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者殺心 正文 第四卷 錯亂起紛爭 第二百九十章 反劫殺
    何勇強很想告訴身邊的人自己被暗算了,可是他已無法開口,也無法做出任何舉動,在黑暗中,倒像是惱恨到了極點似的,還在痛苦的咳嗽著。

    先前挑唆眾人的傢伙一頭栽倒,周圍的人一陣混亂,待到上前扶起,卻發現已經氣絕。

    驚駭!究竟蕭逸軒是如何出手的,沒人發現!

    更何況在如此黑暗的情況下,僅憑聲音確定說話人的位置,並出手要命,而且是在上百雙眼睛的注視下索命而不被發現,太不可思議了!難道,蕭逸軒用的是妖法嗎?

    內圈的人不由自主地後退,雖然人多,可對於蕭逸軒的冷靜,對於蕭逸軒那種讓人發自心底的寒意,不少人已經膽寒,甚至後悔參與到這次卑鄙的追殺之中。

    然而誰也不知道,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哼哼!小子,你以為會妖法就能讓我們退卻嗎?開槍,生死勿論!」槍聲響了,湯中興的三個兒子湯先鋒、湯先軍、湯先國全部到齊,身為軍人,弄幾支槍雖然不容易,可身為少校的湯先鋒還是不顧一切的從黑市搞到了槍械。

    同樣,武家的人也來了,當面對面的情況下沒有了任何復仇的希望,就只有採取這等手段來報復,以此找回所謂的世家尊嚴,但他們絕想不到會因此失去遠比尊嚴更重要的命!然而槍響了,蕭逸軒和北野飛霜卻消失了。就在槍響的一瞬間,一根根牙籤在內力的灌輸下激射而出,如同滿天花雨,準確無誤的持槍者的腦門、咽喉或者心臟。牙籤細而柔韌,但在蕭逸軒強悍的元丹內力之下,竟比子彈的殺傷力還要強大,沒入持槍者的腦門、咽喉、心臟部位,甚至貫穿這些部位!

    湯武兩家,連主子帶部下。只要拿槍的,沒有活口!在生命消失的那一刻,他們終於知道自己要對付地是一個超級高手,一個根本連槍械也對其無可奈何的高手,不甘心啊,可是不甘心又有何用?!

    持槍的人倒下了。蕭逸軒和北野飛霜再次落入眾人的視線之內,就好像從來沒有離開過一樣。

    的確很詭異!剩下的人開始奔逃,儘管還有七八十人之多,可是卻完全沒了鬥志,沒了信心。現在眾人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逃命要緊,只有遠離這個黑夜地惡魔才有活命的機會。

    可是已經晚了。漫天地殺氣突然從蕭逸軒身上迸發出來。好像左近空間之內。被人抽空了空氣一樣。死亡地氣息足以讓人因極度膽寒而失魂落魄!

    最後一把牙籤發射出去。又是二三十人倒下。而且是最外層跑得最快地人。蕭逸軒根本沒打算讓任何人能全身而退。要麼是死。要麼成為廢物。蕭逸軒沒有給任何人選擇第三條路地機會!

    北野飛霜有些不忍。可是她沒阻止蕭逸軒所做地一切。而是默默地去撿十幾把手槍。這些人地確該死。為了蕭逸軒居然那麼多人聯手。甚至不惜使用槍械!卑鄙!

    北野飛霜很惱怒。剛才要不是蕭逸軒抱著她迅速騰空。她地雙腿至少會被數十發子彈擊中。對方地目地、手段何其狠毒!

    看著蕭逸軒在自己上方迴旋。雙手不斷彈出一道道內勁。彷彿狙擊步槍發射子彈似地。命中一個個奔逃地黑影。北野飛霜不由得倍感欣慰和滿足。這個男人對敵之時。還不忘保護自己。把自己控制在他地安全範圍之內。

    我北野飛霜難道是花瓶嗎?不。我絕對不會做花瓶!他地女人都不是花瓶!不知何故。北野飛霜會有如此想法。至少現在她還不是蕭逸軒地女人。

    北野飛霜飛身出去,飄向那些較遠的黑影,手裡多了兩把寒意徹骨的匕首,劃出一道道寒光,在黑暗中如閃電一般閃耀,激盪起一聲聲慘烈的嚎叫……

    終於。一切都已停止了。除了慘嚎和哀求之外,隱約摻雜著幾句罵娘。卻也小得只能自己聽見。一百多人,死掉三分之一,剩下的全部成為廢人!

    蕭逸軒沒有索取所有地人性命,對於這些武者來說,失去武功並成為廢人遠比死亡更可怕,剩下的日子將永遠生活在今夜的噩夢之中,以前的風光也完全不再,今後他們將承受何等的痛苦!

    看著北野飛霜,蕭逸軒伸出手去,輕輕擦掉粉臉上的一絲血跡,眼神裡充滿了愛意。

    北野飛霜沒有躲避,這個男人之前所表現出來的豪氣,讓北野飛霜震撼,傾服,她自己不就是想找一位這樣的為偉男子嗎?

