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香港小姐選美比賽舉辦的十分成功,雖然亞視推出製作的大戲《八仙過海》,卻依然攔截不住選美大賽飆升的收視率。
「仙山隔雲海霞嶺玉帶連據說世外有天仙天仙休羨慕世人刻苦幹何難亦有歡樂園有志能自勉艱辛不用怨奮鬥流汗血得失笑傲然但求為世更添溫暖……」
香港一居民家中電視《八仙過海》的主題曲響起。
「阿毛,你的功課做完沒有?」一名男子說道。
「已經做完了!」一個小孩子回答道。
「阿毛,你的朋你出去玩!」
「不去了,我看電視呢!」
「阿毛,你調調台,讓老爸看美比賽!」
「不行,我要看《仙過海》!」
「八什麼仙,有黃大仙厲?!沒有,沒有就不看了,讓我看選美!」男子大聲道。
「不嘛。要看《八仙過海》!選美有什麼好看地?!」
「選美中有多漂亮地姐姐!」
「我不喜歡漂亮姐姐。我喜鐵拐李!」
「你再不聽話我就不給你零花錢啦!快點。調台!」
「除非你這個月多給我兩塊錢!」
「臭小子你敢趁機勒索你老子?!」
「啊哈,那你自己看著辦,是看美女姐姐呢,還是少掏兩塊錢?!」
「……好了,我算是服了你,你這個小祖宗,我們一手交錢一手調台!」
相信每個人都有飛天變化的夢想,尤其是小孩子,那種願望會格外的強烈。看《八仙過海》劇情中所展現的飛天變化的場景,真的很吸引這樣年齡的小孩子的心靈人欲罷不能。所以像面那一幕在很多香港家庭裡面出現。這一次亞視為了狙擊無線的選美大賽,下足了血本拍攝《八仙過海》,這部戲不僅陣容龐大,更難得的是捨棄了造假景,而是內地實地取景營造仙山雲海的壯觀場面,這對於香港電視劇來說,無是一次很大的突破。
只是亞視的突破再大,也抵擋不住榮少亨舉辦的選美大賽的攻勢,搞到最後「八仙」不敵「美女」收視率面始終差了許多。
這晚,選美比賽剛剛結束榮少亨正在讓人收拾現場的道具,忽然後面響起一陣掌聲和一陣冷笑:「榮總監,恭喜你啊,選美比賽似乎舉行的非常順利!」
榮少亨回過頭,卻見邵仲康領著一幫子公司高層站在他後面。
「怎麼認識我了?」邵仲康將手插在馬甲裡,眼神睨視著榮少亨「想必是你忙於在這些鶯鶯燕燕中穿梭而忘了我們這些同事?」
「那是當然了,榮總監一定是樂不思蜀了,所以才會看到我們有這種表情!」一個邵仲康的死黨嘲諷道。
榮少亨微微一笑,不慍不火地說:「各位肯來賞臉捧我的場我已經非常高興了,等這件事結束以後,我們還要在公司一起共事不是嗎?!」
「怎麼還想回公司當你的藝員總監嗎?」邵仲康陰笑道,「恐怕你還不知道有你公司照樣能轉,沒有你這個所謂的總監照樣能行!」湊到榮少亨耳邊,壓低聲音:「沒想到自以為很得意,卻落的一場空!以前我不能動你,是因為有我伯父罩著你,現在你沒了後台,要想繼續在公司混下去,就要學會舔我的腳底板,懂嗎?白癡!」
榮少亨輕描淡寫:「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呵呵,大家都說你是聰明人,怎麼會不明白呢?再過幾天選美大賽就要結束了,到時候你也就沒用武之地了,想要繼續耍威風,做夢去!」
榮少亨冷峻的臉浮起一絲輕笑,似乎根本就沒有把邵仲康的話放在心裡。
榮少亨的態度讓邵仲康氣惱之極,他很想看到榮少亨氣急敗壞的樣子,可是每次榮少亨都是那麼的從容平淡,反倒令他覺得自己像個演戲的小丑,於是便搖了搖頭,恨聲道:「我真是佩服你啊,到了這時候還能笑得出來!」
榮少亨嘴角不經意地勾勒一抹說出的邪惡:「不要惹惱了我,要不然你會很慘的!」凌厲的黑眸直視著他。
