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狂少 第二卷大學時代 306~~~~`361
    第三百零六章心無愧便無悔

    快到春節了郭氏莊園到處洋溢著喜悅的氣氛,保鏢和僕人們都在忙碌著,又是一年的結束,又是一次張燈結彩,輝煌的家族歷經了兩代人五十年的努力,五十個春秋過去,家族的期望也寄托在了下一代人的身上。

    豪華別墅三樓的大陽台上,郭傲天和呂艷芳相依站立,看著莊園裡忙碌的人們,感受著他們的喜悅,一個是成功的家族掌管者和成功的商人,一個是將門之後,兩人結合在一起,度過了風光無限的二十年。

    “又是一年結束了,艷芳咱們結婚二十二年了,時間過得真快,飛宇那小子從個穿開襠褲的小屁孩轉眼就變成了一群女孩子的老公。我這個當父親的也是老了,哎,歲月不饒人啊。”郭傲天望著遠處,頗為感慨地說道,年近五十的他有普通人遙不可及的地位、有富可敵國的財富、有滔天的權勢,可也擋不住歲月刻在他心底的印痕,感覺自己在不經意間就老了。

    “傲天,男人五十歲才是風華正茂的時候,你感慨個什麼勁兒,現在就唉聲歎氣那到了七十、八十該怎麼辦呀。咱們是老了,可飛宇張大了、董事了,看著他長大,我這當媽的心裡就高興,看著那幾個女孩心裡更高興,估計以後能給咱們兩生一群小孫子、孫女。咱們就整個幼兒園,天天哄著小不點們。”呂艷芳挽著郭傲天的胳膊,笑著道,一想到自己那幾個未來的兒媳婦她心裡就樂。

    郭傲天笑著緩緩搖頭,道:“飛宇全讓你這個當媽的疼壞了,好多人都把咱們家飛宇當成了花心大少爺、紈褲子弟。去年過年的時候來了三個女孩……今年變成了六個了……明年九個……再過一年……”

    “行了,哪有你這樣計算的呀。咱們飛宇也是董事的人,他和那些女孩子的事兒他自己會處理好,咱們也沒有必要擔心了。只是……我擔心的是,那幾個都是好女孩,飛宇到時候應該和哪一個舉行正式的婚禮,這個事兒都考慮了很長時間了。”呂艷芳說著話,兩條細細的柳眉蹙起。

    “呵呵,那是以後的事兒了,現在想沒什麼用。飛宇那小子有他自己的主意,不過我猜測我這個不省心的兒子得辦兩場婚禮啊。”郭傲天似笑非笑地道,一臉莫測高深的神情。呂艷芳一聽了丈夫的話臉立馬緊繃。

    她伸手摸了摸丈夫的額頭,不高興地道:“沒發燒啊,怎麼說胡話呢。說飛宇舉行兩次婚禮,你這不是在咒咱們的寶貝兒子呀。誰家的大人願意讓自己的孩子舉行兩次婚禮,你呀,不會是糊塗了吧。”

    郭傲天對著老婆笑了笑,搖頭晃腦地說道:“女人啊……俗話說頭發長見識短……我……”

    “你說誰呢?”呂艷芳聽了丈夫的半句話不樂意了,板著臉問道。

    郭傲天抬胳膊摟住呂艷芳的腰肢,賠著笑臉說道:“老婆,我可不是在說你這樣有見識、有魄力的巾幗英雄,剛才的話算我沒說。飛宇那幾個女孩子的身份一個比一個特殊,估計以後會有一個更特殊的……真要是那樣的話……就必須舉行兩場婚禮了,不過世事難預料……現在還不能下定論。”

    “傲天,我怎麼越聽越聽不明白了,你不能說的明白點,是不是有什麼事兒瞞著我啊,老實交代,不然……後果很嚴重啊。”呂艷芳的聲音低沉好似在生氣,臉上流露出來的卻是不折不扣的撒嬌神情。

    “佛曰:不可說,不可說。呵呵,艷芳啊,你以後會知道的,現在告訴你,反而會讓你無端端的著急。”郭傲天搖頭笑道。

    “老爸,什麼不可說,跟我這個乖兒子說一說,我一定不告訴媽的。”郭飛宇雙手插在褲兜裡,笑嘻嘻的走上了大陽台。

    “你爸說你會舉行兩場婚禮,我問他原因,他就是不說。”呂艷芳拽住寶貝兒子的胳膊,埋怨著郭傲天。

    “兩場……老爸……你可真有遠見啊……現在說這個有點早了。我自己還沒考慮過呢,誰能知道以後會是什麼樣子。”郭飛宇很無奈的笑了笑,現在最讓他頭疼的事兒就是女人的事,看著一摟會客廳裡唧唧喳喳的六個美女,他也只好敗退到了三樓的陽台上,華麗的敗退中又有多少無奈,恐怕他自己都不清楚。

    “不陪著那幾個女孩上陽台干什麼?”呂艷芳問道。

    “媽,我是不是很花心?”郭飛宇不答反問,用一種期待的目光看著自己的母親,在黑道上戰無不勝的王者面對感情時迷茫了,身邊的女孩越來越多,自己越來越被動,感情帶給他的無形壓力再增加。

    呂艷芳凝視著寶貝兒子,笑著搖頭,然後抬眼看向了身邊的郭傲天。郭傲天轉身,面對著郭飛宇,徐徐說道:“飛宇,我和你媽都是過來人,知道你現在心裡的感覺。我這個當父親的只能這麼說,自己愛的就不要放棄、不要逃避,自己不喜歡的就一定要毫不猶豫的拒絕,感情就像生活要放的開……不要讓你愛的女人傷心,其余的都無所謂,世人說什麼由他們去說吧。心無愧,便無悔。”

    郭飛宇凝神聽著父親的話久久無語,他黝黑的雙眸望著莊園外的山巒沉思著,心想“是啊,老爸說得很對,我為什麼要給自己背上一個無形的感情枷鎖,為自己徒增煩惱。感情就如生活要放的開,我怎麼忘了。從現在起我郭飛宇決不會放棄我愛的女人,也不會讓自己的愛人傷心。”

    “飛宇,想什麼呢,跟媽說一說。”呂艷芳見兒子發呆,不由得關心道。

    “老爸、老媽我想通了。”郭飛宇扭頭朝著郭傲天和呂艷芳咧嘴笑了笑,轉身邁步離開了陽台。

    “這孩子,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他。”呂艷芳看著愛子的背影搖頭笑道。郭傲天點點頭,然後看向了別墅側面的一大片草地上,枯黃的草地上,一個十五歲左右的小男孩在李天正的指點下擺著搏擊的姿態。

    “那個叫葉飛的孩子挺勤奮,日後有可能成為飛宇的得力助手。”郭傲天點頭道,語氣中有一絲贊許的意味兒。

    呂艷芳抿嘴一笑,道:“葉飛啊……等李天正這個關門徒弟出師了,咱們的孫子也能學功夫了。”

    “這又何嘗不是一件好事呢。”郭傲天若有所思地道,眸子裡閃現出了一抹亮光。

    郭飛宇從三樓又到了一樓,六位美女見他出現,一同從沙發上起身,六雙美目射出嫵媚的光芒,六個人都笑而不語凝視著他,不請自來的歐陽蘭蘭更是笑得燦爛、笑得嫵媚。

    他摸著自己的臉頰,不解地問道:“我臉上沒什麼東西吧……你們為什麼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啊。”

    “歐陽小姐要成立一個投資基金,她自己出了一億美元,我們五個姐妹一商量,決定每人出一億美元,我、小雅、小柔沒這麼多錢,先讓嫣然給我們墊上了。現在歐陽小姐的基金已經有了六個億的美元了。”秦爽笑呵呵的說著,玩味的眼神一直不離郭飛宇的臉頰。

    “……哦……你們想投資掙錢是好事兒。不過,歐陽小姐的這個基金與我好像沒什麼直接關系吧,你們不會是想讓我也出幾個吧?”郭飛宇愣了一下,他不明白歐陽蘭蘭給自己的幾個女人灌了什麼迷魂湯,居然會拿出這麼多的錢做投資。

    秦爽看了歐陽蘭蘭,兩人同時嫵媚一笑,兩個都是那種成熟型的超級美女,萬千豐韻在這一笑中展露,張雅、林蕊、紀柔三人都不由得暗自贊歎兩人那成熟的美艷。

    “恩,飛宇這是我們姐妹幾個的事也就不用你出錢了……我想說的是……歐陽小姐已經把一個億變成了六個億……憑著歐陽小姐在金融投資方面的能力……六億變一百億或許很快就會實現,飛宇你可要有個心理准備啊,到時候可不要害怕或是後悔。”秦爽嬌笑著道。

    “這也算……我……我怕什麼,一億美元如果能在一年內變成一百億美元,我一定兌現我的話,多個老婆又不是什麼壞事兒。我心無愧、便不會後悔。”郭飛宇沒好氣地道,他現在才發現歐陽蘭蘭的能力非同一般,短短的幾分鍾就與張雅她們結成了統一戰線

    “飛宇,你太好了。”歐陽蘭蘭猛然邁步,張開雙臂抱住了郭飛宇,紅潤、對男人來說她那充滿誘惑力的雙唇印在郭飛宇的臉蛋兒上。

    “歐陽小姐……你……”郭飛宇的話沒有說完,歐陽蘭蘭柔潤的嘴唇已經迅速移位蓋在了郭飛宇的嘴唇上。

    “孩子們,吃飯……,呂艷芳走下樓嗓子裡剛發出聲音就看到了正在接吻的郭飛宇和歐陽蘭蘭,她趕忙停步、扭身向樓上走去,同時嘴裡還說道:“你們繼鍵繼續,下午飯不急著吃的。”

    第三百零七章感恩的心

    郭飛宇回到H市後也沒悠閒幾天,先是處理了飛宇集團年終的一些事情,接著便是布置了飛宇幫的事情,張雅的父母也在年前搬進了H市一處高檔住宅小區的別墅居住,他這個張家的好女婿一聲令下可以讓成百上千的人幫忙,但為了體現一下對張雅的愛還得親自去忙前忙後。張雅也高興的很,畢竟單獨與郭飛宇在一起的機會越來越少了。

    當所有的一切忙完後,距春節也沒有幾天了,郭飛宇的五個女人都留在了郭氏莊園,她們准備陪著愛人一起過個美滿的春節,不請自來的歐陽蘭蘭也根本不把自己當外人,跟著張雅她們留在了莊園,並且還時常同呂艷芳聊天,討呂艷芳歡心。歐陽蘭蘭的舉動郭飛宇看在眼裡,他不說什麼,也沒什麼好說的,有的時候也只是無奈地笑笑。

    六個大美女的到來為平時顯得冷清的莊園增添了許多歡笑聲,高爾夫球場,莊園後的小型跑馬場時常出現六條妙漫的身影,酷愛養名馬的郭傲天見精心喂養的名馬被未來的兒媳婦蹂躪,只能痛在心裡,有的時候他也替郭飛宇憂心,六個女孩子能和睦相處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兒,且最後還未必是六個,或許八個、九個、十個都有可能。

    郭氏莊園地下訓練室的射擊訓練房內,郭飛宇右手端著銀白色純鋼制作的沙漠之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三十米外的靶子,他的嘴角微微翹起,手指連著扣動扳機,‘碰碰碰!”沙漠之鷹九毫米口徑的槍口亮光連閃,直到彈夾裡的子彈打光他才緩緩放下胳膊將手裡的槍扔在身前的桌子上。

    “很長時間沒用槍了,手感有點生疏。”郭飛宇扭頭看著身後的葉飛,笑著說道。郭飛宇的槍法是李天正從小訓練出來的,比之張強絲毫不差,只是他不很喜歡用槍,在他認為用槍殺人如同是只為了發洩欲望的早洩男人與女人做愛一樣,沒有過程就已經噴射而出,同樣也沒有絲毫的快感。

    葉飛走到桌子前,伸手按了一下桌子上的一個按鈕,三十米外的靶子自動移到了桌子前,葉飛看著靶子的中心嘴慢慢地張大,不可思議地道:“每一顆子彈都打在同一個地方,神了,老大你真的神了。”

    郭飛宇搖頭笑道:“這不算什麼,優秀的特種兵都能辦到。再說開槍射擊的時候往往是危急的情況,從容開槍、細心瞄准的機會沒有,一剎那就決定生死,所以我剛才的那一手只能說是很一般。”

    郭飛宇說著話走到另一張桌子旁邊,很隨意的看了一眼三十米外的靶子,接著快速拿起桌子上的手槍,完全憑著感覺快速射擊,又是一連串的槍聲,槍聲過後,葉飛忙跑近桌邊按按鈕,靶子移過來,葉飛徹底驚呆了。

    郭飛宇則看著手中的沙漠之鷹,皺眉說道:“這個槍太重且後坐力太大,連發射擊會對射擊的精確度有很大的影響,不如格洛克18好用,在有些時候武器選錯了那就等於自殺,這是你師傅幾年前告訴我的一句話。”

    “前幾天師傅也和我說了這句話,我也覺得很有道理。我想用刀和用槍當然不一樣,用槍的肯定占優勢,畢竟子彈的速度快啊,不是有一句很流行的話說天下功夫唯快不破。”葉飛的視線由靶子移向了郭飛宇,一臉認真的說著自己的想法,在李天正一個月的磨煉下他懂得了不少東西,這些東西對於郭飛宇來說僅僅是皮毛。

    “呵呵,你說的也有道理,但只說對了一小部分,刀槍各有優點,作為冷兵器的刀和弓弩在現在依然實用,有的時候產生的效果甚至比槍更好。不過,真正的高手用什麼都會將敵人置於死地,刀和槍都是殺人利器本無多大區別,只是給人的感覺不同罷了,最終的結果都一樣,傷人或是殺人。”郭飛宇把手裡的槍扔在桌子上,走出來射擊訓練房,射擊訓練房的外邊是一個很寬敞的活動室。

    訓練室裡近百人在李天正的監督下做著體能訓練,不停地蹲下再站起來,看似簡單的動作一旦重復的次數多了就是普通人所經受不起的,這種簡單的訓練是鍛煉體質、增強意志力的捷徑。郭飛宇看著汗流浹背的保鏢們想到了自己的十年磨煉,十年的美好時光過的無憂無慮、活的也充實,現在再也沒有童年那種無憂無慮的心境了。

    “少主……你大半年沒來過這裡了……看到他們是不是想到以前了?”李天正見郭飛宇目不轉睛地看著做體能訓練的保鏢,笑著問道。

    “是啊,李叔你說對了,真懷念以前的時光和以前的我。”郭飛宇看著李天正微微一笑,感慨道。

    “誰的童年都值得懷念,以前的少主當然與現在的少主不同。呵呵,恕我老李直言,以前的少主就是一個不懂世事的孩童,現在的少主則是一個踩著敵人身軀向巔峰攀爬的青年俊傑。”李天正說著話他那平時繃著的臉有了些許笑容。

    “青年俊傑……我……算嗎?!我覺得不算,黑道上的人恐怕在暗地裡都稱呼我為殺人狂,紈褲子弟、花心大少爺、殺人狂,我樣樣都占全了。”郭飛宇搖頭笑著,自問自答,對“俊傑”這兩個字他沒有多大的興趣。

    “少主,有些人的話你就把當成狗叫,不要太在意。當少主站在最高點的時候這些不和諧的聲音自然會消失。”李天正看著郭飛宇道。

    “李叔說得對,我是不會與狗一般見識的,除非這條狗敢站出來咬人。”郭飛宇眼中的寒光閃現,嘴角撇了撇,肅殺之意在眸子裡迅速擴散。他沉默一會兒,肅殺的氣息漸漸消失,扭頭看著葉飛,“葉飛,你一個月來進步不小,以後努力,身為李叔的關門弟子可不要丟了李叔的臉。”

    十五歲的葉飛凝視郭飛宇,用力地點頭,道:“老大,我一定努力,一定像你一樣厲害,以後一定能幫老大打遍天下。”

    “打遍天下倒是不用,能為了我分憂就可以了。李叔,我好長時間沒跟您過招了,今天我也活動活動筋骨,咱們比試比試。”郭飛宇一邊說話,一邊將上衣脫下遞給了旁邊的葉飛,活動著雙臂和雙腿。

    “哈哈哈!好啊!看看我這把老骨頭還能經得起幾招。”李天正豪邁的笑了幾聲,也把上衣脫下甩手扔在一邊,開始活動著身體。

    訓練室裡做著體能訓練的保鏢們見郭飛宇要與李天正比試都停下了動作,空出一大片地方,圍攏在周圍,一個昔日世界上最優秀的軍人之一,一個身手強悍無匹的少爺,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

    “少主,我記得你與我最後一次交手是一年多以前,當是少主僅僅用一分鍾擊敗我,這次要用多長時間。”李天正瞧著郭飛宇,笑問道。

    郭飛宇很自信的笑了笑,伸出兩個手掌,說道:“李叔……我只用十招,時間……應該是三十秒。”

    “好,少主的話對得起我李天正那十年的辛苦。少主……出招吧。”李天正與郭飛宇保持三米的距離,有神的雙目凝視著無比自信的郭飛宇,緩緩說道。面對“狂言”十招擊敗他的郭飛宇,曾經是金鷹特戰大隊傳三人物的他心裡沒有氣憤、沒有失落,也沒有認為郭飛宇狂妄自大,只有欣慰,發自內心深處的欣慰。

    “好!”郭飛宇一聲高喊,一老一少的比試開始了。正如郭飛宇所說兩個人的比試只經歷了短短的幾十秒,當十招過後郭飛宇伸出雙手把跌坐在地板上的李天正扶起時,李天正的眼中有了淚光。

    李天正顫著嘴唇,緩緩說道:“少主”你是最優秀……我李天正服你了。”

    “李叔,在我的心裡您就是最棒的,沒有李叔……我怎麼能有今天的身手。”郭飛宇朝著李天正深深地鞠了一躬。

    第三百零八章隱現危機

    Z國的傳統節日春節悄然而至,喜悅的氣氛也彌漫在了大街小、巷,整個H市張燈結彩,普通人家的大人小孩兒一大早以忙碌開,貼著春聯,把大紅燈籠高高的掛在陽台的玻璃窗上,為了生活忙碌一年的人們也終於能緩一口氣,休息幾天,不論有錢沒錢過年講究的就是舒心。位於H市西郊的郭氏莊園同樣張燈結彩,過節的氣氛更濃了幾分,六百多名保鏢和僕人都換上了新衣,莊園各處都能看到忙碌的身影。

    郭飛宇見所有的人都在忙,包括自己的幾個女人都在幫著呂艷芳准備晚飯,一大群廚師和僕人只能瞪著眼在旁邊看,不敢上去幫忙,怕破壞了一家人的喜悅氣氛。無聊透頂的郭飛宇在廚房呆了一會見沒人搭理他,幾次要幫忙包餃子都被張雅她們毫不留情的拒絕了,無奈之下搖頭歎息一聲灰溜溜的離開了廚房。

    “飛宇……又悶的不行了……從來不進廚房的他……居然進了廚房……,秦爽看著郭飛宇的背影,抿嘴一笑。

    “廚房本就不是飛宇呆的地方,天天泡在廚房裡的大男人十有八、九是廢物。”剛剛學會包餃子的東方嫣然饒有興趣的重復著極其簡單的動作,說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的波動。

    呂艷芳很熟練的趕著餃子皮兒,側頭看了一眼美艷高貴的東方嫣然,笑道:“嫣然說得不錯,成大事的男人決不會是在廚房裡干出來的,世界名廚除外。不過,偶爾的進一次廚房也未嘗不可,你們幾個也不能把飛宇這小子慣壞了。”

    “恩”張雅、林蕊、秦爽、東方嫣然、紀柔五人同時乖巧地點頭,未來婆婆的話她們可不敢不聽。忙前忙後的歐陽蘭蘭也想跟著大家伙兒點頭,卻又有點猶豫,只是朝著呂艷芳尷尬地笑了笑。

    “阿姨,您先休息一會兒,剩下的我來吧。”紀柔見呂艷芳的鼻尖有了汗跡,忙走過去,想要接替呂艷芳。

    呂艷芳搖頭,手中的活兒沒停,開心地說道:“小柔,阿姨能行的,跟你們年輕人在一起我也就年輕啦,感覺不到累的,要是你們幾個時常能陪在我身邊就好了,說不准還真能返老還童呢,年輕個十多歲呢。”

    “阿姨,我給您別動我給您擦汗。”歐陽蘭蘭等呂艷芳說完話拿著一張紙巾很細心的給呂艷芳擦著汗。她與張雅她們五個相比算是一個外人,討呂艷芳歡心也是想盡快把自己外人的身份換成“內人”。

    郭飛宇從廚房出來直接去了莊園裡的跑馬場,准備趁著老爸不注意騎著汗血寶馬狂奔一圈,一走進跑馬場便失望了,郭傲天和東方海都在,全世界最名貴的汗血寶馬的韁繩被郭傲天緊緊地抓在手裡,兩位聲名顯赫的商界巨子互相交談著,兩人的目光都在價值連城的寶馬身上游走。

    “老爸花了一億美元買了一匹馬從來不騎著它狂奔,最多也是溜達一會,真弄不明白這是在養馬還是在養貓,汗血寶馬照著這個養法用不了幾年就變成了汗血寶貓、寶狗了,愛馬都快勝過愛我這個兒子了。”郭飛宇邊走邊想,看著神俊的寶馬真想翻身一躍,騎著狂奔幾圈。

    “老爸,東方叔叔你們在研究什麼呢?”郭飛宇來到汗血寶馬旁邊,伸手撫摸著馬背上光滑柔順的馬鬃。

    “老爸和你東方叔叔研究馬性,你東方叔叔也是愛馬的人,在某些方面比我強多了,可以說是行家了,我算是取經學習。”郭傲天打趣地道。

    東方海搖頭,笑道:“老郭啊,你就不要在飛宇面前開我的玩笑了,我算什麼行家,我可不是傳說中的伯樂,也沒伯樂那本事,對鑒別馬的優劣稍微懂那麼一點,比起真正的行家差的很遠。”

    郭飛宇聽著兩位長輩的話也笑了,在他看來無論多麼名貴的好馬這麼養著最終會失去馬的野性和耐力,過幾年後未必能跑過一頭受驚的毛驢。他摸著馬鬃,徐徐說道:“老爸,東方叔叔,你們覺得馬應該這麼養嗎?”

    郭傲天和東方海聽了郭飛宇的話相視一笑,同時搖頭。郭傲天沉思良久,說道:“都像我這麼養馬,世上的馬就廢掉了,這匹汗血寶馬照此下去再有幾年便是徒有其表了。有的時候明知道不對,卻還要堅持下去,人的性格就這麼三怪。”

    “老爸既然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先騎著他狂奔幾圈了。”郭飛宇趁郭傲天不留神出手奪過了韁繩,腳尖點地飛身躍上馬背,甩手朝著馬身上來了一巴掌,下手毫不留情。汗血寶馬身體吃痛,叫了一聲放開四蹄狂奔而去。

    汗血寶馬跑出去很遠一段郭傲天才回過神,抬手指著他的寶貝兒子,神色顯得焦急,高聲道:“你小子下手輕點,汗血寶馬經不起那麼拍的……別讓它跑得那麼快。哎呀,這小子……給我搞突然襲擊。”

    “老郭,由飛宇去吧,你的這匹馬該這麼跑一跑了,千裡馬是跑出來的,不是在空調房裡喂養出來的,你都捨得對飛宇進行十年的磨煉,又怎會捨不得一匹馬呢,馬和人一樣都需要磨煉。”東方海看著郭傲天道。

    郭傲天歎了一口氣,道:“汗血寶馬與飛宇不能比啊,馬是我的玩物,飛宇卻是我的兒子;一個在我無聊的時候牽著解悶,一個是要繼承我所有的一切,兩者沒有可比性,說白了那匹馬也是飛宇的玩物。”

    “飛宇日後的擔子不輕啊,兩個家族的興衰都在他的身上。”東方海幽幽說道,充滿期望的雙眼望著遠處騎著汗血寶馬狂奔的郭飛宇。

    “呵呵呵!”郭傲天笑了幾聲,伸手拍著東方海的肩膀,道:“我相信我的兒子,他一定行的。”

    “我也相信我未來的女婿,他不會讓我失望。”東方海也伸手拍著郭傲天的肩膀,認真地說道。

    “哈哈哈!”兩位在Z國乃至整個亞洲可以呼風喚雨的男人放聲大笑,豪邁的笑聲只為一人而發,那就是郭飛宇。Z國人准備迎來除夕之夜的時候幾萬裡之外的澳洲沒有絲毫的過節氣氛,聖誕節在Z國流行成為一種時尚的時候春節卻沒能沖出亞洲,這也使許多國人唏噓不已。澳國XN的一座港口邊停著一艘�袑騑陷釭漱j型貨輪。貨輪內部的船艙經過特別的改造和修整顯得異常寬敞,五百名身材魁梧、殺氣騰騰的漢子整齊地站在船艙中。

    一位七十多歲的老人掃視五百人後滿意地點頭,用略顯蒼老的聲音說道:“你們五百死士已經訓練了快五年,我們Z國人常說一句話,養兵千日、用在一時,幾個月後我就要用到你們,到時候你們決不能令我失望。今天是一個特殊的日子,我給你們每人二十萬美元作為紅包,以鼓勵大家,我的事成之後,你們將會得到更多的獎勵。”

    “謝主人,我們誓死效忠主人。”船艙中回蕩著高昂的喊聲。

    老人朝著身旁的人使了個眼色,十幾個心腹保鏢把一張張支票發到了每一個人的手上,老人的嘴角浮現出一絲陰冷的笑意,暗道:“龍滄海,你龍門門主的寶座用不了多長時間就得空出來了。”

    第三百零九章醞釀著殺機的除夕之夜

    澳國XN一座港口的碼頭上停著三輛黑色轎車,龍門四大長老之一的於勇江穿著一身很普通的休閒服,戴著帽子,帽簷壓的很低好像深怕有人在黑夜中認出他,大晚上鼻梁上還架了一副墨鏡,走路都需要身邊的人扶著,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栽倒在地或是滾落大海,常常出門躲避狗仔隊跟蹤偷拍的天王巨星見了老頭子如此著裝、打扮也會自歎不如。

    於勇江在兩名親信的攙扶下從停泊在碼頭邊的貨輪上緩緩走下,上了三輛轎車中間的一輛防彈寶馬轎車,於勇江的十幾名心腹手下和保鏢分別上了三輛車。車燈亮起,三輛轎車揚長而去。

    於勇江坐進車裡才把墨鏡、帽子、假發一一摘掉,抬手理了理花白的頭發,瞟了一眼身邊的親信手下,沉聲問道:“聯系的人怎麼樣了?”

    “主人,我們的人已經和世界排名第六的殺手談好了,兩千萬美金搞好所有的事情,並且不用我們承擔任何風險,同時我們的人也和紫煞雇傭兵組織的頭目談妥,只要錢到位他們隨時都可以行動。”

    於勇江瞇著眼睛微微點頭,道:“一切都要小心謹慎,大意不得,龍門的黑暗勢力也龐大的很,我們稍有閃失就會萬劫不復,幾十年的心血也就付諸東流了。”

    “主人……您是龍門資歷最老的長老難道您都不了解龍門的黑暗勢力?”於勇江的手下不解地問道。

    於勇江冷笑一聲,搖頭說道:“我這個長老當然沒權利知道,不過或許幾個月後就知道了。龍門的黑暗勢力只有門主一人清楚”因為這關系到龍門以及龍門門主的安危,龍滄海那個老狐狸是不會讓人知道他的命門所在。你們也不要擔心..我們在暗又是突然的致命一擊,龍門的黑暗勢力再強大可也很難保得住龍滄海的分”

    “你們最好把世界排名前五的殺手都請出來,錢我於勇江有的是,只要他們的價錢合理,我是不會吝嗇的。”於勇江想了想,皺眉說道。雖然處心積慮為了一個目標准備了幾十年,但他還是有點不放心,對龍滄海的畏懼已經烙在了心底,到死都不會磨滅。

    於勇江的心腹聽了主子的話後神色顯得有點為難,小聲說道:“主人,世界排名前五的殺手都是屬於同一個神秘組織的殺手,他們的頭目已經一口拒絕了我們。”

    “什麼組織?為什麼拒絕?”於勇江心頭一動,猛然睜大雙眼,沉聲問道。

    “這……這我也不清楚了。”於勇江的手下沉吟著,臉色更是難看,噤若寒蟬。於勇江的毒辣手段他比任何一個人都清楚。

    “飯桶!”於勇江緩緩閉上雙目,靠在了座椅上,神色如常,心底卻有了不安,因何不安他也在極力尋找著答案。

    除夕之夜龍門的總部龍城***輝煌,在距離Z國幾萬裡之外的異國他鄉終於有了濃重的Z國節日氣息,龍門的核心層全部都是華人,並且自稱為龍的傳人,因此隱藏在世界陰暗面的龍門更不為外國人所知。

    一間不是很大的會客廳內,龍門門主龍滄海坐在雕龍的紅木椅子上悠閒地看著除夕之夜十幾億Z國人都看的節目,老頭子嘴角含笑看的津津有味,旁邊的木幾上放著一套極其精致的茶具,別人眼中價值連城的古董,在龍滄海的眼裡只是普通的生活用具。

    房間的門被輕輕地推開,一個二十六、七歲的年輕人走進來,很恭敬地站在房間的門邊朝著龍滄海鞠躬,然後低聲說道:“門主,於勇江……於長老去剛會朋友的時候去了港口,那裡的一艘貨輪是他秘密訓練死士的基地,那些死士很有可能對門主或是郭飛宇不利,大約有五百人,門主用不用……”

    龍滄海擺斷了年輕人的話,雙眼依然盯著電視畫面,眸子裡僅僅閃現出一絲冷意,他抬手慢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徐徐說道:“於勇江也是龍門的老人,只要他安分我是不會動他……以及他的人希望他能幡然悔悟,就是一件好事。如果於家的人一意孤行……我也會給他們一個出手的機會,也好讓他們死得瞑目。”

    “門主……我們用不用排人保護郭飛宇……?”年輕人繼續問道。

    “呵呵呵!”龍滄海搖頭笑出了聲,布滿皺紋的笑臉上透出了自信,這種自信也對未來龍門主人的認可,“不用操心郭飛宇那小子,他現在的實力足以應付某些事情,我也是時候考驗一下他的能力……這樣也能讓整個龍門的人認識他這個未來的門主。龍魂你傳我的命令,十二金龍繼續監視於勇江一家,沒有我的命令不論於家的人做什麼都不能輕舉妄動。”

    “是,門主,龍魂明白該怎麼做。”年輕人的話音消散的同時身影已無聲無息的消失在了房間的門口。

    龍滄海低頭喝著杯中的茶水,冷芒不時在眼底湧現,“哎!”一聲輕歎,年近八十的龍滄海眼底的殺機漸漸消散,苦苦一笑,心道:“老於啊,你又向死亡邁近了一步……本已行將就木的人了還要逼著我殺你……不屬於你的東西是強求不來的。”

    H市的上空綻放出了一朵朵絢麗多彩的禮花,在黑漆漆的夜空中劃出璀璨的五色光彩,H市的人全知道每年的除夕之夜西郊的豪華莊園就會燃放煙花,十幾年來這也成了H市除夕之夜的一道風景。

    郭飛宇站在別墅的天台上,他雙腿交叉身體懶洋洋地靠在天台的欄桿上,抬頭仰望著夜空,欣賞著在夜空中綻放的五光十色的煙花,此時的他也陷入了童年的回憶中,他記得小時候媽媽曾告訴他每一次煙花綻放就預示著長大一歲,又是一次綻放的煙花,自己又增加了一歲,肩頭的擔子也重了幾分。

    “飛宇,想什麼呢?能不能跟我說一說?”東方嫣然高挑的身姿出現在了天台上,雙手抱肩慢慢邁步走向郭飛宇。

    沉浸在童年回憶中的郭飛宇被東方嫣然溫柔動聽的聲音拉回到了現實,他低下仰起的頭,用右手的食指摸摸了鼻頭,微笑著道:“看著夜空中的煙花想到了小時候的我,感慨自己長大的太快。嫣然不和雅兒她們幾個看晚會……上天台……是不是離不開老公啊。”

    郭飛宇說著話臉上浮現出了壞壞的笑,伸手把東方嫣然摟進懷裡。東方嫣然也順勢靠在了愛人的胸脯上,雙臂環著愛人的脖子,柔聲說道:“飛宇,我是你的女人當然離不開你了。小雅她們幾個都在看晚會,我不喜歡看那類的節目,我爸、你爸、小雅的爸在喝酒聊天,我一個人無聊只有上天台找你。”

    “那就陪著老公看煙花吧,今年的煙花比去年的絢麗。”郭飛宇深情凝視著東方嫣然,溫柔地道。

    東方嫣然仰臉,美目望向夜空,幽幽說道:“飛宇一有你陪在身邊……看什麼都那麼美麗,希望媽媽在天堂也能看到這一切,看到我們兩個人。”

    “嫣然……這一切許姨都會看到的……放心吧。我還要天堂中的許姨看著我為她報仇,看著你成為我的妻子,看著東方家更加強大。”郭飛宇心中一痛,輕聲說著話,把懷裡的東方嫣然摟得更緊。

    正文第310章——第3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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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一十章輝煌中的斗毆(上)

    一輛加長豪華林肯房車停在了H市輝煌夜總會門口,這家輝煌夜總會門前的停車場內停著許多轎車,消費的顧客絡繹不絕。由於是剛過完春節,平時晚上才熱鬧的夜總會白天也熱鬧起來。房車的門被黑衣保鏢拉開,郭飛宇和六位美女先後從車裡出來,最後出來的是深得郭飛宇看中的小葉飛。飛宇幫五大堂主和夜總會的經理利馬迎向郭飛宇。

    “魁首!老大!魁首!”眾人紛紛與郭飛宇點頭打著招呼。郭飛宇仔細一瞅,自己的幾個得力手下全湊齊了,不由得高興,笑道:“今天大家可都在,真是不容易,好長時間沒聚在一起了,今天一定玩個高興。”

    “老大……你放心……我一定發瘋的玩兒,我王濤從來不會讓老大失望,呵呵。”王濤拍著胸脯高聲說著話,說完後開心的笑了起來。

    “小濤……你笑的好傻……快合上嘴不要笑了。”緊挨在王濤身邊的趙菲拽著他的胳膊,嬌聲道,看著王濤憨笑不止的模樣她也忍不住笑了,冷艷的亞洲第一殺手在王濤的身邊就是一個充滿愛的溫柔女人。

    “本來就開心,怎麼能不笑呢,菲菲我說的沒錯吧。”王濤仍舊笑得開心。趙菲看著王濤抿嘴一笑不再說話。

    郭飛宇笑著走到王濤身邊,發覺王婧沒來,有點納悶兒,問道:“王濤,你和趙菲都來了,就把你妹妹一個人留在家了,為什麼不讓她和大家一起熱鬧一下。你這個當哥哥的可不合格啊……趙菲這個嫂子……”

    “我小妹說咱們是黑社會聚會,她是一個優秀的學生,黑社會與好學生不會融合再一起,所以我磨破了嘴皮子她也不來,怕跟著我這個道上混的哥哥學壞呢。”王濤很無奈的笑了笑,咧著道。

    “我也是好學生啊,我還是黑社會頭子呢,哈哈哈。”郭飛宇放聲爽朗的笑了起來,神態狂放,狂放但不囂張。

    “大家一起進去吧,輝煌是咱們飛宇集團的,站在這裡就等於擋了咱們自己的財路,想進去的人都不敢進去了。”郭飛宇掃視身邊眾人後邁步走向輝煌夜總會,張雅她們六人以及飛宇幫的一大群人簇擁在他的周圍,這排場與古代的帝王比起來也差不了多少。路人看著輝煌門前的這一幕驚訝不已,再看一看形單影只的自己,有了一種人比人得死的感覺。

    玩兒的時候時間往往過的最快,不經意間就是幾個小時流逝,輝煌夜總會五樓最豪華的兩間包房裡,一間傳出了陣陣的劃拳吆喝聲,另一間則回蕩著悅耳動聽的歌聲,郭飛宇與張強他們喝了幾杯酒又和自己的女人唱了幾首歌,見自己的女人唱的高興便溜出包房。

    輝煌的一樓是一個很寬敞的大廳,大廳中光線昏暗,勁暴的音樂聲響徹整個大廳,大廳中央的舞台上,一群男女舞者扭動著身體,舞台下一大群青年男女跟著音樂的節奏瘋狂的扭動著身軀。

    “啊!”扭動著身體的人群中傳出了一聲尖叫,緊接著是女人憤怒的聲音“你是瞎子,你要眼睛出氣呢,看不到身邊有人啊,本小姐的鞋三千多一雙,踩出毛病了你賠得起嘛。身材比豬強不了多少還扭的挺起勁兒,真惡心。”

    “三千多一雙,也有臉說出來,老娘腳上的鞋一萬多一雙,踩你,你應該覺得榮幸。小丫頭片子你再罵老娘一句,信不信老娘找幾個老爺們兒從心理到生理給你來個徹底摧殘,讓你體驗一下做女人的痛苦和樂趣。”一個三十多歲濃妝艷抹的女人放聲罵道。

    勁暴的音樂聲也沒有壓住兩女人的聲音,扭動著身軀的人們都停止了扭動,大家很有秩序的讓開了一片空地,圍攏在周圍看著女人斗嘴,感受著其中的樂趣,幾個小青年怕事兒不亂還拍手叫好。

    “罵你怎麼了,老婊子你能把我怎麼樣,就你那豬蹄子也配穿一萬多的鞋。找你的老爺們來收拾本小姐,本小姐找人全把他們廢了,整個H市還沒有人敢放言摧殘本小姐呢。老不要臉的東西,在本小姐面前裝逼你還不夠檔次。”二十多歲的年輕女郎甩了一下披肩的長發,神情囂張到了極點。

    “啪!”三十多歲的女人瞪著雙眼沖到年輕女郎身邊,掄起胳膊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老娘先給你一巴掌,讓你記住靠嘴皮子逞能的下場就是被打。再給老娘亂叫,老娘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打得好,挨打的那妞兒你快上啊!大家還等著看你發威呢。”大廳的角落裡響起了男人的聲音,口哨聲、鼓掌聲、叫好聲響成了一片,在這麼多聲音的刺激下年輕女郎也發怒了,她沖上去雙手拽住了女人的頭發,雙臂用力朝著地板按去,濃妝艷抹的女人也在第一時間抓住了年輕女郎披在肩後的柔順秀發,兩個著裝都很時尚的女人廝打在一起。

    郭飛宇坐在吧台前的一把高腳椅子上品嘗著一杯自己調制的雞尾酒,大廳裡發生的事兒好像與他沒有一點關系,這樣的事兒幾乎在每個夜總都經常出現。郭飛宇倒是挺佩服兩人的魄力,在輝煌如此開罵需要的勇氣不是一般的大。坐在郭飛宇身邊的葉飛伸直了脖子雙眼直勾勾地望向人群的裡邊。

    “帥哥……你一個人挺孤單的,不如請我們姐妹喝杯酒,解解悶兒。”輝煌夜總會裡兩名不開眼的小姐扭動著腰肢坐在了郭飛宇的一邊,緊挨著郭飛宇的那個小姐把自己裹著性感制服的軀體靠在了郭飛宇的臂膀上。

    出來混的講究的是眼力,干小姐這一行眼力自然不會差,大款和打腫臉充胖子的人一般情況下逃不過小姐的火眼金睛,公子哥兒和混混的區別她們同樣一眼就能看出。郭飛宇標准的公子哥兒,並且還是那種相當有魅力的公子哥兒,這也正是小姐們下手的對象。

    郭飛宇撇嘴一笑,緩緩扭頭,看著身邊的小姐,淡淡地道:“質量不差,算是沒有給輝煌丟臉。”

    “呵呵呵!”小姐聽了郭飛宇的話浪笑出聲,高聳的胸脯隨著笑聲顫動,在郭飛宇的手臂上摩擦著,“你這人真逗,說女孩子應該是美不美,用質量這個詞是不是有點不恰當,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們姐妹才用這麼難聽的一個詞兒。再說了質量好不好光看外表是不夠的……還需要……”

    “女孩和婊子實質上沒有區別,我的眼裡只有愛人、親人、朋友、敵人、不認識的人,不認識的婊子和不認識的女孩在我看來是一樣的,都屬於不認識的人,所以我不會看不起你和你的姐妹。被生活所迫,純潔的女孩也會變為夜總會的小姐。”郭飛宇打斷小姐的話,右手擺弄著酒杯,嘴角則浮現出一抹笑意。

    “格格!那你就是看得起我們姐妹了,請我們喝酒……順便認識一下,我們姐妹也很願意陪你這樣的帥哥玩一玩。”小姐嬌笑兩聲,迷離的雙目盯著郭飛宇的臉,說到後半句話的時候故意把胸脯壓在了郭飛宇的胳膊上。

    郭飛宇瞟了身邊小姐一眼,搖頭淺笑,道:“你的質量不差……眼力也不差……只可惜不開眼。”

    “帥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人家聽的暈乎乎的,能不能說的明白點?”小姐膩聲膩氣地道,胸脯用力擠壓著郭飛宇的胳膊,竭力挑逗著郭飛宇,小姐很納悶兒在自己酥胸如此挑逗下還能神色不變得男人簡直比稀有動物還稀有,她有點懷疑郭飛宇的性取向。

    “誰打老子的女人……老子今天在輝煌裡干死他!”十幾個男人走進大廳,帶頭一人朝著人群高喊,模樣猖狂無比。

    “在輝煌裡鬧事……這些不開眼的人傻透了。”小姐瞧著走進大廳的十幾人,很不屑地撇撇嘴,朝著吧台裡的服務生招手要了一杯啤酒。

    “說得不錯,他們和你一樣……都是不開眼。”郭飛宇品嘗著杯中酒,看著走進來的人,神情玩味兒。

    十幾個人剛走進大廳,又有一大群人湧進大廳,一個個氣勢洶洶比先前進來的十幾人有過之而無不及。

    第三百一十一章輝煌中的斗毆(中)

    輝煌一樓歌舞廳內的人見兩群人走進來很自覺的讓開,寬敞的大廳中央空出了一大片地方,人們都知道氣勢洶洶的兩伙人是沖著廝打在一起的兩個女人而來的,好戲要開始人們越發的激動只是不在出聲喊叫、火上澆油,怕把自己牽涉進去。

    兩個扭打在一起的女人見幫手來了同時松開對方,各自撲向自己的靠山。年輕女郎撲進一個三十多歲、高個子男人的懷裡,哭著說道:“哥,我被人欺負了……你今天不給我出氣……我就死在你面前……我不活了。”

    高個子男人看著懷裡女人的慘樣,眉頭皺起,狠狠地說道:“欺負我的妹來我不會饒了他們,小妹你仔細看著,我一定讓他們知道天有多高,動我的妹妹有多慘。不知死活的王八蛋,媽的,氣死我了。”

    另一位三十多歲的女人也同自己的男人訴著苦,一把鼻涕、一把淚,模樣淒慘的很,最初的潑辣也消失了。有點血性的男人看著自己女人這淒慘的模樣准會發怒,在這種情況下女人的眼淚就是男人沖動的催化劑。

    “打老子的女人,媽的,兄弟們今天干死他們。”中年男人大聲吼道,消瘦面頰上的肌肉顫動著,憋在心頭的怒火隨著抖動的臉頰發洩出來,他輕輕推開懷裡的女人向前走了幾步,猙獰著面目盯著對面高個子男人,他身後十幾個身強體壯的漢子雙手抱肩,擺出了凶狠的架勢。

    高個子男人用眼角瞥了一下對面的中年男人,眼神輕蔑到了極點,“小妹你先站到一邊,哥給你收拾他們。”

    兩伙人隔著不到五步的距離開始對峙。郭飛宇手中拿著酒杯,似笑非笑地看著兩伙人,坐在他身邊的兩個小姐起身,雙手抱肩以一個很誘人的姿勢靠著吧台。一直在挑逗郭飛宇的那個小姐向前稍稍欠身,把嘴湊近郭飛宇的耳邊,柔聲說道:“這些人真傻到了不要命的程度,估計他們是不知道輝煌夜總會的背景,在輝煌鬧事就等於挑戰整個黑道。”

