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孩是中海市人民醫院的護士馬紅艷。」秦小柔指著屏幕說道。
蘇菲點頭,「這麼說就不難猜測了,那個男人一定是中海醫院的醫生,他們想要給阿魯耶夫做手術,拿出那個定位裝置。」
「對,肯定是這樣,我們的時間不多了,要不我們乾脆帶隊下去抓人。」秦小柔說道。
「不行,秦警官,你又不是不知道,美邦銀行的地下部分是有自保按鈕的,如果他們狗急跳牆,啟動最終安保系統,那麼地下室就會往下沉陷三十米。」蘇菲聳聳肩,「雖然他們必死無疑,可我們所有的計劃就都毀了,那些在中國和阿富汗邊界活動的恐怖份子就會重新選出一個領導,繼續他們的極端行為。」
「是呀。」秦小柔也皺起了眉。
「我有一個想法。」蘇菲想想說道:「既然你認識那個護士,為什麼不讓她作為我們的眼線,不但可以讓她帶著通話器進入,而且我們甚至可以在他們新準備的心臟起搏器中放進我們中情局最新研製的定位器。」
「那有什麼用,人家用信號探測一探,還是會發現。」秦小柔否定道。
「不,秦警官,這種新定位器只在接受到衛星信號它才會開啟,那些恐怖份子不會24小時都探測他們的老闆。」
秦小柔還是不同意,「可是馬護士她只是個普通護士,這是一個有著高度危險的工作,如果被恐怖份子發現,會有生命危險。」
蘇菲又聳聳肩,「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誰都會有危險,我或者你,再或者派其他任何人去,都有生命危險,你說還有其他更好的人選嘛?」
「不行。」秦小柔還是不同意,「我們或者任何警察那都是有過相關訓練和一定素質,而她只是一個護士很普通的護士,我們沒有理由讓一個沒有受過任何訓練的人去冒險。」
「我只有把我的建議提交給中美聯合指揮中心決定了。」
筒子樓,夏麗箐家,廚房。
這裡此刻的景象可謂是一副活的春,夏麗箐已經被張元作弄地全身麻軟,她無力地伏在不�袗�的洗菜池邊,她的雙眼裡水波泛動,鼻翼裡發出粗沉的呼吸聲,玫瑰花瓣似的嘴唇不斷吐出斷斷續續的字節,「小海,你壞,剛回來就這樣對乾媽,你這個小狼,乾媽都羞死了,都不敢見人了,你舌頭,啊,壞小海……」
夏麗箐的心裡可以說一直矛盾地要死,她對於張元自然是愛到了極點,可是她又怕張元,特別是怕和他獨處,因為每次獨處張元都要和她做的那些事,實在讓從型矜持的她很難接受。
作為一個乾媽,本來就是長輩,應該有長輩的威嚴,就像夏麗箐剛當張元乾媽的時刻,可是現在威嚴根本一點都沒有,夏麗箐真的羞死了,尤其是被他弄得出現那些羞恥的反應,和羞人的表情,可是有些反應控制是控制不住的。
夏麗箐就感覺到自己腿間有水珠,也不知道是張元的口水還是她的花朵露珠,就感覺那水沿著自己的潔白的腿內側滑落,一路滾得細癢難耐。
「乾媽,你真的跟小女生一樣。」張元在下邊不由得讚歎,夏麗箐的美不但是外在,還在於內在,這裡不是說心靈,而是她那些秘密的地點,美,真的太美了,乾淨,雪白,還有著她特有的那種清爽女人香,就像一朵美麗的香水百合,四周有著純白色的花瓣,越往花朵中心就越顯出粉紅……
乾媽絕對是一個極品的優物,不像我們看過的很多女孩,年紀手機輕鬆閱讀:輕輕就好像燒過很多年的鍋底,夏麗箐就是一個晶瑩剔透的玉石一樣,漂亮地就像一個藝術品。
「你真的壞死了,哪有你這樣的乾兒子。」夏麗箐用手把灰白色的針織長衫整個拎了起來,這樣就把下邊完全放出在空氣中,任張元使壞。
接著夏麗箐很靈巧地把長衫下擺在圓圓小臍前邊打了一個活結,這樣,一低頭,她就可以看見壞小子的腦袋出現在倆條光亮如白玉的長腿之間。
「好了嘛?乾媽還得做菜呢。」夏麗箐已經閉美眸,下邊的地方實在太敏感了,張元的進攻讓她不由自主地把白雪似的粉腚抬得更高了。
夏麗箐知道自己現在這樣的姿勢真是流氓死了,如果讓瑤瑤知道自己在廚房這樣讓張元任意研究那一處,她會怎麼想呢?
