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艷異想 第八卷 第五章 激流勇進
    次日清晨,天還濛濛亮,輝少石友三便帶了各自的人馬朝東南方向走去。雁奴齊備了當時去香港時候買的先進野外求生裝備。第二關是水關。沒有人知道面臨的是什麼險難。

    連續走了幾里山路一條天然漂流河道映入眼簾。從一塊晚清年間�袑騑陷釭滲葭P上可以勉強得看出「松花江第一漂」六個大字。這時就出現了道路上的分歧,一邊是溪水,一邊是山路。「第二關,雙溪水關!一定就是這漂流溪。」如騷兒指著地圖上川流一般的圖案興奮地說。圖上是類似甲骨文的川,以前就是水的意思。石友三粗略估算了一下,漂流的河道大約十公里長不到。眾人不由分說的選擇了水路。雁奴從行李袋中取出幾隻充氣皮筏艇,只消把皮筏艇的篩口拔了,氣便主動跑了進去,不消一會兒艇便『挺』了起來。

    「這玩意兒不用自己吹氣?!」輝少好奇地碰了碰皮筏艇,「還挺結實,真神奇啊,現在的玩意都變著西洋鏡出來,什麼高科技的都有,我們是呆在青城縣子裡太久,跟不上國外新潮嘍!」

    「呵呵,老公你真逗,若這大玩意兒要用嘴吹的,還不把我們累死!」美子輕嗲了一聲,隨後輝少把嘴湊到美子耳邊,輕輕說了幾句,美子立刻臉羞得通紅,手腳不知往哪裡擺,「你你壞!!!」「哈哈哈」輝少笑得不亦樂呼,戲弄自己的小美人們是他每天的功課和必要的情趣,哪一天輝少一本正經地不去調凱他的幾位老婆和奴,她們反而會覺得不自在,是不是自己男人心情不好受什麼刺激了等等。

    一夥人分組坐上了皮筏艇,溪水相當湍急,不等手劃便向下游漂去,還呈勻加速運動不斷加速向前。河水格外的清澈,能夠清晰的看到水底的石頭,但可能是因為水太過冰冷的原因,一直未曾見到過有魚游動。驚險,刺激!所有人都止不住地尖叫。皮筏艇時而漂過開闊平緩的水面,可以靜靜的欣賞兩岸山崖上的風景,時而又被衝到狹窄湍急的河道,輝少他們努力的控制著行進的方向,感受著急流帶來的巨大衝擊。這是無盡的魅力,也是挑戰!眼看快要到了,輝少一行乘的皮筏艇在漂流到一個急流的地方因為掌控的不好,撞上了岸邊一塊鋒利的石頭上,隨後就聽到哧哧的冒氣聲,嚇得他和同船的幾位佳人心驚膽戰,迅速棄筏而去,脫了鞋淌過冰冷的河水,沿著岸邊走到了岸邊,幸好已經是終點了,總算有驚無險。輝少由於拚命護著幾位老婆不受傷,腿和胳膊被雜草和樹枝劃了好幾個口子,叫幾位佳人看了好生心疼,趕忙噓寒問暖敷上了藥膏,差點沒哭了出來。尤其是如騷兒和阿霞,想當初她們和輝少作對的時候差點沒把輝少的屁股打開了花,每次侍候輝少的時候都能看到那幾道疤痕。那時是冤家相見分外眼紅,現下已經是自己情郎了。受點小傷就讓他們回憶起以前這麼對待雷少輝,心裡是又是心疼又是悔恨,別提多複雜了!而且還是為了保護她們姐妹所受的傷!於是趕忙拿出行李袋裡的祖傳秘方,先用舌頭把傷口上上下下「消毒」了一遍,把贓物消乾淨以後才上了藥膏。

    石友三他們是後一點到達,塊一來就看到這麼驚世的畫面,對輝少的崇拜更是深了,心裡暗暗盤算,該怎麼哪天跟輝少好好討討經去,也治治家裡那個凶悍的老婆!把他訓得跟隻貓兒一樣!哈哈!

