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醫 正文 第28章 奇怪的失竊
    微臣領杜女浩躬身寧公公還是擔憂低聲道:皇上,微服私訪事關重大,是不是沁

    皇上從袖子裡取出一張折疊的宣紙放在遞給寧公公:「你們看看這是什麼!」

    寧公公小心接過展開境杜文浩和喻鴿兒湊上去觀瞧只見是一幅畫畫上一條古道枯樹上聽著幾隻烏鴉道上無數死屍,都是乾癟餓斃的通還有幾個扶老攜幼拖家帶口逃荒者也都是氣息奄奄的樣子。道邊良田龜裂,莊稼到伏。畫上一角寫這一行字:「旱由安石所致。

    去安石。天必雨。」落款是監安上門鄭俠。

    原來是一副實名舉報信。

    宋神宗長歎一聲:「這幅流民圖,是個看城門的小吏所畫,他說這景像是他親眼目睹說現在天下大早,都是因為變法所致,只要取消變法十日內天必降大雨!若是大臣上書,聯也不以為意只是一個看門的小吏親眼目睹聯才心驚啊。」

    宋神宗站起身背著手走到涼亭邊歎道:「前些日子,東明縣上千百姓聚集王安石家門口,抱怨變法讓他們無以為生要找王安石討個說法之還打傷了王府門吏,懷疑背後有人指示。抓了幾個帶頭的,細細審問卻沒問出主使人。原以為這上千人是無業遊民收人錢財來惹事可遍查之下卻都是東明縣的普通百姓,若只有數人到也罷了,上千百姓一起反對變法,怎不讓聯心驚呢!」

    杜文浩等人這才明白,這幾天為什麼皇上躲在上書房什麼事都不干原來是為這件事傷心震驚。宋神宗突然心動要微服私訪,就是要查實這件事。變法是宋神宗畢生心血若不核實於心不甘。

    既然皇上主意已定,阻止就不明智了,杜文浩想了想,道:「皇上家姐武功不也常行走江湖,打點事務很熟漸不妨請家姐一併跟隨皇上私訪。也好有個照應。」

    「這倒可以,她是外人,不用擔心洩漏消息。好漸你帶上她就是。」宋神宗轉身過來面色一沉掃了三人一眼漸「此事誰也不能說老祖宗那更不能讓知道,總之這次聯是真的來出次微服私訪。誰要敢漏了口風,自己抹脖子好了!」

    三人急忙躬身答應。

    「那皇上我們以什麼身份出去呢?」寧公公問道。

    皇上反到問他:「依你之見呢?」

    「皇上。既然是微服漸不妨化妝成商人打扮。比如,藥材商正好杜大人跟隨之這方面應該沒問題。」

    宋神宗聽罷,也覺甚好,此事就因一個宮女隨口的一句話就這麼定了下來

    當晚。杜文浩回到家。

    月色很好漸月亮很圓花兒散著清香風兒輕柔地吹拂著臉龐杜文浩飯後約了林青黛去屋後的竹林。

    兩人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先是好好溫存了一番,這才坐好說話。

    自從的了杜文浩的滋潤,林青黛的氣色漸好小臉幾是粉裡透著白黛眉之下一雙大眼睛更是清澈明亮讓人見了忍不住親上兩拜

    杜文浩一手摟著美女的纖腰,一手握著美女的小手風吹著竹葉沙沙作響月亮從雲層裡只露半張臉來,眨著曖昧的光出閃一閃地照在兩個人的臉上。

    「青黛姐。我現你怎麼越漂亮了?」

    「是嗎。」林青黛嬌滴滴地扭頭看了杜文浩一眼杜文浩趁機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我說真的。」杜文浩嬉皮笑臉地又往上湊。

