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兒!退!為師牽制著此個怪物!」郝彤生怕杜中付控制不住心神,而被眼前的怪物有機可乘。一邊釋放出一片片的火焰來阻擋那些黑帶的進攻,一面囑咐杜中付朝著安全的地方轉移。
「無妨!」杜中付朝著郝彤微微一笑,出人意料的,杜中付非但不躲,反而主動將自己的左手臂一舉,逕直迎向了黑影突然纏繞而來的絲帶。
「嘶嘶!」果真如同蟒蛇纏人,那黑色的帶子一碰觸到杜中付的手臂,便將杜中付的手臂死死纏住,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樣。
被黑袍人所化的黑帶纏住手臂,杜中付歷時感到一種冰冷混亂的氣息從自己的手臂朝著自己的腦海衝擊而去,「好傢伙,果真是靈魂攻擊!」那的陰冷氣息杜中付以前從未遇到,不過他決然不會令黑袍的歹念成功,杜中付一面操控著體內煞氣吞噬著入體的陰寒之氣,另一面便悄悄的將一段自己體內的煞絲輸送到了手臂上的黑帶之內。杜中付盡最大之力,將一段煞絲送進黑帶之後,便猛的切斷了對煞絲的控制。
「嗚嗚……」杜中付所料不假,杜中付輸入到黑帶內的煞氣一旦脫離了杜中付的控制,歷時變得可怕。彷彿它才是邪氣之中的王者,一個王者竟然被不知名的小輩所困,那段煞絲頓時狂暴,瘋狂的吞噬著黑袍人的靈魂之體。那黑霧凝結成的怪物,口中出陣陣呼號,彷彿是陰風吹過山石的縫隙,嗚嗚作響。霧氣騰騰的身子上下翻騰著,似乎是在承受一種極大的痛楚。
「砰!」靈魂之體的怪物在感受到自己無法控制體內突然出現的煞氣之後,毅然做出了取捨,霧氣凝聚成的身子再次裂開,分散成數股,其中的一股黑氣,再次凝結變成了高有一尺的一個微型的人影。而其餘的幾股黑霧竟然被杜中付的煞氣給吞噬的一乾二淨。拼著耗費自己多年的修為,也要保住自己的靈魂,只要保住了自己的靈魂,等回到鬼宗,依靠鬼宗的秘法,他定然還有重出江湖的機會。
「混沌之煞!你是如何擁有混沌之煞的?」那個微型的鬼影朝著杜中付吼道,不過隨著其身影的縮小,那鬼影說話的聲音也小了許多。原本這鬼影打算離開的,不過一想到這股煞氣的威力,便忍不住駐足。郝彤與杜中付兩人不能騰空,倒是不用擔心杜中付會再次傷害到它。它現在以煙霧之態漂浮,只要不與杜中付肢體接觸,它倒也不會受到傷害。
「混沌之煞,倘若此事被宗主得知,定然大喜,我只要經此消息帶回,說不定宗主高興之餘,會立刻施展神通回復自己的修為!」一想到混沌煞氣的能力,這微型的鬼影反而不急於逃走了。
「混沌之煞?」杜中付不解,他只知道自己體內從出生便有著煞氣的存在,至於這煞氣叫什麼名字,杜中付卻一無所知。現在這鬼影莫名的喊出自己體內煞氣的名稱,杜中付自然感到驚訝。
「哼!既然不肯說!那就等著我宗族擒住你時親自審問便知!」那小鬼影劍杜中付不答話,變惡狠狠地威脅到,它努力的將杜中付的樣子記下,也好在宗主面前好好的炫耀一番,此次雖然沒能完成奪得玉石令牌的任務,可是知道了混沌之煞的下落,那也是大功一件。
小鬼影記住杜中付的相貌之後,猛的化作了一縷的青煙,似乎是想要逃走。可是就在此刻一道白色的影子如同閃電一般從地面躍起,迅的衝過鬼影所化的那片青煙。