邵仲康被他冷然的氣勢給震懾得倒退了一步。
「好好好,我不跟你玩了,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囂張到幾時?!」說完朝後面的人一招手,「走,我們去大富豪喝酒去,今晚我請客!」說完大笑而去。
後面榮少亨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韋家輝走過來說道:「這個邵公子還是沉不住氣啊,還沒到攤牌的時候,就過來耀武揚威了!」
榮少亨摸出一根香煙,韋家輝幫他點燃。
吸著煙,榮少亨說道:「還有兩天就要進行選美比賽的總決賽了,到時候邵大亨就會正式收權,將我踩下去。」
「那我們怎麼辦呢?要不要將計劃提前進行?!」韋家輝顯然有些難耐不住了。
榮少亨搖了搖頭:「如今劉德華雖然聯合了五虎將,還有哥他們,隨時可以拿簽約的問題向公司施壓,可是在女明星方面我們的力量還很單薄,先汪阿姐就不會站在我們這邊,還有嘟嘟鄭裕玲,肥肥沈殿霞,玉女余安安,男人婆商天娥……」
韋家輝似乎也想到事情的嚴重性,「是啊,女明星們不站在我們這邊,我們這次示威行動的份量就會減輕許多,這樣一來無線的股票就不會大跌,而我們計劃趁機低收高拋的策略也就走空了!」
原來榮少亨一早就察覺到了邵大亨讓自己承辦港姐選美的真正意圖,於是就將計就計,一邊做好選美比賽,一邊積累現金準備藉著合約問題,引無線藝員示威遊行,這樣一來,無線的股票就會大跌榮少亨趁機吸納,等到邵大亨抬高股價的時候再高價拋出,狠狠地賺一筆大錢。
可是此刻顯然計劃是完美的,現實是殘酷的,似乎很多事情並不是人們想像的那樣順利。這不就在女藝員方面出現了很大的問題。
榮少亨做事情向來追求穩妥,所以擺了擺手,告訴韋家輝自己一定會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的,等
離去以後,榮少亨想到了事情的關鍵所在。
如今在無線的女藝人之中雪和趙雅芝自不必說一定會站在自己這邊的,黃杏秀是陳百祥的老婆玉蓮是哥的女,相比之下如今正當紅的翁美玲就成了決定勝負的關鍵棋子。
一方面翁美玲代表著新生花旦中的翹楚,另一方面她是無線通過選美一手栽培出來的,可以說和無線的關係非常的親密。自己若是能把她爭取到手,無疑是給無線狠狠一拳。
可是究竟如何才能搞定翁美玲呢?榮少亨托著下巴沉思著。忽然的嘴角露出一絲陰笑……
夜色,漸漸籠罩在天空濛蒙的,像人的心情。
片場中翁美玲在拍攝新戲《生�袛穭�》,在這部戲中翁美玲第一次嘗試一人分飾兩個角色,扮演從小分離的一對雙胞胎姐妹,所以戲份比較多一點。不過還好,在這部戲裡面和自己搭檔的依舊是自己的老朋苗偉有很多好戲之人,如秦煌淬帆,劉兆銘等老前輩的照顧所以演起來還算不怎麼辛苦。
最後一個鏡頭下來,導演了聲:「t!」翁美玲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場景中下來。
「好了,阿玲,這頭很好,你可以回去了!」導演笑著對翁美玲說道。
翁美玲露出一絲疲憊神色,這才向導演道了謝,開始卸妝換衣服。
勞累天,從片場出來,翁美玲卻不想這麼快回家,只是漫無目的地在街道閒逛著。
最近這段間翁美玲的心情極為糟糕,特別是每次看見榮少亨之後,更是這樣。但每當閒下來時,榮少亨的影子會不停地在她腦中徘徊,令翁美玲煩躁不已。
翁美玲隱隱察覺到了其的緣故,只不過她心裡卻一直不肯承認而已。否則的話,豈非是告訴她自己已經喜歡了榮少亨!
