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官路商途 第二篇 商途迷情 第1161章 火車上狹路相逢
    張恪在海州差不多住了有半個,月,回到建鄴時,就有消息傳出可能在雲林證券挖出大纂來,導火索就是陳其斌案。

    陳其斌之子陳勇通過繳納保證金的形行向雲林證券建師環湖南路營業部融資三千萬棒作海粟科技的股票,這違反了證監會禁止證券公司向容戶提供融資融券業務的禁令。

    這個問題本身並不算十分嚴重,很多證券公司都搞這樣的擦邊球。

    由於海粟科技股價這段時間強勢回升,填補前段時司的大跌幅,在得到內部消息後雲林證券對陳勇的炒股賬戶進行平倉祿作,虧損並不嚴重,雲林證券也及時調動資金將這虧損的空缺給填補上。雖然會面臨證監部門的懲罰,但也算不上嚴重的打擊。

    很可惜,有些人忽視掉江敏之對金融證券工作的熟悉以及他想在東海挖案子的決心。

    雲林證券建師環湖南路營業部的自有資金不過億元,向客戶單筆提供融資金額就高達三千萬,就足以讓人懷疑營業部實際擁有資金量嚴重不匹配,江敏之敦促雲林證券的主管部門省經貿委以及省證監局等部門通過進一步的調查發現雲林證券存在非法吸收公眾存款的嫌疑,而且涉案金額之巨是東海近年來罕見。

    「徐省長在東海時,對省級下屬金融公司進行過梳理,沒想到現在捅出這麼大的問題」陸文夫輕輕的歎了一口氣,初步調查,雲林證券非法吸收公眾存款數額可能超過十億」

    七月下旬,建師正值炎夏季節,止下暑氣逼人,江畔獅子峰北崖上的雅致茶舍裡涼風習習,卻是建邯炎夏避暑的好地方。最近的事情也鬧得人心俊惶,特別是江敏之有意對省政府班子成員的分管工作進行調整,會直接涉及到錦湖的利益,張恪在海州時,就接過陸文夫兩回電話,回到建師,便請他到正上來坐一坐。恰巧許鴻伯也在建邯,便一起上讓來避暑喝茶。

    張恪聽陸文夫說起這兩天鬧騰得最熱鬧的雲林證券的案子,手裡端著細瓷杯子,眼睛望了望遠處霜氣青離的江水,過了一會兒,才說道:

    「能夠鑽的空子太多。就說這件教子,江敏之揪住不放,那就是大案要案;在一般人看來,雲林證券通過委託理財的形式吸攬公眾存款,只要不捅什麼簍子,也無傷大雅。雲林證券吸攬這麼多的公眾存款通過放貨或直接坐莊等形式在證券市場操作,在一些人看來更是證券公司應有的攬財之道。即使捅出什麼簍子,推出一個替罪羊出來也不會受到多少嚴重的懲罰」……」

    陸文夫笑了笑,他從張恪的語氣裡聽不出太多潛台詞出來,心想張恪應該知道江敏之的心思,劉聞濤最近到建師活動頻繁,期間甚至還回了一趟北京,甚至有小道消息傳出來會調劉聞濤到省裡擔任副省長,難道張恪真不擔心江敏之最終會將矛盾指向錦湖?

    這樁非法吸納公眾存款案也是陳其斌案牽扯出來的,按照以往的慣例,辦案部門會小心翼翼的控制查案進程以免案件牽扯太多鬧得不可收拖,但是陳其斌案在江敏之的推動下,有越演越烈的趨勢,暫時也沒有停歇的意思,江敏之也已經在省政府辦公會議公開要求對全省金融證券機構進行一次細緻的排查。與當年徐學平整肅省林業,水利系統不司,江敏之整肅省金融系統的心思談不上很正,他也許更想藉機攪動一下以改變他到東海工作以來被動的局面。

    雖說事勢有愈演愈烈的趨勢,新任省委書記李遠湖對陳其斌案,雲林證券非法吸攬公眾存款繁的調查還是持支持態度,至於涉及到其他事情特別是人事調動的問題上,他卻始終保持沉就的姿態,許多人對此都猜測不透。

    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事實上在陶晉離開東海,李遠湖接替省委書記的位子,江敏之空降過來擔任省長之時,許多人都期待東海政治格局會有較大幅度的調整。實際的情況卻是東海官場一直拖到現在都沒有什麼大的調整,這已經很出乎許多人的意料了,陳其斌裂適時的將僵局攪動起來,倒是讓一些人看到了機會。

