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祈月將紫弋帶到了靈瑤宮,這是紫弋原來居住的地方。
紫弋驚訝的看著靈瑤宮,整個紅牆金瓦的皇宮中,靈瑤宮是個另類的存在,白色的牆,金色的瓦,屋簷上掛滿了彩色的燈籠,園子裡種滿了鳳尾竹,鳳尾竹中有一個小池塘,裡面零星的開著幾朵睡蓮,水中倒影出一輪彎彎的月,水池邊豎著好幾個石製宮燈忽閃忽閃的散發出幽幽光芒,一條鵝卵石鋪起的小道,小道兩邊每隔五米就豎著兩個對稱的宮燈。簡單,也很舒服。
紫弋臉上露出了笑容,紫祈月看了看停住打量的紫弋,微笑著說道:「弋兒,看來你雖然忘記了以前的事情,但是喜好依舊沒改變啊!∼」
紫弋對著紫祈月笑了笑,說道:「本性難移嘛!∼」
紫祈月修長的手指點了點紫弋的鼻頭說道:「你啊!∼」
紫弋拖著紫祈月往裡走去,進了那道白色的大門,裡面是個種著各種花草的園子,還有假山,但一路上依舊是鵝卵石鋪路,兩邊豎著宮燈,院子邊緣是染成藍色的迴廊,迴廊上每隔一米就掛著白色的燈籠,燈籠下面墜著一串銀色的小風鈴,穿過這個院子,進了那道繪著金色鳳凰的門。
彩色的燈籠沒有規律的掛在小廳的屋頂,將整個屋子照得亮亮的,也一閃一閃的,蠟燭不如電燈那般好用,紫弋感歎了一下。
裡面全是竹製的傢俱,就連杯子都是雕刻了鳳凰花的小竹筒。紫弋看著這個簡單愜意的小廳,滿意的笑了笑。
「弋兒,這裡完全是按照原來你在的時候佈置的,因為你原來就不喜歡太多的宮女,所以只把玉楠和玉映留在這裡。」紫祈月的話語中帶著一絲寵溺。
「父王對弋兒最好了!∼」紫弋甜甜的對紫祈月笑著說道。
「國王萬福,奴婢恭迎公主回到靈瑤宮,公主萬福。」兩個婀娜多姿的少女邊說,邊跪倒在了地上。
紫祈月拍了拍紫弋的頭,對著跪在一邊的兩個穿著粉色衣裙的女子說道:「公主失憶了,你們要好好照顧公主的飲食起居,知道嗎?」聲音中有點冷淡。
「奴婢知道!∼」
「好了!∼夜也深了,你們照顧公主入寢吧!∼」紫祈月淡淡的說。
「是!∼」兩個粉色的身影退到了一邊。
紫弋對著紫祈月說道:「那父王也早些休息!∼」
紫祈月點點頭,又看了看紫弋,才走出靈瑤宮。
過了一會紫弋便聽到從外面傳來的一道尖利柔媚的男音:「擺駕珞玉宮!∼」
紫弋淡淡的笑了笑,看向一邊的兩個少女。
她們上身都穿著粉色緊身短上衣,領口和袖口都繡著銀色的圖案,下身穿著筒裙,一直長齊腳背,裙子的下擺也用銀色的線繡著圖案,腰間繫著一根工藝精細的銀腰帶,勾勒出婀娜的身段,她們黑色的長髮都綰在腦後,右邊簪著一串粉色的花朵。
一個皮膚有點黑,臉很消瘦,細細的眉不經意的屏起,眼睛細長,鼻子很小巧,下嘴唇略有點厚,名叫玉楠。
一個皮膚白皙,臉有點圓,眉毛有點短,顏色很淡,眼睛機靈的的轉著,鼻子有一點點塌,嘴唇紅潤小巧,名為玉映。
玉映首先說話:「公主,您是否先沐浴?」聲音很甜膩。
「好,你們去準備一下吧!∼」紫弋淡淡的說道,她還是很適應被人照顧的,因為惑月的那段日子,紫弋輕輕的搖搖頭,把惑月的影子從腦海裡搖走,然後慢慢的踱進了裡屋。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很大的折疊屏風,上面繪著一顆芭蕉樹,樹下有嬉戲的少女和開屏的孔雀。
紫弋繞過屏風,往裡走去,裡面掛滿了紫色的紗,從屋頂垂到地上,紫弋輕笑起來,看來紫弋和林瓏都有點像啊,都喜歡在臥室裡掛輕紗。
屋子兩邊每隔2米豎著一個宮燈,宮燈都雕刻成各種姿態的孔雀,有1米多高,都鑲著夜明珠,泛著幽幽綠光,整個屋子顯得有些詭異。
