚水不斷的從眼中流出。那哭泣的傷痛就在自己的心裡。以為自己將會永遠死的。「為什麼,為什麼你不讓我死。為什麼在最後一刻你還要讓我活下來。明明就已經是一個死人。為什麼他還可以救活我。為什麼?」狼想殆。可是心裡卻知道,現在不能死。如果自己死了小曦怎麼辦?他真的會殺了小曦。

    「娘,放心吧。沒事。他住在哪裡都習慣。」李夢蝶臉上有些微微的笑了笑。不過只是輕輕的一動。因為自己瑞還不能愛他。李附剛死,李夢蝶此刻雖然喜歡落。也告訴了落,但李夢蝶也知道自己現在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

    房門打開。一下人般的女子端著飯菜走了進來。「主人說你餓了幾天,已經沒有力氣再走動。這是主人特地為你準備的飯菜。」放下之後便自己離開。

    「娘,如果你真的是因為這樣而內疚的話,娘真的沒有這必要。落不是一般人,他不會因為這樣生氣。娘,你主放心的住下吧。等過些天,小蝶就帶著娘一起離開這裡,去尋找哥哥。娘就不要再難過了。」李夢蝶親語的安慰著齊葶。

    就算是要殺他,狼也得自己恢復武功才行。現在狼再做愚蠢的事。現在只能自己先好起來才能有機會殺他。

    「小蝶,可是這樣總不太好吧。我們這樣住著他的地方,這一住下去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我們不能總是讓他住房在外面吧。」必須是大人。齊葶也知道這樣去麻煩落。對落真的愧疚。

    「沒有。」小曦無賴的搖了搖頭。臉蛋上有些沮喪。雙目下滿是無能為力而難過的眼神。也是愁苦著臉。「沒有,還是沒有。好努力好努力的想。可是卻還是想不起來。為什麼在我的感覺裡,有一樣我最珍貴的感覺離開了我的身邊。我心裡總是有些不安和難過。真的好想知道,這是為什麼?」

    「如果你死了,她也會死!如果有一天一個人的失憶證突然的好了起來,記得了曾經的事情。那快樂將會隨之而去,留下的只是那傷心欲絕的痛苦。當面臨自己曾經的記憶,對著在記憶中的你。」老人在屋外若無其事的慢慢道出。

    「咳,咳。」房屋內傳來了狼幾聲的咳嗽聲。起了身,身上沒有一點力氣。狼只能慢慢的動作。「就算死,我的命也是我自己的,由不得他人作主。」無力的說話聲,狼發現自己現在自殺都已經做不到。

    「我答應你!我答應你。」狼在屋裡大聲音的叫道。那怒形於色,可是自己卻無能為力而悲痛的喊聲。不過在狼的心裡。『終有一天,我會親手殺了你。』

    「哎。也對。小雲姐姐怎麼騙我呢。」小曦自語的說道。「可能是我發生的事情小雲姐姐也不知道。可是那感覺在心裡總是讓我覺得好難過。到底要怎麼樣才可以想起曾經的事呢?為什麼我越是想要想起就越是覺得難過呢?」

    「你!」在房裡。狼府撐著身子。一隻手撐在了了桌上。聽了老人的話,狼此刻心裡真的很激動。「你敢!如果你敢,就算是再死一次。我也會殺了你!」出氣的聲音有些沮重。心裡的擔心在這一刻全部都激發了出來。

    「事成之後我會殺了你。如果你現在尋死,她也會跟著你一起陪葬。想她生,還是想她死。她的命就掌握在你的手裡。好好老慮一下吧。如果想通了,解藥我傳經派人給你送過來。如果等一下我看見是一具屍體,那她也活不過下一刻。」老人走了。留下佘音便已經離開了這間房外。

    「娘沒事。」齊葶有些高興的笑了笑。「有你的關心,娘的身體已經好多了。可能是這幾天有些不適,身體有些風寒吧。對了,小蝶。我們住在這裡,也不能總是麻煩他住房在外面lou宿吧。」

