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界礦工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八章 新官上任
    北線邊防軍大統領的隊伍一路向北而行,一開始,每經過與一個城市,城主必率大小官員遠離城市相迎,迎奉巴結,獻上大堆的禮物特產,而陳宇則是看天色與心情,決定是否接受那些四級,三級城主們的接待。

    不過越是往北,城主們對新任大統領的態度便是越是冷淡,這也許與陳宇的知名度還不夠大,跟崛起得太快有關,一些邊遠地區的城主們並不知道陳宇的底細,或許他們的消息來源有問題。

    總之當陳宇即將到達格勒馬地區的時候,進入即將到達格勒馬的最後一個四級城市一--弗倫薩城的時,直到進入城中心,也沒看弗倫薩城的官員跑來打招呼,更別說慇勤的接待了。

    弗倫薩是格勒馬的上級城市了,也就是說格勒馬在行政管理上,歸弗倫薩管轄,而泊羅國的行政管理,也都是實行以城為單位的,四級城市便相當於一個省區的省城,而城主那是省長,又是本城的城主,權利也是相當的大,再說陳宇是軍方官員,而城主則是行政官員,雙方也沒有嚴格勒馬你說了算,而在弗倫薩嘛,嘿嘿,自然還是你,我說了算……」

    於是,只聽這一群人全笑了起來。那些利安德爾的隨從們竭力地笑著,有幾個完全是努力地把臉上的肉住上堆,心裡卻是充滿了苦澀滋味,也對新來的大統領充滿了同情,而這幾位都是幾年前或更早從外地調來的官員,他們在這片遠離國都地區域。堅韌地生存了下來,不過也因此深深明白了這裡的法則,在弗倫薩州區,無疑,這利安德爾與那白胖的堅冰堡壘軍團長,都是土皇帝了。

    若是陳宇聽到他們如此肆無忌憚的大笑,不知作何感想,也許會直截了當地告訴他們。萬一不行的話,直接對這些土皇帝予以軍事打擊,連根拔起。

    那時,反過來又不知這些人會作何感想了,總之衝突是必然的,利益也是存在地,最終誰的拳頭大誰說話。

    又經過了一天的行程,大統領的隊伍。一路硬是沒發現一個像樣的城鎮與路邊旅店,所以中午也沒休息。便直接趕忙趕急地直衝向格勒馬城,到了下午三四點的時候,遠遠地便見一座城市的輪廓出現在視線裡,於是隊伍一下子放慢了速度,騎士們紛紛涼篷觀看,而馬車中的魔法師們,也探出頭來,陳宇一看之下吃了一驚,只見入眼地是一殘低矮破舊的城牆,與地面的高度不足五米。也沒有護城河,護城溝什麼的,與國都那二十米高,百米之寬的城牆相比,這格勒馬城的城牆根本沒有可比性,簡直就是錄原始最低劣的城牆了,看上去這城牆也似幾十年沒修過一樣,牆體破落處隨處可見。

    看到如此破敗的城牆,騎士們也都眼觀驚疑之色,把統領府設在此城中?是不是搞錯了。

    隨後,二百多人加上三百頭高階魔獸地隊伍一進入格勒馬城,立即引起滿城騷動,城民爭相觀看遠方來的客人,而陳宇他們也放眼四望城裡地景觀,但見入眼皆是低矮的房屋,街道狹小,還凹凸不平,城民們個個賊眉鼠目,就連老太婆也個個顯得奸滑無比,個個瞇著眼睛警覺地打量著外來的客人們……

    入城之後,走了近二百米遠,才見一隊官兵在一位老將的帶領之下,迎了過來,陳宇立於馬上,但見這位老將身材瘦長,雙頰深凹,頭髮鬍子花白,鷹勾鼻,細小的雙目深陷,坐於馬上深深地打量了一眼陳宇。

    看到那幾百隻威猛龐大的魔寵,及馬上個個衣鮮甲亮的戰士,這才猛然一驚,連忙滾下馬來,大聲道:「請問哪位是大統領,末將是駐城堅冰堡壘軍團統帶伊格納次,在這裡恭迎大統領的到來。」