    “看來輝煌的背景不一般,你知道的還不少。”郭飛宇瞧著兩伙人,努努嘴,充滿玩味兒的眼神中又多了幾分不屑。

    “咯咯咯!”小姐一只手捂在嘴上很得意的笑著,薄薄的制服下還算誘人的軀體隨著笑聲輕輕顫動,“當然了,干我們這一行的如果不了解這些那就離完蛋不遠了。跟你說吧帥哥,我們這些姐妹對輝煌挺有感情,以前在別的場子裡總被人欺負,客人欺負、場子裡的人也欺負,在輝煌卻沒人敢動我們這些姐妹,有個好點的靠山我們也容易混。”

    郭飛宇沒有說話只是笑著點頭,道上混的人都知道“小姐”這個行當很不容易,用自己僅有的也是最後的本錢換取金錢不是普通人想像中的那麼簡單、那麼容易,要忍受著男人們的變態要求強顏歡笑,更要忍受著一個個壓在身體上臃腫肥碩的軀體假裝高潮,其中的苦楚也只有她們自己清楚。

    “我同情你們,但不會可憐你們,因為這條路是你們自己選擇的,要埋怨也應該埋怨你自己。”郭飛宇沉默許久,低頭喝了一小口酒,才張嘴緩緩說道。

    這個時候對峙的雙方已經扭打在了一起,中年男人一方十幾人,高個子男人這一邊二十多人,三十多人叫喊著、廝打著,十幾個對二十多個暫時打成了平手,勁暴的音樂沒停,斗毆的人們在勁暴音樂的刺激下燃燒著激情。

    二十多黑衣漢子在一個光頭漢子的帶領下從吧台旁邊的安全門裡走進大廳,二十多人一進門正好看到坐在吧台前的郭飛宇。

    “魁首……魁首怎麼來一樓了……魁首……好”大廳內的光線不是很好,可光頭漢子的視力不錯,身為飛宇幫小頭目他一年多來也只遠距離的見過郭飛宇幾次,這次距離如此近,激動不已的他說話都語無倫次。

    “魁首好!”跟在光頭漢子身後的二十多人利馬明白坐在吧台邊氣質不俗的青年是誰,一齊彎腰喊道。他們的聲音不低卻沒有幾個人注意到,畢竟現場斗毆更吸引人的注意力。靠著吧台的兩個小姐傻了。

    “亮子宇你說……他是誰了。”一直與郭飛宇搭話的小姐抬手指著身邊的郭飛宇,塗抹著紫色口紅的嘴張的圓圓的,足可以同時放進兩顆鴨蛋,她結結巴巴的說著話,腦子裡好似短了路,一片空白。

    光頭漢子看了兩個小姐擺出來的姿勢就明白了緣由,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狠狠地瞪著兩人,“你們兩個快閃一邊去……膽子也太大了……”

    郭飛宇朝著光頭漢子擺擺手,說道:“不要說她們了,不知者不怪,她們也沒有做什麼。你們站在這裡陪著我看打架就可以了。”

    “是!”二十多人彎腰點頭站,然後恭恭敬敬地站在了吧台兩邊,抬眼看著廝打在一起的三十多人,兩個小姐也終於明白眼前的公子哥兒是何方神聖,兩人的手放在胸口,屏著呼吸大氣都不敢出。

    “知不知道雙方是什麼人,有勇氣在輝煌鬧事兒應該有點倚仗。”郭飛宇側頭看了一眼光頭漢子,出聲問道。

    光頭漢子趕忙彎腰,神態恭敬的答道:“魁首……雙方的人我都認識……那個高個子是咱們G省副省長的兒子,那個中年男人是立海礦業的老板,他是省內最大的民營煤礦老板,與省委五記的關系不錯。”

    郭飛宇看著高個子男人和中年男人,笑道:“背景都蠻大的嘛,打得好,離開H市有一段日子,沒想到H市還有這麼幾個人物,就當是給我解悶兒了。”

    “魁首,副省長那位公子不是什麼好鳥,有一次他的幾個朋友來這裡玩的時候逼著小姐吸毒,被我們的人打斷四肢扔了出去,這小子為了那幾個斷手斷腳的王八蛋找了輝煌幾次麻煩,最後還是分堂主出面,他才收斂一點。”光禿漢子一雙豹眼盯著神色囂張的高個子,小聲地道。

    郭飛宇冷哼一聲,抬眼看著高個子,京城的公子哥兒見的多了,一臉囂張的高個子與太子黨的那些人相比充其量是個不入流的小角色。郭飛宇將手中的酒杯放在吧台上,淡淡地道:“如果有下次……不要在留情……打斷的他四肢,抬到他老爸面前。”

    “是,魁首。”光頭漢子興奮地道。

    “誰***打了趙公子的妹妹,我今天滅他一家。”一個難聽至極的聲音響起的同時又是一大群人湧進了大廳,浩浩蕩蕩差不多有四、五十人。高個子見自己的“援兵”到了臉上的神色越加囂張,他伸手指著對面的中年男人,叫囂道:“別以為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動我們趙家的人……不論是誰都得滾出H市。”

    “姓趙的小王八蛋……你家老頭子我都不放在眼裡……更別說是你了……老子的人馬上就到,今天玩死你個小王八蛋。”中年男人毫不示弱,針鋒相對。

    “今天是大年初六沒想到會這麼熱鬧,葉飛一會兒你也去湊湊熱鬧,我看看你這一個多月來跟你師傅學了多少東西。”郭飛宇看了看坐在身邊一直沒有說話的葉飛,葉飛的底子很好在李天正的培養下成為真正的高手不難,郭飛宇想了解一下葉飛進步的速度。

    “恩,老大。”葉飛朝著郭飛宇點頭,只說了三個字。

    第三百一十二章輝煌中的斗毆(下)

    輝煌一樓大廳內的兩百多人站在了各個角落裡,斗毆的雙方已經聚集了近百人,單單是G省副省長的兒子趙志勇這一邊就有七、八十人,一大群人對十幾個人局勢利馬發生變化,立海礦業的老板歐立海的十幾個手下被群起攻之,普通人在廝打中講究的是雙拳難敵四手,對方人多的時候逃跑是上上之策,為了臉面支撐最終被無情摧殘的仍是臉面,十幾個人鼻青臉腫,依然死拼。

    “大哥!兄弟們來了,給我打死他們!”又是幾十人沖進來,每個人的手裡都拎著打架斗毆且不留痕跡的專用利器——膠皮棒,三十多人沖進來吼叫著沖上去,手中的膠皮棒狠狠地砸在對方身體上。

    “趙家小屁孩兒看咱們今天誰玩兒死誰。”歐立海見自己的人拿著家伙來了,得意非凡伸出胳膊把他老婆摟在懷裡,“老婆……你看好了……老公給你廢掉這些人……”

    “老公……你一定給我把那個丫頭片子狠狠地揍一頓,我心裡的悶氣才能消。”歐立海的老婆滿臉委屈地道。

    “這,歐立海沉吟著,收拾趙公子的手下他敢,收拾趙公子的妹妹他還沒這樣的魄力,他沉吟一會兒,咬著牙點頭道:“老婆”我一定不會讓趙家那丫頭輕松……起碼也得讓趙家的那老頭子給我個交代。”

    趙志勇和歐立海這兩個牛逼氣粗的人物只注意對方,卻沒有注意到坐在吧台邊正真的牛逼人物郭飛宇。郭飛宇雙手揉捏著,關節上發出一聲聲脆響,俊逸絕倫的面頰上掛著淡淡的笑,聽著勁暴的音樂欣賞著別人斗毆,這種感覺也蠻爽的。大廳裡的幾個小姐都注意到了吧台旁邊的郭飛宇,郭飛宇嘴角劃出的弧度牽動著她們的心,極品的男人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可以使女人癡迷。

    H市的輝煌夜總會一旦出現非常的事兒飛宇幫看場子的人就會在第一時間出現,今天卻遲遲沒有動靜,輝煌一樓歌舞大廳內的服務生和小姐都覺得納悶兒,當他們看到飛宇幫的人恭恭敬敬地站在一位風度翩翩、氣質不俗的年輕人身邊時好似明白了什麼,下意識想到了飛宇幫傳說中的神一樣的人物。

    “葉飛……他們一共一百二十七人,你能收拾多少?”郭飛宇把目光從斗毆的人群中收回,側頭看著葉飛,撇嘴一笑,輕聲問道。

    葉飛抿著嘴眉頭皺了一下,道:“老大,我不知道自己能收拾多少,但我一定會盡力,不給老大丟臉。”

    “恩”郭飛宇笑著點頭,葉飛年紀不大、本領不低,說話很小心也沒有自負驕傲的神色,一個十五歲的孩子有如此心境不簡單,不是同齡的小孩子所能比的,也正因為這樣郭飛宇才更看重葉飛,培養他成為一個真正的人才。

    “葉飛……你上去試一試身手吧……盡你的全力,把從你師傅那裡學到的東西都用出來。”郭飛宇淡淡地說道,說完話他朝著服務生招手又要了一杯酒,手裡端著服務生遞過來的酒杯,笑瞇瞇地看著葉飛。

    葉飛從椅子上起身朝著郭飛宇點點頭,稚嫩的臉上流露出一絲興奮,與百多人動手這是他的第一次,人在面臨許多個第一次的時候都會興奮,第一次戀愛、第一次接吻、第一次讓女人在自己身下呻吟。

    葉飛深深地看了一眼心目中最崇拜的人郭飛宇,然後扭身快步沖向人群,穿著休閒運動服的身影眨眼間出現在了圍觀人群的後邊,葉飛雙腿猛然曲彈整個人輕飄飄地躍起,腳尖在一個人的肩膀上用力一點,他借著一點之力身體再次升高,接著又在歐立海的頭頂上一點,落向大廳的中央。

    “媽的,哪個王八蛋拍老子的頭頂,不想活了。”歐立海還以為有人用板磚拍了他一下,趕忙摸著頭頂,齜牙咧嘴地吼道。當他看到從天而降的葉飛時呆住了,一時間反應不過來是怎麼回事兒。

    葉飛從空中落下的時候已瞅准了一個打手手裡的膠皮棒,打手剛想揮棒猛砸身邊的人,手中的膠皮棒冷不防被人握住,一愣神的功夫膠皮棒已經離開了他的右手。此時葉飛腳落實地,揮動手中的膠皮棒砸倒了身邊兩個赤手空拳的漢子。

    “小兄弟打得好,打死他們。”一個拎著膠皮棒的漢子見葉飛一出手就打倒了趙志勇的兩個手下,忍不住出聲喝彩。他張開的嘴還沒來得及閉上,葉飛已再次躍起,膠皮棒帶起一陣沉悶的風聲重重地砸在了他的肩膀上。

    “撲通,一聲喝彩的漢子雙膝蓋跪在了地板上。突然的變化驚呆了斗毆的雙方,弄不明白身手不凡的葉飛是哪邊的人。葉飛稚嫩的面頰緊緊的繃著,腳下快速移動,身影在人群的縫隙間來回穿梭。

    “哎呀!我的腿!我的腰!”斗毆雙方的人接連發出慘叫,身體與地面的觸碰聲也接連不斷,很短的時間內二十幾人倒在地上,扭動著身體,邊哀號邊怒罵著依舊在人群中穿梭的葉飛。

    “兄弟們!先把這小東西干死!”一個拎著膠皮棒的漢子大聲吼道,揮舞著手中的家伙迎向葉飛。雙方拼斗在一起的百十來人不論是受傷的還是沒受傷的都看向了葉飛,幾十人呆了片刻吼叫著沖向葉飛,斗毆的雙方現在可謂是同仇敵愾把葉飛當成了唯一的敵人。

    葉飛凜然不懼,雙腳急動,閃身來到沖著他吼叫的漢子身前,手中的膠皮棒用力揮出,突然他感到旁邊一股勁風襲來,身體快速後躺,左手用力撐地,整個身體剎那間從身前大漢的胯下穿過。另一個打手掃向葉飛臉頰的膠皮棒擊打在了大漢的鼻梁上,葉飛手中的膠皮棒還順勢在大漢的兩腿之間狠狠的來了一下。

    幾秒鍾前還高聲叫囂的大漢被自己人和葉飛的膠皮棒上下夾擊,雙眼圓睜身體抖動了好一會兒才軟軟倒地,嘴裡發出殺豬般的號叫。

    郭飛宇看著不擇手段傷人的葉飛,強忍著笑意咽下嘴裡的酒,暗道:“這小子,什麼招試都用,李叔要是看到這小子如此打法估計能被氣暈,這也正是這小子的可取之處,應變能力、接受能力、好的基礎全具備,再加上李叔的悉心指導成為一個高手只是時間上的問題。”

    郭飛宇想心事兒的時候三十多人圍攻著葉飛,一名打手手中的膠皮棒砸向葉飛的後腦,葉飛擊倒三人後已來不及躲避。郭飛宇的雙眼一瞇,身體從高腳椅上彈射而起,手臂甩動,酒杯飛射出去,砸在了打手的鬢角,打手雙眼翻白暈倒。

    凌空而起的郭飛宇腳尖接連點在幾個人的頭頂上,僅僅是眨眼之間他瀟灑的身姿就出現在了葉飛身邊,在落地之前他凌空一記炫目華麗的回旋踢,五名打手被他那可以踢斷木樁子的右腿掃飛,飛出去的五人還撞倒了十多人。

    “葉飛,你很不錯,用一根膠皮棒打倒四十多個,如果不緊張的話你最少可以擊倒六十人。”郭飛宇落地之後雙手插在褲兜裡,環視眾打手,笑著說道。

    雙方的一百多人見郭飛宇一腿掃趴下十六、七個人紛紛向後挪動腳步,神色緊張的注視著微笑不止的郭飛宇。

    “你是什麼人?”兩個不同的聲音卻在同一時間響起,一個是趙志勇,另一個是歐立海,兩人見葉飛和郭飛宇先後出現,且身手一個比一個高超,覺得今天的事兒不對勁兒。

    郭飛宇看了看趙志勇,又看了看歐立海,搖頭一笑,道:“你們兩個……還沒有資格問我這個問題,也不配問。”

    第三百一十三章破天一拳

    郭飛宇修長的身子筆挺站立,臉上掛著淡淡的笑,以輕蔑的眼神環視著圍在身邊的打手們,目光之中還蘊涵著絲絲冷意。地板上躺著幾十個扭動著身體的打手,有一些正努力掙扎著爬起來。沒有受傷的五、六十人虎視眈眈的盯著郭飛宇,但沒有一個人敢沖上去,郭飛宇身上那種無形的氣勢震懾著他們。

    郭飛宇出現在人群中間的時候回蕩在大廳裡的勁暴音樂聲戛然而止。郭飛宇見趙志勇和歐立海都沉默不語,只是眼睛不眨一下的盯著他,他嘴角牽動,冷冷一笑,說道:“你們繼續啊,為什麼停下來,輝煌這麼寬敞的歌舞大廳正好施展你們高超的身手,你們看一看周圍有那麼多的觀眾用熱切的目光期待著你們的表演,不要讓他們失望,也不要讓我這個喜歡湊熱鬧的人失望。”

    G省副省長的公子趙志勇和立海礦業的老板歐立海兩人的四道目光會聚在了郭飛宇的臉上,猜測著傲然而立於眼前的英俊青年是什麼人,兩人從郭飛宇的風度和氣質已然察覺他不是一般的人。

    郭飛宇見二人沉默不語,嗓音提高了幾分說道:“二位背景深厚的大人物說話呀,讓你們的手下繼續廝打,不要裝聾作啞。”

    歐立海是商人,雖然小學畢業沒讀過幾天五,大老粗一個,但他同樣有著商人的精明,不然也不會成為省內最大的民營煤礦老板,他不了解郭飛宇是什麼樣的人物,也不敢貿然得罪郭飛宇,聽了郭飛宇的話後他冷哼一聲,沒有說話繼續保持沉默,雙眼有意無意的瞟著面露怒色的趙志勇。

    “你小子難道是吃飽了撐的……沒你什麼事兒……管什麼閒事兒,不要在我的面前裝,在H市還沒幾個人敢在我的面前裝……”趙志勇厲聲道,在H市橫行習慣的趙大公子決然沒有歐立海的沉穩,見有人比他囂張心裡就不舒服,他本想罵郭飛宇裝逼,可看了郭飛宇的眼神,心頭沒來由的一顫,最後一個字兒也就沒說出口。

    歐立海見趙志勇出聲罵郭飛宇,眼底流露出了喜色。郭飛宇轉身看向了趙志勇,他在一年前的慈善宴會上見過餅的副省長趙常勝,沉穩不足、急功近利,年紀快奔三十的趙志勇與他老子比起來又差了一大截。

    郭飛宇搖頭撇嘴一笑,淡淡地說道:“趙家的人……一代不如一代……趙志勇我替你老爸感到悲哀……京城太子黨那些與你年紀相仿的公子哥兒都是國家的高級公僕了……不論如何他們還對這個國家有點貢獻……你……卻還是社會的渣子。”

    “罵我們趙公子……”爺爺今天打死你。”一直站在趙志勇身後身高一米九以上、膀大腰粗的黑臉漢子咧嘴沖向郭飛宇。大漢的體重有二百斤,行動卻是異常的敏捷,比普通人的拳頭大一號的奉頭砸向郭飛宇的胸口。

    郭飛宇搖頭歎息一聲,等黑臉漢子的拳頭離胸口不到三公分的時候,右拳快速擊出,後發先至捶在了漢子的胸脯上,大漢後退一步,面無表情的拍了拍胸口。郭飛宇也微微驚訝,他這一拳足可以把普通人打飛出去,黑臉大漢絲毫無損,縱橫黑道擊敗眾多高手的他不得不吃驚。

    “小子,爺爺練的是家傳的鐵布衫,憑你那比女人還白嫩的拳頭是破不了的,握筆桿子的手也有膽子伸出來打人。”黑臉漢子再次揮拳砸向郭飛宇。

    “鐵布衫……有意思……我看你的鐵布衫有多硬,能硬過我的拳頭,我將退出黑道,安心當一個好學生,平生不在殺人。”郭飛宇豪情頓生,說著話身體悠然後退躲過了威猛的連環三拳。大漢繼續攻擊。

    “你看好了,破天一拳。”郭飛宇冷冷一笑,身體閃動,在黑臉大漢再次出拳的剎那間一手扣住了大漢的脖子,另一手抓住了大漢的腰帶,雙臂使力拋動。黑臉大漢那兩百多斤的身體直飛向大廳的頂棚,重重地撞擊在大廳的橫梁上,十幾盞五光十色的燈爆裂,大漢的身體在一撞之後疾速下落。

    郭飛宇眉梢挑動,腳掌踏地,身體騰空直起迎著疾速下落的龐大身軀而去,同時右拳閃電般擊出。

    大廳裡所有的人張大了嘴,他們瞪大眼睛看著下落的軀體和上升的瀟灑身影相遇。郭飛宇的拳頭捶在了大漢結實的胸口上,二百多斤疾速下落的身軀再次升高撞在大廳橫梁上。郭飛宇瀟灑落地,雙手悠閒的負在背後。

    “撲通!”一聲,黑臉大漢的身軀展展的趴在了地板上,嘴裡連著吐了兩口血,掙扎了許久才爬起來,仰臉說道:“你……你……厲害……爺爺服你了……要殺要剮你看著辦。”

    大漢說完張嘴又噴出一口血,眼睛一閉撲倒在地板上昏死過去。郭飛宇低頭俯視著趴在地板上的漢子,笑著點點頭,緩緩說道:“你是一條漢子……只是趙大公子不配當你的主子。”

    “小子……你敢動本少爺的人.本少爺今天……今天再給你一次機會……給你一次機會滾到一邊去……不然……我連你一塊收拾。”趙志勇見自己手下頭號猛將暈死過去,心裡害怕了,不值錢的嘴依然又臭又硬,他顫著嗓子道。

    “趙家小王八蛋,敢罵我們魁首……老子今天砍死你!”飛宇幫的小頭目光頭漢子不知何時手裡已經握了一把砍刀,趙志勇剛說完光頭漢子便怒吼著舉刀撲向趙志勇,飛宇幫的其他人也亮出了家伙。

    “退下!”郭飛宇看了一眼沖過來的光頭漢子,沉聲道。飛宇幫的人見魁首的臉色不好看了,趕忙停下腳步,一個個拎著刀呆呆地站在原地。此時飛宇幫大批的幫眾湧進了大廳,可以容納五百人的歌舞大廳一時間顯得有點擁擠。

    “魁首!”兩百多拎著彎刀的飛宇幫幫眾朝著郭飛宇彎腰齊聲高喊。飛宇幫H市分堂堂主李明急步走到郭飛宇身邊,臉色難看的很,“魁首……我……”

    “不要說了……”郭飛宇看了一眼李明,然後側頭看向徹底發傻的趙志勇,“趙公子你還想怎麼樣?”

    “我.我……什麼都不想……今天是個誤會我現在就走。”趙志勇朝著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伸手拽著瞧著郭飛宇發呆的妹妹邁步就要離開。飛宇幫的兩百多名黑衣大漢結成了一個圓圈,擋住了眾人的去路,威猛的氣勢逼迫著眾人止步。

    “這一次我放過你……還有你”郭飛宇用手指了指趙志勇和歐立海後繼續說道:“如果再來輝煌鬧事.你們的後半生將會在輪椅上度過。”

    郭飛宇朝著飛宇幫眾人擺了一下手,兩百多人讓開一條出路,趙志勇和歐立海兩人擦拭著額頭上的冷汗如喪家之犬匆忙離去。

    李明小聲問道:“魁首……就讓他們這麼離開了?”

    “小人物收拾的多了會厭煩,今天我只是把他們當成解悶兒的工具。你把那個黑大個兒送到醫院……等他清醒了問他願不願意加入飛宇幫,如果願意就把他送到王濤那裡,這樣的人比較合王濤的胃口。”郭飛宇說完邁步走向大廳外。葉飛默默地跟在郭飛宇身後,眸子裡的興奮依然沒有消失。

    郭飛宇出了大廳,回頭看著葉飛,道:“葉飛,過幾天你和我一同去少林寺住一段日子,對你會有莫大的好處。”

    “少林寺”好啊!”沒有脫去稚氣的葉飛拍著手開心地道。

    第三百一十四章奧斯卡提名

    郭氏莊園的跑馬場上,一匹神駿的汗血寶馬的馬背上坐著郭飛宇和張雅,郭飛宇一手環著張雅的纖腰,另一手緊緊抓著韁繩,雙目含笑看著靠在懷裡的張雅。張雅的背緊貼著郭飛宇的胸膛,頭靠在愛人的肩膀上,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郭傲天平時都捨不得騎著狂奔的汗血寶馬已經被郭飛宇折騰了十幾天,每天下午郭飛宇便會騎著寶馬在跑馬場上狂奔幾圈。

    汗血寶馬的四蹄踏在枯黃的草地上不快不慢的跑著,過了春節北方的氣溫比寒冬稍稍高點,但空氣中的寒意依然很濃重,夾雜著寒意的冷風吹拂著張雅的嬌美的面龐,臉蛋兒微微有點發紅,心裡卻是暖乎乎的。

    “飛宇……你說這汗血寶馬……它出的汗難道真的是紅色的嗎?”張雅側頭凝視著郭飛宇,嬌笑著問道。

    “汗血寶馬的全稱是阿哈爾捷金馬,有極個別的汗血寶馬在全力奔跑的時候肩膀處可以流出鮮血一樣的液體,但這樣的馬極其稀少……現在咱們國家只發現了一匹可以流血汗的汗血寶馬……那也是R國人在天山附近發現的。咱們騎的這匹馬是我老爸從歐洲的拍賣會上弄回來的據說也能流出血汗……不過我沒見到過。”郭飛宇笑著道。

    張雅柔軟的手撫摸著馬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飛宇……照你這麼說,汗血寶馬還真能流血汗呀……我好想看一看……”

    “呵呵,應該是的……現在國際上有許多專家就研究這個。不過他們除了發表幾篇沒半點實用價值的文章外,再也沒有其他建樹了……不少人辱沒了專家這偉大的稱呼。雅兒坐好了……老公讓咱們胯下的寶馬跑起來。”郭飛宇笑著說話的同時雙腿用力的夾了一下馬肚子,汗血寶馬偏著頭叫了一聲,放開四蹄狂奔起來。

    郭飛宇的胳膊緊摟著張雅的腰肢,他可不想自己最愛的女人從馬背上摔下去。張雅的兩只手也緊緊地抓著郭飛宇的胳膊,嘴裡發出銀鈐般的笑聲,柔順的秀發隨風飄飛,此時的張雅仿佛是騎在馬背上的天使,聖潔不容襲瀆。

    郭飛宇雙腿夾緊馬腹,一手拽著韁繩,他的嘴慢慢貼近張雅的耳邊,溫柔地說道:“雅兒有老公陪在身邊,高不高興?”

    “飛宇……我很高興……很幸福……如果你天天都能陪著我一個人該多好……我會更幸福的……”張雅說著話扭頭看著郭飛宇,咬了咬嘴唇,“飛宇……你說我是不是很自私,是一個只為自己著想的自私女孩兒。”

    “雅兒,如果你是一個自私的女孩兒,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不自私的人了……自私的是老公有了一個雅兒卻又有了……”哎,老公最對不起的人就是雅兒。”馬背上的郭飛宇低頭含住了張雅的耳垂,溫柔的聲音化為暖流融入了愛人的心裡。他看著懷裡的張雅,初戀的愛人比一年前成熟了許多,心中暗暗發誓“雅兒……你在老公心裡的位置別人永遠無法代替,任何人都不能代替。”

    張雅回頭仰臉在郭飛宇的嘴唇上吻了一下,然後小聲地說道:“飛宇……你不要這麼說。爽姐她們幾個都是真心愛你、真心為你付出的……她們很優秀……我不想讓她們因為我的自私而痛苦一生……飛宇你真心愛我,我就很滿足了。我不會要求你只愛我一個。你這樣的男人必定不會只屬於一個女人……”

    “雅兒,老公愛你。”郭飛宇的黑眸中綻放出了溫柔,雙腿用力夾著馬腹,汗血寶馬一聲長嘶奮力狂奔。

    東方嫣然和歐陽蘭蘭坐在跑馬場的圍欄上,兩雙美目注視著馬背上的郭飛宇的和張雅。歐陽蘭蘭一臉的羨慕,過了許久,嬌聲說道:“你們五個裡邊,我發覺飛宇最愛的就是小雅了,小雅真的很幸福。”

    東方嫣然抬手理著額前的幾縷被冷風吹亂的頭發,抿嘴淺淺一笑,道:“歐陽蘭蘭.你只說對了一半……飛宇愛他的每一個女人……對每一個人愛是沒有差別的……不同的是小雅在飛宇心裡的位置是無人能代替的。如果有一天飛宇必須和我們其中的某一個舉行婚禮那麼飛宇一定會選小雅。”

    “嫣然,你挺了解飛宇的嘛,你說一說飛宇最終會給咱……你們一個什麼名分。”歐陽蘭蘭本想說咱們,但轉念一想自己還是個外人,用“咱們”這兩個字有點不妥當,她是迫不及待的想加入張雅她們的行列。

    “愛自己的男人就要努力去了解他去為他著想……默默地為他付出。名分我不在乎……更不在乎別人說我什麼……我在乎的是飛宇。”東方嫣然美目望著遠處,幽幽說道。

    歐陽蘭蘭聽著東方嫣然的話心頭顫動,側頭看著東方嫣然,她見過的豪門小姐很多,有XG的、內地的、國外的,其中大多數是狂妄自大、自以為是的自私女孩兒,能帶給她震撼的也唯有東方嫣然一人。

    “東方嫣然.你是第一個令我佩服的女孩兒……飛宇能有你這樣的女人我替飛宇感到高興。”歐陽蘭蘭表情認真地道。

    東方嫣然撇嘴笑了笑,冷若冰霜的絕美面龐上綻放出的笑容給人春一般溫暖的感覺,“你現在還是一個外人,沒有資格替飛宇感到高興。我真心希望你盡快擁有這個資格,愛不是用錢去衡量的,但你的夢想是要用錢去實現的。”

    “我明白……我一定能成為飛宇的女人……他這輩子是賴不掉我的……”歐陽蘭蘭很自信的笑著道,她抬眼看向遠處的郭飛宇,嘴角不經意間勾起一個誘人的弧度。

    “嫣然,歐陽小姐,你們兩個聊什麼呢?”秦爽的聲音從東方嫣然和歐陽蘭蘭的身後傳來,兩人同時回頭,只見秦爽和林蕊並肩而行,她們的臉上都洋溢著毫不掩飾的喜悅。

    歐陽蘭蘭神色玩味兒地看著走過來的秦爽和林蕊,嬌笑著道:“你們兩個超級大美女笑的這麼燦爛……莫非是有什麼喜事兒了……不會是為飛宇懷上……可愛的小……”

    “蘭蘭姐你又亂說了……喜事兒是有但不是你說的那種喜事……不過這也是一個天大的喜事。”林蕊笑面如花,低聲說著話。

    “歐陽小姐你還沒進門就開始胡思亂想了……你是不是想為飛宇……”秦爽說了半句話掩嘴發笑。

    “咯咯咯!”四個極品大美女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一個個花枝亂顫可謂是萬分迷人。馬背上的郭飛宇聽到自己女人的嬌笑聲,一抖韁繩汗血寶馬朝著眾美女跑過去。郭飛宇摟著張雅笑瞇瞇地看著四人,笑道:“你們在笑什麼?是不是有什麼喜事兒了?”

    秦爽眼珠一轉,嬌笑道:“當然有喜事了……小蕊有喜了。”

    “啊!”馬背上的郭飛宇愣住了,許久才喃喃自語道:“老天……難道我要當爸爸了……我才二十歲就要當爸爸……這……”

    郭飛宇懷裡的張雅也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林蕊,一臉驚訝地問道:“蕊姐……你真的有了……有喜了?”

    林蕊白嫩的臉頰瞬間變得通紅,跺跺腳嬌羞地道:“飛宇……小雅……不要聽爽姐的玩笑話,喜事當然有……也算是我有喜了……哎呀……我……我也說不清楚了……爽姐你不要再逗大家了,羞死人家了。”

    林蕊心裡一急語言表達能力急劇下降。秦爽見林蕊焦急、羞赧的模樣搖頭笑了笑,瞧著馬背上的郭飛宇,徐徐說道:“飛宇……我們的《神之戰》獲得奧斯卡的三項提名……分別是最佳影片提名、最佳導演提名、最佳女主角提名,你說這不是一個大喜事兒?”

    第三百一十五章請罪(上)

    跑馬場上汗血寶馬原地打著轉兒,低頭嗅著地上枯黃的草,鼻子裡連著噴出絲絲白色熱氣,吃著上等奢侈飼料的汗血寶馬自然對枯黃沒有絲毫營養的草不感興趣。馬背上的郭飛宇摟著張雅的腰肢在發呆。

    “飛宇,你輕點,我的腰快受不了了,你的胳膊這麼用力想要謀殺我啊。”張雅的兩只小拳頭捶打著郭飛宇摟在她腰間的胳膊,她感到自己的腰快要承受不住郭飛宇胳膊上的力道,生疼生疼的。郭飛宇聽了張雅的嬌呼聲趕忙松開胳膊。

    他盯著站在圍欄邊的秦爽,一臉呆相的他過了一分多鍾才張嘴問道:“爽爽,你說的真的還是假的?不會又是在和老公開玩笑吧?”

    “飛宇,你看我和小蕊的樣子像不像在開玩笑。”秦爽抬眼看著馬背上的郭飛宇,微笑著道。

    郭飛宇看了看秦爽,又看了林蕊,兩人的模樣都不像是在開玩笑,尤其是林蕊眼中淌動的喜悅說明秦爽的話千真萬確,他笑著搖頭,抬腿跳下了馬背,然後把馬背上的張雅抱了下來,“看來陳小鋒沒讓我失望,這部《神之戰》為飛宇影視立下了汗馬功勞,蕊蕊的辛苦也沒有白白付出。對於一部華語電影來說奧斯卡的三項提名意義重大,提名不等於得獎,可這三個提名是咱們飛宇影視邁出國門的第一步。”

    “飛宇,你說得不錯,整整一年,我們的心血沒有白費。我和蕊蕊得知這個消息後激動的差點哭了。”秦爽的神色顯得很激動,一年的心血換回了這個成績她覺得值,也覺得自己沒有辜負了愛人的期望。

    “哈哈哈!好!很好!爽爽、蕊蕊辛苦你們了,從去年春節電影公司開始建立到現在才是整整一年的時間……老公知足了。俗話說一個成功男人的背後往往有一個偉大的女人,我郭飛宇的背後卻是有好幾個偉大的女人,天底下的男人知道了一定得羨慕死。”郭飛宇爽朗的笑了幾聲,豪邁地說道。

    秦爽向前走了兩步,撇嘴說道:“看把你美的……能不能拿獎都還是個未知數呢,別到最後有三個提名結果拿不到一個小金人那咱們可就丟面子了,參加頒獎晚會的那麼多國際知名電影人、演員、導演、明星一定會把咱們飛宇影視當笑柄。”

    “是啊,秦姐說得對,飛宇咱們不能高興得太早,奧斯卡本身對咱們華語電影就有一定的偏見,那些外國評審未必會把咱們的《神之戰》當回事兒。”林蕊聽了秦爽的話,微微一笑附和道。

    “爽爽,蕊蕊,不要沒有信心,觀眾和評審的眼睛都是雪亮的,只要咱們的《神之戰》足夠優秀,即使是奧斯卡對華人電影有一定程度的偏見但也不會影響到最終的結果,老公相信咱們的三個提名一定能換回三個小金人。”郭飛宇走到秦爽和林蕊身邊伸出胳膊摟住兩人,很自信的笑著。

    “蕊姐、秦姐我同意飛宇的話,咱們的飛宇影視一定行的,蕊姐當了奧斯卡影後那個小金人到時候就送我當禮物吧。”張雅挽住林蕊的胳膊,嬉皮笑臉地道,一副小女孩的頑皮可愛模樣,惹人愛憐。張雅可是林蕊的忠實粉絲,林蕊若能拿到奧斯卡影後的桂冠她一定會欣喜若狂。

    林蕊抿嘴淺笑,到目前為止沒有一個華人女明星有能力摘得奧斯卡影後的桂冠,她希望自己會是第一個,為所有的華人演藝明星爭一口氣,同時也是為了飛宇影視、為了她深愛著的郭飛宇。

    “小雅,現在還不能這麼肯定,等到了頒獎那天才能見分曉,如果我能拿個小金人一定當禮物送給你。”秦爽看著張雅,笑著道。

    對於一個演員或是導演來說奧斯卡的小金人無疑是證明自己能力的最好東西,在十幾億的華人裡,直到現在也只有心的李大導演憑著一部反映男人之間性與愛的小投資電影投機取巧的混了個小金人,再也沒有其他的華人導演或是演員能夠染指奧斯卡的小金人。著名的張大導演十幾年的奧斯卡情結卻沒有給他換回一個小金人,

    而飛宇影視的《神之戰》在上映之後創造了一個又一個華語大片的三跡,票房的三跡、提名的三跡,只差最關鍵的一步,小金人的三跡。

    “飛宇影視創造的就是三跡,三個小金人一個也跑不了,老婆們要有信心。今年的頒獎時間會在什麼時候?”郭飛宇笑呵呵的問秦爽。

    秦爽見郭飛宇高興不已的模樣,嘴角含著笑意微微搖頭,“飛宇,現在的你就是一個高興過頭的大孩子,真可愛。恩,以前的頒獎日期一般在二月到三月之間在M國的洛城舉行,今年因為一些特殊的事情推遲到四月二十五號,還有不到一百天的時間。飛宇不會是你等不及了吧。”

    “不是等不及……而是老公的時間又要緊迫了,看來不能再陪你們幾個了,兩天後我就要離開飛宇掃視身邊的美女,很無奈的笑了笑。

    張雅、林蕊、秦爽、東方嫣然四人臉上的笑容也在剎那間消失了,幾位極品美女當然不捨得心愛的人離開,張雅眨巴著一雙大眼睛,柔柔地問道:“飛宇,你為什麼這麼急著離開?”

    “我和釋武健大師有個約定,過了春節會去少林寺長住三個月,你們的老公可不想在一代高人的面前食言啊。”郭飛宇無奈地道,三個月的少林之行重要性不言而喻,甚至可以影響到他的一生,他不想平白失去一個大好的機會。

    張雅她們四人包括歐陽蘭蘭不約而同地點頭,幾人之間也沒有了剛才的那種喜悅氣氛,空蕩蕩的跑馬場上六個人一時間沒有了言語,都默默地站在,各自想著心事兒。

    “少主,G省副省長趙常勝帶著他的兒子和女兒登門請罪來了,現在在莊園的大門外,少主見還是不見?”在眾人沉默的時候鐵衛凌濤的身影出現在了跑馬場外,他朝著郭飛宇大聲說道。

    沉思中的郭飛宇緩緩扭頭,看著幾米外的凌濤,“趙常勝的一家子都來請罪……看來當老子的還是比兒子董事的多,知道做了錯事是要請罪的。凌濤你告訴大門外的保鏢把他們三人帶到室內游泳館。”

    “是,少主。”凌濤轉身離開。

    郭飛宇笑瞇瞇地看著身邊的美女們,道:“老公要去游泳活動一下,四位老婆去不去?”

    “飛宇,你笑得那麼陰險一定沒安好心……蕊姐、爽姐、嫣然姐咱們幫著紀柔和呂阿姨安頓晚餐去,不理這個大壞蛋。”張雅白了郭飛宇一眼,吐了吐舌頭,兩只手拽著林蕊和秦爽離開跑馬場,東方嫣然也朝著郭飛宇無奈的聳聳肩膀轉身隨著張雅離開。歐陽蘭蘭本想在郭飛宇身邊多呆一會兒,促進一下感情,見大家都走了,她也只好悻悻地離開。

    郭飛宇攤著雙手,自嘲的笑了笑,小聲嘟囔道:“都走了……都走了好,我能安靜一會兒,輕輕松松的運動。”

    G省副省長趙常勝帶著兒子趙志勇、女兒趙嬌站在郭氏莊園氣派的大門前,三人的身後停著一輛掛著政府牌照的奧迪汽車,這輛平時在街頭橫行無忌、交警見了就敬禮的轎車在進入西郊的私家道路後受到了三次嚴格的檢查。趙常勝望著氣派奢華的莊園感慨不已,現在才深刻的體會到在郭氏家族的面前他這個副省長的分量同一個鵝毛的分量沒多大區別。

    第三百一十六章請罪(下)

    莊園的大門外,趙常勝、趙志勇、趙嬌三人焦急地等待著,趙常勝的雙手不停地搓著,比起他的兒子和女兒他更焦急,當他知道自己不爭氣的兒子和女兒在輝煌當著郭飛宇的面鬧事聚眾斗毆,嚇出了一身冷汗,由於心裡不踏實整整一夜沒有入睡。

    嬌生慣養的大小姐趙嬌神色有點不耐煩,不高興地說道:“這個郭家有幾個臭錢有什麼牛的……等了這麼長時間還不出來個人招呼咱們……爸你好歹也是一省的副省長……國家的高級干部,他們有什麼資格在你的面前擺譜。”

    筆直站立在莊園門前的十名黑衣保鏢一起扭頭,冷厲的目光會聚在了趙嬌的臉上。趙嬌見十名保鏢都盯著她,心裡有點害怕,潑辣的嘴皮子依舊潑辣,“你們看什麼看,嫌本小姐說的話難聽就堵住耳朵不要聽……一群看門的狗。”

    “啪!”趙常勝甩手一個巴掌打在了趙嬌的臉蛋上,放聲罵道:“給我閉嘴!趙家人的臉就讓你這個不孝女丟光了,再說一句話你就不是我趙常勝的女兒。”

    趙嬌撫摸著漸漸紅腫的臉頰,張了張嘴卻不敢再發出一絲聲音,她乖乖地站在了哥哥趙志勇身邊,從小嬌生慣養的兩人還沒膽子冒犯趙家的一家之主。趙常勝狠狠地瞪了一眼不爭氣的兒子和女兒,然後看著莊園門前的保鏢,一臉歉意地說道:“對不起,實在是對不起,小女不董事,請大家原諒,不要見怪。”

    十名保鏢正要出言呵斥趙嬌,見她挨了一耳光便壓住了心頭的怒火。很快莊園的大門自動開啟,一名保鏢頭目走出大門朝著趙常勝擺手,不卑不亢地說道:“不好意思讓趙先生久等了,請您跟我來。”

    郭氏莊園內不但有最豪華的室外游泳池,並且還修建著最豪華的室內游泳館,寬敞的游泳館用頂級的建築材料建造,內部的裝修更是極度奢華,奢華的游泳館把金錢的價位充分的體現出來,在普通人的眼裡這個游泳館無異於金碧輝煌的宮殿。

    郭飛宇穿著緊身游泳短褲在溫度適宜、清可見底的水中活動著身體,隆起的肌肉上布滿了一條條傷疤,結實的肌肉隨著身體的運動而動,肌肉上褐色的疤痕分外顯眼,任何人都不敢想像一個豪門公子的身上會有這麼多的疤痕。

    一條條醒目的傷疤見證了郭飛宇這個豪門公子哥從一名張狂的學生走向黑道霸主的經歷,每一條傷疤便代表著一次血腥殺戮。游泳池的周圍五十名氣勢威猛的保鏢筆挺站立,許多保鏢的目光會聚在郭飛宇那布滿槍傷、刀傷、擦傷的後背,目光中充滿了崇敬之意。

    黑道並不是憑著一把砍刀、一條鐵鏈子就可以混出來的,需要的是實力,自身的實力以及隱藏在背後的實力,沒有實力郭飛宇或許已經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可這簡單地道理多如牛毛的小混混們卻不明白,幻想著憑著手裡的劣質片刀能在江湖上殺出一席之地混個大哥爽爽,這樣的人往往充當著黑道上最悲慘的角色——炮灰。

    趙常勝、趙志勇、趙嬌三人在保鏢引路下走向莊園內豪華奢侈的游泳館,趙家的三口人一進郭氏莊園就開始驚呆,從大門口走到游泳館用了五分鍾的時間,臉上驚訝的表情沒有消減半分,並且還越來越濃,郭氏莊園的內部奢華的建築風格沖擊著三人的視覺神經,刺激著他們的大腦。

    趙家三口人一路走下來越看越心驚,郭氏家族所展現出來的富有遠遠超過了他們的想像,趙常勝心裡自責“聽說郭家是國內四大家族之一,卻沒想到如此富有,單單這個莊園的造價應該在十億美元以上,我以前怎麼就不懂拜訪一下郭家的人,真是當官當的糊塗了。”

    保鏢帶著三人走進了豪華奢侈的游泳館,趙家三口人一見游泳館內保鏢們戒備森嚴,無形的壓力如同巨石壓在了他們的心頭,老子、兒子、女兒大氣不敢出,小心翼翼的跟在保鏢身後。

    “郭少!我把趙副省長帶來了。”保鏢走到游泳池邊,彎著腰恭敬地說道。這名保鏢說完話並沒有直起腰而是一直等著郭飛宇從游泳池裡出來朝著他擺手之後才挺起腰轉身離開。郭飛宇接過一名保鏢遞過來的大毛巾披在了身上,然後躺在了躺椅上,一名僕人把紅酒和酒杯擺放在躺椅旁邊的玻璃圓桌上。

    郭飛宇躺在躺椅上,笑瞇瞇地看著趙家三口人,伸手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趙省長今天來有什麼事兒。”

    “郭少……昨天我這不孝的兒子和女兒得罪的郭少,郭少您一定不要斤斤計較,我帶兩個孩子給郭少賠個不是,一定要原諒。”趙常勝結結巴巴的說著話,郭飛宇是在笑,但他能從郭飛宇詭異的笑容中感受到無形的陰冷氣息,提到嗓子眼的心不敢有絲毫的大意,生怕說錯一個字兒。

    “小孩子犯錯我一般會給他一次改過的機會。只要沒有下次,昨天發生的事情我是不會追究的。趙省長你是國家的高級干部,G省的副省長,也不用向我請罪,多點心思用在老百姓的身上或許會更好。”郭飛宇語氣平淡地道。對上阿諛奉承、對下囂張跋扈的官員是他最不屑的人,趙常勝雖沒有多大的建樹、政績平庸,但還沒有到達讓他不屑的境界。

    趙常勝趕忙點頭,“是!是!郭少的話我一定銘記在心,多為老百姓著想,多為群眾辦事,多為咱們G省出力。”