    陸文夫給李遠湖當過秘書長,又是李遠湖提拔他當副省長的,他琢磨著李遠湖的沉就姿態,跟張恪眼前這種模稜兩可的態度倒是有些類似,心想這也算是一種就契吧。

    陸文夫事務繁重,並沒有太多的閒情逸致在山簧茶舍避暑納涼,下年四點許就有事情纏上身來,從獅子峰北崖茶舍離開。

    張恪與許鴻伯遇上,有時間總要殺上一盤,陸文夫走後他們也不急於下止去,讓陳妃蓉幫忙拿來棋盤,就在臨窗的竹榻矮几上跟許鴻伯對弈一局。

    「,小丫頭這算是從學校畢業了?」許鴻伯笑著問陳妃蓉,人生過得真是匆匆,我都還記得小丫頭流著鼻濤在棋院瘋跑的樣子,從小就是要強的性子」」

    張懾笑了笑,知道陳妃蓉暫時還沒有融入給他當助手的角色中去,手伸到棋盒裡拿了一把棋子請許鴻伯猜子決定先後手,他執黑子先行,以三連星開局,邊落子邊說道「東海這邊太正常了也就不正常了,陳其斌案攪一攪也是好了」」」

    「你打算退一大步?」許鴻伯問道,「照局勢發展下去,陸文夫分管的這一塊,江敏之會卡一個人進來,說不定就是劉聞濤。」

    「我在政治上從來都沒有什麼野心,也更不想表現出去什麼野心來」張恪苦笑了一下「錦湖推動一些地方上的經濟工作,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利蓋訴求,但是這個社會不是清者自清的社會,既然他們認為卡一個人進來會是對錦湖不小的打壓,那就讓他們卡一個人進來好了要是東海真變成沒有空子可鑽的鐵板一塊,說不定上面對錦湖的戒心更強。江敏之要步步緊逼,錦湖就步步退讓,總要讓上面有些人安心才行。」

    「李遠湖心裡也是這麼想的吧?」許鴻伯輕輕一笑,說著道,,他有著更遠大的政治抱負,不會頑固的將東海送別他的,絕不容他人染指的地盤。江敏之要攪一攪局面,他自然可以順水推舟一把」」」

    張恪點點頭,說道「江敏之真要將劉聞濤納入省政府班子成員,甚至讓劉聞濤取代陸文夫來協助他主持東海省的經濟工作,李遠湖多半也會就認的,甚至江敏之對東海省經濟工作政策進行調整,只要是往有利的方面去探索,也未嘗不可。我現在就等著看這潭渾水能不能攪到海粟科技的頭上去,不知道嚴家人心裡頭這時候正想些什麼……不過就算攪不到海粟科技的頭上,嚴家增發這步棋也沒有足夠的時間去走了。」

    「經濟上的事情,我不是很懂」許鴻伯問道,要不是宏信太不守境矩,事實上有那麼幾家規模跟錦湖大差不差的民營集團,也能分散掉一些上面對錦湖的關注…」

    「倒不是清高,跟他們,恥於為伍的」張恪笑著說,我晚上要坐火車去一趟北京,大概是抽不出時間陪許老師您吃飯了」

    嚴文介眉頭緊鎖,眼睛看著劉奇峻,說道:「江敏之清查東海省下屬的證券金融機構,星河證券隸屬於財政部,跟東海省八桿子打不到一塊,他們心虛什麼?」

    經過近二十個交易日的反彈,海粟行技的股價終於重新站到每股三十四元的價位之上,達到在二級市場公開增發的條件,正準備啟動公開增發方案之時,主承銷商星河證券這時候卻有退縮之意,表示海粟科技的股價一旦跌破下限價自然終止增發進程,星河證券對未發行出去的新股不履行包銷義務。

    這與之前的承諾完全不同,之前星河證券答應會與海粟科技簽署增發新股包銷協議。根據之前的承諾,只要實施增發,海粟科技計劃通過二級市場公開增發的一億四千萬股新股將完全由星河證券包銷,增發過程中可能因為股價下跌導致增發終止的風險也完全由星河證券承擔,星河證券只是相應的要求海粟科技支付更高的發行費用。

    包銷才是對海粟科技最有利的增發方案,雖然全球證券市場新科技板塊反靜強勁,但是海粟科技之所以能反彈到每股三十四元以上,反彈幅度翻倍,是宏信,精典調動二十億資金進入二級市場托市的結果,嚴文介之前計劃是將爛攤子完全丟到星河證券手中之後,他可以及時將二十億資金從二級市場抽回來。

