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城大亨 第124章.各藏心機為名利
    看邵仲康糗在了那裡,蕭笙走過來安慰他道:「如亨監製的《射鵰英雄傳》異常火爆,這些記者也是找熱點而已,你不要放在心上。」

    「榮少亨麼?」邵仲康離老遠看了一眼,忽然發覺那個搶了自己風頭的人竟然就是昨天在高爾夫球場自己碰到過的那個人。

    「原來是他呀。」邵仲康眼睛中流露出一絲怨毒。

    「怎麼,表少爺認識這個人?」蕭笙好奇道。

    「也不算認識,一面之緣而已。」

    看著邵仲康滿臉不爽的樣子,蕭笙心中暗自發笑,知道對方應該和榮少亨有什麼過節,也不點破,反倒添油加醋地說道:「你可不要小看他哦,這個人很有一手的,從編劇助理到如今的高級監製,可以說是平步青雲,升職比坐直升機還快,以至於被外界稱之為『無線才子』,很多人見了他都要喊上一聲『亨哥』呢。」

    「一個自大的傢伙,只不過是走了好運而已,沒了運氣,我看他還能笑到幾時!」

    「也不能這樣說,他拍攝的幾部片子還有最近監製的幾部戲都很不錯,連你伯父都非常地欣賞他,說不定哪一天他就成了我的頂頭上司哩。」蕭笙似笑非笑地看了邵仲康一眼,「所以說表少爺你還是要和他打好關係才行,這樣以來才能夠承蒙他的關照啊。」

    「我需要他來觀照麼?哼,笑話!」邵仲康不服氣地冷哼一聲,「我邵仲康還沒有失敗到那種程度,還有啊,你不要忘了,無線電視台姓邵,不是姓榮,未來誰關照誰還不一定呢!」

    「好!」蕭笙忽然鼓起掌來,「我就欣賞你一點,有志氣啊,年輕人就應該有一股不怕輸的傲氣,他榮少亨能夠做到的,我相信你也能做到,並且會比他做得更加出色,而目前呢,就有一個非常不錯的機會……」

    「你地意思是?」看著蕭笙一臉神秘地笑容。邵仲康不禁有些惑道。

    「你應該知道榮少亨如今監製地那部《射鵰英雄傳》吧?」

    「瞭解一些。據說很不錯。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地。」邵仲康不屑地揩了一下鼻尖。

    「呵呵。其實這部戲分了三個部分。分別是《鐵血丹心》。《東邪西毒》還有即將開拍地《華山論劍》。他榮少亨之所以監製這部戲會紅。也是沾了第一部地光。如今大勢已定。不管是誰。只要能夠抓牢第三部地監製權。就可以藉著這股東風一飛沖天。尤其表少爺你。剛從美國回來。更應該抓牢機會打響這火紅地第一炮。這樣一來。對於您在電視台大展拳腳會有很大地幫助。搞娛樂圈。最重要地就是人氣。人氣高了就可以無往而不利!」

    聽蕭笙這麼一說。邵仲康不禁有些怦然心動。「聽笙叔你這麼一說。好像還有幾分道理。可是我邵仲康可是堂堂留學美國地英才啊。我要憑借自己地真本事來開創出自己地事業。又怎麼能……怎麼能利用這個機會呢?」

    看他還在裝純情。蕭笙不覺一笑道:「我知道表少爺你有雄心壯志。可是如今你不利用這個機會。這個機會就又要讓外人搶去了。」外人當然指得就是前面被記者圍著地榮少亨。「恕我冒昧地問一句。難道你就真地甘心像現在這樣一直被人冷落麼?依我看來。那個站在閃光燈下侃侃而談。被人矚目地人應該是你。而不是一個藉著機會出位地偽君子。你看他臉上地笑。多假多陰險啊。」

    邵仲康放眼看去,果然看見榮少亨一臉微笑地正在回答各位記者的問題,看他出風得意的模樣,還真讓人感覺有些不舒服。不過邵仲康也不傻,回過頭來說道:「笙叔,聽你的語氣好像很不喜歡這個姓榮的是麼?」