    郭飛宇剛喝了一口酒聽了趙常勝的話昂貴的紅酒差點從嘴裡噴出來,暗道“這個趙大省長把我當成中紀委的了,又點頭又哈腰……干爺爺和外公他們為了國家嘔心瀝血,下面的官員中卻充斥著一群草包、飯桶,相對比較起來這個趙常勝還算個好官。”

    “為不為老百姓著想是你自己的事兒與我無關……我不是高層下來視察的高官,跟我說這些沒有任何作用。我只有一個要求……管好你家裡的小孩子……不要讓他們到處惹是生非,這次我饒過他們,但不保證下次不會替你教訓他們。如果沒其他的事情趙省長你可以離開了。”郭飛宇道。

    “沒……沒有了……我走了郭只還請郭少一定要原諒他們兩個,謝謝郭少,謝謝郭少。”趙常勝心裡納悶兒,弄不明白自己今天為什麼會這麼緊張,即使見了中紀委的一把手也沒這麼緊張過。

    趙家的三口人來的快去的也快,三個人膽戰心驚而來,不到十分鍾又懷著一顆不安的心而去。

    第三百一十七章重返少林(上)

    兩天後的少林之行促使郭飛宇不得不提前安排飛宇集團和飛宇幫的重要事情,飛宇幫的虎將們只休息了短短半個月就開始主持幫內事務,身兼兩職的曹虎為了方便把家搬到了B市,當年縱橫H市的黑道大哥現在為了郭飛宇可謂是鞠躬盡瘁。張強秘密回到了TW,繼續啃TW黑道這塊硬骨頭。

    按照郭飛宇的意思,飛宇幫在鷹堂成立之後又成立了鳳堂,一個非常特殊的堂口,鳳堂堂主便是亞洲第一殺手趙菲,鳳堂的特殊和神秘在飛宇幫中僅僅次於隱藏在暗中的影堂,只有飛宇幫核心層知道的影堂是飛宇幫稱霸黑道的關鍵,為飛宇幫立了汗馬功勞,而以趙菲為首的鳳堂在日後為飛宇幫培養出了許多狠辣的美女殺手,使整個黑道聞風喪膽,成為了郭飛宇手上的紅粉殺手鑭。

    郭氏莊園依照明清建築風格修建的大花園中有一處二層高古香古色的小閣樓,兩層的小樓便是郭飛宇自己的別墅。春節已經過去,春天也隨之來臨,可北方的氣溫依然寒冷,花園中的草木蕭條,缺乏春的生機,與南方園林中春意盎然的景象差了萬分,蕭條的景象卻無法掩飾花園內精致建築的典雅風格。

    光禿禿的樹枝上幾只喜鵲叫個不停,除了鳥鳴聲之外花園裡再沒有其它的聲音,即使這裡沒有春回大地的氣息喜歡清靜的人依然會陶醉在這蕭條的景色中。小樓二樓的正面是一個寬敞的台子,類似於一般別墅的陽台,但要比別墅的陽台寬敞許多,完全是木質結構,台子邊上是木制護欄,上面鏤刻著花、鳥、魚、龍。郭飛宇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扶在護欄上,望著偌大的花園。

    張雅站在郭飛宇的身後忙乎個不停,給郭飛宇整理著衣衫,只要她發現任何細微的不平整,就會細心的用手撫平。

    “飛宇……你轉過來……我看看你前邊。”張雅說著話兩只柔軟的玉手把郭飛宇翻轉過來,然後細心的擺弄著郭飛宇衣服的領子。

    郭飛宇靠著木護欄上,含著濃濃柔情的雙目凝視著張雅,自己心愛的女人為什麼會這樣,他又怎會不知,世人常說離別苦、離別愁,面對離別時女人的心是最苦的,情是最柔的,他柔聲說道:“雅兒不用這麼仔細的弄了,老公是要去少林寺又不是去相親。把老公修理的這麼帥就不怕老公再給你多弄幾個姐姐回來。”

    “飛宇……你呀……什麼時候了說話還沒個正經,你要走了……人家心裡放不開,不想離開你。你想再多幾個女人也無所謂,反正現在已經不少了,只要心裡有我……我也不在乎其他的事兒。”張雅努努嘴,神色黯然,心愛的男人要離開三個月,她的心裡很不舒服,感覺自己的心裡空洞洞的仿佛是失去了依靠。

    郭飛宇看著表情略顯淒楚的張雅,搖頭輕歎一聲,抬起右手用食指溫柔的刮著張雅白嫩細膩的臉蛋兒,輕聲說道:“雅兒,你心裡的感覺老公知這老公也捨不得你還有蕊蕊她們,可老公必須得去。”

    “飛宇……與蕊姐、爽姐、嫣然姐還有紀柔姐姐她們比起來我什麼都不會、很沒用,不能為你做什麼,我也不會拖累你,也不想成為你的累贅,人常說默默地為心愛的人付出,是最偉大的愛我……算不算……”張雅仰臉看著郭飛宇,輕啟紅唇柔聲說道,一層淡淡的濕氣罩在她的美眸上。

    郭飛宇雙臂環住張雅的腰,緩緩點頭,“雅兒你在老公的眼裡是最偉大的,絕不是老公的累贅,以後不許再說自己沒用。”

    “恩”張雅緊緊抿著紅潤的雙唇,乖巧地點頭,眼角有晶瑩的淚珠劃落。郭飛宇用手擦去那滴淚,心中湧起一陣淒楚沉悶的感覺,暗歎“女人的眼淚可以讓鐵骨錚錚的血性漢子臣服,雅兒你的淚珠卻令老公這個黑道霸主的心頭沉重。”

    “飛宇……我的真的不想離開你這麼長時間,三個月……又是一段難熬的日子,我和嫣然姐在學校該怎麼度過這三個月。你這個壞蛋每次一走就把人家忘了。”張雅默默地伏在郭飛宇的胸膛上,過了幾分鍾才小聲地道。

    “忘記你忘記蕊蕊她們……老公不可能。雅兒你身上的衣服這麼少外邊又冷,咱們進去吧。估計爽爽她們幾個把早餐也做好了。”郭飛宇說著話壞壞地一笑,張開雙臂彎下腰把張雅橫著抱在懷裡走進小樓。

    小樓的餐廳內,桌子上的早餐豐盛到了極點,可幾個大美女都悶悶不樂的吃著,眼睛不時偷偷的瞟著郭飛宇,郭飛宇不以為意,照舊發揚他吃飯時雷厲風行的風格,一個心理正常的男人面對這麼多個悶悶不樂的極品尤物絕對開心不了,郭飛宇的心情同樣不好,只是他不想表現出來,令自己的女人更難過。

    “老婆們,不要這個樣子……不然老公沒心思吃了,餓壞了老公,你們可要負責的喔。老婆們多吃點,別餓著了,這麼多好吃的都剩下……怪可惜的。”郭飛宇一邊吃著可口的早餐,一邊嘟囔著道。

    歐陽蘭蘭聽了郭飛宇的話利馬嬌笑著點頭,媚聲說道:“恩……飛宇……我一定會多吃,不能讓你擔心。”

    郭飛宇看著歐陽蘭蘭那燦爛的笑臉,感到一真眩暈,歐陽蘭蘭插話的技巧妙到了極點,郭飛宇也不得不佩服歐陽蘭蘭的精明機靈,他瞪了歐陽蘭蘭一眼,心道“這個歐陽蘭蘭真是見縫插針,接話接的恰到好處,無語,真是無語。”

    “飛宇……你怎麼能用這麼凶巴巴的眼神看人家……人家見沒人理你,也是為了配合你呀,不然你這一家之主在我們姐妹面前多沒面子,人家的一片良苦用心就被你那冰冷的眼神無情的踐踏了,好傷心、好想哭。”歐陽蘭蘭一臉委屈,嗲聲嗲氣的說著話。郭飛宇聽了歐陽蘭蘭的話狂暈,趕忙低頭繼續吃東西。歐陽蘭蘭見郭飛宇一臉的窘樣,她的眸子裡湧現出了濃濃的笑意和綿綿情誼。

    張雅、林蕊、秦爽、東方嫣然、紀柔五人看著郭飛宇,臉上有了淡淡的笑意,五雙筷子同時夾了小菜,不約而同的放進郭飛宇的碗裡。郭飛宇心頭一喜,緩緩抬頭,環視自己的五個女人,嬉笑著說道:“老婆們……老公會想你們的。”

    “切!”五人同時拋出媚力十足的大白眼當離別的禮物送給了郭飛宇。歐陽蘭蘭美目一轉,手中的筷子夾起小菜,慢慢伸向郭飛宇面前精致的銀碗,表情玩味兒地道:“飛宇還有我呢……你會不會想人家啊?!”

    郭飛宇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瞧著伸進碗裡的筷子不知該如何是好,“咯咯咯!”張雅她們五人不禁笑出了聲。

    半個小時後郭飛宇和葉飛乘坐加長林肯房車離開了莊園,在十輛奔馳S500轎車的護衛下,豪華車隊駛向了H市機場。六個靚麗的身影一動不動地站在莊園枯黃的草坪上,六人一直看著車隊駛出莊園,東方嫣然看了看身邊的姐妹,“飛宇走了……咱們也應該做咱們的事兒了。”

    “對,嫣然說得對,三個月很快就會過去。歐陽小姐咱們一起出資的飛宇投資基金也應該啟動了。”秦爽點頭道。

    “眾位小妹請放心……姐姐我還要憑著飛宇投資基金加入你們的行列呢。”歐陽蘭蘭很自信的笑了笑,徐徐說道,她相信自己的能力可以在很短的時間用六億美元換取百億美元。

    第三百一十八章重返少林(下)

    登封少室山的北峰下,一高一矮兩條身影慢慢接近山下的小路,一個是二十歲出頭英俊不凡的青年,另一個是十五、六歲穿著運動服的少年,兩人的背上都背著大包的行李,大行李包壓在兩人的背上,兩人沒有顯現出一絲的疲憊,步履輕松自如。這兩人便是郭飛宇和葉飛,郭飛宇帶著葉飛來到山腳下。

    “老大,這就是聞名天下的少室山?”葉飛駐足,抬頭仰望著挺拔的少室山,沒有翠綠的修飾,山上的景色也很蕭條,可少室山依然有著驚人的誘惑力,尤其是對葉飛這樣嗜武如命的孩子,少室山無疑是他最向往的地方之一。

    郭飛宇笑著點頭,“是,這裡就是少室山,順著咱們面前這條山路上到頂峰,就可以見到當今少林僅存的高人——釋武健大師。”

    “老大……這位大師到底有多厲害,你能跟他對幾招?他是不是就同電影、電視裡的高人一樣,頭發、胡子又長又白?能不能飛簷走壁,一巴掌把大石頭拍個粉碎?”激動不已的葉飛一口氣問了四個問題,意猶未盡的他還想再問,一時間又想不到再問點什麼,只好撓著頭笑嘻嘻地看著郭飛宇。

    郭飛宇伸手拍了拍葉飛的頭頂,笑道:“你小子有點激動過度了吧,等上了少室山你的這些問題就有答案了,飛簷走壁……一巴掌拍碎大石頭……你小子把少林和尚當超人了,呵呵呵。”

    郭飛宇搖頭笑著邁步朝著蜿蜒曲折好似沒有盡頭的山路走去,舊地重游心底生起一絲異樣的情愫,有期待也有激動。葉飛吐吐舌頭跟在了郭飛宇身後,忍不住繼續出聲問道:“老大……那位大師到底會什麼功夫,你說他老人家會把什麼功夫傳授給我?”

    “這一切看你的造化了,小子不要再問了,留著力氣趕路,上了少室山見了釋武健大師一切都會有答案的。”郭飛宇背著大行李包健步如飛,在崎嶇不平、雜草叢生的小路上疾速奔行。

    兩個人在崎嶇的山石小路上快速前行,葉飛的實力不弱但與郭飛宇比較起來那就是天地之差了,走到半山腰上葉飛就覺得兩條腿有點沉重,邁步子也有點費力氣,一開始輕若無物的行李包此時猶如一塊大石頭壓在了背上,使他產生了一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走在前邊的郭飛宇聽著身後漸漸沉重的腳步聲就知道葉飛的體力消耗比較大,暗想這小子從山腳開始到現在奔行了半個多小時,有如此的體力已經很不錯了。他放慢奔行的速度,回頭看了葉飛一眼,“如果累了咱們可以在前邊的溫泉那歇一歇,喝口水。”

    “老大……我……我不累!”葉飛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漲紅的臉頰上勉強擠出點笑容,倔強的搖頭道。

    “呵呵,在我的面前充漢子……不累就繼續,小子可不要後悔呀。”郭飛宇說著話腳下的速度加快了幾分,有意試一試葉飛的耐性。葉飛沒有說話咬了咬嘴唇跟在了郭飛宇身後,小孩子那種倔強的性子支撐著他不斷前行的身體。

    當兩人登上山頂的時候葉飛一張臉漲得通紅,他扶著一棵松樹彎著腰大口地喘著粗氣,濃密的頭發裡還冒出了白氣,豆大的汗珠子一個勁兒的往出冒,站在冷風中的葉飛好似剛剛洗了個桑拿。

    “終於上來了……累……累死我了,老大……我的兩條腿動不了了,爬這個少室山比我師傅大早上讓我跑兩個五公裡還累啊。”葉飛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張嘴說著話。郭飛宇悠然轉身看著葉飛那狼狽的模樣,搖頭笑了笑。

    “在崎嶇難走的山路上奔行.怎能與你在平坦的柏油路上奔跑相提並論。歇一歇,把臉上的汗擦干淨,咱們一同去見釋武健大師。”郭飛宇看著葉飛道。

    葉飛點頭,把背上行李包放下,拉開拉鎖取出了一條嶄新的白毛巾擦拭著臉上和脖子上的汗水,“老大,你不是說濤哥也來少林寺……他什麼時候能來啊?”

    “三天後吧,這三天王濤那小子肯定會忙壞的,虎堂需要他這個愣頭青堂主親自安排的事情有一大堆且還要幫著他的師姐組建鳳堂。哎,有了女人的男人就不在輕松,肩頭就有責任了。”郭飛宇笑道。

    “哦……老大咱們走吧我緩過來了。”葉飛把擦汗的白毛巾裝進行李包再把行李包背在肩頭,朝著郭飛宇故作輕松的笑了笑。

    十分鍾後郭飛宇帶著葉飛來到釋武健隱居的茅屋,茅屋前的空地上,少林寺唯一一位精通七十二絕技之中七種絕技的釋武健大師以右手的小拇指撐地,整個身體筆挺倒立在茅屋前的空地上,紋絲不動,仿佛是生了根的挺拔蒼松。釋武健大師的左手掌豎著放在胸前,嘴裡默念著經文。

    “老大……看……快看……高人耶……老和尚用的功夫好像是少林一指禪,今天真的見到隱居的高人了”,葉飛興奮的大聲道,他以前聽說過精通少林一指禪絕技的人可憑借一個指頭的力量倒立很長時間。

    “葉飛,在絕世高人的面前不要亂說話,打擾了大師清供.你就學不到少林功夫了。”郭飛宇把行李包輕輕的放在地上,邁步走到了釋武健的身邊,年近古稀的釋武健微閉著眼睛,神態安詳,完全沒有理會身邊的郭飛宇。

    郭飛宇看著以一個小拇指倒立於地面的當世高人,微微一笑默默走到茅屋前一塊扁平的石頭旁邊坐下。葉飛繞著釋武健大師走了幾圈,放射出驚訝光芒的雙目就如同看到了外星人。半個小時後釋武健的雙眼睜開,右手的小拇指點地身體凌空翻轉一周半輕飄飄的落在了郭飛宇的面前。

    “貧僧猜測你這幾天會到,山中無歲月……匆匆一別已經兩月有余。年輕人啊,貧僧還有點牽掛你,少室山上修禪五十載卻也沒有脫去一顆世俗心,你的出現亂了我的平常心啊。”釋武健凝視著郭飛宇慈祥的笑著,初見郭飛宇時所產生的好感使這位對世俗無牽無掛、禪武雙修的高僧動了“凡心。”

    “呵呵,打擾大師清修是我的罪過,此次又上山打擾大師slh我這罪過就更加深重了,大師可不要怪罪。這次不單是我一個人來,我還帶著兩個人,他們都是我的手下,還望大師在功夫上指點一二。”郭飛宇笑了兩聲,說話的語氣中流露出了敬意。面對釋武健這樣的高人郭飛宇那與生俱來的狂傲盡斂。

    釋武健掃了葉飛一眼,沉吟一下點頭說道:“恩……防身的手段我會傳授他們幾招……殺人的手段我就不懂了,年輕人你可不能說我這窮和尚小氣啊。”

    “大師……你能指點他們一、二就是他們的造化,我這個當老大的怎能會挑三揀四。能在少室山上遇見大師已是我一生的機緣,我不會再有太多的要求。俗話說知足者長樂,我知足所以我長樂。”郭飛宇笑道。

    “年輕人把你們的東西放進屋子裡去吧,前幾天我就為你整理了住的地方,屋子簡陋了點將就著住一段日子,體會一下山裡的清苦對你這豪門公子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兒。”釋武健說完當先走向靠左邊的那間茅屋,心中暗想“希望在三個月的時間用禪武雙修的方法使他有所改變,不至於因嗜殺而沉淪於魔道。”

    正文第319章——第3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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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一十九章華幫

    三天之後王濤帶著他的彎刀和行李匆忙登上了少室山見了郭飛宇,當穿著破舊僧衣的釋武健出現王濤面前時,王濤二話不說拿出自己的彎刀便要與釋武健比試,釋武健含笑答應。茅草屋前的空地又一次成為了比武的擂台。

    王濤知道與自己比試的是當今的高人,他出手毫不留情,身體疾動騰空躍起,一招力劈華山罩向釋武健的頭頂,彎刀在清晨陽光的照耀下發出冷森森的寒芒,一道詭異弧光當空閃現。釋武健嘴角含笑,抬眼看著急速下落的彎刀,“年輕人你的殺機太盛,以後要盡量收斂殺心。”

    “當!”一聲低微的脆響之後,王濤手中的彎刀偏在了一旁,腳落實地的王濤慌忙後退,愣愣地看著釋武健,釋武健的嘴角依舊掛著淡淡的笑,雙手合十在胸前就好像從來都沒有動過。即使是見識過釋武健身手的郭飛宇也不免被釋武健這輕描淡寫的一招驚的呆住,暗自驚歎道“釋武健大師可以用兩指之力彈開王濤全力劈下的一刀,這樣的功夫當世之上恐怕沒有第二人會,老和尚這一手與金大師筆下黃藥師的彈指神通相似到了極點,是巧合還是世上真有這樣的功夫。”

    “再接我一刀!”王濤癡愣了片刻後舉刀再次沖向釋武健,他的身體距老和尚還有三步的時候身體開始快速旋轉前沖,彎刀劃出的無數道森冷刀光環繞著他的身體,這一招是王濤壓箱底的絕招,也是他第一次用出來。

    “看來你的刀法是有名師指點過,此招應該叫絕命連環斬,夠絕的。”釋武健說話的同時身體輕飄飄的飛起,左腳的腳尖不偏不倚的點在彎刀的刀背上,他枯瘦的身軀借著一點之力騰空翻騰三百六十度輕飄飄的落在五米外,身體落地時腳下幾乎沒有發出聲音。王濤的右臂卻是感到一陣酸麻。

    “老和尚有能耐就不要躲,硬接我這絕命連環斬。”王濤在說話間人已經到了釋武健的身邊,再次使出絕命連環斬。釋武健腳下不丁不八,一臉祥和之氣,瞇著雙眼注視著身體疾速旋轉直撞而來的王濤,犀利的目光透過繚繞炫目的刀光鎖定了彎刀的軌跡。釋武健笑了一下,右手以常人目力所不及的速度伸出。

    王濤急轉的身體戛然停住,環繞著他的刀光盡斂,明晃晃、冷森森的彎刀被釋武健兩根枯瘦的手指夾住,王濤盯著夾住彎刀的兩根手指再次呆在原地。

    “……”郭飛宇無語,他的心徹底被釋武健超凡入聖的身手震撼。“任何絕招在他老人家的面前都是平常招,任何平凡的招式經他老人家使出就變成了絕招,這也許就是真正的化腐朽為神三。”郭飛宇皺著眉頭暗暗想著。

    王濤緩緩低頭呆呆地看著手中寒氣逼人的彎刀,嗜血無數、所向睥睨的彎刀今天卻被玩弄於兩指之間,這是王濤做夢都夢不到的事情,這一刻他明白了什麼樣的人才能稱得上當世高人。“當啷!”王濤把手中的彎刀扔在地上,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老和尚……你是我王濤見識過最厲害的人,我打不過你我服了。我對天發誓,從今天開始我王濤的刀下決不死一人,有違此誓不得好死。”

    “好!好!年輕人有你這個誓言我也就放心了,同樣也能放心的傳你幾手防身的刀法,三個月的時間……你能學幾分就學幾分,凡事不要強求。你可以起來了,雖年長幾歲但你這麼跪著貧僧也承受不起。”釋武健點頭笑道,看著真情流露的王濤心中不由得高興。

    郭飛宇看著雙膝跪地的王濤,幽幽輕歎一聲,隨即嘴角又露出了一絲笑意,他也不願意王濤殺太多的人,成為嗜血的殺人機器,此次讓王濤隨著他上少室山也正是此意。王濤誓言一出彎刀之下確實沒有再死一人,只是在以後的日子裡為這個世界制造了無數的殘疾人,這也是一代高人釋武健所沒有料到的。

    “王濤,你起來吧,有這個決心就可以了,不要一直跪在地上。”郭飛宇見王濤仍舊跪地,知道他是在等著自己發話。在家聽妹妹的話,在外聽老大的話,這就是性格憨直的王濤,郭飛宇不說話他是不會起來。

    郭飛宇帶王濤和葉飛三人留在了釋武健的身邊,他期待著三個月後的自己會有一個新的突破,少室山頂漫長而又短暫的三個月開始了。在郭飛宇上少室山的第五天,一家名叫飛宇投資基金的金融風險投資公司在XG出現了,公司董事長歐陽蘭蘭把目光盯在投資風險大、回報利率高的期貨、IT股票、外匯四個方面,漲停跌停限制比較寬松、收益和風險高過股票好幾倍的權證也在她的算計之中,她信奉一句話,這個世界上最直接的賺錢方法就是用金錢圈金錢。

    洛城是M國僅次於紐約的第二大城市,這個城市也有著天使之城的美稱,是世界的金融貿易中心,世界聞名的硅谷就在洛城,世界知名的百余家銀行以及國際大財團都在落成設有辦事處,東方家的東方財團在M國的辦事處便設在這裡。聞名遐邇的電影王國好萊塢也在這座天使之城。

    洛城同樣是華人的聚集地,四百多萬人口的城市其中華人就占到了十分之一,有四十萬之眾,在大小街道上隨處可以見到華人的身影,這裡的唐人街更是聞名世界,有華人的地方自然就有華人黑幫,而M國華人第一大黑幫華幫的總部就在洛城的唐人街,華幫在M國的十幾個州設有分部,幫眾近兩萬,是M國本土最大的外來黑幫。華幫與3k黨、甘比諾家族並稱M國三大黑社會組織,三個組織年收入近五百億美元,其中毒品交易和走私生意占到百分之六十。

    華幫現在的幫主向問天是華幫的第五位幫主,七十多歲的老頭子用了二十年的時間把華幫帶入了一個全新的時代,在干比諾家族和業幾十年的打壓下頑強的生存了下來。

    在落成有一條最大的R國人街道,街道的名稱叫做“小東京”,這條街道以南的區域則是洛城甚至是洲國治安最混亂的區域,可以說每時每刻都有犯罪發生,人的犯罪欲望在這裡能瞬間膨脹。每到夜幕降臨的時候這一片區域也就成為了洛城的禁區,普通市民決不會前往,迫不得已要從那裡經過的人都是帶著槍支結伴而行。

    治安極度混亂的區域是地獄同樣也是天堂,洛城有三分之一的酒吧、賭場、俱樂部集中在了這片區域,黃、賭、毒是這裡的招牌,每當入夜吸引著大量冒著危險前來消費的客人,黑幫成員、瘋狂的年輕人、不同膚色的妓女充斥在大街小巷。活在陽光下的人把這裡比做地獄,活在陰暗面的人把這裡當作天堂。

    一家俱樂部的一間包房內,一個黃皮膚、黑頭發的Z國青年靠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兩個身材火暴的脫衣舞女郎在包房中間的空地上扭動著只剩下丁字庫的誘人軀體,青年的嘴角含著淫笑,極度猥瑣的目光在脫衣舞女郎的重要部位來回游走。包房的周圍六名戴著微型耳麥的大漢筆挺站立。

    這個青年便是華幫幫主向問天的干兒子向朝輝,為人陰狠狡詐,行事手段頗為毒辣,他最大的愛好就是女人,而他還是華幫下一任幫主的人選之一。

    第三百二十章少林十八羅漢(上)

    為客人提供特殊服務的俱樂部一樓是酒吧,向朝輝所在的包房是三樓的308房間。一高一矮兩名神情冷厲的漢子走進了俱樂部,兩人沒有在一樓的酒吧停留而是直接上了三樓,在三樓的樓梯口站著一名服務生,服務生黃皮膚、黑頭發,他見一高一矮兩名漢子上了三樓,機警的環視樓道內的情況。

    昏暗的樓道內並沒有幾個人,各個包房裡不時有勁暴的音樂聲傳出來,樓道的盡頭兩名身材火暴的外國妓女正吸煙。服務生見沒有什麼特別的情況朝著走上三樓的兩人使了一個眼色。

    “金雕哥、蛤蟆哥所有的一切都准備好了。向朝輝在強房間,房間內有六名保鏢。還有十三名保鏢在308對面的碼房間,已經喝了我們准備的特制飲料暈死過去了。剩下的就由金雕哥和蛤蟆哥處理了。”服務生湊到兩名漢子的身邊,小聲的說著話。

    “我知道了,我們倆動手後你的人速度也要快點,千萬不能被人發現。”高個子的漢子點頭道,說完邁步向樓道裡走去。矮個子的漢子與他並肩而行,兩人的身上都彌漫著淡淡的殺氣,眼睛裡殺機畢露。

    308包房的門口兩名身材高大的保鏢靠著牆抽著煙,他們的眼睛在走廊斜對面兩名妓女的身上游走不停,兩名妓女穿著僅僅能裹住半個臀部的超短裙,修長的腿上裹著黑色網狀絲襪,妓女朝著保鏢頻頻拋出銷魂的媚眼,一名妓女還用手揉捏著自己高聳的胸脯,伸出舌頭在紅潤的嘴唇上舔著,挑逗著保鏢。

    兩名西裝筆挺的保鏢不住吞著口水,他們的西褲被兩腿之間高高挺起的部位頂起。一名保鏢眼睛直勾勾盯著妓女裸露出來的身體,小聲地道:“媽的這兩個M國婊子真夠味兒……把我的小兄弟都勾引的站了起來。”

    “呵呵呵!一會讓其他的兄弟替咱們守著,咱倆和她們爽一爽。”另一名保鏢淫笑著道。兩人的腦海都在意淫,忽略了漸漸接近的死神。當兩把冰涼的匕首插進他們的喉嚨時,兩人的腦子裡仍然在想著猥瑣不堪的畫面。

    兩名妓女見兩個保鏢被殺沒有絲毫的害怕反而還妖媚的笑了笑。高個子與矮個子同時伸手推開了308房間的門,極度淫糜一幕呈現在兩人眼前,包房裡幾名脫衣舞女郎一絲不掛,其中一女郎岔開雙腿騎在向朝輝身上顫動著身體,嘴裡發出勾魂奪魄的呻吟聲,在眾目睽睽之下上演著瘋狂一幕。

    向朝輝仰躺在寬大的沙發上,一臉的愜意之色。包房裡的六名保鏢也是淫笑不止,當他們發現有人闖進房間,收斂笑意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一高一矮兩名漢子帶著白色手套的右手舉起,手中安著消聲器的手槍射出了奪命的子彈,幾十秒鍾後包房裡的保鏢和脫衣舞女郎全部中彈身亡。

    “你,你們是什麼人?!”沒有穿褲子的向朝輝推開騎在身上已經氣絕的脫衣舞女郎,指著闖進來的兩人,顫著嗓子問道。

    “我們歐陽少爺說了,一定要讓你死得瞑目,殺你,是因為你是我們少爺腳下的絆腳石,想當華幫幫主……去地獄當吧。”高個子冷冷一笑,舉起手中的槍。

    “你們是歐陽嘯的人去你媽的想殺老子沒門。”向朝輝歇斯底裡吼叫的同時猛然彎腰把沙發前的茶幾掀翻。可惜向朝輝的動作再快也快不過子彈,兩顆子彈同時擊中了他的眉心,茶幾跌落,他的身體也軟軟倒地。

    與此同時,四個服務生從308旁邊的一個包房裡把四個黑色大布袋抗進了308包房,打開布袋倒出了四具M國人的屍體,高個子和矮個子倆人將手中的槍塞進了其中兩個死人的手裡,然後又把向朝輝保鏢的槍拿在手上,朝著M國人的屍體連開幾槍。兩分鍾後六個人先後退出了308包房,包房裡依舊傳出勁暴的音樂聲,只是裡邊再也沒有一個活人。

    距離俱樂部門口幾十米的路邊停著三輛黑色轎車,一高一矮兩名漢子從俱樂部出來,見沒人注意他們便走向幾十米外的三輛轎車。

    “少爺……向朝輝已經被干掉……我們移花接木……把3k黨的人弄成了替罪羊。”高個子的漢子拉開一輛轎車的車門,神色恭敬的彎著腰,用很低微的聲音說道。

    “金雕、蛤蟆你們干的很好,以後我自會獎勵你們。”一個冷冰冰的、沒有一絲感情的聲音從車裡傳出。

    幾十秒後三輛汽車駛離了洛城這片充滿罪惡的區域,華幫與3K黨也在這個晚上因向朝輝的死而結下了不解的仇恨。向朝輝的死也導致M國第一大華人幫會悄悄的發生著變化,一個曾經沒落、被郭飛宇逼出國門的黑道梟雄正憑著自己的努力慢慢積蓄力量、耐心等待著重新崛起的時機。

    山中無歲月,三個月的時間漸漸流逝,冬的寒冷徹底消失的無影無蹤,春的氣息早已彌漫在大地,少室山披上了一層淡淡的綠色,鳥鳴聲在山間響個不停,連綿不斷的山巒在雲海中顯露出來的半輪紅日照耀下顯得格外迷人。

    一塊兒凸出崖壁的巨石上,郭飛宇迎著朝陽盤腿打坐,依照著釋武健傳給他的少林瑰寶易筋經的吐納呼吸之法采氣。三個月,每天早上四點起來采氣打坐,郭飛宇已經明顯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每次打坐全身都暖洋洋的,腦海裡一片清明,不為外物所擾。少林易筋經雖然沒有武俠小說中那麼誇張的功效,但對修習Z國傳統的氣功、硬氣功、強身健體有著莫大的好處。

    一個小時後郭飛宇結束打坐慢慢站起,眺目遠望優美的景色,同時一頭展翅的蒼鷹進入了他的視線,蒼鷹在山間盤旋片刻突然下撲,兩只利爪伸直。郭飛宇心頭一動,忙側目看向二十多米外蒼鷹下撲的目標,一只雪白的小兔子正蹲在一個小草坑裡,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的來臨。

    “真是一只笨兔……”郭飛宇嘴角翹起,腳尖一挑,腳下一塊核桃大小的石頭被挑起,他快速伸右手,用三根手指捏住石頭,身體以右腳跟為軸急轉一圈,同時胳膊掄起,三根纖細手指間的石頭激射而出。

    蒼鷹的雙爪只差不到半米就能觸及到白兔,激射而來的石塊重重的擊打在它的翅膀上,十幾根羽毛飄落,蒼鷹嘴裡發出一聲怪叫,展開長兩米的翅膀騰空飛起,吃痛的蒼鷹放棄了白兔,遠遠飛去。

    “你本可以以一石之力擊碎蒼鷹的頭,殺死蒼鷹……但你放過了它.看來我這窮和尚三個月的苦心沒白費。飛宇啊,你是天縱三才……三個月來進步驚人對禪與武的理解能力更是勝過常人極多,我替你感到高興。”一個蒼老的聲音在郭飛宇的背後響起。

    郭飛宇聽著蒼老的聲音就知道背後說話的人是誰,他轉過身看著身後的釋武健,微微一笑道:“大師您過獎了……沒有您的指點我也不會達到現在的境界。不這大師雖然我有慈悲之心……但不等於不殺該殺之人。”

    “呵呵呵!你的性格我了解,你所處的環境我也了解,你不殺該殺之人,該殺之人就會殺你,被迫殺人是你的無奈……你有慈悲之心我已經很滿意了,對一些該殺的大惡之人網開一面或許更好。飛宇.明日你與少林十八羅漢比武之後就可以帶著你的人下山去了。”釋武健撫著頜下的胡須,笑著點頭道。

    “十八羅漢?!”郭飛宇一臉驚訝地道,他聽釋武健的意思是要自己與少林寺最厲害的十八位武僧比武,驚訝之余不禁興奮起來。

    第三百二十一章少林十八羅漢(中)

    三個月的時間不是很長,有的時候三個月所發生的變化很大,飛宇地產大舉進軍南方房地產行業,短短的三個月飛宇地產就成了房地產行業人人皆知的知名企業,飛宇地產的掌門人陳天成更是躋身Z國地產十大風雲人物。

    飛宇地產在北方銷售的樓盤面積位列北方第一,收攏的巨額資金以及飛宇集團高層的撥款又投入到了南方,資金鏈的形成為飛宇地產獲得巨大成功奠定了基礎,陳天成這位在碧桂圓不得志的青年終於向世人證明了他的能力。

    在XG成立的飛宇投資基金也進入了金融界人士的視野,身為哈佛經濟學最年輕女博士的歐陽蘭蘭組建的專業投資團隊利用飛宇基金所擁有的六億美金從倫敦銅市、XG股市、內地股市圈了數以億計的錢,她把金錢的作用發揮到了極限。歐陽蘭蘭圈回來的錢再次投到了境外的石油期貨和國內的權證交易。

    三個月的時間裡歐陽蘭蘭這個為情癡狂的女人變成了為錢發狂的女人,她的目標是用最短的時間把積聚在自己手上的金錢數額突破百億美元,她在默默為郭飛宇瘋狂賺錢的同時也在不經意間為郭飛宇打造了金融帝國的雛形。

    潛入TW的張強繼續著他的暗中活動,三個月來他和十二名鐵衛幾乎沒有消停過,暗流湧動的TW黑道一片烏煙瘴氣,三聯幫吃了虧卻還弄不清楚到底是什麼人在暗中搞鬼,外部的打擊,內部的矛盾使三聯幫一幫之主雷榮焦頭爛額。

    在飛宇幫的暗中下,戰狼幫慢慢積聚著實力,為自己增強自保的能力,同時繼續渾水摸魚,占點三聯幫的小便宜。由於三聯幫內部不合也沒有太過注意本已經奄奄一息的戰狼幫。

    少室山的山頂上響起悠揚的鍾聲,每一聲都傳出去很遠,在連綿不斷的群山中回蕩久久不能消散,登山的游客聽了鍾聲不禁肅然起敬,悠揚的鍾聲仿佛是在敲擊著游人的心門,他們的心中產生了脫離世俗紅塵的解脫感。

    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清晨,少室山後山的茅屋內,郭飛宇與釋武健盤腿而坐,釋武健的手裡擺弄著一柄青光閃爍的匕首,這把匕首正是郭飛宇的龍鱗匕首。釋武健犀利的目光在匕首上游走。

    “這……”過了許久,釋武健發出一聲輕歎,把匕首放在了他與郭飛宇之間簡陋的木幾上,撫著頜下胡須,淡淡地說道:“飛宇你的機緣不淺……恩師在世之時曾說過關於龍鱗寶匕的故事……相傳這匕首是春秋戰國時期鑄劍大師歐冶子一生鑄造的唯一柄匕首,匕首是用天外隕石鑄造三年而成。”

    郭飛宇聽了釋武健的話心中驚訝,沒想到無意中得來的匕首會有這麼大的來頭,但他心中又疑惑不已,歐冶子一生只鑄長劍,沒聽說過鑄過匕首這麼短的兵器。他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不解道:“大師……歐冶子大師一生只鑄長劍……匕首……”

    “呵呵,飛宇聽貧僧說完這個故事,這柄小小的匕首鑄了三年凝聚了兩位鑄劍大師的心血,歐冶子只完成了一半就死了,他的師弟干將又用了兩年時間鑄造而成,所以說此匕首凝聚了兩位大師的心血。這些都是傳說未必是真,不過這匕首絕對是傳世之寶,只可惜殺氣太重,富藹命淺的人擁有此等寶物只能為自己招來殺身之禍.絕世寶物可擇主而存,普通人是駕馭不了它的。”釋武健雙目微閉,徐徐說道。

    在郭飛宇背後站立的王濤和葉飛像小孩子聽鬼故事一般,圓睜著眼睛聚精會神。郭飛宇眼珠一轉,眼神中透著一絲玩味兒,笑道:“大師……您不會是嚇唬我吧。我聽了您的話還真擔心自己有沒有駕馭匕首的能力……萬一……不如您把匕首收起來……用無邊佛法將它的殺氣消於無形。”

    “哈哈哈!飛宇你怎麼也會說這樣的話,無邊佛法我沒有老骨頭倒有一把。年輕人,你可是一向都很自信的呀在。這個世界上如果你駕馭不了龍鱗匕首,青年一輩兒中還有誰能駕馭,只是你不要用它造太多的殺孽我就滿足了。”釋武健爽朗的笑著道。

    郭飛宇點頭笑了笑,伸手拿起木幾上的龍鱗,仔細端詳著龍鱗的每一個部位,龍鱗的把兒上是一個雕刻精美的龍頭,龍的眼睛則是兩顆綠豆大小的紅寶石,當他的目光觸及紅寶石時,心頭一動,用右手的拇指使勁兒按了一下龍的右眼。

    “卡吧!”龍頭彈起,一個“紙卷”從匕首的手柄內滑出,茅屋裡的四個都呆住了,八道目光會聚在掉落在木幾上的“紙卷”。郭飛宇瞟了一眼對面的釋武健,將紙卷拿起,緩緩拉開,拿起“紙卷”後郭飛宇才發覺紙卷並非紙卷而是由極薄的羊皮經過特殊技藝制成的,心中不禁贊歎古人的技術。

    郭飛宇把羊皮卷展開平鋪到木幾上,羊皮卷上畫著七個人,每一個人的動作姿勢都大不相同,圖下還配有古豪小字。羊皮卷的最右邊豎著寫著四個古豪字:龍鱗七(三五網葉飛雙眼放著亮光,高聲道:“老大上面的寫的是什麼字……是不是神功秘籍?”

    “大師……請您細看一下……您覺得這是……”郭飛宇把羊皮卷放到釋武健面前,他敢斷定這羊皮卷上的幾個圖形一定是配合龍鱗的招式,招式的威力如何還需請教一代高人。

    釋武健雙手捧起羊皮卷,仔細看了許久,兩條灰白的眉毛漸漸緊鎖,語氣凝重地說道:“不是什麼神功秘籍……而是一些殺人的法門,這七式太過毒辣……不知是何人所創……能創這七招的人絕對是一代高人。”

    釋武健說完把羊皮卷卷起交給了郭飛宇,雙目直視著他,道:“飛宇……我知道你日後一定能領悟這龍鱗七式,你一生福緣不淺,老天太眷顧你了。貧僧只求你一件事……你能否答應?”

