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法則 終結公告 第一個二十年
    這本書寫到這裡,已到了暫停的時候了——但只是「暫停」,而不是「結束」。

    首先說明「暫停」的意思。從兩年前開始,中間斷斷續續地一直堅持寫著,到現在的一百多點點萬字,只是由於我的主觀意願,而將生活時間局限於人生的前二十餘年,一切都寫得七七八八,已經到了沒有什麼好描述的時候了。之所以如此,而不似一般小說任意構造情節,是因為我寫本書的初衷除了鍛煉文筆、磨煉思維之外,還想用一面虛擬的鏡子映射出我所認為自己可能做到的另一種生活。所以我想到這裡就結束對主人公「我」前二十餘年生活的描述。

    基本上書中的主角生活時間與筆者本人同步,所以我的初步計劃是在四十歲的時候,無論我的生活處於什麼情況下,都要再把這本書繼續,寫出二十到四十之間的生活發展——當然亦是虛擬的,完全真實地映射自己很難。而在六十歲時,再寫出四十到六十歲之間的發展經歷。總而言之,這本書會伴隨我的人生發展,在每一個二十年時續寫一節,直到我無法再自己親自寫為止。

    然後要謝謝是真心在讀這本書的人們,謝謝把這本與其說是故事不如說是一堆羅索事雜在一起、附加一些人生感悟的雜文書看完的朋友。我不是為了盈利,因此寫得相當隨意,這也直接造成了一些故事脫節的問題,居然也沒讓的朋友們放棄,奇跡。一些朋友提出了中肯的建議,尤其讓我快樂,因為那幫助了我在文學方面的進步。

    最後才是說說書本身。

    由於最開初立意的問題,第一卷的寫作走了一個現在我認為是錯誤的方向,那也是後來我把第一卷徹底修改的原因,當然由於時間和精力問題,所謂的「徹底」也只是在文筆上下功夫。第二捲開始,到第四卷結束,我都比較滿意,雖然對其中的社會背景設定苦惱很久。畢竟我的人生閱歷還不足,無法做到完善,對於追求「真實」的我來說,那是很痛苦的事,不過以後我也不打算再修改,這畢竟代表著我現在的寫作水平,將來可以留作一個參照。

    寫書的中間我做了很多嘗試,相信跟看的朋友們有所察覺。校園、黑社會、商界、感情、普通生活,我無不涉及,自然雜而不精。我試圖把它們完美地結合在一起,現在看來是不成功的,但我很高興,由於做了這些嘗試,我感覺到自己的水平在提升。那也算是達到我最初寫書的目的了。

    說到這裡我忍不住想說說感情。

    這本書之所以會產生,最初是因為外篇「純情篇」,亦即現在的「純情線程」先寫完,有一些朋友表示很喜歡,才開寫這本書的。外篇裡出現的歐陽竹若,原本一直被朋友們喜愛,我的本意也是把她列為「我」唯一的最愛;沒有她,這本書根本不可能寫下去。

    然而寫到第二卷時,我發現事情不對了。

    因為原本在我的計劃中只是配角中的配角、甚至連方妍的份量都比不上的廖真如,因為其本身自有的出眾魅力,脫穎而出,成為眾多女角中的明星——這似乎有點誇張,但事實卻是,寫到後來筆者自己都無法不喜歡上她,雖然竹若仍是筆者和主角的最愛。尤其當筆者發現,原來主角認識真如這麼好的女孩兒還在認識竹若之前(這可是真的,筆者寫書向來是隨想隨寫,所以沒有構造好感情分枝),才知道主角的取捨是多麼困難。

    最最有趣的是,到了後來,筆者已經只看得見真如的者,而不見竹若的愛慕者了。

    真如是一個接近完美的女孩兒。出身富貴,個性溫柔,本性善良,雖然最初有少許的千金小姐脾氣,但後來在主角身邊磨練掉,是男人最理想的伴侶。雖然她也有缺點,個性太過柔弱,遇事沒什麼主見,思想容易動搖等,但這些已經不足以影響其形象的因素。另外她還有一個最大的優勢,那就是為了「我」學習廚藝,而且慢慢地廚藝提升到足以拴住任何男人五臟的境界ふˍふ。對比懂廚藝卻有限的竹若,這是一招殺手鑭。相信「我」對她的難捨其中有一大部分是為此。

