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美色 正文 四八八節 圍剿
    張濟有著常人難有的冷靜。``.``他問有人在家的時候。猶如遠道拜訪親人的朋友。

    季秋不知該笑還是想哭。目光一掃。臉色微變。因為只是這一會的功夫。四周影影綽綽的來了數十人。均是尋常百姓的打扮。可季秋見他們對宅院已成合圍之勢的時候就知道。這些人均是西梁精英。轉瞬之間。要對庭院內的人進行一場血腥的屠戮!

    張濟問話的時候。那些人已扼守住要道。季秋雖看不到後院的動靜。可也知道。這些人絕對不會忽略那裡的防守。他現在看到的人手。或許不過是冰山的一角。

    張濟問完後。庭院中半晌沒有響動。然後有人在門內不耐煩道:「沒人在家。你是誰?」張濟雖臉上沒有半分笑容。可聲音聽起來。卻滿是喜悅之意。他只說了四個字。「恭喜發財!」

    盧老三知道這些話就是進入院門的暗號。亦是季秋告訴他們的聯絡方式。季秋在來到這裡之前。早把駐紮在這裡的人手、聯絡手段說的一清二楚。

    季秋既然背叛。當然會求背叛的徹底些。因為他所說的每句話都關係到他以後的命運。

    門內傳來腳步踢踏聲。有人不耐的打開房門。喝道:「老七。你怎麼說話陰陽怪氣。飯帶回來沒有?」

    咯吱聲響。大門打開。露出個腦袋。見到張濟的時候。滿是詫異。厲聲喝道:「你是……」他誰字沒有出口。就被張濟一把抓住。捏碎了喉結。

    那人淒厲的一聲喊到了半途。就被從中扼斷。顯得頗為淒涼詭異。方才張濟殺了最初那人。只怕他洩露消息。所以下手雖慢。卻是無聲無息。這次張濟採用霹靂手段殺人。端是驚天動地。

    庭院內的人警覺亦是不差。紛紛站起。有兩人就在門旁。拔刀就砍。張濟殺死一人之時。已看清庭院中最少有十數人之多。一腳踢出去。大門半邊飛出去。迎上了二人。

    二人來不及收刀。均是劈在門板上。他們饒是久經陣仗。遇到這種變化也是束手無策。大門來勢極快。二人只覺得疾風擘面。壓地喘不過氣來。雙手下意識的去抵大門。沒想到大門才被托住。一對鐵拳已穿門而出。打在二人的胸口之上。二人胸口陷下去。發出一聲慘叫。已和大門一樣的飛了出去。

    庭院中眾人紛紛站起。見到這種怪事。有幾人驚駭的不能動彈。卻有幾人就地滾開。幾道暗器擊向門板後的張濟。

    張濟連殺三人後。並不貪功。身形一閃。已躲在靠牆邊的一棵大樹後。屏住聲息。

    大樹極粗。幾人雙臂不能合攏。張濟躲在樹後。眾人見不到他的身影。幾人報仇心切。不由分說的從兩側繞過去襲張濟。

    他們到現在還不知道張濟地身份。可已無關緊要。張濟是誰。都只有死路一條。他們竄到樹後的時候。最少一口氣發出了十數道攻擊。可全部落空!

    樹後竟然沒人!

    所有人均是一震。難以置信眼前的景象。他們明明見到張濟躲在了樹後。怎麼會憑空消失不見?