夏麗箐心中想到路瑤,頓時清醒了不少,趕緊睜開眼,推開張元的腦袋,說道:「小海,不要了,馬路瑤她們就回來了。」
接著夏麗箐轉回身,顧不去揀掛在腳脖子的一卷短褲,而是扯著自己的針織長衫的一角,抬起手去給張元擦嘴角。
「小壞蛋。」夏麗箐使勁白了張元一眼,那張熟艷如同桃花的臉蛋因為這個白眼而更加生動,美熟地簡直讓人無法忍受,夏麗箐又嗔道:「不講衛生,什麼都去吃,還好乾媽剛剛洗得乾乾淨淨的。」
「我說一股沐浴液的味道呢。」
「呵呵。」夏麗箐被他逗得咯咯直笑,然後說道:「那乾媽下次用辣椒水洗,看你再吃。」
「那我就把你放在洗菜池裡沖乾淨。」張元說著,往前挪了一點,把夏麗箐擠得後腰貼在了菜池邊。
「乾媽又不是菜。」夏麗箐嗔了一句,就想滑開。
可是張元又怎麼能任她逃走,把手伸下去一托,就讓夏麗箐半個屁屁坐在了水池邊,一條腿勾著秀褲懸空著。
「不要……她們就快回來了。」夏麗箐哪裡還有一點長輩的樣子,她就像只被捉住的小綿羊,低聲哀求著,可是她嬌紅的臉蛋,快要滴水的眼神,又背叛了她的話語。
「很快,讓我放進去。」張元說著就去解自己的皮帶。
「不行!」夏麗箐頓時跟觸電一樣,使勁推開張元,這是她的底線,絕對不能突破,不是自私,而是她怕張元會走霉運,然後她又歎了口氣,「要不乾媽還是用嘴幫你。」
張元嘿嘿一笑,又貼了去,「乾媽,你聽我跟你說。」
……
「邊同意了。」蘇菲有些得意地放下手機。
秦小柔一臉不悅地看著蘇菲,其實她知道邊多半會同意,像現在這樣的情況,這也是最好的辦法。
很快,秦小柔手裡的電話也響了起來,她低頭看了看,然後接通電話,拉開門走下車。
正午的陽光太強烈,照得她眼睛一下無法適應,她瞇縫著美眸,把自己的意見進行了闡述,不過效果卻並不理想,得到的答覆是「有意見保留,不影響行動的進行,眷與馬紅艷護士進行秘密接觸。」
「是,我知道了。」秦小柔放下電話,她還不知道小馬護士已經和張元私定終身了,要不然她肯定會趕緊打電話通知張元。
「嘩啦。」秦小柔又拉開車門走進車,只見蘇菲已經稀里嘩啦吃了,邊吃還邊說:「這個小東西還挺會買的,最正宗的法國風味,你來嘗嘗。」
「沒有胃口。」秦小柔推開她的那份,「你要吃就把我這份一起吃了。」
「不要,你當我飯桶嘛?」蘇菲一抹嘴角的米粒,然後說道:「秦警官,你千萬不要被男人這種小恩小惠的假關心而打倒,他們對你好,那是因為他們還沒有得到你的身體,而真正關心你的只有同性,我就不想得到你的身體,我想也得不到,所以……」
「拜託別煩我,你這些歪理邪說我不要聽,我只要男人,不要女人,我對女人沒興趣!」秦小柔已經煩透這女人了,現在秦小柔的心中第一討厭的類型,已經變成了女同志,就連她最恨的犯罪份子都屈居第二了。
蘇菲聳聳肩,又撇撇嘴,擺出一副對方無可救藥的表情,然後說道:「那這樣你也不要找張元這樣的青蛙男人,這是一個朋對你的忠告。」
「青蛙男人?」秦小柔皺著眉頭,抬眼看了看蘇菲,不明白地問:「青蛙王子?」
「哦,N,N!」蘇菲使勁搖手,然後說道,「張元是青蛙男人,嗯,青蛙男人的意思,是說青蛙沒有正常的交配行為,所以呢,一般是由公青蛙把精都直接排在河流裡,然後下游的所有母青蛙就受孕了,而小青蛙長大了,都不知道父親是誰,我的意思你明白嘛?」
蘇菲實際就是說張元象公青蛙一樣了,女人眾多,不負責任,只顧著自己快活,以後孩子長大了,他都不認識。
秦小柔當然明白,不過她又笑了,「蘇菲,我承認很多男人就是像你說的那樣,只想做一隻排精的公青蛙,可是你不瞭解張元,他不是那樣的人,他就像大草原的雄獅,帶著一群母獅子,成為一個大家庭,他會對每個愛的人負責任。」
蘇菲說服不了秦小柔,而秦小柔自然也說服不了蘇菲,這個法國妞不屑地哧了一聲,「負責任?昨天晚那樣,他會對我負責任嘛?」
秦小柔笑道:「洋妞例外。」
「為什麼?」蘇菲張大了嘴,「這真是太不公平了,難道我們洋妞就不是女人麼?」
秦小柔笑著問道,「那你也想讓他對你負責任?」
「才不要,我只對我的女人負責任,那些自以為是的臭男人,我不稀罕,拜託你不要在我耳邊再說這樣愚蠢的問題。」
秦小柔突然發現了治這個女同志的辦法,於是笑著又貼近一步說道:「其實張元真的會對你負責任,只要你和他繼續昨天的事,再給他生個兒子……」
「天吶!讓我給男人生孩子!我求求你,你不要再說了好不好,我要發瘋了。」
「其實很多男人不是你說的那樣,他們溫柔體貼還有風度,他們對愛情堅定執著,他們的臂彎……」
「不要對我說男人,你真的很煩!」蘇菲終於忍不住發火了。
秦小柔心情大好,「可以,那你以後不要對我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