「叮鈴!」一聲脆響,那片青煙頓時消散,只見雪貂得意洋洋的站立在杜中付面前,雪貂不大的口中含著一枚黃豆大小的黑色晶體。
「嗷嗷!」一種不甘的怨念從雪貂口中的晶體出,似乎這晶體便是那鬼影的靈魂所依。
「吱吱!」雪貂得意的望了杜中付一眼,就在杜中付與郝彤的面前,一仰頭,「咕咚!」那枚黑色的晶體竟然被雪貂整個吞噬了下去。
「嗚嗚……」像是一股寒風吹過,不過須臾之間便消散開來,那一股不甘的念頭終於消散於無形。
「啊!雪貂竟然能夠吞噬靈魂晶體?」不止是郝彤,就連與雪貂相處數日的杜中付也大感驚訝,雪貂竟然吞噬靈魂。怪不得杜中付出了見到過雪貂食用自己的丹藥之外,從未見它吃過別的東西,原來雪貂竟然能以靈魂為食。
「吱吱!」雪貂小眼一瞇,作出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它揚起了高傲的小腦袋。似乎是在向杜中付宣揚自己的豐功偉績。
「走!」郝彤拉起杜中付的胳膊,朝著于謙奔走的方向趕了下去。
杜中付與郝彤離開不久,一白一黑兩道身影如同離弦之箭,急急的朝著剛剛杜中付與黑袍人交戰之地奔馳而來。眨眼之間,兩道身影便在駐足於與那黑袍人的隕落之處。
兩個人中,一個身上的穿著與死掉的那個黑袍人一般無二,而那白衣人則是在聖獸谷前與于謙跟王全義交過手的那名猥褻之徒。
「不對啊!剝皮老鬼恐怕在此遭遇了不測!」那黑袍人四下裡嗅嗅,也不知道他嗅出了什麼味道,竟然能夠猜出自己的同伴已經隕滅。
「什麼意思?難道此處還有人能夠傷害到剝皮?」聽到同伴的判定,那白衣人驚訝萬分,似乎在自己認知的擁有玉石令牌的幾支隊伍中,並沒有能夠對他們構成威脅的人物。
「錯不了!剝皮不但捨棄了肉身,恐怕是神魂也沒能逃脫對方的追殺!」黑袍人在地面上查看片刻之後,便得出了如此一個結論。
「神魂俱滅?這怎麼可能,天風大6何時有了能夠消滅神魂的武技?倘若如此,那咱們鬼宗進軍天風的計劃豈不是出現了紕漏?」白衣人聽到黑袍的定論,著實吃驚,原本認為萬無一失的依仗,突然失去了作用,令誰也不無擔心的道理。
「也不盡然!雖然剝皮神魂俱滅,可是對方未必就勝的輕鬆,你看地下,這些坑坑窪窪均是靈能暴亂之後留下的,可見當初雙方拼的是你死我活!而且從殘留的氣息來看,當初明顯是剝皮佔據了上風,不知最後出了什麼境況,竟然令佔據上風的剝皮隕落!」這名黑袍人看著戰場地面上遺留的痕跡,居然分析的頭頭是道,彷彿杜中付與剝皮的戰鬥他是站在一旁看見的一般。
「那咱們接下來如何?繼續追下去?」白衣人怔怔的看了自己的同伴一眼。
「抽筋老鬼沒有返回,看來他盯上的那枚令牌還未到手!現在五行令牌已然有四枚到了咱們的手中,就剩下抽筋追擊的那一枚了,等到那青木令牌到手,咱們的任務也便完成了!既然剝皮抽筋兩個傢伙是在追尋令牌的過程中遇到了情況,咱們就順著抽筋這條線索追蹤下去!定然能夠見到殺害剝皮的兇手!」黑袍人眼中精光爆射,似乎對於那殺害自己同伴的兇手有著很大的興趣。
「好!聽你的!」白衣猥褻之人毫不猶豫的應答道。
「嗖嗖!」兩道身影再次震動空氣,急行進,倘若杜中付在此肯定會驚訝的現,兩人追蹤下去的路線竟然與杜中付走下去的路線完全吻合。