    林青黛咯咯地笑著卻不躲閃,任由杜文浩在自己身上胡作非為。

    「好了。你說找我有正事的,趕緊說要不等會兒琴兒該找你了。」林青黛禁不住杜文浩的一雙賊手擔心自己把不住在這竹林就做出那臉紅心跳的事兒來。

    林青黛想了想:我是不想和宮裡打交道的,不過既然你要去,我去就是。」

    「我也是這樣想,但一想到我們有更多的機會在一起,自然是想你一起去的。這樣我們杜文浩忍不住又親了林青黛一口。

    林青黛低聲一笑,道:「我們什麼啊孝期未滿我們可是不能做什麼的。」

    杜文浩當然明白這個道理,於是連連點頭:「這個我明白,那就這麼說定了。我回頭給琴兒說一聲,你準備一下,明日一早出。這件事要保密。不能洩露分毫,包括琴兒她們都不能讓知道。」

    「嗯。我省得的。」

    第二天。天才微微亮,天際處偶爾幾顆晚落的星星還眨著眼睛,城門用開一會。一輛馬車便出城了。車上四男兩女都是商人打扮。

    杜文浩第一次見到王安石,一個身材單薄瘦高的老頭,鬍鬚都白了眼睛大而有神話不多眉頭緊鎖漸心想這乾癟老頭難道就是歷史上大名鼎鼎的文學家王安石?

    王安石神色有些倨傲,給人一種愛理不理很清高的感覺。所以杜文浩也不好跟他多說話。

    宋神宗看著坐在對面的王安石:「此番出門為的就是看看老百姓對變法到底是個什麼想法,只怕你要辛苦了。」

    「皇上心繫天下蒼生,是萬千百姓之福。微臣之福,哪裡是什麼辛苦微臣也正想跟著皇上出來看看老百姓的生活。」

    杜文浩和林青黛、王安石坐在一起,喻鴿坐在皇上身邊,寧公公在外駕車林青黛微閉著雙眼,一言不,神情肅穆,倒是喻鴿兒掀開窗簾到處張望。一臉的興奮的樣子:「皇上,我們這次出來到底先去哪裡啊?」

    宋神宗臉色一沉:「你叫我什麼吶?」

    出時說好了宋神宗扮東家大老爺,排行第五稱五爺寧公公扮管家。杜文浩和王安石扮藥材掌櫃,喻鴿兒扮丫鬟。所以喻鴿兒說漏了嘴一吐舌頭:老爺!老爺咱們先去哪裡呢,,?」

    這時。車子突然顛簸了一下,喻鴿兒哎喲一聲。一個不小心就跌坐在了宋神宗懷裡。寧公公掀開車簾兒,不好意思地招了招手,道:「沒有注意輪子陷進一介。低窪處了漸我

    喻鴿兒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宋神宗見喻鴿兒微皺眉頭噘著一張小嘴笑著說道:「摔疼了吧。

    「就是。好疼啊!皇上漸您沒有事情吧?」喻鴿關切地問道。

    宋神宗搖了搖頭。

    林青黛下了車,見車輪陷進了一處低窪。寧公公正蹲在地上費力地推著輪子。可是車子只是晃動了兩下卻沒能出來王安石探出頭來道:「這樣不行我們下來再推吧。

    林青黛擺手道:「不用,讓我來試試!」走到車後漸雙掌按住車轅一使勁。嘎吱幾聲漸大車終於從坑裡出來了。

    宋神宗也瞧見了,讚道:「好功夫」

    杜文浩很是得意,彷彿這話在誇他自己似的。

    林青黛俏臉微微一紅從路邊找了個合適的石頭把坑填了,和寧公公兩人上了車繼續前行。

    宋神宗對喻鴿兒道:「丫頭漸剛才的話說了個頭,你想到了我們先去哪裡了嗎?。

    喻鴿兒搖搖頭:「這是大事我只是個丫頭,還是老爺定漸我們跟

    宋神宗微笑瞧向王艾石:「你的意思呢?

