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木槿花開 作品相關 第六十三章 雪中被困
    木寒浞說:「咱們快走吧!外面尋找你的人馬還沒撤去,你呆在這裡隨時有被發現的可能。」我歎了口氣,說:「天大地大,我又能去哪你?」

    木寒浞說:「去潼關,王妃帶著剩下的武神衛去了潼關,我先把你送到潼關,然後再幫你找出殺害你父王的真兇。」我看向木寒浞,說:「真兇真能找到嗎?」木寒浞說:「我會竭盡全力去找的,為了你,也為了我。」

    我點了點頭,主動拉起木寒浞的手,說:「我們走吧!」木寒浞臉上頓時露出驚喜的神色,緊緊的握住我的手,用力的點了點頭,然後帶著我向外衝去。

    我們一衝出山洞,就被搜山的士兵們發現,他們高呼著:「在這裡,在這裡。」紛紛向我們兩個圍過來。木寒浞左手持劍,右手拉著我,看了看遠處鋪天蓋地的士兵,轉頭用溫柔的目光看著我,輕聲問:「木槿,你怕不怕?」

    我搖了搖頭,說:「不怕!」木寒浞露出和煦的微笑,說:「那好,那咱們就一起殺出去。」說完,轉頭看向前方,一揮手中的劍,遙遙指著那些衝過來的士兵,冷冷的說:「擋我者死!」

    說完,拉著我向前衝去,擋路的士兵都被木寒浞揮劍刺死,而士兵刺來的劍砍來的刀都被木寒浞揮劍格擋開,木寒浞手中劍所指處,所向披靡。

    終於,我們衝到了山腳下,我被木寒浞保護的毫髮無傷,而木寒浞的身上卻有著好幾處傷口,鮮血染紅了木寒浞的衣襟,看的我心疼不已。

    我用另一隻手掏出一塊手帕,擦了擦他額頭上的汗水,說:「傻瓜,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啊!你看你渾身都是傷。」木寒浞滿不在乎的說:「沒關係,只要你沒受傷就好。」我感動的正要抱他,卻發現他的身子一下子繃直了。

    我疑惑地抬起頭來,只見他一臉戒備的看著前方,如臨大敵,我順著他的目光轉頭看去,頓時嚇的臉色蒼白起來,只見殉山的山口密密麻麻的站滿了手持弓箭的花神衛。

    我嚥了嚥口水,轉頭對木寒浞說:「寒浞,我們怎麼辦?」木寒浞將我被他一直握著的手放到唇邊,輕輕的吻了一口,說:「別擔心,沒事的。」

    這時,當初我的送親將軍從花神衛裡面走出來,遠遠的對我們說:「對不起了,郡主,皇上有令,殺無赦。」說完手一揮,說:「放箭!」頓時,密密麻麻的箭向我和木寒浞席捲而來,我嚇得尖叫一聲,一下子躲進了木寒浞的懷裡。

    過了好久,我並沒有被箭射到的感覺,卻感到一陣寒意,我疑惑的抬起頭來,卻發現我和木寒浞正身處在殉山的山洞裡,而且我們的外面罩著一層冰塊。木寒浞正禁閉著眼睛。

    我急忙搖了搖木寒浞,可是木寒浞卻沒有一點反應,我的目光掃到冰塊的外面,突然發現地上躺著一個年輕的女孩,她穿著超短褲,還有小背心,胸前掛著一個照相機,旁邊放著一個鼓鼓的旅行包。

    這一幕讓我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卻怎麼也想不起來,而且地上躺著的那個女孩長的怎麼跟我好像,不對,超短褲,小背心,照相機,這不正是我穿越前的打扮嗎?難道說……難道說那個女孩就是……就是我!

    我是回到了現代了嗎?那我究竟是誰,是現代的流浪攝影師花木槿,還是花國的郡主花木槿,我到底是誰?我的大腦一片混亂。我一下子昏了過去。

    當我再次醒過來時,發現我躺在一張土炕上,身上蓋著厚厚的茅草,而木寒浞趴在我的炕頭睡的正香。

    我坐起身來,打量了下四周,發現這是一間破舊的土屋,地面和牆都是泥土,屋頂是厚厚的茅草。屋裡的陳設也很簡單,除了我躺著的炕,就是一張破舊的桌子和一張缺腿的凳子。屋角還有一口石鍋和幾個石碗。

    牆上掛著一張沒有弦的石弓,和一壺生�蛌瑤b,那些箭除了鐵質的箭頭�袑騑陷野~,箭桿和箭羽都腐朽的似乎一碰就會碎掉。整個屋子都透露著破敗和腐朽。

    我剛想起身,想不到卻把趴在炕頭的木寒浞驚醒。他見我醒過來,關切的問:「木槿,你沒事吧!」我搖了搖頭,說:「我沒事,這到底怎麼回事?我們怎麼逃離花神衛的追殺的?」

    木寒浞醞釀了一下語言,說:「當時,那個花神衛的統領下令放箭,你躲進我的懷裡就昏了過去,我揮劍格擋,但還是又一支箭沒被擋住,向你射了過來,我急忙用身子去擋,但是箭射到我胸口,被一物彈飛,我掏出來一看,發現是當初我自殺的時候你放到我身上的玉珮,接著玉珮發出一道強光,然後那些花神衛都被晃花了眼,紛紛放下弓箭,用手揉眼,我就趁機帶著你逃掉了。」

