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魂 震關東 第二十六章 草原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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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這,這」一連三個這,卻是難是表達左賢王心頭的驚懼,這要是那神寵的嘴是對準這一頭的話,這兩三千人的駐地豈非一眨眼間就化為烏有了?

    花扣男也想到這個問題,就懼怕的瞧向玄飛,而想到他之前在帳篷內說的話,心頭的懼意就更盛,要是他真有他所說的那樣厲害,哪怕只有他所說的一半厲害,這匈奴所有的部落在他眼中還不跟掐面人一樣,想掐就掐得一乾二淨了。

    阿迪拐和阿眉拐兩兄弟都是十來歲的小孩,全沒認識到小白的危險性,還想用手去抱。

    蔡文姬忙喊住兒子:「阿迪拐、阿眉拐,回來。」

    左賢王被這一叫才從震驚中清醒過來,驚服的看著大神一樣的玄飛。

    有不相信的戰士跑去用手撿那野草旁的碎石,手指立時被燙得脫皮起水泡,這一來所有的人都駭服不已,要說是障眼法的話,這哪能用手去摸的時候,會這樣的發燙。

    玄飛裝模作樣的說:「這不過是在下千萬分之一的能力而已。」

    左賢王心悅誠服的換了稱呼:「大師,裡面請,咱們裡頭說話。」

    再回到帳篷裡,得到吩咐的下人忙把部落裡最好的美酒,最好的烤肉,最好的美人都送了過來,兩名極具草原風情的美女,穿著裸露的露臍裝和薄紗衣在前頭跳起了曼妙的舞蹈。

    「曹丞相有玄大師做助力,這一統天下還不是探囊取物一般。」左賢王感歎道。

    「我其實只能算是客卿,也不能時時都在曹丞相的身旁。」玄飛含混帶過。

    蔡文姬眼神爍爍的瞧著他,不知心裡在想些什麼,都十年了,被擄到這風沙不停的北地,她不止多少次想要回到長安、洛陽,看看老宅子,看看那些少年時詩賦唱和的朋友。

    現在只怕就是最好的機會,這個玄大師,不單有能力求左賢王放她走,還有能力強行的帶她的走。

    只要他的能力有他說的十分之一厲害就行。

    「那玄大師願意留下幫本王做事嗎?」左賢王心思一動,問道。

    要是能留下玄飛,那這大漠、草原還不是任他橫行,別的不說,光有那神寵,那噴出的火就能縱橫天下,所向披靡了。

    再多的軍隊能擋得住這樣的大火嗎?

    「嗚嗚!」小白在撓著玄飛的小腿,玄飛瞧了它一眼,就笑著對左賢王說:「能拿一些水來嗎?這個畜生每次噴火之後,都要喝大量的水。」

    「能,能。」左賢王忙讓下人去打水過來,然後極為欣賞的瞧著小白。

    小白才不搭理他,一個蠻族的王爺,它還真沒放在眼內。

    「恐怕我不能幫王爺做事,」左賢王再提起挽留玄飛的事,他一口回絕道,「我還得護送著蔡夫人回鄴城。」

    這話原來提起左賢王渾不在意,因為曹丞相可不止一次的派人過來了,還想用重金把蔡文姬贖回,但是雖說蔡文姬本身是想回中原的,可左賢王捨不得。

    這美女雖多,但有哪個是有文化的?這蔡文姬詩詞歌賦樣樣來得不說,這床上面的功夫那也是經過長期配合,達到了最有契合度的時期。

    擺啥姿勢,連不用說,一個眼神過去兩人就心裡有數了。

    這可不是隨便找個漂亮妞就能搞定的,再說還生了兩個孩子了不是,這孩子也要媽媽啊。

    左賢王一聽這話,就犯難了。

    可玄飛已展露了實力,而要是真按他的話說的一樣的話,那小白這噴火的實力不過是他的極小的一部分,他可是能改變四時節氣的大師啊。

    這時,就聽帳篷外一陣喧嘩,花扣男忙起身去看。

    這大王接待貴賓的時候,還吵,像什麼話。

    蔡文姬心頭未必就沒有捨不得左賢王的心思在,畢竟當年嫁給衛仲道的時候,沒兩年衛仲道就死了,這敦倫之樂還全都是在左賢王這享受到的,那衛仲道雖說文質彬彬的斯文極了,可體力也差,哪裡有這左賢王的肌肉結實,持久力強。

