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恐怖份子明明知道阿魯耶夫身有定位器,他們是不可能那麼聽話地帶著定位器回到基地,可是這個內情只有少數幾個頭目才知道,而且阿魯耶夫手術後一直處於昏迷狀態,所以我們只要消滅那幾個知道情況的頭目,同時派我們的人取得他的信任,這樣不是就行了嘛?」
秦小柔一番解釋以後,張元才大致明白中美方面的計劃,可是你告訴我幹什麼?
「難道……你們想讓我去打入恐怖份子?」張元趕緊搖手,「不行,我最近忙得很,我真的沒有什麼時間。」
「切,地球沒你就不轉了?」
「那你告訴我那些幹什麼?」
「我看你跟那個小白領挺親熱,想讓你帶著我下去探探情況。」
「那好,我明天午要去辦點事,你也一起去好了,不過其實你不用去我就可以給你打探清楚,老公有透�堥ㄡ插C」張元嘻嘻哈哈說道。
「鬼才是你老婆!」秦小柔嗔了一句。
夜色如酒,浦江邊的風帶著海的氣息,張元捧著秦小柔的臉笑道:「哈,你這句話可犯眾怒了,你不但罵了你自己,就連嬌嬌她們不也是鬼了?」
秦小柔嗔怨道:「她們都不是鬼,你的老婆是洋鬼子。」
一向神經比較粗放的秦小柔自從和張元談戀愛以來,就變得越來越有女人味,特別是她的白眼也風情萬種了起來,還有她說話的口氣也漸漸甜膩了。
張元扶著一身警裝的秦小柔,讓她背靠著奔馳車的車門,然後幫她整理著被風吹亂的頭髮,柔聲道:「我這不是想擺擺中國男人的威風嘛,不知道你看過那些級的片沒有,有白種男人和亞洲女人,也有黑人和亞洲女人,可是卻從來沒有亞洲男人和白種女人的片,這就說明了亞洲男人的地位,所以我這不但是給中國男人爭氣,還給所有黃種男人都爭了光呀。」
「就你會說,歪理邪說,難道你還想征服世界各大洲不成?」
「有這個想法,哈哈。」張元說完趕緊逃跑而去。
「你敢!我揍死你這條小狼!」秦小柔揮舞著肉拳猛撲了去。
……
翌日,一早,逃課大王張元終於又回到了闊別已久的中大附中。
停下車,張元走了出來,看著綠草如蔭的操場,小道兩側高大的梧桐,穿著校服的同學們,忍不住放開心懷充滿豪邁地說道:「中大附中的校花們!我又回來啦!」
「這位同學,你這是什麼話?來到學校是為了學習知識,將來會有一個好的前途,為社會為國家為他人做力所能及的貢獻,怎麼是為校花呢?難道你學就是來妞的?這就是你學的目的嘛?你這種心態還能好學嘛?你……」
這誰啊,大道理一套一套的,張元忍不住回過頭,只見自己背後不遠站著一個戴眼鏡的斯文帥哥,一身高檔的休閒裝扮顯示出他的優雅,而瘦高均勻的身材更顯出卷氣十足,看樣子像是一個男老師,不過張元並不認識,而且他好像也不認識張元。
「作為一個高中生,一個學生,你們首要的任務是學習,而不是其他,當然我也不是完全禁止學生戀愛,可是你的出發點……」瘦高眼鏡男還真有點大話西遊裡唐僧那可以把人煩死的本事。
不過張元在學校裡不願擺出太子黨的模樣,更何況人家說的都是無可辯駁的大道理,咱是講理的人,張元也不和他多說,掏出遙控車鑰匙,鎖好門,對著眼鏡男笑了笑轉身離去。
「喂同學,你等一下。」眼鏡男卻不依不饒了,又叫住張元。
「你還有什麼啊?大道理我都懂,我要去教室了。」張元無奈道。
「當然還有。」眼鏡男得理不饒人地走過來,指著張元的奔馳道:「學生不允許開車學。」
「我是校長特許的。」
「那你停其他地方去,這是我的車位。」
張元回頭看看不遠處停著一輛保時捷,心道原來這新來的小子還是有錢人,這麼有錢還來什麼班,真是吃飽了撐的。
不過張元很不買他帳,因為這個位置一直都是張元以前停車的地方,更重要的是旁邊還有空地,你把保時捷停在奔馳旁邊好了,你不是沒事找茬麼?
