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蘇然一火把甩到洞壁邊的竟然是一隻蜈蚣,只不過這只蜈蚣和平常的不一樣。
)全身上下像是被一層青銅覆蓋著,密密麻麻的腳趾像是一根根鐵爪一樣,在火把的照射中,閃爍出一道道青銅冷光。
蜈蚣盯著蘇然兩人,小小的雙眼中,迸射出一股濃烈的殺意。被蘇然放倒在地面後,很快便掙扎著站起。一米多長的身子,來回搖擺著。每次搖擺,便揚起一片塵土。
「這只青銅蜈蚣絕對有古怪!」
蘇然回憶著自己所看過的那些盜墓小說,凡是在這種陰冷潮濕的地方出現的動物,沒有一個是正常的。要是沒有猜錯的話,這支青銅蜈蚣也不例外。
「呲呲!」
青銅蜈蚣左右移動,瞧著眼前這兩個獵物。當山洞中那刺耳的鬼哭聲再次響起起,青銅蜈蚣也變的暴躁起來。沒有任何猶豫,蜈蚣整個的竄起,像是一根弩箭一樣,近百隻腳爪一起揮動,衝著蘇然撲來。
「哼,一隻蜈蚣就想吃了老子,做夢吧!」
蘇然冷哼一聲,右手的柴刀果斷的揚起,半空中劃過一道亮光。隨後,整條青銅蜈蚣便被切成數十段,掉落在山洞中。刺鼻的血腥味,很快散放出來。蜈蚣像是不甘心就這樣死掉,一節節在洞底仍然蠕動著。
「桑奴,別怕,只是一條蜈蚣而已!」蘇然轉身握住桑奴冰冷的小手,安慰道。
「然哥,你有沒有聞到一股怪味?」桑奴鼻子嗅動了幾下問道。
桑奴敢一個人生活,膽子也是不小的。現在看到那個黑影真的是一條蜈蚣,她也便不再害怕。只是這山洞中,陰森歸陰森,剛才可是沒有這股怪味。
蘇然也嗅動了幾下鼻子,不錯,是有一股怪味。這味道很熟悉,像是,像是蘇然使勁的回想著,腦中猛然閃過一道亮光,失聲喊道:「是屍臭味!」
就是屍臭味,蘇然在龍魂執行任務的時候,和屍體打交道是家常便飯。所以在桑奴的提醒下,才辨別出,這股氣味就是屍臭味。
「屍臭味!然哥,這裡怎麼會有屍臭味?」桑奴驚聲道。
蘇然掃向地面被他切成十幾段的青銅蜈蚣屍體,緩緩道:「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屍臭味應該是從這條蜈蚣體內傳出來的,桑奴,這個地方是不是鬼塚我不知道。但是,我想裡面肯定有著不少屍體。」
「然哥,你說這條蜈蚣是吃死屍才長成這麼大個的?」桑奴勉強穩住心神,盯著不再掙扎的蜈蚣問道。
「**不離十!」蘇然點頭道。
「那它怎麼連咱們活人的肉也吃?」桑奴怯怯地問。
不管怎麼說,進都進來了,後路又被封住,只能前進。在這種情況下,桑奴的膽小一點點的減弱,開始適應起來。她很明白,想要活命的話,就只有把想要殺死自己的東西,全都先殺死。
蘇然將桑奴的改變看在眼底,不由暗暗放鬆一些。如果桑奴一直這麼害怕恐懼下去的話,這山洞還真不好通過。
「我也不清楚,按理來說,這種靠死屍生活,吃腐肉的蜈蚣,不應該對咱們感興趣的。怎麼會這樣?不過,不管這些了,桑奴你就跟在我身邊就行。這些個青銅蜈蚣,我能夠應付的來。」蘇然吩咐道。
「然哥,你小心點!」桑奴道。
「我沒事,走!」蘇然左手舉著火把,右手攥緊柴刀,沿著山道中央向前繼續走去。他不敢貼著洞壁,生怕這個詭異的山洞,再鬧出一些什麼ど蛾子來。那樣的話,可就是真的玩大發了。
奶奶的,等到老子出去,你要是再不消失,看老子怎麼收拾你!蘇然在心底狠狠的罵起腦中的那股殘念。
「咯咯咯!」
山洞中那鬼哭聲時有時無的響起著,蘇然聽久了,也就不覺得怎麼毛骨悚然。現在他反倒是想早點見到這個鬼,看看長什麼樣。
就在蘇然兩人向前走了大概有著三四十米後,蘇然猛地一拉桑奴,摀住她的嘴,低聲道:「別說話!」
「呲呲!」