    蕭笙哈哈一笑,「沒有的事兒,我只是替你叫屈罷了。再說我這麼大年紀了,又怎麼會和一個後輩過不去呢?」

    「那也不一定哦,你剛才不是說這個後輩很可能會爬到你的頭上麼?」邵仲康不死心地追問道。

    「那只是我隨口說說而已……好啦,不要扯遠了,我們過去和他打個招呼吧,以後還要經常見面哩。」

    於是蕭笙就帶著邵仲康走了過。

    「少亨,看你出風得意地樣子,好像拍戲很順利哦。」蕭笙打招呼道。

    榮少亨對旁邊的記者示意了一下,然後笑著回答道:「借你的吉言,一切順順利利,我監製的這一部分戲就快要殺青了。」

    「那就好,希望你再接再厲將第三部《華山論劍》做好,說不定會是你未來古裝戲的代表作呢!」蕭笙言不由衷地笑道。

    「但願如此。」榮少亨不鹹不淡地回敬了他一句。

    「哦對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邵仲康先生,邵大亨的侄子,剛從美國回來,學習的就是電視製作還有電影拍攝,呵呵,你們都是年輕人,應該很能談得來才對!」

    榮少亨抬頭一看,眼熟。

    「榮先生,你好啊,我們又見面了!」邵仲康露出一臉虛偽餓的微笑,伸出手說道。

    榮少亨這才想起來對方是誰,微微一怔,不過馬上就反應了過來,面帶微笑地說道:「很榮幸在這裡見到你,原來你是六叔的侄子,看不出啊。」

    「是不是很意外啊,」邵仲康湊過去,對這榮少亨的耳朵:「還有一些忐忑不安,是麼?」

    「不,」榮少亨壓低聲音道,「我只是沒有想到六叔他老人家會有你這樣一個喜歡出醜地侄子而已!」

    「你……!」邵仲康一聽此言就要發飆。

    「不要發怒哦,請注意好自己的形象,旁邊可都是記者。」榮少亨提醒他道。

    「你……很好啊!「邵仲康心中咬牙切齒。

    「我當然好了。」榮少亨笑容可親,同樣小聲道:「不要以為自己是六叔地侄子就了不起,做人要靠自己的實力才行……來,讓我一起拍個照。」榮少亨和邵仲康兩人握著手並肩站在一起,「笑了一個,不要耷拉著臉,拿出你大少爺的氣魄來!」榮少亨狠狠地握住邵仲康的手笑道。

    旁邊記者一看這架勢,急忙按動相機上面的快門,啪啪啪,一陣光燈爆閃中,將榮少亨和邵仲康面帶「微笑」親切握手地一刻拍攝了下來。

    「我決不會放過那個姓榮的。」邵仲康搓揉著再次被榮少亨握疼了地手說。

    蕭笙笑笑:「不要心急,我剛才是不是和你說過了嗎,只要你肯抓住機會就能超過他。」

    「當《射鵰》第三部的監製麼?沒那麼容易吧,畢竟姓榮地把它搞得有聲有色,伯父他老人家是不會臨時換將的。」邵仲康有些不滿地說道。

    「這一點我明白,可是你想過沒有,你可以去求一個人啊。」蕭笙點撥道,「只要她肯出面替你在你伯父面前說幾句好話,我相信你伯父會動搖地,畢竟你是他的親侄子,這麼好的成名機會他不應該白白地便宜外人。到時候你只要真當上了這部戲的監製,就會有出頭的一天。」

    「一個人?」邵仲康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我明白了,難道你是要讓我去求華姨幫忙?」

    蕭笙笑笑不語。

    邵仲康知道自己猜對了,於是便笑著拍手道:「笙叔,伯父沒介紹錯人,你可真是個智囊哦。」

    「智囊嘛,稱不上,只是在娛樂圈浮沉了這麼多年,多少有些為人處世地心得而已。」蕭笙隨意道。

    「不止這些吧,聽說你拍戲更有一手,什麼時候我可要向你請教一二哩。」邵仲康難得謙虛了一次。

    「那沒問題,拍武俠劇我自認還挺拿手,如果你需要我幫忙的話,我絕對會盡力而為!」

    「謝謝你啊,笙叔,沒想到你人這麼好,如果有一天伯父真的將公司交給我打理了,我一定會升你的職!」邵仲康豪氣地說道。

    蕭笙笑了笑,「聽你這麼一說,我還真希望那一天快些到來啊心中卻在陰笑,升我的職麼?說不定你向我討飯還差不多。

    「走吧,我再帶你到攝影棚去看一看。」兩人來前面正在拍戲的一個攝影棚。

    此刻正在拍攝的是一部發生在香港的民國戲,片名叫《風流小姨子》。講的是富貴顯赫地絲綢大王金家。金老爺娶了三房太太,三個女人成天勾心鬥角、爭風吃醋;二少爺旭暉風流成性,連老爺的使喚丫頭都不放過;大少爺信暉倒是一表人才、精明幹練,與美麗賢惠的大少奶發展出一段不倫之戀。

