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寡頭1991 第四卷 軍火之王 第六一五章 處理了
    對雅科夫這位大舅哥,郭守雲有一個很切合實際的看法——他注定是一個「活的比仙還像仙,死的比狗還像狗」的人,他人生中最大的一個悲劇,就在於過分注重享受,同時呢,又在大有可為的時間,拋掉了手上最有潛力的「藍籌股」,將權力全都折了現。說一句掏心窩子的話,郭守雲並不希望這位大舅哥死的太快,畢竟那對妮娜來說是一個打擊,可他想不到的是,現在聯邦希望這個人死的勢力方太多了,以至於他剛剛離開「金達萊」私人會所,回到了別墅區,列寧格勒的電話就找上門來了。

    雖然是週末,但是由於最近軍區樞的緣故,妮娜並沒有留在家裡休假,而雅科夫秘密返回遠東的事情,她也並不知情,原本按照郭守雲的打算,他是希望趁妻子情緒穩定的時候,再把這個消息告訴她的,可人算不如天算,妻子還不知掉的事情,他那個遠在千里之外的老丈人已經提前獲悉了。

    「他回來了?」郭守雲在自己的私人書房裡接聽了老岳父的電話,老頭開篇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嗯,今天凌晨回來的,」郭守雲知道這種事情瞞也瞞不住,因此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他人還好嗎?」電話裡,老頭的聲音顯得有些蒼老。

    「不好,」郭守雲如實回答道,「他染上了毒癮,如果不是當年見到,我甚至不敢相信那就是曾經的雅科夫。」

    電話裡出現了長時間的沉默,郭守雲可以聽到,話筒裡很粗重的喘息聲。

    「讓他走,」好半晌之後,老頭的聲音才重新響起。他在電話裡說道,「要多少錢都給他,但是必須在五點之前離開。」

    郭守雲一愣,隨即瞅瞅腕表——四點三十分,老頭就給了自己的兒子三十分鐘準備時間,他可真夠絕的。

    「我想您老有些誤會了,」猶豫了一下。郭守雲說道,「他這次回來。並不是因為缺錢,而是想要留在遠東。我剛才跟他談過了。他說外面的花花世界已經讓他感覺厭倦了,因此」

    「那就除掉他。」不等郭守雲把話說完,電話那頭就傳來了老岳父不帶任何感情地一句話,「你親自去動手。^^^^」

    「什麼?!」郭守雲嚇了一跳,他愕然半晌。試探著問道,「老爺子。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說除掉他,就是殺了他,你親自動手,而且要趕在五點之前,明白了沒有!」電話裡,老頭的聲調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暴虐,他幾乎是嘶吼著喊道。

    「為什麼?」郭守雲的耳朵被震得有些酥癢,他將話筒換到另一個手裡,皺眉問道。

    「因為那樣他還能走的舒服一點。」聽筒裡傳來老頭的最後一聲歎息,然後就是卡嗒一聲輕響。滴滴地忙音隨即響起。

    「啪」的一聲。將電話聽筒扔在桌子上,郭守雲一轉身。急匆匆地奔出書房。他就算是再沒腦子,也知道老岳父說這番話的意思了,毫無疑問,現在知道雅科夫回遠東地人並非只有列寧格勒。五點,五點之前,而現在距離大舅哥進入哈巴羅夫斯克,還不到四個小時,這也就是說,準備除掉雅科夫的人,應該是緊跟著他前後腳進入哈巴羅夫斯克,甚至對方甚至是直接從日本跟蹤過來的。^^^^

    郭守雲的確希望雅科夫能夠死,可他不希望對方現在死,而且還是在自己的地頭上被人宰了,這種事很麻煩。

    「怎麼啦?」看到男人面色鐵青地從樓上下來,正坐在客廳裡與葉列娜坐著說話的莎娜麗娃立刻預感了什麼,她站起身,迎上前問道。

    「沒時間多說了,馬上召集人,跟我去金達萊,越快越好!」郭守雲腳下不停,逕直朝大廳門口走去。

    「哦?」莎娜麗娃一怔,下意識地扭頭朝葉列娜看了一眼,卻正好看到這女人面帶微笑的放下茶杯,不緊不慢的從沙發上站起來。帶著自己的保鏢,與別墅區六七個佩槍士兵,郭守雲一行人只用了十幾分鐘便趕到了「金達萊」私人會所,從時間上來看,距離老頭規定的最後時刻,還差了十幾分鐘呢。但是,當步入會所正廳的時候,郭守雲便知道,自己終究還是來晚了。

