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萊太史慈 正文 第三部一統第十卷第八章略定(一)
    周圍,喊殺聲連天,幾十名特種精英利用自己的先進武器和過人的素質硬生生的擋住了幾十倍自己的敵人,一時間所向無敵,但是這種景象不過是曇花一現,畢竟他們的人數有限,因此武器裝備有限,很多東西一旦用完,便會限制他們強大實力的發揮,但若是有幾百人在此的話,那又另當別論。

    史阿看了看周圍,然後又轉過頭來,看向黃忠,微笑道:「你我之間最好是速戰速決,畢竟彼此趕時間,相信你也想要趕回去看看孫策的傷勢吧?」

    黃忠此時心中滋味百種,難以言表,剛才史阿回頭觀看周圍的形勢,黃忠未嘗不想要出手,只是史阿的行動間全無半點破綻,難怕是在左顧右盼間,黃忠也無把握一舉擊殺史阿,更怕這是史阿故意設置的陷阱。

    隨後,史阿的話又令黃忠那深沉如海的武者之心泛起微微波瀾:自己的確是在擔心孫策的傷勢,黃忠雖然悍勇無雙,但是並非是呂布那種莽夫,此人深通韜略,自然看得出來眼前的一切都是青州軍的計策,因為這形勢根本就是青州軍製造出來的,不問可知,青州軍另有大軍來此,現在城內的青州軍很有可能已經控制了城門,青州軍已經入城了,現在孫策受傷,大多數的將領和謀士都有傷在身,根本就是群龍無首的局面,城固城毫無疑問還會落入到青州軍的手中,現在荊州軍唯一能夠做地其實就是脫身。而且要做到最完整的保存己方的實力,等遇到了周瑜之後,再想辦法和青州軍斗生斗死的周旋。所以眼前的戰鬥應該速戰速決。

    可問題是從當前的場面上看,與自己糾纏的人僅僅是史阿加上幾十個青州地特種精英,對方比自己更需要速戰速決,但是現在被史阿這麼一說,黃忠反而變得有點沉不住氣了。因為史阿的話語中露出了強大無匹地自信,顯然是認為自己可以在短時間內取得勝利。而且按照剛才史阿所表現出來的實力,黃忠承認對方的確有這個資格,但是自己卻不能在這裡倒下,否則荊州軍便又少了一個主事之人,到那時,這支荊州軍便更加失去了全身而退的資格。

    被史阿這般一「提醒」,黃忠馬上便產生了想要迅速離開這裡的想法。眼光不由得游移不定起來。手中長刀露出了森寒的殺氣!

    史阿彷彿馬上得到了心電感應一般,覺察到了黃忠的意圖,不驚反喜,哈哈一笑,向前輕描淡寫地跨出了一步,人便好似驚鴻,手中長劍宛如游龍,向黃忠擊去。

    黃忠面容木無表情。手中長刀迷樣揮出,好似天地萬物生生不息,不斷地發榮滋長,讓人感覺到欣欣向榮。

    史阿心中暗讚,這黃忠地武功果然自成一家,若說呂布的武功是一種毀滅的話。那麼黃忠的武功則是一種誕生,這兩者中間都蘊含著無窮的想像力。

    但都是一樣令他歡喜不盡:天下間的高手何其之多,可抗手者終又多了一人。

    閃電般的一瞬,兩人的武器便交擊在了一起,史阿長劍地劍尖一下子便點到了黃忠的刀鋒之上,令黃忠志在必得的一擊失去了應有的效用。

    黃忠面沉似水,絲毫不以為意,手中長刀變換,反手便是一刀,史阿生出如斯感應。長劍再變。那劍尖再一次點中了黃忠的刀鋒。

    如此,黃忠連換了十八種攻擊方式。但是每一次史阿的長劍劍尖都點在了黃忠地刀鋒之上,的確是神乎其技。

    兩人兵器發出的兵器交鳴之聲清脆悅耳,雖然周圍殺聲震天,卻也不能掩蓋。

    兩人變幻多招,這才因為面對面的角度完全消失而擦肩而過。

    黃忠的心中全無半點喜悅,剛才自己已經全力施為,但是依然有沒有探出對方真功夫的感覺,對方是游刃有餘,而自己卻是全力施為。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問題的時候,黃忠一擺手中長刀,暴喝一聲道:「再來!」