    況且,還有兩個孩子啊。

    蔡文姬心裡在糾結著,玄飛就看花扣男帶著滿頭綁著彩繩,紮著小辮,跟那唱嘻哈的黑人一樣的老嫗走進來。

    這老嫗手裡還柱著根樟木枴杖,走路倒還穩健,衣服穿著也是破破爛爛的,只是她一進來眼神就凌厲的瞧向玄飛,跟玄飛把她女兒拐走賣到青樓裡一文錢一次一樣。

    「喲,老祭司,你怎麼過來了。」左賢王忙從桌案後走下來,大步的迎上去。

    祭司?在玄飛的印象中匈奴是崇拜狼和崑崙神的民族,確實有祭司這個職位,只是泰半都是打醬油混口飯吃的主,但看這老嫗的眼神,好像還有兩把刷子。

    「我聽說漢國那裡派了個什麼神官過來,哼,這漢朝也知道神了嗎?」老祭司用木杖敲打著地面,用力的說道。

    花扣男在旁邊扶著她,生怕她一個不小心這就昏厥過去了。

    「我大漢凜凜神威,自是知道神的,」玄飛笑吟吟的瞧著這個祭司,「軒轅黃帝可是乘龍飛昇的。」

    玄飛是修行人,這神仙故事,比歷史還精通,何況他現在說話都是七實三虛,誰都不明白他說的是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反正之前小白大展神威,大家都願意相信他說的是真的。

    「那是民間傳說,這漢國可從沒有神官的職位,」老祭司說道,「他會不會是個騙子,大王,你可查清楚了?」

    「是,我會查清楚的。」左賢王也不好說什麼,這在匈奴族中祭司的地位只比左賢王差一點,而實際上受尊敬的程度還要遠高於左賢王。

    畢竟左賢王還有可能會被人用武力幹掉,可從未有人會去幹掉祭司,這才真正是兒匈奴數百年來屹立不到的大家族。

    「我看啊,還是老奴來試試吧。」老祭司一句話讓花扣男都傻眼了。

    祭司的地位尊貴,但除了一般的節日外,她們都不會輕易的出手,但要是出手的話,結果會如何還是很難說。

    自打匈奴馳騁塞外數百年來,祭司這個職位就一直如影隨形,而且一直都負責著崑崙神的祭祀活動,有著祭司那神奇能力的傳說也都長久的流傳下來。

    只是不知多少單于、左賢王都未能再一睹祭司的神奇能力,那傳聞著能觸動天地神威的法力,真的就只剩下傳說而已。

    所有的人對祭司尊敬是尊敬,可真的不把她認為是一個能比普通的戰士強多少的人。

    每一代的祭司都必須是女人,把她看成是普通戰士的級別在花扣男的心中都是高看了,畢竟老祭司已是七十多歲的了。

    可左賢王不這樣想,他想看看老祭司是否真的有什麼特異的能力,這樣就算玄飛不肯留下,那老祭司要肯施法的話,那對他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玄大師的意思?」左賢王朝玄飛看過去。