    跟著是一座吊橋,輝少他們一行剛跨過這座搖搖晃晃的獨木橋吊橋繩便齊刷刷地斷裂了,吊橋摔的四分五裂,掉入無底深淵。「靠,拍驚險電影嗎!」石友三驚魂未定,自己是最後一個走過來的,要慢一步的話「松田那傢伙,竟然是那麼危險的地方!要是在電影裡面這樣的爛橋我們一定會掉下去的!現在簡直是絕境,硬逼著你去找寶藏了,大概半輩子了還沒碰到個有緣人把這寶藏挖出來,他們在地下陰魂不散了,認定我們不放了,一定要挖出來!而且我們一定能搞出來,還沒什麼能難倒我輝少!後路都免了,斷了正好!現在就像在拍電影,主人公到最後總是美人金子兩手抱!」人就是這樣一種動物,絕處定能逢生,只有把潛力壓到最底端,反彈力才會越大。富貴險中求,不走尋常路。不是有這麼個故事來的:曾經有三個人去探險寶藏,一個去了沒再回來。另一個去了看見第一個人留下的記號和足跡,認為既然有人走到這裡就一定沒有危險,於是走著走著掉進蛇洞,第三個人認為如果前人這條路通了那寶藏也一定沒有了被前任挖走了,若是不通不是自尋死路?於是開了另一條路徑終於挖到寶藏。你會選作第幾類人?其實有點智商的人都會選擇最後那種人,但事實往往不是這樣,大多人懷著僥倖心裡赴了前人的後塵。不然這貪官污吏不斷被槍斃的年代還不停有敢死隊的強人們以身涉險衝進去最後也被處決下場。

    樂子說:「樂子的靈感力非常強大,在這邊的感覺越發強烈,我想我們應該是接近寶藏了!既然短了後路,就勇往直前,追根究底去吧!老公說想要,我們一定都跟在身邊,共同進退!」

    「共同進退!我們都絕對和服從爺的意思!」眾女異口同聲。

    「那接下來的,可能是林關,這邊畫著兩顆松樹。二木成林,我們走下去看有沒有兩顆樹或者一片樹林的地方。」雁奴看著藏寶圖上畫著的樹形推測道。

    「北雁分析的相當到位,和我想的一樣了!」輝少讚許道,這個淫奴真是收的夠靠譜兒了,能說會道精通賭術不說,還聰慧過人,常常能做自己的美人軍師,一點都不亞於自己的野心和霸道,分析得條條在理。「就往前走,這是唯一的路。直到看清楚前面有沒兩顆松樹為止!」於是一行人又頭也不回似的向那條前方的唯一路走去。

    「看來指南針在這個地方根本就不管用。」雁奴手裡握著新式指南針,指針搖擺不定,似乎在嘲弄一般,一會兒又提溜亂轉,明顯失效了。「媽的XXX!你丫這指南針可是花大價錢從緬甸軍方那裡買的軍用級別的指南針,竟然還會不靈光!這寶藏藏什麼地方不好使,偏搞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古城子裡,什麼交通工具還不能用!飛機也礙著風雪不能進來!」其實也是山峰間的谷風造成向上的氣流,剛飛到這地方就劇烈地震了一下,輝少再也不敢叫他們嘗試,所以使用了現在正在進行中的步行方式。

    「雁姐你可別生氣罵這玩意兒,自己氣著,何必呢!」美子安慰道。

    「可不是,其實這指南針不是壞了,只是這地方所處地區的磁場出現偏差,

    在外加磁場作用下,指南針會暫時改變只受地磁場作用的指向!但指南針並沒有永久失效!當外加磁場撤消後,依舊能指示方位!至於失效的原因很多,可能這地方的礦產豐富,擁有大量鐵礦,也可能其他什麼特殊的物體能量大的影響到周圍那麼大範圍磁場。」石友三解釋說。自己經常在內地和香港邊境兩邊跑,常常會碰到各種突發情況,指南針和司南失效對自己來說也不是第一次了,所以也並不驚慌。

    「這兒不是中國礦區的位置,這兒的長白山土質多為火山灰,雖營養豐富,但過於疏鬆,藏不得礦物,可能是離寶藏近了的緣故。」雁奴受了指示分析道。

    「相當有這個可能性!」

    「不如我們先走著,可能等下看到林子指南針又可以恢復功用呢!」

    「同意!」

    「同意!」大家一夥都投出了贊成票。

    小小插曲過後,輝少帶著眾人收拾起行裝,又向未知的區域前行。

    「樹林!是這裡了沒錯!可是圖紙上是兩棵松樹,這兒只有一棵,我又不敢肯定了」雁奴左右為難。

    「不,就是這兒!只是,有棵樹不見了而已。」輝少細心地看了下周圍,指著一株木墩道來。「在幾十年間變化肯定在所難免。一定是這兒的村民砍了用作別的用處了。接下來是往南走,雁奴有辦法嗎?」

    雁奴喪氣地搖了搖頭,這荒山野嶺的冰天雪地漫天,自己哪裡能辨出什麼方向來?!

