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魂 成名篇:天門行 第一百八十七章 裘白衣
    這望夫石為什麼要說四週一覽無遺,那全因為這裡是一處平原,而那望夫石就像是一個突然突起來的石頭,要說大自然巧奪天工,在這餓鬼界裡也是一樣。!。

    那望夫石看起來是極為突兀的,而雖說突兀卻很是有一種讓人震驚的感覺。

    畢竟這石頭太像了,雖說是放大版,可那座名山的望夫石在某些人的眼裡是要很仔細看才能看得出來的,說白了,需要一定的美術天份。

    而這塊望夫石,就算是瞎子都能看出來。

    它實在是太像是一位想要等待著丈夫回家來的妻子了。

    它完全像極了一位美人的模樣,要說這是一位像是米開朗基羅那樣的藝術大師所留下來的作品,大家都不會覺得奇怪的。

    只是這個可能性不大,誰會弄個一百多米高的巨石在這裡?而且能雕塑成這樣,那也不是普通的雕塑大師就能做到的。

    那需要極強的實力,還要擁有真正的大師級的藝術天份。

    玄飛自問在他認識的人中都做不到,他雖說醫星相卜都略知一二,畫出來的畫也算是能看得過去,雕塑這個行當,他也有過小小的接觸,可讓他來雕一個這樣的大的雕像,他可能一蜚子都雕不出來。

    可在這一處四周連一個山包都沒有的地方,突然的有這樣一個巨石在這裡,那還是很奇怪的。還是回跟著玄飛他們去雪泥山的鬼卒,他聽到玄飛的疑問就說:「沒人知道這巨石是從哪裡來的,應該有好幾萬年的歲月了,您看,它這下面都長草了。」

    玄飛仔細一看,倒是果然,那巨石的底部在跟大地接觸的地方,都長出了一排的青草。

    「你說在這種地方那冶星會藏在哪裡?」凌寒沒跟著去找,他跟凌一寧、櫻寧一樣站在原地,不停的打量著望夫石。

    「有可能地下有著什麼秘室,或者是洞穴,他藏在地裡也不是讓人覺得奇怪的事。」玄飛歪歪嘴說。

    凌寒挑了挑眉說:「他要是躲在地下的話,那就好辦了。」

    「好辦?」玄飛詫異道,「那要是在地下的洞穴裡,那洞穴中無不都是有著各式各樣的通道的,說不定還有著一大片的洞穴,要下去追的話,哪裡能找得到。」

    「我有兩個法子,一個是我在地冥經裡看到的一種佛咒,能讓一個半封閉空間裡的所有生物全都滅絕,包括魑魃魍魎,什麼都能一氣消除。」

    那鬼卒聽得眼皮子都狂跳了,這是一種怎樣的佛咒啊。

    玄飛卻想,當時要是在那雪泥山的洞裡,這凌寒跟在一起的話就好了,用那佛咒,倒是比用那散魂術還要方便一些。

    「再就是你的六式魂術,你那玩意也能將在一定範圍內的所有活物全都給弄死……」

    「但有一個問題,那冶星的實力可能跟我相仿,那樣的話,對於六式魂術來說,就比較麻煩一些。」玄飛抿了抿嘴說,「我看還是你的佛咒保險。」

    「也是,」凌寒很清楚那六式魂術的反噬,「還有件事,那忘情石你研究過了嗎?」

    「我拿在手裡仔細的看過,連隨身帶著的放大鏡都拿出來了,那玩意兒也只能讓我的視力提高一些些,我用肉眼看就差不多了,但還是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倒是那忘情石面那滴血跡很明顯,」玄飛說著從懷裡摸出那塊忘情石,「你瞧,這石頭的背,有一滴血一樣的血色印跡,我在河裡的時候,它一直都在噴著果凍皮,我也沒太看清,也不知它是不是原來都有的,但我猜想有八成的機會是我那血沒在面弄出來的。」

    凡是寶物、靈物都有著各種各樣的怪異之事,這種一滴血能在東西印出來的不是沒有。像是某些器皿在燒製的時候,要是有汗水滴在面的話,那就會留下印跡來,有的時候這種器皿被稱為淚器。