    陳宇也跳下馬來,是上前笑道:「我就是。」

    伊格納次抬頭一望陳宇,又立即低下頭去,連忙道:「末將的接到上頭的消息,聽聞大人即將上任,但沒想到大人來得如此之快,軍團長大人及城主都,都出外公幹未回,所以只有末將趕來迎接大人,還望大人多多見諒。」

    「好說。」陳宇也不跟他廢話,接著道:「那麼請閣下前面帶路,先到統領府去看看……」

    話音一落,卻見這位統帶滿臉流汗,結結巴巴地道:「大,大人,統,統領府,還,還未修建好,如果大人不嫌棄地話,就在末將的府中先住上一段時日如何?」

    「嗯!」陳宇差點閉過氣去,好半晌才緩過氣來,不禁打量起這統帶伊格納次起來,而伊格納次也時不時地偷看著陳宇的臉色。

    卻見陳宇始終都帶著笑意,心下開始打起鼓了,他沒想到聽聞是年青懵懂的大統領的隨行有如此的聲威,那些騎士,那些矮人一個個氣息深沉,而幾百隻魔獸更是不知有何用處,但一看它們那樣子,就讓人感到恐懼,現在他是火燒屁股了,急著想把看到的相告城主與軍團長,可偏偏軍團長與城主都去了弗倫薩作樂,他們原也想給這全新來的大統領一點顏色看看,而後再加以安撫,以便以後進一步地架空大統領的權力,但現在看來,僅一看大統領的隨行,就比任何一位國都來的官員更要來得派頭巨大,真是百聞不如一見,這一見之下,伊格納次就感到頭皮發涼,手心出汗,隱隱感到這回軍團長與城主等可能撞上了鐵板……

    沉凝了一下,終於陳宇還是一笑道:「那去吧。」

    伊格納次擦著頭上的冷汗,惶然地在前面帶路,越是與陳宇的一行人呆的久,他便越發現事情遠遠地超出的預料之外,因為他偷眼望向那些騎士們的時,發觀個個佩戴著十五級以上黃金騎士的徽章,這意味著什麼?那只能說明這位統領大人是有備而來了,這點見識他還是有的……

    這也怪陳宇來得太快,同時北線邊區的土豪們悠閒的日子過的太久了,那種一方為霸的土皇帝心態也日益加重……

    再說陳宇一行,來到統帶之府之後,發現這統帶的住所相比城裡大片的低矮的房屋而言,簡直就像是皇宮了,不但佔地面積巨大,而且一幢幢摟房都上了一定的檔次,僕人婢女也是如雲,與國都同等級的統帶軍官相比,這邊區的挽帶的府邸,竟是毫不遜色,當然邊區的建築物在其結構與裝飾上還是無法與國都的建築相比的,只能說總體的評分之上,這統帶的居所不比國都的統帶級將領來得遜色。

    陳宇在伊格納次的府中落足之後,感覺上還不錯,伊格納次小心翼翼地服侍著他,到了晚上大批的軍團將領與城裡的行政官員也一個個前來面見陳宇,見面之後也一個個暗暗變了臉色,心下掂量陳宇這今天統領與軍團長的份量的高低。

    在吃完晚宴之後,幾封不具名的信件,從野人團隊的幾名騎士的手上,傳遞到了陳宇的手上,那幾位騎士說是有人悄悄地遞給他們的。

    陳宇一看那幾封信,眼中的笑意更濃厚了。

    到了第二大中午,格勒馬城城主傑西與堅冰堡壘軍團團長斯坦利,帶著大群的隨從,這才雙雙姍姍來遲。

    見面後,傑西與斯坦利都露出似笑非笑表情,直打量著陳宇。

    而陳宇只見那城主傑西是一個四十多歲的胖子,而斯坦利也像是一位財主,渾身白胖溜圓,一看便知其保養有術,只是這兩人的眼神卻都滿是陰霾之色,顯得那般的桀驁不馴……

    「斯坦利參見大人,大人一路辛苦了,我們實是沒想到大人的行速如此之快,接到來自國都的通令,算算行程,大人竟是七天便趕到了本城,可見大人行事真是雷厲風行啊。」

    「下官是傑西,歡迎大人來到格勒馬,今後期待邊防軍各大軍團在大人的統領之下,更加地勇征善戰,使得北線邊區人民得到更多的安全保障,下官也定當忠心輔佐大人,為創立邊區良好的軍民的關係效力。」