    就在他們錯愕之際。張濟從天而降。雙腿已盤在一人的脖子上。全身一轉。已絞死了那人。

    他動作乾淨利索。殺人手法千奇百怪。季秋看到。只覺得脖子僵硬。

    院中眾人見不到張濟地動作。季秋在門外。卻是看的清清楚楚。原來張濟閃身樹後。並不停止。而是手腳齊用。如同狸貓一樣的爬到了樹上。

    他動作輕柔。真的和貓一樣。眾人因隔著大樹。看不到他的行動。習慣性地去擊樹後。再次被張濟從樹上降落。偷襲得手。可饒是張濟手段百出。亦是落入了眾人的包圍之中。

    眼見同伴慘死。眾人非但沒有畏懼。反倒生起同仇敵愾之感。長劍短刀。雙斧單鞭紛出。齊齊地擊向張濟。

    張濟一伸手。抓住已死那人擋在身前。只聽到噗噗入肉聲不絕於耳。那人已被襲來的利刃碎成幾段。不形。張濟卻是趁機又殺了一人。翻身一滾。退到了牆下。

    盧老三遠遠見到。也是歎服。他也算在死人堆打滾。可也少見這種生死一線。

    張濟當然不如蕭布衣勇猛無敵。所向披靡。可他的殺人手法、時機、手段毒辣比起蕭布衣。只能說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退到牆邊。已無路可退。眾人雙眸噴火。就要湧上。突然聽到嗤嗤聲連綿不絕。眾人注意力都被張濟吸引。從未想到牆頭突然湧出許多人。個個手持硬弩。一扣扳機。半空中弩箭如蝗!

    那一刻的庭院。om猶如人間地獄。只見到弩箭穿梭。一道道血霧從眾人身體冒出。瀰漫在整個庭院。一輪弩箭過後。十數個方纔還生龍活虎的漢子。已軟軟的向地上倒去。眼中滿是不信。

    張濟臉色不變。抬頭望向前方。

    只聽到嘈雜聲陣陣。庭院後的房間裡。大廳內。這才又衝出了不少漢子。紛紛喝問道:「什麼事?」

    這些人聽到慘叫呼喝。一時間不明所以。等到覺察不對地時候。這面的第一波屠殺已經結束。張濟身先士卒。二話不說的已向人群中竄了過去。眾人驚呼聲一片。緊接著。牆頭上眾兵衛跳下。如狼似虎的向那些漢子衝去。轉瞬展開了第二輪屠戮。

    季秋一直在門外看著。忍不住的兩腿發抖。在他眼中。王世充派到這裡的好手個個以一當十。甚至可以抵擋一隻軍隊的衝擊。可今天他才發現。自己錯的厲害。

    慘叫聲此起彼伏。西梁兵士卻是肆無忌憚地下手。大宅頗為偏僻。本來適合這些人行事。是以沒有百姓經過。可就算有百姓經過的話。見到這種情形。早就遠遠避開。怎會前來。

    亂世之中。命如草芥。強者生存。誰都不想莫名地送死。

    更多百姓裝束地人圍了過來。先前的跳入宅院。攻入大門。後來地扼住牆頭、小巷等要道。他們的動作快捷、迅猛又是有條不紊。

    負責殺人的毫不留情。負責扼守的冷酷無比。雖有人發覺不對。還想衝出宅院。可卻被守住要道之人死死扼住。倒下牆頭之下。

    盞茶地功夫後。慘叫聲慢慢止歇。盧老三這才舒了口氣。苦笑的搖搖頭。他雖是這場任務的總指揮。可只有看著的份。

    踱入庭院之中。見到遍地屍體。血水如河。盧老三顧不得同情。當下問。「都解決了嗎?」

    張濟渾身上下都是別人地鮮血。聽到詢問。沉靜道:「根據回報。已死了三十八人。」他話音未落。就聽到遠處兩聲慘叫傳來。面無表情道:「死了四十人。這麼說還有兩個。」隨著他話音落地。又是一聲慘叫傳來。盧老三笑道:「還有最後一人了。」

