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僕大人 正文 第二十五章
    詩音的雙手被牢牢的綁在身後,眼睛也被蒙上了黑布,唯一慶幸的算是沒有跟其他保鏢們一樣,被塞上不知從哪掏來的抹布。

    安靜的車內沒有任何的響動,只有聽見彼此的呼吸,敏銳的詩音暗自留意著車子的行徑路線,然而車子卻在不停的繞彎,很明顯,他們對詩音有著很高的防範。不知過了多久,車子終於停了下來。

    詩音被人粗魯的推下了車,耳邊頓時傳來大雨的沙沙聲,除此之外,連汽車的鳴叫聲都毫不可聞。

    看來是個十分偏僻的地方,詩音暗自心想。

    「喀喀喀,,,,」一陣粗噶的鈍器摩擦聲響,沒過多久,詩音就被人從背後推了一把,一下子向前跌衝了幾步。

    一股刺鼻的鐵�蚳�猛然衝進她的肺部,未曾給她任何喘息的時間,很快就有兩個人架著她將她按在了椅子上,雙手也被重新反綁在了椅背上。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究竟有什麼企圖?」

    然而回答她的只有沉默。

    很快,眾人的腳步聲越來越遠,又是一聲「喀喀喀」,詩音的耳邊頓時陷入一片寂靜。

    「看來就剩下我一個了呀。」

    聽著自己的聲音在屋子裡飄蕩,詩音十分的確定對方是將她囚禁了起來。

    動了動被捆住的雙手,由於有椅背的間隙,被縛的程度倒不似之前那般緊實。她深深的吸了口氣,開始嘗試著轉動自己的手腕。

    由於長時間的維持著一個姿勢,詩音的身體開始僵硬起來。

    也就在這時,『喀喀喀』的聲音再次響起,以詩音的估計,這應該是移動大鐵門時造成的摩擦聲。

    緊接著,一連串的腳步傳了進來,來的人似乎不少呢。

    「少爺,人就在這。」

    詩音感到一股鋒利的視線射向自己,「幹的好,沒留下什麼把柄吧?」

    聲音很年輕,略微帶著青稚感,想必不會超過二十歲,詩音暗自分析著。

    「放心少爺,這麼大的雨,連輪胎痕跡都被沖沒了,誰還能找的到這兒,哈哈。」

    粗獷男子很得意的說著。

    「既然是這樣,那也就是天助我也咯。」年輕男子也輕笑了起來,「不要磨蹭了,,我可是等不及要看好戲了。」

    「是,少爺,交給我們就行。」

    只聽的眾人一陣嘈雜的腳步,好似在搬動著什麼,不安感在詩音的心底漸漸擴大。

    「你們到底是誰?究竟有什麼目的?」詩音再次大聲的問道。

    「呵呵,,。」她的耳邊頓時揚起譏諷的嘲笑,「堂堂琉堂家的大小姐,如果瑟瑟發抖可是會很難看的哦。」

    又是那個年輕的聲音。

    詩音皺眉,印象中她可不曾與這般年紀的男生結怨,「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抓我來這?」

    「你猜?」

    對方似乎有意跟她兜圈子。

    半響,少年疑惑道,「你怎麼不說話了?」

    詩音微微一笑,「千方百計將我抓到這裡,你不會讓我糊里糊塗的捆在這裡一輩子的。」

    少爺『嘖嘖』了兩聲,「果然是琉堂詩音,你就是憑借這種自負才會將他人肆意玩弄的吧。」

    「呃?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會明白,詩音大小姐。」對方陡然壓低了聲音,就在詩音驚疑不定的時候,他猛然解開了蒙住她眼睛的黑布。

    一瞬間,屋內的強烈白光刺的詩音睜不開眼,微微別過頭的詩音努力的適應著眼前的光感度。大致上,這是一間大面積的陳舊倉庫,難聞的氣味正是一些散落物在潮濕後的腐化作用。

    「怎麼樣?你還好吧?」

    少年的臉突然湊了上來,一頭火紅的頭髮率先印如詩音的眼眸。

    「是你?」

    詩音驚訝的喊道。眼前這個與自己十分相似的少年,竟然就是尉遲俊。

    「沒錯,就是我,怎麼?很意外?」尉遲俊的嘴角翹起充滿戾氣的笑意,「當你買通記者的時候,你就應該有此覺悟了,還是說,你根本就沒將我放在眼裡?」

    詩音很快反應過來,對方指的是克萊爾和他的親密照被曝光的事,「你就這麼肯定是我出賣的你?」

    「怎麼?你還想辯駁?」

    「我不知道謠言是從何而起,但是我的確沒有做過這件事。你誤會我了,,。」

    「誤會?」尉遲俊一下子叫了起來,「如果是誤會那麼這些照片是怎麼回事?」

    只見尉遲俊從懷中拿出一張照片,放在了詩音的面前,上面正是詩音與某個男人相談甚歡的模樣。

    詩音皺眉,暗暗思索著照片上的男子是何人。

    「這個男人,,,就是拍下我與克萊爾親暱照的記者哦。」

    「即使這樣,那也不能證明是我授權給他的。」

    「嘖嘖,,你還真是會裝無辜啊,,。」尉遲俊看向詩音,「真是不能想像這張與我相似的臉,竟然可以毫不變色的撒謊。」

    尉遲俊忽然拍了拍雙手。

    只見高頭大馬的保鏢頓時從外面拖進來一個男人,渾身是血的他口中不斷尖叫。

    「放過我,,拜託尉遲少爺,請放過我吧。」

    男人赫然就是照片上的那個所謂的記者。

    尉遲俊走上前,用腳踢了踢他,「可以放過你,但你得回答我一個問題。」

    「是,,是,,一定。」

    尉遲俊一手指向詩音,喝道,「說,讓你拍下照片的,是不是那個女人?」

    男人戰戰兢兢的看向被綁住的詩音,點頭如搗蒜,「是的,是的,就是她,是她給了我一大筆錢,讓我去拍的那組照片,我真的只是拿錢辦事啊。」留著鼻涕眼淚的男人不住的朝著尉遲俊磕頭。

    尉遲俊冷冷的看著詩音,「聽見了嗎?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詩音看了一眼地上被嚇破了膽子的記者,又看了一眼憤怒的尉遲俊,微微歎了口氣,「我無法解釋什麼,但是此事絕對與我無關,這個男人我從來沒有見過。」

    「你還真是倔強,,。」尉遲俊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手下。

    詩音無法知道他們打算幹什麼,不禁做最後的勸說,「你不能光憑他的一面之詞就認定是我。」

    尉遲俊嫌惡的看著男人揮了揮手,頓時立馬有人上來將其拖走,隨著拖動的軌跡,留下一條紅色的血痕。

    「你以為我是那麼輕率的人嗎?」尉遲俊冷哼了一聲,「在開標會之前,母親找過你不是嗎?你毫不留情的拒絕了母親的要求,那,,就是你做出這件事的動機。」

    「可是,,。」

    「好了。」尉遲俊止住了詩音的話語,「我不再想聽你的任何狡辯,現在我就要讓你嘗嘗我所承受的痛苦。」

    尉遲俊的藍色眼眸中射出冰冷的神色,好似大海上即將出現的波雲詭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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