「師傅!看前面!」杜中付與郝彤一路追來,總算是見到了于謙與那黑袍抽筋的影子,並不是于謙的度比不上杜中付與郝彤二人,相反于謙的度要比杜中付師徒快上許多,怎奈于謙身後的追兵的度絲毫不弱於他,無奈之下,于謙只好不時的轉上幾個彎,甚至靠著山中的一些障礙來暫時的迷惑對方,然而這個辦法也只能是杯水車薪,起不到大的作用,不知道身後之人有著什麼特殊的追蹤方式,時間一長,身後的追兵還是會找出于謙的蹤跡。
幾經波折,于謙已經身勞體乏,最終還是被那黑袍人追了上來。
「哼,怎麼不跑了?」那黑衣人見于謙竟然選擇了與自己正面對抗,吃驚之餘。倒是頗為不屑,雖然僅僅一重天的差距,可是想要將對方擒下,對他來說並非難事。
「哼!」于謙早就有了決斷,即便自己身死,也決不能讓學院的令牌再次遺失在自己的手中。見到剔骨竄至自己面前,于謙握緊了手中的長劍,一雙虎目寒光逼人,緊緊的盯住了這個神秘的追蹤之人。
于謙也不答話,手中長劍一揮,便施展出了自己看家的本領,此時此地最重要的便是戰決,否則,很難預計還會有什麼意想不到的事情生。
「轟!」一青一藍兩團靈光在半空之中碰撞在一起,雖然兩人修為上存在著不小的差異,可是既然存了必死之心,于謙的出手便不再有所顧忌顧及,每一招均是大開大合拚命的招式,反而令抽筋一時適應不來。
靈光、殘影、劍刀……交相輝映,二人交錯產生的恐怖能量浩蕩四方,兩人的戰場周圍,不斷有林木崩碎,即便是交戰的餘波,那些參天古木也無法承受,殘枝敗葉漫天飛舞,木屑如雪花一般漫天飄落。
「快點!」郝彤看著兩個交織在一起的人影,腳下更急了幾分。
戰場中的兩個人週身都包裹在璀璨的靈光之中,透著奪目的光芒,像是神火在熊熊燃燒一般,由於度太快,他們在場的移動軌跡,像是一道道閃電在狂舞。
「嗚嗚……」抽筋仰天一聲狂吼,面對著一個五重天的靈士,自己竟然不能建功,歷時令抽筋受到了天大的羞辱一般,黑袍頓時被一股股自體內的靈氣脹滿。詭異的身影高高騰躍而起,如蒼鷹一般俯衝而下,巨大的黑霧凝集而成的魔爪朝著于謙的右肩只抓而下。
「滾!」于謙怒吼沖天,手上長劍迸出更加璀璨的靈光。「砰!」那巨大的魔爪在劍芒之下竟然紛紛碎裂,變回了一縷縷的黑色霧氣。
「吼!」抽筋怒火中燒,一自己的修為竟然頻頻受到對方的逼迫,怎會甘心。身上籠罩的黑氣更勝,整個人像是就有之地鑽出來的惡鬼一般。仿若流星的度虛幻的身影圍繞著于謙旋轉起來。
「乓!」詭異的黑霧之中猛的踢出一腿,猛力的踹擊在于謙的肩頭之上。然而于謙更不不顧自己的安危,趁著抽筋擊中自己的時刻,手中的長劍徑直刺向抽筋那旋轉的身影,劍身剛剛進入到那團虛影之中,長劍的劍身驟然爆裂,四散的劍身碎片仿若一道道的微型匕,射入到黑影之中。
靈光湧動,于謙的身子仿若斷線的風箏,連續撞斷十一株古樹,才跌落在殘枝敗葉間,他憤怒的昂起頭來,想要站立起來再戰,然而幾經努力之後,卻是一口鮮血直噴而處,于謙的身子直挺挺的向後仰了過去,不過在其張倒的剎那,于謙的嘴角竟然帶著一絲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