    這部戲整體上無線電視台模仿的是曹禺名著《雷雨》,只不過在內容上添加了許多男女之間混亂的感情戲。而拍攝這部戲的演員基本上也都是電視台的二三線演員,可以說不是什麼大製作。

    此刻拍攝的一場室內戲,說的是和二少爺發生關係的二少奶奶,因為看不慣二少爺老是纏著老爺地使喚丫頭春喜,而吃醋發潑的一場戲。

    只見扮演春喜地女演員從房間裡面出來,端著茶杯道:「二奶奶請用茶。」

    扮演二奶奶的女演員姓白,她可是劇組裡面有名的「白骨精」平時拍戲不怎麼地,演技更是非常一般,可是在勾引男人方面卻是行家裡手,憑借自己還算不錯的姿色對著編劇,導演凡是有身份的人先是搔首弄姿,然後再發展到寬衣解帶,以至於很快便從一個小小地配角升成了如今的二流明星。

    白骨精這個女人在私底下和她所演地二奶奶一樣,心胸狹窄,尤其對於這個扮演丫頭春喜的女演員更是心存不滿,原因很簡單,對方長得比自己漂亮,在劇組搶了自己不少地風頭。

    此時戲一開始,白骨精就準備好好地教訓一頓這個自以為是的小演員。

    「茶水放下吧。」白骨精在鏡頭裡面點點頭道。

    丫頭把茶水放到桌子上,「二奶奶,如果沒有什麼事兒我是不是可以下去了?」

    「那麼急幹什麼?」白骨精瞟了她一眼,然後問道:「聽說你最近很不老實是嗎?」

    「對不起二奶奶,我不明白你說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哼!」白骨精猛地將桌子一拍,「死丫頭,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到處去勾引男人!」

    「沒有啊,我沒有啊,二奶奶!」丫頭急道。

    按照劇本戲演到這裡,白骨精應該抓起水杯,啪地一聲摔在地上,然後卡機。

    但是只見白骨精沒有去摔杯子,而是揚起巴掌,啪地一聲,狠狠地扇在了丫頭的臉上。

    正在拍攝的人們怔住了,誰也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導演老遠衝著白骨精嚷嚷道:「喂,你在搞什麼?怎麼不照劇本上寫的演呢?」

    白骨精馬上換上一張媚笑道:「哦,對不起導演,我剛才演得太入戲了,一不小心就按耐不住怒火扇了阿媚一巴掌。」

    「阿媚,你沒有事兒吧?」導演朝扮演使喚丫頭的阿媚說道。

    「沒事兒,導演,可能真是一個誤會。」阿媚捂著自己臉上的掌痕笑道。

    「死丫頭,這樣你還能笑得出來?」白骨精暗地裡罵著,表面上卻道:「真是對不起啊,我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呵呵,阿媚,你不會介意吧?」

    「當然不會哩,白姐你可千萬不要這樣說,大家都是為了拍戲嘛。」阿媚笑道。

    「那好,阿媚你先去補一下妝,然後重新拍過!」導演無奈地說道。

    「好的,導演我這就去。」阿媚用意味深長地眼神看了一眼白骨精,然後下去補妝。

    不多時,戲從新開拍,前面依舊比較順利,當拍到後面時,又出現了狀況。

    白骨精:「聽說你最近很不老實是嗎?」

    阿媚飾演的丫頭:「對不起二奶奶,我不明白你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白骨精:「什麼意思?哼!」猛地將桌子一拍,「死丫頭,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到處去勾引男人!」