    相較之下,竹若的最大優勢就在於「聰明」,且是「冰雪聰明」,而非小聰明。因為聰明,她善解人意,體貼細緻。她不會說不該說的話,不會做不該做的事,而且有主見,個性堅強。這直接讓她不會如真如般的脆弱——雖然也失去了真如那種因脆弱產生的惹人憐愛感。而且因為「聰明」,她有著一個讓主角無法抗拒的優點,那就是「信任」。

    無論在什麼情況下,她都相信「我」,相信「我」本身的人格,相信「我」的判斷力,相信「我」自己身上擁有的一切能力,更相信「我」的感情,以及她自己需要付出努力才能獲得真實和可靠的感情。末一點是她從主角身上獲知,進化轉化為自己愛情觀的,那仍是她「聰明」的表現。很多有益有用的東西,就算擺在普通人面前讓他們取用,他們也睜眼如盲,視之不見,或者看得見卻懶於使用。

    對於兩女的取捨,有一段時間筆者一直處在「我最為難的是取其中哪一個」這個誤區上,幸好後來省悟,明白到「三個人的感情糾葛中,每一個人都是平等的」這一真理,才開始讓兩女分別對自己感情的去向進行處理。「我」在選擇她們的同時,她們也有同樣的選擇能力,所以完全不排除「我」再一次被拋棄的可能性。不過由於竹若的出現已是第四卷(這大大違背了我當初寫小說的初衷,本想貫穿全書讓她做第一女主角的),所以感情處理的篇幅有限,深度也不夠。為此最終感情的發展在目前已結束的內容中並未完成,似乎是個懸念,我希望二十年後能給出一個最好的答案。

    配角方面,洛明曦在我最初的草稿中不是這樣的性格,她和真如是幾乎同時(約一年半前)出現在我的筆下的,當然是在紙面的草稿上。那裡的真如由於沒有和主角在一起,千金大小姐脾氣因為環境的改變而愈發不可收拾,洛明曦則由於背景(她的出生背景書裡我已經說過了)問題,走向了另一個極端(和現在的「極端」相對的極端),擁有了如書中真如般的性格。甚至有時為了滿足我個人的英雄主義思想,草稿上她成了主角「我」的忠實愛慕者,真如則淪為主角人生中的一個配角,毫無懸念地用自己的美麗襯托著竹若和明曦的出場。

    男性方面,筆者從沒有打算設定什麼固定「反派」,亦即第一男反角。在「我」的身邊,有敵人也有朋友,但朋友的份量永遠比敵人重,敵人則是放在工作中去處理,且無論對方有多麼厲害(筆者永遠不會把「我」塑造成天下無敵的形象,因為天才永遠不會同時只出現一個),都是以配角的形式來出現。

    男的也沒多大興趣去說了(食色,性也),留作大家自己品味吧。下面總結全四卷內容架構:

    第一卷是胡亂嘗試卷,什麼都有,主重校園和黑社會。

    第二卷是對社會的初步涉入,工作和感情雙重,而黑社會淪為背景性襯品。

    第三卷,是把我一直以來喜愛的武術元素加以重化,是所有四卷中最短的一卷。

    第四卷開始徹底拋棄其它元素,專注於工作和感情,後者的份量尤其重。

    筆者本身處於一個有著不錯機會的現實社會,更相信憑自己的努力一定能達到自己的夢想,所以正在為未來二十年做奮鬥前的「準備」。當我踏入社會正式開始工作的一刻起,人生將因我意志而變化——這是我最堅定的目標,無論遇到什麼困難和阻力,我都不會放棄。

    以上為《生命的法則》第一個二十年生活的結束語,謝謝。

    再見。

    看著字數和章節數累積,心中的喜悅難以言喻。那比賺到多少錢都有成就感,因為金錢永遠是別人的,文字卻可以為自己保存。

    -------孟行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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