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夢璇璣 正文 226 同人不同命
    如果說紀國這兩年來最有人氣的人是誰?那必定是他們的天女皇后無疑。

    天女在成為他們皇后之前的事跡就不說了,光說這兩年做的善事,那也是「罄竹難書」。

    先是在寧京辦了慈惠會,每年組織募捐大筆錢物救急扶危,在多處寺院庵堂中出資加建房舍收容無謀生能力老弱殘疾,不但寧京附近百姓受益,遠至邊陲的窮鄉僻壤也有慈惠會人員前去救助。

    紀國在皇后的倡議下,不少州縣由官府牽頭,招納一批商戶以及匠人設立了「技校」,供生活無著之人學習各種工作技能,不收分文更包食宿,每天白天一半學習,一半替學校及學校附屬的工坊做工,學成後替工坊工作一年,表現良好即可帶著官府開具的證書離開,學校甚至可以代為推薦到富戶商家中去工作,當然也可以選擇繼續在工坊中工作。

    這技校還分男校、女校。男校有教導耕作務農的、也有教導木工、打鐵、建築、賬房、管家等等技能,女校則有刺繡、裁縫、脂粉製作、烹飪、家政等適宜女子從事的工作,就是賬房文書等也可以學到。

    寧國本來連年打仗,地方官府橫徵暴斂,一些富戶兼併土地情況十分嚴重,雖然在紀見慎的新政之下環境有所改善,但是依舊流民甚多,用現在的話說就是社會的不穩定因素和安全隱患極多。

    有了這些技校提供衣食工作,配合官府清理吏治、嚴厲打擊流民作案等等措施,前寧國所屬的幾個州縣情況連年改善。

    民眾提起皇后都直說那何止是天女,簡直是觀音再世。

    璇璣這觀音做得非常辛苦,因為技校說來簡單,但要讓它能長久生存,必須至少保證可以收支平衡,如何合理安排學員工作,來填補學校的資金投入就是一個極大的問題。

    璇璣幾乎是每建一家技校,就要親自把流程梳理一遍。沈氏專門劃出人手來配合做學校相關工坊產業的經營工作,以確保那些工坊可以健康成長,長期為學校的運作提供資金。

    雖然花了那麼多心力,但是開始一年,學校還是大多在虧錢,幸好紀見慎對此事頗為。從國庫中撥出專款來補貼,這才撐了下來。

    到了第二年。學校地虧損便降低了很多。璇璣總算鬆口氣。這樣繼續下去。估計再過一兩年。就可以收支平衡。

    璇璣提議做地另一件事則是「牌坊」工程。在邊關及各個州郡地大型寺廟中設立功德碑和英烈碑。碑上分別刻有為國為民立下大功績地人及捐軀犧牲地烈士姓名。

    功德碑和英烈碑不但在寺廟中永世享受香火供奉。每屆官員到任。還必須先到碑前祭拜。誦讀碑上有功德者及英烈姓名。以示不忘前人功績。到任後將竭盡所能造福鄉里之意。

    而在前線犧牲地將士。不但撫恤金豐厚。更設立了專門地機構。照顧其親眷子女。保障他們地生計。

    璇璣身為皇后。自己帶頭。每到一個地方便先去祭拜功德碑與英烈碑。一時間民間交口稱讚。群相倣傚。

    能夠在碑上留名。自然成為天大地榮耀。而一些在前線與岳國交戰地官兵想到即使自己戰死。也能為親人爭得榮譽。更不愁親人無人照料。打起仗來益加勇悍。

    璇璣成為了勤勞地小烏龜,紀見慎不但沒有高興起來,還越來越鬱悶,因為人在他身邊的時候越來越少,有時真恨不得明天便天下一統。自己可以將皇位傳給兒子,帶著璇璣去過二人生活。

    璇璣其實也不願意這麼操勞,只是有些事開始了,就不是那麼好收攤的,別的事情還好說,學校的事情,一旦沒做好,不但虧錢,還誤人子弟。要是弄出什麼不好的還連累大魔王的英名。所以開始時只好親力親為。

    不過她也留了個心眼,每次去辦事總會帶上幾個重點培養對象。讓他們跟著自己一起做事,等他們可以獨當一面後,就把他們派出去做代表,這樣自己就可以不必親自出馬了。

    只是人才的培養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成功,所以兩年後的今天,她依然沒能真正脫身。

    這次岳國發生了這樣地大事,紀見慎終於找到足夠理由將她抓回宮裡關著,誰知道岳逆那個瘋子棄國而去接下來會幹什麼?

    「你是不是太緊張了,岳逆就算不做皇帝也不見得會來找我麻煩啊?我都離開那裡兩年多了,他還記得我才怪呢!說不定他是想躲起來過日子而已。」璇璣其實挺享受現在可以不用幹活,每天只想吃和睡的日子,但還是要抗議大魔王的過度緊張和獨裁。

    紀見慎笑笑不說話,他現在不想講這個,他正忙著做一件大事!

    往小處說是男歡女愛,解決本能需要,往大處說是關乎到人類繁衍、生命延續、承宗繼嗣、綿延血脈地一等一大事。

    璇璣明天、後天……沒找到岳逆的下落前都不必出宮門,又答應了不再服食那該死的防孕藥物,乖乖準備替他生兒育女,他自然要努力耕耘,盡快搞出人命來。

    先封住那兩片淨吐出些不相干人等姓名的可愛櫻唇,然後再拉開她身上鬆垮垮的寢衣……

    小烏龜身上敏感的地方他太清楚了,一番撥弄揉擰,雪嫩的肌膚上便泛起動情的淡粉色,一雙玉臂熱情地摟上了他的頭頸,唇中溢出他最愛聽地嚶嚀歎息。

    修長的腿不知何時纏上了他的腰身,緊繃廝磨著,無聲發出纏綿的邀請……

    宮外落雪無聲,宮內正濃。

    夜漸深,璇璣倦極了縮在紀見慎懷裡睡得香甜,紀見慎看著她小貓一樣毫無防備的睡容,苦笑一聲。

    璇璣離開岳國後,岳逆的種種作為,他心中有數,但是從不曾在她面前提起。

    一個男人為了一個女人神魂顛倒、守著一座她住過的宮殿,還不近女色,這樣的傻事他也做過。在這點上,他其實有些同情岳逆,同時又慶幸那個讓他神魂顛倒的女子,最終選擇了棲息在他地羽翼之下。

    但是,每次想到有另一個男人打著自己小烏龜的主意,紀見慎就滿心不是滋味,尤其這個男人非常危險。他毫不懷疑岳逆失蹤後,最大的目標就是璇璣。

    只有璇璣會天真的認為,她離開兩年多後,岳逆就會輕易忘記她。

    該死的起點評論系統連我的留言都敢吃,嚴重打擊了我回帖的積極性,嗚嗚嗚。

    寫了一點,先發出來,爭取明天多寫一些。

    《那些看雲卷雲舒的日子》一個女人,書號:1169170

    穿越?轉世?帶著千百世的記憶,還有什麼能使之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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