    阿媚:「沒有啊,我沒有啊,二奶奶!」

    「還說沒有……「白骨精心中冷笑著就想揚起巴掌再給這個死丫頭一巴掌。

    可是沒想到她還沒把手給舉起來,阿媚已經一巴掌扇到了她的臉上,啪,聲音清脆響亮,整個劇組的人都能聽得見。

    「你竟然敢打我?「白骨精瞪大眼睛,不能置信地看著阿媚。

    阿媚顯得很從容,笑道:「真是對不起啊,我剛才一走神,忽然想起了以前認識的一個不重生之驚天燃文知好歹的女人,一時忍不住就做出了這樣的錯事來。」

    「你你你,你剛才分明就是故意地!」白骨精的肺都快要氣炸了。

    「嘖嘖,白姐,你怎麼能這樣說呢,剛才你不是也不小心才出的錯嘛。」阿媚嬌笑道。

    「故意的,你就是故意的!」白骨精張牙舞爪道。

    阿媚毫不相讓:「不要以為你是個二流明星就了不起,哼,要說故意的話,那也是你故意在

    旁邊的導演急了,心說,這究竟是拍戲啊,還是鬥氣,於是大叫一聲:「今天這齣戲是沒法兒再拍了,散工!」

    旁邊的演員們一聽導演喊「散工」,全都高興起來,「好哇,可以早些回家吃飯嘍,老婆給我煲了好喝的糖水哩。」「去我那裡打牌吧,三缺一,不要忘了穿上紅內褲,免得你和上一次一樣輸個精光!」

    趁著大家散工的功夫,蕭笙將邵仲康介紹給了這個劇組地一些人,大傢伙一聽此人竟然是邵大亨的親侄子,馬上都巴結了起來。

    「邵公子,很高興認識你哦。」

    「邵公子,您口渴了麼,喝口茶好不好。」

    「邵公子,這邊有椅子,請這邊坐。」…………

    此時白骨精也來不及理會那個臭丫頭阿媚了,急忙整理好自己地儀容,然後使出自己最拿手的勾魂術,閃動著一對桃花眼,一臉騷媚地說道:「你們這些人啊,全都給我過去,不要再煩著我們的邵公子哩,」回過頭,媚笑道,「哦,對了,邵公子,請問你今晚有沒有空啊,我很想要邀請你到我家裡面去吃一頓便飯,我煲的湯水很香很補的要客氣嘛,只是為了增進一些大家彼此地友誼,說不定以後還要在一起共事呢。」

    邵仲康對於這個騷娘們一點都不感興趣,相反,此刻唯一沒和自己搭訕的就是那個扮演使喚丫頭地阿媚。

    邵仲康覺得她很特別。

    「不好意思,今晚我還有別的事情,只能拒絕你地好意了,不過來日方長,說不定我們很塊就會有機會合作,到時候我專門請你們大家一起去吃一頓如何?」

    「好啊,邵公子真夠豪氣的,我們大家很期待與你合作。」眾人說道。

    旁邊白骨精見自己地勾魂術失效,心中難免有些不舒服,也就沒有開口說話。

    而此時的邵仲康根本就沒有搭理她的意思,反而向她的死對頭,那個正在卸妝地阿媚走去。後面白骨精一肚子的怨氣,只能眼睜睜看著這麼一條大魚游向那個令自己無比厭惡的死丫頭。

    「沒想到你卸了妝會這麼好看。」邵仲康望著剛剛卸完妝的阿媚說道。

    只見眼前的阿媚是個狐媚之極的美女。她的臉龐是橢圓的、白晢的、晶瑩得好像透明地玉石。眉毛很長、很黑,濃秀地滲入了鬢角。而最漂亮的還是她那雙有些輕佻的嫣然動人的眼睛。這一切都令邵仲康十分的感興趣。

    「許多人都這麼說,你也不是第一個。」阿媚冷淡地說道。

    「哦,是嗎?看起來我還是比較有眼光的,畢竟大家都認可的絕對是美女。」邵仲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請讓一讓。」阿媚推開邵仲康,從桌子上拿過一個手提包,「我可不認為自己是個美女,只是比起有些女人受歡迎罷了,所以說你要是找美女的話,那是找錯人了。」