    “大師別說是一個,就是十個要求我也答應……您盡管說,我郭飛宇決不食言。”郭飛宇表情認真,凝視著釋武健。

    釋武健點頭說道:“不到生命危急的時刻不要使用龍鱗七式,我也只有這麼一個要求。”

    “大師的話我一定銘記在心,不到危急時刻我決不用龍鱗七式。”郭飛宇神色肅然,干脆的答應道。

    “三個小時後十八羅漢才會來這裡,這段時間我與你一同參研一下龍鱗七式。”釋武健看著郭飛宇道。這也正是郭飛宇求之不得的事兒,趕忙點頭答應,無意中解開龍鱗的秘密且還能得到一代高人的幫助,心中狂喜不已。

    三個小時後,少室山後山的茅草屋前十八名穿著黃色僧衣的武僧挺胸站立,每人的手裡都握著直徑三公分的木棍,十八人以六人為一排,共站三排。從每個武僧威猛的站姿便可看出他們人人都擁有一身不俗的功夫。

    少林寺羅漢堂的十八羅漢是少林年輕一輩兒武僧中功夫最出眾的十八人,這十八人都是從近千武僧中嚴格篩選出來的,進入羅漢堂再由少林為數不多的幾個武學高僧傳授、指點少林絕技,十八人中任何一人都有十年以上了的真功夫,可以說是當今少林的頂尖高手。

    茅屋的門打開,釋武健、郭飛宇、王濤、葉飛四人從屋子裡走出,穿著一身破舊僧衣的釋武健來到十八羅漢的身前,慈祥的笑了笑,道了聲“阿彌陀佛。”

    “師伯好!”十八羅漢同時彎腰,一只手握著木棍,一只手豎在胸前,恭敬地道。在十八羅漢的眼裡釋武健無異於神的存在,當今碩果僅存的少林高人,即使是少林寺方丈釋永信在眾武僧心中的地位也不及釋武健。

    釋武健朝著十八人點點頭,徐徐說道:“今天讓你們十八羅漢來見我,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要考驗一下一位青年俊傑的功夫。他只隨我在山中修習少林功夫三個月……進步卻是神速你們可以與他切磋切磋。”

    十八人聽了釋武健的話,愣了片刻,互相看了看,才同聲說道:“是,師伯。”

    第三百二十二章少林十八羅漢(下)

    茅屋前的空地上,郭飛宇雙手負在背後傲然挺立,威不可擋的氣勢油然而生,高手的風范在不經意間流露出來,十八羅漢結成了一個圓圈把他圍在中間。十八人雙手緊握著木棍斜指著居中站立的郭飛宇,沒有一人敢小看郭飛宇,因為他們感受到了郭飛宇身上的逼人氣勢。

    “你們都是少林的高手……我尊敬少林的武僧,所以就請諸位先出手吧。”郭飛宇環視圍著他的十八個人,淡淡一笑,笑的很輕松,臉上所展現出的輕松笑容不等於他不把少林十八羅漢放在眼裡。

    十八名武僧中的一人側目看向釋武健,釋武健朝著他笑著點頭,這名武僧也朝著釋武健點了一下頭,然後對著郭飛宇說道:“施主.恕我們冒犯……得罪了。”

    這名武僧的話相當於眾武僧發起進攻的信號,他的話音剛落,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同時有四人閃身躍起,他們手中的木棍帶起四道勁風從四個方向砸向郭飛宇身體的四個部位。郭飛宇不等木棍落下,腳尖點地凌空躍起,快速伸出的雙手牢牢抓住從左右襲來的兩根木棍,同時的他的右腿前踢,左腿後抬,前後襲來的兩根木棍分別被他的腳尖和腳後跟崩飛。極其輕松的一招破了四人的聯手一擊。

    “漂亮!老大真是帥呆了。”葉飛拍著手跳著腳。葉飛身邊的王濤瞪著葉飛,拍著他的頭頂,煞有介事地道:“小孩子亂叫什麼……老大一旦分心受傷或是被這些和尚打敗我把你扔到山下去。”

    郭飛宇雙腳落地手裡還牢牢地抓著木棍,他雙臂使力想要從兩名武僧的手裡把木棍奪下,十八羅漢在一起習武多年,相互之間的配合可謂是天衣無縫,四人出手沒有奏效,立馬又有六人揮棍攻向郭飛宇。

    郭飛宇耳朵聽著身後木棍帶起的風聲,用眼角的余光掃視著左右兩邊襲來的木棍,嘴角抽動一下,雙腿連環踢向被他握住的木棍,“卡吧!”他雙手緊握住的木棍從中斷裂,木棍斷裂的同時他的身體已經向後仰倒,幾乎貼住雜草叢生的地面,他的胳膊甩動,手中的兩截斷棍射向兩名武僧的小腿。

    六名武僧手中的木棍掃空後都是一愣,郭飛宇驚人的反應速度使他們吃了一驚,其中兩人嘴裡發出低微的悶哼一瘸一拐的向後退著。郭飛宇趁機反擊,雙手在地面上用力一拍,身體如緊繃得彈簧猛然彈起,一秒鍾前還後仰的身體如離弦之箭射向兩名手持斷棍的武僧。

    兩名武僧揮動手臂,手中只剩下半截的木棍砸向郭飛宇雙肩,郭飛宇此時的速度決不次於獵豹撲食的速度,兩根半截的木棍還在半空中時,他的雙手再次握住了木棍,雙膝撞在了兩名武僧的腹部。

    兩名武僧忙松開握著半截木棍的手向後疾退了五、六步,雙手捂著腹部,齜牙咧嘴地看著郭飛宇。如果不是練就一身硬氣功的話倆人早已趴在了地上,即使是有硬氣功保護著身體,腹部受到如此重擊兩人在短時間也失去了出手的能力。

    十八人結成的圓圈也被郭飛宇打開了一個缺口,此時他的前後左右又有六人襲來,後面四人,左右各一人。郭飛宇用手中的兩個半截木棍擋開了左右兩人的木棍,扭腰旋身全身力量貫注於右腿,勢不可擋的一腿狂掃而出。

    木棍折斷的清脆聲音響起,砸向郭飛宇背後的四根木棍全部從斷裂,郭飛宇的右腿著地後快速俯身,左腿順勢掃向兩名武僧的小腿,兩名武僧還沒有來得及後退就被郭飛宇的掃堂腿掃倒在地。

    少林十八羅漢僅僅不到一分鍾便有六人被擊中,郭飛宇毫發無損,他嘴角含著淡淡的笑意,掃視著剩下的十二人,將手中的兩截斷棍扔在腳下,左腿的肌肉上隱隱有痛感,他的腿掃在兩名武僧的四條腿上,如果連點疼痛的感覺都沒有那這十八名武僧也不配稱少林十八羅漢了。

    剩下的十二人面色凝重,繞著郭飛宇緩緩跑動,由於一開始摸不清郭飛宇的實力交手僅僅幾招就有六人退出,郭飛宇展現出來的凌厲身手令他們重新認識了郭飛宇,十二人不敢在有絲毫的大意,他們可不想少林十八羅漢的威名毀在自己手裡。十二名武僧的速度越來越快,人在快速跑動目光卻死死地盯著郭飛宇郭飛宇站在原地沒有動,注意力高度集中,臉上的微笑消失了,他同樣也不敢有絲毫的大意,少林武僧中的精銳可不是拎著片刀在學校門口嚇唬小學生的廢柴,十二名武僧從任何一個角度都可以攻擊他。

    受了點輕傷的六名武僧紅著臉站在了釋武健的背後,釋武健扭頭看了看六人,又把目光移向了郭飛宇。一代高人的目光中並沒有責備六人的意味兒,他明白十八羅漢面對郭飛宇之所以吃虧那是因為缺少了實戰的少林十八羅漢與經歷過無數次生死搏殺的郭飛宇相比真正的搏殺經驗太少。

    剩下的十二人繞著郭飛宇疾速跑動,尋找著出手攻擊的機會。郭飛宇腳下慢慢挪動,集中精神等著十二人凌厲的一擊,他發覺釋武健傳授的易筋經確實不凡,靈台一片空明,完全不為外物所擾,十二人的腳步聲可以清晰的分辨出來,自己只修習了三個月功用已然妙不可言,心中暗喜。

    “啊!”繞著郭飛宇快速跑動的十二名穿著黃布僧衣的武僧齊聲大吼,十二跟木棍分上、中、下三路襲向郭飛宇胸背、腰腹、雙腿的不同部位,木棍帶起的風聲嗚嗚作響,十二聯手一擊有一種石破天驚的氣勢。

    郭飛宇心中一凜,暗自贊歎少林十八羅漢出手的速度、力度、時機,如不是一開始迅捷的出手使六人退出,現在的壓力會更大。十二武僧出手的剎那間郭飛宇騰身躍起,修長的身姿從棍影之中鑽出雙腿連環踢出,襲向他胸背的四根木棍幾乎同一時間斷裂,折斷的部分倒飛向持棍的武僧。

    四名武僧同時向後空翻,四截斷棍擦著他們的胸脯激射而過,其中一截射向了釋武健,老和尚微微一笑抬起右臂,右手中指彈出,疾飛而來的木棍在枯瘦指頭的一彈之力下改變了飛行方向,以更快的速度落入茅屋一側的山澗中。

    攻擊郭飛宇雙腿的四名武僧在他踢斷四跟木棍時也騰身躍起,四人揮動手臂手中木棍橫著掃向郭飛宇的腰部,另外四人手中的木棍點向郭飛宇的雙腳。郭飛宇看著八人完美的配合,嘴角勾勒出一個迷人的弧度,雙手在直奔腰間的兩根木棍的頂端用力一按,凌空的身體又拔高一米,一個炫目的後空翻脫出了十二人的合圍。

    十二名武僧側目看著已經落在幾步外瀟灑優雅、從容不迫的郭飛宇,他們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出手攻擊,十二人慢慢扭頭看向了一旁的釋武健。釋武健撫著頜下胡須朝著郭飛宇點頭道:“郭飛宇……少林十八羅漢無法奈何你……你的身手可以說天下去得,但你要謹記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可以收拾東西與你的人下山去了。以後你每年可以上山住一個月……我會指點你更多的東西。

    郭飛宇走到釋武健身前,恭恭敬敬的彎腰鞠躬,“我沒有師傅……在心裡我會把您老人家當成師傅,不論您老人家接受與否……我走了……以後每年我都會來看您的。”郭飛宇說完扭頭看向王濤和葉飛,“你們兩個進屋子裡收拾行李。”

    第三百二十三章世界級殺手(上)

    郭飛宇與釋武健並肩站立在茅屋後的巨大巖石上,一老一少兩人都沒有說什麼,只是舉目望著連綿起伏的群山,兩人之間彌漫著淡淡的離別之情,三個月的相處郭飛宇已經完全把釋武健當成了自己的師傅。王濤和葉飛兩人在茅屋裡收拾著行李,王濤三個月的時間學了一套羅漢刀法,他為人憨直是不折不扣的愣頭青,對學功夫卻是敏感的很,一套精妙的羅漢刀法也有了七、八分的火候。

    葉飛在這三個月裡進步同樣很大,正所謂名師出高徒,一代高人的指點自然不會差,兩人默默地收拾著東西,臉上表現出了悶悶不樂的神情,即將離開的時候才發覺對簡陋的茅草屋產生了莫名的留戀情感。

    十分鍾後兩人收拾好行李默默走出了茅屋,出來後還很流連的向茅屋內看了幾眼,王濤隨著郭飛宇住過的地方不少,他還是第一次留戀一個不是自己家的家,這個與星級酒店豪華套房相比差了十萬八千裡的茅草屋在他心中的分量卻重的很。

    站在巨石上的郭飛宇見王濤和葉飛出來,朝著釋武健微微點頭,道:“大師……我還是叫您……師傅吧。師傅我們走了……”

    釋武健不置可否的點點頭,少林一代高人的點頭表示默認了郭飛宇這個身份特殊的徒弟,第一次見郭飛宇的時候他就覺得與這個氣質、風度不俗的青年很有緣分,從內心裡對郭飛宇產生了一種說不出的好感,也正是因為他認定的緣分才有了這三個月,冥冥之中的巧合成就了郭飛宇一身驚人的功夫。

    郭飛宇朝著釋武健再次點頭然後從四米多高的巨石上一躍而下,輕飄飄的落地邁步向下山的路走去,王濤和葉飛低著頭一聲不響的跟在郭飛宇身後,走了幾步後王濤忽然停住,扭身看著巨石上的釋武健,“我老大每年來這裡的時候可不可以帶著我?”

    “呵呵……問你的老大去吧,他說了算,老和尚我不會操心這點瑣碎的事情。”釋武健慈祥的笑道。

    “老大……老大等等我。”王濤轉身發現自己的老大郭飛宇已經走出了二十多米,他匆忙邁步追了上去,臉上綻放出了飽含著真摯感情的憨笑。快速急行的郭飛宇聽著王濤憨憨的聲音,緊繃著的面頰上有了一絲笑意。

    釋武健看著漸漸走遠的三人,搖頭笑了笑,自語道:“五十載苦修禪武……以為自己可以脫出世俗.不為紅塵之情牽腸掛肚……這又錯了……人老了……容易動感情啊。郭飛宇這臭小子真是誤我修為。”

    四月份的B市已經溫暖的很,冬天那種蕭條的景象也不見了,大街上青春靚麗的女孩子早已把笨重不能展現妙曼身材的厚衣服褪去,進入夏天的女孩就是街頭上的一道靚麗風景線,有些男人之所以喜歡在夏天陪著自己的黃臉婆逛街,為的就是欣賞街頭上衣衫單薄的美女以及商場中形形色色的絕美身姿,或許這也是某些男人陪老婆逛街的唯一動力。

    郭飛宇從B市國際機場的大廳裡走出來,剛走出大廳一位衣著破舊、神色有點憔悴的賣報紙老太太從身邊走過,老太太拿在手中一疊報紙最上面一張的幾個黑體大字吸引了他的目光。郭飛宇忙朝著老太太招手。

    “老人家……您給我拿一份那個報紙.就最上面的那份……”郭飛宇指著老太太手裡的報紙,笑著道。老太太把最上面的那份報紙遞了郭飛宇,郭飛宇把一張百元鈔票遞給了老太太,老太太看著紅色的百元大鈔一臉的為難。

    “年輕人你的錢太大了……我找不開。”老太太為難地道。正在這個時候三輛嶄新的黑色奔馳轎車停在了郭飛宇身邊,車門打開十名穿著黑色西裝的血鋒成員從車裡出來,朝著郭飛宇躬身喊道:“魁首!”

    老太太嚇得一哆嗦,忙向後挪動著腳步,看著凶神惡煞般的漢子老人家害怕了。郭飛宇搖頭一笑,走到老太太身邊把鈔票塞進她的手裡,道:“老人家不要害怕……我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大好人……您的報紙讓我在下飛機的第一時間看到了一條很重要的消息,您不用給我找錢了,算是我對您的謝意。”

    郭飛宇說完轉身上了一輛車,王濤見老大如此有愛心他也毫不猶豫的上前拿了一份報紙,然後又在老太太的手裡塞了一百元,小學都沒畢業只懂黑道廝殺的王濤雙手拿著一份金融時報樂呵呵的坐進車裡。

    賣報紙的老太太呆呆地望著三輛奔馳轎車絕塵而去,許久之後才說道:“好人,真是好人……天底下還是好人多……這樣的人一定能長命百歲。”

    賣報紙的老太太忽略了一點,天下的好人是不少,有錢又大方的好人不多,有錢為富不仁的人卻很多。奔馳S600轎車裡郭飛宇雙手展開報紙,金融時報的頭版頭條寫著:XG成立三個月的飛宇投資基金在第一季度用六億美元的資產在股市、期貨、石油、外匯狂圈十三億美金,創造了Z國金融行業的又一個圈錢神話。郭飛宇只看了這幾行字就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對大膽到極點的歐陽蘭蘭不禁佩服起來。

    只要學過金融的人都明白,金融風險投資需要的是魄力和敏銳的觀察力以及對金融市場的分析能力,稍有不慎數以億計的鈔票就等於扔到火坑裡了,用錢圈錢時刻都面臨著突然出現的風險,歐陽蘭蘭表現出來的實力震撼了許多人,包括現在拿著報紙的郭飛宇。

    “老大上面寫的是什麼?是不是咱們的飛宇集團出了什麼事。”王濤見郭飛宇表情異樣,忍不住出聲問道。

    郭飛宇搖搖頭,笑道:“不是飛宇集團出事……是一個讓我一直很無奈的女人給我賺了近百億人民幣。哎……女人……三怪的女人,有的女人可以為了錢出賣一切,有的女人為了男人可以付出一切。”

    “老大那是好事啊……怎麼能唉聲歎氣呢。要是有個女人給我也弄個幾百億人民幣,我一定能高興的分不清東南西北。”王濤笑道,只要一說到女人他就不由自主的想到趙菲,一想到趙菲他的臉上就流露出了幸福。

    “好什麼好……女人多了不是一件好事兒。你小子比我輕松的多,看你小子這表情就知道又想趙菲了。”郭飛宇把手中的報紙疊起來,看向了車窗外,此時街道上的景色與冬天有著極大的差別。

    “還是夏天的街景東.逛街的男人都比冬天多許多。”郭飛宇望著車窗外幽幽說道,腦海裡卻在想著飛宇基金日後該如何發展,轎車在寬闊的街道上飛馳,一個模糊的經濟帝國框架出現在郭飛宇的腦海裡。他慢慢閉上眼睛,心想“歐陽蘭蘭確實是對得起哈佛經濟學博士的頭銜……看來建立一個龐大的金融帝國還離不開她。”

    兩輛奔馳S500護衛著奔馳S600轎車在B市繁華的街道上疾馳著,由於不是上下班時間這條街六車道的馬路上車輛不是太多,一輛悍馬吉普車超過了五輛汽車跟在了三輛奔馳轎車後。

    十分鍾後三輛轎車拐過一個十字路口駛向幾百米外的飛宇大廈,跟在三輛奔馳轎車後的悍馬吉普車猛然加速超過了一輛奔馳S500,前輪急轉狂野結實的悍馬像一頭瘋牛直撞郭飛宇所乘坐的奔馳S600。

    “光當!卡嚓!”奔馳S600轎車被撞到了路邊,在巨大的沖撞力作用下轎車的車身又撞彎路邊的路燈桿子。悍馬車停頓一下,僅僅不到一秒四個輪子急轉再沖向奔馳轎車,又是一聲巨響,路燈桿子一陣劇烈的晃動,奔馳S600的兩個前門徹底變形。

    第三百二十四章世界級殺手(下)

    行人們沒有意料到一切正常的馬路上會突發車禍,奔馳車裡想著心事兒的郭飛宇也沒有料到會有人敢在光天化日收拾他這個Z國黑道霸主,慶幸的是李天正對他十年的磨煉無形之中培養了他時刻保持警惕、應付突變得能力。在悍馬車接連兩次的瘋狂撞擊下郭飛宇沒有受傷,同樣王濤也沒有受傷。

    坐在前面的兩名血鋒成員昏死過去,左右兩邊已經嚴重變形的車門夾住了兩人的身體。郭飛宇伸手推車門,由於車身變形車門被卡死無法推開。郭飛宇嘴角抽動,雖不知是什麼人在搞鬼襲擊,但決不能在車裡多停留一秒,反應慢一分死的幾率就多一分。他的拳頭毫不猶豫的砸向車窗的防彈玻璃,第一拳沒有奏效,緊接著第二拳、第三拳、第四拳,一連七拳擊打在石英防彈玻璃的同一個地方。

    “卡嚓!”車窗上特制的防彈玻璃碎裂,與此同時郭飛宇也聽到了幾聲低微沉悶的槍聲,心頭一驚,以最快的速度從車窗中鑽出,王濤緊隨其後。郭飛宇從車裡出來,為了安全就地翻滾一周,含著殺機的目光快速掃視周圍,發現十幾名血鋒成員已然倒在馬路上。

    剛剛站起的郭飛宇忽然察覺到一股殺氣,身體忙向側面翻滾,悍馬車的車窗裡伸出來一個黑洞洞的槍口爆發出幾點火光,呼嘯的子彈擦著他的後背而過,在路邊的水泥台子上閃現點點火星子。

    “媽的……找死!”殺手向郭飛宇開槍激怒了王濤,他怒吼一聲赤手空拳沖向悍馬車,完全無視殺手手中的槍,那模樣就好似把自己的身體當成主戰坦克了。郭飛宇見王濤莽撞的沖向悍馬車,心裡不由得一急,“王濤!趴下!你小子嫌自己命長啊!”

    反應極快的王濤在郭飛宇說出他的名字時魁梧的身軀在馬路上滾了幾圈,同郭飛宇一起隱藏在路邊的一輛轎車旁。王濤用手揉捏著左腿的腿肚子,一片殷紅迅速擴散,“那王八蛋的槍法還不賴……子彈擦著我的腿肚子過去,老大不出聲提醒……我這條小命就交代了。”

    “你小子把自己當坦克了擦破點皮算你命大,對方的行事風格和殺人手法明擺著是職業殺手,你還往槍口上撞。”郭飛宇責備著王濤,稍稍探出頭想要看一下馬路上的情況,“砰砰!”兩聲,他耳朵旁邊的汽車尾燈被子彈擊碎。

    郭飛宇勉強瞟了一眼,馬路上亂成一團,十幾輛車撞在一起,路上的行人慌忙逃離,悍馬車的發動機再次發出了吼叫,瘋狂的悍馬車仿佛是吃了興奮劑的野豬向後倒了兩米又撞向路邊的黑色大眾轎車,藏身車後的郭飛宇拽著腿受傷的王濤躍到了三米外。一聲巨響後黑色的大眾轎車底朝天翻倒在路邊。

    悍馬車裡的殺手帶著一個面具從車裡出來,手持雙槍朝著郭飛宇和王濤兩人瘋狂射擊,郭飛宇拽著王濤在亂成一片的汽車縫隙中來回穿梭著,但他沒有遠走,而是以殺手為圓心邁開步子奔跑躲避著子彈。

    郭飛宇心底的狠勁兒也上來了,身形快速閃避的同時用眼角的余光瞅著持槍射擊的殺手,他要尋找最佳的機會干掉殺手,一擊必殺。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警笛聲,殺手將兩只手槍的子彈全部打光,然後迅速收回手槍,甩胳膊扔出了一顆手雷,手雷不是拋向空中而是順著路面不疾不徐的滾向郭飛宇,扔手雷的手法可謂高超到了極點,這樣扔手雷正好接近郭飛宇的身邊發生爆炸。

    郭飛宇拉著王濤騰身躍起,雙腳踩踏在馬路中央一輛轎車的車頂,“轟!”手雷爆炸,橫在馬路中央的轎車被爆炸的沖擊力掀翻,郭飛宇拉著王濤撲倒在了馬路的另一邊,防止被四射飛濺的彈片擊中。

    五輛警車停下二十多名警察端著微型沖鋒槍、拿著手槍從車裡出來,殺手已然沒有了蹤影,馬路上留下一輛保險槓凹陷的悍馬軍用吉普車、十幾輛破爛不堪的轎車還有十幾具屍體,被殺的十幾人全部都是飛宇幫血鋒的成員,除了郭飛宇和王濤三輛奔馳車裡的人全部被殺手結束了生命。

    郭飛宇站起來拍著身上的灰塵,眼睛瞇縫著兩道寒芒射出,看著地上血鋒成員中槍倒地的軀體,郭飛宇的眼皮子抖動幾下,眼睜睜瞧著手下死去他心痛的很,腦子裡想著最有可能下手的是什麼人,三口組、三井家族都成為他懷疑的對象。

    “王濤……馬上給曹虎和江偉打電話……告訴他們剛才發生的事情,動用飛宇幫所有手段查清楚殺手是不是三口組或是三井家派來的,查到任何消息都要在第一時間告訴我。”郭飛宇陰沉著臉雙目盯著地上的屍體,從嗓子裡發出的聲音含著無盡的冷意。經歷了很多次黑道殺戮,也見多了慘不忍睹的場面,卻不忍心看手下人死時的樣子,人常說梟雄的心是冷的,冷到了令神憤怒的境界,而郭飛宇對自己人的心是熱的。

    “我本仁慈……奈何……蒼天不許,殺人非我本意,為該殺之人所迫也只好殺盡該殺之人。師傅……不要怪罪我。”郭飛宇心中暗道,緊抿著嘴唇一步一步向躺倒在馬路對面的十幾具屍體走去。

    “媽的,兄弟們全死了,我一定活劈了那王八蛋……不……我不能殺人……我一定讓他比死還慘。”王濤邊咧著嘴嘟嚎著邊按著手機按鍵。他看著死去的兄弟,上下嘴唇一個勁兒的顫抖,十三名血鋒的成員不到一分鍾被殺死這是飛宇幫前所未有的恥辱,生性耿直、脾氣火暴的王濤差點氣炸了肺。

    “哎……好男兒……當殺人……”郭飛宇一聲長歎,幽幽說出六個字,六個字中蘊涵著綿綿不盡的殺意。過了幾個月的安寧日子,又得再次掀起殺戮,郭飛宇布滿殺機的眸子裡有了一抹無奈,樹欲靜而風不止,要想稱雄或許就該如此,自己走的路就是一條被敵人骯髒血液染紅的血腥路,殺一人世人皆唾棄、殺萬人世人皆畏懼。

    二十多名警察趕在郭飛宇前面封鎖了現場,五名警察圍住悍馬車想要察看車裡是否還有其他的人,就在一名警察拉開悍馬車車門的一剎那,四米外的郭飛宇心底生起了強烈的不安,下意識拉著王濤向後疾退。

    “轟!”郭飛宇拉著王濤僅僅向後退了三步,悍馬車在一聲巨響之後騰空而起,四個車輪子朝著不同方向飛去,一個准備看熱鬧的路人被著火的輪胎砸倒在地,剛剛圍攏上來的人們抱著頭四處亂躥,圍著悍馬車的五名警察在如此劇烈的爆炸沖擊下只有一個結果——因公殉職。

    距離悍馬車不遠的幾名警察也撲倒在路面上,一個個帽子落地、衣衫不整,狼狽到了極點。短短幾分鍾內世界排名第六的殺手制造了一個驚人的事件,警察在世界級殺手的眼裡等同於廢物,並且常常成為他們戲弄、虐殺的對象。

    “不簡單……很不簡單……看來這個世界上想要我死的人真的很多。”郭飛宇嘴角翹起,英俊的臉頰又有了那抹令人心寒的詭異笑容。

    很快十幾輛特警乘坐的警車趕到現場,幾十名荷槍實彈、配備著價值三十萬人民幣單兵特種裝備的特警快速封鎖現場。

    “哎,總是慢半拍……”郭飛宇掃視著雄赳赳、氣昂昂的特警微微搖頭。

    第三百二十五章辦公桌上的激情

    爆炸發生幾分鍾後整條街道被車輛與人群堵了個水洩不通,飛宇幫的人在特警趕到後的幾分鍾也來到了現場。郭飛宇吩咐曹虎給B市公安局局長李海生打了個電話,便帶著王濤離開了是非之地,飛宇幫的人見自己的兄弟被殺一個個怒不可遏,在近百警察和武警的注視下放聲大罵,幾十人發洩了一點心頭的怒火後,在曹虎的帶領下一起朝著倒在血泊中的十三人鞠躬默哀,然後才把十三名血鋒成員的屍體在眾目睽睽下抬走。

    郭飛宇乘坐曹虎的車來到飛宇大廈,剛推開車門,急促的高跟鞋踩地聲響起,淡淡的幽香飄進了他的鼻孔。郭飛宇嗅著醉人的香氣便知道是誰向他跑過來,自己女人身體上的香味兒也只有自己清楚。

    “飛宇……你沒事兒吧……剛聽說有人刺殺……嚇死我了。”秦爽張開雙臂撲進了郭飛宇的懷裡,柔柔地問道,一雙含著柔情的美目注視著郭飛宇。她明知道自己的男人不會有事兒可還是忍不住要問,忍不住要心慌意亂。

    郭飛宇趁周圍人不注意不老實的大手在秦爽的豐滿上翹的臀部揉捏了一下,秦爽的嬌軀輕顫軟軟的貼住愛人的身體。郭飛宇把嘴湊到秦爽的耳邊壞壞地笑著,小聲說道:“爽爽……老公要是有事兒也就不能站在這兒.更不能愛撫爽爽富有彈性的屁屁了。”

    “你……你呀……飛宇……”秦爽仰臉朝著郭飛宇努努嘴,想故作生氣的樣子,可不爭氣的嘴角已經流露出了笑意,她皺了皺精致的鼻頭,嬌聲道:“小雅常說你是大壞蛋你還真是大壞蛋,人家擔心你.你嘴裡卻說風涼話,以後……再也不給你……揉肩捶背。”

    “爽爽不給……老公是不會答應的。”郭飛宇俯身把秦爽橫著抱起,向飛宇大廈內走去。“飛宇馬路邊這麼多人看著呢.放我下來。”秦爽兩只粉拳無力的捶打著郭飛宇的胸脯,說話的聲音比蚊子的叫聲還低。

    飛宇幫的人都低著頭假裝什麼都沒看到,他們也沒有膽量看,自己老大的女人就是神的女人。走路一瘸一拐的王濤不住地點頭,若有所思的小聲嘟囔著:“老大這一招對女人挺有殺傷力……一用出來女人便乖乖的就范,等有機會了我也試一試,不知道菲姐會是什麼樣子。”

    郭飛宇抱著秦爽走進大廈,大廈內飛宇集團的許多職員見董事長抱著飛宇影視的美女總裁,一時間反應不過來呆在了原地。

    秦爽見職員愣愣地看著自己和郭飛宇,感到自己的臉頰瞬間發熱,好似全身的熱量都從臉上散發出去,一向大膽的美女總裁羞不自勝,浮現出一抹紅暈的面龐埋在了郭飛宇的懷裡,“飛宇你……你壞死了。”

    “呵呵呵!”郭飛宇見秦爽嬌羞無比心裡一樂笑出了聲,看著自己的女人在懷裡羞赧的撒嬌,滋味兒不是一般的爽。“董事長好!”發呆的職員們愣了許久之後才彎腰朝著郭飛宇遠去的背影打招呼。

    郭飛宇一直抱著秦爽乘電梯上了十五樓,走進董事長辦公室後,才將全身已然酥軟的秦爽放在辦公桌上,他的兩只手伸進了秦爽及膝的裙子裡,撫摸著光滑的肌膚慢慢向上游走,猥瑣地笑道:“爽爽,老公現在很饑渴……你怕不怕。”

    在少室山上呆了整整三個月,一個生理功能正常的男人把原始的欲望壓三個月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郭飛宇又不願意向某些悲哀的男人那樣通過雙手解決生理上的需要,壓抑了三個月的欲火在秦爽的刺激下爆發了。郭飛宇的手撫摸著秦爽圓潤的大腿,心跳的速度漸漸加快,一團灼熱的氣流在身體裡躥動。

    “飛宇……我……我不習慣在辦公室……”秦爽迷離的美目微閉著,說話如同夢囈一般,嫵媚的聲音扣動著郭飛宇的心弦,越發激起了男人的原始欲望。

    郭飛宇的手在秦爽的大腿上停留一會兒,繼續向上、向更深處游走,“爽爽……做了就習慣了……你告訴老公想不想要?如果不想,老公就……”

    他說著話,手已伸進了緊貼著秦爽身體的三角薄布之內,溫柔的揉捏著,“呃!”秦爽的身體一陣輕顫,支撐著上半身的胳膊無力的彎曲,可以令無數男人發狂的軀體展展的躺在了寬大的辦公桌上。

    “飛宇……我要……我要只要是和你……在哪裡都可以。”秦爽閉著眼睛呻吟著,兩只無力的手解開了自己的上衣。郭飛宇聽著秦爽的聲音臉上綻放出了一個極度猥瑣的笑,右手一拉,一件小巧散發著幽香的白色三角順著秦爽修長光滑的雙腿滑落。

    “爽爽……老公來了……”郭飛宇身體內欲火燃燒,欲火和原始的欲望並沒有使他變得粗魯、焦急,女人需要的是綿綿不盡的溫柔,持久的溫柔才能讓女人回味無窮,沒有持久力且粗魯焦急的男人與吃了春藥的畜生沒多大區別。

    寬大的辦公室內春光無限,蕩人心神的呻吟聲和粗重的喘息聲刺激著郭飛宇和秦爽一步一步進人類原始欲望的高潮。

    炎華大學的籃球場上裡三圈、外三圈密密麻麻站滿了學生,男生女生都伸著脖子向籃球場內張望,叫好聲、鼓掌聲一陣接著一陣,站在最裡邊的小女生比男生們還要激動,振臂高呼為自己喜歡的一方放聲加油,超高分貝的嗓音使旁邊的男生不禁擔心她們的聲帶會不會廢掉。

    現在的籃球場上缺少不了女人,不論是全世界最職業、最令人贊歎的NBA還是街頭上玩兒“野球”的民間高手,只要有女人在助威比賽十有八、九會很精彩,拉拉隊、籃球寶貝也因此出現,目的就是靠著部分裸露出來的身軀和勉強一看的舞蹈動作把參賽者的激情激發出來,使比賽不間斷的進入高潮,正符合男女搭配干活兒不累的道理。

    這場籃球賽是炎華大學與京城大學舉行的友誼賽,美其名曰:友誼第一、比賽第二。因為不是什麼正式比賽,同時為了熱鬧和活躍氣氛比賽場地選在了露天籃球場,兩所大學拉拉隊的漂亮女生們穿著超短裙在籃球場四周一站,雙方的隊員氣血利馬上湧,友誼第一早已拋之腦後,身材高大、體格健壯的大男生們都想著如何在美女面前出風頭,以展示自己的雄風和與眾不同的魅力。

    炎華大學籃球隊的隊員穿著藍色的比賽服、京城大學穿著黃色的比賽服,十個人在場地上有組織的跑動著,帶球、傳球、上籃個個干淨利落,幾個愛出風頭的還上演著大力灌籃,十個人裡九個人的腦海裡都是同一個念頭,“為了漂亮妹妹,丫的拼了。”

    剩下的那個例外是和郭飛宇同一個宿捨的劉鵬宇,身高一米九多的黑大個劉鵬宇把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了籃球上,雖然沒有刻意地去吸引女生們的眼球,可啦啦隊裡許多小女生都用異樣的眼神瞅著他,女孩子喜歡實力強悍的“英雄”,不論是床上的“英雄”,還是籃球場上的“英雄”只要實力強悍同樣受歡迎。

    京城大學的籃球隊隊長馮南把球技高超的劉鵬宇當成了眼中釘。他的四次犯規中有三次是針對劉鵬宇,一直死死盯著的人也是劉鵬宇,天性中的嫉妒刺激著馮南,沖動的男人往往會在無意中為女人失去理智。

    最讓馮南所不能容忍的是籃球場的邊上有兩個極品大美女在為劉鵬宇助陣,一個是張雅,另一個是東方嫣然。張雅和東方嫣然都喜歡籃球運動,兩人隨著全班同學來給劉鵬宇助威。在炎華學生的眼裡她們倆人就是女神,下意識把最好的觀看位置讓給了倆人。東方嫣然沒有說話,而張雅無意喊出的幾聲加油卻刺激了馮南。劉鵬宇從同伴的手裡接球准備帶球突破,馮南也做好了准備,要利用比賽結束之前最後一次犯規的機會狠狠的教訓一下劉鵬宇,以解他心頭無名之火。

    一輛銀白色的跑車停在了籃球場的旁邊,郭飛宇推開車門,以一個優雅的姿勢下車,順手關車門,然後雙手抱著肩膀靠在車門上,面帶微笑的他舉目望向密密麻麻的人群。

    第三百二十六章單挑(上)

    炎華大學的籃球場上劉鵬宇,以精湛的帶球技術閃過了兩京城大學的兩名隊員。他眼睛盯著幾米外的籃筐,兩只大尺碼的腳掌迅速移動,到罰球線的時候騰身躍起。劉鵬宇從小酷愛籃球,十幾年的鍛煉使他的彈跳能力、腿上的爆發力到達了一定程度,非常人所及。從罰球線上盡力躍起之後,他那抓著籃球的大手距離籃筐已很近,只要再靠著身體的慣性前移一點,一個精彩的扣籃就會呈現在眾人眼前。

    郭飛宇靠著車門看著異常顯眼的劉鵬宇,點頭微微一笑,他的笑容中流露出幾分贊許,劉鵬宇的動作雖不算優雅,但壓倒眾人的氣勢還是有的。炎華大學的籃球隊郭飛宇比較了解,在這麼激烈的比賽中能如此輕松扣藍的人沒有幾個。

    啦啦隊的美女隊員們齊刷刷的側頭,無數道目光在劉鵬宇的身上聚焦,他(她)們期待著下一刻即將出現的精彩,一場比賽本應該以一個精彩的扣籃結束,可惜有些人是不會也不想把精彩留給別人,這樣的人只抱著一個念頭“自己如何都可以,別人如何都不行”。

    馮南以一個百米沖刺的速度沖向凌空躍起的劉鵬宇,跑動的同時臉上的肌肉還在抽動著,嘴角也隨著面部肌肉的抽動而抽動,一張挺有男人味兒的臉被自己的表情糟蹋了,顯得猙獰。

    “啊!”幾個小女生驚呼出聲,馮南如發瘋的公牛跳起來用肩膀撞擊人在空中無處借力的劉鵬宇,一心想以扣藍結束比賽的劉鵬宇在強烈的撞擊之下斜著飛向觀看的人群,巨大的撞擊力作用在他的身體上,他根本不能控制自己。張雅和東方嫣然正好站在人群的前邊,張雅心中一驚不由得用手捂嘴忘記了躲避。

    “卑鄙!小人!”東方嫣然一聲冷哼,很隨意的抬起纖纖玉手對著劉鵬宇的背上向側面一托,向後飛跌出去的劉鵬宇搖搖晃晃的站到了地面上,他一手撫著胸口,回身仔細一看才知道幫自己的是東方嫣然,黝黑的面頰有點發紅,慌亂著點著頭,結結巴巴地說道:“東方……東方同學謝謝你……謝謝。”

    東方嫣然面色冰冷,側頭瞟了一下劉鵬宇,淡淡地說道:“不用謝了……要謝就謝飛宇,幫你是因為你同飛宇是一個宿捨的,換了別人我是不會幫的,想要表現自己就要有足夠的實力防止出丑。”

    “對對我知道……謝謝。”劉鵬宇捂著胸口,扭身瞪著洋洋得意的馮南,馮南故意露了個無奈的表情,還攤開雙手聳了聳肩膀,擺出了一副身不由己的模樣,用卑鄙的手段踐踏比賽的規則還厚顏無恥的向周圍人展示他的無奈。唏噓之聲在人群中爆發,許多女生向他投來不屑地目光。

    裁判吹響了哨子,友誼賽如此犯規也沒什麼,最終只能罰球、罰人下場,劉鵬宇壓住心頭的怒火緩緩走到罰球線前。馮南依然洋洋得意,抱著膀子向場外走去,並且還有意看了一眼出言罵他的東方嫣然,心道“老子卑鄙怎麼了,現在的社會不卑鄙的人都***是傻逼,說我卑鄙,小心老子哪天卑鄙了你。”

    東方嫣然用眼角冷冷地看著一臉猥瑣笑容的馮南,不知天高地厚的馮南扭身朝著東方嫣然走去,他就想看一看冷若冰霜的大美女能把自己怎麼樣,在他的意識裡美女碰到無恥的痞子只能忍氣吞聲憤憤而去。

    “這位同學……請問你的名字……”嬉皮笑臉的馮南站在了東方嫣然旁邊,怪聲怪氣地問道。他心裡想著東方嫣然這樣的大美女能把自己怎麼樣,問問名字充其量挨一記大白眼,挨了美女的白眼那也是一種享受。

    “給你一個離開我身邊的機會!”東方嫣然看著場上准備罰球的劉鵬宇,一絲目光沒有施捨給馮南。馮南聽著東方嫣然的話愕然,側目看著從裁判手裡接過籃球的劉鵬宇,用不屑的語氣說道:“那個……是你男朋友……不怎麼樣啊。”

    “啪!”東方嫣然甩手就一個響亮的耳光,籃球場上的人聽著這一聲脆響都扭身瞧向東方嫣然和馮南。“打得好”幾個小女生拍手喊道,馮南的卑鄙行為早已引起炎華女生的強烈反感,她們看著東方嫣然甩手的一巴掌剛才還郁悶的心瞬間變得舒暢。

    “你為什麼打我……你個潑婦。”馮南一手捂著臉,一手指著東方嫣然,一個意想不到的耳光把他打悶了,在眾多鄙夷目光的注視下他憤怒了,男人一旦失去理智對美女也不會憐惜,正因為有這樣的男人,這個世界上才有了辣手摧花一詞。馮南躍躍欲試擺出了與東方嫣然動手的架勢。

    全場的焦點從劉鵬宇的身上轉移到了東方嫣然的身上,炎華大學的男生們幸災樂禍的瞧著馮南,他們不但看到了馮南挨耳光,還看到了人群外邊靠著跑車站立的郭飛宇。郭飛宇本不想動,自己的女人收拾這樣的廢物比捏死一只螞蟻還輕松,不過當他聽到馮南嘴裡冒出潑婦這個貶義詞時,眼睛瞇縫了一下,雙手插進褲兜邁步緩緩走進人群。

    “挨一個耳光已經很幸運了……如果我的男人聽到你剛才的話……我想他會毫不留情地把你廢掉。”東方嫣然罩著寒霜的絕美面頰展現出一絲冷冷的笑,在男人的眼裡美女的笑很動人,而東方嫣然地笑卻冷的讓人心底生寒。

    “你的男人?!你以為你的男人是什麼人……在我的眼裡他什麼都不是……打了人還抬出你男人嚇唬我……休想。”馮南把一米九的身子挺了挺。東方嫣然美目中冷芒一現,旋身躍起,修長的美腿來了一記炫目的回旋踢。

    身材魁梧高大的馮南在眾人驚訝的目光注視下飛出去三米,跌坐在籃球場中,“轟!”四周的人全部笑了,京城大學籃球隊的隊長被一個女孩子一腳踹飛確實能引人發笑。劉鵬宇雙手拿著籃球,看著面目扭曲的馮南,暗道“惹了老四的這個女人你小子就等著倒霉吧,小人不會有好下場。”

    “你是女生……讓你男人……站出來與我單挑……”坐在地上的馮南鐵青著臉,手指著東方嫣然恨恨地道。

    “你自己選吧,單挑什麼……我奉陪到底。”郭飛宇的聲音從人群中傳出,炎華的學生扭頭見郭飛宇走來紛紛挪動著腳步讓開一條路,男生和女生都用崇拜的眼神看著炎華的超級校草——郭飛宇。

    第三百二十七章單挑(中)

    郭飛宇雙手插在褲兜裡笑呵呵的走到東方嫣然和張雅近前,他的雙眼朝著自己的兩個女人眨巴著放了幾下電,扭身看著撫著胸口坐在籃球場上的馮南,臉上的玩味兒神情好似在告訴周圍的人馮南這小子要倒霉。

    “飛宇!”小鳥伊人的張雅跨了一步,雙手挽住郭飛宇的一條手臂,臉上燦爛到極點的笑容表露了她見到愛人突然出現在自己身邊的驚喜。東方嫣然款款走到郭飛宇的另一邊挽住他的胳膊,籠罩在完美臉蛋兒上的寒霜也消失於無形。

    張雅和東方嫣然主動投向郭飛宇的懷抱在炎華大學學生的眼裡如同太陽東升一樣天經地義,而籃球場周圍那些京城大學的學生受不了了,他(她)們的目光中含著驚詫,一個個如泥塑呆呆地瞧著依偎在一起的三人。

    極品女人與極品男人相依偎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還沒有結束的籃球比賽已經被眾人遺忘在了腦海裡,裁判和幾個比賽的隊員也愣愣地看著郭飛宇,已然忘記在籃球場的職責是干什麼。

    “你要與我單挑,你想單挑什麼?”郭飛宇看著馮南撇嘴一笑,一個經不起東方嫣然一踹的卑鄙小男人在他的眼裡還不如個廢物,廢物型的男人對社會基本上沒有危害,又廢物又卑鄙的男人等同於社會的敗類。

    “你……”馮南抬頭見張雅和東方嫣然兩個超級美女都挽著郭飛宇的胳膊,不由得發怔,心裡咒罵老天不公太眷顧小白臉,罵美女沒眼光找男人不是看相貌就是看金錢,自己高大英俊、氣質出眾、身體強壯、特別是床上的持久力驚人,為什麼只有幾個恐龍環繞在身邊,難道是眾美女沒有發覺自己的內在“美”。他的手撫著依舊疼痛不止的胸口,身子慢慢站起來,瞪眼與郭飛宇對視著,“小子……你想讓我和單挑什麼?”

    “呵呵,不要浪費我寶貴的時間……自己說……單挑什麼……選你最拿手的……我不想讓別人在背地裡說我欺負人。”郭飛宇很不屑地笑了兩聲道。

    “你是什麼人!如此狂妄無知,這裡是我們京城大學與炎華大學籃球友誼賽比賽的場地,不是你擺酷以顯示自己牛逼的場所,希望這位同學不要辱沒了炎華的名聲,使我們京城大學的人瞧不起你們。”一位西褲筆挺、襯衫雪白、皮鞋珵亮的青年從籃球場的另一邊來到郭飛宇的身邊,表情嚴肅,稍稍有那麼一點領導的派頭。

    郭飛宇看著來人的著裝,學生不像學生,老師不像老師,心裡納悶兒了,抬手摸了一下鼻頭,笑道:“你問我是什麼人,那你又是什麼人?”

    年輕人把掛在自己胸前的藍色小牌兒舉到郭飛宇眼前,很得意很自以為是地說道:“我是京城大學學生聯合會的副主席兼體育部部長,應該具備了教訓你的資格。你是炎華大幾的學生?”

