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禁書 正文 125.破壞
    只可惜並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被這種眼神所注視的。

    故老相傳魔女的眼眸名為魔女之瞳的雙目原本就是一種絕世的詛咒凡是被這雙眼睛看到過的任何生物都會毫無例外的變成雕像。

    不管那是人類還是魔獸恐怕就算是在雲海囂張無比的星獸類只要被魔女看上一眼那麼就都要變成雕像沉入無邊的黑暗裡面。

    如果說美杜莎第一次睜眼看向陳森的時候是為了給與他一顆「種子」而不是為了詛咒他才讓他不至於變成了雕像的話那麼這一次陳森似乎就是靠著自己本身的力量來抵抗著從美杜莎的雙眸之中透露出來的絕世詛咒。

    而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隱隱的似乎有一種不可察覺的魔力從陳森的身上蕩漾開來正好把美杜莎的詛咒隔絕在了外部。

    美杜莎有點驚訝的上下打量了陳森幾眼然後微微一笑道:「看來我猜得不錯能夠在一瞬間就把這個囚禁了我一千年的魔法空間徹徹底底的破壞掉看來你手裡的那本魔導書覺醒之後似乎擁有了不錯的能力呢?這是不是說明這個時候就算是我恐怕也不是你的對手了呢?」

    「這是不可能的只是面對魔法陣這種死物的時候才會這麼得心應手要是在實戰中應用的話恐怕就沒這麼方便了。」雖然這麼說。但是陳森嘴角的微笑卻沒有一刻停止「不過我想我會有機會慢慢讓自己熟練運用這個魔法地神的玩笑哼哼如果讓這個玩笑可以隨時出現的話我也就算是成功了吧。」

    話是這麼說但是陳森心裡卻興奮到了極點。

    這本魔導書雖然目前只顯現出了一個魔法——神的玩笑。但是這個魔法卻和自己想像中的一模一樣。

    這個魔法。沒有什麼攻擊力也基本上沒有任何地防禦能力從這個意義上來說地這個魔法的作用基本上是零。

    但是實際上這個魔法說具備的真正能力卻可以令得世界上每一個魔法師都為之瘋狂——那就是破壞。

    這個魔法「神的玩笑」的本質就只是破壞一種徹徹底底的破壞。

    當然。這種破壞並不是字面上的意思這種破壞只是一種針對魔法的「破壞」舉個例子來說地話這個魔法的作用就是讓其他的魔法產生一定的錯誤。

    要知道魔法從本質上來說都是無比精細的技術活不過是口唸咒語還是調動魔力都有一套絕對沒辦法打破的原則。

    但是當魔法施放的過程又或者是魔法的基本構成。產生了一點點的錯誤的話那麼不管是在什麼情況下不管那是多麼強大地魔法它的唯一結果都是瞬間就消失殆盡。

    而這個「神的玩笑」就好像是真的在和所有的魔法師開玩笑一樣雖然從本質上來說它說能夠做到的只是破壞一個魔法的基本構架除此之外對於魔法師本人沒辦法產生一丁點的傷害。

    但是在戰鬥的時候這麼一丁點的破壞就已經可以要人命了。

    可以想像一下。當一個魔法師手持高級魔導書廢了半天地力氣和消耗了冥想半輩子的魔力好不容易放出一個禁咒但是卻在魔法即將完成或者已經完成的時候被破壞掉那麼這個魔法師恐怕就完蛋了他有沒有時間和精力施展下一個魔法沒人知道但是陳森卻可以保證如果是面對自己的話。$君$子$堂$$$那個魔法師恐怕就連一點活命的機會都沒有了。

    這「神的玩笑」。實在是居家旅行、殺人放火的必備良品啊!!!

    雖然還沒有時間來測試一下這種「破壞」的有效距離。也沒有時間來測試一下是不是面對所有地魔法都有效果但是不管怎麼樣有了這種陰人地法寶自己的實力隱隱就又跳上了幾個台階了。

    想到了這裡陳森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個笑容令得美杜莎這個魔女都覺得有那麼一點點地毛骨悚然。

    「好了」陳森摸了摸鼻子「美杜莎小姐這個時間應該已經是傍晚了我想我的朋友都在等著我回去呢你有沒有興趣和我共進晚餐呢?還有我剛才我對你的邀請你怎麼想?」

    美杜莎微微一笑這個該死的陳森破壞了魔法空間之後的姿勢態度簡直就是在赤裸裸的吃豆腐難道他就不怕自己一怒之下把他變成了石雕嗎?