兩人躲在拐彎處的一塊石頭後,剛剛貼著洞壁藏好行跡,從身後的山洞中便傳來一陣密集的呲呲聲。蘇然利索的將火把給撲滅,抬起頭向前看去。這一看不要緊,蘇然剛放鬆的神經頓時緊繃起來。
眼前的山洞,就像是一道洪水流過一樣,出現一群青銅蜈蚣。這些傢伙最小的都和剛才蘇然殺掉的一樣,有著一米長。兩米和三米的那就更多。
這些個青銅蜈蚣湊在一起,密密麻麻的腳趾不斷的扒拉,不要命的向前跑著。奇怪的是,每一隻青銅蜈蚣眼中流露出的不是什麼殺意,竟然是一種恐懼的光芒。現在的它們,就像是在爭先恐後的逃命一樣。
蘇然還好,還能夠堅持住。桑奴卻是不行了,眼前的情景讓她剛剛提起的膽氣一下子給消失。害怕之中,一下子便咬向蘇然的手掌。
「嗯」
蘇然咬緊著牙,不敢發出一點聲音。他雖然膽大,但是這時候要是驚擾到這群青銅蜈蚣的話,這麼多條一起纏上來。就算是蘇然,恐怕也會在眨眼間變成白骨。
「呲呲!」
一條條青銅蜈蚣快速的向前逃著,原本安靜的山洞,這時候塵煙四起。幸好這些蜈蚣都是在逃命,沒有一條顧上蘇然兩人。老大一會,青銅蜈蚣潮流才算是結束,山洞又變的很安靜。
直到這時,蘇然才拍了拍桑奴的後背,柔聲道:「桑奴,沒事了,這些個青銅蜈蚣都過去了。」
「嗯啊然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剛才我」桑奴從害怕中醒來,鬆開嘴巴,才發現自己竟然一直在咬著蘇然。
蘇然瞧著桑奴那副自責的樣子,溫柔一笑,「沒事,你哥哥我皮糙肉厚,這點小傷還不在話下。走吧,我總覺得這些青銅蜈蚣這麼拚命向前逃竄,肯定不簡單。能夠逼它們離開的,恐怕是更危險的東西。咱們還是早點離開這裡才是。」
「是!」桑奴急忙點點頭道。
蘇然和桑奴就這樣從藏身處走出來,點燃火把,小心翼翼的繼續前進。蘇然一邊走,一邊在腦中思索著這一路發生的事情。
荒嶺山谷地洞,入口處神秘被封,吃死屍的青銅蜈蚣,讓人感到毛骨悚然的鬼哭聲。從蘇然走進這裡之後,發生的每件事情都透露著詭異。如果不能夠小心的應付,鬼知道下面會發生什麼事情。
「咯咯咯咯」
就在青銅蜈蚣潮流過後,這種像是女人輕笑般的聲音再次響起。只是這一次,比前幾次都要清楚。就像是在前面不遠處似的,讓人感到極為的不舒服。
蘇然聽了一會,發現自己的心神竟然開始動盪起來,差一點就要被笑聲給勾走。如果不是蘇然的心性意志堅定,換個人肯定不行。
「糟糕,桑奴!」
蘇然臉色一變,急忙轉身就去看桑奴。果不其然,桑奴現在就像是一具殭屍一樣,臉上浮現著一種安詳的笑容,機械般的向前走動,整個人的意識像是完全消失掉。
「桑奴!」
蘇然將桑奴拉到懷中,衝著她的耳朵便大聲喊了一下。這一聲可真夠大的,頓時讓桑奴從失神中醒來。有些發愣的瞧著蘇然,桑奴疑惑的問道:「然哥,我剛才怎麼了?不對,這聲音,有古怪!」
桑奴終於從失神中清醒,緊緊的拉著蘇然的手臂,驚恐道:「然哥,這笑聲差一點讓我給睡過去!」
「我知道,我知道。放心吧,有我在,一切都沒事。」蘇然親了一下桑奴的額頭,穩定住她那緊張的情緒。
「啊!」
然而桑奴並沒有因此而冷靜下來,她身子激烈的顫抖起來,指著前面,驚聲喊道:「鬼,有鬼!」
蘇然猛地一個轉身,左手高舉著火把,向前一伸。蘇然猛地倒吸一口冷氣,乖乖,這是個什麼東西。
在火把的照射中,前面山洞的洞壁上吊著一隻近乎一丈長的怪獸。怪獸全身黑乎乎的,佈滿著一個個的小疙瘩。每一個小疙瘩在火光中,就像是要熟透的果實一般,隨時隨地都像會爆開。
四隻手爪死死的扣著洞壁,牢牢的穩住著身子。怪獸的腦袋最為恐怖,竟然帶著一個青銅面具。面具將腦袋整個裹住,只露出兩隻閃爍著血腥殺意的暗綠眼珠。
「滴答滴答!」