    炎華大學的學生聽了這哥們的話就像看傻逼一樣看著他,不少人開始小聲的議論,有幾個女孩朝著這位衣冠楚楚的“副主席”投以憐憫的一瞥,喜歡裝逼不是錯,把牛逼的人當成裝逼的人也不是錯,錯的是在牛逼的人面前裝牛逼,炎華大學的師生們期待著接下來的精彩,郭飛宇的手段眾人早有耳聞,今天終於有了親眼目睹的機會,炎華的師生們翹首以待,沒有一個老師、學生、學生會的人上前提醒。

    “哦……郭飛宇故意點頭,一臉恍然大悟的神色,臉上流露出了嘲諷意味兒濃重的笑容,徐徐說道:“京城大學……學生聯合會的副主席……厲害……厲害啊。我與別人之間的事兒最討厭一些自以為是的人橫插一手……不好好的當一個學生非要擺什麼“副主席”的架子,問我是大幾的……呵呵……同學們大聲地告訴這位京城大學的副主席……我是炎華大幾的學生。”

    “大一!大一!我們的校草!我們的偶像!”炎華大學的籃球啦啦隊變成了郭飛宇的私人啦啦隊,她們揮動著手臂齊聲高喊。“郭飛宇我們你我們的偶像!”人群裡爆發出了男生的高呼聲。

    “飛宇……你也有粉絲了……你要是去演藝圈發展一定是亞洲……不……是世界頂級男星。”張雅的玉手著郭飛宇的胳膊,一臉幸福地道。

    “笨雅兒……你老公才不會去當什麼男星……因為以後世界上頂級的男星見了老公都要卑躬屈膝。”郭飛宇看著張雅,眨眼笑道。

    張雅抿嘴一笑,道:“說你服你還喘上了,人家不和你說話了,總是沒個正經。”

    京城大學的學生聯合會副主席發覺勢頭不對,心裡不禁發虛,左右看了看密密麻麻的人群,一時間進退兩難。他硬著頭皮咳嗽兩聲,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道:“這位同學……請你不要再影響比賽的進展,不要無理取鬧,不要給學校……”

    “來人!把這位無理取鬧的副主席拖到沒人的地方……好好教育一番,不要動不動就打著官腔在別人的頭上扣大帽子。”郭飛宇冷聲說道。

    郭飛宇的話音還沒有落下,隱藏在人群裡負責保護張雅和東方嫣然的黑衣保鏢迅速擠出人群,朝著郭飛宇彎腰點頭後在眾人的注視下把衣冠楚楚的“副主席”拖出了人群。京城大學學生聯合會這位自以為是的副主席傻不拉唧、毫不反抗的被拖出去。炎華的學生沒看到郭飛宇出手都有點失落。

    “單挑什麼?!想好沒有?”郭飛宇看著慌張不已的馮南,淡淡地問道。

    “我可不可以不單挑……”馮南哀求道。當他看到十幾個黑衣大漢把自己學校風光無限的“副主席”帶走後感到害怕了,在殘酷的現實面前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對於郭飛宇來說就是一個玩物、一個小丑。

    郭飛宇聳聳肩膀,眼神玩味兒,故作無奈地微微搖頭,“不可以!我怎麼能對不起大家的期待。單挑你能贏我……你可以毫發無損的走出炎華,輸了你自認倒霉。”

    “我……我選籃球咱們單挑籃球”馮南想了一會兒,看著郭飛宇小聲地道。籃球是他最強的強項,他自信鑽研十幾年的籃球可以為自己帶來希望,覺得自己從身高、球技、身體素質各方面都強過小白臉型的郭飛宇。

    “好!我從罰球線扣藍……你用各種手段攔我……即使撞我也可以我不會計較,只要我手中的籃球扣不進籃筐就算你贏……你覺得公平嗎?”郭飛宇邁步走到劉鵬宇身邊,把劉鵬宇手裡那顆比賽用的籃球拿在自己手裡。

    “公平……很……公平!”馮南心頭一喜,暗道“小子是你自己要找死,不要再怪老子卑鄙。丫的,今天老子撞不死你……也撞你個半殘廢。”

    “老四……你小心一點。”劉鵬宇一臉擔心地道。

    郭飛宇眨眼一笑,道:“呵呵,鵬宇你就看好戲吧,不要懷疑我的實力。”

    劉鵬宇會心一笑朝著郭飛宇點點頭,郭飛宇的實力他清楚得很。郭飛宇拿著籃球笑呵呵的走到罰球線前,抬頭看著籃筐,馮南也在旁邊做好了准備,嘴角不時流露出陰冷的笑,他要采取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手段攔截郭飛宇。

    正文第328章——第3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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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二十八章單挑(下)

    籃球場周圍的人群中沒有了喧囂聲,所有人都看著郭飛宇,不少女生雙手合十放在高聳的胸脯上神情緊張的瞧著郭飛宇,期待目睹傳聞中的絕世身手。炎華第一校草的吸引力不是一般人能比的,籃球場的周圍剎那間變得寂靜無聲。

    郭飛宇以一個懶洋洋地站姿立於罰球線後,他右手的手腕一轉手中的籃球正直拋起,拋起的籃球急速轉動下落,正好落在郭飛宇右手的食指上。郭飛宇低頭看著在手指上轉動的籃球,撇撇嘴說道:“我要開始了……從這裡直接扣藍……用出你的全力。”

    郭飛宇說完緩緩抬頭,從罰球線到籃筐的距離是4.325米,不憑借奔跑的慣性直接從罰球線扣藍即使是NBA裡的牛人也辦不到,如果NBA的大腕們看到此時郭飛宇的舉動一定會把他當白癡,並且還是狂妄無知的白癡。籃球場下的籃球隊隊員、幾個體育老師以及懂籃球的學生們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瞅著罰球線後的郭飛宇。

    籃球在纖細指頭上旋轉的速度漸漸變緩慢,郭飛宇嘴角牽動劃出一道完美且又詭異的弧線,他右手的食指用力挑動,籃球疾速飛向空中,圓圓的籃球在空中劃出半條拋物線,當它到達拋物線頂點的時候郭飛宇騰身而起。

    郭飛宇跳起的動作瀟灑輕松,仿佛身體就是一片隨風飄零的樹葉,輕飄飄的卻又不失速度的迅捷和威猛的氣勢,將要下落的籃球再次被他那可以令女孩子產生嫉妒感的手抓住,優雅的身姿借一躍之力逼向籃筐。郭飛宇這一躍雙腿只用了幾分力道,否則馮南根本沒有反應的時間,更別說是攔截。

    郭飛宇的用意很簡單,正如貓玩兒老鼠一般情況都不會一下使老鼠絕望放棄求生的念頭乖乖等死、等著被貓吞進肚子裡,而是一次次的給老鼠逃跑的希望讓老鼠興奮,再一次次的把希望扼殺,這樣玩兒才有意思,有的時候人與動物沒多大區別,甚至在某些時候人比動物還脆弱,接受不了希望在瞬間之後變成絕望的巨大落差,所以有些人愛上了貓玩老鼠的游戲,玩弄著自己的敵人或是對手,感受著其中的快感。

    “這小子動作蠻好看的……可好像沒什麼力道……彈跳力是牛逼,可惜他那身體還是經不起我的撞擊,小子老子今天把你和籃球一同撞進籃筐裡。”馮南腦子裡想著卑鄙齷齪的念頭,魁梧高大的身體已撞向郭飛宇。

    京城大學啦啦隊裡有幾個小女生的目光移到了一邊,不敢看接下來的一幕,在她們看來郭飛宇修長的身體根本經不起馮南的一撞,劉鵬宇那麼胳膊的塊頭能被撞飛更何況是郭飛宇。郭飛宇用眼角的余光觀察著馮南,當馮南的身體疾速接近的時候他的右胳稍稍彎曲,胳膊肘對准了馮南胸口的膻中穴。

    兩個不成比例的身體親密的接觸了,震撼人心的一幕也出現了,“哎呀!”滿懷希望的馮南一聲慘叫直挺挺地躺在籃球場上,整個身體不停地輕微顫抖,模樣如同發了羊角風的病人嚴重抽風一般。

    郭飛宇借著一撞之力飛躍的速度加快幾分,右手緊緊抓著籃球整條右臂掄動,一個大風車式的灌藍把籃球送進了籃筐,籃球架子發出了輕微的抖動。郭飛宇輕飄飄落在籃球架下,舉目環視周圍,微微一笑。

    “啪啪啪!”沉默許久的人群爆發出熱烈的掌聲,“郭飛宇!最棒!”“郭飛宇!最棒!”炎華啦啦隊的女生們齊聲吶喊,此時的她們比Z國男足進了世界杯三十二強還激動,如果不是張雅和東方嫣然的美麗使她們產生了自卑感,她們十有八、九會沖上去與心目中的偶像加白馬王子來一個熱情相擁。

    站在場外的幾名校醫搓著手看著直挺挺躺在地上的馮南不知該如何是好,救人與不救人成了他們最艱難的選擇。郭飛宇笑呵呵的走到馮南身邊,臉上依然是魔鬼般詭異的微笑,搖搖頭說道:“以後好好的調理身體或許不會留下後遺症,籃球……以及一些劇烈一點的運動已經不適合你了,不要怨恨我殘忍……今天的我很仁慈。”

    郭飛宇扭頭朝著目瞪口呆的劉鵬宇眨眨眼走向了張雅和東方嫣然,劉鵬宇下意識點頭,抬胳膊朝著郭飛宇的背影豎起了大拇指。籃球場的上空掌聲還在回蕩,郭飛宇、張雅、東方嫣然的身影已然消失。

    炎華大學內有一家不算小的冷飲店,冷飲店外撐著十幾把很大的遮陽傘,每一把遮陽傘下都擺著可以圍坐四、五個人的小圓桌,十幾個炎華的學生圍坐在幾張桌子邊喝著飲料或是吃著冰激凌。

    B市四月中旬的氣溫已經不低了,在午後驕陽的照耀下吃吃冰激凌、喝一杯冰鎮飲料再欣賞著不時走過的靚女俊男,此中滋味也非一般的爽。郭飛宇、張雅、東方嫣然三人圍坐在一張小圓桌旁,三人的面前都放著大桶的草莓冰激凌。

    郭飛宇不喜歡吃甜膩膩的冰激凌可張雅和東方嫣然的盛情難卻,他懶洋洋的靠著椅子,用手中的小勺子一勺一勺的挖著冰激凌,一會兒喂東方嫣然、一會兒喂張雅,自己卻吃的很少,兩大美女吃著自己的還吃著郭飛宇的,忙了個不亦樂乎,明知道郭飛宇在玩賴,可心裡甜滋滋的,哪還有心思挑自己愛人的毛病。

    “李磊,咱們也吃冰激凌吧。”一個很熟悉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郭飛宇、張雅、東方嫣然對視一眼,一起扭頭循聲看去。穿著連衣布裙的周玲玲拉著李磊扭動著腰肢走到了離郭飛宇最近的一張圓桌旁邊。

    “老四……張雅……東方嫣然.你們都在啊。老四好久沒見過你了,怪想的,最近忙什麼了這麼長時間沒在學校看到你?”李磊拉著周玲玲的手笑呵呵的同郭飛宇他們三人打著招呼,沒有了當初的羞赧,舉止也大方了許多。

    郭飛宇笑著點頭,李磊和周玲玲能走到今天稍稍出乎他的意料,他從內心為李磊感到高興,希望兩個人能一直走下去,一個勢利女孩真要是能拋開對金錢的崇拜愛上一個從山溝裡走出來的男孩兒應該值得別人去尊敬。

    “我的事情多,多到了一輩子也未必能忙完的地步,從你臉上幸福的笑容就知道你過得很好,看來愛情對人的滋潤遠遠要勝過營養品。”郭飛宇玩笑道。幾個月沒見到李磊心裡還確實有點牽掛,有時候很擔心李磊那淳樸的心靈被拜金的周玲玲踐踏了,現在看來自己的擔心有點多余。

    “李磊你喜歡吃什麼口味的冰激凌……我去給你買?”笑面如花的周玲玲拽了拽李磊的胳膊,嬌聲說道。

    “你喜歡吃什麼,我就喜歡吃什麼。”李磊小聲地道,不大的聲音中蘊涵著濃濃的柔情。

    “看你那傻樣兒,那你和我一起去買。”周玲玲拉著李磊的手扭身向冷飲店內走去,她在轉身的剎那間掃了一眼郭飛宇,眼底深處又浮現出那抹久違了的異樣光彩。李磊沒發覺,郭飛宇同樣也沒注意到。

    東方嫣然看著周玲玲的背影努努嘴,淡淡地道:“太假太虛偽,過於完美的掩飾就等於把自己赤裸裸的暴露出來。”

    郭飛宇聽著自己女人的話眉頭微微皺起,‘嫣然,你為什麼這麼說?”

    東方嫣然很自信的笑了笑,柔聲道:“飛宇,因為我是女人,我這樣的女人最了解周玲玲那樣的女人。”

    第三百二十九章女人的心,可悲的執著

    遮陽傘下郭飛宇靠著椅子皺眉沉思,右手的中指很有節奏的輕輕敲擊著桌面,每到想問題沉思的時候他便會做這個習慣性的動作。張雅見郭飛宇兩條劍眉緊緊擰在一起,嘟著嘴把自己的冰激凌挖了一勺強行伸進郭飛宇嘴裡。

    “唔!雅兒……好涼好甜,老公自己來就可以了。”郭飛宇忙縮著脖子,把冰冷的冰激凌咽進了肚子裡。張雅把勺子伸進他嘴裡才發覺自己一時的沉思冷落身邊的兩位美女。

    東方嫣然抿嘴笑著,手裡拿著小勺子很優雅的吃著冰激凌。張雅仍是一副氣鼓鼓的模樣,虎著臉小聲說道:“飛宇你一陪著我和嫣然姐腦子裡就想著其他的事情,人家李磊自己還不擔心呢……你擔心什麼。”

    “雅兒……李磊是我的同學,他同樣也是我的好兄弟,我不忍心看著一顆善良的心被感情欺騙、被感情玩弄、被踐踏,李磊以前沒有經歷過戀愛……我怕他會受不了……意志一旦消沉這個人活著也是一個廢人,不會再有什麼作為。我不想看著自己身邊的人因為一個女人成為精神上的廢人,而這其中還有我的原因。”

    “飛宇你不是常常說一個不經歷傷痛的人永遠都不會成熟.要想成熟就必須經歷挫折,你剛才的話可與你以前的觀點不同了哦。”東方嫣然嬌笑道,此時她臉上的笑容也只有面對親人或愛人才展現。

    郭飛宇見李磊和周玲玲手裡拿著冰激凌走出店門,對著東方嫣然一笑,轉移了話題,“嫣然,雅兒,三天後老公要去M國,你們想不想去……?看雅兒這不高興的模樣……定是不想去了。”

    郭飛宇看著身邊的張雅,深邃迷人的眸子裡盡是玩味兒。張雅伸手在郭飛宇的大腿上擰了一把,緊繃著的臉上有了淡淡的笑意,柔聲道:“笨蛋啊,人家是和你開玩笑的,你也當真,我們姐妹幾個早商量好去M國的事兒。”

    “呵呵,到時候你們陪著老公一起去,把那些老外羨慕死。讓不開眼的老外們見識見識真正的東方美女。”郭飛宇得意地道。

    坐在另一張桌子旁的周玲玲低頭吃著冰激凌,眼角的余光卻瞟向了郭飛宇所在的位置。李磊第一次吃品牌連鎖店的冰激凌,一口下肚感覺全身清爽,他用舌頭舔了舔嘴唇,“玲玲,我這個很好吃……你嘗一嘗。”

    “恩……”周玲玲心不在焉的沉吟著,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郭飛宇與張雅和東方嫣然的談話內容上,一旦人的內心深處隱藏著一個人,平時就會在無形之中注意那個人,現在的周玲玲正是這樣。

    “玲玲……你想什麼呢?”李磊很認真地問道。

    “沒,沒沒想什麼……只是覺得有一個關心我的人陪著我吃冰激凌心裡分外高興。”周玲玲搖頭之後嬌笑著道。

    “呵呵,放心吧玲玲,我以後一直會陪在你身邊……無論陪你吃什麼我都高興。”李磊說著話低頭吃了一口冰激凌,吃完後舌頭又舔了舔嘴唇。周玲玲看著李磊的吃相眼底閃現出一絲厭惡,厭惡中還有那麼一丁點的不屑。她的腦海裡反復比較著李磊和郭飛宇,心底那莫名的不快越來越強烈。

    郭飛宇雙手抱著肩膀,笑瞇瞇地看著自己的兩個女人吃完,然後從褲兜裡取出一包面巾紙抽出一張分別為張雅和東方嫣然擦了嘴,極品女人就需要男人細心的呵護,尤其是在公眾場合女人更需要這樣的呵護,或許有的女人會害羞,但害羞與不樂意完全是兩碼事兒,片刻的溫柔就有可能在女人的心裡烙下一生的印痕。郭飛宇那犀利的目光早以看透了自己女人的心,懂自己女人的心也是一個成功男人所必備的。

    郭飛宇與李磊打過招呼後帶著張雅和東方嫣然離開了。周玲玲低著頭癡癡的盯著面前的冰激凌,這個時候即使是美味佳餚她也沒心情下咽,她呆了許久,突然抬頭看著李磊,“李磊假如我有一天做錯了事兒……你會不會原諒我……”

    “玲玲,不要胡思亂想……我早說過了,不論你做錯什麼我都會原諒你我會像老四對他的女人一樣對你。”李磊點頭表情認真地道,他生怕周玲玲不相信自己的話,舉起手就要對天發誓。

    周玲玲伸手拽住李磊的胳膊,搖頭一笑,很僵很不自然的笑容出現在她的面龐上,“李磊我相信你……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李磊當世界上沒我這個人,忘了我算了。”

    李磊心裡隱隱感到不安,慌忙說道:“玲玲你是怎麼了,為什麼這麼說呢?不會是我……做錯了什麼?”

    周玲玲搖頭笑了笑,“沒事兒李磊,我逗你玩呢,看把你嚇的。看你這麼關心我的份兒上,今晚請你吃一頓特別的晚餐。”

    炎華大學的公園內郭飛宇獨自一人溜達著,有女人陪著享受的是溫馨,沒女人的時候享受的是寧靜,因為下午張雅和東方嫣然還有課,一般情況下不會曠課的兩個女孩又拿著五本去了教學樓。

    郭飛宇站在一片遺留上百年的廢墟邊上看著斷垣殘壁幽幽一聲歎息,百十多年前最經典、最奢華結合著中西建築精髓的皇家園林在兩個強盜的一把火下變成了今日的廢墟,奢華已成為歷史,留給後人的只有傷痛和無奈。郭飛宇看這眼前的一切,心頭有了一絲莫名的傷感,良久他搖頭自嘲的笑了笑。

    二十四鐵衛中的凌濤從林蔭小道上走來,他在郭飛宇背後三步遠的地方停住,彎腰恭聲道:“少主……負責暗中保護紀柔小姐的人傳回消息,有一個好像有點背景的公子哥兒常常騷擾紀柔小姐,少主您的意思……”

    郭飛宇看著面前的斷垣殘壁,眉梢在不經意間挑動,一股陰冷的氣息隨著挑動的眉梢而流露,被寵愛的女人是男人的逆鱗,郭飛宇不容許任何人有褻瀆自己女人的行為,“騷擾我的女人就是我的敵人……告訴下邊的人留他一口活氣就可以了。”

    “是!少主!”凌濤的腰彎的更低,郭飛宇不但是他的少主也是他心中任何人都不可逾越的神。

    “恩,殺手的事兒查清楚沒有?”郭飛宇沉吟一下道。

    “現在還沒有,偉哥的手下正在嚴查。”凌濤小聲道。

    郭飛宇點頭,徐徐說道:“多派人手,我不想我的女人出一丁點問題,下面的人如有疏忽殺無赦。”

    第三百三十章鳳堂

    YQ縣是一個地理位置比較特殊的小縣城,在明代這裡是京城的北大門也是京城外圍的最後一道防衛,昔日這裡設有YQ衛,是京城周邊五個衛所之一,以防止北方剽悍的少數民族鐵騎南下直破京城。

    現在的YQ縣則是B市附近的旅游勝地,號稱京都第一草原的康西草原、風景秀美的龍慶峽全都在了這個人口幾十萬的縣城周圍。在YQ的郊區一個小型的度假村倚著蒼翠挺拔的山巒而建。度假村的大門緊閉,裡邊有三棟別墅和六座別有風格的四合院,與別墅和四合院格格不入的是度假村後邊緊挨著山腳而建的大型房屋,就好似一個大型倉庫,四周沒有玻璃窗除了前後門以外整座房子全部封閉。

    度假村的門口,四名身材魁梧穿著保安制服的漢子來回巡視。四人神情冷厲,從走路和站立的姿勢可以看出四人受過嚴格的訓練與站在酒店或是停車場只知道用色眼搜索女人的保安大不相同。

    五輛黑色轎車從大路駛上了通往度假村的水泥路,度假村的黑色鐵門緩緩打開,當車隊距離大門還有十米遠的時候四名保安同時低頭彎腰,五輛轎車從他們身邊駛過,四個人的臉上流露出極度的虔誠和狂熱,不亞於信徒對神的崇拜。

    五輛轎車停在了度假村最後邊的大型倉庫前,郭飛宇從中間的轎車裡出來,整了整衣服環視周圍的景色笑著點頭,暗道趙菲真會選地方,這度假村風景秀美而且又相當隱秘不容易引起一些有心的注意,女人的心確實要比男人們精細一些。

    “菲姐,這個地方好啊,鳳堂的人天天呆在這地方一定很爽。”王濤望著遠處挺拔蒼翠的山巒聳著鼻頭吸著清新的空氣,覺得自己的菲姐太有眼光了。

    郭飛宇搖頭一笑,道:“這個地方不錯……甚至比咱們飛宇幫的基地還好……不過鳳堂的人未必舒服。”

    “嘎!”倉庫的前門打開,趙菲帶著兩個長相一模一樣的女人走出來,“老大,剛才給鳳堂的姐妹們訓話沒有出去迎接,還請老大見諒。”

    郭飛宇見趙菲對著自己說話目光卻瞟向了王濤,暗笑女人的目光總會在不經意間看向自己最關心的人,女殺手也不會例外,他笑道:“呵呵,這種事兒我是不會介意的,大家一起進去看一看鳳堂的精銳。”

    郭飛宇當先走進倉庫,趙菲、王濤、四名鐵衛跟在後邊。一臉憨笑的王濤還悄悄的拉起了趙菲的手,趙菲在眾人面前也沒有掙脫,王濤一瞧心裡樂到了極點,嘴叉子幾乎快與耳朵根子挨在一起。

    郭飛宇習慣性的雙手插進褲兜裡,優雅的邁著步子,在眾人面前保持高貴優雅的舉止是他從小接受的教育,優雅的程度和貴族的氣質不是那些暴發戶子弟裝逼能夠裝出來的。寬大倉庫的四周是各種訓練器具,倉庫的中央是一個一人多高的擂台。

    一百五十多名穿著黑色緊身背心、軍用迷彩褲、黑色軍用皮靴的女孩昂頭挺胸站立,威風凜凜的氣勢不比血鋒中的男人差,由於常年的訓練她們中的大多數人已經沒有了女性的柔媚,眉宇間多了幾分英氣。

    郭飛宇緩緩地邁著步,犀利的目光掃過每一張面頰,他能感受到這些女孩身上那淡淡的殺氣和逼人的氣勢,心中暗道“趙菲選的人……確實不錯以後足可以成為飛宇幫的紅粉殺手鑭。”

    “魁首!”一百五十多個女孩齊刷刷的彎腰高聲喊道,回蕩在倉庫內的聲音之中有著男性的陽剛,仿佛天堂那個被人稱為上帝的老頭根本沒有賜予她們柔媚悅耳的嗓音。郭飛宇停下腳步,很滿意地點點頭,“把腰直起來吧,這樣一直彎著會很累。”

    一百五十多人同時挺身,一百五十多雙眼睛也齊刷刷的看向了郭飛宇,眾人看清楚郭飛宇的相貌後眼中都有了那麼一點點的異樣,她們想像不到Z國第一大黑幫飛宇幫神秘的魁首居然是一個二十出頭的英俊的不能再英俊的青年。

    “老大,鳳堂的這些姐妹一部分是從特警部隊退役的霸王花,一部分是散布在世界各地的格斗搏擊高手,還有一部分是我在越南結拜的姐妹啊紅、啊離姐妹倆訓練出來的職業女殺手,這些姐妹經過三個月的訓練她們的實力已達到一個驚人的境界,現在血鋒的成員與她們比起來要差了許多,她們每人都可以在一分鍾內擊倒最少三名血鋒成員。”趙菲指著自己的這群手下很自豪的介紹道。

    血鋒是飛宇幫精銳中的精銳,成員不超過五百,鳳堂的一個女孩可以在一分鍾以內擊倒至少三名血鋒成員,她們的實力非一般的強悍。郭飛宇再次朝著眾女點頭,“好,很好。誰是啊紅、啊離?”

    “我是啊離”“我是啊紅”趙菲身邊的雙胞胎向前邁步來到郭飛宇面前微微彎腰。郭飛宇微微一笑,仔細打量著站在面前的雙胞胎,姐妹倆從相貌上幾乎沒有一點區別,但郭飛宇還是從啊紅嘴角上的一個不易被察覺的黑點將兩人區分開了。

    “你們能加入飛宇幫的鳳堂我很高興,飛宇幫眾人決不會虧待你們。”郭飛宇凝視著姐妹倆,徐徐說道。只要是有實力的人不論是女人還是男人郭飛宇都歡迎,在他的眼裡人才不分沒有性別上的區分,這個世界缺的是真正的人才,而不是披著人才外衣的庸才。

    “魁首……我們姐妹有一個小小的要求,不知道魁首能否答應?”嘴角有一個小黑點的啊紅仰起還算嬌美的面頰,小聲道。

    “說吧,我能辦到的就答應你們。”郭飛宇爽快地道。

    雙胞胎姐妹兩互相對視一眼,啊紅說道:“魁首……我們姐妹聽菲姐說魁首的身手之高當世已少有對手……我們姐妹不自量力想與魁首切磋一下。”

    “哈哈哈!”郭飛宇聽了姐妹倆的話很張狂的笑了起來,無形的霸者氣勢迫向二人,他甩動一下及肩的長發然後搖著頭說道:“當世少有敵手……未必啊,這個世界很大高人也很多,功夫好與沒有對手相差很遠。至於你們姐妹的要求.我也很難答應……除了敵人我是不會與任何女人動手。”

    啊離、啊紅姐妹倆失望的點頭挪動著腳步退回到了趙菲身邊朝著趙菲吐了吐舌頭,單單是郭飛宇的氣勢就折服了她們。

    “趙菲,從你的鳳堂挑選二十個身手最好的女孩負責保護張雅她們幾人,血鋒的人不適合也不方便貼身保護張雅她們幾人。如果我猜得沒錯這幾天應該有事情要發生,看來三天後的M國之行不會很平靜,女人最讓男人牽掛。”郭飛宇淡淡地道。

    “魁首放心,我們鳳堂的姐妹絕對不會讓魁首的女人出事兒,除非她們全死了。”趙菲語氣凝重地道。

    郭飛宇轉身邁步,幽幽說道:“即使她們死了……我的女人也不能出事。”

    郭飛宇朝著倉庫的出口走了三步又停下,扭頭看著趙菲身邊的雙胞胎姐妹,道:“我這個做老大的也不能使自己的手下失望就破例與你們切磋一次,只限三招並且我不會挪動腳步。”

    剛才還神情失落的姐妹倆利馬激動不已,兩人相視一笑同時飛身躍上了倉庫中間一米高的擂台等著郭飛宇。經歷過數十次血腥殺戮的黑道霸主郭飛宇抬眼看著擂台上躍躍欲試的姐妹倆,撇嘴一笑緩緩走向擂台。

    第三百三十一章再遇殺手

    郭飛宇緩緩走到擂台旁邊腳尖點地躍上了擂台,他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站在了啊紅、啊離兩姐妹的對面,鳳堂的人以及隨著郭飛宇而來的王濤、四名鐵衛、十幾名血鋒的成員圍在擂台四周。

    “我站著不動,你們姐妹兩個一起出手吧。”郭飛宇看著幾步外的雙胞胎姐妹,笑了笑道,自信而不自負、張狂而不狂妄。少林寺的三個月使他本身的實力又上了一個新的台階,那三個月的時間不是很長,但在釋武健一代高人的指點下他明白了許多,也學到了許多。

    “魁首那我們姐妹就得罪了!”啊紅、啊離相視一眼後同時邁步閃身攻向郭飛宇,身影如鬼魅出招狠辣凌厲,伸手高超的女人在與高手對敵時往往會用速度去彌補力量上的不足,此時兩人便是如此。啊紅出拳攻向郭飛宇的左胸,啊離右手掌伸展拍向郭飛宇的耳門,姐妹倆的動作快到了極點,普通人根本無法看清楚她們出手的招式。

    “好!不錯!”郭飛宇笑著點頭右手中指點向啊紅的手腕,左臂抬起格擋啊離拍向耳門的手掌。郭飛宇的動作比姐妹兩更快了幾分。“呃!”啊紅來不及收手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腕撞在郭飛宇的手指上。

    啊紅悶哼一聲後疾速後退幾步,感覺到手腕被點之處產生的酸麻瞬間蔓延整條胳膊,她心中驚駭剛才一點之力明明不是很重可自己的胳膊居然會瞬間酸麻無力,她現在對菲曾經說過的話深信不疑。同樣啊離的攻擊也沒能把郭飛宇怎麼樣。

    姐妹兩人再次對視,常年生活在一起、經常聯手殺人的親姐妹僅僅憑著一個眼神就可以讀懂對方的心思,兩人嬌喝一聲第二次聯手攻擊開始了。啊紅窈窕的身姿躍起穿著寬松軍用迷彩褲的腿橫著掃向郭飛宇的頭部,啊離則俯身下蹲右腿掃向郭飛宇的小腿,速度三快的配合堪稱完美,一般的高手在這種情況下除了後躍再想不到其它的方法。

    郭飛宇雙腳不動上半身後仰與擂台平行,左臂上抬右手下抓,雙手同時抓住了啊紅和啊離的腳腕,緊接著腰部一使力身體挺直同時雙臂甩動,啊紅和啊離姐妹兩身不由己的飛向擂台下。姐妹兩在空中慌忙扭腰極力保持身體平衡,落地之後分別踉踉蹌蹌後退幾步,雖沒有坐倒在地但也心驚不已。

    擂台周圍的女人們眼神變得狂熱起來,她們中的大多數對小白臉沒興趣,當她們面對真正的強者時內心深處不由自主的會產生莫名的崇拜。

    “你們的速度很快,出手也夠凌厲有職業殺手的風范,但並不是快的功夫就不可以破,快中有巧才是功夫的王道。不過……你們的身手已經很不錯了,如果是幾個月以前的我與你們切磋就不會如此輕松了。”郭飛宇站在擂台中央看著台下的啊紅和啊離,睥睨天下的王者氣勢流露出來。

    “謝謝魁首手下留情,我們姐妹今後願為飛宇幫做一切事,說的俗氣一點就是生是飛宇幫的人……死是飛宇幫的鬼。”啊紅肅然說道。啊離聽了姐姐的話也朝著郭飛宇用力的點點頭,以示自己的決心。

    “恩!”郭飛宇點頭一笑飛身躍下擂台,邁步向外走去,邊走邊說道:“在我的眼裡你們是世界上最優秀的女人,女人們用你們的實力震撼這個世界,證明你們不比男人差,當敵人的屍體被你們踩在腳下時你們會感到興奮。”

    郭飛宇走出了倉庫,一百五十多個女孩的目光仍然盯著門口,她們的眼裡沒有花癡少女孩對英俊男人的癡迷,有的是狂熱的崇拜和無限的敬意。郭飛宇離開了,修長的身影消失在鳳堂眾人的視線中,倉庫內一時間變得很靜。

    飛騰影視城的入口處停著一輛黑色寶馬轎車,一個油頭粉面的青年從車裡出來,對著汽車的後視鏡整理著三七分開的頭發。一個大男人身上的香水味兒勝過了女人,他對著後視鏡照了好一會覺得自己的發型和臉堪稱完美才滿意的直起腰,低頭聞著手裡紅玫瑰的香味咧嘴笑了,笑容很猥瑣。

    “哧!”三輛黑色奧迪轎車急剎車停在了寶馬車旁邊,十幾個拎著橡膠棍的黑衣大漢從車裡出來圍住了洋洋得意的男青年。男青年愕然,神色有點慌張,結結巴巴地問道:“你……你們……是什麼人.想干什麼?”

    “呵呵呵,哥們兒不要害怕我們魁首說了會留你一口活氣兒的。”為首的黑衣漢子對著油頭粉面的青年說完扭頭朝著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十幾個大漢猙獰著面目沖向青年,他們手中的橡膠棍雨點般落在青年的身上,穿著皮鞋的大腳也配合著他們手上的動作,無情的踩踏著青年的油頭和粉面。

    “嗷嗷嗷!”的慘叫聲驚動了在影視城外巡視的幾名保安,四名保安拎著警棍跑過來仔細看了看十幾個大漢穿在身上的標准黑社會行頭,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灰色的保安制服,搖搖頭扭身離開就當自己什麼都沒聽到、沒看到。

    “我是……我爸是……”被踹倒在地的青年還沒來得及把話說完整,一只大頭皮鞋堅硬的鞋頭子已踢進他的嘴裡,十幾顆潔白的牙齒混著血液和唾液順著喉嚨滑進了他的肚子裡。十幾分鍾後面目全非的青年昏死在寶馬車的前輪旁邊,黑色的寶馬轎車同樣慘不忍睹。

    炎華大學的體育場內張雅和東方嫣然正隨著同學上體育課,三個班一百多人排隊散開在體育老師的指導下練習著一套極其簡單的拳法。郭飛宇坐在看台上看著張雅那笨拙而又可愛的姿勢忍不住發笑。

    張雅瞧見看台上郭飛宇笑個不停心裡焦急,她知道自己的男人因何發笑,扭頭瞅著旁邊的東方嫣然,模仿著東方嫣然的姿勢擺弄著自己的身體,心裡咒罵著郭飛宇這個看她出丑且令她心慌意亂的大壞蛋。郭飛宇起身雙手扶著看台邊的欄桿,居高臨下大聲說道:“雅兒老公可沒有笑你,不要急慢慢地來。”

    張雅白了郭飛宇一眼繼續看著身邊的東方嫣然,小嘴兒噘的老高,掛倆油瓶子都沒問題。看台上距郭飛宇十幾米的地方坐著一個女孩,此女正是周玲玲。周玲玲下午沒課便陪李磊上體育課,醉翁之意不在酒同樣周玲玲之意也不在李磊,她面朝著李磊而眼角的那一抹亮色卻時時瞅向十幾米外的郭飛宇。

    郭飛宇早已發覺周玲玲的存在,他已經習慣把這個女人當空氣,不論以前對周玲玲的手段是對是錯他覺得問心無愧,如果周玲玲能一心一意對李磊他會佩服周玲玲的決心,反之周玲玲在他眼裡等同於婊子。不明就裡的李磊滿心歡喜,他在操場上賣力的擺著姿勢,盡力讓自己做的完美一些,不想在周玲玲的面前出丑。

    一個穿著休閒服背著大背包的外國青年低著頭走進體育場,走進體育場後他稍微抬起頭目光透過黑框眼鏡掃視看台,當他看到看台上的郭飛宇時眼中有了一絲陰霾,稍稍勾起的嘴角在他的臉上刻畫出一個陰冷的弧度。他的雙手插進半腿褲的褲兜裡從容邁步走向看台,眼中的殺意一閃即逝,身上沒有在流露出一絲殺機。

    郭飛宇只是瞟了一眼外國青年,把他當成了一個勤奮的留學生,每天在體育場看台上看五的炎華學子很多,其中也有一些外國留學生,郭飛宇也就沒太在意這位“留學生”。

    第三百三十二章校園中的血色(上)

    郭飛宇俯著身子手臂壓在看台的欄桿上,笑瞇瞇地看著張雅和東方嫣然,大學體育課上所學的拳法對於東方嫣然來說就太小兒科了,體育老師看了她的動作後都不好意思在學生面前做示范了。張雅的動作相當的不標准,可即使是超級難看的動作由超級美女做出來那又是一番豐韻了。

    站在張雅和東方嫣然身後的豬哥和狼哥們努力強迫自己不去看兩個絕美的背影,克制自己大腦的意淫程度,生怕腦子意淫過度控制不住自己而惹怒看台上那位動動嘴皮子就可以致他們於死地的神

    男生們的滑稽表情早已盡收郭飛宇的眼底,郭飛宇理解他們的心情,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只要不出格他是不會斤斤計較,要不然這個世界上生理功能正常的男人都得被他殺光。現在的絕大多數豬哥們也聰明遇到美女一般只會用眼睛進行精神上的強奸,而不會做出一些出格的事兒。

    那名背著大背包的外國“留學生”無聲無息地上了看台坐在了最上邊的一個椅子上,他很隨意的向左右瞅了幾眼,確定看台最上邊只有他一個人後才把背上的包放在腿上拉開背包的拉鎖雙手伸進去鼓搗著,他低著頭嘴角那絲陰冷的笑意又濃了幾分。

    體育老師俯身拍手學生們解散自由活動,張雅虎著臉順著樓梯跑上高三米的看台,東方嫣然更直接挺身一躍優雅的身影已趕在張雅之前出現在郭飛宇身邊,一雙玉手溫柔的環住了郭飛宇的胳膊。

    當東方嫣然飛身躍上看台的時候外國青年的雙眼很明顯的瞇縫了一下,神色稍顯凝重。他伸進背包的雙手已經停止了鼓搗,一支組裝完畢的手槍赫然出現在他的手裡,一雙幽藍的眸子漸漸冰冷,所有的殺氣被一層帆布所掩飾,只要青年的手指一動殺氣便會沖破薄薄的阻隔電射而出致郭飛宇於死地,殺人就是他職業,在這種情況下沒有一擊必殺的把握他是不會輕易出手。

    “飛宇……你個壞蛋就知道嘲笑人家”張雅小臉通紅跑上了看台,臉上所展現出來的憤憤表情好像是在告訴郭飛宇本美女生氣了你看著辦吧。郭飛宇轉身看著跑向自己的張雅很溫柔的一笑,在轉身的同時發覺看台最上邊有兩道冷厲的目光在盯著自己。郭飛宇猛然扭頭,犀利的目光射向看台之上。

    外國青年收回目光低頭看著自己的背包,四道目光會聚在一起僅僅不到一秒,郭飛宇仍舊看著坐在看台最上邊的青年,目光已變得森冷,暗道“好凌厲的眼神,學生應該不會有這樣的眼神除非是殺人無數的學生,殺人的無數的人也不應該是學生。”

    殺手的手指在幾秒鍾以前扣在了手槍的扳機上,如果不是郭飛宇轉身奪命的子彈已從槍口中射出,郭飛宇的實力無論多麼強悍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是不可能快過子彈,張雅在無意之中救了心愛的男人一次。

    “飛宇,你在看什麼?”東方嫣然也扭頭瞧向看台最上邊,低著頭發呆的外國青年並沒有引起她的注意。

    郭飛宇扭過身子靠在了看台的欄桿上,臉上流露出莫測高深的笑容,徐徐說道:“嫣然,你知不知道殺手的最高境界是什麼?”

    “我殺過人……可沒當過殺手……自然不知道殺手的最高境界,飛宇你為什麼會問這個三怪的問題。”東方嫣然柳眉蹙起,她不明白自己的男人為什麼會有此一問。張雅更是茫然,但她察覺到郭飛宇的異樣,幾個女人裡最了解郭飛宇的莫過於她。張雅沒有說什麼緊挨著郭飛宇默默地站著。

    十幾米外周玲玲與李磊坐在一起,兩人隱隱約約聽到郭飛宇的話,出於好三一起側頭看向了郭飛宇、張雅、東方嫣然三人。

    “有一個人肯定知道答案。”郭飛宇冷冷一笑,越加冰冷的目光依舊沒有離開外國青年。東方嫣然從郭飛宇的眼神明白了他的意思,只是她實在看不出外國青年的異樣之處。

    東方嫣然忍不住問道:“飛宇你說的人難道就是……”,

    “嫣然,那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天衣無縫的偽裝可以騙的過我的眼睛,可騙不過我的直覺,否則我已死無數次了。所以在決定生死的時候我往往把自己的命交給自己的直覺。”郭飛宇提高了嗓門冷笑著道。

    外國青年聽到郭飛宇的話仍舊低著頭,手中的槍隔著一層帆布憑著感覺瞄准了郭飛宇,由於低著頭他不能確定此時開槍能不能對郭飛宇造成傷害,不到危急關頭他不會在郭飛宇這樣的高手面前冒險。他知道只要自己抬起頭眼中無法掩飾的殺人欲望就會將自己徹底暴露,徹底暴露與被懷疑有著本質的區別。

    “嫣然保護好雅兒。”郭飛宇的眼睛盯著青年放在腿上的帆布背包緩緩移動腳步向青年走去,郭飛宇清楚一點自己離開就等於把危險帶走,自己可以有危險張雅和東方嫣然決不能被危險所籠罩。

    看台的欄桿距離看台最上邊的位置有二十多米,郭飛宇很緩慢的移動著腳步,嘴角流露出一抹森然的笑意,每當遇到該殺的人時這抹詭異的笑就會在他的嘴角浮現,死神的微笑早已成為黑道的傳說。

    殺手沒有動耳朵傾聽著郭飛宇的腳步聲,通過輕微的腳步聲他可以判斷出郭飛宇與他之間的距離,十五米……十米……八米……六米。殺手眼中射出兩道精光猛然抬頭,抬頭的一剎那安著消聲器的槍口瞄准了郭飛宇的心髒。

    殺手抬頭的瞬間郭飛宇動了,以身體極限的速度躍向旁邊,雙腳交替踏在塑料椅子的椅背上,與死神比拼速度是郭飛宇最大的愛好,此時的死神便是殺手槍膛裡射出的子彈。東方嫣然也動了,她抱起張雅騰身飛躍落在看台下,在最關鍵的時刻女人要做的就是不讓自己的男人分心。

    看台上還散坐著幾十個炎華的學生,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他們根本反應不過來將要發生什麼事兒,大腦中的空白使他們的臉上充滿迷茫。在郭飛宇身體躍起的同一時間“砰砰砰!”沉悶的槍聲從殺手的帆布包中傳出。

    在一排排塑料椅子上快速飛躍的郭飛宇可以感覺到子彈的灼熱氣息緊貼著自己的身體擦過,殺手不俗的槍法幾乎能與張強一較高低。與死神的距離如此之近郭飛宇莫名的興奮,深邃眸子裡殺意盎然,“三個月前你或許能殺我,現在……難如登天。”

    “啊!”一顆擦著郭飛宇身體而過的子彈沒入了看台上一個男生的後腦勺裡,幾個女生看著紅白飛濺尖叫出聲,血腥一幕在這美麗的校園中出現了而這僅僅一個開始。

    看台下,張雅凝視著東方嫣然,不安地說道:“嫣然姐看不到飛宇……我擔心不如你上去幫飛宇,我不會有事兒的。”

    “小雅……飛宇看到我不在你身邊會分心,在最危險的時候讓自己的男人分心是女人最大的不明智。”東方嫣然淡淡地道,她又何嘗不擔心飛宇。

    第三百三十三章校園中的血色(中)

    炎華體育場看台的一張椅子上癱坐著一個人,幾分鍾前活生生的人現在已然失去生命,黏稠鮮紅的液體在稍顯稚嫩的面孔上流淌,旁邊幾個發出尖叫的女生捂著嘴呆呆地看著漸漸冰冷的軀體。

    “不想死就離開這裡。”一個冰冷的聲音在看台上回蕩,說話的人正是躲避著子彈的郭飛宇,他盡量朝著沒人的地方飛躍以免擦身而過的子彈再傷及無辜,無辜的學生很可憐,此時他那充滿殺機的心有了一絲憐憫,是對無辜生命的憐憫。

    散坐在看台上發呆的莘莘學子反應了過來,彎著腰抱著頭慌忙向看台下跑去,膽子大的男生直接從三米高的看台上跳了下去,為了活命別說三米就是三個三米也會毫不猶豫地跳下去。狗急了跳牆,人急了跳樓天經地義,沒有人會去鄙視。李磊看了郭飛宇幾眼咬了咬嘴唇然後摟著周玲玲跟在人群最後向看台的樓梯口跑去。

    李磊有幫郭飛宇的心可他知道自己的能耐,留在這裡不但幫不上忙還會成為郭飛宇的累贅。

    殺手右手中的槍只剩下一顆子彈時他的左手又快速從帆布包裡摸出一只格洛克18型手槍繼續射擊,子彈連綿不斷的射向騰身飛躍的郭飛宇。郭飛宇眉頭緊皺右腳點在一張塑料椅子的椅背頂端,身體如離弦之箭射向三米之外,三米之外便是看台的最上邊。郭飛宇眼角的余光瞅著右側十多米處的殺手,當身體即將落到最後一排椅子時腰部用力扭動右腿灌注全身力量順勢掃出。看台最後一排連著三張椅子的硬塑料椅背被這霸道的一腿掃飛,三片硬塑料撕裂空氣發出“唔唔”的聲響砸向十余米外的殺手。

    殺手下意識掉轉槍口對著三片硬塑料開槍,三顆灼熱的子彈分別穿過三片硬塑料且在上面留下圓圓的彈洞卻沒有改變塑料片的飛行方向。殺手忙側身手指仍舊扣動扳機,在他的手指扣下之前硬邦邦的塑料片子砸在了他的手臂上。

    “砰!”“玲玲小心!”沉悶槍聲響起的同時伴隨著李磊一聲高呼,與周玲玲並肩跑向樓梯口的李磊一直扭頭注意著郭飛宇與殺手的動靜,當他看到殺手的槍口偏向周玲玲的時候心中大驚失聲高呼,雙手把周玲玲摟在懷裡自己略顯單薄的後背朝向槍口。

    “撲!”子彈沒入李磊的後背,李磊身體輕微顫動一下。周玲玲回頭,驚慌失措地問道:“李磊你沒事兒吧?”