    不過能夠從千年囚禁之中解放出來就算是號稱冷血的魔女恐怕心裡都會有那麼一點點的興奮。

    美杜莎的手優雅的在面前伸了伸一本跌落在地面的空間魔導書出現在了她的手心陳森一眼就看出了這是佈置出之前的那個魔法空間的高級空間系魔導書。

    美杜莎輕輕的把魔導書塞進了懷裡過了半響才說道:「陳森我對於你的邀請很有興趣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倒是可以馬上就跟你走但是我畢竟剛剛從千年囚禁之中解放出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就等我把自己的事情都辦完之後再來找你吧。」

    陳森點點頭心想真好這樣幾句話就把一個高級打手騙到手了看來自己這一趟可是沒有白走啊!

    不過他還是想了想道:「但是我這幾天很可能就要離開這個羅德島了到時候你去哪裡找我?」

    美杜莎想了想。伸手從自己的頭上面拔下了一根頭然後在手指上面繞上了幾個圈瞬間這頭就變成了一個蛇形的戒指。

    美杜莎把戒指遞到了陳森地手裡道:「只要你拿著這個東西。無論是在天涯海角。我都有辦法找到你還有」說道這裡美杜莎似乎臉上又紅了一下「如果你遇到了什麼危險的話只要把這個戒指捏碎那麼我就可以瞬間趕到你的身邊。」

    陳森道了幾聲謝然後迅的把戒指戴到了:「那麼我們現在就要在這裡分別了嗎?」

    美杜莎低頭看了看腳底的真理之塔:「恐怕是這樣地了如果我猜地沒錯的話不出半個小時這真理之塔內部的魔法陣就會全部崩潰了到了那個時候恐怕每個人都可以察覺出真理之塔內部出了問題了所以你還是現在離開吧。」

    陳森點點頭心裡忍不住有幾分詫異!

    這個魔女美杜莎居然會關心自己區區一介魔法師?說出去恐怕沒人相信吧?

    雖然心中對這個絕世妖嬈還有幾分不捨。但是陳森卻也知道如果等下出了問題的話自己就算不被抓到對於接下來的營救行動還是有一點麻煩的所以自己現在必須抓緊時間離開。

    「好了」陳森走過去似乎想拍拍美杜莎的肩膀但是最終還是沒吃這塊豆腐「我們就此別過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很快就可以把自己要處理地事情給處理完畢我們就期待著到時候的相見吧。」

    美杜莎微微頷:「那麼就這樣吧在我們下次見面之前你可千萬不要如此輕易就死掉啊!」

    「這個誰知道呢?」

    陳森微微的一笑。走到了塔層的邊緣然後對著美杜莎一個飛吻一鬆手身子快跌落下去

    美杜莎有點癡癡的凝視著陳森消失的地方紅潤的臉上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表情她喃喃自語道:「囚禁我的時候你告訴我千年之後會有一個人把我從囚禁之中解放出來他會帶著一身傷痛而來乘著一陣烈風而去這個唯一讓我喜歡上的人類他就會是我命中注定的那個人但是為什麼。你只告訴了我開始。卻不告訴我結局呢?」

    如果注意到地話就可以現。絕色的美杜莎小姐是在對著一顆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她手裡的黑色水晶球說話。

    只有識貨的人看到才可以現她此刻的姿勢赫然就是傳說中的禁術——大預言術。

    她臉上浮現出了幾分茫然但是最後卻都給冷漠給代替帶著絕世的面容她微微的一揮手一陣風吹過美杜莎的身形已經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陳森的身形快地下落著因為引力和加度的關係他的身形越來越快到了最後幾乎就成了一道殘影那些在真理之塔內部的學者沒有一個能夠注意到他的出現。