    「玩玩吧。」玄飛笑著站起身,用手掐了下滿臉飛紅的漂亮女孩,大步走出帳篷外。

    「老祭司,你可有把握能贏他?」左賢王慢走到老祭司的跟前,低聲問道。

    「哪有穩贏的把握,我盡力而已,」老祭司說著一歎,「要真是漢國的修行人的話,那就有些麻煩了。」

    左賢王眉毛一挑,傳聞在漢國西南那裡有兩三位修行人,法力絕強,但那只是傳聞,而且曹丞相真要能有他們輔助的話,怎會連北方都還沒擺平。

    想著左賢王鬆了口氣,讓花扣男親自扶著老祭司出去。

    「我還硬朗著,扶羅,你別把我真當成糟老太婆看。」老祭司推開花扣男的手說。

    花扣男賠笑著跟在一旁,不再扶她,但也怕她突然跌倒什麼的。

    阿迪拐和阿眉拐想去外頭看鬥法,被左賢王喝止了:「這和剛才不一樣,天曉得會鬧成怎樣,你們跟阿母在帳篷裡呆著。」

    「阿爸,可我想去看啊,阿母也想去看吧。」阿眉拐眨著眼睛去推一言不發的蔡文姬的手。

    「聽阿爸的話,咱們就呆在帳篷裡。」蔡文姬輕歎道。

    左賢王衝她點點頭,揭開幕簾來到了外面。

    光從氣勢上老祭司就遠輸這位漢國的神官了,左賢王只打了一眼,就搖頭。

    玄飛隨意的站在帳篷中間的空地左側,小白在他腳邊繞著圈亂跑,而老祭司則準備了一大堆的東西,大多都是用來祭祀崑崙神時才用到的。

    魂幡、雪水、祭帶,玄飛只認得這三樣,其餘一些的,像是造型極為獨特的羊頭骨,還有大半截削尖的牛大腿骨,他就全然不知用來做什麼的了。

    魂幡根據功用一般分為兩種,一種是在人死之後的法事時用的引魂幡,一種是魂魄離體後最普通普遍用的招魂幡。

    引魂幡的作用是把人的魂魄往冥路、冥道上引,為的是不讓人死之後的魂魄變成孤魂野鬼而無法投胎轉世,而牛頭馬面雖說盡職盡責,但也有犯糊塗的時候。

    招魂幡的作用則是豎在魂魄離體之人的身則,讓人的魂魄能夠找到回來的路,而其實這種招魂幡現在的作用已經不大了,只是常備的道具。

    但老祭司的魂幡和這兩種都略有不同,在上頭沒寫著任何的符咒文字,而是貼了個人形的黃紙在上面,讓玄飛有點摸不著頭腦。

    但是卻是魂幡,這卻是毫無疑問的。

    雪水又被稱為淨水,是比無根水更為透徹的水,主要是用來做施法的引子,就更有的中醫讓用無根水做藥引的道理同出一轍,玄飛能認出是雪水,那是因為水質的關係,他見過有風水師用雪水,當時就記下來了,現在看到,和當時的雪水近乎一模一樣。

    祭帶是雲北大野族人用的東西,是在祭祀的時候用來祈求蒼天的彩色緞帶,和藏民用的那種完全不一樣,這種是在一條緞帶上出現七種以上的顏色,全都分成一格一格的。

    傳說這種祭帶在祈求過上天之後,用來掛在門前,能趨邪避吉,而真正的作用不大。

    真的讓玄飛疑惑的還是那些動物的屍骨,這種東西要真是傳了幾百年的話,那就有點危險了。能成為祭司的法器,這是要經過非常多次的篩選,而且還無法確定裡頭是否會有動物靈在上面。

    這還僅是一種問題,要是這些骨頭是從妖怪身上取下來的,那就更加的有危險性。

    但這僅僅是兩根骨頭,玄飛現在已沒有修行人那樣的敏感神經,像是妖靈瀑布那種特別明顯的也就罷了,而這種骨頭,除非是有趙欺夏那樣靈敏的鼻子,或是凌一寧那種級別的修行人,還要外加她對屍氣、陰氣的敏感性才能察覺出那兩根骨頭到底有什麼奇怪。

