駐馬太行側 第一卷 血戰淞滬 第513章 血戰錦州(中)
    第513章血戰錦州(中)

    錦州南郊,某駐屯村。

    數以千計的日本老人、孩子還有nv人已經聚集到了村口的廣場上,武裝開拓團的一名年輕人手持擴音喇叭,正向在場的所有人高聲喊話:「大日本帝國的子民們,剛剛得到一個很不幸的消息,支那人的海軍已經封鎖了海峽,日本我們是回不去了。」

    在場的日本人頓時間「一片哀嚎,nv人和孩子更是抱著哭成了一團。

    「支那人都是魔鬼,是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他們剛剛在金星鎮屠殺了一千多手無寸鐵的日本平民,連襁褓中的嬰兒都不放過,上至八十歲的老下至七八歲的小nv孩,全都遭到了支那人的強暴,他們不是人,就是一群畜生,披著人皮的畜生!」

    在場的nv人和孩子頓時哭得越發的凶了,日本人同樣是人,只要是人就沒有不怕死的,以前日軍侵略中國,屠殺中國人,他們還會歡欣鼓舞,根本不理解中國人所遭受的苦難,現在同樣的苦難落到了他們頭上,他們才知道這是怎樣一種滋味?

    「驕傲的帝國臣民們,大和民族的兒nv們,支那人是絕不會放過我們的,最後的時刻已經到來了,不要再猶豫了,也不要再害怕,拿起武器,勇敢地去戰鬥吧,為了我們的財產,為了屬於我們的土地,去跟支那人戰鬥吧,血戰到底!」

    「血戰到底,血戰到底!」幾個早就安排好的nv人淒厲地尖叫起來。

    人在絕望的時候,情緒是最不穩定的,有人帶頭,立刻就有幾個明顯已經jīng神恍惚的nv人跟著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大日本帝國萬歲,天皇陛下萬歲,大和民族萬歲,支那人去死吧,去死吧……」

    很快,在場所有日本人的情緒都被調動了起來。

    這其實就跟搞傳銷洗腦差不多,當你驟然間進入那種人人都能成為成功人士、人人都能成為上帝的亢奮氛圍中時,鮮少有人還能保持冷靜,武裝開拓團的日本小青年演講功底其實不怎麼樣,卻成功地將整個駐屯村的男nv老幼都調動了起來。

    很快,一隊十幾名武裝開拓團員抬著兩隻大籮筐從停在廣場邊緣的卡車上走了下來,旋即又人籮筐裡取出了一枚枚的手雷,開始分發給在場的男nv老幼,上至七八十歲的老頭老太太,下至十幾歲的少年少nv,每人一顆,人人有份。

    只有年齡實在太小的小屁孩,才發給南部式手槍。

    令人震驚的是,現場居然沒有發生手雷意外爆炸的悲劇,這不能不提日本人的教育,日本人從幼稚園開始,就開始實行嚴格的軍事訓練,等到上小學時,已經基本上掌握槍械以及手雷的基本使用方法了。

    錦州城外,偽滿洲國軍某團駐地。

    校場上,全團一千多官兵已經集結完畢,偽滿洲國軍的團長在開始訓話前,命人將兩張經過放大的巨幅照片懸掛到了主席台前,這兩張照片赫然是池成峰在上海「刷洗」大漢jiān汪jīng衛以及對陳壁君處以「望天」極刑的現場照片。

    照片是上海的美國傳教士偷ōu拍攝的,一經發佈便引發了軒然大bō。

    池成峰因此被一擼到底,到現在都依然是少將大頭兵,岳維漢也承受了極大的壓力。

    「你們都看見了,上海之戰,包括南京政fǔ汪主席在內,百餘位高官,全部被岳維漢那個劊子手處以『刷洗』極刑,何謂『刷洗』,想來不用我多解釋了,大家看這照片,就能知道這種酷刑該有多殘酷了。」

    整個校場一片死寂,一千多偽滿洲國軍官兵人情惶然。

    滿洲國軍的官兵們害怕與國軍打仗,卻更害怕被處於「刷洗」極刑。

    「還有在淞滬會戰中被俘的南京政fǔ治安軍五萬多將士,全部被岳維漢這個凶殘的劊子手下令槍決,他們的nv人和孩子全部被發往緬甸挖礦、修路,就是死了都不得魂歸故鄉,只能在異國他鄉做個孤魂野鬼!」