    根據季秋的消息。這裡一共四十三人。眼下只要等最後一人的死訊後。他們就算任務完成。可張濟、盧老三等了良久。再沒有慘叫聲傳出。

    見到張濟望過來。如同望向死人一樣。季秋打了個寒顫。急聲道:「四十三人。絕對沒有錯。我真的沒有騙你們。難道那人外出了?」

    張濟只回了三個字。「繼續搜!」

    庭院外百來人守住要道。庭院中最少已有五十人在搜索。翻遍了大宅的每一個人角落。這些人均是經驗豐富。就算是只蒼蠅。想必都能發現。可卻沒有人發現最後地那個人。

    張濟不再坐等。也加入搜索工作。就在盧老三極為失望的時候。有一人奔過來。在張濟耳邊說了幾句話。張濟點頭。大踏步地向後院走去。一直來到一口水井前。

    探頭向下望了眼。只見到黑洞洞的看不到底。張濟道:「爬出來。我不殺你。」

    井裡沒有聲息。張濟揮手道:「投石頭下去。」他命令一下。一塊大石頭已砸了下去。咚的一聲大響後。恢復了寧靜。張濟眼中露出陰冷。沉聲道:「我再給你最後一個機會。」

    井中仍是沒有動靜。季秋幾乎以為張濟是在自言自語。可也知道。井中就算有人。這會也絕不會出來。因為依靠地勢。他還能活下去。只要有人下井查看。他就可以躲在暗處給與一刀。但是要鑽出來。面對這些冷血殺手。這人實在沒有任何活命的機會。

    只可惜。他就算躲在井中。也沒有任何活命的機會!

    張濟一揮手。大聲道:「搬大石頭來。填死這口井!」

    他聲音極大。不但所有的手下聽的一清二楚。就算有人躲在井中。顯然也能聽到。眾手下齊齊地應了一聲。井中馬上傳來驚懼的聲音。「我馬上出來。求你饒了我!」

    那人聲音中滿是恐怖。張濟卻是殘忍的笑笑。再不說二話。十數塊大石頭扔入了井中。井下傳來一聲慘叫。轉瞬沒有了聲息。張濟冷笑一聲。伸手操起一柄錘子。重重的砸去。井壁坍塌。將井口封的嚴實。眾人還是填土。井下那人就算沒死。也再無活命的可能。

    張濟見事情完畢。這才拍拍雙手。向盧老三道:「盧郎將。末將已完成任務。」

    盧老三饒是見多識廣。也有點心驚肉跳。「張郎將武功過人。我一定向西梁王稟告這裡的一切。想張郎將如此功夫。定能有更大的用途。」

    張濟沉聲道:「多謝。只是我不過會點武功。只能殺人。領兵卻是一竅不通。」

    他殺敵如麻。這時卻是歎口氣。隱有遺憾之意。盧老三心中微動。暗想定要向西梁王舉薦這人才好。

    二人走出庭院。有兵衛早早的等待。上前低聲稟告幾句。張濟望向季秋道:「西梁王讓你前往七里坳。」

    季秋嚇了一跳。「做什麼?」

    張濟目光森冷。「你要做的是服從。而不是詢問!」

    季秋渾身發冷。連忙點頭。在盧老三地帶領或押送下。前往七里坳。

    七里坳地勢崎嶇。頗為難行。在烏江鎮地東北。歷陽、烏江鎮、七里坳加上山。從西南到東北。近似連成一條直線。

    如果從山出兵歷陽。若取捷徑。當走七里坳。

    蕭布衣讓季秋在七里坳見面。顯然是又近了山一步。

    季秋在說出王弘烈在山埋伏的時候。還沒有想到過。蕭布衣反攻地如此快捷。可見到蕭布衣的時候。季秋已明白。蕭布衣這次很可能是動真格的。

    但是季秋還是有些懷疑。他雖然看到了蕭布衣手下勇士的實力。但他是否真的有能力調動千軍萬馬攻擊王弘烈呢?因為季秋看不到這裡有大兵出沒的跡象。蕭布衣身邊。不過有幾百人而已。