    「呵呵,好說,我初來乍到,對這裡情況還不熟悉,還要有勞各位大力協脅,在軍務方面如有冒失之處,也請二位儘管直言。」

    陳宇嘴裡說得客氣不過,卻是既不叫人靠坐,也更不與對方握手,大刺刺地坐在那裡,而陳宇的背後則是一排野人團隊的黃金騎士大馬金刀的站立著,仙妮婭與詹森等大法師也站於陳宇的下手,目光不懷好意地盯著廳中站立的軍團長與格勒馬城城主,更遠處則是幾隻碧雲火電獸懶詳詳地趴臥著,似乎它們都是貓一樣的寵物,都是無害的。

    然而誰都看得出來,陳宇是有意地為難兩位大人,於是他們的隨從,特別是那些身輕百戰的帶著痞子氣息的將領與官員們,不由一個個怒目相向,一個黑臉參將忍不住地衝了上前,卻是還未等他站穩,野人團隊的騎士隊長布拉皮拉一閃繞了出來,二話不說地一拳擂向對方的腦子,砰!地一悶響,那黑臉參將一聲慘有,身如弓蝦般地彎下,布拉皮特又是一肘擊在對方的後腦之上,這回那黑臉參將立即一聲不響地倒地,暈死過去。

    接著布拉皮特把這黑臉參將的雙手住後一折,摸出一副古怪的玩意鎖住。

    陳宇淡笑道:「斯坦利大人,你應該教會他們,面見上級時,該有的禮貌,否則這便是耪樣,你記住了麼?」

    說時。陳宇仍然帶著淡淡古怪笑意地目光,掃到斯坦利的面上,只見對方的額頭已是滲出了一排汗水,當下十分滿意這個下馬威。

    而此時大廳之內已是寒氣直竄,剛剛布拉皮特閃身而出之即,大多數人都沒看清布拉皮特是怎麼一下子,跑到陳宇的前面來的,然而就看到那黑臉參將已是被打得彎下腰去,接著又是一記。那手法粗野清晰,卻是力道驚人又顯得乾淨利落,叫人感覺無法抵擋,他們自想如果是自己的話,也一樣介被布拉皮特這兩下放倒。

    斯坦利白胖的臉面,幾輕色變。一會咬牙,一會瞪目,最後低下頭去從牙縫中逼出一個字:「是!」

    心裡卻是罵遍了陳宇的祖宗八代,他也想不到新來的大統領如此地「衝動」難道他不知這裡是格勒馬嗎?又或者他不知自己手握住一萬堅冰堡壘軍團的兵力?難道他以為一來就可以讓士兵們聽從他這今天統領的。不要忘了。這些士兵們可是跟了他斯坦利幾年,有的是十幾年,而他這今天統領卻是連那些基層官兵的面也沒見一個。

    當然。事實上陳宇已經做出來了,當陳宇的目光瞄向傑西之即,這位剛剛還桀驁不馴地大胖子城主,立即心神慌亂地低下頭,眼珠直轉。

    「好了,那麼接下來,沒報上名字的都來個自我介紹吧。」陳宇依然淡笑道。

    一時格勒馬城的文武官員們面面相覷,一會之後,一些已經是昨晚來見過陳宇的走了上前,報出自己的姓名與官職。不過卻是不敢離陳宇太近,要不,他們估量著搞不好又要被陳宇身後地騎士暴打,那就划不來。

    接著,很快又輪到了傑西與斯坦利地心腹官員與將官們,這些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如何是好了,若是就這樣乖乖地是上前,向新上任的大統領來個自我介紹的話,一定會讓他們地主子不滿了,也大損他們的面子,可若不聽話的話,那麼新來的大統領搞不好又要藉機發颶了。