    史阿心中冷笑,自己經過兩輪的試探,已經查不過摸清了對方的底細,便準備一擊必殺。

    誰知道此時異變突起,突然間從黃忠的身後衝出來了無數地荊州軍士兵,一個個眼神中充滿了驚惶失措,口中還在大喊:「青州軍入城了,青州軍入城了!」

    這一股人群好似洪流,根本無法阻擋,一瞬間之內便來到了眼前。眼看便可以將史阿和幾十名特種精英淹沒。

    史阿一見這種局面,心中微歎,知道自己失去了擊殺黃忠地機會,雖然自己即便在千軍萬馬中要來便來要走便走,但是卻不能讓自己手下的幾十名特種精英丟了性命,於是便扯開身形,宛若泥鰍一般在人潮中避讓。

    青州特種精英利用攀爬工具飛簷走壁,轉瞬間便上了屋簷,隨後史阿也登上了屋簷,然後飄然而去。

    黃忠長出了一口氣,卻也不敢停留,兩茫帶領自己手下士兵,向孫策所在地地方前進,豈料迎面便碰上了帶軍進城的龐德,兩人見面又是一番「短」鬥,不過此時黃忠心急如焚,而且銳氣已消,知道龐德這種擅長於防守的戰將不是自己段時間就可以擊殺的,便虛晃一招,縱馬而去。

    龐德也知道黃忠英勇無敵,不敢過分相逼,便開始繼續掃蕩戰場,擴大戰鬥勝利成果。

    等到黃忠回到孫策所在的地方,眾人已經惶惶不可終日,一見黃忠到來,宛若見到了主心骨,紛紛詢問怎麼辦。

    黃忠先進去探望了孫策一番,發現孫策身上的傷勢十分嚴重。也不知道這一次能不能挺過去,不過此時管不了那麼多,馬上組織荊州軍出城,離開城固,去和周瑜會合,然後再作定奪。

    眾人連忙開始行動,收拾一切。帶著眾多地傷員,然後在黃忠的親自斷後下迅速撤離。城固城落入到荊州軍的手中不到一天時間,便又被青州軍奪了回去。

    龐德等將趁亂攻伐,又是俘虜了不少的敵人士兵,荊州軍此次可謂是損失慘重,五萬多人的軍隊只逃走了兩萬多人。留下了不下三千人的傷亡,剩下的全都變成了青州軍地階下囚。

    胡車兒更是幸運,居然在亂軍之中一頭撞見了因為受傷而伏在馬背上昏迷不醒的韓當和黃蓋兩人。他哪裡還會客氣?利用自己地力大無窮,一拳把兩匹戰馬都擊倒在地,然後生擒活捉了兩人。

    荊州軍則出了城固南門望風而逃,尋找周瑜去了。

    漢中的戰局終於出現了巨大的轉折。

    可是,這件事情此時知之者甚少,遠在巴西和西充作戰的龐統就是一個,周瑜的軍事行動他當然心知肚明,也知道周瑜在巴川城留下了少數的軍隊不過是穩軍之計。最後可攻下把西川城還需要自己親自動手,這也難怪,周瑜又不是傻子,僅僅是個盟友而已,又豈會為他人作嫁衣裳?

