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羅王傳 卷四 第四百一十九章 她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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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劍宮深處的一間偏室。

    厚重的鐵門前,赫缺已經等在那裡了。

    看到撒加回來,赫缺深紫色的瞳孔中閃過一道精光,「上一次在這裡,你早就感覺到了璧幽的氣息,所以暗示我陪你演了一場戲,搞得我莫名其妙。如何,我的鬼火斥候還好用吧,要不是我的靈魂境界已經二解了,鬼術也不能離開惡鬼之眼而存在。」

    「突破了?很快嘛。」撒加笑道。

    「我本來就是一解的極限了。」赫缺撇撇嘴。

    「感覺怎麼樣?魂解的階段差距很大吧。」撒加指著自己的太陽穴,「什麼演戲,我看你是真情流露,我只是害怕你的表現太過火,所以才悄悄提醒你。這樣也好,反而更真實,我早就說過,你的戲演得很爛。」

    赫缺聳聳肩膀,「無所謂,我一貫奉行的宗旨是簡單,把人殺掉是最簡單的。」

    「有時候這種方法行不通,尤其是面對複雜的局面時。」撒加深邃的眼眸漆黑如夜,「時間長了,什麼都會變,而唯一有可能不變的,就是感情,璧香是璧幽的妹妹,單憑她留在記憶魔石裡的敘說,不足以讓我放心。拭劍城的實力已經足夠讓我們死亡了,何況還有璧幽的幽夜城,我不能冒這個險。」

    「是啊,就算為了那誰,你也要小心小心再小心。」赫缺眨眨眼睛,「看你的樣子,應該是相信了他們,你這傢伙,內外完全不一樣,表面上什麼都看不出來,實際上心裡什麼都想好了,一肚子鬼主意,你哪是崇尚力量的修羅啊,你根本就是物質位面上的一個陰謀家。」

    「這是神界,沒有冥尊,沒有幫我們的人,輕易相信任何人,就是死路一條。」撒加瞪了赫缺一眼。

    「說到冥尊。」赫缺高挑的眉毛動了動,「你還真的欠了他很多啊,以你的個性,這份情是肯定要還的。」

    「達密釋前輩」撒加眼中流轉著光暈,「雖然我知道他還有別的目的,但我可以感覺到,他是真心對我的,那是一種不一樣的感覺,就像是一個看到後輩成長倍感欣慰的長輩,比起只存在於聽聞中的七夜,在我心裡,他更像是我的前輩。唔,就像你對普斯拉斯的感覺一樣,還要更純粹,因為他是冥尊,不會被任何人左右,反正除了我最崇敬的西戒祖先,但他已逝去,只能留在我的心裡,活著的人中,達密釋前輩就是我真心敬愛的長者了。」

    「第一次聽你說敬愛誰啊,平時完全看不出來你還有這份心。」赫缺笑了,「那羅秀呢,就是那個說話不著邊際、一臉虛無縹緲的傢伙,說真的,如果不是他幫我強行提高了實力,接著達密釋幫我領悟了魂解,我說不定現在還是個可憐的冥王。」

    「婆娑金蓮麼」撒加眼神複雜了起來,「十二朵婆娑金蓮構成的婆娑寶輪,能讓冥王頂峰的實力瞬間提升到冥帝,雖然只是能量強度,但也是大手筆。」

    「讓你想起了什麼?」赫缺看著撒加。

    「我知道依琳的事情與他無關。」撒加淡淡的道,「但羅秀給人的感覺太遙遠,彷彿什麼都會被他那雙眼睛洞悉,和他說話實在很累。算了,不說這些了,幫過我的人,我都不會忘記。」

    「別給自己太重的負擔了。」赫缺輕輕說道,「有時候責任是需要分擔的。你要做什麼,我都會陪你去。」

    「對你們這些傢伙,我肯定不會客氣。」撒加笑著說。赫缺很少說這種話,說真的撒加心裡有些感動。

    「什麼時候出發?」赫缺好像也知道自己說了句真心話,立刻轉換話題。

    看到赫缺不自然的模樣,撒加微微一笑,正準備回答時,數道細細的白光從兩人身後的鐵門中射出。

    這座偏室上空的氣息扭動起來,幾秒鐘後,一個無形的結界消失了。

    卡,鐵門推開了。

    穿著深紅色死亡法衣的斯汀緩步而出,修身的法衣兩片下擺很長,隨著斯汀的氣息浮動著,讓他瘦瘦的身體更加像個幽靈。俊美得接近嫵媚的臉面色蒼白,死亡法衣上白骨印染的花紋奇詭異常,整個人就像站在深淵下剝取靈魂的送葬者。