    面的那種痕跡被稱為淚痕,傳說第一個出現這種情況的是在商代的時候,一位制陶大師之手,他是不小心被煙薰到了眼,而流下來的眼淚印在面的。

    而這個器皿反而在當時賣出了大價錢,後來傳到了君主的手裡,就被稱為淚器了。

    也有叫淚皿的,反倒是不如淚器那樣的好聽了。

    這忘情石也有可能是這一類的,它那不斷的噴出來的果凍皮,帶著很高的高溫,這突然之間被人血給封住了,就像是那種煉器的時候,造成的效果差不了多少。

    凌寒很贊成玄飛的說法:「那這塊忘情石不會還有滴血認主的能力?」

    有極其罕見的寶物能會出滴血認主的情況,那都是古的寶劍寶器才會出現的,而普通的寶物是不會有的。

    這忘情石雖說對於水鬼一族來說是極其罕見的,可對於人來說,那也不算得是什麼了。

    再說滴血認主的寶物,一般都會心靈相通,而這忘情石卻是半點那能表達想法的感應都沒有,它在玄飛的心裡也沒任何心靈感應的表現。

    所以玄飛認為這忘情石,充其量也就是一顆有些作用的寶物,算不什麼。

    可要是那水鬼王還在的話,拿這忘情石跟他談些買賣還可以。

    現在那水鬼王活沒活著都是一回事了,那這石頭也就先隨身帶著了。

    好在這石頭雖有手掌大小,入手還算沉,可玄飛的現在的力量有多大,這石頭拿著也不礙事了。

    他現在隨身都帶著一個背包,那是在審判界裡弄來的,布包,有些像是那種逃難的人家帶的那種,可是他也不在意這些形象問題。

    想要在審判界裡找個多功能的登山包那是多困難的事了,而趙欺夏的那個背包也不可能給他,要給他了,她那些一大堆的香要裝在哪裡呢?

    那忘情石有的時候放在懷裡,有的時候就入在背包裡,不算礙事,那裡還放著一大堆的風水材料,現在大半都轉化成了小型的風水陣。

    而剩下的空間還裝著很多的黃綢布,那是用來寫符咒的,別看現在用符咒的機會很少,可要是在身的魂氣消耗光的時候,又遇到了強敵,那符咒的作用還是不可小看的。

    「我現在還摸不透怎樣將它的能力再激發出來……」

    凌寒木然說:「你還想將它那果凍皮給弄出來?有用嗎?」

    他就算當時不在現在,聽凌一寧和阿灝的轉述就讓他大倒胃口了。

    他可不認為那有什麼用,那對於水鬼來說有用罷了,可這裡沒有水鬼。

    「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有用了,問了那小基,他也不說。」玄飛想到小基又笑了,「媽的,許用他們叫小基,基爺,他們知道基爺是什麼意思嗎?」

    凌寒嘿笑一聲說:「佛門中基爺還少了,特別是那些正規的寺院,古板的方丈,連讓人家下山去開葷腥都不讓,你當我當初是想要拜暗佛嗎?我不過是不想受那些陳規陋條管而已,早知四大佛門都是些生冷不忌的,那我當初可能就不會讀冥經了。」

    「正常的經文你也讀了不少,」玄飛笑道,「我看你還是多研究一下佛眼的能力。」

    「你不提還好了,我突然發現那佛眼能站人全都定住,而且就算是實力比我強的都能定住,時間長短不一而已。」凌寒洋洋自得的說。

    那鬼卒已聽得下巴都掉下來了,這兩個強悍無比的傢伙,也不理會他。

    「你對誰試了?」玄飛突然想起一件事,怒道。

    「你昨天夜裡出恭的時候,我就試了試……」

    「草,是說我起來的時候,腿都麻了,狗日的,你定了多久?」玄飛掐著他的脖子說。

    「我快沒氣了……」

    凌一寧看著這兩個老大不小的傢伙了還在這樣胡鬧,也掩嘴偷笑。

    「快說,要不然我弄死你!」玄飛一個膝撞,衝著他的小腹就來了一下,這才鬆開手。

    「咳,咳,沒多久,我算了下,也就是一柱香的時間……」

    「我都能定一柱香?你這佛眼的異能也太強悍了?」玄飛不敢置信的說。

    想來他被定住的時候,那魂氣都沒能起到作用,才讓他保持蹲姿等到起來的時候,會感到那大腿酸麻無比。

    要不然那魂氣自動的保護作用下,那根本就不會麻。

    「沒試過別人,我就想拿你作實驗,你說我現在的這綜合實力也能算是七級悍魂了?」

    玄飛心想,你這樣變態的異能,那自然算是了,那就是普通的七級悍魂只怕都不是你的對手?

    雖說凌寒的佛力還略微有些不足,可他這佛眼能彌補很多東西。

    「你定定這小子試試看?」

    「誰?他?」凌寒眼睛一掃那鬼卒,那鬼卒腿就軟了,「兩位爺,我就免了,小的就是跑腿的,實力很弱的,沒意思……」

    「有沒有意思,那得我們說了算……」說著,凌寒那佛眼就突然一張,將鬼卒給定住了。

    等阿灝帶著個全身都穿著白衣的傢伙回來的時候,看了眼那像個柱子杵在那裡的鬼卒才說:「這是個熾燃鬼,叫裘白衣。」

    玄飛、凌一寧、凌寒、櫻寧都一臉異樣的瞧過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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