斂財專家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一章 神農前哨(下)
    展世昭等人出的是「公差」,是為了給文秀軒打前站的,是給他趙牧打天下的,趙牧自然不會吝嗇,每個人發了五百塊標準晶石外加外加一個容量為五立方米的儲物袋趙牧倒也不怕他們攜款潛逃,只要是明白人,都很清楚,這樣做是愚昧不可及的,留在文秀軒,他們享有的是更好的前途,而攜款潛逃,能夠得到的也就是這麼一點點晶石了。

    趙牧兌現了承諾,不但交給了展世昭五萬標準晶石做為啟動資金,而且還給了他五百上品晶石、一個十五立方米容量的儲物腰帶外加一塊記錄有修煉法門的玉瞳簡,把展世昭給高興壞了,差點一蹦三丈高。

    「師祖,你放心,我要是不把神農星分店給你搞出點樣子出來,我就提著腦袋來見你。」展世昭拍著胸脯,許下了豪言壯語。

    趙牧淡淡一笑,「世昭,你所有的要求,我全都滿足了,你要是給我辦砸了,我也不找你算賬,我讓自在去找你,讓他跟你談談話,交交心。」

    展世昭一張臉馬上垮了下來,「我的好師祖,千萬別讓我師傅他老人家去神農星啊,我都兩百多歲的人了,要是再讓他老人家當眾打屁股,我這張老臉該往哪兒放呀。」

    趙牧呵呵一笑,「你知道有人盯著你就成了。世昭,你們七個人此去是為了給文秀軒打前站,將來咱們文秀軒能不能走出去,能夠走多遠,就看你們這次打前站的結果了,文秀軒上下兩三百號人的前程和福祉可就壓在你們身上了。」

    「行了,師祖,你不用再說了。每次你都是這套,還是省點口水吧。」展世昭抱怨了一句,然後轉過頭來,對其餘六個人說道,「我有話要跟師祖說,你們先到外面去等一下。嘿嘿,小師姑,你也先到外面等著吧。」

    牛莉看了眼趙牧。趙牧衝她點了點頭,牛莉便跟著其他六人走到了小院外面。

    展世昭悄聲說道:「師祖。小院不太安全,咱們能不能到你的房間裡面去說。」

    「鬼鬼祟祟的。你想說什麼呀?」趙牧不耐煩的問道。

    展世昭雙手合什,「師祖,求你了,咱們到屋裡面說去。林雷我向你保證,絕對是一件大事。」

    「好吧,你要是敢晃點我。我馬上就扣你一萬塊標準晶石。」趙牧發狠道。

    兩個人走進了房間,展世昭神秘兮兮的把門窗全都關上,湊到趙牧身邊,壓低聲音說道:「師祖……」聲音之小,宛若蚊子在哼哼。

    「世昭。你要是真的怕你說地話被人聽到,拜託你設置一個隔音陣,別搞得這麼緊張,好不好?我都快被你給嚇出毛病來了。」趙牧調侃道。

    展世昭還真是聽說,馬上拿出來幾塊晶石設置了一個隔音的禁制,等陣法啟動後,展世昭明顯鬆了口氣。聲音也恢復了正常。「師祖,是這樣的。我師娘來了。」

    「什麼?」趙牧懷疑自己的耳朵出毛病了。這又是從什麼地方蹦出來個所謂的「師娘」。

    展世昭又重複了一遍,「我說我師娘現在就在咱們文秀軒。師祖,我師娘你總不會不知道是誰吧?就是我師傅的夫人,妻子,修真伴侶……」

    趙牧連忙擺手,「行了,你不用說了,我聽明白了,你是說你師父自在有個雙修的伴侶,現在找到了咱們文秀軒,是不是?」

    展世昭連忙點頭,「我就是這個意思?」

    「嘶」,趙牧吸了一口涼氣,「這麼大的事,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自在給我說一聲啊?世昭,你小子該不會是背著你師傅,來忽悠我吧?」

    展世昭抱屈道:「我地好師祖,這麼大的事,我敢拿來開玩笑嗎?要是讓我師傅知道了,還不得把我地皮給扒下來。」

    趙牧來了興致,「給我說說,這是怎麼回事?裡邊是不是還有什麼故事?」

    展世昭歎了口氣,然後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全都說了出來。其實展世昭說地半真半假,白自在確實有個修真伴侶,不過這個「有」已經是過去式了,需要加上一個「前」做前綴,也就是說展世昭說的師娘,其實應該是「前師娘」。