    「少輝怎麼不問為兄我?我走私珠寶的時候這種事情碰得多了,常常迷失方向,幾位洪興社幾位老者教了我幾招,今天倒可以派上用場了?!你們看,這另一棵松木的年輪,年輪稀疏的是太陽比較充裕的部分,吸收陽光多,所以長的比較迅速。」石友三指著年輪間比較寬敞的那邊說,「這是南面!」輝少一行興匆匆地走往南面的方向,此刻他們沒有注意到在樹林後面躲藏著幾個神出鬼沒的黑衣忍者

    走了大半天,大家幾乎是精疲力盡地零零散散地坐在路邊。有點冷,雁奴開始點火。火柴和梗摩擦了好幾回都沒點出個所以然來。剛剛的皮划艇撞艇事件把雁奴她們身上的行李都弄濕了,(當時打火機還很少使用,幾乎都用火柴,筆者注:9種火柴不管遇到什麼風都點的著,濕了就沒辦法了嗎?」隨即便靈機一動,把口袋中的小電筒拆開頭部取出反射板,將火柴放進了反射板裡,

    站了起來,把反射鏡正對著太陽,讓光線集中,不下一會兒便點著火柴了。生了火,大家一起圍在火堆邊討論,一邊烤整著剛剛弄濕的衣服。

    「松田一郎應該也親自來了,我故意把有些話放出來讓他手下的忍者聽到,我想,他現在知道的比我們多的多,不如好好利用。該出手是還是要讓他們出手的。」輝少就在資源利用這方面絕對是專業級別的,難怪是個商業界絕對的奇才!

    「看來下一關是路關。」雁奴看著藏寶圖聚精會神地講到。應該到了那邊就能看到下一站的的指示牌。大家只是稍作休息,就立即動身。來到一個三岔路口。石友三:「就是這兒!路關!大家分頭尋找指示牌,「松田一郎已經採取行動了,我們要動作迅速,不能給他們趕超了,面子上兄弟們都掛不住!出什麼事兒了?」但現在面前的場面明顯是松田一郎已經率人來過了。指示牌那路標上,被人為地切斷,橫躺在路上。分不清楚究竟先前它指的是那個方向。靠你媽的小日本,輝少心裡罵著,敢壞我的路!

    輝少沉吟了片刻,說道:「石兄,你找幾個靠得住的兄弟!從現在開始,分別盯住松田一郎,追蹤他的下落,看看他們這兩天還會有什麼動作。記住,24小時全天候監視,眼睛都不許眨一下!既然川口組能找的到我們的線索,相信洪興社有這個能力反追蹤過去吧!」

    石友三一驚,道:「輝少,監視專員?這可是……」輝少點了點頭:「我知道這不符合規定,也有一定危險度,但不過管不了那麼多了,無論如何,我們不能讓他們給耍了!」石友三一愣,隨即嘿嘿一笑,答道:「輝少,我明白了!兔崽子們肯定是要耍花招了,您放心吧,這事兒交給我了,就算我是只蚊子,我也要給龜兒子們盯出兩管子血來!」

    「那現在怎麼辦,本來指向標應該是指向那個方向?這下還怎麼辨認?上面的字也模糊不清」

    「可以用這種辦法嗎?用鉛筆輕輕塗抹字跡,下面的字會浮現出來,不知道可不可行?」阿霞借口道。

    「謝謝!你倒是提醒了我。」說罷雁奴立刻把水壺裡的水倒在指向標牌上,撒上一把乾土,迅速擦去表面上的土。那些被嵌在凹槽裡的字跡立刻浮現清晰起來「東面,皇天后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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