    在會所的正廳裡,作為會所負責人的金誠基,正面色蒼白的癱坐在一張為客人準備的豪華沙發上愣神,對他來說,郭大老闆地朋友死在了他地地頭上,而且死狀淒慘,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如果因為這麼一件事,把郭大老闆惹惱了,那且不說人家會把他怎麼樣,至少,平壤那邊就饒不了他,在人民軍的隊伍裡,犯了錯誤所需要接受懲罰,可不是普通人所能承受地。

    「郭,郭先生,」看到郭守雲面無表情的帶人走進來,金誠基打個激靈,從沙發上蹦起來,急匆匆的跑過來,試圖搶著解釋一些什麼。

    「人呢?」郭守雲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因此並沒有感覺太多的意外。他打算對方的話頭,沉聲問道。

    「我,我們沒看到,」金誠基顯然誤會了郭老闆的意思,他忐忑的回答道,「我,我也是剛發現的,至於是誰做的,我,我也不知道」

    「我是問我的人呢。」瞟了地方一眼,郭守雲不耐煩的說道。「哦,在六號,六號包房」慌忙回到了一句,金誠基轉過身,一路小跑的在女侍應的手裡搶過鑰匙,這就替郭守雲一行人帶路。

    「大概什麼時候發生的?」跟在對方的身後,郭守雲一面朝迴廊的方向走,一面皺眉問道。

    「我也不知道,」金誠基哭喪著臉,磕磕巴巴的說道,「先生走了之後,您的朋友就自己要了一個房間,然後還要了兩支咳咳,之後,就把服侍他的人都趕了出來,說是要好好休息一下,準備明天重新做人。再之後,也就是不到三十分鐘的時間,排水房那邊說有大量血水流出,我才察覺到不妙,緊跟著上樓去看,就發現發現出事了。」

    說話間,一行人上了二樓的走廊,按照郭守雲的記憶,豪華的六號包房,應該在走廊的左側盡頭,那裡的位置相對較偏,雅科夫別的地方不選,卻偏偏選了那裡,也算是命中注定要倒霉了。

    站在緊鎖包房的門口,金誠基沒有直接去開門,他猶豫了一下,回頭對郭守雲說道:「郭,郭先生,您還是不要進去了,裡面還沒來得及收拾,而且,而且場面有些」

    「開門!」郭守雲懶得跟他廢話,因此語氣不耐的直接說道。

    「那,那您用點這個,」金誠基知道自己攔也攔不住,他從口袋裡掏出一管細長的油膏,遞給郭守雲,說道,「抹在鼻子下面,可以去味醒腦,免得一會兒,一會兒有什麼不良反應。」

    郭守雲將油膏接過來,卻沒有往鼻子上抹,他等著對方將門打開之後,便急不可耐的快步走了進去。

    「嘔!」

    才邁進去兩步,郭守雲就覺得一股濃濃的血腥氣撲面而來,那氣味之重,令他胃酸狂湧,一陣兒乾嘔之後,險些當場吐了出來。迫於無奈,他也顧不上考慮什麼了,直接擰開金誠基交給他的油膏,手腳利落的在鼻子下面抹了一點。頓時,一股清涼的薄荷氣息穿鼻而入,將那股令人反胃的血腥味驅散無遺。

    「是我們自己人做的,」和他比起來,緊跟而入的莎娜麗娃要顯得鎮定許多,她用食指掩住鼻子,在偌大的湯池房間裡掃了一眼,語音微微發顫的說道,「是二局的人動的手。」

    趁著莎娜麗娃說話的工夫,郭守雲也看清了房間裡的情況,用一個詞來說,他所看到的一切就是「觸目驚心」。只見偌大的一個浴室臥房裡,大理石地面上淌滿了鮮血,而在血泊正中央的位置,則擺放了一把椅子,瘦如乾柴的雅科夫此時就大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他那雙沒了皮、肌肉裸的干手,就平平的擺放在大腿膝蓋上。最令人感覺毛骨悚然的是,殺手在動手殺人的時候,顯然相當的鎮定從容,按照莎娜麗娃的說法,他是把雅科夫的整張外皮都剝了,而在剝皮的同時,還伴隨著放血的方式。

    從醫學的角度來說,人在大量失血的情況下,會出現暈眩昏迷的狀況,但如果主意把握住一個度,也就是說把血量流逝保持在一個臨界點上,失血者反而會出現短時間內的精神亢奮、神經麻痺的生理矛盾現象。曾經的克格勃二局,有專門的小組做這方面的研究,而他們的研究成果,就被用在了懲罰叛徒方面。

    每當採用這種方式處罰叛徒的時候,行刑的人往往都是高手,他們對人體的血脈運行、肌理特徵相當熟悉,每一滴血放出來,每一刀劃下去,他們心裡都有數,因此,也能讓叛徒在亢奮中,始終保持一種病態的清醒,從而,眼睜睜的看著別人將自己的皮膚一點點的剝下去,出內裡的脂肪與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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