    展世昭前師娘的閨名,趙牧剛剛聽聞,其大名言猶在耳——何元貞,那個到招賢館自薦的女丹療師。

    原來白自在剛開始修煉不久,就碰到了一個情投意合的女散修,兩個人可以說是志同道合,全都是以丹入道。兩個人第一次見面,偶遇於一次同在天龍山的採藥活動,白自在恰逢從山腰上跌落負傷地何元貞,白自在便順手救了何元貞一次,在何元貞養傷的過程中,兩個人越談越是投機,可以說是相見恨晚。後來還是大膽潑辣的何元貞主動捅破了窗戶紙,要和白自在共研丹道,合籍雙修。白自在考慮了好幾天,在何元貞軟硬兼施的央告之下,答應了和何元貞結成修煉的伴侶。

    兩人結成夫妻之後,恩愛無比,比翼雙飛,在生活中互相照顧,在丹道上互相探討,兩人地修為宛如插上了翅膀一樣,突飛猛進。也就是他們倆雙宿雙棲的這段日子裡,展世昭和鞏林生先後拜在了白自在門下,成為了白自在長達兩百多年時間內僅有的兩個徒弟。這兩百多年時間中,白自在和何元貞恩愛無比,羨慕的展世昭和鞏林生不知賭咒發誓了多少次,將來也要找一個和師娘一樣賢惠的伴侶。

    不過事情發展到了後來,白自在和何元貞開始在觀念上發生衝突,衝突的起因很簡單,兩個人對丹道的理解出現了很大地分歧。白自在認為修真者可以有選擇、有針對性地入世,可以發揮自己的特長,和其他修真者互通有無,概而言之,就是能夠去做生意,用藥草、丹藥換一些晶石或者別地東西回來。而何元貞則認為修煉之人應該是清靜無為的,凡是修煉所需的東西,晶石也好,藥草也罷,都可以在大自然當中尋找到,如果有需要自己就去找去挖,絕對不能通過買賣的方式去別人手中購買。何元貞認為這樣做,會讓修真者的思想糾纏於外物,陷入蠅頭小利的爭奪之中,只會一門心思的想賺錢,而忘了修真者淡薄萬物的天性。

    本來是恩愛無比的一對伴侶,卻因為這個問題,屢次發生爭執,誰也說服不了誰,白自在口才不太好,每次大吵之後,都沒有說過什麼安慰或者是認錯的話,結果心氣甚高的何元貞一怒之下,撂下一紙休書,正式和白自在中斷了長達三百多年的伴侶生涯。自此夫妻情分,一刀兩斷,老死不相往來。

    聽到這裡,趙牧笑道:「呵呵,世昭,你這個師娘倒是挺剛烈的,和自在一言不合,就敢搶在你師父前面,把你師傅給休掉。實乃巾幗英豪,真真的奇女子呀。」

    展世昭苦著一張臉,說道:「師祖,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說風涼話。人道寧毀十棟廟,不拆一門婚,你這嘻嘻哈哈的態度,是要遭天……」說到這裡,展世昭戛然而止,他總算是想起來了,他現在傾訴的對象可是他的師祖,一個能讓他師傅扒了他的皮的主兒。

    趙牧呵呵一笑,「你是不是想說我這個態度,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展世昭訕訕一笑,「師祖,你千萬別誤會,我可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想說,我師傅和師娘都這樣了,你還沒有個正行,未免太不像是個當師傅的人吧?」

    趙牧笑罵道:「你現在知道抱怨了?你個渾小子什麼時候在我的面前有個當徒孫的樣子?」

    展世昭忙道:「師祖,我的好師祖,算我錯了,我錯了。」

    趙牧得理不讓人,「什麼叫算呀,本來就是你的不對。」

    展世昭有事要求趙牧,只能拿出來低姿態,「是,師祖說的是,本來就是我的不是。師祖,以前我對你多有不恭之處,你老大人大量,不要和我這個兩百多歲的小傢伙計較。」

    趙牧哈哈一笑,「得了,世昭,你不用強調你的歲數可以當我爺爺的爺爺了,就算是你能當我爺爺的曾爺爺,我依然是你師傅的師傅。你呀還是趕快說說你師父和你師娘後來怎麼樣了?」

    展世昭說道:「拿著我師娘放下的休書,我師傅在那裡枯坐了三天三夜,沒有說一句話,沒有喝一口水,沒有吃一口東西,沒有合上哪怕一秒鐘的眼睛。就是乾坐著,我和林生眼睜睜的看著師傅的精氣神飛走了,一頭烏黑亮麗的頭髮還有鬍鬚眉毛,先是變灰,然後是灰白,最後變成全白,當時的氣氛非常的壓抑,師傅的臉沉得跟什麼似得,我和林生連一句話都不敢說,走路的時候都得踮著腳尖。當師傅的鬚髮一夜變白之後,我和林生看到從來都是樂觀向上的師傅流下了一滴眼淚,不多,就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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