    陳宇一看那些人遲遲不上前來自我介紹,當下問傑西與斯坦利:「兩位大人,還有一堆人是幹什麼的,都是來看熱鬧的嗎?」

    傑西再次汗下,欲言又止,而斯坦利則是面現怒色,推不做聲。

    於是,在那些人還在遲疑之時,就聽陳宇淡淡道:「剛剛自我介紹過的請站到另一邊去。」

    一時下面的人又是你看我,我看你,斯坦利按捺不住了,緊張道:「大人,您這是幹什麼?難道您想引發軍隊嘩變嗎?」顯然斯坦利這麼說,已是意識到陳宇想幹什麼了。

    陳宇側過頭盯著斯坦利:「你是不是第一個想嘩變呢?」

    頓時大廳之內又是火藥味瀰漫,斯坦利心跳如鼓,剛剛想強硬地頂上一句之時,傑西一拉他的手,一下子斯坦利清醒過來,卻也是口服心不服地道:「下官不敢。」

    「惡意引發士兵嘩變是殺頭之罪,我卻要看看誰有那個能耐,呵呵……」陳宇笑了一下,忽然臉色一變,顯得十分突然地道:「好了,把那一群蔑觀本座的人,全部給我拿下,等候發落。」

    立時野人團隊地騎士們在布拉皮拉的帶領之下,如狼似虎地撲了出去,砰砰大作聲中,傑西與斯坦利的心腹官員與將領們,竟是頃刮間全被放倒,也不是沒人頑抗,而是那些厲害的早被野人團隊算計之中,往往兩個黃金騎士撲向一個厲害的,而對付那些文官,則是一人包攬幾個,不由分說地先一頓暴打,所以局勢顯而易見,那一堆不下七十多位的官員,將領,幾下全被清理的光潔之極,全按倒在地上,而後被野人團的騎士們,從身後摸出剛剛布拉皮拉用過的一樣的玩意,反轉雙手銬住,而這種手銬也是傑西與斯坦利沒見過的,看上去明晃晃的一對圓圈一樣的玩意,卻似籽韌打造。

    那些被銬住的將領們自是極力地掙扎著,一邊大叫,他們一叫,野人團隊的騎士便是賞他們一下,再叫就直接打昏,眨眼之間,在如此強蠻武力地對待下。反杭掙扎之聲平息了,而後野人團隊的騎士們又喝令他們跪在大廳之上。

    「跪下!聽到了沒有,媽的。」

    砰砰!……

    野人騎士們的沉重無比的拳腳踢打聲,直讓大廳之中那些還站著的人,心驚由跳,只見那些被銬住沒昏過去的一個個乖乖的屈辱地跪下。

    陳宇這才又反過臉來問傑西與斯坦利:「二位,不,特別是斯坦利大人,這下你的軍隊是不是有了嘩變地借口了。那麼我就給你這個機會,你去把那些想嘩的土兵領來,我在這裡等著……」

    陳宇下了一個陷阱等著斯坦利,可沒想斯坦利顯然也不是太笨,若是真是,那一定是百分之百被當場拿下。

    忽然。格勒馬城城主傑西,已是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一把抱住了陳宇的大腿,哭嚎起來:「大人,原諒下官。下官也是迫不得已啊……」

    而斯坦利還在硬挺著。卻也是渾身都被汗水濕透,強忍著向陳宇彎下腰:「下官不敢。」

    「你真的不敢嗎?」陳宇逼問著他。

    「是!」斯坦利還在打著主意,心裡也已是下了一萬個決心。只要出得這今天廳,立即不顧一切地帶人來滅了陳宇。

    然而陳宇也早把斯坦利的名字劃上了死亡名單之上,在昨晚接到了的那幾封信後,陳宇細讀之下,直看地觸目驚心……

    那幾封信中,一封揭露斯坦利如何與獸人族勾結,引獸人戰士進城來害死幾任軍團長之事,從第一任堅冰軍團軍團長,跳過第二任之後,第三又第四,第五任軍團長口個死在獸人族戰士的手裡,而那個第二任軍團長,就是斯坦利本人了,於是,接著,斯坦利又疏通關係,在三年前繼續地擔任了第六任軍團長直到現在。