    彷彿一切都是應該的,包括蕭逸軒曖昧地動作,也完全是情之所至。也許這一次的殺戮,讓北野飛霜全解開了之前的鬱悶:我不犯人,人來犯我,又何能忍受不發!

    嘴角微微一笑,很想把北野飛霜擁入懷裡,可蕭逸軒還是忍住了:「是不是覺得我過分了。」

    「不!這是他們自作自受,怨不得你。我們走吧,我不想留在這裡。」北野飛霜意識到蕭逸軒的手還在自己的臉上,不由得一陣羞怯,扭頭收拾東西。顆心卻巴望著蕭逸軒能有進一步動作,然而蕭逸軒沒動,讓北野飛霜恨得牙疼:「混蛋,白癡,也不知道主動點兒。」只是這話只能在心裡說說,卻萬萬不敢說出來。

    蕭逸軒笑笑,指尖滑膩柔嫩的感覺依稀還在,放到鼻尖嗅嗅,暗歎一聲好香,才不甘心的放下手去。把槍械丟到車內,和北野飛霜上了車,疾馳而去。

    何勇強終於停止了咳嗽,他實在不明白為什麼會是這樣的結果,上百人啊,僅鐵劍門就有二十三人,而今都和他一樣,再也無法做一名武者!

    欲哭無淚!何勇強真想一頭撞死,可是他現在連尋死的力氣也沒有,還要努力支撐著自己不倒下去,因為一旦倒了下去,何勇強無法保證自己有足夠地力量再站起來。「該死地是我,是我!」何勇強在心底哀嚎,終於再也無法支撐,暈死過去。

    十來分鐘之後,一夥人搜尋著趕來,燈光和篝火的餘光下,看到如同地獄修羅場地慘景,所有的人只覺得頭皮發麻,乾嘔的衝動不由自主的發出來一聲聲呃呃之聲。

    「他不是人,是殺神!殺神,殺神……」倖存的還能開口說話的人無限驚恐,連神志也開始混亂起來。越是這樣,越讓人心驚,越讓人恐懼。眾人就這麼呆呆的站著,本以為至少也是個兩敗俱傷的結局,可現在,完全不是預想中的那樣!

    「救人要緊!」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一幫人急忙上前救治傷者,才發現根本無從下手救治,沒有明顯的傷口,可使每一個人的骨骼都會出現多處斷裂,從嘴角殘餘的血跡不難看出,這些人所受的是內傷,而且是毀掉這些人修為的內傷!一百餘人,就這麼全廢了!

    「唉是我們小看他了!各位先把死傷者弄帶走吧。今日之事,僅止於此,一旦洩露,各位必然顏面無存,而且也落下口實,授人以柄。」說完,高大的黑影和幾道人影飄然而去……

    車內,蕭逸軒忍不住拿出手機給藍翎、飛鳳打了個電話:「我和飛霜遇襲了,你們呢?」

    「我和翎姐都沒事,一些小毛賊而已,見不得光的東西。」

    「不要有任何顧忌,既然他們自己找死,我們就沒有必要手軟。這一次進京,遇到的麻煩一定不會少,該怎麼做你都知道,就是大寶貝我有些不放心,她的心太軟了。」

    「咯咯咯咯,這你就錯了,軒哥!剛才遇到幾個打劫的,是翎姐親自動手收拾的,剛好丁家的人來找麻煩,都被翎姐打殘了呢!」

    「呵呵呵呵,這就好。這才是我的大寶貝!鳳兒,和藍翎等著我,過些時候我就去北京,到時候老公我好好慰勞你們!哈哈哈哈……呃嘿嘿」猛然意識到北野飛霜就在身邊,蕭逸軒急忙打住。

    「咯咯咯咯,軒哥,翎姐讓我告訴你,飛霜和你在一起,絕對不允許欺負飛霜,要好好對待人家,該怎麼照顧就怎麼照顧,我和翎姐不會吃醋的。咯咯咯咯,把握住時機噢,要是等你來北京的時候不能搞定飛霜,看我們還要你!掛了,拜!」興許是怕蕭逸軒反駁什麼,飛鳳直接關掉了手機。

    蕭逸軒愕然,北野飛霜隱約也聽到了什麼,只能故作不知,扭頭看向窗外,卻已是粉面酡紅,羞澀不堪……

    天色漸漸放亮,北野飛霜舒服的換了個姿勢,斜靠著副駕甜睡。雖然加長大奔後面有舒服的床鋪,可是北野飛霜不想去,即便是睡著了,也只想留在這裡。

    小女人的心理,小女人的脾氣,即便受些委屈也高興,因為他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當然,內心真正溫柔的女人喜歡用這種方式表達愛意,卻從不把愛輕易說出口。

    如果你也遇到這樣一位甘願為了和你在一起而讓自己受委屈也高興的女人,恭喜你,她愛上你了。蕭逸軒的腦海裡冒出這麼一句話,這句話是白嵐說的,是和蕭逸軒初次相識不久之後說的,那個時候,白嵐以為蕭逸軒純粹是個感情白癡,卻不知道蕭逸軒早已左擁右抱了。而現在,這句話用在北野飛霜身上再恰當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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