    王安石拱手道:「五爺,依我之見不如去東明縣吧。」

    宋神宗凝視他漸緩緩點頭:「這主意好,東明縣上千百姓在你家門口鬧訪。是該去東明縣看看到底怎麼回事。到東明縣要幾天路

    王安石搖搖頭通

    「三天路程就可到達東明縣了林青黛道。

    「你去過東明縣?,王安石問道。

    林青黛道:「東明縣產黃姜,去過幾次。那裡的黃美入藥甚好。

    王安石哦了一聲。

    路說著話,黃昏時分,馬車駛到了一個叫晚霞鎮的地方。

    寧公公以前當小太監的時候就常常出宮辦差,跑腿兒的事情倒也在行喻鴿兒也是幫著忙前忙後,像只從籠子裡放出來的小鳥兒一樣,一路上就數她的話最多逗得大家也不覺得舟車勞頓了,只有那王安石一直瞇著老眼兒。十足一副老學究的模樣,噘著嘴好像誰欠了他銀子不還

    通

    車子停在一處叫「仙客來。之的客棧門口。看來這個鎮子不大,這介小客棧只有掌櫃和掌櫃老婆還有三個夥計,店內打掃的十分乾淨,只有兩桌客人吃飯。門口招呼的夥計見有車停下趕緊上前招乎。

    「客官,是打尖還是住店啊?。夥計笑嘻嘻迎上來恭敬地問道。

    「先看看再說」寧公公放下馬鐙扶著宋神宗下了車,道:「五爺您看這家客棧如何?,

    「客官。我們仙客來可是晚霞鎮最好的客棧了,客房也是年前重新修繕過的。客房乾淨而且我們收費也十分合理啊。夥計不等宋神宗說話漸趕緊做起了宣傳。

    宋神宗揮了揮手對寧公公道:「你看著行就住下了」我也累了通。

    寧公公往院子裡瞅了一眼,道:「那就住這吧。

    夥計一聽,趕緊點頭哈腰地說著好,然後吩咐店裡另外一個夥計將車馬牽到後院。然後躬身將一行人等迎進了門。

    杜文浩走到林青黛身邊低聲說道:「累了吧?我見你氣色好像不是很好通。

    「沒事兒。照顧好五爺就好。

    進了門。夥計找了一個靠街臨窗的地方招呼大家坐下,喻鴿兒走到櫃檯前用手輕輕地敲打著櫃面兒,眼睛瞧著牆上掛著的菜牌,卜嘴砸吧砸吧地說道:「這麼多好吃的?,

    掌櫃是個四十開外的矮個兒男人,小瞇眼兒,嘴角有顆綠豆大的痣上面長著一根兒白毛,一笑便露出兩顆牙來:「姑娘喜歡吃什麼儘管吩咐著,我們客棧的廚子可是從京城請來的,手藝很不錯。

    喻鴿兒拍了拍手道:「那就好,我是真的餓了。之轉身走到宋神宗他們的面前,見夥計正上茶,拿起一個茶杯細細瞧來,微微皺了皺眉頭漸指著杯麵一處污潰大聲說道:「夥計,你們就拿這個杯子給我們家老爺喝茶啊?。

    那夥計斜著眼兒瞄了瞄喻鴿兒,輕描淡寫地來了一句:「出門在外。你以為是在你家呢。漸

    喻鴿兒一聽不高興了,彭地一聲將杯子狠狠的摔在桌子上那夥計嚇了一跳。沉下臉來喻鴿兒呵斥道:「你這話就不對了漸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我們來者就是客人,你這個夥計只管拿著掌櫃的薪水卻背的裡拆掌櫃的台,這樣還怎麼招回頭客啊

    「你」我什麼時候拆掌櫃的台了?。夥計掛不住臉兒了,喻鴿這麼大的聲音漸招的鄰桌的人都開始朝這邊看。

    喻鴿兒扭頭對那掌櫃說道:「掌櫃,你們既然是重新將此店修絡一新想必是有長期做這今生意的念想境既是這樣,為何細節上不注意呢?長此以往。誰還願來?,

    寧公公有從樓上看了客房下來,聽見喻鴿兒的聲音之趕緊上前看介。究竟通

    「我看我們的喻鴿兒說的沒有錯漸你們的茶杯都洗不乾淨,那飯菜我們怎麼吃的放心,爺,要不

    掌櫃一看來的這六個人就是有錢的主兒漸哪願意輕易放走,於是趕緊走出櫃檯,走到桌前打圓場:「幾個客官實在是不好意思,這個夥計是我們才請的。失禮之處還望多多海涵我這就給你們換杯子換茶莫要生氣。漸。