    我一驚,心道:「怎麼又是那個玉珮,難道那個玉珮真的能逢凶化吉嗎?那麼我跑到冰塊裡面去也是真的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皺著眉頭,百思不得其解,我又問道:「那這又是哪裡?」

    木寒浞說:「我也不知道,我帶著你跑著跑著,天上突然下起了大雪,於是我在附近找了這麼間被廢棄的茅屋,然後把你放在炕上,弄了些茅草給你蓋上。」

    我一愣,說:「下雪了?」木寒浞點了點頭,說:「是啊!現在正值臘月,殉山上雖然溫暖如春,但是殉山下卻已是漫天大雪了。外面的雪之大簡直是百年難得一遇啊!都沒過大腿了,根本沒辦法趕路。」

    我吃驚的說:「這麼大啊?」木寒浞點了點頭,說:「是啊!昨天我帶你來的時候雪還只是剛沒腳跟,今早已經沒過膝蓋了,剛才我出去找吃的,發現雪已經沒過大腿了。回來後,我實在撐不住了,就趴在你的炕頭睡了過去。」

    我從炕上跳了下來,活動了活動身子,突然覺得肚子咕咕的叫了起來,於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木寒浞,說:「寒浞,你找到吃的了嗎?我有些餓了。」

    木寒浞也站了起來,一臉羞愧的搖了搖頭,說:「雪太大,外面什麼也找不到?對不起,木槿,是我沒用。」

    我微笑著上前抓住木寒浞的一隻胳膊,說:「沒關係的,不怪你的。上天待我們不薄,我們最起碼現在都活得好好的,沒被花神衛殺掉。」木寒浞低下頭,說:「可是雪這麼大,我們幾天之內別想再找到吃的,我們會餓死的。」

    我沉著的說:「沒事的,一定有辦法的,我們一定能找到吃的!」木寒浞看著我,點了點頭,說:「嗯,我相信你。」我閉上眼睛,輕輕婆娑著鼻子,開始回憶以前流浪被大雪困住的時候去哪找吃的。

    突然,我的腦海裡突然閃過一道亮光,似乎要抓到些什麼?我急忙問木寒浞,說:「寒浞,這屋裡有吃的嗎?」木寒浞搖了搖頭,說:「沒有,我找遍了,一粒糧食也沒有。」

    我又問道:「那這屋裡有老鼠洞嗎?」木寒浞一愣,說:「這倒是沒注意,你該不會想吃老鼠吧!不過幾隻老鼠也聊勝於無,我這就給你抓去。」我急忙說:「我才不吃老鼠呢!我是想老鼠肯定在窩裡儲存著過冬的糧食,那些糧食足夠咱倆吃幾天的呢!」

    木寒浞眼睛一亮,說:「太好了,你是怎麼想到的?」我說:「這是常識嘛!」木寒浞抓了抓腦袋,一頭霧水的說:「常識?什麼叫常識啊?」我沒好氣的說:「好了!快些找老鼠洞吧!。」

    木寒浞搖了搖頭,說:「想不到堂堂的唐國王子和花國郡主竟然淪落到打劫老鼠的地步。」我白了他一眼,說:「好了,別感慨了,咱們這叫物盡其用,與其讓老鼠把糧食糟蹋了,還不如讓咱們吃了,也算是替天行道。」

    木寒浞一臉欽佩的看著我,說:「木槿,你真不愧是才女,這都能讓你說的正氣凜然,不服不行啊!」我說:「好了,別廢話了,快找吧!」木寒浞點了點頭,和我一起找了起來。

    我們兩個忙活了半天,終於在屋子的一個角落找到一個老鼠洞,我和木寒浞挖開一看,老鼠洞早已是鼠去洞空,只剩下散落的一小把糙米。和一些乾草好老鼠糞便。

    木寒浞有些失望將糙米收集起來,然後捧在手裡,說:「木槿,怎麼辦?這是個空的老鼠洞。」我想了想,說:「沒關係,料想是這裡的人走後,老鼠也遷走了,好在還給我們留下一把糙米。」

    木寒浞說:「這些糙米有什麼用啊?」我說:「這屋裡還有口石鍋,你去取些乾淨的雪,再弄些木柴來,咱們生火把雪融了,再把糙米放進鍋裡熬粥喝,這樣還能撐幾天,這幾天說不定雪就停了。」

    木寒浞點了點頭,走到屋角將石鍋提起,然後走出屋去弄雪了,我則是把屋子打掃了一下,不一會,木寒浞就抱著一鍋雪走進屋來。

    我們把那個缺腿的凳子拆了,又弄了些茅草,把火生起來,將石鍋架到火上。等到雪融化後,我們用雪水把石鍋還有石碗都刷乾淨,又把糙米洗了洗,然後將髒水潑掉,又弄了些乾淨的雪放進鍋裡,開始燒了起來。

    中途木寒浞又出去在雪裡刨出些木柴來,等到鍋裡的雪水燒開後,我把糙米分出一半,放進鍋裡煮,並不時的用石勺攪拌,不一會,便粥香四溢,我和木寒浞都是口水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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