    星河證券變了卦,宏信非但不能將資金從二級市場抽出來,甚至還要繼續調集資金預防在增發過程中海粟科技股價跌破下限價導致增發失敗。

    星河證券的退縮令嚴久介覺得相當意外。

    「江敏之指示省證券局第一時間將雲林證券的案子匯報到證監會,昨天包括星河證券的龔總都給叫到證監會開了內部會議,今天就流露出退縮的意思」劉奇峻說道「我擔心省證券局不只是小小的匯報,那麼簡單」

    星河證券之前樂諾包銷,也不是意識不到其中存在什麼風險,只是再大的風險,跟星河證券的高層又有多大的關係!只要表面上合乎程序,即使星河證券將來會承受一定的損失,也可以推說買個市場教「總不要星河證券的高層自己掏腰包補貼這些損失。只是關鍵頭上,內部被警告,給證監會盯上,星河證券的高層未必有膽量配合他們頂風作浪。這不是多少錢能擺平的問題,對於星河證券的高層來說,只要坐在位子上,撈錢的機會有的是。

    關鍵還是海粟科技的新股增發給人盯上了。

    劉奇峻心想:這關鍵頭上給盯上真是棘手,他們擺平星河證券上屬部門財政部的關係,卻沒有想到證管部門證監會會盯上來。

    「江敏之要在東海攪事,想拿我們嚴家開刀?」嚴文介眉頭跳了跳,眼睛斂著,他之前倒沒有想到這個可能性,就算四月下旬納指暴跌時江敏之對媒體發表過不利網絡股的言論,他也沒有想太多,江敏之成為攔路虎是他料想不到的事情。

    「江敏之在部委裡雖然堅持國企改制的,但是對國企私有化改制是相當秀唰的,他是部委內提出強化國有資本地位的代表官員之一,他要是有心想將海粟科技當成國企私有化改制的失敗典型來抓,未必不會做些小動作啊?」劉奇峻將他想到的問題分析給嚴文介聽,又說道,「劉聞濤最近跟江敏之走得近,能不能通過他…,嚴文介感到萬分頭疼,說道:「未必行得通啊,聽說江敏之在部委裡就頗讓別人感到頭疼,只怕不能讓他將潑出去的水再收回去;再說老爺子在中央部委時,跟江家的那位關係也談不上融洽…」

    「要是不能跟星河證券簽署包銷協議,不能將增發風險轉到星河證券頭上,那我們只能修改既定的計劃,我是擔心反彈勢態會疲軟,到那時壓力會非常的大」劉奇峻說道,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為了能夠增發成功,宏信與精典前後投入三十億的資金,一旦放棄增發,這三十億資金勢必要給刮掉兩層皮才能脫身,只要增發成功了,這三十億資金就需給我掉三層皮也完全沒有關係。

    「我再想想,這個消息等到晚上開會的時候再通告林小姐」嚴文介吩咐道「你先想想有什麼別的對策沒有,雖說可能性不大,江敏之那邊,我還是親自去拜訪一下的好,明天我再去一趟北京,說不定星河證券那動還是可以做一做工作的」」」

    「我知道。」劉奇峻點點頭說道,他剛才雖然建議通過劉聞濤聯繫江敏之,但是他知道讓江敏之轉變的可能性極微。

    嚴文介沒有見到江敏之,江敏之當天到新泰,江沂視察去了,當夜就住在新泰,嚴文介不可能追到新泰去,就算追到新泰去,江敏之也會給地方官員圍得水洩不通,不一定會給他見面機會。

    嚴文介覺得星河證券那邊還是可以做工作的,等不及拖到第二天乘飛機去北京,決定乘夜間的火車前往北京,這樣能趕在上班時間之前到北京。這是海粟科技公開增發前最後一次關鍵性的公關工作,除了劉奇峻之外,嚴文介還請林雪,王海粟跟他們司行。

    此外,星河證券建峰分公司的負責人也隨他們一起到北京做總部高層的工作。

    嚴文介他們進入列車軟臥車廂看到傅俊以及其他錦湖的工作人員站在過道裡之後,才知道張恪也坐同一趟列車,他當然沒有要去拜訪的意思,坐到包廂裡,他心裡卻不由自主的猜測起張恪因為什麼事情去北京。錦湖眼下正在進行的兩個大項目,一是新光紙業將在香港聯合證券交易所公開上市交易,一是愛達集團將通過韓國子公司收購現代半導體集團旗下的液晶業務。新光紙業在香港上市差不多已經確定下來,這令嚴文介心裡相當的不痛快,新光緩業計劃在香港證券市場公開融資六十億港元,已經得到高盛,匯豐、國裕等國際投資機構明確的支持,張恪似乎沒有芯要為這事去北京遊說什麼,說不定是為收購現代半導體集團旗下液晶業務的事情。

