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難從命 再入深府 第二百七十三章 謀逆之罪(下)
    「瑤華寫了信給陶大太太,讓陪房回去陶家哭訴了一番。,那陪房從陶家回來」見到瑤華,只是訴苦,「如今是二老爺、二太太掌家了,一點情面也不講,奴婢回去說了nǎinǎi的難處,二老爺、二太太是不以為然的,奴婢說要見大太太,二太太說大太太病的緊,若是將nǎinǎi在夫家的事說了,大太太少不得動氣,硬是不准奴婢進大太太的院子。」

    她早就料到不外乎就是這樣」要麼不肯聽她解釋,要麼乾脆連她遣回去的人也不見。

    瑤華淡淡地道:「我知道了。」頓了頓又問,「母親的病如何?」

    那陪房道:「因是沒見到也不好說,卻聽說大太太的病昨晚緊起來,見人便說有人害陶家如此,在屋裡鬧了好一陣才安靜下來。」

    瑤華點點頭,「說了我要回去祭拜祖母的事了嗎?」

    那陪房道:「說了。說nǎinǎi不敢回去只在家裡祭拜。二老爺、二太太都不說話。」

    陶家的men她走進不去了。

    開始是族裡人不肯她進men,她想辦法買了東西孝敬二老太太,好不容易疏通了關係,沒想到回去當天卻遇到官兵」「她知道常寧伯的意思,任家從一開始就沒想要chā手父親的事,否則她也不會怕任家怪罪,急著要離開陶家。

    既然已經做了選擇,嫁去了任家,這個關頭又怎麼能回頭?能回得了陶家就不一定能再回常寧伯府」她不能冒這個險,為今之計她只能想辦法坐穩任大nǎinǎi的位子。

    所以她回來求助於夫家,哭著聽了夫人和世子的勸說,答應暫時忍耐,她已經是一個聽話、順從的媳婦。

    陪房退了下去,湘竹這才上前來道:「,打發出去的人回來說也沒見薛家有什麼大動靜,只是聽說薛家一個下人出府之後就沒有回來,如今正讓人四處找呢。」不過是一個下人能掀起多大的風lang,世子說不定只是為了哄nǎinǎi開心。

    看到湘竹失望的表情,瑤華心裡微微一笑有時候看起來不過是件xiǎo事,其實卻未必」「世子既然那樣說了,今晚就一定會有好戲等著容華粉墨登場。

    瑤華正想著,只聽外面翡翠撩開簾子道:「世子爺來了。」

    任延鳳笑容滿面地走進屋,抬起頭看向瑤華,「我已近吩咐廚房做幾樣xiǎo菜,今晚我們便在一起賞月景如何?」

    瑤華向任延鳳行了禮卻低著頭不說話。

    任延鳳忙湊過去問,「怎麼了?心裡還不自在?」

    瑤華搖搖頭微微抬起下頜,露出尖尖的下巴來,一雙眼睛閃閃發亮,「我想了,世子不要再為我去說話。」

    任延鳳一怔不知道為何。

    瑤華道:「我不想讓世子為了我失顏面。」說著眼圈紅了只掉淚,「我只要等著世子除了服,說……「……」,任延鳳看著美人垂淚,心中又生愛憐「我知道你心裡苦,偏我現在不能幫你說話,只等我的病好了」,」說著拉起瑤華的手,「到時候看這府裡誰敢說你。」說著看瑤華屋子裡一se玩器俱無空dangdang的冷清,「明日裡我讓人送些東西過來,你是這府裡的nǎinǎi怎麼好這樣,讓她們看了也不好。」

    瑤華只垂淚道:「也不用,我在家裡也不愛擺nong這些,再說我這屋裡也沒有人來的,只是我們主僕。」

    任延鳳冷笑道:「誰說沒有人來?我不過是病了便給她們定不得規矩,日後我好了,這家裡還是有主次之分的她們本該來給你敬茶吃,早晚問安這才像話。」,瑤華坐在一旁不說話,倒是湘竹上前給任延鳳行了禮「還有件事奴婢也一併稟了世子爺。」

    瑤華看了湘竹一眼要阻止湘竹說,剛開了。就咳嗽不止。

    湘竹頓時急道:「nǎinǎi病成這樣怎好不讓世子爺知曉,將來真的出了大事要人怎生是好。」

    任延鳳皺起眉頭,「到底怎麼了?」

    湘竹道:「nǎinǎi本就怕冷,在陶家這時候夜裡早就用了銀霜炭,現在進府裡卻不知道那些炭要跟誰來領,奴婢想要去問問,nǎinǎi卻怕勞煩府裡的媽媽不准奴婢去,可是眼見這一天天的冷下去,nǎinǎi手腳冰涼卻用不上手爐」「」