    「小蝶,不管怎麼說。總是這樣的打擾他。娘的心裡真的有些過意不去。」齊葶的臉上有些難勉的憂愁。

    「啊!」狼痛苦的想要xian翻桌子。可是當當想要使出力氣時。雙手已經使不出一絲絲的力氣。「小曦,對不起!對不起!」如果想要小曦活下去。狼就必須答應老人。替老人做事。老人要自己做的事就是要自己再殺人。

    「咳!咳!」齊葶這幾天身體一直咳嗽,李夢蝶剛進屋,齊葶剛想說話,就又咳了起來。「娘,你怎麼不好好休息。你看你你又咳嗽了。」李夢蝶有些心疼的扶著齊葶/。

    「不開心的事?」小曦看了看小雲。便又轉過了臉。「小雲姐姐,不論是開心或是難過。我真的很想記起從前的事情。我總覺得在我身邊忘記一個很重要的記憶。曾經一定發生過一件讓我很難忘的事。小雲姐姐,你真的不知道,還是你沒有告訴我?」

    ————「娘。」李夢蝶進了小屋。見齊葶已經真情為。落並沒有進來,自從李夢蝶母女住進這小屋之後。落便很少進小屋內。每天都是一個人睡在樹幹之上。「娘,你醒了?」

    「你到底想做什麼!」狼爆發了。可是自己此刻卻一點力氣也沒有。那痛苦之下,擔心之佘。心裡回想起小曦。那心疼的淚水再也抵不住。「殺了我,殺了我啊!」

    ——「小姐,已經過了這麼久了,有沒有想起什麼呢?」在小曦的身邊。小雲看著小曦雙手支撐著下額。在深深思索的樣子。

    雖然心裡痛苦,但只要化成仇恨這將會比痛苦更多十倍的力量。狼一口一口的吃著飯菜。咬緊牙齒。慢慢的嚥著。現在自己的命已經不在是自己的,自己想死但卻不能死。只能苟言的活下去。

    「我現在就可以殺了她。」老人的語聲中有些憤怒。「你清楚的知道,你去刺殺他的任務不是仁想殺她。而是我!當初我真的很後悔,後悔為什麼會派你去。如果換作是別人任何一個人,也不會出現你背叛的事情。」

    狼的呼吸聲越來越重。心裡的痛苦和恨意也越來越深。「終有一天我會殺了你。不論何時,只要我還活著。我都會取下你的命。」狼的一生中,最在乎的人除去小曦之外別無他人。當然若是有他人也是以後的事情。

    「娘,我們暫時還不能離開這裡。現在除了這裡安全之外,我們也找不到其他更安全的地方。娘是擔心落他會因為我們長時間住下去,而讓他生氣?」李夢蝶喜歡落,而且也知道落也喜歡自己。所以對齊葶的擔心。也就無任何必要。

    「對不起。小曦。如果不做回曾經的狼,你就得死。狼死可以,可是卻不能睜睜睜的看著你與狼一起死。對不起,狼只能讓你活下去。狼只能這樣做!」狼無力的座在那裡。雙目失神。

    「你的命本來就是我的,如果不是我救了你。你也不會活到現在。怪只怪你為什麼不好好的藏下去。至少仁他騙我你已經是個死人。現在你殺了仁,仁不能做的事。就只能由你來替仁完成。」

    小雲的心裡突然跳動了一下。自己的確是瞞著了小曦。『難道小曦她有一天無休止的會再次恢復記憶?』在小雲的心裡,不由自覺的便道了這樣的一句話。「小姐,沒。沒有。小雲怎麼會騙小姐你。小雲告訴小姐的事情都是真的。」

    「說了這麼多,你還是沒聽明白。不知道是你聰明還是你傻。殺一個毫不在乎生死的人,不如殺一個他身邊最在乎的人。」老人有些淡淡的笑。

    「我說過,就算你殺了我。我也不會替你做任何事情。」無力的語氣之下。狼慢慢的座在了桌前。鼻息間那吸吸的呼吸聲,雙目下儘是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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