「你的車位?這地你買了?你有土地證沒有?」張元反問道。
眼鏡男給噎了一口氣沒來,氣得指著張元道:「這是學校保安處安排我停這的!」
張元好笑,「保安處主任小劉麼?告訴你,我這是校長一年前安排我停這的,廁所也得講個先來後到。」
眼鏡男看著張元,然後冷笑道:「我知道你是誰了。」
「我不想用什麼壓你,我這是就事論事,本來這地就是我先占的,而且是校長同意的,所以,對不起,我不會讓。」張元說完直接回頭走人。
背後傳出眼鏡男的譏諷聲,「不就是勾搭了市長女兒嘛,狗仗人勢的惡少!」
罵得實在太難聽了,張元真想抽他,可是想著這貨也不經抽,但是警告一下還是必要地。
張元轉回身,捏著拳頭走過去,誰知還沒到他面前,這小子居然尖叫了一聲:「惡少張元打人了!」然後不住重複喊著,狂奔而去。
「什麼老師,跟潑婦似的。」張元鄙視了一句沒有理他直接回教室。
自從張元被關進居留所那次,有半年沒有出現了,同學們看見張元來了,都是圍過來問東問西,有的拍著張元的肩,「哥們有空來看看嘛,大家都挺想你。」還有的說道:「每次在報紙看見你的消息,我都拿到班來給大家看呢。」
張元看見這些同學,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溫暖,不管自己重生前,至少現在人家都是很看重自己,都把自己看成高二的驕傲呢。
「感謝大家關心了,等考試結束,暑假期間,我請大家出去玩。」張元本來就是別人敬他一尺,他敬人一丈的人。
「我要去唱歌!錢櫃!」,「我要去旅遊!銀灣。」同學們各有想法。
張元這時已經忘了那個欠揍的眼鏡男,大聲道:「這些不算什麼,我這次要請大家出去玩,泰國普吉,夏威夷,或者日本,你們選。」
「哇,出國!」雖然都不是窮人家孩子,可是請他們一起出國玩,還是出來沒有聽說過的,一個個群情興奮,都在熱議著到底去哪玩。
這時范嬌嬌和柳靜也進了教室,一坐下就問張元,「窮小子,你錢多發癢啊,我問你,昨天晚在哪睡了?」
「酒店,和我帶回來的美子一起,人家來中國的第一夜嘛。」昨天夜裡,秦小柔還要會局裡安排和匯報,於是後來張元就去了酒店,美子姐妹已經睡覺了,好在是一個大套間,張元就跟美子睡了一夜,所以早晨才是一個人到學校。
「流氓,你真是無恥,把人家姐妹都睡了。」柳靜說話總是一針見血。
「哪有。」張元都無辜死了,「我和那個由美子可清白地很,我就是和她姐姐……」
「那你準備怎麼安排她們?」范嬌嬌又問道。
「回頭找趙局長幫個忙,先讓她們加入中國籍,然後讓她們參加漢語班,先把中國話學利索了。」
柳靜歎了一句,「她們還真是死心踏地,國籍都不要了,只看見那些歌星明星忙著入外國籍,沒想到還有主動來入中國籍的。」
「當然了,老公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范嬌嬌很八卦地笑道:「我們老公是一槍在,女人全趴下,哈哈哈哈。」隨後倆女孩爆發出一陣恐怖地大笑。
「去去去,倆女流氓,說什麼呢。」張元都被她們說的不好意思了,趕緊另找話題說道:「我剛才停車,遇到個新來的男老師……」
正說著,秦小剛也來了,跟著也聽了張元的訴說,等張元說完,這三人幾乎異口同聲道:「你怎麼不揍他?」
張元一愣,這幾個傢伙怎麼都變得暴力了,這樣就揍老師,「至於麼?」
「當然,你不知道,那小子他……」秦小剛沒說下去。
「他想挖你牆角!」范嬌嬌跟著說道。
張元還是沒明白,柳靜趕緊咬著張元耳朵道:「那個賈伯雨老師就是昨天跟你說的,打林馨老師主意的傢伙,聽說中海大學讓他當大學教授都沒去,來我們中大附中就了林老師。」
好小子,想佔我車位,我老婆,是可忍孰不可忍!管你是賈伯雨還是賈寶玉,我都叫你有來無回。
這時秦小柔又湊過來說道,「好像賈寶玉在北京有後台,而且他還是美國出名大學畢業,有才有貌,有錢有勢,很多女生都暗戀他呢,嘿嘿,你有得受了。」
張元冷冷一笑,咬緊的牙關更顯稜角分明,低聲道:「男人無懼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