    邵仲康討了個沒趣,只好岔開話題道:「能不能問一句,為什麼剛才拍戲的時候你要化那麼濃的妝呢?」

    阿媚:「這還需要我來回答麼?難道你不覺得我如果不化妝地話,看電視的觀眾會更加注意誰?!」

    「你很自信哦。」

    「那是因為我知道自己比其它女人要好。」

    「那你為什麼不做女主角呢?」

    阿媚地身形頓了一下,「如果有人故意這樣安排,說是要磨練我,你信麼?」

    「磨練你?我看他一定不是男的,要不然一定會像我一樣憐香惜玉。」邵仲康露出一個自以為最帥的笑容道。

    「難你就錯了,他是個男的。對不起,我要離開了。」阿媚收拾東西準備離去。

    阿媚越是對邵仲康冷淡,就讓邵仲康越加對她感興趣,他已經厭倦了那些投懷送抱的鶯鶯燕燕,更加希翼那種比較有挑戰性地男女關係。

    於是便道:「那在你臨走之前,我能不能知道你的芳名叫什麼?」

    「你不是聽見他們叫過我了麼,我叫阿媚,全名叫作『鳳若媚』!」

    「鳳若媚?很好聽地一個名字啊,哈哈。」邵仲康大笑著,卻忽然見鳳若媚瞪著他道:「我的名字真有那麼好笑嗎?」

    邵仲康知道對方可能誤會了自己,於是便咳嗽一聲,解釋道:「對不起,你可能誤會我了,我剛才說地不是那個意思,說實在的,你地名字一點都不好笑,我只是覺得很親切,很動聽而已。」

    「你沒必要解釋的,我跟你又不是很熟。」鳳若媚說完就想走。

    「等一下。」邵仲康叫住了她,「今晚我想約你吃飯行嗎?我沒什麼企圖的,只是一頓飯而已,你應該不會拒絕吧?」說完還挑逗性地眨巴了一眼睛,心說,還從來沒有人能夠拒絕風度翩翩的自己,自己在美國可是號稱情場殺手地風流公子。

    「對不起,我從來不和只見過一次面的男人約會。」

    邵仲康沒想到她真的會一口拒絕自己,頗有些意外地笑道:「那如果我們再一次見面,你會不會考慮一下我剛才的提議?一頓飯,沒有太多的要求。」

    鳳若媚停下腳步,回頭嫣然一笑道:「或許有可能,不過今天是不會了,呵呵。」說完提著挎包翩然而去。

    後面邵仲康笑著用指頭抿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心說這個女孩兒可真夠味兒啊,一定要把她弄到手不可!

    再說鳳若媚剛從片場出來不久,看看時間還早,就準備坐的士去附近的大商場購買一些東西。最近榮少亨總是忙跟著拍戲,根本就沒有時間搭理自己,而且就算自己怎麼請求他,他還是裝聾作啞,淨給自己安排一

    不癢的小角色。

    不過鳳若媚對榮少亨生氣還不是因為這一點,而是不知為什麼,她一想起榮少亨和其她女人有說有笑的模樣,就一肚子地火氣,尤其那個翁美玲,聽說人們和她拍戲的時候,她總是喜歡給那些男人放電,惹得男人們神魂顛倒,就連無線的當紅小生湯鎮業都栽倒在了她的石榴裙下。

    一想到這裡,鳳若媚的心中就覺得有種說不出的氣悶,隱約中似乎明白了剛才白骨精拍戲的時候為什麼會那樣去做。

    就在她思索著的時候,前面來了一輛黃色的士,鳳若媚正要招手,忽然身後傳過來一陣急促剎車地聲音,隨即一輛紅色敞篷跑車停在了她面前。

    以前跟著澳門大佬鬼王東的時候,鳳若媚沒少見過這樣的名車,甚至知道是去年意大利新出的限量版法拉利跑車,在香港應該很難購買得到。若放在平時像這樣的高級跑車一停在街頭立刻就會吸引眾多羨慕的目光,對於那些涉世未深,或者愛慕虛榮的女人來說有著超強的殺傷力,可惜此刻這輛車所要面對的是見過大世面的鳳若媚,其殺傷力大幅度下降。

    眼看鳳若媚沒什麼太大地動靜,既沒有驚訝,也沒有感歎,更沒有跑過來投懷送抱,車裡面的邵仲康忍不住了,故作瀟灑地摘掉墨鏡,探出頭笑道:「喂,親來地小姐,想不到我們這麼快就又見面了吧?!你說過的哦,再見面的話會考慮和我一起吃晚餐的。」

    鳳若媚微微一怔,瞟了他一眼笑道:「你是不是經常用這一招來追女孩?」

    「那也需要有些女孩值得我這樣去追才行啊,而你,顯然就是那種令我想要狂追的類型。」邵仲康得意地說道。

    「那我是不是該非常榮幸呢?」鳳若媚瞄著他問道。

    邵仲康:「我沒有考慮到這一點,我只是希望今晚你能夠賞臉和我共進一頓晚餐而已。」

    「對不起,請你看清楚我地口型,我的回答是:我-——不---願-意!就這麼多,再見!」說完鳳若媚就要轉身離開。

    後面邵仲康急忙開著跑車追了上去,大聲說道:「我真不明白,論家世,我怎麼說也是香港邵氏一族地子弟,可謂真正的名門望族,論樣貌,我自認長得還不算差,雖然比不上阿蘭德龍,卻也不輸於格利高裡派克,論學識,我在美國留過學,並且取到了優秀地博士學位,所以說,我實在想不出你有什麼理由拒絕我?!」