如果你覺得怪獸的模樣就算是最噁心的,那你就錯了。真正噁心,真正恐怖的是,隱藏在青銅面具的那張嘴,一張一合間,傳出一陣陣咀嚼聲。
而在面具的下方,耷拉著一條青銅蜈蚣。蜈蚣的腦袋早就被怪獸給吃掉,現在只剩下半截身子。一滴滴鮮血混雜著一種粘稠的綠液,順著怪獸的嘴巴,向下滴落。
「原來這就是那些青銅蜈蚣爭先逃命的原因。」
蘇然現在算是明白,為什麼青銅蜈蚣會那麼瘋狂的向前逃去。原來這裡竟然有一頭拿它們當做食物的怪獸。這怪獸的模樣,隱約中倒是有點像蜥蜴,不過比蜥蜴卻要強橫野蠻的多。
「然哥這是什麼東西?」桑奴死死的攥住蘇然的衣角,牙齒打著冷戰問道。
「鬼知道是什麼玩意,桑奴,一會你就躲在我後面就成。沒有我的吩咐,千萬不要亂動!」蘇然沉聲道。
「嗯!」桑奴急忙點頭。
「咯吱!」
蜥蜴怪獸在一陣陣咯吱聲中,很快便將青銅蜈蚣給吃掉。吃完後,蜥蜴怪獸便掃向蘇然,嘴裡流著綠液,一滴滴的掉落向地面。像是意猶未盡的意思,要拿蘇然來充充飢。
「嗤!」
蘇然本來還想著這怪獸會他媽的自己走掉,現在看來是自己太天真了。這傢伙不但吃了青銅蜈蚣,還想要吃掉它。既然這樣,那就沒什麼可商量的。蘇然將柴刀緊緊的攥住,死死盯著怪獸。
這柄柴刀是蘇然現在惟一的憑借,沒有這柄柴刀,蘇然緊靠著身體的力量,總是有點不夠看頭。而這柄柴刀也很鋒利,近乎一米長的刀身,散發著一種冰冷的氣息。
「嗖!」
兩者對峙了一會後,蜥蜴怪獸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身體快速的在洞頂爬動。在距離蘇然三米多遠時,整個跳起。四隻手爪爪尖閃爍著暗藍光芒,狠狠的抓向蘇然。這要是被抓中,蘇然當場就會被爪子給穿透。
「哼,想要吃了我,那就別怪老子不客氣!」
蘇然沒有一點害怕的意思,神情極為冷靜。在龍魂中的訓練,多次在死亡邊緣徘徊,使他的心早就被磨煉成鐵。只要還有一口氣在,蘇然就絕對不會坐以待斃。
「叱!」
蘇然左手抓起桑奴,猛地丟向山洞前方。右手同時揮起,冰冷的刀鋒,閃電般的劃向蜥蜴怪獸的腹部。
在一陣叱拉聲響中,蜥蜴怪獸竟然被蘇然給命中。柴刀直接將怪獸的腹部給穿透,一股股綠液流出。蘇然並沒有因此就算了,一個扭動,柴刀果斷的抽出。
在蜥蜴怪獸痛苦的喊叫聲中,蘇然貼著它的身子向前一衝。柴刀再次揚起,狠狠的落下。只是一刀,便將蜥蜴怪獸的腦袋給了劈下來。
蜥蜴怪獸只是掙扎了兩下,便倒在地上死掉。那個腦袋在青銅面具的拉扯中,滾落到洞壁底下,兩隻碧綠眼珠此時也變的黯淡無光。
「然哥,你殺了它?」桑奴顫聲道。
「不錯,它死了!沒事了,不用害怕了!」蘇然一笑,舉著火把走向那個青銅面具腦袋。
既然是來替那傢伙完成試煉任務,那麼只要有點意思的東西,蘇然都不會放過。拿回去,這都是見證。
或許是因為死了的原因,蘇然用柴刀撥拉了一下面具,怪獸的腦袋便從裡面掉了出來。只是因為戴面具的時間過長,這傢伙的腦袋除了一片血跡,模糊成一片外,便看不出任何的樣子。
不過,蘇然對怪獸長啥樣沒多少興趣,他有興趣的是這個青銅面具。面具也不知道是哪個年代造出來的,刻在上面的每一道花紋,都很精美。蘇然將面具掂在手裡,別說,還挺沉。
「這是老子的戰利品了!」
蘇然將青銅面具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便整個裝了起來。隨後沒有再停留,拉起桑奴,便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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