    不過周瑜也算是有良心,沒有把巴川城完全放棄不管。而是事先通知自己,要自己相機而動,並且還為自己攻下巴川城做下誘餌,陰*巴川的青州守軍出城。

    故此,龐統命令關羽帶領一支軍隊埋伏在巴川城周圍,等待太史慈「識破」周瑜地穩軍之計,然後趁著太史慈的軍隊出城後迎頭痛擊,奪下城固。

    巴川,議事大廳。

    太史慈和眾人一起圍在沙盤的前面,神色凝重地看著周圍的形勢。

    良久。徐庶的弟弟徐康微微歎氣道:「轉眼已經有十天了。荊州軍仍然悄無聲息,的確是令人擔心。」

    梁畿才要說話。卻見一名青州軍士兵匆忙走了進來,拜倒在地稟報道:「主上,城外的荊州軍營寨今天與往日有所不同。」

    眾人聞言精神大振,太史慈連忙道:「有何不同,你快快道來。」

    那名士兵恭聲道:「今天一早,我們在城頭上瞭望的兄弟便發現了荊州軍有一批軍用物資運來,很多地荊州軍士兵出來搬運……」

    許褚接了過來道:「那一定是糧草了,荊州軍人數眾多,每日的糧草消耗是十分驚人的,算算日子,他們的糧草也應該到了。」

    眾人點頭,豈料那名士兵搖頭道:「可是我們的斥候說那不像是糧草,因為車隊的數量並不多,而且每一車地東西看上去很沉重,那些戰馬在行動間比運送糧草要吃力,顯然是金屬製品,看上去更像是武器。」

    眾人聞言微微一愣?武器?難道是荊州軍自行發明的攻城利器?

    那名士兵卻自顧自的說了下去道:「一開始我們也以為是糧草,結果敵人在搬運的時候不小心有人不弄翻了車,那些東西掉了出來,我們雖然離得很遠,但是也可看出那車上面裝的都是雕翎箭,而且其他的車上也似乎都是弓箭。」

    眾人聞言大愕,敵人居然運來了弓箭,難道是要攻城嗎?明明知道沒有獲勝的希望居然還要做這種無用功,實在是不可思議。

    太史慈揮了揮手,要那名士兵下去,看向眾人,沉聲道:「大家有什麼想法?」

    許褚大咧咧道:「周瑜這是好了傷疤忘了疼,若是他還沒有嘗夠我們守城的功夫,那便讓他再來領教,哼!今次定要讓他損兵折將到肉疼。」

    徐康卻搖頭道:「仲康將軍此言差矣,周瑜是那種人嗎?明明知道吃力不討好他還要再試一次。依我看這個周瑜定然是另有所圖。」

    許褚這些天一戰都沒有打,心中當然憋悶,聞言悶聲道:「都是你們說的有理,我看是你們怕了周瑜。所以才變得縛手縛腳。」

    太史慈瞪了許褚一眼,後者立刻噤若寒蟬,不再說話。

    參軍梁畿好笑地看了一眼許褚,然後才對太史慈恭聲道:「主上不是說我們根本不必在乎對方做什麼嗎?只要巴川城在我們手中就好了。」

    梁畿僅僅是隨意一說,太史慈和徐康聽了卻全身一顫,彷彿明白過來了什麼。

    徐康看向太史慈,神色凝重道:「難道這是周瑜的穩軍之計?」

    太史慈臉色變得陰晴不定。緩緩點頭道:「看樣子是了。」

    梁畿有點詫異道:「穩軍之計?這怎麼可能?」

    太史慈點了點頭道:「但事實正是如此,事實上有一件事情被我們忽略了。那就是周瑜此次出兵地真實目地。所以才會被周瑜擺了一道。」

    徐康苦笑道:「主上說的有理,荊州軍地確不想漢中落入到我們的手中,要知道荊州軍不是益州軍,他們的利益根本不同,若是東川可以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荊州軍還會客氣什麼?現在益州軍地勢力範圍擺明了在西川一帶,這個時候正好是荊州軍搶奪東川的最好時機。若是可以趕走我們,東川落入到荊州軍地手中,益州也不好意思向荊州討要,而且他們還要合作,劉備和龐統還是要忍讓的。但是巴川城距離漢中很近,周瑜即便是攻下了這裡,最後還是要讓給龐統和劉備,所以說。周瑜根本就沒有必要在此多做糾纏。」

    在徐康的話聽得眾人一驚,太史慈點頭道:「正是如此,還是梁畿剛才的一句話提醒了我,巴川城的確不能丟,可是現在這種情況和巴川城丟了又會有什麼區別?我們現在和外界已經失去了聯繫,根本無法行動。益州軍和荊州軍可以隨意地行動,我們的初衷是在這裡起到一個牽制的作用,可是按照現在地架式看,反倒是我們被牽制在了這裡,失去了作用。」