    韓國電子企業對愛達集團的崛起十分警懼,愛達集團想到通過韓國子公司收購現代半導體液晶業務的難度可想而知,甚到連日系電子巨頭也在暗中阻撓。在愛達集團向現代半導體提出收購要約之後,日本索尼公司就向現代半導體提出液晶專利侵權的訴話,打算以專利訴話糾紛來阻止愛達收購現代半導體。

    錦湖也非省油的燈,六月下旬通過錦湖商事向華稀礦業提供一億美元資金的借貸作為稀散金屬的儲備資金,華稀礦業緊接著就宣佈這筆資金將首先用於稀散金屬錮的儲備。

    由於液晶市場還沒有真正的發展起來,作為液晶顯示設備的必需原料金屬鋼全球年總貿易額才三千萬美元多些。華稀礦業從九八年之後就逐漸控制了全球約溉金屬鋼的生產與出口貿易,華稀礦業這次宣佈拿出一億美元用於金屬嘲的儲備,一下子就剌激金屬錮國際價格上漲了臣瑰。

    根據國際電子協會刻液晶產業的預測,全球液晶產業今後五年內對金屬鋼的年需求量會從當前的一百噸暴增到五百噸,全球金屬鋼供應也將從當前的兩百噸暴增到八百噸,增加這麼多的錮需求量大多數自然也將由華稀礦業控制的錮工廠供應。要是華稀礦業收儲一年的所產量,到時候關鍵問題不是金屬鋼的價格會暴漲到多少,而是液晶產業根本就獲取不到足夠的金屬錮用於生嚴。

    即使華稀礦業沒有絲毫威脅著要完全操縱金屬錮貿易的意思,但是嘩稀礦業拋出一億美元儲備基金計劃,就引起海外勢力強烈的反彈。也不僅僅是擔憂國際金屬錮貿易給完全控制,海外勢力對華稀礦業的存在一直都頗有微辭。

    自從以整合國內稀散金屬出口資源為目崩的華稀礦業組建以來,稀散金屬,特別是國內儲備佔據全球儲備比例過半的稀散金屬國際貿易價格在這兩年時間裡都大幅上升。像金屬錮國際價格就從九七年底的每公斤六十美元快速上升到現在的每公斥一百六十美元,又因為華稀礦業這次的建儲聲明,又激增到每公斤二百五十美元以上。這些的確還是刺激到一些人的神經,甚至有此國家將這個問題以中國能否順利加入世貿組織來威肋。

    雖然在當前國際形勢下,中央政府都沒有通過華稀礦業操縱國際稀散金屬市場價格的可能,錦湖更不可能通過華稀礦業真正的掐斷金屬錮一到兩年的供應,但是錦湖商事這次舉措依日有敲誓鐘的意味,不然錦湖商事在自身資金都緊缺之時何需向華稀礦業提供一億美元的儲備資金?錦湖才在華稀礦業佔不到,的股權。

    嚴文介懷疑錦湖的這一恭措能不能真正的觸動母韓電子巨頭,消減其收購現代半導體旗下液晶業務的努力,但是其他公開見報的消息又太少,心想張恪這次去北京也許就J是為這事而去。最近韓國韓興銀行高層在北京訪問,而韓國韓興銀行又是現代半導體的主要債權人,又是現代半導體的實際控制者之一,張恪趕到北京與韓興銀行高層接觸,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刻意迴避相遇,嚴文介上車後就躲在自己的軟臥包廂,甚至都有些後悔著急坐列車去北京,林雪,劉奇峻,王海粟也都悶在嚴文介的軟臣,包廂裡商議明天的公關行動,都對跟張恪同乘一列火車感到不自在,彷彿針芒刺背。

    坐在嚴文介的包廂裡,林雪都忍不住開口抱怨:「他沒事情坐什麼火車?」她最終之所以同意拿精典地產抵押從信通銀行抵押貸款十個億進入二級市場托市,也是完全受到張恪的剌激,增發沒有一帆風順,再,次面臨新的危機,林雪雖然沒有怨天尤人的意思,知道張恪在習一列火車裡感覺上總不對味,商議事情也集中不了注意力。

    夜裡睡夢中,林雪隱約聽見王海粟在驚惶失措的敲隔壁包廂的門:

    「納斯達克指數尾盤時大幅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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