    另一封信揭露的還是斯坦利如何與城主傑西狼狽為奸,在格勒馬地區欺男霸女,壟斷市場,碰上難對付的對手,便又置全城的城民地安危不顧,偷偷地引獸人族戰士入城,借刀殺人地剷除對手和異己,而其餘幾封信件之中,也仍然是細訴斯坦利與城主傑西,及他們地幫兇的樁樁惡行,從強姦幼女,到肆意地毆打城中老人,直看得陳宇眼皮直跳。

    雖然這諸多惡跡,都還未經證實,不過,陳宇想,幾任軍團長之死是事實,艾德林恩與朝中大臣都說起過此事,另外這斯坦利八年前被撇職也是事實,還有這傢伙故意地怠慢自己也是事實,居然連大統領府都沒給他準備好,作為地方官員,也作為他的直接下屬,這可是嚴重地失職了。

    所以陳宇便決定先拿人,後查證,讓斯坦利也想不到自己現在一見面,就發難,於是昨晚陳宇已走向野人團隊的成員們交待了一番,就等著今天拿人了,另外就是三百隻魔寵與矮人戰士們也都作好戰鬥的準備,不過現在看來都沒用上,僅野人團隊的黃金騎士,都把格勒馬城的那批官員與堅冰軍團的軍官們吃得死死的。

    事實上僅以高級力量而言,又有幾個騎士團可以跟陳宇的人相較,除了禁衛軍與皇家少數幾個騎士團外,其餘的都無法與陳宇的相較,斯坦利雖為地方土豪,卻也難以與國家頂尖力量相比,再加上他還有大半家族力量是不可跟能都跟在他身邊地,於是帶來的被陳宇一舉拿下。

    而傑西一看到這個聲勢,再笨也知道新來的大統領已經走動了殺機,心慌之下,什麼也不管了,抱著陳宇的大腿直哭,但求能陳宇能放他一馬。

    可顯然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除非那幾封揭發信上說得都是假的,否則這城主的人頭不保,當下陳宇看這傑西哭得心煩,一腳踢翻,喝道:「銬起來!」

    轉而對著斯坦利也冷喝道:「是,跟我同去檢閱堅冰堡壘軍團。」

    斯坦利一聽之下,心立即下沉,還待遲疑之時,陳宇已是一手拍在他肩膀之上,立即如山之力壓了下去,軍團長為之身形頓矮,又被陳宇劈手捉了起來,向那些昨晚就來見自己,顯然與這地方土豪有些距離的將官們道:「傳令下去,讓堅冰堡壘軍團,所有官兵,半個小時之內,在南城門外集結,凡半個小時不到者,重打二十軍棍。」

    「是!」那些將官們齊齊大叫,他們的心裡一下有了希望,只覺這大統領的聲威,這才亮了起來,然而一亮卻是如此的驚人。

    而昨晚,他們還感到陳宇只是一隻笑面虎。

    斯坦利只覺全身發冷,嚇出一股尿意,剛剛陳宇那兩下,嚇破了他的膽子,雖然只是一拍一提,可他只覺全身的骨頭都受到了重創,才知道這位新上任的統領大人,更是武功高絕,這才回想起來,有人已經告訴過他,新來的統領大人,在皇家競技場打敗了帝國學生強者,還身兼三大職業的頂級黃金級別。

    於是,不提斯坦利心裡有多麼的後悔了。

    而陳宇卻是只看到斯坦利一副神魂不定的樣子,也不擔心這斯坦利突然逃跑,不說半獨角的速度,也不說血色綠電的之弓的威力,就是碧雲火電獸的速度也不在馬匹之下,短時間內的啟動速度更是快過馬速,當下大方地讓斯坦利自由地騎在馬上,一起到南城門外等著堅冰堡壘軍團所有官兵的集結。

    不多時,只見一隊隊衣甲不整,裝備奇差的軍士源源不斷地匯入南門外的草坪之上。此時無數的城民也蹦了出來,圍在一邊靜靜地觀看著。

    風在嗚嗚地吹著,陳宇他們站立於一塊稍高一點的土包之上,而他們的腳下正跪著一排斯坦利的心腹戰將,那些在前邊的士兵們都可以看著這些人嘴角的血跡,臉上的烏青,一時下面的軍士們個個驚疑不定,不知出了什麼事。