    「就是嘛。和氣才能生財嘛,喂,你這個夥計學著點兒。」喻鴿兒得意地看了看一臉敢怒而不敢言的夥計,一屁股坐在林青黛的身邊。

    掌櫃狠狠地瞪了那夥計一眼,自己親自將茶盤端下去換去了。

    宋神宗指著喻鴿兒笑著說道:「瞧瞧這嘴。可是不饒人呢」

    「自古女人饒舌」王安石一旁鄙夷地看了喻鴿兒一眼。

    喻鴿兒杏眼一瞪:「王掌櫃,您別這麼說,令慈也是女人哦」

    王安石惱了忿然道:「你一個」丫鬟,怎麼可以和我這樣講話?倪

    宋神宗微笑瞧著他們一老一小拌嘴感到很有意思。

    正說著話。掌櫃端著新換的茶水過來一一擺上。躬身川公神宗說道!」爺,您看你們吃點什麼」旁的寧公公趕緊說道:「有什麼好酒好菜都給我們上些,不過乾淨才是最主要的。」

    「那是。那是漸幾個客官放心,再也不會出現方纔那樣失禮之事了」漸說完便微笑著退下了。

    幾個人慢慢著喝著茶說著話兒,不一會兒飯菜就上來了,六菜一湯雖說手藝自然是不能和宮裡的御廚相比。不過好在大家一路都餓了也不覺太難吃,匆匆填了肚子,大家就都上樓各自休息。

    林青黛負責安全保衛,所以她的房間安排在了宋神宗房間對面,和杜文浩隔壁通王安石和寧公公的房間則在宋神宗的一左一右。喻鴿兒是皇上的丫鬟。住在皇上套間外間。

    第二天一大早,杜文浩便聽到女人的聲音在叫罵:「哎呀,那個缺德的真走過分得很,有本事給我出來,明人不做暗事,什麼東西,做這些下三濫的事情就不怕遭天打雷劈的嗎?」

    杜文浩睜眼一看,同屋的寧公公已經不再房間了於是趕緊起身穿好衣服走出門去,只聽聲音從屋後院子傳來。便走下樓去看個究竟。

    杜文浩來到後院,現寧公公和喻鴿兒都在,罵聲原來是喻鴿兒。

    「怎麼回事?。杜文浩上前問道。

    寧公公指著馬車篷,杜文浩這才現卸下來的馬車棚的一個輪子給人卸掉了。橫樑處幾塊大石頭墊著的。

    喻鴿的聲音很快招來了住店的人看熱鬧。大家都站在那裡議論紛紛。

    掌櫃也趕來了漸一見這情形,也是大吃了一驚,連忙上前說道:「怎麼會這樣。晚上我們後院的門都是緊閉的,不會有人的來啊通,

    喻鴿兒冷笑,手指掌櫃:「你的意思是我們自己拆的了?,

    「可我們大門真的是關好了的啊!不是你們難道,

    喻鴿兒怒了,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

    聞聲趕來的掌櫃老婆陪笑道:「姑娘你不要著急,我馬上就給你去找要找不到,我們陪你一個車救。

    「哼。你到哪裡給我找啊,我們還要趕路,你們卻卸了我們的馬車你們到底什麼意思?。

    「不是我們,一定不是我們幹的。倪掌櫃申辯道通

    杜文浩走到喻鴿兒身邊,道:「你先放下掌櫃不要這樣」

    喻鴿兒見杜文浩這樣說了,這才鬆手圍觀瞧熱鬧的說道:「既然外人進不來漸那就一定是這客棧裡的人幹的。

    「話也不能這麼說,既是客棧自然是來來往往自由出入了,不一定就是客棧裡的人做到。旁邊一個老者像是不樂意了馬上辯駁道。

    那個人道:「好好的拆人家車輪做什麼。要是偷兒,店裡值錢的哪件不比這車輪強?幹嘛偷個車輪?