「真煩吶!」
走在街邊,各種各樣的喧鬧聲源源不絕地傳入耳中,翁美玲更是煩悶,恨不得張嘴大吼幾聲,將胸中的那股憋悶盡情地洩出來。只是,要在這街道旁若無人的吼叫,翁美玲是萬萬做不來的,所以她也只能在心理面抱怨幾聲。
「阿玲!」
一輛甲殼蟲般的小汽車在路邊停下,湯鎮業英俊的臉帶著迷人的微笑從裡面走出,親切地叫了一聲後便朝翁美玲迎了過去。
「阿湯,你怎麼在這?」翁美玲循聲抬眼,待看清湯鎮業的面容後,不禁輕輕地皺了皺眉頭。
最近湯鎮業和苗偉關係不和,更讓她夾在中間難做。
湯鎮業微笑道:「我在你家等了很久都不見你回來,就想穿越之暗黑戰士燃文你一定還在片場,所以我就過來看看,沒想到真在路看見你了……」頓了頓,湯鎮業又開玩笑似的道,「阿玲,見你一面可真難吶!」
最近湯鎮業為了看牢翁美玲,更是動不動就神出鬼沒地出現在翁美玲的面前。
「你去過我家嗎?!那裡經常會有很多記的!」翁美玲煩惱道。
「我不怕的!隨便他們怎寫,我對你的關心是全部出自真心的!」湯鎮業信誓旦旦道。
「可是我害怕!人言可畏你知道嗎?!以前記一問起你,你就說我們只是普通朋的關係,現在我希望你還能這樣說!」
「我知道,阿玲,以前是我的錯,我不應該隱瞞我們的關係在求求你,給我一個機會好嗎?」
「沒用的,阿湯,難道你還不明白嗎?我們是不可能的!」翁美玲不勝其煩地說道。
「不可能?!為什麼不可能?!你是不是嫌棄我現在沒有人氣,沒有你那麼走紅?!害怕跟我在一起會丟你的人是嗎?!」
「不是的,阿湯,為什麼我怎麼說你都不明白呢?」
「明白,我當然明白!不是因為這,就是因為你心中有了別的男人!是不是苗僑偉?你們經常在一起拍戲假扮情侶很容易日久生情的!」湯鎮業叫道。
「不是的,我怎麼說你都不明白!」翁美玲邁步便往前走去。
湯鎮業見狀轉身緊跟在翁美玲身邊,笑道:「好好好,阿玲,一切都是我錯了,我不對!你現在要回家是去別的什麼地方,我送你……」
「不用只是隨便轉轉!」
「那正好,反正我也沒什麼事,就陪著你走走!」湯鎮業笑呵呵地說著。
「隨你!」翁美玲轉眼看了看湯鎮業,見他一副「我跟定你了」的樣子,只得強忍著心中的不滿,淡淡地道了一聲便繼續前行。
見翁美玲神情冷淡鎮業倒是一點都不氣餒,不時地和翁美玲說些有趣的話題然而,翁美玲卻全沒有點興趣只隨口哦哦呃呃地敷衍著。
其實湯鎮業此時的心思,翁美玲自然是清楚得很實話,湯鎮業的條件還是挺不錯的,英俊的外表、優雅的談吐、雖然和哥一樣出身在南丫島,家境卻是很富裕,是吃鮑魚長大的少爺仔。這些都是些能夠吸引女人目光的資本,若是再加他慇勤的追求,想來很少會有女人不動心的。
假如沒有榮少亨的出現,翁美玲承認自己可能會接受湯鎮業的追求,可是如今卻……在她的眼中,這湯鎮業似乎缺乏榮少亨那種男人特有的大氣,反而有一種女人心胸狹窄的小氣,尤其他這種窮追不捨的做法更讓翁美玲有一種說不出的不舒服。
不知不覺間,十幾分鐘過去了。
五光十色的霓虹燈下,彩暈繚繞,盈盈流轉。沐浴著絢爛的霞光,翁美玲的身
了一件耀眼的羽衣,映襯著那清麗而又沉肅的面身彷彿籠罩著一層妖艷的光芒。癡癡地望著翁美玲的面頰,湯鎮業心中頓然湧起了一股別樣的情懷,竟情不自禁地生出了一種想要將她擁入懷中的衝動。
之前,翁美玲若是看見他這兩道癡迷的目光,可能會感到很幸福,可是此時翁美玲心裡卻登時升起了幾絲煩憂。將臉扭了過去,翁美玲便加快了腳步,似乎在逃避著湯鎮業目光的追逐。
湯鎮業恍過神來,眼睛微微一轉,突然三步並作兩步地攔在了翁美玲的身前。
「嗯?」翁美玲挑了挑那彎彎的黛眉。
湯鎮業從身的衣袋中摸出一個精緻的紅色盒子,送到翁美玲的面前,聲音極其溫柔的說道:「阿玲,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希望你能喜歡?」湯鎮業邊說邊將盒子打了開來,一條名貴的鑽石戒指靜靜地躺在裡面,散著柔和的白色光輝,特別是中間鑲嵌著的那顆拇指大的鑽石,晶瑩剔透,折映著路邊的燈光,閃爍出瑰麗迷人的色彩。
