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侯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三章變天之大將軍
    呂布宵小孫堅臂膀,我位穩如春山六「曹禪井是也不刁…一群。接著又轉頭對荀彧道:「天子若駕崩,我心中無嗣君二」最後,曹禪回答鍾鯨道:「天子崩,我立之嗣君恐天下諸侯不服。」

    三人中,鍾繇是問到了曹禪的心坎裡邊了。他怕的就是天下不穩。

    「大將軍所顧慮。唯有一法可解決。」沉默了半響,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鍾寐出聲道。

    「文和說吧。」曹禪對著鍾寐微微的搖了搖頭,轉頭對賈詡道。

    這是個機會,讓賈詡豎立威望以及展現才智的機會。

    「用兵討伐不臣。」賈詡聞言。吐出了六個字。

    「不臣在何?」曹禪問道。

    「不臣在袁紹。」賈詡繼續回答道。

    兩人一問一答似乎預演過的一樣,但在場的都沒有這般認為。

    就像曹禪認為的一樣。在場三人對賈詡的第一印象確實變好了許多。他們三人心中的答案,也是這個。

    用兵討伐不臣,積累曹禪威望,積累嗣君威望,度過這個危機。

    但是,這個很難。他們三人知道,曹禪更知道。

    曹禪知道袁紹會反,袁紹可能另立一帝,公然與他反抗。但曹禪不知道,曹操,公孫瓚,鮑信,劉備,以及其他諸侯會怎麼樣。

    天下若全反。那積累威望,討伐不臣,就是討伐天下。天子這個位置,也就完全的廢了。政治上的優勢沒了。

    但若曹操,公孫瓚,鮑信三人還尊他曹禪為大將軍,聯合討伐袁紹。就可一舉度過危機。天下也會尊嗣君為帝。

    政治上的矛盾,最好解決的辦法,就是戰爭。

    但是曹禪不敢肯定,曹操,鮑信,以及公孫瓚等人的心,是否還在他。天子崩,他們會不會滋長更大的野心。

    這是人心,不可揣度。

    五人,以及曹禪齊齊沉默。曹禪心下歎了口氣,這個問題,果然不是智者就可以解決的。還是等劉協真的死了。觀天下諸侯如何反應,才能應對。

    就算是人再多,也商量不出個所以然。良久後,曹禪一歎道:「山雨欲來風滿樓。真到了動盪時,你們會很忙。接風宴就免了。」說著,曹禪對賈詡道:「麻煩文和帶著長文。以及元常先下去熟悉將軍府的事務。以及安排三人的住所。」

    「文若則隨著仲德一起吧,讓他帶著你熟悉政務。」曹禪對著荀彧道。

    荀彧的職務是尚書。與程昱同。

    「諾。」齊齊一聲應諾,拜了拜曹禪後,五人一齊轉身離開。

    天子若崩,天下將何從?