    要想用幾百人圍剿幾十人簡單。可要想用幾百人對抗近萬大軍。那簡直是癡人說夢。

    蕭布衣見到季秋後。微笑道:「我聽他們說了。你做的很好!」

    季秋惶恐中夾雜著竊喜。「多謝西梁王誇獎。為西梁王效力。其實當初江都才見之時。我就有過投靠西梁王地念頭。可惜的是。西梁王匆匆離去。讓我不勝遺憾。」

    初見蕭布衣的驚懼。已逐漸的消化。得到蕭布衣地鼓勵。突然讓季秋想到。投靠蕭布衣。不應該是迫不得已。有時候。機遇只在轉念間。

    現在看起來。他是可恥的叛徒。可若是真的幫助蕭布衣擊敗王世充。那他得到的前程。說不定更好。他將不是叛徒。而是棄暗投明的英明之士!

    王世充稱帝。宗室兄弟子侄無不封王稱公。但是對以往投靠地那些手下。多少有些刻薄。季秋跟隨王世充多年。到如今還不過是通信跑腿。可見他不得志的地位。

    季秋當然有不滿。可沒有選擇地時候。不滿只能是心中的牢騷。當有機會的時候。不滿卻被無窮的放大。轉為實際的行動。從伊始的誠惶誠恐。到現在的主動討好。季秋已躍躍欲試。

    蕭布衣一直盯著季秋地眼睛。聽他暗通心曲。微笑道:「其實你也不用遺憾。你今日所做之事。讓我知道你真心歸附。你若是再為我做成一件事情。我可封你為銀青光祿大夫!」

    這個官職是散官。可地位一點不低。若是得到。以後衣食無憂。季秋明白這點。不由嚥了下口水。

    蕭布衣望著他的表情。繼續道:「可這件事並不輕鬆。」

    季秋心頭一跳。臉上變色。喃喃道:「我……我要做什麼?」

    蕭布衣沉聲道:「我為防消息走漏。殺了王世充在烏江縣的所有手下。其實就是為了你鋪路。眼下王弘烈伏兵山。我只想你今晚就說服他出兵歷陽。」

    季秋臉色微變。苦笑道:「王弘烈雖自高自大。可有楊公卿幫手。楊公卿此人用兵不差。又很謹慎。我有什麼能耐說服他出兵。西梁王。非我不願。而是怕耽誤你的事情!」

    他說的盡量宛轉。蕭布衣並不惱怒。「我也知道這件事很是困難。所以也不會強求。季秋。你很有用。我也不想你出事。把這張紙上話記熟。到時候說給王弘烈。具體如何決定。讓他自己做主就好。」

    季秋接過那張紙。看了半晌。「就這些?」

    蕭布衣點頭道:「只要你對王弘烈說完這些話後。成與不成。我都會讓你前往東都。當個散官。以後衣食無憂。再不用提心吊膽的過日子。我言而有信。決不食言!」

    季秋喉結上下錯動了兩下。無法抵擋這種誘惑。就算和王世充一輩子。他也不知道能否混上銀青光祿大夫一職。這次一搏。可定終身。終於還是道:「西梁王。我盡力一試。」

    「那祝你成功。」蕭布衣鼓勵道:「今日事了。你就可離開山。我想你的身份不被揭穿。應該沒有大礙。」

    他口氣中滿是關切。季秋心下感謝。用力點點頭。就要離去。蕭布衣突然道:「等一下。」

    季秋嚇了一跳。「西梁王還有何事吩咐?」

    蕭布衣看著他的腳下道:「你鞋上有血。真的有細心人看到。難免心中起疑。要換一

    季秋低下頭望去。見到鞋上地確有暗褐色地血跡。想必是在烏江鎮中踩到。季秋這一刻。對於蕭布衣幾乎佩服地五體投地。也對自己的任務大有信心。很顯然。蕭布衣是想他成功地完成任務。不然也不會這麼關心他的細枝末節。