    到了即將抵達的地面的時候陳森才一揮手甩出了一個懸浮術托著自己讓自己緩緩的降落下去。

    明顯地陳森可以感覺到自己此刻地魔力是如此的充沛就連現在隨手使用出來地魔法都已經達到了以前持書唸咒的境界。

    到了他降落到了地面上的時候死胖子漢德森似乎早就察覺到了他的出現他哼哼唧唧的爬了起來道:「怎麼樣老兄我看你的收穫似乎不錯啊?但是你為什麼玩跳樓這個把戲呢?難道是因為我的帥氣而使你已經對生活失去了信心?」

    愛麗絲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她的臉色明顯放鬆了幾分遠遠的看著陳森似乎想要問什麼但是終究沒有開口。

    陳森拍了拍手加持了幾個魔法在他們兩人的身上然後才微笑著說道:「帥氣的漢德森閣下親愛地愛麗絲小姐。我想我現在沒有時間和你們解釋生了什麼但是我卻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們如果現在不跑的話我們估計就沒有機會跑了還有漢德森我們現在去賭館參觀一下的話應該不會太過礙事吧?」

    漢德森雖然不知道到底是生了什麼事情。也弄不明白為什麼陳森突然想去賭館。但是他還是點頭道:「恩現在如果要去賭館的話時間應該算是剛剛好吧我們地撒嬌龍閣下每天這個時候都會在賭館吧如果我們能夠把他地褲子都給贏了那麼大家就可以好好的欣賞一下他撒嬌的模樣了!

    陳森哈哈一笑也不多說什麼反而是又甩出了幾個魔法。加了三個的行進度

    到了他們在中部城區的那些治安軍驚訝的眼神之中走出了傳送魔法陣之後羅德島的上部城區已經亂了

    一聲聲的警笛聲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就在真理之塔地內部傳了出來這是一千年來從來都沒有生過的事情那些帶著眼鏡穿著長炮的學者根本就不知道生了什麼事情。

    甚至有的學者煩躁的嘟囔了幾句:「真是的這麼吵怎麼看書然後就都把不知道從哪裡找出來的棉花塞到了耳朵裡面然後低頭繼續看他的書。

    羅德島內部的那些盔甲也就是所謂的防禦系統。已經完全崩潰盔甲回復了它本來地樣子。

    那些上上下下的升降機也在突然之間降落到了底層之後就再也上不去了。

    真理之塔周圍的白色羅馬柱已經漸漸的失去了色彩到了最後全部都變成了黑色長長的鐵鏈上面開始佈滿了鐵�蛂C

    而屹立在羅德島上面已經千年的真理之塔表面也開始浮現出一絲絲的裂痕。

    這一切的一切就好像是真理之塔那被停止了千年了時間。瞬間就恢復了一般這座神奇的塔在第九十九層的塔樓那個魔法空間消失之後就已經壞掉了

    畢竟當初設計地時候從這個真理之塔到頂層的魔法空間一開始的意義都是為了作為一個牢籠而存在的而在之後之所以會成為學者的聖地。那也只是一種良好的掩飾而已。

    如果不是陳森意外的闖入。誰又可以知道這個學者的聖地。實際上就是一個千年地牢籠呢?

    一個精美地花瓶順著一道圓滑的軌跡被砸了出去然後只聽「嘩啦——」一聲這個價值應該在數萬金幣地古董就裂縫了碎片。

    但是砸東西的那個人他似乎還不滿意這個結果似的暴怒的臉上充滿了殺戮了味道和他身上那件紅色的聖袍一點都不搭配。

    「嘩啦——」

    「嘩啦——」

    「嘩啦——」

    終於聖堂內部可以砸的東西除了那高高的俯視著它的信徒的神靈雕像之外其他的的東西就已經全部被砸掉了幾個白衣教士站在了角落裡面一句話也不敢說。

    對於眼前的這個紅衣教士他們都有著一種從心底湧出的懼意。

    終於這個紅衣教士似乎冷靜了幾分他長長的噓了一口氣才說道:「誰來告訴我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生的?」

    這個紅衣教士自然就是眾神在羅德島的代表約書亞他有著一張秀美的臉龐雖然實際年齡已經過了四十歲但是由於保養極好的關係他看去就和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一般。他皮膚白皙手指修長臉上的眼睛像是一條縫一般。