    任延鳳將瑤華兩隻手都捂在掌心裡,「這有何難,家裡還能虧了銀霜炭不成?明兒我讓府裡的管事媽媽過來回話,以後nǎinǎi院子裡需要什麼,只管向她要了就是。」

    湘竹臉上頓時有了笑意。

    瑤華的哭聲也漸漸止了,俏臉上浮起些許紅暈。

    凶神惡煞的武穆侯,不過是外表嚇人罷了,不見得有幾分的謀略,否則也不會在這時候鋒芒畢露,容華選了武穆侯,看上的是侯爺夫人的頭銜,卻不知道有些富貴來的快去的更快,祖上承襲下來的爵位更是……若是有半點錯處xing命都難保,更遑論一個爵位。容華也有幾分聰穎,卻看上一個粗人莽夫,注定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她現在嫁到夫家看似受盡委屈,只要將世子留在身邊,將來就不愁能得到她應有的地位。人不能太短視,要能看的清將來。

    安親王爺眼睛緊緊盯著沙漏,額頭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正坐立不安,便聽得外面的消息,「皇上密旨,命武穆侯領兵陪都迎聖駕入京。」

    安親王爺一下子睜大了眼睛,挺直了脊背從椅子上坐起來,看向身邊的幕僚,「先生料事如神啊,皇上果然命武穆侯迎駕。」

    那幕僚捋了捋鬍子,一臉高深莫測,「這有何難,只要摸清聖意,一切便都明朗了。」

    安親王爺忙問道:「那……聖意是……下一步準備做什麼?」

    那幕僚正se看向安親王爺,「恐怕皇上進京之日,就是王爺入獄之時。

    安親王爺整張臉頓時變成死灰se,半晌才顫抖著道:「那本王該如何是好?」,那幕僚一瞬不瞬地望著安親王爺,「我已經教過王爺,王爺只有這一次機會。」

    安親王爺道:「先生是說過,可是皇上已經命本王不得出京……就算是本王去了陪都皇上也不會見的。」

    那幕僚冷笑道:「王爺還想著循規蹈矩就能渡過難關?現在是生死關頭不用非常手段如何能保無虞?」,安親王爺眼睛一縮」整個人恨不得抖成一團。讓他挾持父皇?只要想起父皇那雙幽深的眼睛,他渾身的汗mao都豎立起來,不,他不敢,他不能這樣做。

    「王爺不妨想想宣王。」

    安親王爺又是一抖。一輩子被囚禁在不見天日的院落裡,隨時都可能被賜毒酒或是白綾,每天戰戰兢兢地等呃「……「先生有什麼法子?」

    那幕僚道:「讓武穆侯幫王爺見到皇上」,」頓了頓壓低了聲音,「武穆侯去陪都迎聖駕」理所當然比任何人都要早一步見到聖上,據我所知,銳健營的人馬要想控制局面是綽綽有餘。」

    「本王早就收攬過武穆侯薛明睿」只是武穆侯為人孤僻,不肯為本王效命。」

    那幕僚道:「不用武穆侯心甘情願地為王爺效命」,」說著看向安親王爺,嘴角揚起微微一笑,「王爺有今日還不是被莊親王爺bī迫。王爺只要用莊親王爺的法子bī得武穆侯無路可走,武穆侯自然就會幫王爺成事。」

    安親王爺眼睛混沌,「要怎麼才能bī得他無路可走?」,那幕僚坐下來喝了些茶,「很簡單,只要讓所有人知曉,武穆侯已經站在了王爺這邊。」

    安親王爺已經失了方寸,一心依靠於翠幕僚。

    那幕僚道:「安親王爺的大事成了也就罷了,若是不成要如何脫身?必然先安排好退路。」

    安親王爺要的就是退路,於是懇切地道:「先生說的是。」

    那幕僚道:「薛家如今許多人都去了陪都,家裡剩下的家人不多,多是些婦孺,咱們王府有侍衛在,去了薛家必然能順利地將薛老夫人、安國公夫人、武穆侯夫人一併請過來,萬一武穆侯那邊失了手,王爺要將家眷和武穆侯家眷一起護送出京。」

    安親王爺瞪大了眼睛,「,起……這就是你想的退路?光是家眷出京……那……本王要……怎麼辦?」

    那幕僚冷笑,「王爺真的以為此事不成還能全身而退?我說的退路不過是用於要挾武穆侯,讓他知道不管他幫不幫王爺,皇上都會認定他與王爺早已經合謀在前。武穆侯沒有辦法,只能與王爺一起背水一戰。」

    安親王爺這才似聽懂了一般,不住地點頭,「有長公主在,薛家人怎麼會聽本王的話,就隨本王出府?」

    那幕僚笑道:「我已經替王爺想好了辦法,如今已經萬事俱備,只等王爺下令。」

    安親王爺思量了半晌才咬牙切齒,「去……莊親王bī本王……說……就依先生的……」

    那幕僚撩衽行禮,「王爺已佔天時、地利、人和,大事必定成矣。」

    安親王爺胸中熱血一湧,「若是成事,必定少不了先生的好處。」

    那幕僚更跪下道:「吾皇乃是天命所歸。」說著鄭重地叩首,「萬歲、萬歲、萬萬歲。」

    安親王爺半晌才回過神來,顫抖地伸出手指,「愛卿……平……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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