    “我沒事,就是把腳扭了不能走了,玲玲你快下去吧。我趴下子彈是打不著我的,你不用擔心我。”李磊朝著周玲玲微笑,語氣和表情與平常無異。周玲玲目露疑惑還想說什麼,李磊把懷裡的周玲玲用力推開,“快下去,我沒事兒。”

    驚慌失措的周玲玲點點頭,側目用異樣的眼神瞟了一下正與殺手搏斗的郭飛宇後匆匆邁步順著樓梯下了看台,李磊見周玲玲安然無恙的下了看台撇嘴笑了笑雙眼慢慢閉上撲倒在了看台上。他的身前兩米就是看台的樓梯口,一個從大山裡走出來的男孩兒並沒有因這兩米的距離而後悔,昏迷的他嘴角還殘留著一絲笑意,一片殷紅在白色的運動衫上快速蔓延,在午後明媚陽光的照耀下顯得分外扎眼。

    此時郭飛宇與殺手展開了近身肉搏,殺手一手拎著帆布包,一手揮舞著M軍海豹特種部隊的專用軍刀,他手中的軍刀以最簡單也是最直接的招式劃出,沒有花樣卻招招致命。一道寒光劃破空氣,郭飛宇身體後仰,軍刀貼著鼻尖削過,幾根隨著身體後仰而飄起的頭發被冰冷鋒利的軍刀削落。郭飛宇冷冷一笑,“好冷的刀鋒M國的軍刀確實不錯。”

    郭飛宇說著話右手的中指和食指並在一起點在了殺手持刀的手腕上,指尖觸及殺手的手腕後郭飛宇心中一驚,殺手的手腕堅硬如鋼鐵自己的兩個指頭被反震之力震的發麻。十幾個隱藏在炎華的血鋒成員沖上看台。

    “你的狗來了,不陪你玩了。”殺手陰陰一笑收刀抬腿踢向郭飛宇。

    “殺不了我……你就是將死之人。”郭飛宇挺腰踢腿。他的腳腕與殺手的腳腕碰在一起,腳腕處一陣深疼好似踢在鋼鐵之上,殺手借著郭飛宇踢腿之力騰身後躍凌空轉身雙腳踩著椅背向看台下飛躍。“攔住他!”血鋒一個頭目高喊。三名血鋒成員擋在欄桿之前,伸手入懷想要掏槍。在一排排椅子上飛躍的殺手冷哼一聲,甩手射出手中的軍刀。軍刀飛出一根細細的金屬線出現在眾人的視線裡。

    郭飛宇見金屬線一端連著軍刀的刀柄,一端在殺手的手裡,劍眉緊擰厲聲道:“你們幾個快閃開。”

    郭飛宇的嗓子剛剛發出聲音軍刀在金屬線的牽引下先後劃開了三個人的喉嚨,凌空飛躍的殺手從三人的頭頂上飄過落入看台下慌亂的人群中,學生們四散奔逃這也給了殺手潛走的機會。擋在欄桿邊的三名血鋒成員軟軟倒地,他們的右手依然伸在懷裡。

    “你今天休想活著離開。”郭飛宇的身影出現在殺手身後五米之處。殺手本以為可以混在學生堆中跑出體育場,沒想到郭飛宇的速度如此之快不給他絲毫的喘息機會。他見前邊有幾個學生慌張奔跑,幽藍的眸子裡現出一絲冷酷,急奔兩步伸手扣住一個女生的脖子後停步轉身朝著郭飛宇冷笑不止,他的另一只手裡多了一枚手雷,拇指已扣在手雷的拉環兒上。

    “周圍的人趴在地上,誰要是動手雷就會爆炸,大家就一起死在這裡。”殺手用生硬的漢語說道,臉上的陰冷笑意越發的濃重。

    十幾個驚慌失措的學生呆站在體育場的塑膠跑道上,他們的眼中充滿了驚駭之色。郭飛宇皺眉凝視著三米外的殺手,濃烈的陰冷氣息彌漫在他的周圍,看清楚被殺手扣住脖子的女孩後他的眉頭皺的更緊,“一個殺手干出綁匪的事兒……悲哀。”

    “殺手就是要不擇手段的殺死要殺的人,你是Z國人應該明白不擇手段的意思,可悲的人往往是失去生命的人。”殺手冷笑著道。

    “郭飛宇求你救救我.救我!”女孩兒掙扎著高聲呼喊,她看到幾米外的郭飛宇仿佛是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心中悲喜交加已然忘了為她擋子彈而倒在看台上的男孩兒。

    殺手眼中閃過一抹亮色,陰笑道:“原來你們認識,郭飛宇是你死還是她死或是大家一起死做個選擇吧。”

    “這個女孩我不認識,我也不需要做任何選擇,除了我的親人、愛人、朋友之外的人,死不死無所謂只要我活著就可以了。”郭飛宇冷笑著向前邁步沒有絲毫的猶豫,心裡盤算著如何秒殺殺手。

    “郭飛宇你是一個冷血動物……我死了便是你對不起李磊,對不起你時常掛在嘴邊的兄弟。”女孩歇斯底裡的吼著。

    “愚蠢的女人,置之死地而後生地道理都不懂。我郭飛宇是什麼樣的人怎能讓李磊傷心。”郭飛宇心裡想著依然緩緩挪動著腳步……

    殺手瞇眼注視著漸漸逼近的郭飛宇,左手的拇指扣緊了手雷的拉環兒,只需輕輕扣下拉環兒幾秒之後手雷便會爆炸,周圍二十多人根本沒有逃離危險的機會。緊張的氣氛籠罩著眾人。

    “郭飛宇你很適合當一名殺手……心夠冷。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再向前邁半步大家就同歸於盡,不過我未必會死。”殺手逼視著郭飛宇,故作輕松冷笑道。

    “哈哈哈!”郭飛宇張狂冷笑右腿從容邁出。

    第三百三十四校園中的血色(下)

    郭飛宇向前邁出的右腿吸引了人們的注意力,周圍二十多個學生瞪大了眼睛神情緊張到了極點,有幾個反應快的沒等郭飛宇的腳落下便已經趴在塑膠跑道上,許多在遠處觀望的學生不由自主地抱頭俯身。被殺手扣住脖子的女孩正是周玲玲,此時周玲玲雙手捂著臉充滿驚駭的雙眼盯著郭飛宇的右腿。

    “郭飛宇,你不能這樣……”周玲玲的嗓子裡發出了絕望的聲音,她不是白癡,明白殺手一旦發狂第一個殺的人就是她,寄托在郭飛宇身上的一線希望徹底泯滅,腦子裡想到如果那個消瘦的身影在身邊一定會保護她。

    郭飛宇根本沒有在意周玲玲,在邁出右腿的同時,雙手很從容的插進寬松的褲兜好似完全沒有把殺手放在眼裡。他臉上的冷笑依舊,滿含戲謔意味兒的目光在殺手的臉上游走,道:“我有膽量向前邁步可不知……你是否有膽量與我同歸於盡呢。”

    殺手冷冷地笑著瞇眼注視著郭飛宇插進褲兜的雙手,“郭飛宇你殺的人不會比我少,應該說是比我多很多,但是你殺人的境界未必就高過我,我的直覺告訴我你不會讓這個女孩死。哈哈哈!”

    殺手說完左手的大拇指輕輕挑動手雷的拉環兒,以最快的速度把手雷塞進了周玲玲的T恤衫內,然後把她推向郭飛宇。在殺手拉開拉環兒的那一刻郭飛宇也動了,插進褲兜的右手拿出了龍鱗匕首本想射出匕首秒殺殺手,但被周玲玲遮擋了視線。

    “救我!”臉色慘白的周玲玲撲倒在郭飛宇的懷裡呼喊道。軍用手雷的拉環來開後四秒鍾就會爆炸,此時這枚即將爆炸的手雷卡在周玲玲的胸罩內。周玲玲驚呼的同時,郭飛宇右手的五指將她的T恤、胸罩以及卡在兩團軟肉中間的那枚奪命的手雷一並拽下,他的身體急轉右臂甩動,破碎的T恤和胸罩裹著手雷飛上了跑道邊已經沒人的看台。

    “趴下!”“轟!”郭飛宇把半裸的周玲玲按倒在跑道上,一聲巨響看台上彈片飛射塑料椅子被炸飛一片,椅子的碎片和灼熱的彈片擦傷了許多呆站在跑道上的學生,體育場內的學生呼喊聲響成了一片仿佛是世界末日就要來臨,在大學裡養尊處優的學子們何時見過這樣驚心動魄的場面。

    殺手趁亂已溜出了體育場,郭飛宇凝視著殺手背著背包的背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暗道“這個殺手應該是世界頂級殺手之一,心思細密、手段不俗。兩次都能從容逃脫看來是事前精心策劃過……不知是誰要取我的命山口組,還是三井家。”

    “郭飛宇謝謝你救了我……我誤解你了實在對不起。”蹲在跑道上的周玲玲雙臂抱胸遮擋著胸前的軟肉,她仰臉凝視著郭飛宇,眼底的驚駭已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激動、欣喜且還有一絲異樣的情愫。

    郭飛宇側頭看了看春光乍現的周玲玲,淡淡說道:“不要謝我……你最應該謝的人是李磊,如果你與李磊沒有任何關系我不會因救你而放過殺手,一心一意的對李磊……李磊那樣的男人現在的社會不多了,不去珍惜你會後悔一輩子。”

    周玲玲聽著郭飛宇的話緩緩低頭默不作聲,張雅和東方嫣然走到郭飛宇身邊,張雅把一名保鏢的西裝披在了周玲玲的身上。郭飛宇掃視周圍人一眼,然後對著保護張雅的黑衣保鏢說道:“這裡的事兒就交給你們幾個處理。”

    “李磊……李磊還在看台上!”蹲在地上默不作聲的周玲玲突然之間想到了李磊,想到了那個在她腦海裡已烙下印痕的男孩兒一直沒有從看台走下來,心中一驚有了些許慌亂,她慌忙起身向看台上跑去。

    “李磊?!”郭飛宇皺眉臉色變得難看。

    十幾輛警車鳴著警笛從炎華大學的正門開進,順著水泥路向炎大學的體育場駛去,“轟!”路邊的一個垃圾桶突然冒出火光,驚人的爆炸力把靠著路邊行使的警車炸翻一輛,垃圾桶附近五輛警車的車窗玻璃全被震碎。

    一對兒剛好與垃圾桶擦身而過的情侶轉眼間變成了血肉模糊的兩截殘軀,十幾輛警車停住幾十名穿著防彈衣的警察下車隱蔽在車身後,一個個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周圍的動靜。“轟”又是一聲爆炸,水泥路另一邊的一個垃圾桶冒出了奪命的火光,在爆炸聲的掩蓋下從一個隱秘的角落裡射出兩顆子彈,兩輛警車的油箱爆炸。校園的寧靜被接連不斷的槍聲和爆炸聲完全打破,在校園中綻放的一抹抹血色令人心驚。

    幾分鍾後大批的武警和特警趕到,國內最著名的炎華大學被封鎖,所有的學生老師禁止出入,裝備精良的特警拉著警犬開始進行地毯式的搜索。一直被安寧氛圍所籠罩的B市接連發生的爆炸事件驚動了高層,封鎖炎華大學的同時也封鎖了消息防止引起不必要的恐慌,警方再一次大動干戈以消除負面影響。

    炎華大學附近的一家咖啡屋內,一名西裝筆挺、頗具成功男人氣質的老外靠著椅子蹺著二郎腿看著手裡的報紙,他用眼角的余光掃視著街道上鳴著警笛匆匆而過的警車,嘴角流露出一絲陰冷的笑,暗道“M國的特工抓了我三年還不知道我的真面目……Z國這些愚蠢的警察簡直是徒勞,郭飛宇你等著,你的命一定是我的。”

    炎華的體育場內周玲玲匆忙跑上看台看到趴在地上的李磊時愣住了,白色襯衫上的一大片血色刺激著周玲玲的視覺神經。她的腦子裡有了眩暈的感覺,心髒好似在抽動且還伴隨著一陣陣難言的痛楚,她撲到李磊身邊,見李磊的嘴角還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忽然想起幾分鍾前李磊用力推開她時的那個微笑,剎那間她明白了所有的一切。

    “李磊……你怎麼這麼傻啊!我這樣的人不值得你這麼做一不值得,李磊……你醒一醒,醒一醒。”周玲玲使勁搖著李磊的胳膊失聲痛苦道,這一刻她明白了有些東西比錢更重要,真情不是金錢能夠衡量的。

    “現在不是哭的時候,等人死了再哭也不遲。”郭飛宇一臉淡然,他看著失聲痛苦的周玲玲和趴在地上的李磊,微微搖頭歎息一聲後對著身邊幾名從血鋒選出來的保鏢道:“送他去市醫院,要最好的病房、最好的醫生,順便告訴醫院的院長李磊死了他也不要當院長了。”

    “是!魁首!”幾名血鋒的漢子抬著李磊向看台下跑去。周玲玲站起身子深深地看了一眼郭飛宇,哽咽道:“我先替李磊謝謝你。”

    周玲玲說完話扭身向看台下跑去,對郭飛宇這個豪門少爺的幻想從她的腦海裡徹底消失,現在的她只牽掛一個人——李磊。

    “這個虛偽的女人變了……對李磊來說應該是一件好事兒,希望她們最終能走到一起。”東方嫣然看著周玲玲的背影幽幽說道。

    “嫣然世事難預料,以後的事情誰又能知道,我只希望李磊沒事兒、我身邊的每一個人都不會有事兒,至於別人以後的事情老公不會想太多,那樣活著太累。”郭飛宇伸胳膊摟著東方嫣然走下看台。

    警方嚴密搜索殺手的同時飛宇幫的影堂也在暗中搜查,大量眼線遍布京城卻沒有找到任何蛛絲馬跡,手段狠毒的殺手仿佛在京城之中蒸發了。

    第三百三十五章灰的怕黑的(上)

    李磊被送進市醫院後立即進行了手術,飛宇集團董事長的話好使的很,醫院為李磊安排了最好的醫生、最好的手術設備在進行了三個小時的手術後李磊的生命脫離了危險,手術後虛弱不堪的李磊被護士推進了特護病房。

    郭飛宇從主刀醫生的嘴裡得知李磊的身體沒有大礙,懸著的心也踏實了許多,臉上有了一抹淡淡的笑意。面對敵人冷酷無情的黑道霸主可以毫不留情的殺人,哪怕是殺萬人決不會心存憐憫,卻不忍看著自己親近的人因自己受任何傷害。

    周玲玲默默地跟在護士身後進了李磊的病房,一個人的念頭會因一些事而發生轉變。她因李磊而感動也因李磊而改變。當她走進病房看著病床上那張蒼白消瘦的面頰時淚水奪眶流出,“李磊,錯過你我真的會後悔一生……以前的周玲玲已不存在,不論你的未來是什麼樣的,我會陪在你身邊。”

    樓道裡的郭飛宇見周玲玲進了李磊的病房便沒有再進去,明白李磊現在最需要的是周玲玲,自己何必貿然進去充當一個功率巨大的燈泡,多余的時間應該細細的想一想如何收拾那個神出鬼沒的殺手,此人不除必是一大禍患。

    郭飛宇一想到兩次從眼皮子底下逃脫的殺手臉上就顯得陰沉,肅然的殺氣籠罩了全身,近二十名血鋒的人死於殺手之手郭飛宇怎能不動殺心。半個小時前他已經傳出命令,飛宇幫的人就是把京城翻個底朝天也得找到殺手。醫院的院長和兩名醫生屁顛屁顛的來到郭飛宇身前,穿著白大褂的院長離著郭飛宇七、八米臉上已然堆滿了笑。

    “剛才開會沒能出去迎接郭少,還請郭少原諒,我這市醫院的院長職位不高,事不少啊。郭少要不要現在去我辦公室裡喝杯茶。”院長對著郭飛宇點頭哈腰地說道,他現在這副神態堪稱白衣天使中的楷模,全國“黑心”醫生學習的對象。

    郭飛宇側目微笑,一絲玩味兒在笑容中浮現,“院長大人,您不會是暗示我去您的辦公室送紅包吧?現在我身上可沒有現金啊,不如先打個欠條,您有時間去飛宇集團用欠條換支票就可以了。”

    “撲哧!”張雅笑出了聲,聽著自己男人的話不由得的想到了自己幾年前陪著母親去醫院的經歷,醫生的刁難、護士的白眼甚至為母親進行局部麻醉的麻醉師都想分個紅包,此時的一院之長卻卑躬屈膝與幾年前的情景有著強烈的反差。

    “郭少……我……我們是文明醫院,從護士到高職稱的醫生沒人收那個東西……郭少您就不要開我的玩笑了。”院長結結巴巴、戰戰兢兢的說著話。

    郭飛宇看著一臉緊張的院長,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道:“這個世界上有白就有黑,黑白共存的,白的東西稍稍有那麼一丁點的黑,大家是可以理解、可以原諒的,只要天使不變成魔鬼、不用手中的手術刀收割人命就可以了。你們要細心的照顧我的好朋友,各行的規矩我還是明白的。”

    “我們一定盡力照顧好郭少的朋友,一定不會出事兒,一定讓郭少滿意。”院長的鼻尖隱現汗跡,他朝著漸漸走遠的郭飛宇不停地點頭。幾名醫生和幾個從樓道裡路過的護士茫然地看著平日裡趾高氣揚的院長大人。

    郭飛宇出了醫院大樓,接到了秦爽的電話,告訴他晚上回紫籐花園的別墅吃晚飯,掛斷電話後他與張雅、東方嫣然兩人商量決定去超市買點東西,晚上同幾個老婆下廚做露一露炒菜的手藝。

    既然是陪著兩個老婆逛超市郭飛宇便沒有讓保鏢陪著,在一大群保鏢的簇擁下逛超市太有點驚世駭俗,容易使一些市井小民說三道四,郭飛宇更不想讓普通老百姓罵自己以逛超市的名義而裝逼。

    華聯超市國內最大的連鎖超市,分店遍布全國各地,雖不能與世界第一的沃爾瑪相提並論但也是B市老百姓日常生活離不開的地方。一輛奧迪轎車停在了B市一家華聯超市的門口,親自開車的郭飛宇和張雅、東方嫣然從車裡出來。

    每當郭飛宇陪著自己女人逛超市的時候不論多遠都會去華聯,對於華聯這兩字兒有一種特殊的好感,裡邊的東西貴與賤、好與壞他沒有在意過,除了華聯之外什麼沃爾瑪、什麼福的聽著名字就覺得變扭根本提不起逛的興趣。

    郭飛宇這樣的豪門少爺逛超市是上流社會那個***內的人所想不到、也是最不屑的事兒,他張開雙臂摟著張雅和東方嫣然的蠻腰正要向超市走去,一陣喊叫聲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同樣也吸引了張雅和東方嫣然的注意力。

    距離郭飛宇他們三人十多米的馬路邊上,十幾個穿著灰色制服的男人圍著路邊的兩個人拳打腳踢,帶頭打人的胖男人漲紅著臉還“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可見每一拳、每一腳的力氣不小。

    挨打的兩人一個是中年婦女,一個衣著樸素的女孩兒,中年婦女把十七、八歲的女孩緊緊摟在懷裡,盡量用自己的身軀擋住砸下來的拳頭和踹過來的腳掌,白色的廉價半袖衫上映了十幾個灰腳印。

    “求你們不要打我的孩子……孩子還小經不起的……打我……打我吧,是我犯了法……是我違反了你們的規定。”中年婦女仰臉哀求道。

    “求我……沒用,你們這擺地攤的小販不打不長記性,我們這是用實際行動教育你們這樣的人遵守規章制度。”帶頭的胖子猙獰著面目厲聲道,這副模樣與幾年前風行大地的車匪路霸極其相似,只是身上多了一身灰色的制服。

    路邊的行人站的很遠,沒有一個人上前求情、沒有一個人上前阻攔發生在眾目睽睽下的“暴行”,即使是小聲議論的聲音都沒有,在Z國老百姓不願意去惹穿著制服的人,即使見了保安他們也會遠遠地避開。

    郭飛宇看著遠處不堪入目的畫面眉頭漸漸皺起,社會就是如此,不和諧的現象時刻都在發生,自己又能做什麼,施捨同情或是憐憫只能使弱者變得更弱。“哎!”郭飛宇歎息一聲,對著張雅和東方嫣然說道:“雅兒、嫣然咱們進去吧。”

    張雅望著十幾米外用身體護著女兒的中年婦女,一層淡淡的濕氣籠罩了她的美眸,“飛宇……那個阿姨好可憐,咱們可不可以幫忙……”

    “恩,好吧,既然雅兒老婆提出要求了……老公也不能不聽。”郭飛宇沉吟一下笑了笑道,社會中的不和諧現象本不是黑道霸主所操心的事兒,如果張雅不出聲他不會插手“閒事”。在郭飛宇的觀念裡,弱者需要的是殘酷的磨礪,而不是能夠消磨意志的憐憫和施捨的同情,時時刻刻想得到同情和憐憫的人永遠是這個社會的弱者。

    張雅沒等郭飛宇挪動腳步已轉身跑向了中年婦女,善良的她不忍心看著婦女被十幾人拳打腳踢。

    “你們住手,一群大男人打兩個女人不覺得羞恥。”張雅用力推開一名穿著制服的男人跑進人群中。一大群人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張雅感到一陣眩暈,一個個收住了拳腳,極品美女任誰見了都會覺得美。

    “阿姨,您沒什麼事兒吧。”張雅攙扶著中年婦女的胳膊柔聲問道。中年婦女很感激地看著張雅,她微微搖頭示意自己沒什麼。

    “漂亮的小姑娘你可不要妨礙我們城管大隊執法,不然後果是很嚴重的。”胖男人嬉皮笑臉的說著話,目光在張雅的身上不停地游走,欣賞著張雅妙曼婀娜的身姿。

    “我的女人想體驗一下你所說的嚴重後果,不知道你會不會賞臉。”郭飛宇雙手插著褲兜笑呵呵的站在了張雅身邊。

    第三百三十六章灰的怕黑的(下)

    十幾個城管以及圍觀的人聽了郭飛宇的話盡皆愕然,眾人沉默了片刻後小聲的議論開了,有人站出來就有好戲上演,一些本想離開不忍心繼續看下去的路人打消了離開的念頭,他們並不是想看熱鬧,而是想看一看敢於站出來的人能不能把囂張跋扈的城管們收拾了,以解他們心中積聚已久的不滿。

    城管頭子整了整自己的制服,仰起胖嘟嘟的臉頰看著郭飛宇,道:“年輕人喜歡沖動不是錯,可沖動要分時候、分場合,在我們面前裝大義凜然屁用沒有,最多挨幾個嘴巴子。你這樣不知道社會艱險的年輕人我見的多了,小子我奉勸你滾到一邊去吧。”

    “你們這樣的人也配穿制服……連一個女孩兒都不放過,人渣……徹頭徹尾的人渣,還在眾人面前大言不慚,無恥至極。”張雅看著鼻青臉腫的女孩不禁生氣,扭頭逼視著胖男人,繃著臉憤憤道。

    “小姑娘看你這麼漂亮……我也實話實說穿我們這身制服的沒有幾個不無恥,我的回答你滿意嗎?如果不滿意我可以請你回城管大隊詳細的聊一聊。”胖男人猥瑣的笑著,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

    “你……無賴。”沒罵過人的張雅遇上這樣的人不知道該說什麼,她狠狠地瞪了瞪胖男人目光移向了郭飛宇。

    中年婦女摟著女孩生怕牽連了無辜的人把事情鬧大,她很感激地看著張雅小聲說道:“姑娘我沒什麼事兒……你們走吧……這與你們沒關系。”

    郭飛宇撇嘴一笑剛要說話手機響了,他掏出手機接了電話又是秦爽打來的,說家裡沒醬油了讓他在逛超市的時候順便買瓶醬油。郭飛宇掛了電話看看表時間也不早了,家裡的三個大美女還等著自己買的醬油,沒興致把時間浪費在一群穿著制服的“土匪”身上。

    郭飛宇掃視著穿著灰色制服的城管們,道:“給這位阿姨賠禮道歉、賠償醫藥費。如果說半個不字……後果相當的嚴重。”

    “……”胖男人無語,眾城管愕然,他們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瞅著郭飛宇。有幾個城管暗想這小子是不是把城管當成看停車場的保安了,其中一人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很囂張地說道:“我們是城管。”

    郭飛宇搖頭冷笑右腳猛然踹出,說話的城管哀號一聲撲倒在了五米外。所有人驚呆了,有幾個圍觀的人忍不住出聲叫好,郭飛宇在圍觀眾人心目中的形象隨著凌厲一腳的踹出瞬間高大了許多。

    “城管……我還以為是黑社會分子統一穿灰色制服了。賠禮道歉,誰再說一句廢話下場會很慘。”郭飛宇臉色陰沉下來,冷冰冰的語氣中透出了黑道王者的霸道氣勢。他嘴角浮現出的那一抹不屑仿佛是告訴所有的人如此城管豬狗不如。

    “飛宇……打得好……”張雅高聲道,郭飛宇的一腳踹出後她心中的悶氣消了不少。中年婦女和女孩卻驚駭不已,城管在她們的心目中就是“神聖”不可侵犯的,以前只見過城管打人還從來沒有見過城管挨打。

    中年婦女心中一驚,焦急道:“年輕人,你們快走吧,我……”

    “想走……除非太陽從東邊落下去。”胖男人抬手指著落日的余暉凶巴巴地道。憑著身上的衣服橫行數年也沒碰到過今天的事兒,他如何能咽下這口氣。胖男人說完話扭頭朝著身邊的人吼道:“兄弟們……干死這小子……出事兒了我頂著。”

    “飛宇……用不用我替你分憂,好像這樣的人渣實在不配我的男人出手。”東方嫣然嫵媚一笑,美目凝視著郭飛宇。

    “人渣更不配我的女人出手,再說飯前運動一下,回家還能多吃點爽爽和紀柔做的美味佳餚。”郭飛宇說著話向前跨了兩步,笑瞇瞇看著十幾個灰衣城管,此時才感覺到這十幾個城管的氣勢與小幫派收保護費的混混相差無幾。

    十幾個城管聽了胖男人的話挽袖子、掄胳膊猙獰著面目圍住了郭飛宇,准備施展多年毆打小販練出來的拳腳功夫。郭飛宇看著十幾人微微一笑聳聳肩膀,把收拾這十幾個人當成了飯前的熱身運動。

    城管們剛要動手五輛黑色轎車停在了路邊,刺耳的剎車聲把站在路邊看熱鬧的人嚇了一跳,人們慌忙挪動著腳步向後退著。二十多個相貌凶狠的黑衣漢子從車裡出來,為首的一人,膚色黝黑,身高一米九以上,膀大腰粗,走在馬路上如同一座緩緩移動的黑鐵塔。

    剛要動手的城管們放下了掄起的胳膊,他們茫然不知所措地看著走過來的二十多個凶神惡煞般的漢子。郭飛宇扭頭仔細一看,臉上的表情不免有點失落,知道自己飯前的熱身運動是做不成了。

    黑大個距郭飛宇五步遠便彎腰,一臉恭敬地道:“老大……”

    “不用這樣了……黑鐵你胸口的傷沒事兒了吧?你們怎麼會在這裡出現?。”郭飛宇見飛宇幫眾人要行禮利馬出聲制止。黑鐵正是在H市輝煌夜總會被郭飛宇打傷的那個會鐵布衫的漢子,現在是王濤最親近的小弟。

    “老大,那破天一拳讓我在醫院躺了整整一個月,差點把我憋悶死,我第一次被一拳頭打的那麼慘,不過現在沒什麼事兒了,我這身體比牛還壯老大不用擔心。今天是我生日本來是請兄弟們吃晚飯……沒想到看到老大在路邊……”黑鐵憨笑著說話,說到最後他看向了十幾個城管,眸子裡毫不掩飾的陰狠流露出來。

    十幾城管聽著郭飛宇與黑大個的對話忽然明白自己惹了不該惹的人,你看我、我看你一個個額頭上都見了汗。胖男人看著黑衣漢子們的裝扮就知道自己碰上了黑道上的硬茬子。他慢慢挪動著身子想開溜。

    “王八蛋,想溜……我踹死你。”飛宇幫的一個漢子見胖男人想混進人群,他快跑兩步一個飛腿把胖男人踹倒在地。

    郭飛宇笑著點點頭側目看著以狗吃屎姿勢趴在地上的胖男人,道:“黑鐵,你們幾個好好的教育教育這幾位穿著制服的土匪,記住一定要用文明的手段,最起碼也要像某些城管執法那樣文明。”

    “恩鐵恭敬地點頭。郭飛宇拍了拍黑鐵的膀子轉身就要離開,張雅忙伸手拽住了他的胳膊,撅著嘴不說話只是一個勁兒看著他。郭飛宇納悶兒不明白張雅這妮子還想干什麼,難道是想欣賞一下城管挨打的淒慘場面,“雅兒你還想干什麼?老公該做的都做了,實在想不到還有什麼沒做。”

    “飛宇……你不是常說做事兒有始有終……最恨那些寫小說寫到一半就銷聲匿跡的太監。”張雅小聲地道。

    郭飛宇聽了自己女人的話恍然大悟,伸出手很溫柔的捏了捏張雅的鼻頭,道:“老公做事兒從來都是有始有終。”

    “阿姨,你以後不要擺地攤兒了,明天去飛宇集團,我會吩咐人給阿姨安排一個合適的工作。這是我的電話,去了給我打電話就可以了。”郭飛宇從張雅的包裡取出紙筆,記了自己的電話號碼交給了中年婦女。

    中年婦女看著手中的紙條愣了許久,當她再抬頭的時候郭飛宇、張雅、東方嫣然三人已經走進了超市。

    趴在地上裝昏迷的胖子聽到飛宇集團這四個字兒的時候,眼前一黑徹底暈死過去。王濤新收幾個月的小弟黑鐵等郭飛宇走遠了放開喉嚨一聲高喊:“兄弟們給我打死這群穿著灰皮的王八蛋……”

    “鐵哥……魁首說要用文明的手段教育。”一個漢子小聲地道。

    黑鐵點點頭,沉思道:“對……一定不能違背魁首的話,兄弟們一定要用文明的手段把這群王八蛋干死。”

    淒厲的嚎叫聲響徹整條馬路,穿著灰色衣服的城管在馬路上翻滾著軀體,嘴裡不斷的發出慘叫,穿著黑衣服的大漢們拳腳並用發洩在身體內積存已久的能量。路邊的一個老人幽幽歎道:“世道變了,灰的怕黑的,看著真解氣。”

    正文第337章——第344章

    3

    第三百三十七章柔情似水(上)

    郭飛宇陪著張雅和東方嫣然用最快的速度逛了一遍華聯超市買了一些日用品,如果不是秦爽一個勁兒的打電話催郭飛宇快點回家,張雅和東方嫣然不一定會這麼快就完事兒。郭飛宇提著幾個特大號的塑料袋從超市內出來,心裡想著以後一定要在太陽落山的時候陪著女人逛街或是逛商場,省時省力。

    郭飛宇打開奧迪車的後備箱把幾個大塑料袋放進去,然後扭頭看了看剛才城管打人的地方,馬路上血跡斑斑,城管和飛宇幫的人已經不在。郭飛宇看著那一片片猩紅的血跡就知道自己那些如狼似虎的手下如何“文明教育”十幾個城管的。

    張雅和東方嫣然兩個大美女的手裡還拎了幾個小一點的塑料袋,幾個塑料袋內裝的全部都是零食,兩人笑嘻嘻的坐進了車裡。郭飛宇把後備箱的蓋子蓋好看著自己的兩個女人無奈地搖搖頭,女人終究是女人,即使是東方嫣然這樣的女人也不會脫去女孩子的可愛之處。

    郭飛宇駕駛著奧迪轎車在馬路上很囂張的轉了一個彎兒,大馬路上汽車的喇叭聲和剎車聲響成了一片,開車的司機們還沒來得及出聲呵斥幾句奧迪轎車已經駛離了他們的視線,張狂的人開限量版的威龍跑車張狂,開普通的奧迪轎車同樣張狂,可謂是車隨人狂。大馬路的邊上幾個目睹了整個事件經過的年輕人用崇拜的眼神瞅著漸漸遠去的黑色轎車,大腦裡想像著郭飛宇正長安街上開個拖拉機會是什麼樣子。

    由於是趕上下班車流的高峰期,郭飛宇雖然車技驚人,但汽車不是飛機不能從堵車的馬路上飛回紫籐花園。平時二十分鍾的路程這一次用了四十分鍾,郭飛宇把車停在秦爽別墅的門前,拎著大包小包走到了別墅的門口。

    張雅按了門鈴,很快別墅的門開了,一張精致絕美的笑臉映入了三人眼簾。郭飛宇看著眼前比卡通片中美少女戰士還美的卡通美女茫然了,心裡納悶兒“她在這裡,秦爽怎麼事先沒跟我說呀,不會是司徒凌峰那小子也在吧,司徒凌峰來這裡也不可能呀……”

    張雅和東方嫣然對視一眼也有點茫然,她們聽紀柔說過司徒雪但沒有見過,突然見這麼美的一個女孩出現在門口,兩人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了郭飛宇。郭飛宇見張雅和東方嫣然用很異樣的目光看著自己,無奈地笑了笑,暗自感歎“我這樣的男人總是會被女人莫名其妙的誤會,這或許就是優秀男人的悲哀之處。”

    “郭飛宇你終於回來了……我都等你好半天了……肚子餓得咕咕直響,你這飛宇集團的董事長也太怠慢客人了。”開門的美女擺出一副頑皮的模樣,偏著頭笑瞇瞇的凝視著神色茫然的郭飛宇。

    郭飛宇拎著幾個大塑料袋傻傻地站在門口,心裡邊一陣陣的發愁,開門的這位還真算是一個不速之客,“哦,恩,原來是司徒小姐真是不好意思,路上遇到堵車回來的遲了,如果有怠慢的地方改天我向你哥賠個不是。”

    “切!怠慢我……又不是怠慢我哥……賠不是也應該向我賠啊。”司徒雪小聲的嘟囔著挪動著腳步讓開了門口,她見郭飛宇手裡拎著幾個大塑料袋,一雙勾人魂魄的大眼睛閃現出一抹亮色,伸出手抓向郭飛宇手裡的塑料袋,“郭飛宇這麼大的袋子……我幫你拿一個,累壞了你……我……小柔她們幾個一定回心疼的。”

    “司徒小姐不用了,我身強體壯這點東西還累不壞我。”郭飛宇忙側身從司徒雪的身邊擦過,仿佛是在躲避瘟神一樣躲避著司徒雪。東方嫣然和張雅見郭飛宇在一個大美女面前如此狼狽不由得搖頭淺笑。

    郭飛宇拎著東西徑直去了廚房,廚房內秦爽和紀柔兩人正忙活著,幾個造型精美的涼菜擺放在廚房的台子上。郭飛宇把手裡的東西放下抓了一片熟牛肉塞進嘴裡,細細的品嘗著。系著圍裙的紀柔搖頭一笑,溫柔道:“飛宇……你呀,不洗手就吃……這毛病以後要改,不然我和爽姐不給你做好吃的。”

    “咱們的飛宇是豪門少爺中的另類,如此吃法才能體現出與眾不同的個性。”忙著炒菜的秦爽玩味兒道。

    “呵呵!改……一定改。柔柔司徒雪是跟著你來的?”郭飛宇說著話又抓起了一片牛肉塞進嘴裡,根本就沒把自己剛才的說的話往心裡去。紀柔白了郭飛宇一眼,點點頭,伸手把他的手拽到洗菜的水龍頭邊,紀柔擰開水龍頭很溫柔的揉搓著他的手。

    “謝謝我的柔柔。”郭飛宇低頭吻在了紀柔的臉頰上。紀柔的動作變得更加溫柔,嘴角露出的微笑充滿了濃濃的幸福。

    “哇!你們兩個在廚房裡接吻,好浪漫,紀柔我真的很羨慕你。”司徒雪走進廚房正好看見郭飛宇吻紀柔的臉頰,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有了一絲異樣的神采。

    紀柔聽著司徒雪的話扭頭嫣然一笑,拿起一塊毛巾擦著手,柔聲道:“小雪你還用羨慕我,咱們電影學院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在羨慕你,以你各方面的條件找個比飛宇強百倍的男孩容易的很。”

    “是啊,柔柔說得對,司徒小姐一定能找個比我強百倍的男人當男友。你結婚的那天,我一定以兄長的身份送你一份大禮。”郭飛宇點著頭道。他暗下決心不論司徒雪對自己是否有那個意思,自己只會把她當妹妹一樣看待。

    司徒雪朝著郭飛宇努努嘴,眨巴著大眼睛說道:“以兄長的身份送我一份大禮……我才不稀罕呢……除非……”

    “小雪……除非什麼?”炒菜的秦爽扭頭問道。

    “恩”沉吟中的司徒雪狡黠一笑,兩只白嫩的玉手分別揉搓著搭在肩膀上的兩根長辮,美目瞟著郭飛宇,慢條斯理地說道:“爽姐,除非你的老公把自己當禮物送給我……不然其它禮物我是不會要的。”

    “……”郭飛宇狂汗,司徒雪話中的特別意味兒他怎能體會不到。秦爽瞧了瞧自己深愛的男人抿嘴淺笑,司徒雪的心思她這樣精明的女強人又何嘗不明白。郭飛宇又抓了一片牛肉從廚房中敗退出來。所向無敵的黑道王者在司徒雪這個大美女面前很狼狽的敗退了,曾經對朋友的一個諾言束縛著他的心。

    張雅和東方嫣然換了衣服也走進了廚房,別墅空蕩蕩的大客廳內只剩郭飛宇一人,他靠著沙發神情略顯呆滯,腦海裡想著自己身邊的幾個女孩子,搖頭笑了笑,自己的女人多了肩頭的擔子也重了,要做一個完美的男人真的很累。

    幾分鍾後他的眼睛慢慢閉上聽著從音箱中傳出的鋼琴曲漸漸有了睡意,嘴裡小聲的嘟囔道:“女人……三怪的女人……累啊。”

    不知過了多久郭飛宇嗅到了一股濃郁的菜香味,他吸了吸鼻子睜開眼睛,才發覺自己的女人們已經把飯菜端進了餐廳。

    “飛宇……吃飯了……”秦爽從餐廳中走出,俯身緊挨著郭飛宇坐下,臉上洋溢著溫柔的笑。

    “終於要吃了……老公的肚子餓扁了。”郭飛宇伸了個懶腰後,摟著秦爽的纖細的腰肢起身走向餐廳,一頓溫馨的晚餐開始了,郭飛宇喜歡的就是與自己女人吃飯時的溫馨氛圍,美中稍顯不足的是司徒雪這個外人也在,溫馨之中不免有了幾分尷尬。

    第三百三十八章柔情似水(下)

    別墅的餐廳內六女一男圍坐在圓桌邊吃著可口的飯菜,郭飛宇一直低著頭吃飯盡量不去看對面的司徒雪,頑皮可愛的司徒雪見郭飛宇低著頭看都不敢看自己一眼便頻頻給郭飛宇夾菜,頑皮而又燦爛的笑容一直掛在臉上。

    郭飛宇在尷尬的氣氛中感受著張雅她們濃濃的愛意,除了很少對司徒雪說話外,他對自己的女人說了不少的甜言蜜語,逗的幾個女孩兒不時放聲嬌笑。郭飛宇的目光從一張張絕美的面龐上掃過,掛在嘴角的一絲笑意在他的面頰上蔓延。

    男人有的時候要把對女人的愛放在心裡,有的時候卻要把愛用特殊的語言表達出來,默默地愛與甜言蜜語合理搭配就是使女人死心塌地的利器,也正因為如此情場經驗豐富的男人調情的時候不但要用身體還要用語言,雙管齊下一般的女人很難招架的住。

    “爽爽……M國那邊准備得怎麼樣了?這幾天你和蕊蕊應該是大忙人啊,怎麼有時間回飛宇邊吃邊嘟囔道。奧斯卡頒獎日即將到來,飛宇影視的頂梁柱秦爽和林蕊卻如此悠閒,郭飛宇納悶不已。

    “陳導和公司裡的幾個人已經趕去了,這幾天正在安排一些事情,其它的與咱們無關,那都是主辦方該干的,我和爽爽回來是准備和你這飛宇集團的董事長一起去M國。這次的奧斯卡頒獎晚會沒有你可不行啊。”秦爽笑道。

    郭飛宇咽下嘴裡的東西,撇嘴一笑,道:“人家M國人現在是不會把咱們放在眼裡,邀請我這個飛宇影視幕後的大老板一方面是出於禮貌,另一方面也是看我老爸的面子,畢竟我們家的騰龍基金在M國的影響力不小。”

    “呵呵,飛宇你什麼時候變得謙虛了……即使現在他們M國的電影行業不把咱們放在眼裡……可以後一定要他們仰望飛宇影視,咱們飛宇影視的每一部大片都要讓M國人無可挑剔。”秦爽自信的笑道,女強人的風采在說話間展現無遺。

    郭飛宇輕輕搖頭,道:“M國和歐洲那些國家的一部分人職業就是挑毛病,雞蛋裡挑骨頭是這些人的拿手戲,即使是完美無缺的東西也會被他們挑出毛病,更何況人無完人,更不會有完美的電影。我們唯一要做的就是騎在這些人的頭上……讓他們只能抬頭仰望卻無法達到同一高度。”

    “飛宇,M國人對咱們有偏見,那蕊姐的小金人會不會拿不上?”張雅含著筷子頭,若有所思地問道。張雅對林蕊的崇拜之情一直深深的埋在心底,她最擔心的就是林蕊很有可能獲得的影後頭銜因不明不白的偏見而失去。

    “雅兒……你放心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偏見或是弄虛作假都是行不通的,說的明白點就是實力決定一切。”郭飛宇淡淡地道。現在的社會講究的就是實力,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不和諧的聲音都會變得和諧。

    張雅、秦爽、林蕊都默默地點頭。司徒雪則凝視著郭飛宇,眼神漸漸變得癡迷,心裡邊有點羨慕紀柔,她不得不承認郭飛宇這樣的男人對女孩子有著致命性的誘惑力,認識的時間越長就越無法自拔。

    東方嫣然放下手中的筷子以一個絕對優雅高貴的姿勢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紅酒,徐徐說道:“飛宇說得不錯這個世界只有真正的強者才會得到尊重,我想咱們的飛宇一定行,終有一天整個世界都會在飛宇的掌心中跳動。”

    “呵呵,嫣然說的有理。老婆們不要愣著,菜涼了就不要吃了,老公可不想眼前的美味佳餚變成垃圾桶中的污穢。”郭飛宇伸出筷子給自己的五個老婆夾著菜。

    司徒雪見郭飛宇沒給自己夾菜的意思,心裡很不好受,頑皮可愛的她心中的難受顯露在了臉上,撅嘴說道:“郭飛宇我不算是貴客.但也是你的客人啊……唯獨不給我夾菜是不是不歡迎我來這兒,如果不歡迎我,我現在就給我哥哥打電話,讓他來接我。”

    “……”郭飛宇狂汗,有了暈倒的沖動,他早聽司徒凌峰說過司徒雪刁蠻的很,今天終於算是見識了司徒家二小姐的厲害。

    “叮咚!叮咚!”在郭飛宇最尷尬的時候門鈴響了,秦爽起身就要去開門,郭飛宇忙拽住秦爽的胳膊,起身說道:“爽爽我去。”

    郭飛宇急步走出餐廳也好緩和一下自己尷尬的心情,他走到門邊推開門,一個修長的身影背負著雙手站在門口。

    “哈哈哈!小弟……我猜到你會來的……好幾個月沒見想沒想我這個老大?”郭飛宇爽朗的笑道,見到心心相印的朋友心裡會分外的舒暢,他此時的心情正應了那句“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的古話。

    司徒凌峰照著郭飛宇的肩膀來了一拳頭,沒好氣地道:“去你的……我一天到晚聽那些老頭子們講課……哪有多余的時間想你這個無良的老大。”

    “呵呵!你來得巧,正好趕上吃飯……進來陪我喝幾杯酒,用家常便飯招待你,可不要在背地裡說我郭飛宇小氣啊。”郭飛宇笑了兩聲道。

    司徒凌峰搖頭道:“家常便飯我是不會嫌棄的,只不過今天來不是為了吃飯,再說裡邊除了我妹妹之外都是你的女人,我一個外人也不方便進去。我是不放心刁蠻的小妹。飛宇,你那花花腸子可沒什麼特殊的想法吧。”

    “司徒你應該了解我的為人……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可不要把我當成見色忘義的狼,那樣的事情我不屑為之。”郭飛宇小聲地道。

    司徒凌峰點點頭,不好意思地說道:“飛宇,我可沒有誤解你的意思。我那小妹太刁蠻了……我只是有一點擔心她,她可是我們家老頭子的掌上明珠,不能在任何方面出任何問題。”

    “所謂一物降一物……以前我還認為我是你的克星,現在才明白你真正的克星是你小妹。”郭飛宇玩笑道。他心裡還真怕司徒雪今天晚上賴在這裡不走,現在徹底放心了,晚上能安安心心的干自己該干的事兒。

    “哈哈哈!你才發現,一代梟雄反應不太靈敏啊。”司徒凌峰放聲笑道。

    “哥,你這麼早就來接我。真是的,影響人家的心情。”司徒雪從郭飛宇身後繞過來到她哥哥身邊,噘著小嘴滿臉都是不高興表情。

    司徒凌峰朝著郭飛宇無奈的笑了笑,看著自己的妹妹小聲道:“小妹。”