    「更陰森了」赫缺不禁感歎了一句。

    「禁制結界去掉了?」撒加問斯汀。

    「嗯。」斯汀乾涸的聲音根本沒有語調的起伏變化,「沒必要了。你們說的事情我都聽見了。撒加,你記得我要對你說一件事吧?」

    「需要我離開嗎?」赫缺插言道。

    「不用,他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斯汀連看都沒看赫缺一眼。

    「榮幸之至啊,深淵之主。」赫缺的話有點酸。

    「十管事,很強。」斯汀一字一句的道,「不要大意,如果不是因為精神魔法是亡靈魔法衍生而出的低級魔法,我已經被殺死了。」

    「你是說羅斯?」撒加沒有說話,赫缺倒驚訝起來,「我聽塔奇納迪說,你贏得很輕鬆呀。」

    「我是做給一個人看的。」斯汀枯井一樣的表情動了一下,「悠琴海上的神刑者中,有人在用一種奇異的魔法,我可以感覺到他的靈魂波動。」

    「哦?」撒加驚異了。斯汀所說固然讓他吃驚,但斯汀居然也會用心計,這對撒加來說更新鮮。

    「我不是白癡。」斯汀斜了赫缺一眼,「我只是很反感那種勾心鬥角的感覺,但撒加說過我們是一個團隊,那我偶爾也會用一下。」

    聽到斯汀的話,撒加心裡又感動了一下。「什麼魔法?連你都會覺得奇異。」

    「應該是一種氣息的傳輸方式。」斯汀想了想道,「通過獨特的氣息使用方法,指揮空氣中的一種極為特殊的介質,疏導魔法元素,形成一個通道,將其周圍有魔法元素的空間內發生的情況,通過能量的波動再現於另一個空間。」

    「你的意思是,影像?」撒加眉間皺起。

    「就是影像,所以我才會故意壓住已經被羅斯弄亂的靈魂氣息,不顧反噬的吸收他的靈魂實體,造成了內息紊亂。」斯汀道,「而且,撒加,被那氣息指揮的介質很難驅散,要不是我在死亡黑澤裡學到了高深的亡靈魔法奧義,不是死掉也是重傷。」

    斯汀這幾句話真的讓撒加震驚了。

    突然赫缺反應道:「是不是?」

    撒加眼睛一亮,接著寒光四射。

    「是。曾經去過奧菲拉爾大陸的那四個人,就是希思黎四衛城的少主,其中有一個人,就會使用這樣的方法。」撒加冷冷的道。

    「神韻羅牌,四衛城之一籬落城的招牌。」赫缺眼中透出了殺意

    金光璀璨的殿堂中,閃爍著奇特符號的水晶牌漂浮著。殿堂盡頭的高台上,一個褐髮老者面色嚴峻。

    「怎麼了,積格叔叔。」菲拉諾走了進來。

    「殿下。」褐髮老者滿是皺紋的臉抽了抽,一抬手,一塊水晶牌飛向了菲拉諾,「您自己看吧。」

    「哦?」菲拉諾眼神漸漸出現了變化。

    「很強,一招就殺死了主神二解的羅斯。」積格沉聲道,「就算是號稱神界精神力最強的樓蘭城主戈薩,也不可能辦到。」

    「的確,魂解很複雜,不到下一解,根本不知道差距所在。」菲拉諾點點頭,在高台下的一張椅子上坐下,將水晶羅牌輕輕放在椅子旁的長桌上。

    「殿下,更讓人擔憂的是,他們中間最強的北冥帝阿薩還沒有展露過實力,還有您的那顆棋子」積格道。

    「您是叫我改變計劃?」菲拉諾問。

    「是的,不能再放任他們了,如果新神域那群存在異心的強者和他們聯合起來」積格憂心忡忡的道,「縱然您登上了神皇寶座,神界也會元氣大傷,接下來的戰爭恐怕」

    「這正是我的目的。」菲拉諾笑道,「積格叔叔也許是太過慮了。還有,您小看了席瑟這個人。」

    「小看?」積格有些不明白。

    「我一直有個疑惑。」菲拉諾眼神閃爍著,「明明籬落城在神皇之子布羅身邊布下了神韻,將布羅的一舉一動清晰的傳遞到了席瑟那裡,可席瑟竟然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唯一的兒子不可自拔的沉淪,作為一個父親,一個野心勃勃的人,他早已將自己的血脈看做神皇正統,而布羅則是他血脈的延續,傳承血脈的希望逐漸崩潰,他卻不聞不問,這絕對不正常。要知道,神韻這種介質很難被驅散,以布羅剛剛一解的實力更不可能做到。」