    曹禪不知道,他第一次對所謂的歷史,失去了信心。已經變了,完全變了。甚至挾天子以令諸侯,這等驚人的政治工具,也到了破碎的邊緣。

    環繞在曹禪身邊的除了孤獨,還有些許彷徨。他想家了。

    「命許豬進來。」獨自坐在大廳許久,曹禪朝著門外喊道。

    「大將軍。」片刻後,許襪走了進來,拜道。

    「出兵曹城,接老夫人。以及孫堅的家能接過來的都接過來吧。」曹禪道。

    「諾。」

    當日,曹禪一直坐在大廳內,用膳,還有呆。只是,隨著日夜臨近,曹禪的目光越來越亮,越來越亮。

    雖然事情還是那樣,但他想通了一件事情。

    天下何從?天下,在我。

    心中有了道路,有了光芒,曹禪變得相當的鎮定,彷徨,忐忑沒了。渾身洋溢著幹勁。任你風雲變幻,與我何干。

    我只坐鎮方寸之地,便可坐看天下。

    當一個士卒,急忙趕來。大叫道:「啟稟大將軍,天子崩。」

    曹禪掀開了薄被。站了起來。「起哀樂。全城縞素。召文武大臣大殿議事。」吩咐完後,曹禪繼續坐了下來。

    隨後,程昱。以及賈詡等人都匆忙趕到。雖然荀彧三人今日才到。但迅的進入了角色。

    程昱問了曹禪後,便帶著荀彧下去,準備白布。因知道天子可能駕崩,這些日子,程昱一直收購著白布。

    等的就是現在。

    賈詡則是領著鍾猜,陳群,運作整個大將軍府。一封封命令擬好。再經過曹禪的同意後。迅的布出去。

    命陳到坐鎮本軍,不動。命戲志才坐鎮城外大營不動。命雄霸坐鎮宮室不動。

    但全軍皆提高戒備。防備呂布。也防備北方白波軍作亂。

    命曹城曹仁展緩一切軍事行動。龜縮曹城之內。並且派遣天使,天下通告。天子駕崩。這事是瞞不住,也不能瞞著天下人的。

    你隱瞞就等於有污垢。有污垢就等於新立嗣君不公正。

    不服者就有了借口。

    夜色正濃。

    宮門口,一大群文武大臣們,「惶急趕到。哀樂起,他們就感覺到了不對,當他們聽到天子駕崩。全城縞素。再接到曹禪的命令後,幾乎人人都不知所措。

    但他們還是第一時復,趕到了宮門前。

    王允不例外。最近風頭正健的士孫瑞也不例外。路上,乘著亂,士孫瑞與王允碰了個頭。

    說了沒三句話。

    士孫瑞問,天子駕崩,我等何為?

    王允回答,擁立大將軍,穩定朝綱。

    隨即,兩人就分開了。

    天子駕崩,已經不是奪權不奪權的問題了。而是他們整個朝廷,是否還能屹立,是否還是唯一朝廷。

    這是很嚴重的問題。政治矛盾。在這一刻面前,全部煙消雲散,支持曹禪,力挺朝綱。王允只能這樣幹。

    朝廷失去了唯一的地位,漢室也就完蛋了。

    無數人來到宮門口,程昱親自領著數十個士卒迎接。凡到一人,即領白袍。為少帝劉協帶素。

    凡是坐穩皇位不足一年者,無年號的皇帝,皆為少帝。後世的漢獻帝劉協,與他哥哥劉辯的下場,同。

    只能是產帝。

    因為準備充分,這一切都在有條不素的進行者。

    文武大臣入宮室後,先在偏殿等待。呂布,孫堅赫然在列。

    大將軍府,曹禪等待了片刻。料定此時,文武大臣已經集合完畢。對著身邊的士卒道:「正服,抬我去皇宮。」

    「諾。」應諾一聲,這名士卒以及他身後的一群士卒,捧上正服,綬帶,官帽。以及白袍。曹禪雙臂展開。任由士卒們為他穿戴。

    隨即大步跨出大廳。

    天下在我。何以懼怕。心中抱著這個念頭,曹禪出了大門,坐上了一張簡易的轎子。身上蓋著一條薄被。

    典韋在前,士卒開道,往皇宮。

    呂布,以及王允,士孫瑞以及太傅荀爽等諸文武大臣,正在偏廳等候。

    一個聲音由二。

    「大將軍,大司馬曹侯到。」

    「大將軍,大司馬曹侯到。」

    哀樂悠揚聲中。曹禪被四個彪壯的士卒抬著,凡路過士卒,紛紛低頭,大呼。

    曹禪神色平靜。無哀,無喜。有如常態。使得沿路本感到惶恐,與不安的士卒迅的穩定下來。高呼聲,越嘹亮。

    大將軍,大司馬曹侯。有他在,即天子駕崩,亦能頂住。

    曹禪平靜的神色,讓四周士卒們無比的堅信。

    高呼聲中,曹禪被抬入偏殿。

    先映入眼中的是荀爽平靜的面容,以及陳紀,王允,呂布,孫堅等,但更多的卻是哭泣之聲。

    天子崩,講究的是天下哭喪。但現在豈是時候。

    就連曹禪的進入,也沒有讓有些人停止哭泣。

    「天下正風雨飄搖,如今天子崩,群臣當有威儀。你等成何體統?」曹禪不怎麼威嚴,但卻震懾人的聲音響起。

    隨著曹禪的話,群臣中的哭啼聲立刻減少了許多。

    「請大將軍做主,為天子喪,以及另立嗣君。」何後被人請了進來,此時何後一身素白,但與曹禪一樣,臉上並無哀容。

    天上不可無日,地下不可無君。如果天子有子嗣,那麼子嗣在先帝駕崩的同時,在朝臣的擁護下,同日登極。

    但問題在於,少帝劉協年少,連女人都沒碰過。何來後嗣?

    自然由何後坐鎮,群臣議定,大將軍拍案。大臣們立刻把目光投向了曹禪。

    此時,曹禪已經被士卒放在了地上。身上依舊披著薄被。看似有些文弱,但卻不可忽視。旁邊典韋,神色戒備,手握腰間刀柄。

    典韋緊張在於呂布離的這般近。漢朝不似其他,朝臣可佩劍而入,呂布的腰間可就配著一柄長劍。

    「奉先上前。」曹禪似乎沒有感覺到典韋的緊張,用不重不輕的聲音,喚過呂布。

    典韋的神色立刻緊繃了起來,整個身體猶如待力的豹子。要是呂布敢動手,他就上去拚命。

    「大將軍。」呂布身上的官職,其實也是大將軍,但此時,曹禪卻是唯一的大將軍,主持征伐,統領朝政的大將軍。

    「領本部兵馬二萬,北上進駐上黨,防備白波進犯。」曹禪不容置疑道。此時天變,再留呂布已經不適合,會增添許多變數,先派遣出去。反正留著呂布的作用,也只是打著驅虎吞狼,吞下白波的目的。