    伊格納次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可走到南門前集結的人竟不足軍團地半數。當下面露尷尬地對陳宇道:「大人,有幾今天隊不駐紮在城裡,恐怕一時半刻他們都來不了。」

    陳宇聽得心裡大怒,這還是駐城守軍?變成野戰軍團了!他壓了壓心頭的火氣,問道:「那麼這裡有多兵力,城外又有多少兵力?他們都去幹什了?」

    「這裡才四千多人……伊格納次說著看了斯坦利一眼,不敢說下去了。

    「直說吧,難道你想也加入他們?」陳宇一指那些跪著的將領,嘴角掛起一絲笑意。繼續無比坦率地道:「你不站在我的一邊就是站在他們一邊,不過看在這兩天我都住在你家,你招待我也盡心盡力的份上,我可以最後才來跟你算賬,所以你不說也行,那麼就站到一邊去吧。」

    一邊的斯坦利聽得心裡一動。似看到了一絲希望,原來這新來的大統領,還是個享受型的大統領,當下心裡更是後悔,只覺如果不是那般輕視這新上任的大統領。事情就不會搞得這麼僵了。接著他又感到一絲怒意,覺得陳宇不可饒怒,真是一眨一個注意。

    而可憐地伊格納次。卻是撲通!一聲跪在了陳宇的腳下,老淚縱橫,「大人,我一家老人全靠我呀……」

    陳宇把他拉了起來,在他耳之輕輕道:「那麼你就不要遲疑了,必要的時候,禁衛軍幾大騎士團都將會開撲到這裡,就算某些人舉家逃到國外,我都要把他們連根剷除。」

    說著陳宇把頭高高地抬起,裝著一幅傲然的樣子。當然實際用不著什麼禁衛軍的騎士團了,光三百隻全身披掛盔甲的火電獸與巨掌黑熊就是一支恐怖地力量,雖然這次陳宇沒把火電獸全部帶來,可是這一次火電獸的戰力也升級了,全在外面裝上了盔甲,嘴巴之上更是個個如犀牛一般地算立著兩隻一高一低的鋼角,這樣光它們的衝撞力,就難以想像有多大的破壞力了,陳宇也正想拿不長眼地軍隊也來試試看。

    可陳宇這麼一說,就等於給了伊格納次一個震驚無比地信號,他以為皇帝已是決心剷除斯坦利以及其家族了,在這種情況下,如果自己還不盡快地倒向陳宇的話,那麼後果不堪設想,當下一咬牙大聲道:「大人,我說,我說實話,那些兵力,全是軍團的精銳,不過卻被軍團長大人用國家地金錢,私自蓄養在家裡,而大人現在看到的這些將士們,全是外地來的,他們每月的軍響被扣去大半,就連裝備也長年得不到更新,還會隨意地受到軍團長的人的辱罵毆打,稍惹惱了他們的無一倖免地會被他們以各種借口,折磨的不成人形,或是乾脆被心狼手辣的處死,屍拋野外……」

    伊格納次還未說完,斯坦利已是暴跳起來,指著伊格納次大罵道:「老傢伙,你不想活了,竟敢血口噴人。」他一轉身正想對陳宇說什麼之即,卻見陳宇眼中儘是古怪的笑意。

    猛然只聽陳宇哈哈大笑……

    一時,不論是斯坦利,還是伊格納次,就是連陳宇的人和下面的官兵們,都被陳宇笑蒙了,周圍的城民們更是個個看的一頭霧水。

    其實陳宇所以要在南城門之外檢閱軍團,自有他的想法,他就是要讓城民們親眼看到,格勒馬的一霸斯坦利的下台,斯坦利居然愚蠢把軍隊分鹹兩種待遇,大搞本土主義,那麼這四千人的兵力,豈不是一如跟他陳宇準備好的一樣?他此時就是用腳趾想也知道這四千外來的官兵們,內心中自是對軍團長的那一幫本土派系,充滿了仇恨,這不是天助他麼。

    所以陳宇感到十分地好笑,原以為要把這斯坦利順利地搞下台,還要費一番手腳,但現在有了這四千兵力,要剷平斯坦利的家族,輕而易舉。雖然現在這四千官兵的心裡所向,還不確定,但在陳宇眼中,這四千人已經是他的了。