    「南京政fǔ治安軍的將士尚且是這般下場,何況是我們滿洲國軍?」

    「弟兄們,面對現實吧,岳維漢這個冷血劊子手和他的幫兇們早已經不再把我們當成中國人了,在他們眼裡我們就是滿洲國人,是他們的敵人,他們對我們只有恨,他們只想殺掉我們,他們只想強jiān我們的nv人,然後把我們的孩子賣nv緬甸挖礦!」

    偽滿洲國軍的團長當然是在瞎說,不過沒人懷疑他的話,因為主席台前血淋淋的照片可就掛在那裡呢,那被綁在鐵上的「汪主席」,還有那被綁在木樁上的「汪夫人」,正用他們悲慘的下場不斷地衝擊著現場所有的偽滿洲國軍官兵的承受極限。

    「驢日的,拼了!」有個士兵終於歇斯底里大吼起來,「左右都是死,拼了!」

    有人帶頭,立刻就有人附和,很快,校場上一千多官兵便已經是群情jī憤了,既然國軍不讓他們好好活,那他們也絕不讓國軍好好活,既便是死,也要拉幾個墊背的。

    錦州東郊,公路沿線。

    泥濘的雪地中,四野步兵第88師1團的車隊正沿著公路緩緩前進。

    整個1團的車隊由十幾輛吉普車、四輛裝甲指揮車、十幾輛裝甲運兵車以及五十多輛卡車組成,車隊正行進間,公路右側的雪地上忽然出現了一群衣衫襤褸的老人孩子,霎那間淒厲的警報聲響徹雲霄,正向前行進的車輛便紛紛停了下來。

    五十多輛卡車上的大兵們以最快的速度下車,或者以卡車為掩體,或者以路邊的水溝為工事,就地警戒,車隊裡的十幾輛裝甲車卻掉頭駛離了公路,在雪原上一字排開,向著那群衣衫襤褸的老人孩子迎了上來。

    雙方距離大約一千米時,一輛裝甲車上忽然探出了一個擴音喇叭,以漢語高喊道:「前面的老鄉注意了,這裡是戰區,請你們馬上離開,請你們馬上離開,不要再往前走了,否則我們就要開槍了,否則我們就要開槍了!」

    「老總別開槍,我們是中國人。」對面人群中突然走出了一個老人。

    那群老人孩子並沒有停下腳步,依然是不緊不慢地向著公路走了過來,那個老人微微領先了半個身位,一邊走一邊緊張地向著一字排開的國軍裝甲連招手大喊:「別開槍,我們真是中國人,從錦州逃難過來的。」

    裝甲連長稍一猶豫,這群老人孩子就已經bī近到了百米以內。

    就在這時候,從這群老人孩子中間突然衝出了兩個健壯nv人,這兩個nv人肩上赫然各扛著一具火箭筒,霎那間,兩道耀眼的火舌已經從兩個nv人肩上猛烈地噴吐而出,旋即就是轟的一聲巨響,其中一枚火箭彈居然僥倖擊中了一輛裝甲步兵戰車。

    下一刻,十幾輛裝甲車的車載重機槍同時開火,密集的火力霎時jiā織成了一張嚴密的火力網,不到片刻功夫,互相扶攜前進的百餘名老人孩子,還有那兩名肩扛火箭筒的nv人就全部倒在了血泊中。

    沒等國軍官兵們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公路另一側又出現了另外一群難民。

    這群難民倒是有老有少,還有成年男子,人數還是一百多人的樣子,依然是不緊不慢地向著公路線bī近,負責公路右側警戒的步兵頓時開始緊張起來,剛剛他們已經目睹了公路左側的襲擊,這群難民中間極可能也隱藏著日本武裝分子!

    「老總,別開槍,我們是逃難的。」隔著老遠,那就難民就開始喊叫起來。

    負責警戒的國軍官兵卻是越發得緊張起來,剛剛那群難民也是這樣喊叫來著。

    時間在寂靜中悄然流逝,儘管國軍官兵再三發出警告,可那群難民卻還是不緊不慢地走了過來,堪堪就要進入百米之內時,一名老兵手中的湯姆遜衝鋒鎗終於響了,旋即其餘的國軍官兵也跟著條件反般扣下了扳機。

    不到片刻功夫,那百餘名「難民」就全部倒在了血泊中。

    直到確定安全,兩名老兵才走出警戒陣地來到了這群「難民」屍體中間,從中隨便找了幾個老人、孩子,搜遍全身也沒有發現任何武器,倒是從一個老人挎在臂彎裡的包袱裡找出了一線偽滿洲國當局發的「良民證」,上面寫的「王小寶」這幾個漢字卻是那樣的刺眼!