    鳳若媚腳步不停,清脆回答道:「很簡單,第一,你剛才所戴的墨鏡很不配你地臉型,而且那是去年過時的法國貨,所以你看起來很土;第二,你人雖然長得雖然很帥,但你的跑車比你帥多了,相比之下我寧可和你的跑車去共進晚餐;第三,也是最重要地一點,我很不喜歡你這種自以為是的花花公子!」

    邵仲康沒想到自己使出以前無往不利的泡妞**,竟然會在這裡遭遇有生以來的滑鐵盧,而且被對方批評的體無完膚,心說,臭丫頭,裝什麼清高啊,我的墨鏡是過時的法國貨麼?難道你去過法國?!不要以為你看過幾本時尚雜誌就能在這裡裝見識廣博,嘎嘎,今天我邵公子是吃定你了!

    心中想到這裡,於是邵仲康便笑道:「靚女,你不要自己騙自己了,你之所以說那麼多,無非是在說明你很在意我,不要說不是哦,我看得出來地,你的眼神,還有你的一舉一動都已經毫無保留地出賣了你。呵呵,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想要讓我覺得你很特別是嗎?那麼,好,我承認,你已經成功了,我現在確實覺得你很有味道也很有個性,和我以前接觸過的那些女孩子有很大地不同,所以我現在給你機會,今晚八點半,在法蘭西餐廳我們共進燭光晚餐如何?」

    鳳若媚快要無語了,她萬沒想到這個邵公子會如此的自我感覺良好,真是個不知所謂的傢伙,「對不起,我實在不明白你在說些什麼,我還要趕路,沒有什麼事情那就再見了。」

    「等一等,」邵仲康再次驅車追了上去。

    「幫幫忙,你怎麼說也是個有身份有地位的公子哥,不要像狗皮膏藥一樣纏著我好嗎?」

    邵仲康陰陰一笑道:「不要心急嘛,我在想,既然你對於和我共進晚餐不感興趣,那麼不知道對於能夠出演一部電影的女主角,是不是也不感興趣呢?」

    鳳若媚心中一動,「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邵仲康得意地笑道:「拍電視劇太不適合你了,不管怎麼說你也是我見多過最有味道的女孩子,像你這樣的女人應該去演電影才對,在大屏幕上展現自己風采,讓所有男人一睹你的芳容,讓電影圈因你而燦爛,那才是你這樣的美女應該去走地道路,你說對嗎,靚女?」

    鳳若媚輕蔑地看了他一眼:「這樣的話誰都會說,尤其那些喜歡騙女孩子一起去共進晚餐的男人。」

    「哦,是嗎?」邵仲康撫摩了一下自己手上的金戒指,道:「我這個人從不用這樣的話去騙女孩子,因為沒等我開口,那些女孩子已經投進了我的懷裡,而你是個例外,所以我才會例外地說出這樣的話來。」

    「讓我怎麼相信你?」

    「這個你不用擔心,你完全可以去打聽一下,我們邵氏公司最近是不是正準備開拍一部電影叫做《烈火青春》?當然,這個消息我也是剛剛才知道,不過我相信,憑借你的姿色,再加上我的推薦,成為這部戲的女主角也說不定哦。」邵仲康一邊說著一邊觀察鳳若媚地反應,看她似乎有些感興趣,那就又道:「如果你真的想一輩子在戲裡面扮演丫頭地話,我也不攔你,機會就擺在你面前,就看你能不能抓住了。」

    鳳若媚思索了片刻,忽然狐媚一笑道:「真不知道今晚你準備請我吃的法國大餐是不是香港最好的?」

    「當然是,味道絕對夠贊!」邵仲康更高興地打車門,鳳若媚款款坐了上去,那一刻心中忽然在想,真有意思,如果榮少亨看見這一幕的話會不會氣死他,應該不會吧,那可是個雷打不動的傢伙,無論遇到什麼事兒都定力十足,有時候真懷他是不是人,或者是一座總會出現奇跡地石佛。

    跑車啟動,冒出一股白煙,緩緩行駛開來。

    (因為趕時間,今日兩章合一章發出,外面雪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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