    當然如果不是處於暴怒階段的話他的這張臉就是最好的《聖典》據說在他的號召下羅德島原本許多不信教的全部都投入了主的懷抱。

    「是的約書亞大人」一個白衣教士低低道「目前我們也沒有具體的消息只知道今天傍晚的時候。真理之塔頂部地魔法空間被破壞了進過了仔細的查找之後我們現應該是有外人闖入了真理之塔難道把裡面的那個魔女給營救出來了。」

    「傍晚的時候魔女被營救了?」約書亞怒極反笑「難道你們都不知道。我們神聖教廷在羅德島這個彈丸之地駐守了這麼多人。就是為了守住這座塔嗎?那個廢物塔主哪裡去了?他不是每次都信誓旦旦的說只要他在真理之塔就不可能被外人闖入嗎?」

    「他」說話地白衣教士猶豫了片刻「他似乎已經在自己地房間自殺了事實上當真理之塔的人察覺到了不對頭的時候去找他處理的時候就現他已經自殺了他把自己的臉埋在了聖水裡面。倒是選擇了一個最好的死法」

    約書亞臉上的肌肉一陣陣的跳動終於忍不住戶罵道:「混蛋!混蛋!」

    他暴怒地走來走去身上一會兒是寒氣一會兒是火焰白衣教士們都知道這個紅衣教士此刻已經暴怒到了極點畢竟能夠對付那個「瘋狗」肖恩的人本身如果沒有一點神經質的話恐怕也沒辦法在這個地方混下去。

    終於約書亞似乎冷靜了下來他咬咬牙道:「等下我會親自把消息傳回烏托邦。關於魔女出逃的事情你們都不要太過擔心畢竟那已經是千年前的犯人了誰知道她現在還會不會活著。倒是真理之塔無路什麼時候都不能倒塌那是西部雲海的精神支柱。傳我號令除了聖殿騎士團之外把異端審判所的那群混蛋還有普通的教士全部都派去無論用什麼手段都要護住真理之塔還有。裡面那群書獃子的命也都要盡量的保住」

    「是!」白衣教師們低低地點點頭快的退了下去。

    看著那些逐漸遠去的聲音約書亞臉上浮現了幾抹冷笑:「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看來有人想要我約書亞一點都不清淨但是我約書亞又怕了誰?好戲恐怕還在後頭呢」

    說到這裡約書亞又找來了聖殿騎士團的成員快的指派了幾個命令下去甚至已經向羅德島周邊的聖殿騎士團傳令。讓他們第一時間集結到羅德島。好應付這起狠狠的打了神聖教廷一巴掌的事件。

    只可惜約書亞永遠也想不到。這一切只是因為一個意外

    「大大人」突然一個嬌柔的聲音響了起來。

    約書亞快的看了過去只見那是一個看起來十七八歲地小女孩有一頭藍色的頭看起來清秀可人但是她現在卻一臉的迷茫。

    約書亞不動聲色的皺了皺眉心道:該死的信徒這個時候還來祈禱嗎?

    不過想是這樣想約書亞還是努力飛擠出了一臉慈祥的笑容站在神像的前面用柔和的聲音說道:「可憐地孩子我看得出你心中充滿了迷茫如果你不介意地話可以告訴我生了什麼事情嗎?」

    小女孩遲疑了片刻還是說道:「約書亞大人我我弟弟終於還是死了你不是說過只要誠心的祈禱他就一定能夠戰勝病魔嗎?」

    約書亞皺了皺眉頭突然想了起來這個叫做蘭精靈地小女孩似乎前幾天來過那個時候她帶著他的弟弟來看病不過對於負不起贖罪金的人來說偉大的紅衣教士是不屑於出手的所以他就告訴她只要祈禱就能夠治病只是想不到這個小女孩卻聽不明白自己的暗示——捐錢反而真的傻乎乎的跑去祈禱真是愚蠢得無可救藥

    約書亞心裡不斷的冷笑但是卻還是裝出一副聖潔的模樣道:「我的孩子你弟弟並不是逝世他只是重新回到了主神的懷抱如果你覺得傷心的話我們就一起為他祈禱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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