輛極為高檔的黑色轎車突然緩緩的開了出來,門口的時來了精神,恭敬的打開大門放這輛車出去。小葉子看清楚車裡面坐著的人,有些驚訝的挑了挑眉頭。
「你知道這車裡的人?」雷雨從小葉子的臉看出了異樣,好奇的問道。小葉子舒展了眉毛點點頭,低聲說道。
「他是日本參議院議員溝口,是擁有很大權利的人物。」
「原來如此,看來我們這趟沒白來啊。」
連臭水溝口議員如此重大的人物都出入這裡,越發說明這裡仍然是個重要的地方。雷雨笑了笑,把頭轉向莉珂。
「直接闖進去大鬧一場?」
「不。」
莉珂仍然對這裡當年嚴密的防護記憶猶新,因此否決了雷雨的囂張建議。他們退回了樹林,慢慢的繞到了後面,然後看到了連接著山體的鋼絲圍欄。地有許多發臭的動物屍體,看來這些鋼絲圍欄都帶著電。
雷雨和莉珂她們隱身之後翻進了圍欄,下一秒,驚天動地的警報聲響了起了開。
「嘟嗚嘟嗚嘟嗚嘟嗚!!!!」
「怎麼回事!?」雷雨和小葉子驚訝的看向莉珂,莉珂迅速的抽出了地獄鏢榴散彈鎗。
「紅外報警系統!」莉珂簡短的說著,對著在窗口一個鬼鬼樂樂瞄準的警衛開了一槍。23米槍榴彈的爆炸聲響起,窗戶猛的炸開,那個警衛慘叫著飛了下來。
人聲,槍聲。警報聲匯合成嘈雜地喧囂。秘密潛入的計劃作廢,雷雨他們加持了防護,乾脆採用了正面突擊的方式前進。
衝出建築的三個警衛被打倒後,六條黑色的影子突然從建築的大門裡衝了出來。它們是象野牛一樣兇猛的結實的班道戈,身還穿戴著厚重地防彈護具。這些猛犬悶不吭聲的向雷雨他們衝來,將嗜血的口水甩的到處都是。
「砰!」莉珂向這些狗射出霰彈,但是它們一條也沒有真正倒下。雷雨向它們伸手一指,五發赤紅色的飛彈追蹤著命中了它們。五條狗在地翻滾了一圈。然後再次爬了起來向他們衝來。
「哦呦!?」
雷雨的飛彈自信一發能轟飛一個壯漢,可他實在沒想到這些班道戈竟然這麼結實。就在莉珂換出六管機槍準備掃射時,安靜的小葉子突然出刀了。
雪亮的刀光自第一頭班道戈地喉嚨掃過,這條班道戈的撲擊動作頓時遲緩下來。沒等剩下的五條班道戈有什麼反應,小葉子已經一刀快似一刀的從這些猛犬旁掠過,然後優雅地收刀。六條猛犬落地之後全部仆倒在地,噴出的鮮血將它們的體毛染的一片黑紅。
「一劈三撩兩刺,出刀六下。」
一劍飄血。這是日本劍道的典範。莉珂對小葉子的刀法發出讚歎,雷雨也看的暗暗乍舌。
「真快!」
「走!」小葉子當先向建築裡跑去,雷雨他們急忙跟了來。
……
……
這個建築裡有電網,有警報。有凶犬,有警衛還有衝鋒鎗,一切的證據都表明了它不是什麼正常的醫療機構。雷雨他們剛衝進白色建築地大門,暴烈的槍聲立刻響起。兩個抱著烏茲衝鋒鎗的警衛向他們猛烈開火,嘴裡還大叫大嚷著什麼。一群穿著白衣的醫護人員尖叫的逃走,各種醫療器具灑了一地。
莉珂向兩個警衛連開兩槍,兩把烏茲立刻啞火。她輕車熟路的在前面帶路,向這個建築裡最隱秘地地方衝去。突然,左側的一個手術室門口衝出了兩個塊頭巨大的保鏢。一邊向雷雨他們開火一邊掩護著一個穿著病號服的大胖子離開。
「砰砰——。」
保鏢射出的子彈被力場彈飛,莉珂兩槍過去放倒了他們。大胖子驚恐的看著眼前的一幕,突然兩眼一翻昏厥了過去。
「這位估計也是權貴,他們到底來這裡幹嘛的?」看著地的胖子,雷雨疑惑的自言自語道。
「他剛動過手術。」小葉子突然指著大胖子肚皮一個剛剛縫合地創口說道,雷雨心裡一驚。隱約猜到了什麼。他向手術室裡一看,發現另一張病床躺著一個腹腔被打開的人,一些穿著手術服的醫生正瑟瑟發抖的看著他們。
「哇啊啊啊啊啊……」看到莉珂手中的六管機槍,病房裡的這些人立刻驚叫著逃了出來。雷雨向其中幾個逃跑的白大褂射出了法術飛彈,他們立刻慘叫著撲倒在地。
「
們。」