    玄飛表面上看著是極為灑脫自在,心裡卻是極為提防。

    「@#%¥%¥%¥%¥」

    老祭司點燃了一根火把,在大白天裡看著極為怪異,嘴裡還唸唸有詞,說著一長串的和那遊牧戰士初遇玄飛時說的語言。

    左賢王立在一旁注視著兩人,倒沒什麼緊張,倒是花扣男非常的緊張,手抓著胸前的皮甲扣,嘴都快抿到了一字。

    蔡文姬在大漠生活了十年,已熟悉匈奴語言,但她都有聽得有點含糊不清,一是隔著帳篷二是祭司說的話是兩三百年前的古匈奴語。

    「啪!」

    老祭司一拍牛骨大腿把玄飛嚇了一跳,更別提旁邊的戰士了,花扣男也更加用力的抓著胸前的衣扣。

    小白衝著老祭司不停的嗚啦啦叫,它像是感覺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來衝過來。

    玄飛皺眉把手伸到褲袋裡,隨時準備取出黃綢和提神筆,這老祭司要下什麼狠招,先給她來個雷咒,直接送她去和崑崙神扯閒篇。

    「嗨!」

    老祭司一聲大吼,左手高舉牛腿大骨沖天,右手舉起羊頭骨衝著玄飛,大家都被她這一喊給驚住了,都瞧看玄飛看他會出什麼事。

    玄飛也被她的聲勢給嚇了跳,畢竟是個七十多歲的老嫗,跳完大神後拿個頭骨衝著自己,還亂喊亂叫,誰知道會出什麼事。

    玄飛上下的摸了幾下胸前大腿,沒見少什麼零件啊,難道是內傷?

    他想想也不可能,這再強的法術,總不能給人一點感覺都沒有都中招的吧。

    卻不想那老祭司像是見了鬼一樣的看著玄飛,兩隻手都在打抖,雙腿更不停的打著擺子,像是驚怕到了極點。

    「你放完招了嗎?」玄飛半天沒弄明白這位老祭司到底用的是什麼法術,乾脆直接問她。

    老祭司「哇」的大叫一聲,掉頭就往自己的帳篷裡跑,後頭的戰士慌張躲開,心裡卻在想,這七八十歲的人了還能跑得跟兔子一樣?

    「你去看看老祭司,問她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左賢王忙對花扣男說。

    這畢竟是職位重要的人,真出什麼事了,也難辦。

    左賢王看向玄飛那就更佩服了,這才叫兵不血刃啊,人家連什麼都沒幹,就讓老祭司落荒而逃了,他心裡已真的把玄飛當成神人看待了。

    「玄大師可還能拿出些什麼法術來讓本王開開眼界?」左賢王走上前問道。

    玄飛也不囉嗦,拿出筆和黃綢寫下一道雷咒,疊成三角形,走到這些帳篷的邊緣,伸指往外頭用力一彈,就看那雷咒彈出了二三十米外。

    左賢王,一眾戰士紛紛的翹頭以朌。

    只聽空中刷下一道九天驚雷帶出震耳欲聾的聲響,一下劈到地上,出現了個比左賢王的帳篷還大的坑洞,包括玄飛在內,所有人都驚呆了。

    他可沒想到一個小小的雷咒在威力放大百倍之後,比土壇弟子的陣法還要強上數倍。

    左賢王再無懷疑,握著玄飛的手就往帳篷裡走:「今日能見到玄大師我真乃三生有幸」

    正說著揭開帷布就看到蔡文姬在抱著兩個孩子,面無人色的在角落裡發抖。

    「沒事,是玄大師在展露法術給本王瞧,夫人,你和阿迪拐、阿眉拐先去側帳裡一下,我和玄大師慢慢聊。」左賢王笑道。

    蔡文姬深深的看了玄飛一眼,眼瞳裡帶著殷切的期望,摟著兩個孩子出去了。

    「來喝酒。」左賢王拿起酒杯說。

    這時的酒度數極低,玄飛本來的酒量就是千杯不醉,現在喝起來跟和白開水一樣,而那先前就在表演舞蹈的美女又回來了,還多加了三位,排成一串跳起了熱情的舞蹈。

    花扣男從外頭走進來對左賢王施了個眼色,左賢王就跟玄飛道個歉,走了出去。

    「老祭司說這個人沒有魂,是神。」花扣男這時再按捺不住,激動的說。

    「啊,她說了是我們大草原上的神,還是那漢國的神了嗎?」左賢王也一臉的震驚。

    「她說之前沒聽漢國過來的商人提起過他,而他又出現在這大漠裡,肯定是咱們匈奴人的神。」花扣男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左賢王驚駭的扭頭向帳篷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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