    「殿下不是說過席瑟為這件事煩心不已麼?」積格不解。

    「只是推斷,後來我越想越不對,直至前幾天」菲拉諾停頓了一下。

    「怎麼?」積格追問。

    菲拉諾沒有回答積格的問題,「積格叔叔,潛伏在神界各處的籬落暗衛還有多少人?」

    積格想了想,「悠琴海的十八號已經死了,唔」積格拿出了幾塊水晶羅牌,數了一下,「籬落暗衛一共二十人,是籬落城裡最精通占卜術的斥候,現在還有九個人分別位於新神域、原神域,以及希思黎。」

    「也就是說,一號到十號都沒有任務?」菲拉諾看著積格。

    「是的,殿下。」積格答道。

    「全部派出去。」菲拉諾沉聲道,「全力調查一個人。」

    「誰?」積格一驚。十個籬落暗衛!什麼人這麼重要?

    「炫奐。」菲拉諾目光一閃。

    「他?」積格很是訝異,「這個人除了被稱為神界最美的男子之外,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啊,默默無聞的做著神刑殿副殿主該做的事,還算盡責,相比起狄隆,他顯得非常低調。」

    「你也說,他顯得非常低調了。」菲拉諾緩緩道。

    積格突然反應了過來。

    「也許我們一開始就錯了。」菲拉諾露出一抹看不懂的笑容,「我就說,席瑟身為神皇那麼多年,怎麼可能是個只重權勢的易於之輩。」

    「如果是真的」積格眼中充滿驚異。

    「那席瑟就太厲害了。」菲拉諾冷笑一聲

    希思黎。

    神界的中心。

    風景美輪美奐的一塊平原,入眼的,儘是一望無際的美好。

    面積廣闊的希思黎最北端。

    一座山峰直插雲霄。

    無根!

    細細一看,這座巍峨之至、金光四溢的山峰居然沒有根基,整個是漂起來的,還在緩緩的移動!

    秩序之巔!

    對,這裡,就是希思黎的禁地,也是整個神界的禁地秩序之巔!

    神皇感悟宇宙至高法則「秩序」的地方!

    山峰之上,一塊嶙峋的金色岩石上,一個面目英俊的中年男子盤膝而坐,即使他的眼睛沒有睜開,依然威嚴十足。

    唰,三個老者出現在了岩石下。

    中年男子睜開了眼睛,下巴和唇上又濃又短的鬍鬚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氣質。

    「巴赫,破軍,信智。」中年男子開口了,「她還沒有甦醒過來?」

    「秩序的主人,神皇席瑟,來自那裡的血脈,封閉之後,需要漫長無比的歲月才可以復甦。」三個老者最左邊的那位回應道。這三個老者皆是鶴髮童顏,模樣差別不大,一襲普通長袍,身材也普通,就中間的稍微高大一點。

    「巴赫。」席瑟看著那老者,「自從你們出現,神界就變得不再受我控制,關於這一點,我很是懷疑你們從那裡出來的目的。」

    「席瑟陛下,您多慮了。」中間的高大老者笑了笑,「為了追求那至高無上的境界,這點犧牲又算的了什麼。」

    「破軍」席瑟眼神變了變,「為了躲避那個人,你們三個藏匿在神界,哼,幾個叛逃者,要知道,我也可以殺死你們。」

    「您不會的。」右邊的老者信智笑道,「不然也不會封我們為秩序使者了。」

    「信智,我警告你,不要對我耍心眼,絕對的實力面前,這種東西只會讓你死得更快。」席瑟冷冷的看著他。

    「要成為主宰一切的人,您應該相信我們。」信智的笑容看上去很憨厚,「當年,我們在那個奇特的異次元通道中發現了她,跟著她來到了神界,同時,也將那樣東西封印在了她的身體裡而且後來陛下您也哈哈,沒有我們的幫助,您怎麼可能那麼快就取代了蒂蝕唉,只怪那個傢伙不和我們合作啊那樣寶貝,神界這種地方可沒有呀,您不是也很舒服嘛她是那麼的」

    「住嘴。」席瑟喝道。

    「信智,管住你的嘴。」右邊的巴赫斜了信智一眼。

    「陛下。」巴赫接著說道,「一切都在我們的控制之中,請您專心突破,等到了那個程度,她體內的血脈,自然可以被您強行催化,提前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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