    「這話到對,我瞧啊這是存心搗亂來著!

    喻鴿兒坐在了馬車上,晃著兩條腿兒,雙手抱胸看著掌櫃和掌櫃娘:「趕緊找啊馬車是在你們客棧變成這樣的。你們要給我們

    ,漸

    頭一日和喻鴿兒吵架的那個夥計鑽進人群指著喻鴿兒生氣地說道:「我說你這位姑娘講不講理了憑什麼讓我們賠啊通

    喻鴿兒從車上蹦了下來走到那夥計面前。兩個人鼻子對鼻子的。像是鬥雞似的:「我不講理?我看就是你存心報復將我們的馬車輪子卸去藏了起來的。之

    「你!你血口噴人!,漸

    「噴人?噴你還是便宜的漸把本姑娘惹毛了還揍你呢!」喻鴿兒麻利地挽起了袖子。

    那夥計冷笑:「你揍我?好啊漸來啊!你個臭丫頭揍啊!我就站在這讓你揍哎喲!你還真打呀」

    喻鴿兒一耳光抽過去,把那夥計打得原地轉了個圈。捂著臉盯著喻鴿兒。厲聲道:「老子非教你個小浪蹄子不可」一拳朝喻鴿兒高聳的胸脯打去通

    「找死!,喻鴿兒叱道,柳腰一擰躲開來拳,飛起一腳,正中夥計的肚子。

    那夥計哎喲一聲慘叫,痛得捂著肚子跪倒在的。好半天才直起腰,臉都白了,恐怖地瞧著喻鴿兒。

    杜文浩瞧著那夥計跪著,忽然咦了一聲。眼睛亮了。

    喻鴿兒的意洋洋揮了揮拳頭:「怎麼樣?再試試?。

    那夥計連連搖頭站起來轉身要走杜文浩叫道:「站住!

    夥計站住了,捂著肚子望向杜文浩。

    杜文浩走過去圍著他轉了一圈,冷笑道:「沒錯偷車輪的就是。漸

    「你們!你們別仗勢欺人!,夥計聲色俱厲道。

    杜文浩冷冷一笑,指了指他的肩膀:「你這上面的油污怎麼來的?是扛車輪的時候車軸沾上的吧?。

    那夥計側臉一看,果然,肩膀上一小塊油污頓時臉色一變:「你說什麼啊。這是在廚房裡沾上的!漸

    「廚房的油怎麼粘到肩膀上?而且,這油一聞就知道,不是菜油,而是車軸潤滑用的油,有鐵�蚳�道。漸

    那夥計不由自主吸了吸鼻子,臉色有些蒼白:「那又怎麼樣?可能是我幫別的客人卸馬車沾上的唄。

    「呵呵。杜文浩轉頭望向掌櫃的:「貴店夥計幫客人卸馬車,還有卸車輪的習慣嗎?,

    「這個」。

    旁的掌櫃老婆已經看出不對,一彎腰撿了根棍子,狠狠地敲在夥計的背上:「你個不成器的東西,到底是不是你幹的?還不趕緊將輪子給我交出來給客官的馬車按上

    「嫂子!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夥計雙手亂擺,躲閃著叫道。聽稱呼這夥計原來是掌櫃的弟弟難怪說話那麼拽。

    杜文浩盯著那夥計,若有所思,緩緩道:「讓我猜猜看,你把車輪放在哪裡了。應該在馬廄草料堆裡通沒錯吧?而且你是早起天沒亮的時候拆的」

    夥計驚恐地瞧著杜文浩,彷彿看見鬼一般。

    「不用這樣驚訝!,杜文浩冷笑道,「是你自己告訴我的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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