    兩個老兵的臉e霎時變得極為難堪,殺錯人了,這不是日本移民,而是真正的難民!

    就在這兩個老兵自責不已時,前方公路上又出現了第三群「難民」,還是百多人,衣衫襤褸的樣子,這下,所有的國軍官兵都是無所適從了,從外表上看,東北人和日本移民根本就分辯不出來,如果日本人也會說漢語,那就更無從分辯了。

    錦州灣,第8集團軍前進基地。

    參謀長神情凝重地走進了臨時充做作戰室的野戰帳篷,向栗總報告道:「司令員,這仗沒法打了,小鬼子的正規軍根本不見蹤影,可沿途全是他們的武裝分子,不少武裝分子還會說中國話,搞得弟兄們都不敢隨便開槍,可稍一猶豫,部隊就會遭到襲擊!」

    「截止目前,各師已經遭到這樣的襲擊不下300起,死傷官兵已經超過了3000人,損失卡車、裝甲車以及吉普車不下百輛,更要命的是,各師根本無法按原計劃正常前進,別說今天天黑之前,就是明天天黑之前都未必能趕到錦州!」

    「岡村寧次就老鬼子就是狡猾啊。」栗總點了點頭,沉聲道,「他深知咱們不願意傷害自己的同胞,就利用這個弱點,讓他們的移民喬妝成中國難民,肆無忌憚地偷襲咱們,總座的辦法也不太好使,看來還得想個更加有效的辦法。」

    「能有什麼辦法?」參謀長搖頭道,「咋分辯啊?」

    「辦法終歸會有的。」栗總道,「不過在找到有效的分辯辦法之前,還是讓各師暫時停下來吧,部隊只要紮下營盤,小鬼子的武裝分子再想偷襲就沒那麼容易了,在這場戰爭中,中國人已經流了太多的血了,不能再出現更多無辜的傷亡了。」

    謀長歎息道,「眼下也只能這樣了,只是這樣一來,岡村寧次這老鬼子也就有了足夠的時間從遼東ōu調援兵,在我第四野戰軍主力大規模登陸之前,單憑我第8集團軍再想拿下錦州卻是不可能了。」

    栗總沉片刻後忽然說道:「不能趁虛拿下錦州,切斷遼東、遼西日軍之間的聯繫固然可惜,不過凡事有利則有弊,如果反過來看,這對於我軍而言未必就是壞事,這或許是個可以利用的契機,一個全殲關東軍的契機!」

    「哦,全殲關東軍的契機!?」參謀長聞言凜然。

    事實上,栗總並沒有誇大其辭,他的確已經在象紛呈的戰爭mi局中捕捉到了一個一舉全殲關東軍的機會!

    錦州,關東軍前線指揮部。

    田村義富興沖沖地走進了岡村寧次的辦公室,旋即猛然收腳立正道:「元帥閣下,帝國移民的襲擾戰術果然有效,沿中東鐵路、山錦公路以及海岸線北上的三個支那步兵師都已經停止前進,被迫轉入防禦了。」

    說此一頓,田村義富又無比欽佩地說道:「元帥閣下真是用兵如神,只是動員了幾十萬帝國移民就擋住了支那軍的北上步伐,甚至連各縣憲兵隊、武裝開拓團、警察部隊以及滿洲國軍的力量都還沒有動用。」

    「田村君,你高興得太早了。」岡村寧次擺了擺手,冷然道,「帝國移民的ā擾戰術只能發揮一時的作用,根本不可能拖住支那軍太長時間。」說罷,岡村寧次又道,「第5方面軍的回援部隊還要多久才能趕到錦州?」

    田村義富道:「最快也要到明天傍晚!」

    「喲西。」岡村寧次終於長長地舒了口氣。

    第5方面軍的回援部隊明天傍晚就能趕到,而北上的中國軍隊最快也要在明天傍晚才可能趕到錦州城外,這樣一來,錦州的危局暫時是消除了,再接下來,岡村寧次就該調集絕對優勢的裝甲集群以及重炮集群絞殺在錦州灣登陸的中國軍隊了。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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