    當下,陳宇的臉一黑,怒喝了一聲:「把斯坦利給我拿下。」

    立時,野人團隊的兩名騎士撲了去,一把把斯坦利按住,拉轉手臂銬了起來,斯坦利也不反杭,也知道反杭也沒用,只嘶聲叫道:「大統領,你這樣做是不明智的,這是在濫用職權,肆意地迫害下級高級將領,國法終不將容你這樣做。」

    陳宇卻是理也不理他,只大聲地對下面的官兵們道:「原堅冰堡壘軍團軍團長斯坦利,涉嫌非法調動國家軍隊,把六千人的軍隊公為利用,已是嚴重地觸法了軍法,另外斯坦利還涉嫌多項更驚人的罪行,在這裡本座不便於公佈,現在削去其一切公職,壓下候審……」

    陳宇的聲音在四方飄揚,然而不論是下方的官兵,還是周圍的圍觀城民們,卻一個個死氣沉沉地無動於衷。

    見此局面,陳宇只得苦笑了一下,看來斯擔利在這一帶的勢刮根深蒂固,這些普通的城民,與外籍官兵們,根本不相信他能扳倒斯坦利。

    於是,只得臉色一冷,站在前方喝道:「從現在起,堅冰堡壘軍團的最高指擇權收歸琉錳府,暫時由伊格納次統帶代理軍團長之職。」

    下面依然無比的靜,只是陳宇發觀最前面一排的官兵的眼睛裡開始有了亮光,當他側過頭去看著那些城民之時,也發觀了城民眼中的喜色,一切都在悄悄地轉換之中,如果繼續保持下去的話,那麼陳宇相信,不用多久,就能聽到他們的吹呼聲了……

    當大下午與第二天,一切都出奇的平靜,陳宇坐於統帶之府中,竟是連一個前來替斯坦利與傑西說情的人都沒見到。

    不過陳宇知道,越是這樣,那麼事情就越不尋常,而風暴之前,也總是格外的平靜,何況還有六千兵力握在斯坦利的家族的手中,另外,如果那封揭發信所說的是事實的話,那麼很可能馬上要面臨獸人族的衝擊了。

    傍晚時分,陳宇私養的雲鷹落於窗台的書桌之上,衝著他叫喚著,身後野人團隊的三位隊長都一齊站起身來,異口同聲地道:「頭……」

    隨即他們火相視一笑,由仙妮婭一個人發問:「頭,那六千人的兵力來了嗎?」

    「不,來的是獸人族的,嘿嘿……我們很快就能看到獸人族長得是什麼樣子的了。」陳宇回過身來一笑,又問了一句:「你們想不想看看獸人族的樣子呢?」

    仙妮婭紅著臉輕輕地搖頭:「才不想看那些噁心的東西,不過既然他們來了,那麼我們就叫他們才來無回。」

    詹森卻是更注意細節的問題,那樣凝重又認真地問道;「來得是哪一類獸人族的?我聽說牛頭人最野蠻力大,狼人族最多最不怕死,而豹人族最喜歡血腥,還喜歡咬吸女人的血液……」

    詹森還待津津有味的說下去時,仙妮婭已是頓足嗔道:「詹森,你夠了沒有呀,真是噁心死了,為什麼非說是它喜歡吸女人的血,不可以是男人的嗎?」

    詹森一攤手,仍然嚴肅認真地道:「事實便是如此,我也沒辦法,你如果有問題的話,可以去問問那些豹人,為什麼只喜歡吸女人的血?」

    仙妮婭恨不能咬掉詹森的一塊肉下來,狠狠地直瞪著他久久不放……

    詹森怕了,舉起了雙手投降,仙妮婭這才又露出了笑臉,頭偏向陳宇。

    於是,陳宇解答開始詹森問的問題:「來的可能三者皆有。」

    頓時,三位隊長都露出的震驚之色,齊齊問道:「那麼有多少人?」

    「接近一萬獸人族戰士。」

    「……」

    當仙妮婭,詹森、布拉皮特從震驚中清醒過來時,發現天色已是暗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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