    徐康點頭道:「的確如此,主上和仲康將軍都是衝鋒陷陣的好手,現在只能留在城中,實在是失去了作用。」

    頓了一頓,徐康又道:「所以我說城外的荊州軍實在沒有多少人,周瑜的大軍早就離開了這裡。去參加爭奪漢中的戰鬥去了。我們只是被周瑜迷惑在了這裡,免得在後面騷擾。妨礙他和孫策全力攻打漢中。」

    太史慈點頭道:「這件事情我其實早就應該想到,漢中和城固兩地互成犄角之勢,孫策孤軍深入,無論攻擊哪裡都不妥當,而且文和算無遺策,周瑜又怎會放心孫策和加詡對敵呢?而且東川對荊州軍異常重要,廖立的大軍還要奪取這裡,荊州軍若是可以奪下城固,前後夾擊沮授大軍,截斷我軍的後路,那對荊州均十分有利,故此周瑜一定率領大軍離開了這裡。」

    眾人恍然,徹底明白了敵人地意圖。

    太史慈眼中目光閃動,冷哼道:「好一個周瑜,千算萬算,還是被你算計了。」

    頓了一頓,太史慈聲音越發地冷了下來道:「文和一定是發現了其中的秘密,所以才沒有採取任何的行動,因為他若是派來援軍的話,人數多了,對自己防守漢中不利,若是派的人數少了只會令我們越發地疑神疑鬼,所以索性不做任何事情,等待周瑜的後招,文和認為我定然可以識破周瑜地計策,今天看來,文和還是技高一籌,押對了這一寶,不過這個周瑜也算是不錯,竟然可以瞞了我這許多時候。」

    眾人心中也湧起了被人戲耍的感覺。心中大感惱怒。

    許褚冷哼一聲道:「主上,我們怎可以嚥下這口氣?周瑜這小子實在是欺人太甚,哼!我這就出城攻擊周瑜大營,把他留下的士兵趕盡殺絕。」

    參軍梁畿點頭道:「如此最好,這樣一來,我們便可以擺脫尷尬的地位,真正起到牽制敵人的作用。」

    太史慈卻搖頭道:「你們先不要急,事情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眾人一愣,看向太史慈,等待太史慈的下文。

    太史慈微微一笑道:「周瑜的穩軍之計騙了我們多時都沒有被我們發覺,怎麼今天就會被我們發現了呢?」

    徐康馬上反應過來,色變道:「主上的意思是說周瑜的計劃有變,是故意要我們發現他們用的是穩軍之計?」

    太史慈點頭道:「地確如此,周瑜是算計別人心裡地高手,他現在故意要我們發現他的穩軍之計就是要我們故意出城攻擊。」

    許褚皺眉道:「那又如何?荊州軍又不在這裡,我們即便是破營了,那麼點地荊州軍又能奈我何?」

    徐康搖頭道:「仲康將軍忘記了益州軍了嗎?周瑜走了,劉備和龐統卻很有可能派大軍到此,我們殺退了荊州軍,卻很有可能被益州軍所算計,而且若是我們出城,他們成功的機率極高,因為我們會被荊州軍大軍不在此地的假象所蒙蔽。」

    眾人聞言微微色變,這種可能性的確極高。

    太史慈看看眾人,微笑道:「所以我們才要好好計劃一番,利用眼前的形勢,不但可以擊退荊州軍,而且還要讓益州軍隊吃個大虧,現在益州軍攻擊巴西和西充,雖然子敬沉著應戰,可以力保兩城不失,但是沒有外援的支持還是不妥。」

    眾人點頭,漢中戰事一直進行到現在,巴川城的確沒有起到牽制的作用。

    太史慈看著眾人,淡然道:「漢中的事情留給文和去處理,若是我沒有料錯的話,漢中的戰事已經有了突破性的進展,既然益州軍現在躲在城外荊州軍的身後不回來,那就讓我們把他逼出來,哼,我定要讓西川變成孤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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