    現在不過是早了一些而已。

    呂布心下有些不甘,現下正是天變時,大有可為,但是他知道,如果這個時候選擇反抗曹禪。是死路一條。

    因為呂布現在的軍需,以及糧食都需要曹禪供給,曹禪的軍隊還數面包圍他的軍隊。

    心下雖然不甘,但面上卻很痛快的應下。「末將領命。」抱拳一聲,呂布疾步走出偏殿。

    「陳到。」曹禪又道。

    「末將在。」朝臣中間的陳到聞聲上前。

    「領兵馬一萬五千,北上進駐平陽防備白波。」曹禪道。

    「諾。」陳到自然無任何異議,應諾一聲,拜別而去。

    「孫堅。」最後,曹禪把目光投向了孫堅,孫堅與呂布差不多,留著他,還不若派出去,會使得朝政穩定許多。

    「末將在。」孫堅上前一步道。

    「領本部人馬一萬,進駐丹城。防備白波。」曹禪道。

    「諾。」孫堅應諾一聲,也是轉身離開。

    丹城,上黨,平陽。就是曹禪與程昱研究出來,三條攻打北方數十萬白波軍的線路。猛將呂布居右,陳到居中,猛將孫堅居左。

    三路大軍齊頭並進,討伐白波。

    三人走後,曹禪淡淡的目光掃過大臣們,其中王允,士孫瑞被重點照顧。本來,過些日子,就是收拾損士孫瑞的日子。

    但天子駕崩,諸事緩。收拾士孫瑞必定要等,等時機才能處置。不能隨便處置了。

    被曹禪掃到,王允只覺得心頭一寒,緊緊的低下了頭。

    此時曹禪還好好的坐在這裡,傳聞中。曹禪病重的消息也不攻自破。那消息肯定是曹禪自己散播出去,等著人蹦醚出來。再剷除掉。

    士孫瑞正是這段時間,蹦醚最歡的人。也必定是被曹禪盯上了。

    後悔嗎?士孫瑞不後悔。只後悔自己沒有再小心謹慎一些,探查到曹禪病倒前後,典韋接走一戶尋常百姓家的一個婦人,再派兵把那戶人家團團圍住。再從隱秘的手段,探查到曹禪確實昏倒了。

    他就認定曹禪是病重了,典韋接走婦人,就是為了照顧曹禪。

    當他看到曹禪的一刻,他就知道他的作為都被這人看在眼中,從背後一直盯著。也做好了心裡準備。

    迎著曹禪的目光,士孫瑞淡然的點了點頭。

    見此,曹禪心下有些訝異,但卻覺得此人北王允強。也點了點頭,沒有作。

    「好了,呂布,孫堅都走了,你們心中的念想也應該放下了。」曹禪開口,就讓王允倒吸了一口冷氣。他這才意識到,此人留下呂布,以及孫堅是等著他們蹦醚出來,找借口殺人。

    呂布擁兵二萬,並且性格桀驁不馴。曹禪居然敢留在身邊,並且只是為了吸引人跳入陷阱。做事居然如此之絕。王允沒想到。

    說了這一句後,曹禪臉上起了些許冷笑,「不過,話說回來。此時,漢室等於一團火苗,隨時都可能熄滅。北上白波軍,南下西涼兵,西邊弗遂,馬騰,東方袁紹。四面皆不臣。全靠我獨立支撐。你們之中,愚蠢者甚多。以為我死,呂布上台,他就可以支撐這個糜爛的局勢嗎?荒唐。」

    曹禪的話,句句如同鞭子,打在王允,士孫瑞等人的臉上。

    他們心中確實是這般想的。不過他們的想法很簡單,那就是先殺死曹禪,等呂布上台,其他再做計較。

    但前提是天子還在,正統還在。

    但現在能挽救漢室的,就只有一人,那就眼前的大將軍大司馬曹禪。

    此前,王允心中已經有些準備了,在路上就告訴士孫瑞,讓他安靜。先穩定朝綱。

    「請大將軍憐漢室,尊漢室。」諷刺的是,現在王允必須這般做。掀起衣角,跪在曹禪的面前,拜道。

    士孫瑞猶豫了一下,也是拜倒在地。

    緩緩的,群臣們如同受到了召喚一般,紛紛拜到在地。在場的能戰立的,只剩下了荀爽,以及三公之一的司空蔡邑。司徒陳紀。

    短暫的,政治上的矛盾,沒了。

    請大將軍,大司馬曹侯。力鼎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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