紫弋又走了10多米,沒有了輕紗,前方一張掛著帷幔的床,左邊是一個大大的衣櫃,右邊是兩道梭動的木門,木門上半部分可以當成窗戶打開,門裡掛著紫色輕紗,屋頂倒掛著裝著夜明珠的琉璃燈和一些撐開的紙傘,傘上繪著各種花草魚鳥。
紫弋輕輕的梭開木門,呈現在眼前的是一個小院子,在夜光的照射下可以看到有幾棵芭蕉樹,然後就是大片的草地似的有點光突突的感覺。
「公主,可以沐浴了!∼」身後一道有點清脆聲音響起,紫弋回頭看了看,玉楠低著頭站在她的身後。
「你帶路吧!∼」紫弋輕輕的說,言語中有一絲疲憊。
紫弋跟著玉楠往屋外走去,走到屏風那裡的時候,玉楠走到屏風右邊,「咯吱」一聲,玉楠梭開了一道門,裡面很明亮,是一個水池,水池四周是高高的光滑的石壁,石壁上方每擱1米雕刻著一隻孔雀,每隻孔雀嘴上銜著一個白色燈籠,照得水池亮亮的,水池冒著濃濃的煙霧。
紫弋輕輕的說:「你出去吧!∼」
玉楠退了出去,紫弋脫了衣服,泡進水池中,看著天空一閃一閃的星星,溫暖的水,讓她覺得睡意漸濃。
隨便泡了一下便起身換上了從白色小袋子裡拿出的睡袍,剛出門就遇到了拿著衣服的玉映,玉映愣愣的看了看紫弋,,然後立即低下頭,站到一邊。
紫弋很睏,什麼也沒說,就拖著疲憊的身子走到裡面,頭髮還濕嗒嗒的就躺在床上睡了起來。
次日,紫弋依舊很晚了還沒起床。
紫祈月下了早朝就來看她,看她還沒醒,便吩咐不用叫她起床,讓她好好休息。
過了用午膳的時辰,紫弋還睡著,玉映和玉楠臉上都露出無奈的神色等在紫弋的屋子外面。
「喬妃駕道!∼」一道尖銳的叫聲傳來,紫弋睜開了眼,打了個呵欠,坐了起來。
「都過了用午膳的時辰了,還在睡覺?」一道甜美的聲音響起,但有一絲凌厲。
一會那道聲音又響起:「就算是公主,也該有個度吧!∼」聲音很大,像是故意要傳到紫弋耳中。
紫弋撇了撇嘴,沒換衣服,光著腳走出了屋子,一屋子的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她。
紫弋絲毫不在乎別人的眼光,坐到小廳中的竹椅上。
紫弋看了看站在小廳中間的那個女子,額頭有點高,眉毛很黑,高高的挑起,鼻樑很高,眼睛有點大,有點凹,嘴唇小巧,染得很紅,皮膚細膩,眼角有些細紋,黑色長髮盤在腦後,右邊簪著一串金色的花朵,左邊斜插著幾支金簪,額前有一串金色小花繞過,小巧的耳朵上掛著長長的金色耳環,身上穿著紅色的衣裙,袖口和裙子的下擺擴大開來,袖口,領口和裙子的下擺�袢菄鬫滫漱梜間A腰間繫著一串金色的小花,很高貴,很冷艷。
「你是喬妃?」紫弋邊打呵欠邊說。
「你是紫弋?怎麼像個野丫頭!∼」喬妃不滿的看著眼前這個頭髮凌亂,隨意穿了件袍子,光著腳的女孩,和記憶中冷淡乖巧的紫弋差距很大,連容貌都不一樣,只是隱隱有些紫弋的影子。
「拜你所賜,我無人管教!∼」紫弋淡淡的說著。
「你你這樣也算公主?這也太不成體統了!∼」喬妃,聲音有點顫抖的說,她有些生氣了。
「這是我的宮殿,我如何,不用你來說!∼」紫弋無奈的說著。
「你目無尊長!∼」喬妃大吼道。
「沒見過會殺晚輩的長輩!∼」紫弋淡淡的回道。
「你!∼」喬妃指著紫弋說不出話來,然後氣憤的離開了靈瑤宮。
紫弋看了看地上跪著的玉映和玉楠,淡淡的說了聲:「我要洗漱!∼」話語中有點無奈。
玉映和玉楠滿眼疑惑的看嚮往裡屋走去的紫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