    “好啦……我跟著你回家還不成嘛。”司徒雪低著頭向停在不遠處的防彈寶馬車走去,她走了幾步忽然扭身凝視著郭飛宇,小聲道:“郭飛宇再見我會想你的……每天都會想的。”

    ‘這……”郭飛宇無語。

    司徒凌峰看著自己妹妹那副模樣,心中暗自歎息“我做的是對是錯呢,小妹啊……哥哥也是為了你……郭飛宇本不適合你。”

    “飛宇我先走了,改天請你喝酒,呵呵。”司徒凌峰拍了拍郭飛宇的肩膀轉身離開。郭飛宇看著司徒凌峰和司徒雪的背影很無奈的聳聳肩膀也轉身走回了別墅。

    漫漫長夜人寂寞,郭飛宇卻一點不寂寞,這一晚對他來說又是一個春光無限的晚上。別墅二樓的一個臥室裡,紀柔靜靜的躺在床上,此時的她只穿著超級性感的黑色內衣,她決定在今晚把自己呵護了二十二年的身體交給心愛的人。

    臥室的門被推開郭飛宇輕輕邁著步子走了進來,紀柔聽到的門的響動後馬上閉眼雙手不由自主的攥緊,此刻莫名的緊張和興奮纏繞在她的心頭,她覺得自己呼吸都很困難。臥室沒有開燈很黑,郭飛宇知道紀柔害羞才不開燈,他微微一笑把床頭的燈打開,朦朧的燈光在一瞬間籠罩了紀柔玲瓏的玉體,同時也給紀柔迷人的軀體增添了朦朧的美、朦朧的誘惑。

    郭飛宇輕輕坐在床邊,左右順著紀柔圓潤的大腿向上滑動,他能明顯感受到紀柔的身體在顫抖,“柔柔……今晚想不想把自己交給老公。”

    “飛宇……我想……我要和小雅她們一樣……完全成為你的女人,我要把我所能給你的全交給你。”紀柔閉著眼睛小聲地道,由於過度緊張,她的呼吸略顯急促,說話的聲音更顯無力,也更加誘人。高聳豐滿的酥胸一起一伏,撩起了郭飛宇的欲望之火。

    郭飛宇很溫柔的解開紀柔的胸罩,然後又褪下了紀柔的丁字內褲,一絲不掛的紀柔在朦朧的燈光沒有一絲瑕疵,在任何男人的眼裡此時的紀柔絕對是世上最完美的藝術品,完美到使男人不忍心去襲瀆。

    “柔柔……你的身體很美……”郭飛宇緩緩低頭灼熱的雙唇吻向了紀柔的身體,豐盈的大腿、富有彈性的臀部、柔軟的胸脯郭飛宇的雙唇滑過了紀柔每一寸肌膚。這一晚他要用無限溫柔讓自己的女人感到幸福。

    第三百三十九章出國

    M國洛城的唐人街可以說是全世界最大的唐人街,走在這條頗具Z國古典建築風格的街上你會以為自己置身國內,華人的商鋪、茶樓、飯莊在這條街上到處可以見到,在這條街上聽到最多的聲音是Z國話。這裡每年吸引著無數華人來旅游,這裡也是華人在M國的第二大聚集地,這裡還是美國最大的外來黑幫華幫大本營的所在地。

    唐人銜上有一家最著名的茶樓——四海茶樓,茶樓高三層完全仿照Z國明清建築風格,建造雕梁畫棟茶樓的頂上扣著一片片閃著金色光芒的琉璃瓦,有點類似於紫禁城中的閣樓。清晨不少上了年紀的老人走進茶樓,晨練之後品嘗一杯清香四溢的好茶不失為人生一大享受。

    一個穿著唐裝的老頭背負著雙手神態悠閒地走在唐人街上,十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彪形大漢隨在老人的身邊,神色冷厲的大漢們邁著穩健的步伐,走路的姿勢透著剽悍。不少路人主動與老人打著招呼。

    老人笑著點頭回應,笑容很和藹、很慈祥,不認識老人的人很難從和藹慈祥的笑容中看出他是一位叱詫風雲的黑道霸主,M國最大華人黑幫的教父級人物。老人便是華幫幫主向問天,一個在M國黑道上呼風喚雨的傳三人物,連M國黑幫中的神話人物甘比諾家族的現任家主也不得不承認向問天對M國黑道的影響。

    一個穿著白色休閒西裝的青年陪在向問天的身側,青年的雙手攙扶著向問天的胳膊,舉止言談之間流露出了對向問天無比的尊敬。清晨的微風吹過青年的發梢,及肩的長發飄飛而起,一張略顯蒼白的英俊面頰完全呈現。

    “嘯兒……來M國這麼長時間了,適應不適應?”老人邊走邊側頭問道,慈祥的笑容依舊掛在臉上,只是眸子裡多了幾分對晚輩的欣賞。

    臉色略顯蒼白的青年正是曾經的青幫幫主Z國的地下皇帝歐陽嘯,以前的輝煌在他的心裡已成為了過眼雲煙,現在的他只有一個目標——東山再起。歐陽嘯聽著向問天的話微微一笑,輕聲道:“向爺爺……快一年了……我也習慣了。”

    “嘯兒……爺爺說實話,你這樣的青年不可多得。你或許是華幫未來新的希望,華幫有你我也就放心了。我和你爺爺那輩兒人都老了……黑道還是商界都一樣……累人,我現在只想過輕松的日子,喝喝茶、在公園裡溜這其樂無窮啊。”向問天笑著道。

    歐陽嘯聽著向問天的話眼底有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喜色,神色更是恭敬,“向爺爺,嘯兒還差的遠,還需要向爺爺和幫裡的元老指教。歐陽家的青幫就是敗在我的手裡一我不想華幫……”

    “年輕人……多遭受點挫折未必不是好事……青幫的事兒你就不要想了……敗不是你一個人的原因……你爺爺也不想再與黑道有糾葛……不然現在的Z國黑道仍然是一片血雨腥風殺戮不止。”老人搖頭笑了笑邁步走向四海茶樓。

    歐陽嘯隨著老人也走向了四海茶樓,東山再起的希望他已然看到,華幫給了他再次與郭飛宇一爭長短的機會,曾經的黑道梟雄心裡默默地發誓“郭飛宇……咱們如果有機會再碰到一起……我會讓你嘗到失敗的滋味兒。”

    B市的紫籐花園別墅區內駛出了十幾輛黑色轎車,車隊出了別墅區直奔B市國際機場,一個小時後一架機身上噴塗著巨龍圖案的空客A380大型私人專機從機場的跑道上起飛,幾分鍾後飛機在天空中變成了一個小黑點,消失在了雲端。

    在Z國內地擁有大型私人專機的只有兩人,一人是騰龍的掌門人郭傲天,另一人便是東方家族的東方海。在Z國擁有私人飛機需要政府的特批,內地的富豪們想要擁有私人直升飛機還需要許多部門的層層審批,而能夠擁有大型私人專機便是一種身份的象征,這不僅僅代表金錢或是高貴的身份,更代表著無與倫比的家族背景與家族實力。

    空客A380大型私人專機起飛後的十幾分鍾一位西裝筆挺帶著金絲邊眼鏡的外國男人走進機場候機大廳,他低頭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手中飛往M國洛城的機票,幽藍的眸子裡爆射出陰冷的厲芒,“郭飛宇M國是你結束生命的地方……能埋骨洛城你也應該感到榮幸了,呵呵呵!”

    外國男人很自信的昂起頭,抬手推了推金絲邊眼鏡向大廳裡邊走去,他嘴角浮現出來的陰冷笑意與他的著裝打扮極不相符。

    郭飛宇靠著飛機的舷窗而坐,雙眼望著窗外厚厚的雲層沉思著,一想到兩天之後那個星光璀璨的晚上飛宇影視會給整個好萊塢一個震驚,心中不由得激動,自己正一步一步接近常人眼裡永遠不可能達到的目標,每邁出一步都會欣喜。已經習慣於體驗成功的郭飛宇心態很好,可並不表示不會激動。他凝神望著白雲、藍天,嘴角不經意間勾勒出了一抹迷人的微笑。

    東方嫣然手裡端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放在一瓶紅酒和四個酒杯,她走進了裝飾奢華的機艙,見郭飛宇半躺在松軟的沙發床上望著舷窗外,抿嘴笑了一下,走到沙發床旁邊將手中的托盤放在了旁邊的小方桌上,嬌笑道:“飛宇想什麼呢?”

    “沒什麼,想想自己要走的路還有多長……什麼時候才能走完.什麼時候才能跟你們幾個安安心心的生活。有的時候想著黑道的殺戮、商場上的爾虞我詐很興奮,有的時候卻又很無奈。”郭飛宇扭頭看著美艷的東方嫣然,幽幽說道。

    “飛宇……當你真正站在這個世界頂端的時候就不會有無奈的感覺了,那個時候就是咱們過安心日子的時候了。我想這一切會很快會到來的,因為我東方嫣然的男人是這個世界上最優秀的男人。”東方嫣然的頭靠在郭飛宇的肩膀上,抬眼瞅著深愛的男人,女人要做的就是默默自己的男人。

    “呵呵!我的嫣然寶貝比老公還自信啊,我終於明白了有什麼樣的老公就有什麼樣的老婆。雅兒她們幾個干什麼的呢?”郭飛宇伸手摟住東方嫣然的身體,不老實的手揉捏著東方嫣然堅挺豐滿的胸脯,臉上迷人的微笑變得有點猥瑣。

    “雅兒她們幾個在放映室內又看《神之戰》呢,飛宇……離開B市的時候,我從家裡的酒窖裡拿了一瓶紅酒……是去年我爸在拍賣會上拍回來的,你嘗一嘗。”東方嫣然拿起桌上的紅酒拔開塞子倒了四杯紅酒。

    “嫣然……你倒四杯干什麼?”郭飛宇看著桌子上的四杯紅酒不解地問道。

    “虧你還說對紅酒有極深的研究……今天才發現原來我的飛宇也會吹牛。紅酒是被喻為有生命的液體,想要分辨紅酒的好壞開瓶之後要倒兩杯,分不同的時間去品嘗……你才能感覺到極品紅酒的生命力,看來你以前把紅酒當飲料喝了,那麼多好酒真是浪費了。”東方嫣然撇撇嘴用戲謔的眼神瞅著郭飛宇。

    “好!呵呵!我的嫣然……說的好。今天我這浪費過無數紅酒的男人就品嘗一下極品紅酒的生命力。”郭飛宇微笑著溫柔地道,右手已經拿起了一杯紅酒。佳人在側、美酒在手,即使前方有無數殺戮等待著他,此時的他也不會為殺戮而傷神。

    第三百四十章我們是Z國人

    巨大的空客A380客機經過十二個小時的飛行接近了M國洛城。飛機是現在最快的交通工具,它具有火車、輪船、汽車所不能比擬的優勢,速度更是交通工具中最快的,安全性也是交通工具中最高的,不過一旦出現危險存活率與買彩票中五百萬的幾率差不了多少。

    郭飛宇這次卻感受到了飛機的慢,這也是頭一次悶在機艙內十二個小時,好在自己的女人都在身邊,漫長無聊的時間在幾個大美女濃濃的溫情中流逝。當機身龐大的空客A380私人專機降落在洛城國際機場的時候引起不少地勤人員的注意,從機身上的巨龍圖案他們猜測這架近四億美元的私人飛機來自東方。

    郭飛宇帶著張雅她們五人在十二名鐵衛以及大批男女保鏢的簇擁下從測P通道走出,一大群人浩浩蕩蕩走出機場大廳。騰龍集團和東方財團的人早已經等候多時,二十多輛黑色轎車停在機場大廳的門口,一輛加長的林肯房車的車門正對著大廳的門。兩方面的人見郭飛宇在五位美女和保鏢的簇擁下走出大廳微微一愣趕忙迎了上去。

    郭飛宇看著眾人那不可思議的模樣後開心地笑了,暗想自己現在這派頭無論出現在何種場合都會引起人們的注意、不可思議。他和東方嫣然朝著迎接的人點頭示意,然後上了林肯房車。機場大廳外的老外們同樣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這一切,他們想不明白一個東方男人為什麼在M國會有如此排場,在本國媒體長年累月的刻意熏陶下,他們心中的東方代表著愚昧無知、貧窮落後。

    “這大概是R國人,不過……我從沒見過如此美麗的R國女人。”一個M國青年看著坐進車裡的郭飛宇以及張雅她們幾個,扭頭對身邊的同伴說道。他的同伴很認同的點點頭,一本正經地道:“不是大概……這一定是R國人,看了R國的A片你就會知道R國的女人也是很不錯的。”

    由於車門還沒關,郭飛宇很真切的聽到了兩個M國青年的對話,心中不禁生氣,他眉梢挑動幾下等張雅她們五人都上了林肯車後朝著正要關車門的鐵衛凌濤招手,“凌濤告訴那兩個眼神不好的青年我們是哪個國家的人”

    凌濤也聽到了兩人的話氣憤不已,他忙點點頭扭身走向站在機場大廳門口的兩個青年,兩個老外見一臉殺氣的凌濤走過來不禁嚇了一跳,不由自主的向後挪了挪身體,兩人的眼睛瞅向了幾米外的一名警察。林濤走到了兩人身前,用地道流利的M式英語高聲說道:“你們兩個記住……我們是Z國人,地地道道的Z國人,與R國沒有一丁點關系,除非有一天R國變成Z國的一個省。”

    “你能聽懂我們的話?!”一個青年驚訝道,林濤說完轉身便走沒有再理會兩人,如果不是郭飛宇吩咐過,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出手廢掉兩人,他邊走邊嘴裡罵道:“M國人真***落後……居然不知道Z國的孩子從小就接受英語的摧殘,再讓某NN熏陶幾年M國人都成傻逼了。”

    兩個老外豎起耳朵聽著凌濤的話,可惜只會一種鳥語的兩人根本不知道凌濤在說什麼。一個青年側頭看著同伴問道:“你說那個Z國人在說什麼?”

    “哈哈哈,傑克我想他一定是在羨慕我們,羨慕我們偉大的美利堅。”另一個青年洋洋得意地說道,資本主義制度的“優越感”立馬布滿他胡子拉碴的臉頰。二十多輛轎車在兩人的注目下離開,兩人與其他的路人一樣凝視著漸漸走遠的加長林肯房車,目光之中多多少少流露出了羨慕,這是對金錢不加掩飾赤裸裸的羨慕。

    郭飛宇的目光透過車窗的玻璃欣賞著洛城的街景,光怪陸離的都市景色看得多了也沒發覺洛城的特別之處,與腦海裡想像中的洛城差了許多。郭飛宇抬起一只手輕輕的揉著自己的太陽穴,聞名世界、吸引著無數明星的好萊塢就在這裡,他不免有點失望。

    “飛宇……想什麼呢?”秦爽嫵媚一笑,輕聲問道。在郭飛宇的面前秦爽這商界女強人永遠都是這麼溫柔、這麼嫵媚,這樣的女人哪個男人能不動心、不癡迷。

    “呵呵!”郭飛宇撇嘴笑了兩聲,徐徐說道:“紙醉金迷的洛城……也不過如此,聞名不如見面,見面勝似聞名啊。”

    “想像與現實永遠都有差距的,表面籠罩著天使的光環叫什麼天使之城,了解這裡的人都稱洛城為犯罪之城。這裡是M國犯罪率最高的地方之一,也是黑幫橫行的地方,比紐約有過之無不及。”秦爽笑著道。

    “爽爽……你知道的還不少。這裡確實是黑幫橫行的地方,只不過老公這次來不是為飛宇幫開疆拓土的,不然老公也會在這裡橫行一番,讓老M見識一下Z國黑幫的厲害,什麼黑手黨家族……什麼黑幫教父……老公一律通殺。”郭飛宇張狂的笑道,與生俱來的狂傲引得眾美女一陣癡迷。

    東方嫣然目光癡迷,她凝視著郭飛宇,柔聲說道:“一律通殺……我倒想欣賞一下飛宇一律通殺時的威風姿態。”

    郭飛宇的目光依次掃過張雅、林蕊、秦爽、東方嫣然、紀柔五人的面龐,英俊臉頰上的笑容越來越猥瑣,一律通殺使他聯想到了一幅活色生香、春光無限的畫面,“呵呵呵!老婆們……不如老公今晚就給你們展現一下一律通殺的威風姿態。只是不知道希爾頓酒店總統套房內的床能不能容老公施展身手。”

    “飛宇……你……太壞了。”張雅那幾乎沒有絲毫力道的粉拳捶在了郭飛宇的胸口上。壞笑不止的郭飛宇順手把張雅摟進懷裡,張雅的小拳頭又捶打了幾下他的胸口,“飛宇……你就知道欺負人家,蕊姐她們今晚一定會給我出氣的。”

    郭飛宇看著自己的美女老婆們高聲道:“好啊,老公今晚等著你們幾個一起上,我要……力戰五美。”

    引人注目的豪華車隊駛進了希爾頓酒店的停車場,即使是在M國街頭上也難見到如此排場的豪華車隊,陣容都快趕得上M國總統出行了。在這天使之城中講究的便是金錢上的實力,而好萊塢本身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名利場,這所有的一切都是郭飛宇安排的,他要借著這次奧斯卡的頒獎儀式帶給好萊塢強有力的震撼。

    第三百四十一章故人相遇(上)

    希爾頓酒店的總統套房內,郭飛宇穿著睡衣站在落地玻璃窗前扭動著腰,昨晚上幾乎徹夜未眠,在異國他鄉心裡面總覺得不舒服、不適應,前半夜春光無限,後半夜床上失眠。一般的男人與幾個女人征戰半夜後會精疲力竭,倒頭就能入睡,而想到自己昨晚卻睜著兩眼望著臥室的頂子郭飛宇搖頭一笑,心想大概換了一個陌生的地方自己的精力突然旺盛了。

    “洛城的陽光還是比較明媚的,大早上的應該出去溜達一圈,看看唐人街是個什麼樣子,或許洛城唯一值得我去的地方也只有唐人街了。”郭飛宇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不禁自語道,腰部的扭動依然沒有停下來,每天清晨郭飛宇如果不活動身體就會覺得渾身不舒服。

    郭飛宇心裡有了出去溜達的念頭便再也呆不下去了,奢華寬敞的總統套房在他眼裡無異於狹小的籠子使人感到憋悶。郭飛宇拿定主意轉身走到房間內的電話旁,給凌濤打了個電話讓凌濤准備一下。

    張雅、林蕊、秦爽、東方嫣然、紀柔五人分別睡在套房內的三個臥室裡,坐了十二個小時的飛機再加上昨夜的激情刺激現在五人都沉浸在夢鄉之中,在夢中回味著昨晚的無限春光。五個極品美女碰上郭飛宇這樣變態強悍的男人也只能呻吟服輸。郭飛宇依次走進三個臥室看了看,見自己的女人們一個個以極其誘人的姿勢熟睡,春光乍現、玲瓏妙曼的玉體刺激著男人敏感的視覺神經,他心底的欲火在不知不覺中升騰而起。

    “真是誘惑男人犯罪的尤物……多虧我經受考驗的時間比較長了……不然……郭飛宇搖頭淺笑向衛生間走去。與張雅睡在一起的東方嫣然聽著郭飛宇的腳步聲輕輕的走進又輕輕的、很緩慢的走出,閉著眼睛的她抿嘴一笑睜開了一雙美目。

    衛生間內郭飛宇對著鏡子揉搓著自己的臉,看著鏡子裡那完美的不能在完美的臉頰,自嘲著笑道:“這張臉蛋給我可算是增添了無數的麻煩,老爸老媽的優良基因都遺傳給我了,造化弄人啊。”

    “飛宇……怎麼開始喜歡自己和自己說話了?”一個柔美動聽的聲音從衛生間的門口傳進來,郭飛宇扭頭撇嘴一笑,穿著淡粉色薄紗睡衣的東方嫣然以一個極度撩人的姿勢靠在衛生間的門邊,即使是生理功能欠缺的男人看了東方嫣然的這個姿勢也一定會在瞬間勃起,重新找到男人的自信。

    “因為你們幾個都在睡覺,孤單寂寞的我也只好自言自語了。嫣然換個姿勢……不然老公要流鼻血了。”郭飛宇說著話很誇張的吸了吸鼻子,露出一副色迷迷的神情,他壞笑著走向東方嫣然,同時還伸出雙手故意抓向東方嫣然那堅挺的胸脯。

    東方嫣然不以為意的撇撇嘴,別的男人如果擺出這麼一副模樣她會毫不猶豫的一腳把這個男人踹趴下,然後再冷冷說出兩個字“找死”而此時自己心愛男人的模樣卻使她想到了兩個字“可愛”。東方嫣然看著漸漸走近的郭飛宇,笑了笑說道:“飛宇你再怎麼裝也不像一個色狼……流鼻血,我才不信呢。”

    郭飛宇的雙手在東方嫣然的酥胸上輕輕揉捏,小聲道:“嫣然……幾個小時沒摸,你這裡又變大了。”

    “飛宇……你”東方嫣然眼神變得迷離。

    “嫣然,快點洗漱……一會兒陪著老公去唐人街看一看。”郭飛宇收回雙手俯身在東方嫣然的臉蛋上吻了一下,走出了衛生間。東方嫣然凝視著郭飛宇的背影,紅潤的嘴唇慢慢噘起,心中不免有點失落。

    二十分鍾後郭飛宇、東方嫣然、凌濤還有其他四名鐵衛走出酒店。酒店門口停著凌濤事先安排好的三輛奔馳轎車,郭飛宇一看三輛轎車中間那輛奔馳S600就知道不是普通版本的奔馳S600,他側頭朝著凌濤笑了笑。然後拉著東方嫣然的手坐進了防彈奔馳S600。

    從金鷹特戰大隊出來的凌濤不論在任何時候、任何地方都把安全工作做的滴水不漏,不容郭飛宇的身邊出現一絲危險。

    唐人街一天的喧囂從早上七、八點便開始了,游人、行人、車輛漸漸多了起來,不少華人在街頭溜達著。三輛黑色轎車緩緩行駛在Z國古典建築風格濃郁的街道上,郭飛宇打開車窗呼吸著清晨還算清新的空氣心裡有了說不出的舒暢,在異國他鄉能見到Z國式的建築還確實有點欣喜。

    “飛宇……這裡還不錯吧?我以前在M國讀五的時候經常來這裡,為了感受那種特殊的氛圍。第一次來是我七歲的時候,由我爸帶著,我記得很清楚當時我爸說經常來這裡就是讓自己的赤子之心不被污染。”東方嫣然笑著道。

    “恩,有那麼點意思,看來東方叔叔年輕的時候一定是個憤青。”郭飛宇點頭道。他的目光在不經意間掃向路邊,一個似曾相識的背影映入眼底。郭飛宇心頭一顫,忙扭頭仔細看向了路邊,一個略顯消瘦穿著白色休閒西裝的人,攙扶著一個老人在十多個黑衣保鏢的護衛下走進一家茶樓。

    郭飛宇僅僅看到了一個背影,但這個背影他覺得是那麼的熟悉,車還在繼續前行,他抬眼掃了一下茶樓的招牌,“四海茶摟,這四個鎦金大字進入了他的視線,“這個背影好熟悉……白色的西裝……歐陽嘯難道是歐陽嘯,這個世界上難道真有這麼巧的事兒。”

    郭飛宇凝神沉思著,東方嫣然心裡納悶兒但她沒有問為什麼,柔軟的雙手挽著郭飛宇的胳膊,只是靜靜的凝視著他。三輛轎車駛到一個小廣場前,沉思許久的郭飛宇朝著開車的凌濤說道:“把車停在這裡,我也該出去走一走了。”

    郭飛宇從車裡出來環視整個廣場,一個不是很大的廣場中間矗立著一座銅像,這座銅像是為了紀念那位推翻滿清王朝的革命先行者而鑄,許多上了年紀的老人在小廣場上溜達著,還有一些游人在銅像下拍照。

    東方嫣然挽著郭飛宇的胳膊,默默地陪在他身邊。廣場上所有的一切郭飛宇都沒有在意,他的腦海裡只有一個人影不停地閃現。片刻之後郭飛宇扭頭看著東方嫣然,徐徐道:“嫣然……咱們去四海茶樓,老公有一種預感在那裡會見到一位故人。”

    第三百四十二章故人相遇(中)

    郭飛宇任由東方嫣然挽著胳膊,順著馬路向四海茶樓的方向走去,四名鐵衛和八名血鋒的成員跟在他和東方嫣然身後。郭飛宇這一行人的出現立即引起了行人的注意,一些在路邊溜達的年輕人有意無意地看向郭飛宇和東方嫣然。

    郭飛宇和東方嫣然這對兒出生豪門的金童玉女確實吸引人們的眼球,但有一些人的目光不是很友善,這些人便是華幫遍布在唐人街的眼線。路邊一張用於路人休息的長椅上,一個假裝看報紙的中年人不時瞅向四名鐵衛和八名血鋒的成員。當他看到郭飛宇向四海茶樓走去時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郭飛宇這黑道霸主也不是那種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人物,不然他也不會以變態的成績考入炎華,以變態的手段稱霸黑道。街頭上某些人的異樣舉動早已落在他的眼裡,他只是撇嘴笑了笑依舊邁步走向四海茶樓。四海茶樓的服務員是清一色穿著唐裝的男青年,古香古色的環境在配上他們這樣的衣著不失為一種極佳的創意,也在無形之中為茶樓增添了幾分古典韻味。

    一個穿著紅色唐裝的服務員見美的可以令男人窒息的東方嫣然挽著風度翩翩、英俊不凡的郭飛宇走進茶樓時呆住了,在四海茶樓工作了這麼多年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美的女孩兒,東方嫣然那種天生的冷艷使他內心深處不敢產生絲毫褻瀆的想法。

    四海茶樓的一樓是一個擺放著二十多張桌子的大廳,郭飛宇的目光快速掃視大廳的每一個角落沒有發現似曾相識的白色身影,扭頭看著還在發呆的服務員說道:“樓上有沒有位置?”

    “恩,有……有,幾位樓上請。”服務員癡愣愣的吞了一口唾沫才把目光從東方嫣然的臉上移到了郭飛宇的臉上,這個時候他也看到了十幾個氣勢威猛的黑衣漢子,服務員一想到了剛才的失禮慌忙把頭低下,兩只充滿慌亂的眼睛盯著自己的腳尖。

    郭飛宇笑著點頭徑直上樓,二樓還是裝潢古樸的大廳,喝早茶的大多數是一些上了年紀的老人,散坐在十幾張桌子旁的客人仍舊沒有郭飛宇要找的那個身影。郭飛宇撇撇嘴扭身向三樓走去。

    “飛宇……你所說的故人到底是誰?”挽著郭飛宇胳膊的東方嫣然小聲地問道。她在車裡的時候就發覺了郭飛宇有點不對勁兒,聽郭飛宇說來這裡找故人她就更茫然了,一直保持沉默的她由於對心愛男人的關心和牽掛還是忍不住要去問。

    郭飛宇點頭,笑道:“嫣然.如果老公的直覺沒錯我想馬上就能見到他……是故人.也是曾經的敵人,這次再見面不知又會兒如何。”

    郭飛宇邁步走上三樓,三個穿著黑西裝的漢子當在了樓梯口,中間一個戴著墨鏡的漢子伸手攔住郭飛宇,打量許久才沉聲道:“不好意思幾位,你們不能在三樓喝茶,還是去二樓或是一樓。”

    “為什麼我們少主不能在三樓喝茶……你們這是什麼意思?”凌濤閃身站在郭飛宇身側,不善的眼神投向了伸手阻攔郭飛宇的那人。戴著墨鏡的漢子見凌濤站出來他不由自主的後退一步,擺出了防御性的姿態,虎視眈眈地看著凌濤,其他兩人把手伸進了懷裡。”

    郭飛宇見三個人如臨大敵的架勢微微一笑,從另兩人伸手入懷准備拔槍的動作便看出眼前的人不是一般的人,三人的衣著、氣勢、拔槍的動作已經告訴別人他們很牛逼,明白人自然能感覺到三人的牛逼氣勢。

    “當保鏢的職責是保護你的主子而不是站在樓梯口擋著別人的路,影響人家茶樓的生意。再說我們是來喝茶的……不是來打打殺殺的……不論你們的身份如何、是黑是白,如此對待遠道而來的同胞未免過分了。”郭飛宇逼視著戴墨鏡的漢子,很從容的說著話,看著眼前的三人他連那麼一丁點動手的欲望都沒有。

    “你……”戴著墨鏡的漢子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點什麼,他能感覺到郭飛宇身上流露出的貴族氣質,從而斷定眼前的青年背景身份絕非尋常。一個中年漢子走了過來,看了看郭飛宇,又看了看戴墨鏡的漢子問道:“六仔發生什麼事情了?”

    “他們要在三樓喝茶,我怕打擾了幫主。”戴墨鏡的漢子恭敬地道。郭飛宇一聽到“幫主”這兩個字兒心頭一動,不禁想到了黑幫,M國的華人第一大黑幫華幫自己聽說過,華幫的總部就在洛城的唐人街,莫非這些人是華幫的。郭飛宇心裡疑惑,眸子裡射出的目光變得犀利,仔細打量著身前的幾個人。

    “別說是在唐人街,就是整個M國我們也不需要怕,放他們幾個上來吧,沒有恩怨的情況下我們華幫的槍口是對外的。”中年漢子說到華幫兩個字時分外加重了語氣,言語之間透著一絲威脅和警告的意味兒。

    擋在樓梯口的三人聽了中年漢子的話後退到了旁邊,郭飛宇對著四人撇嘴一笑,摟著東方嫣然的纖細腰肢走上三樓,三樓依然是寬敞的大廳,大廳內擺放著十多張做工精細的紅木桌子。

    郭飛宇邁步向靠著窗子邊的一張桌子走去,他扭頭向另一邊看去,一個老人與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年輕人坐在一張桌子旁,桌子四周垂手站立著十幾名黑衣漢子。此時老人和青年也側頭看向郭飛宇,很長時間沒有匯聚在一起的四道目光又一次發生碰撞了,而且還擦出了火花,曾經的黑道皇帝與現在的黑道皇帝在稍顯空蕩、古樸典雅的大廳中對視著,兩人的目光久久沒有移開。

    “人生何處不相逢,有緣的人在萬裡之外的異國他鄉都能相遇在一起。歐陽嘯我們好久沒見了……不知道你想沒想我這個老朋友呢?”郭飛宇沉默片刻之後吸了吸鼻子,他的嘴角勾勒出一個完美的弧度,似笑非笑的凝視著隔著三張桌子的歐陽嘯。

    歐陽嘯緩緩起身,蒼白的臉頰上有了一抹嫣紅,但絕不是因郭飛宇直視過來的目光而感到羞赧,他那蒼白臉頰上的嫣紅是內心激動的顯現,在異國他鄉的茶樓裡與曾經的敵人也是心中永遠的敵人再次相遇感到意外。

    “哈哈哈!人生何處不相逢……好……郭飛宇你來得好!”歐陽嘯在與郭飛宇對視很久之後放聲笑道,笑聲之中蘊涵著綿綿不盡的恨意,沒有郭飛宇現在的他仍舊是那個在Z國黑道呼風喚雨的地下皇帝,沒有郭飛宇也就沒有青幫的消亡,自己也不用流落到異國他鄉,這一切就是綿綿恨意的根源。

    “郭飛宇!”華幫幫主向問天的眼睛瞇縫了一下兩道精芒閃現,他放下手中的茶杯注視著風度翩翩、氣質高貴的郭飛宇,心中暗道“氣質不俗張狂內斂不失優雅,可謂人中之龍。能把歐陽致遠那老家伙弄得灰頭土臉確非等閒。”

    東方嫣然瞧了一眼對面神情極度不自然的歐陽嘯,努努嘴暗道“聞名不如見面,與我的男人比起來差的太遠了,不論如何失敗在所難免。”

    第三百四十三章故人相遇(下)

    唐人街的老字號茶樓四海茶樓的三樓上三十多人分成兩撥對視著,郭飛宇的雙手緩緩插進褲兜裡,在這古樸典雅的茶樓裡見到曾經敗在自己手裡的歐陽嘯心情有那麼一點復雜,半年多前兩人是掀起黑道殺戮的生死之敵,以後又會如何,答案就在歐陽嘯那湧動著濃濃恨意的雙眼之中。

    郭飛宇早已經從歐陽嘯的目光中知道,自己與歐陽嘯只能有一人稱雄,另一人要被踩在腳下,不願被踩那就只剩一條路——死路。郭飛宇抿嘴微笑,嘴角所勾勒出的那一抹弧度很迷人,但也透著冷厲。他緩緩向前邁了三步,與歐陽嘯的距離進了兩米,這個距離完全可以感受到歐陽嘯身上那陰冷的氣息。

    “歐陽嘯,在M國感覺怎麼樣?”郭飛宇凝視著歐陽嘯,微微一笑問道。他知道任何一個人離開從小長大的土地都不會有好的感覺,不論是昔日的黑道霸主還是崇洋媚外的“精英分子”。

    “哼!”歐陽嘯皺了一下鼻子,仰起蒼白的臉頰冷冷說道:“郭飛宇……我在這裡很好,可不敢勞你這Z國的黑道皇帝操心。如果早點知道你會來洛城我一定為你准備一個盛大的歡迎儀式,讓你永生難忘。”

    “哦……郭飛宇笑著點頭,瞥了一眼仍舊穩坐在椅子上的向問天,暗道眼前的老人應該就是現在的華幫幫主,老頭子確是有黑道元老的派頭可不知與歐陽嘯又是何種關系。郭飛宇心裡猜測著二人的關系,道:“讓我永生難忘……呵呵!歐陽嘯看來你在M國很不錯,如果你有東山再起的機會……我不會吝嗇……一定給你與我再次一爭長短的機會。”

    歐陽嘯聽了郭飛宇的話撇撇嘴,冷笑道:“機會是自己爭取的……不是別人施捨的,機會到的時候你不想給我都不行,不過,我想你的飛宇幫一定不會走出國門殺進M國。”

    “呵呵……會不會那是以後的事兒.我們兩個人誰都不能預料。今天我是來這裡喝茶的……不是來與你在這兒口舌上逞威風的。我郭飛宇想看到的是曾經那個霸氣十足的歐陽嘯而不是現在只會發牢騷的歐陽嘯,用實力說話才是王道。”郭飛宇冷笑兩聲,隨著說話語氣的加重身上流露出來的梟雄霸氣更盛。

    “我會的……郭飛宇我會用實力說話的。”歐陽嘯直視著在他心頭蒙上陰影的郭飛宇,嗓子裡發出的聲音冷到了極點。

    郭飛宇雙手插在褲兜裡聳聳肩膀淡然一笑,仿佛根本沒把歐陽嘯如此有氣勢的一句話放在心上,這個世界講究的是實力至上,沒有實力說狠話往往會被人當成狗屁不如的廢話。郭飛宇沒有把歐陽嘯的話當廢話,只不過此時的歐陽嘯還沒有與他叫板的實力。郭飛宇嘴角的冷笑濃了幾分,同一個敵人被自己踐踏兩次是一件很值得期待的事情。

    歐陽嘯蒼白臉頰上的紅潮濃重幾分,“郭飛宇……”

    “嘯兒……”一直沒有說話的向問天把手裡的茶杯輕輕地放在桌子上,蒼老的聲音中透出了不可抗拒的威嚴,歐陽嘯扭頭對著向問天點點頭不再說話。郭飛宇側目看著向問天,暗自贊許在黑道混的老一輩兒人所具有的沉穩。

    向問天抬眼凝視著郭飛宇,緩緩道:“年輕人,我這老頭子說句心裡話,你很不錯,很優秀。小小年紀已經是一方霸主。不過,太沖動、太狂傲、太相信自己的實力不是一個梟雄應該有的,你是一方霸主可距梟雄這兩個字還差的太遠太嫩了。”

    “老人家我雖然自信但從來沒把自己當成梟雄,我追求的是俯視芸芸眾生的實力而不是為了讓別人在暗地裡稱我一聲梟雄,這兩個字我不稀罕。我老爸曾經說過人活著要率性而為,我本性張狂為何要收斂、為何要裝出一副老於世故深不可測的雄樣兒,我可不想讓一些別用心的人指著脊梁罵我裝逼會被雷劈。”郭飛宇笑道。

    “哈哈哈!”向問天右手輕輕的敲擊著桌面仰著頭放聲笑了起來,忖道“這個郭飛宇要比嘯兒強了許多……張狂而不猖狂好一個年輕人,可惜不是我華幫的人。”

    “飛宇……說了這麼多話該喝一杯茶了……我看那個位置就不錯。”東方嫣然冷冷地掃了一眼向問天,然後深情注視著自己的男人,伸手指著緊挨著窗子的一張桌子柔聲道。

    “恩,是啊,嫣然說得對。”郭飛宇點頭一笑,扭身向東方嫣然所指之處走去。向問天瞇縫著眼睛盯著郭飛宇的背影,枯瘦的右手在桌子上輕輕一拍,沉聲道:“年輕人你的心態很好……死路就擺在眼前卻還有喝茶的興趣。”

    郭飛宇停步回頭,“老人家此話怎講?”

    “你是嘯兒的敵人自然就是我們華幫的敵人,華幫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敵人,年輕人你可以看一看窗子外邊……你覺得能不能走出這四海茶樓。”向問天仰靠在椅子上,笑呵呵地看著郭飛宇,老臉上深沉的笑容給人一種莫測高深的感覺。

    垂手站在旁邊的歐陽嘯皺了皺眉頭,他一時間也弄不明白這位在黑道上混跡四十多年的老人是什麼意思。垂手站在老人身邊的貼身保鏢全部亮出了槍,槍口對准了郭飛宇一行十幾人,樓梯口處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緊接著四十多名華幫的馬仔沖上三樓,本來寬敞的大廳頓時顯得有點擁擠。

    凌濤他們十幾人也要拔槍,郭飛宇搖頭一笑制止了凌濤,他緩緩走到三樓的窗口向外望去,四海茶樓前的馬路兩邊密密麻麻站了兩、三百人,一部分穿著黑色西裝,一部分穿著便裝,一個個臉上的神情和囂張姿態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是黑社會分子,還有不少的人從馬路兩端聚集過來。

    這種場面郭飛宇見的多了,根本不會放在心上,別說幾百人就是幾千人也毫不畏懼,這些只能用來充場面的人殺一百與殺一千沒有太大的區別。他撇嘴笑了笑俯身坐在靠著床邊的一把紅木椅子上,扭頭朝著幾個戰戰兢兢的服務員說道:“上你們四海茶樓最好的茶,品一品這裡的茶是否與國內的味道一樣。”

    幾個穿著唐裝的服務員低著頭沒一個挪動,華幫的老大向老爺子沒發話他們誰也不敢挪動。向問天抬胳膊朝著幾個服務員擺擺手,一個服務員點點頭邁步走到郭飛宇身邊,緊張兮兮的小聲問道:“您喝什麼……”

    “你們這裡最好的。”郭飛宇冷冷的瞥了服務員一眼後淡淡地道。服務員慌忙點頭匆忙轉身走了,郭飛宇冰冷目光掃過他的臉頰時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東方嫣然緊挨著郭飛宇坐下,柔若無骨的雙手依然挽在愛人的胳膊上,她只凝視著郭飛宇不再理會其他的人,除非到了出手殺人的時候。

    “年輕人你難道不怕?M國可沒有你的勢力啊!”華幫的一幫之主向問天面帶微笑,在黑道上混跡了四十多年的老頭子沉穩的可怕,臉上那淡淡的笑容更讓人害怕。

    “呵呵,每一個人都有怕的時候,怕如果有用,那麼這個世界會少死很多人,老人家您說呢?別說幾百人就是千人我與我的女人依然能安然無恙的走出這看似充滿危機的四海茶樓。”郭飛宇逼視著向問天,他的右手上多了一把匕首,匕首名曰:龍鱗。

    第三百四十四章搏斗

    郭飛宇的右手把玩著龍鱗匕首,一抹幽光在深邃的眸子裡閃動,不論對面的向問天如何沉穩、如何老辣,自己現在能做的就是從容面對一切,最終是喝完茶輕松走出去,還是手持龍鱗殺出去,這要看縱橫黑道四十多年的華幫幫主如何選擇了。

    東方嫣然倚著心愛男人的肩膀,心裡只牽掛著郭飛宇,一雙含著濃濃情意的美目一直沒有離開郭飛宇的臉頰,好像周圍幾十個黑洞洞的槍口根本就沒有對著她,換做一般的女孩子早已哆嗦成一團。

    “嫣然……不要用這種目光看著老公……老公會不好意思的。”郭飛宇側頭凝視東方嫣然,溫柔瞬間充滿剛剛還是一片冷色的黑眸,面對自己女人如此火辣的眼神不禁心旌動搖,有種血氣上湧的感覺,如果不是身在茶樓之中還真想與東方嫣然親熱一番。

    東方嫣然抿嘴一笑把頭靠在了郭飛宇的肩膀上,柔聲說道:“飛宇,誰讓你早上的時候戲弄人家……”

    東方嫣然說話的時候正好一個穿著唐裝的服務員端著托盤走近,男服務員聽著悅耳柔媚的嗓音不禁呆在了原地,傻傻地看著美艷不可方物的東方嫣然。東方嫣然側頭,臉上的柔情消失,一層無形的寒霜罩在絕美的面頰上,稍微仰起臉冷冷說道:“放下你手裡的東西……離開我身邊。”

    服務員的身體輕微哆嗦一下,忙將手裡的托盤放在桌子上然後把托盤裡的茶壺、茶杯一一擺放在桌面上,哈著腰點點頭扭身離開,心中暗道“好冷的眼神,能殺死人了,這樣的美女我絕對不會要。”

    郭飛宇看著服務員匆匆而去的背影撇嘴搖頭,一副深表同情的模樣,這個世界上能讓東方嫣然面龐充滿柔情的男人也只有自己。他聳吸著鼻頭嗅著從茶壺嘴飄出來的淡淡香氣,柔聲道:“嫣然……咱們品嘗一下這異國他鄉的Z國茶到底如何。”

    向問天抬手捻著胡須看著依偎在一起的郭飛宇和東方嫣然,一個頗具王者霸氣、一個冷艷高貴堪稱一對兒絕配。他側目看了看身邊的歐陽嘯,高聲道:“嘯兒你不要站著了,坐下陪我喝茶,瞧這一對兒年輕人如何走出這四海茶樓。”

    歐陽嘯沒有說話默默坐在了向問天身旁,從他眼中射出來的犀利冷芒一直沒有離開過郭飛宇的臉頰,他的心裡很矛盾,本意不想讓身位長輩的向問天代他收拾郭飛宇,內心深處卻又很期待向問天會如何收拾郭飛宇。

    “呵呵呵!”郭飛宇輕聲笑著伸手去拿精致的磨砂茶壺。東方嫣然的手更快先拿起了茶壺,她朝著郭飛宇眨眨眼,將冒著熱氣的茶水倒入瓷杯中,“飛宇,我還從來沒在這樣的情況下喝過茶,感覺真的很不錯。”

    “年輕人我聽嘯兒說你的身手很不錯,趁著喝茶的功夫試一試不錯的到什麼地步。如果是徒有虛名的話不明不白地死了也只能怨你自己了。”向問天昂頭喝盡杯中的茶,扭頭朝著他的手下使了個眼色。

    華幫沖上三樓的馬仔利馬會意,其中一個身體魁梧的大光頭掄起拳頭沖向郭飛宇所在的位置,同時厲聲吼道:“小子見了我們幫主還敢坐著喝茶……爺爺今天給你舒舒皮子,放點血。”

    郭飛宇左手拿著茶杯,低著頭慢慢品著茶,龍鱗就放在桌上,他自信龍鱗出鞘三樓上沒有一個人能擋著住自己,只是他這次來的目的不是殺人,也不是為了飛宇幫在M國尋求發展的機會,他只想安心參加一個頒獎儀式,順利的拿幾個小金人。郭飛宇眉梢挑動一下,伸向龍鱗的右手縮回,眼中的殺機盡斂。

    “廢物……不配與我的男人交手。”東方嫣然甩手把杯中的熱茶澆在了大光頭的眼睛上,氣勢洶洶的光頭漢子很淒慘的吼叫一聲,雙手捂著眼睛跌跌撞撞退了回去,“嗷嗷”不絕的慘叫聲刺激著眾人。

    凌濤和另外三名鐵衛以及八名血鋒成員結成一個半圓護住了郭飛宇和東方嫣然,郭飛宇很不屑的撇撇嘴,淡淡地說道:“你們退下……我看這些人今天能把我郭飛宇如何,不要一個一個來……你們一起上吧。”

    四名鐵衛、八名血鋒的精英扭身朝著郭飛宇點頭,然後退在了一邊。“啪啪啪!”年近七十的向問天笑著鼓掌,不住的點著頭,“好!有魄力,有膽識,有我當年的那股勁兒,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這個老頭子不留情了。你們一起上吧,不要讓人家小看了咱們華幫的人。”

    “是!”華幫的馬仔們高喊一聲湧向郭飛宇和東方嫣然。東方嫣然冰冷的目光掃視著沖上來的幾十人,“飛宇……我很長時間沒有動手了……這些廢物就由我來收拾吧。”

    郭飛宇笑著點頭,拿起了桌子上的茶杯,擺出一副看好戲的姿態,沖上來的這些廢柴東方嫣然一個人足可以搞定,自己女人的實力他清楚得很。東方嫣然的右手搭在郭飛宇的肩膀上,身體輕飄飄橫在空中,修長的美腿帶起一陣香風疾速掃出。

    沖在最前邊的五個人突然察覺一陣香風撲鼻而來,緊接著又聽到了自己顴骨碎裂的聲音,慘叫聲發出,五個軀體幾乎不分向後倒地。東方嫣然灌注全身力量的一腿掃碎了五個人右臉頰的顴骨,僅僅一腿震撼了華幫所有的人包括幫主向問天。

    華幫的馬仔們回過神時東方嫣然已然穩穩坐在了紅木椅子上,仿佛她的身體從來就沒有動彈過,罩著一層寒霜的完美面頰冷漠到了極點,此時的東方嫣然好似沒有一絲感情,她冰冷的目光掃過一張張猙獰的臉,冷冷說道:“別愣著,沖過來吧,你們的命我會給你們留著。”

    “兄弟們……上!”一馬仔高聲吼道,掄起一張椅子砸向東方嫣然,其他的人一窩蜂湧上。東方嫣然冷哼一聲,她的右胳膊抬起如蔥管纖細的五指牢牢的抓住了砸下來的椅子,用力一拽椅子到了她手中,抓著椅子的手順勢橫著掃出。

    “卡嚓!”紅木椅子掃翻了三人,椅子腿隨之斷裂。用椅子砸東方嫣然的那個打手看著空無一物的雙手還在發呆,結實的紅木椅子射向了他,一聲慘叫之後做工精細的紅木椅子徹底報廢了。

    “恩,過癮……不愧是我郭飛宇的女人,打得好。”郭飛宇笑著拍手稱贊道,有神的雙目裡也洋溢著濃濃的贊許意味兒,看著自己的女人出手別有一番滋味兒。

    正文第345章——第3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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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四十五章傲然單挑、千人畏懼(上)

    四海茶樓的三樓喊叫聲響成一片,三十多人先後沖向東方嫣然,神情冷厲的東方嫣然雙臂上下翻飛,不到三分鍾二十多人趴倒在了地板上咧著嘴不停地慘叫,另外的十幾個人被東方嫣然從窗口扔了出去。僅僅幾分鍾氣勢洶洶的大男人不是手臂骨折就是肋骨被打斷,趴在地板上扭動身體的二十多人還算比較幸運的,從窗口飛出去的十幾個已經是慘不忍睹。

    向問天、歐陽嘯以及向問天的貼身保鏢們難以置信地看著東方嫣然,歐陽嘯只知道郭飛宇厲害卻沒想到郭飛宇的女人也這麼厲害,見識了東方嫣然的實力他心中震撼不已,心底也生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女人的嫉妒往往會在不經意間表露出來,而男人則是習慣把嫉妒深埋在心底。

    在黑道混了四十多年的向問天也是第一次見身手如此厲害的女孩,他微微點頭神色頗為贊賞,“小女孩你的身手很不錯。看你的衣著和氣質我想你出生必定不凡……能不能把名字告訴我這老頭子?”