    等季秋換完鞋子。消失不見後。蕭布衣這才展開桌案上本有的一張地圖。看了良久。盧老三一旁道:「西梁王。這個季秋才投靠我們。值得你如此信任嗎?」蕭布衣笑笑。「這個我當然不敢保證。不過要成功。總要去嘗試下。王弘烈雖是不足為懼。可楊公卿顯然頗得用兵之法。他們駐兵谷中。安營下寨。守的極為穩妥。我們急切難下。若想擊敗他們。最好的方法就是誘使他們出來。」

    「季秋能成功嗎?」盧老三大有懷疑。

    蕭布衣笑笑。「誰知道呢?」弘烈地時候。王世充遠在京口。卻已知道歷陽的消息。

    這時候的王世充。並沒有坐鎮江都。而是親自率兵征伐沈法興!他因為在京口。所以得到消息的時候。稍微晚了些。

    王世充是個狡詐地人。但不能否認。他也是個會用兵的人。大隋中。即奸詐。又狡猾。能拍馬還能領兵的人。也就只有王世充一個。

    雖是前途不明。王世充還算意氣風發。李子通、杜伏威、沈法興都是不差。算是三虎。虎視眈眈的盯著江都。能從虎口拔牙。坐收漁翁之利。也是要有非凡的本事才行。王世充殺李子通。退杜伏威。敗沈法興。這些事情。絕非常人能夠做到。

    在成功地實施自己的計劃後。王世充地目標當然是盡快的取得沈法興的地盤。然後憑借地利和蕭布衣周旋。可他又是個貪的人。他進攻沈法興。卻不意味著放棄杜伏威的地盤。他當然想一口吃掉兩個胖子。所以他派王弘烈和楊公卿領兵。密切關注歷陽的動靜。

    當得知歷陽城發生的一切後。王世充地臉上閃過絲焦慮。事態並沒有按照他預期的發展。杜伏威竟然活著。而且重新掌控了江淮軍的領導權!

    王世充只覺得胸口微微作痛。暗自握緊了拳頭。這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按照他的本意。杜伏威這時多半已死。而輔公應該執掌大權。輔公這人對朝廷極為痛恨。雖是足智多謀。不好對付。可總比杜伏威投靠蕭布衣要好。

    眼下的形勢大大的不妙!因為他有消息。蕭布衣極有可能到了鵲頭鎮!

    蕭布衣每次都是神出鬼沒。王世充要捕捉他的動向。端是花了不少功夫。想到蕭布衣已來對付他的時候。王世充有些緊張。

    樂伯通就在王世充身邊。見到他眉頭緊鎖。忍不住道:「聖上。杜伏威就算重掌歷陽。可是我們不見得取不下歷陽。」

    王世充突然道:「伯通。速傳令下去。命弘烈從山撤軍。回守城。堅守不出。以待動靜。」

    樂伯通大為疑惑。「聖上。你早就想取歷陽。正應該趁歷陽不穩之際。一鼓作氣。裡應外合來取歷陽城。這麼關鍵時候。怎會要退守?」

    王世充擔憂道:「朕只怕蕭布衣已到鵲頭。圖謀朕的江都。弘烈、公卿雖是不差。可如何抵得住李靖和蕭布衣地聯手?固守城池還是尚可。若是冒然出兵。只怕要全軍覆沒!」

    「李靖、蕭布衣會馬上攻打我們?李靖好像很久沒有動靜了。」樂伯通懷疑道。

    王世充長歎道:「若說我這世上。還有畏懼之人。無疑就是這兩個人。李靖從未敗過。蕭布衣詭計多端。少有人能揣摩他地用意。他們出兵。素來都是攻其不備。並沒有定勢。他們出正兵。卻多行詭道。等別人看出他們意圖的時候。向來都是大局已定!蕭布衣突下江南。看似為了江淮軍。只怕他真正地目的卻是為朕了。」

    想到這裡。王世充不寒而慄。他本來意氣風發。覺得敗沈法興已指日可待。哪裡想到轉瞬要腹背受敵!

    樂伯通肅然道:「那好。我這就傳令下去。」不等樂伯通離開。有兵士急匆匆的趕到:「啟稟聖上。輔公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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