法術飛彈打斷了他們的骨頭,白大褂們痛苦的呻吟著。雷雨走了過去,踩住了其中一個看起來最年長的臉。在日本最重要的就是按資排輩,所以一般情況下年紀最大的就是頭兒。
「這裡是幹什麼的?說!」雷雨把槍對準了白大褂,這傢伙立刻抖的象篩糠,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
「別殺我!我說!我說!這裡是做器官移植的!很多有錢人來這裡!我們不是自願的啊!別殺我!」
「果然不出我所料。」
雷雨歎了口氣。暗暗為這個社會的黑暗感到吃驚。器官買賣是非法的行為,但不可否認其中暴利十分驚人。黑山商會背後支持著一幫小幫會,讓這些人做諸如放高利貸,販毒,賣春,綁架之類的惡行。凡掉進他們網裡的人往往全家都會受到牽連,在遭到令人髮指的對待後被搾的乾乾淨淨。即使這樣他們仍然不滿足,這些人會把他們身有用的器官割下來送到黑山商會,沒用的肉體則和入飼料裡餵豬。而那些身體衰竭的有錢人則持著大把的鈔票,等待著為自己的身體換取一個新的器官。
「你們真是日本之恥!」身為日本人的小葉子憤怒的看著這些人,她只覺得他們非常的骯髒。黑山商會是在進行著暴行!而這些人卻是在助紂為虐!
「拜託你們!我們真的是被逼的!我們家裡的親人被控制住了,我們也是沒辦法呀。」
看到雷雨的槍口遲遲沒挪開,那個老頭醫生痛哭流涕的說道。雷雨鬆開踩著他的臉,和莉珂她們繼續向前走去。
「砰!」
槍聲在背後突然響起,緊接著子彈被力場彈飛。舉著袖珍手槍的老頭還在獰笑,雷雨已經轉頭用槍瞄準了他。
「天做孽猶可恕,自做孽不可活!」
「砰!」
「啊啊啊啊……」
雷雨看著老頭的眼睛摳動了扳機,槍聲響起,老頭翻滾著栽倒在地,爆出的腦漿沾染的到處都是。雷雨用充滿蔑視的眼神掃過這些尖叫的醫護人員,哼了一聲後轉頭離開。
……
……
莉珂帶著他們一路向地下室衝去,最後來到了一個標誌著禁地的房門前。房門是用厚厚的防彈鋼板製作的,面塗著閃亮的不�袗�塗層。門的方裝著瞳孔識別鎖,看來這裡只有特別重要的人員才能進入。
「這裡是原來做實驗的地方。」莉珂看著熟悉又陌生的大門,無比平靜的說道。然後她端起了地獄鏢榴霰彈槍,對著大門摳動了扳機。
震耳欲隆的爆炸聲響起,大門被轟成扭曲的形狀。莉珂再開一槍,大門這次終於轟然倒地。玻璃打碎的聲音不斷傳來,接著煙霧漫漫散去。雷雨看著出現在眼前的景象,一種令人作嘔的感覺頓時湧心頭。
「呃……」
地面到處是破碎的玻璃和發出刺鼻味道的黃色液體,一些內臟和大腦之類的人體器官混雜在其中,說不出的噁心。房間兩邊濕答答的架子,尚算完好的玻璃瓶裡標本一樣的裝著各種器官,讓人不禁感覺毛骨悚然。
莉珂端著槍走了進去,小葉子也面不改色的也跟著她。雷雨詫異的看著這兩個猛妞,搖搖頭後無奈的追了去。
這是一個非常大的房間,甚至有些一眼望不到頭的感覺。房間裡擺放著各種聞所未聞的醫療儀器,但面都落滿灰塵。莉珂他們漫步其中,很快發現牆角水平放置著一個直徑半米左右的大圓罐。
「啊!?」看到大圓罐,莉珂顯得非常吃驚。她急切的跑過去,伸手拂掉圓罐的灰塵。
「是人!」看清了圓罐內的東西,雷雨大吃一驚的摀住了嘴。一個看起來十三四歲的女孩子躺在圓罐裡面,赤裸的身體呈現一種詭異的青紅。她的半邊身子已經萎縮了,露出了明顯的改造痕跡。
「是3珂看了看圓罐的數字,平靜的說道:「……她已經解脫了。」
「……」小葉子對著大圓罐叨叨絮絮的念著什麼,看起來像是在做祈禱。雷雨抱了抱莉珂,用實際的行動安慰她。
「沒事的雷,我沒事。」莉珂向雷雨笑了笑,然後轉身面向了大圓罐。
……………………………………………………………………停了一小會電,這是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