湯鎮業追求過女孩子不在少數,基本只要這種珍貴的禮物一拿出來,沒有哪個女人不對他投懷送抱的。當然,這種禮物還有另外一層含義,送鑽戒與送珍珠項鏈不一樣,送鑽戒代表的是「套牢你」,如果對方接受了,就等於接受了自己的一番感情。雖然湯鎮業不認為這樣的手段可以馬讓翁美玲對自己傾心,但他相信翁美玲收下這禮物之後,肯定會增加對他的好感的。
「對不起,這份禮物太貴重我不能接受!」翁美玲輕輕地將那鑽戒盒子推回到湯鎮業的面前,便繞過他朝前走去……
湯鎮業微微愕,轉身再次擋在了翁美玲的前面,道:「阿玲不好意思,我知道自己太心急了點,沒弄清你喜歡什麼就亂送禮物。不過,這枚鑽戒是我的一點小小心意,你可千萬得收下,不喜歡也沒什麼關係,留著做個紀念是了……」說完,湯鎮業面露微笑,擺出一副優雅的姿態眼期待地望著翁美玲。
翁美玲盈盈笑道:「阿湯,謝你的心意看就知道這枚鑽戒很名貴,這麼貴重的禮物是不能胡亂給別人做紀念的!」
「這可是送給別人,而是送給阿玲你。只要你能夠高興,無論你喜歡什麼,我都願意送給你!」見到翁美玲臉的笑容鎮業心中大喜,忙說出了這麼一番情意綿綿的話來沒注意到翁美玲那笑臉流露的為難之色。
「湯鎮業……」
「阿玲,你還剛才一樣直接叫我阿湯就好了!」湯鎮業截斷翁美玲的話頭,柔聲一笑,兩眼直直地凝視著她的眸子,彷彿眼前這美人兒已經被他握在了手掌心,那種強烈的佔有慾裸地從眼神中散溢而出。若是一對情侶之間男子用這樣的眼神望著自己的女,有時或能令女子產生一種滿足感此時此刻,湯鎮業顯然是弄錯了對象。
翁美玲本不想讓兩人的系弄得太僵所以有一搭沒一搭地應付著湯鎮業,可接連聽到他的這兩番「深情」的話後。心中知道今天必須要把兩人的關係說明白能再這麼的拖著了。
紅唇微張,翁美玲待要讓湯鎮業斷了那非分之想,卻冷不防湯鎮業一手拿著那鑽戒盒子送到她的面前,而另一隻手卻朝她的手掌握了過去。親暱的叫道:「阿玲,先把它收起來?明天我再送你一樣其它的禮物,希望你能夠喜歡。」
沒想到湯鎮業會有如此的舉動,翁美玲心中一驚,忙將胳膊往後挪了挪,讓湯鎮業抓了個空,隨即冷聲道:「不用了,阿湯,這鑽戒你還是留著送給其他人做紀念!還有,我要回家去了,你別再跟著我……」說罷,翁美玲看也不看湯鎮業一眼,便往前面的路口處走了過去。
「等等,等等,阿玲,我送你回去!」
見翁美玲的神色又恢復了初時地冷漠。湯鎮業愣了一愣才回過神來,馬跑回去開自己的甲殼蟲汽車朝翁美玲追去。
湯鎮業開著車跟在翁美玲的後面。坐他的車子回去自是要方便很多。不過現在翁美玲連一句話都懶得再跟他多說,又哪會去搭乘他的車子?
就在這尷尬時分,路口處突然出現了三個打扮流里流氣的男人攔住了他們。
其中一個面目兇惡的男子朝著車裡面的湯鎮業喊道:「阿湯,你欠我的錢已經到期了,該還了!!」
湯鎮業探頭一看,道:「高利貴,你不要在這裡搗亂好不好?我不就欠你八萬塊嗎?明天我就拿給你,現在你趕快讓開路!---阿玲,不要害怕,這是來要錢的!」
「哈哈,說得好聽,這筆賬你已經拖欠了三個多月,我高利貴做人向來講信用,總不能放著你的帳讓我的兄弟們跟著我喝西北風!」高利貴似乎並不吃湯鎮業的那一套,一擺手,身邊他的兩個手下,不知道從哪裡抽出鐵棍朝著甲殼蟲汽車就是一陣狂砸。
劈里啪啦一陣嘈聲,再看那兩原本光鮮明亮的小汽車擋風玻璃碎了,車頭凹癟,變得不倫不類。
湯鎮業急了:「我怎麼說也是有頭有臉的公眾人物,怎麼會欠賬不還呢?!」
高利貴一陣冷笑:「這也說不定,知人知面不知心,阿湯,不要讓我難做!先把你女朋留在這裡,快回去拿錢!」
「什麼?!你們……」湯鎮業看了看高利貴一夥人,知道今天他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於是就道:「好,我現在就回去拿錢,你們不要對翁小姐不規矩哦!」
「放心!我們都是她的影迷,只會對她愛護有加,又怎麼會不規矩呢?!呵呵!」高利貴陰笑道。
翁美玲眼看湯鎮業要開車離去,急道:「你們放開我們不管我的事兒,是阿湯欠你們的錢,又不是我!」
湯鎮業:「阿玲,你不要害怕,我馬就回來了,你忍耐一下!」說完動汽車,一溜煙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