    東方嫣然側目看著向問天,美眸中湧動的光芒依舊冰冷,這透人肺腑的冰冷只為親人或是愛人而消散,向問天是M國三大黑幫華幫的老大,但在東方嫣然的眼裡不論是誰只要冒犯了自己深深愛著的男人便是她的敵人。

    “我出生貴賤,叫什麼名字與你沒有絲毫的關系,不要說這麼多的廢話,想要對付我的男人就要先過了我這一關。”東方嫣然冷冷地道,冰冷的語氣中不夾雜一絲情感。東方嫣然的話一出口就激怒了向問天的貼身保鏢,十幾穿著黑西裝的漢字把槍口對准了她,只要向問天使個眼色他們的手指便會扣動扳機。

    華幫守在四海茶樓外的一部分打手蜂擁進了茶樓,一時間三樓上密密麻麻站了近百人,一個個虎視眈眈盯著郭飛宇和東方嫣然,不論是什麼地方的黑社會都脫不了囂張蠻橫的本色,古樸典雅的茶樓頓時火藥味十足,有了一觸即發的態勢。郭飛宇的嘴角流露出一抹不屑,黑社會分子見的多了,這百十來個比廢柴強不了多少的打手凝聚在一起的那點氣勢實在不算什麼,他自信兩分鍾可以讓這些身材魁梧的打手趴在腳下哀號或是不出一聲的死去。

    郭飛宇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著茶杯,雙目之中射出的兩道精芒凝聚在磨砂茶杯外表的圖案上,神情悠然自得,三樓上的百十多人仿佛是空氣中的塵埃吸引不了郭飛宇一丁點的注意力。東方嫣然那雙擊斷許多人肋骨的柔軟玉手很溫柔地挽住了郭飛宇的胳膊,她那極其輕蔑、極其冰冷的眼神掃過眾人的臉頰,華幫的打手們心頭輕顫,一絲寒意在心頭蔓延。

    “飛宇……這四海茶樓的茶怎麼樣?”東方嫣然冷艷的面龐上有了笑意,看著自己男人喝茶時的優雅風度以及在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貴族氣質,她的心一陣的癡迷,說話的聲音嫵媚到了極點。

    郭飛宇把手中已經空了的茶杯放在桌子上,偏著頭瞧著東方嫣然,溫柔道:“茶不錯,可惜M國的水不適合泡Z國的茶,用爐火燒開的水泡這茶味道會更好。”

    “恩!”東方嫣然點頭淺笑,很少喝茶的東方嫣然沒有察覺到杯中的茶味道有什麼不對,但自己男人說的話她不會去懷疑,即使有一天這個世界的人都不認同郭飛宇的話,她會認為是這個世界錯了。

    “老人家你還想怎麼樣,有什麼手段都使出來吧,不會是一個偌大的華幫連我的女人都對付不了吧?!早茶如果喝到中午的話就失去了早茶的意義。”郭飛宇低頭看了看司徒凌峰送給他的百達翡麗純手工表。

    “年輕人你身在異國……還敢如此說話,我這老頭子得教訓一下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晚輩,省的讓外國人說Z國的青年狂妄自大。”向問天原本浮現在臉上的淡淡笑意漸漸收斂,他犀利的目光掃過自己的手下,道:“你們不要再丟了華幫的臉。”

    “是!”百余人彎腰點頭之後挺起身凶光畢露的眼睛逼視著郭飛宇,其中幾十人緩緩挪動腳步向郭飛宇和東方嫣然靠近。

    “飛宇……我來收拾他們……”東方嫣然紅潤雙唇貼在郭飛宇耳邊,柔聲道。在她美目中蕩漾的一絲興奮說明很久沒動手的她對華幫的打手比較有興趣。

    郭飛宇輕輕搖頭,笑道:“老公最討厭的男人就是把女人當成盾牌的男人。還有……嫣然你是我的女人,不是我的打手,這樣的體力活兒還是交給老公吧。你那白皙的皮膚擦破點皮兒老公是會心疼的。”

    “不知好歹的小子在我們幫主面前還敢談情說愛……兄弟們教訓他。”華幫的一個頭目叫囂著挽袖子、掄胳膊沖向郭飛宇,一人動便有幾十人跟著動,四、五十人湧上去,郭飛宇所在的那一小片地方被圍了個嚴嚴實實。鐵衛和血鋒的精英退在一邊,負手站立冷眼看著華幫眾人。

    “呵呵!”郭飛宇冷笑,右手疾速伸出握住了桌子上的磨砂茶杯,茶杯在被握住的一瞬間碎裂成一片片,數不清的碎片如天女散花般飛射湧上來的華幫打手。郭飛宇經過十年磨練得腕力何等強勁,甩手射出的碎片所產生的威力不亞於彈片。

    湧上來的人群中立即響起陣陣慘叫聲,七、八個人雙手捂著臉俯身蹲在地板上,猩紅的血液順著指縫流出。沒受傷的人止住步伐,心有余悸地看著郭飛宇,他們互相瞧著,沒有一個再敢主動沖過來。

    “怕死的就滾出去,不要在我的面前丟人現眼。”郭飛宇逼視眾人冷聲道。

    “啪!”向問天的手在桌子上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華幫的打手們身子一顫再次湧向郭飛宇。

    郭飛宇冷笑不止,手又伸向東方嫣然面前的茶杯。沖在最前邊的幾人趕忙剎住腳步雙手抱頭,生怕陶瓷碎片破了自己的面相。

    “一群上不了台面的廢柴……我今天要讓自大的你們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實力。”郭飛宇把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放在桌面上,瀟灑張狂的他已然騰身躍起。放在東方嫣然面前的茶杯裂成了幾片。

    “我的男人……誰與爭鋒。”東方嫣然幽幽說道。

    第三百四十六章傲然單挑,千人畏懼(中)

    郭飛宇騰身而起凌空扭腰右腿順勢狂掃而出,三名華幫打手如風中的落葉在凌厲一腿掃過後向後直飛出去,撞倒了十幾人。郭飛宇落入人群中間腳尖以超過常人反應的速度再次點地,又是個炫目至極的回旋踢,圍攏上來的七、八人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兒就在劇痛的摧殘下撲倒在地。

    “好!”向問天不由得出聲叫好,年近七十的黑道教父雙眼中流露出了興奮,手扶著桌面緩緩起身。歐陽嘯眉頭皺了一下也跟著站了起來,長輩起身他這個做晚輩的自然要起身,只是向問天脫口而出的那個好字令他心裡不舒服。

    郭飛宇身影飄忽不定,在百十多人之間快速穿梭,他的左手負在身後,右手的中指和食指並在一起不停點出,看似隨意已極的“亂點”實則奧妙無窮,點穴是一門博大精深的功夫,只學了三個月點穴功夫的郭飛宇用的是有板有眼,現實中的點穴功夫雖不如電影或是武俠片裡的點穴神三但更具有實用價值。

    打手被他的雙指點中便會抽搐著身體倒下,有的人甚至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直接暈倒,幾分鍾後大廳的地板上倒下七十多人,橫七豎八以各種姿態倒在地上。剩下的三十多人挪動著腳步退到了大廳的角落裡。

    向問天的貼身保鏢們把槍口對准了郭飛宇以防不測,躺著的人哼哼嘰嘰,站著的人鴉雀無聲。歐陽嘯蒼白的臉頰上也浮現出了驚訝,僅僅是半年多沒見,郭飛宇的實力又到達了一個新的境界,他不懂功夫、搏擊,可心裡明白得很,一絲憂慮隱現心底。

    “飛宇……你真厲害……真的很帥。”東方嫣然凝視著傲然立於大廳中央的郭飛宇,眼神早已癡迷。

    “呵呵……嫣然……說的老公怪不好意思的。”郭飛宇咧嘴嬉笑,自己的女人出言誇贊心裡怎會不高興,他掃了一眼倒在地板上的打手冷笑著搖頭,第一次使出所謂的點穴感覺很爽,“老人家是最好讓這些人離開,他們是攔不住我的。”

    向問天目光一凝,淡然道:“呵呵,道上混的人常說一句話雙拳頭難敵四手,年輕人你的身手不錯,我這老頭子也佩服得很,可你想過沒這麼長的一條唐人街憑著你一個人能不能走出去……如果你能走出去……”

    “我走出去又如何?”郭飛宇雙手插進褲兜傲然問道,唐人街上會有多少華幫的打手攔截不得而知,但他自信可以安然出去,這不是盲目的自信而是對自身實力的自信。東方嫣然也側目看著向問天,尋思著這個老頭子會出什麼難題為難自己的男人。

    “年輕人你若是能安然離開這唐人街,只要我向問天是華幫幫主便不會因嘯兒的事情為難你若你走不唐人街……你只能自認倒霉。”向問天高聲道,說話的時候還看了一下身邊的歐陽嘯。

    郭飛宇點頭笑道:“老人家您的主意很不錯,從這裡走出去易如反掌……比如……”

    “哦……比如什麼?”向問天沉吟,茫然地看著郭飛宇。郭飛宇微微一笑邁步走向自己一開始所坐的位置,伸手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龍鱗。

    “您看好了……比如這樣……”郭飛宇說話間直奔向問天而去,快如獵豹、捷若狐兔,向問天的十幾名貼身保鏢匆忙攔截,手中的槍極力瞄准郭飛宇的身影。“反應太慢了……”郭飛宇的聲音回蕩,一道青光乍現。

    淡淡青芒透著絲絲寒氣隨著郭飛宇快速閃動的身影而閃動,一抹又一抹扎眼的猩紅血色爆起,血腥味兒飄散,十幾支手槍先後掉落在地板上,十幾名保鏢的手腕在滴血,或許是龍鱗太過鋒利,十幾人卻沒有感到絲毫的疼痛,心底只有冷森森的寒意。

    眾人震驚之時郭飛宇手中的龍鱗已經貼在了向問天的喉嚨上,他的嘴角習慣性的劃出那完美而又詭異的弧度,道:“老人家……你說我這麼辦能不能走出唐人街。”

    “能,並且還沒有一個人趕攔截你……不過用我一個老頭子當盾牌,呵呵呵。”向問天笑了起來,想笑的很自然,臉上沒有顯露出一絲懼色。他笑了幾聲後收斂笑容,“用我一個老頭子當盾牌可不是一件光彩的事兒。”

    “黑道……本就不光彩,老爺子您說對不?”郭飛宇無所謂的撇撇嘴,此時的他有了幾分無賴的本色。

    向問天雙手負在背後,抬頭直視郭飛宇,徐徐道:“今天算我這老糊塗倒這小看了你這Z國的黑道皇帝……那我就親自把你送出唐人街,可惜可惜啊。”

    “向爺爺……”歐陽嘯急聲道。這個時候華幫又有近百人湧進四海茶樓,四海茶樓已經沒有了客人,華幫的人守住了樓梯口,茶樓外邊聚集了近千人,如同大型集會一般聲勢浩蕩,M國華人第一大黑幫的實力確實不同凡響。

    郭飛宇回頭看了看身後神色緊張的華幫打手,笑道:“老爺子……您有意送我可我不會麻煩一個長輩的,我會用我的實力走出唐人你讓您輸的心服口服。”

    “你……”向問天愕然。向問天身邊的歐陽嘯同樣愕然。郭飛宇收回手中龍鱗悠然後退,急速後退的身子又撞翻了五人。

    “嫣然……我們走捷徑”郭飛宇來到東方嫣然身邊拉起她的手,騰身躍起。東方嫣然自然明白郭飛宇的意思,隨著躍起,兩人並肩從窗口飛躍出去。向問天與華幫眾人還在愣神的時候四名鐵衛和八名血鋒的精英也從窗口跳出。

    片刻之後向問天點點頭,沉聲道:“告訴下邊的人不要用槍……違者——殺!”

    “是”十幾個華幫的馬仔匆忙下樓。歐陽嘯的雙眼瞇縫了一下,暗道“老爺子今天見了郭飛宇後有點反常……這又是為何。”

    歐陽嘯沉思之際四海茶樓下吼叫聲與慘叫聲一同響起。郭飛宇拉著東方嫣然的手沖進茫茫人海中,此刻唐人街上人聲鼎沸,近千人向著郭飛宇一行人圍攏,在唐人街上巡邏的M國警察躲在警車裡對發生的一切視而不見。

    郭飛宇瞧著密密麻麻蜂擁而至的人群,神態張狂地說道:“千人又奈我何……這唐人街上我照樣來去自如。”

    “自如個屁!”一個身材高大體重過兩百斤的胖子吼叫著沖向郭飛宇,郭飛宇森然冷笑,出手扣住胖子的脖子,手臂用力甩動,胖子龐大的身體砸倒了湧過來的一片人。

    “嫣然……跟著老公……”郭飛宇拉著東方嫣然的手繼續前行,勢不可擋的氣勢震撼人心,兩人身後是四名鐵衛和八名血鋒。

    第三百四十七章傲然單挑,千人畏懼(下)

    郭飛宇的身影如錐子一般扎入群人中間,華幫的馬仔們大呼小叫雖然是赤手空拳,但一波接一波的喊叫聲還是為他們增添了不少威勢,路邊的角落裡有一些看熱鬧的華人和老外,他們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眺望著在人群中間穿梭不停的幾條身影。

    四海茶樓三樓的窗口,向問天雙手負在背後居高臨下看著奔行在最前邊的郭飛宇,一雙老眼之中流露出了異樣光彩。歐陽嘯的目光也緊盯著郭飛宇,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嘴角在輕微的抽動著,復雜陰冷的目光中有恨也有那麼一丁點的佩服。

    郭飛宇以腳尖點地行雲流水般狂奔,兩條手臂快速翻飛,在華幫打手的眼裡只有重重臂影,根本無法看清楚郭飛宇如何出手,更不知道該如何躲避。東方嫣然緊跟在自己男人的身後,她不用出手,因為有一個男人擋在她身前,瞧著眼前那修長身影又一次癡迷了。凌濤則是帶著鐵衛和血鋒護衛在東方嫣然身邊,他很清楚自己的少主此時最擔心也最在乎的人是誰。

    “踹死你!”華幫一名打手跳起來對著沖到近前的郭飛宇來了一個笨拙的飛腿。郭飛宇嘴角一翹,一記重拳轟出,身體凌空的打手哀號一聲倒飛出去,接著便是十幾人倒地。郭飛宇冷哼一聲移動的速度絲毫不慢,又是十幾人湧上來,郭飛宇雙手疾伸扣住兩人的脖子把兩人扔向空中,接著騰空抬腿一個橫掃,兩個龐大的軀體如隕落的巨石在空中劃出一個弧度落入幾米外的群人。

    唐人街路邊一輛警車裡的M國警車一手拿著飲料,一手拿著已經咬了一口的漢堡包,傻不呵呵的盯著車窗外,一條菜葉子還掛在嘴邊,喃喃自語道:“天哪……這就是傳說中的Z國功夫厲害……比Z國電影裡的那個方世玉還厲害。”

    郭飛宇朝著唐人街小廣場的方向疾行,華幫近千人卻無一人能夠攔得住他,一條被他用拳頭強行打開的出路在快速向前延伸,不時有魁梧的身軀慘叫著倒飛出去、不時有一片一片的人群倒地,華幫的人多可絕大多數沒有用武之地只能站在人群後邊觀望,更有倒霉的甚至能被從裡邊飛出來的軀體砸倒。

    華幫十幾個打手為了攔住郭飛宇,他們結成一堵人牆狂奔著撞向郭飛宇。郭飛宇眼中冷芒一凝,右手扶著身後東方嫣然的肩膀,身體凌空雙腿連環踢出,每一腿踹向一個人的胸口,一堵看似很結實的人牆轟然倒地,倒地的人牆也壓倒了後邊湧上來的人,一時間叫罵聲充斥著唐人街上。

    郭飛宇的雙腳無情的踐踏著打手們的身體飛奔而過,他的身後只又響起陣陣不絕於耳的哀號聲。在真正強悍的實力面前使用人牆攔截這樣的手段還不如抱大腿更具有實用價值,只是華幫的打手們找不到抱大腿的機會。

    唐人街小廣場的銅像下,一高一矮兩個神情剽悍的男人坐在銅像下的台子上抽著煙,兩人沒有說話,抬眼看著漸漸逼近廣場的一大群人。兩人正是曾經青幫威震黑道十大戰將中的金雕和蛤蟆。

    “這個郭飛宇真***強……真***變態,赤手空拳,華幫千余人都攔不住。”身體粗壯的矮個子便是蛤蟆,他把手裡的煙蒂扔在地上用腳搓滅,無奈地笑道。

    坐在蛤蟆旁邊的金雕聽到郭飛宇這三個字時陰冷的雙眸中有了一絲畏懼,而更的多是綿綿不盡的恨意,他用力吸了一口煙,吐出幾個煙圈,冷冷道:“華幫的人都是飯桶……M國三大黑幫靠的是槍,不用槍他們算個屁。”

    “金雕你可不能罵華幫的人……華幫以後的當家人一定是咱們歐陽少爺,辱罵華幫等於辱罵少爺。”蛤蟆側臉道。

    金雕不屑的撇嘴,把手裡的煙頭彈出很遠,道:“我說的事實……飯桶***永遠都是飯桶。”

    蛤蟆瞅著倔強的金雕無奈的笑了笑,他扭頭一看,郭飛宇那令他心有余悸、勢不可擋的身影出現在視線裡。他咽了一口唾沫,道:“金雕該我們上去幫忙了……郭飛宇那小子真要是安然離開這裡不只華幫丟臉.咱們少爺也不會高興。”

    郭飛宇嘴角掛著森然冷笑,他不知自己擊倒了多少人,只看到擋在身前的人越來越少,兩邊的景物隨自己的步伐而疾速倒退。每一拳的揮出,每一腿的掃出,漸漸激發了他的潛能,此時的他給人一種萬夫莫當的氣勢。

    華幫的人在驚訝,躲在角落裡的老外們也在驚訝,路邊樓房的窗子內還有人用數碼攝像機拍攝著發生的一切。

    當郭飛宇用一記炫目的回旋踢掃飛六人後,他的身前已經沒有了攔路的人,十米外便是小廣場,三輛奔馳轎車就停在小廣場旁的停車場內。他停住腳步慢慢回身,後邊只有幾百人尾隨,卻沒有一人敢沖上來。

    “飛宇……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強的男人……”東方嫣然癡迷道。

    郭飛宇撇嘴一笑,自己的女人太過癡迷,他柔聲道:“嫣然……你這樣認為……可別人不這樣認為,或許有一天所有的人都會這樣認為。呵呵樂……老公一個沒忍住又開始狂妄自大的吹牛了。”

    東方嫣然抿嘴一笑,不在言語,自己的男人即使是狂妄的吹牛,她也會當成一種具有獨特魅力的自信。

    尾隨在郭飛宇身後的華幫打手見郭飛宇站著不動看著他們,一個個也停下了腳步,緊張的神情中又透著畏懼,不敢沖上來的原因是他們徹底的害怕了,人多可以撞膽,但人多未必會消除內心深處的懼怕。

    “嫣然……咱們走吧。”郭飛宇轉身向前邁步,剛向前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不遠處一高一矮兩人緩緩邁步逼近他。郭飛宇冷冷一笑,輕聲道:“終於有兩個像樣一點的人了……唐人街也算是不白來。”

    華幫的幾百人見蛤蟆和金雕現身再次壯著膽子圍攏郭飛宇,不過不敢靠近,只是猙獰著面目遠遠的站著。四名鐵衛條件反射般移動腳步擋在了郭飛宇身前,逼視著走過來的金雕和蛤蟆。

    郭飛宇逼視著幾米外的兩人,淡然說道:“凌濤……這兩個人還是交給我吧。”

    第三百四十八章驚人的實力

    唐人街小廣場的邊上華幫的幾百人圍攏著十幾人,此時華幫幫主向問天在幾十名貼身保鏢的護衛下來到了最前邊,一名保鏢不知從何處搬了一張椅子放在了向問天身後,向問天俯身坐下,歐陽嘯站在了向問天身旁,他旁還站著華幫的十幾個頭目,所有人的目光都會聚到了郭飛宇身上。

    郭飛宇雙手插進褲兜裡注視著幾米外的金雕和蛤蟆,金雕和蛤蟆同樣也盯著他,兩人的拳頭攥緊,眼珠子裡湧出了濃濃的戰意,大有與郭飛宇不死不休的意味兒。金雕眼皮子跳動著,厲聲道:“郭飛宇我要為我們青幫死去的兄弟報仇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明年的今天……哈哈哈!”郭飛宇爽朗的笑起來,金雕完全模仿電視劇裡的狠話確實逗了樂了他,笑過之後淡淡說道:“這個世界上最輕松的事兒就是說話……不負責任的說話。明年的今天是不是我的祭日只能用實力來實現,而不是用嘴來實現。”

    “你……”不善言談的金雕一時語塞,氣的干瞪眼,兩只胳膊不由自主地抬起,做好了出手的准備。

    “這就對了,男人就應該用實力去證明自己……靠著兩片不負責任的嘴皮子永遠不會有作為的。”郭飛宇看著怒火中燒的金雕,淡淡一笑道。

    “小子……你去死吧!”金雕一聲高吼邁步沖向郭飛宇。蛤蟆也在同一時間從另一個方向攻向郭飛宇,青幫十大戰將的蛤蟆和金雕第一次聯手對付一人。

    “好!呵呵呵!”郭飛宇撇嘴冷笑,在笑聲回蕩之時他以更快的速度迎向金雕,一股濃重的陰冷氣息也罩向了金雕。

    一瞬間郭飛宇的身影出現在金雕身前,金雕心頭一驚慌忙躍起右腿橫掃。而郭飛宇的手已經恰到好處的扣住了金雕的腳腕兒,他胳膊甩動,金雕魁梧的身軀斜飛出去,撞向蛤蟆。蛤蟆大驚忙伸手接住金雕,兩人同時向後退了兩步。

    郭飛宇鬼魅一般的身影再次出現在金雕和蛤蟆的身前,根本不給兩人反應的機會,他左右手的中指和食指緊並一起點向兩人的眼睛。金雕和蛤蟆同時抬手臂格擋,郭飛宇嘴角微微翹起,一抹冷笑浮現,手腕極其靈活的扭轉,蘊涵著驚人力道的指頭點在了兩人的手腕上,兩人的手臂頓時發麻沒有了知覺。

    “你……”,金雕驚呼出聲。蛤蟆也是一愣,不知所措。

    郭飛宇趁著金雕和蛤蟆愣神之際,雙手又快速點在了兩人的胸口上,連躲避都來不及的兩人身體輕顫,連連向後退步,兩人那本就難看的臉此時扭曲的更加難看,胸口上的劇痛使他倆有了窒息的感覺。

    “倒下!”郭飛宇昂頭一聲狂吼,又一次貼近金雕和蛤蟆,雙手握拳擊在兩人的胸口上。蛤蟆、金雕曾經的青幫十大戰將還沒來得及展露自身實力就已轟然倒地。遠處的歐陽嘯眉頭緊皺,蒼白的臉頰顯現出了灰白色。

    “你,你,你取巧!我不服,有本事和老子真干。”金雕掙扎著坐起,吐了一口血,盯著郭飛宇厲聲道。

    “這次贏你們算是取巧。如果不服,有機會我一定讓你們心服口服。”郭飛宇說完扭身朝著東方嫣然招手,然後邁步走向小廣場旁的停車場。華幫的眾人沒有讓路,郭飛宇向前一步,他們就後退一步。

    “讓他們走吧。”向問天語氣平和道,他從椅子上起身走出了人群。歐陽嘯嘴角抽動了一下,壓抑著心頭的怒火跟在了向問天身後。華幫的人退去,郭飛宇扭頭看著向問天的背影笑著聳聳肩膀。

    “嫣然……這唐人街太凶險老公以後可不敢再來了。”郭飛宇凝視著東方嫣然,打趣道。

    東方嫣然搖頭淺笑,道:“在洛城唐人街還是最不凶險的地方,有時間一定帶你去更凶險的地方。”

    廣場上的一些老外們以無比崇拜的眼神瞅著走向停車場的郭飛宇,一老外高舉雙臂大聲呼喊:“Z國功夫厲害……以後***再也不學沒用的跆拳道了。”

    澳洲龍門總部龍城與往昔一樣沒有什麼異樣的情況,象征著龍門最高權力的御龍山莊氣勢磅礡,在明媚陽光照耀下更顯輝煌。御龍山莊靠著海邊的大花園中海鳥的鳴叫聲不斷,許多海鳥把這個頗有Z國園林建築風格的花園當成了避風港和棲息地。

    龍門之主龍滄海站在一棵大樹下看著吊在樹杈上的精致鳥籠,鳥籠中一只白色的鸚鵡用嘴梳理著潔白的羽毛。龍滄海把手裡的食物放進鳥籠中的一個小瓷杯中,白色的鸚鵡是他唯一的寵物,伴隨著他走過了許多年。

    一個站出來可以令整個世界震驚的老人雙眼一瞬不瞬的瞧著模樣可愛的白色鸚鵡,布滿皺紋的老臉上有了淡淡笑意。

    “主人!”一個穿著黑色中山裝、神情冷厲的青年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了龍滄海身後,他恭敬的彎腰,漆黑的眸子裡只有無限的虔誠和崇敬,在他心目中已經顯現出老邁之態的龍滄海永遠高大。

    “你好!你好!你好帥!”梳理著白色羽毛的鸚鵡昂起頭學著人的說話聲。“呵呵呵!”龍滄海捻著頜下雪白的胡須,搖頭笑道:“畜生……你懂什麼,亂彈琴。”

    龍滄海把手裡剩余的食物放進鳥籠內的瓷杯中,他緩緩轉身看著彎著腰的青年,徐徐說道:“龍魂直起腰說話,沒有其他人的時候不用行禮。”

    龍魂挺身,頭依然沒有完全抬起,“主人不論在任何情況下我這樣的下人都不能逾越龍門的禮數。”

    龍滄海點點頭,沉吟一下,問道:“龍魂有什麼情況?”

    龍魂走近一步,恭聲道:“主人……於勇江已經開始對郭飛宇下手了。世界排行第六的殺手進行了兩次刺殺,不過都沒有成功,現在殺手也在M國洛城,估計會在近期動手。今天上午我們的人傳回消息郭飛宇在唐人街以一人之力震懾了華幫千余人。”

    “於勇江還是下手了……對郭飛宇那小子下手自然也就快對我下手了,既然他選擇了死路,我也不會再念昔日的舊情,快入土的人啦,還拋不開世俗名利,最後也只能不得善終。哎!”龍滄海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無奈的神色,他搖頭歎息一聲皺眉沉思,“郭飛宇那小子去少林寺呆了幾個月又有了很大的進步……世界第六的殺手都不能把他如何.沒給我丟臉。呵呵呵!”

    第三百四十九章歐陽嘯的轉變

    叱詫風雲五十年,擁有驚人財富的龍門門主龍滄海一想到郭飛宇時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了,在他的心裡郭飛宇稱得上出類拔萃這四個字,也完全有能力繼承龍門的所有產業。他伸手將掛在樹樹杈上的鳥籠取下,緩緩邁步順著鵝卵石鋪成的小徑向前走去。神情冷厲不苟言笑的龍魂默默地隨著。

    “郭飛宇今天上午在唐人街與華幫的人產生了沖突?因為什麼?”龍滄海緩慢邁步,一只手拎著鳥籠子,另一只手逗弄著籠子裡的白色鸚鵡。

    跟在龍滄海身後的龍魂點點頭,道:“主人……郭飛宇是與華幫產生了一點摩擦,起因是以前的青幫幫主歐陽嘯,華幫幫主向問天與歐陽嘯的爺爺歐陽致遠是結拜兄弟,青幫倒了之後歐陽致遠把歐陽嘯送到了M國,向問天很看重歐陽嘯,有意讓他成為華幫下一任幫主。”

    “哦……龍滄海點頭,一聽歐陽嘯的名字他什麼都明白了,目光一凝想了片刻道:“歐陽嘯是個不錯的青年……可惜沉穩不足,心態善變很難成就一番事業。他要成為華幫幫主,很難。”

    “只要主人說難,歐陽嘯的華幫幫主之位也就沒戲了。”龍魂若有所思地道,龍門隱藏在暗中的實力他清楚一部分,自己主人的一句話就等於決定了一件事兒。

    龍滄海微微搖頭,道:“我只不過是說一說,歐陽嘯畢竟是郭飛宇那小子曾經的對手和敵人,所有的一切取決於郭飛宇了……看他自己的想法了,我這個老頭子可不想費力不討好,呵呵呵!。”

    龍滄海說著話笑了起來,龍魂那死板的臉頰上也有了一絲笑意,這一絲笑意與他臉上的冷厲極不相稱。

    “華幫……我也很長時間沒見到向問天了,或許是時候去看一看他了。”龍滄海逗弄著白鸚鵡,邊走邊說,帶著海水腥味兒的微風吹過,他身上的青步長衫隨著飄擺,銀白的須發也在飄動,宛如神仙中的人物。

    龍魂聽了自己主人的話,雙眉一擰,小聲道:“主人……如果您想要見向問天也不用親自去M國,可以派人通知他來龍城見您的……如果您離開我擔心……”

    “呵呵,我天天呆在御龍山莊之中於勇江哪有下手的機會。我要讓他體會到那種從天堂瞬間掉入地獄的感覺,本不想這麼做可為了龍門的未來也沒辦法,殺人有的時候不需要理由,有的時候卻要扔給對方一個死理由。龍魂你派人把龍門之內與於勇江有密切聯系的人全部監視起來,到了該殺的時候一起殺了。”龍滄海神情淡然的說著話,眼底湧動的寒芒越來越盛。

    “我明白主人……這幾天十二金龍和二十四銀龍已經完全監視了咱們龍門中與於勇江有親密來往的所有人。”龍魂彎腰恭聲道。

    “不過……龍門之中只要有點智商的人便不會與於勇江同流合污,我不希望這件事兒牽涉到龍門太多的人。哎!”龍滄海歎息一聲慢步向花園最後邊那高高聳立的海涯走去,五十年來間接死在他手上的人不計其數,他最不想殺的一種人就是自己人,但決不容許龍門中的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玩陰謀。

    唐人街一處私人別墅內,歐陽嘯雙眉緊緊擰在一起,在大客廳中來回走動著,青幫十大戰將火鳳、血猴還有青幫的智囊王俊生默默地站在客廳的一邊。

    “幫主……”王俊生小聲地道,看著歐陽嘯悶悶不樂,他的心情的同樣沉重。歐陽嘯扭頭看了一王俊生一眼,長出一口氣繼續來回踱步。

    “真沒想到他會來M國……而且是在這個時候來。如果他再遲來半年我不會讓他活著離開M國。可惜,可惜難道老天真的一直在眷顧他。”歐陽嘯輕聲自語道,本就蒼白的臉色自從見了郭飛宇後就一直沒好過。

    “幫主……我們這次也可以在M國殺了郭飛宇的……”血猴沉出聲道。

    歐陽嘯搖頭,“我現在不是什麼幫主……以前的那個幫主已經是過眼雲煙了,在我成為華幫幫主之前你們不要再稱呼我為幫主了。現在憑著我們的實力是殺不死郭飛宇的……反而會弄巧成拙,一切等我完全掌控了華幫再說。”

    “等幫主……少爺你成了華幫幫主的時候……黃花菜都涼了,郭飛宇那小子和他的飛宇幫到時候還不一定變成個什麼樣子。”血猴沒好氣的小聲嘟囔著,青幫十大戰將敢在歐陽嘯面前發牢騷的也唯有血猴一人。

    王俊生用胳膊肘碰了碰血猴,示意他不要亂說,血猴瞥著身邊的王俊生,小聲道:“生哥,我說的是事實啊。”

    “你……你呀,少爺夠心煩的,就不要添亂了。”王俊生郁悶了,對於血猴這樣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人,他還真沒有任何辦法。

    歐陽嘯止步站在大客廳的中央掃視三人,緩緩說道:“血猴說得不錯,如果在正常情況下……也就是現在的華幫幫主不出意外……我最早也得兩、三年後成為華幫的幫主。這個時間確實有點長了……”

    “本來就長嘛,向問天那老爺子雖然快七十了,但那身體蠻精神的,不出意外再活個十年、八年一點問題都沒有。”血猴咧嘴說道。

    王俊生聽著歐陽嘯的話眉頭緊皺,歐陽嘯的弦外之音,他這個聰明人又何嘗聽不出來,“少爺.不會是……那個……”

    “知我者俊生你猜得不錯我正有那個意思,一個人要成就一番事業,就要不擇手段,梟雄往往都是不擇手段的人……俊生你覺得如何,是對是錯。”歐陽嘯雙眼一瞬不瞬地盯著王俊生。

    “恩……”王俊生皺著眉頭沉吟許久之後才緩緩說道:“不論少爺是對是錯……我都會盡力為少爺辦事兒。”

    “好!做人就要不擇手段!”歐陽嘯點頭,高聲道。此時火鳳與血猴也明白了歐陽嘯的意思,兩人也微微點頭。

    兩天之後世界電影的盛事奧斯卡頒獎儀式就會在天使之城洛城舉行,郭飛宇因歐陽嘯的突然出現心思已經不完全在那幾個小金人了,他靠著總統套房內的大沙發喝著名貴的紅酒,腦子裡想著曾經的敵人歐陽嘯。

    第三百五十章刺殺之狙擊

    燈紅酒綠的洛城在好萊塢這個時尚王國的刺激下奢華成風,而洛城的希爾頓酒店更是以奢華著稱,這裡的總統套房常常被人稱之為皇帝套房,入住一晚價格為三萬美元,總統套房有四間臥室、大小兩個會客廳、豪華酒吧、豪華浴室、活動室,無論是裝飾還是家具的設計都追求一點——奢華。

    高的令普通老百姓咋舌的價格並沒有擋住人們對總統套房的向往,好萊塢一些大腕巨星便長年累月住在總統套房內,揮霍著大量的金錢以顯示自己對奢華的追求和崇拜,好萊塢就是一個披著光鮮外衣的名利場,在名利場摸爬滾打的人追逐的是名利,想要得到的是人人夢寐以求的奢華享受。

    總統套房內奢華的會客廳內,郭飛宇整個身體深深的陷進柔軟的沙發中,一個空蕩蕩的紅酒瓶子擺放在茶幾上,干掉一瓶紅酒對於郭飛宇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十幾萬人民幣的液體從嘴裡流進肚子裡,想著心事兒的郭飛宇卻沒有品嘗出獨特的滋味兒,甚至連紅酒本身的甘美醇香也沒太注意。

    “飛宇,還想今天上午的事兒沒聽嫣然說整條唐人街都被你震懾了……還有什麼不開心的呀。自己想一想兩天後的頒獎儀式上,你要穿什麼樣的衣服。到時候一定要把那些好萊塢的國際巨星的光彩壓下去,讓那些女明星一見到你就瘋狂尖叫。”秦爽臉上掛著迷人的嬌笑從一個房間裡走出,坐在了郭飛宇身邊。

    “老公是在想今天上午的事兒不過沒有不開心,只是歐陽嘯突然出在華幫是我沒有想到,每一個人都會因沒有想到而發生的事兒分心,老公也是一個正常人,不能例外啊。至於穿什麼樣的衣服參加奧斯卡的頒獎儀式……這個艱巨的任務就交給爽老婆了,呵呵呵。”郭飛宇嬉笑著道。

    秦爽抿嘴搖搖頭,道:“哎,你呀……一年多以前飛宇影視剛剛成立的時候還期盼著創出輝煌……現在輝煌已近在眼前你卻沒有一點高興的意思,真不懂你們男人的心裡到底想些什麼東西。”

    成熟的秦爽故意擺出一副嬌嗔的模樣,郭飛宇心生憐惜伸手把秦爽摟進懷裡,溫柔道:“爽爽……在你和蕊蕊的努力下飛宇影視能有今天的成就老公很高興,你們所做的一切也都是為了老公。”

    “恩,知道就妤。我還以為你一見了故人就把我們姐妹拋之腦後了,以後千萬要記住男人與自己的女人在一起最好不要想其他的事情,這會影響雙方的情緒。”秦爽繃著臉教訓著郭飛宇。

    郭飛宇抬手輕輕的捏了一下秦爽精致的鼻頭,道:“爽爽.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教訓老公挑戰一家之主的權威,今晚一定家法侍候,讓你知道老公的厲害。”

    “飛宇……要家法伺候誰呀?”東方嫣然走進會客廳笑問道。

    “誰不聽老公的請老公的家法就侍候誰。是不是嫣然也想挑戰一下老公這個一家之主。”郭飛宇一臉猥瑣的笑容。

    東方嫣然坐在了郭飛宇另一邊,郭飛宇看了看右邊的秦爽,又看了看左邊的東方嫣然,臉上本就很猥瑣的笑容變得更加猥瑣,兩只不老實的手正准備左右開攻,伸進秦爽和東方嫣然的衣服內攀爬堅挺富有彈性的乳峰。

    “飛宇……缺少一樣東西……我去取,不然就沒有我想要的那種氣氛了。”秦爽嬌笑著起身走向總統套房內的酒吧。

    郭飛宇神色顯得有點茫然,秦爽在關鍵時刻離開去套房內的豪華酒吧取一樣東西,令他不解,什麼樣的東西如此重要沒有了還能影響三人之間的氣氛。

    郭飛宇低下頭看表,道:“看來今天蕊蕊、雅兒、小柔三人是玩爽快了,只是苦了我的嫣然了,陪著老公在酒店裡呆到現在。”

    “飛宇又說這種話,以後不許了,聽你說這樣的話我心裡很不舒服。”東方嫣然偏著頭注視著郭飛宇,努努嘴道。

    郭飛宇笑著點頭,道:“知道了……老公以後肯定不會再說這樣的話了,不然的話用家法侍候老公。”

    “你呀……滿腦子都是家法了。”東方嫣然笑道。

    很快秦爽笑吟吟地走出來,手裡拿著一瓶紅酒。郭飛宇抬手拍著自己的腦門兒,暗想自己怎麼這麼笨,秦爽去酒吧能取什麼東西,無非是酒,美酒佳人確實缺一不可。郭飛宇掃了一眼茶幾上的空酒瓶子,撇嘴笑了笑,心道“已經浪費了一瓶,這一瓶可不能再浪費了,暴殄天物不是一個好習慣。”

    郭飛宇起身接過秦爽手裡的波爾多極品紅酒,雖不是世界上最貴的紅酒但味道絕對沒得挑剔,堪稱紅酒中的精品。

    “叮當!”郭飛宇看著酒瓶子上的標簽剛要坐下,會客廳的落地玻璃窗上傳出一聲清脆的響聲,就好似有小石頭撞擊在玻璃上。手拿紅酒的郭飛宇扭頭看向了落地玻璃窗,玻璃窗的防彈玻璃上出現了一個硬幣大小的白色印記,周圍還有幾條裂紋。

    “趴下!”郭飛宇忽然意識到了防彈玻璃上為什麼會發出聲音、為什麼會有白色印記、為什麼會出現裂紋,他高喊一聲,伸手拉著身邊的秦爽向後躺倒。

    “卡嚓!”防彈玻璃碎裂,郭飛宇手中的酒瓶子也爆裂,飄散著酒香味兒的紅酒酒汁濺到了三人的身上。如果不是郭飛宇反應速度驚人的快,爆裂的將不會是酒瓶子而是他的心髒,他摟著秦爽仰躺在沙發上之後,又迅速滾動到會客廳的一個角落裡,東方嫣然的身體也貼著地板滾動到了另一個角落裡。

    “飛宇……這是怎麼回事兒。”秦爽驚慌地問道。

    “有人想要老公的命,爽爽不要動,對面有大口徑的狙擊步槍在瞄准這裡。”郭飛宇身體貼著牆壁瞇縫著眼睛,鼻尖上有了細小、的汗珠,多虧總統套房的玻璃是防彈玻璃,擋住了第一顆子彈,不然自己的小命就徹底完蛋了。

    “玻璃是防彈的……為什麼子彈還能射穿?”秦爽小聲問道。

    米的大口徑狙擊步槍子彈只要兩顆或三顆連續擊打在防彈玻璃的同一點,防彈玻璃依然會被擊穿。”郭飛宇說著話掏出手機慢慢伸出,手機背面的攝像頭從角落探出,郭飛宇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手機屏幕。

    正文351~355章

    8

    第三百五十一章再遇故人

    希爾頓酒店總繞套房由於防彈玻璃碎裂自動報警系繞鳴叫起來,聲音刺耳已極,套房內的小會客廳裡飄散著紅酒的味道,酒瓶子爆裂的碎片散落在名貴的地毯上,詭異的緊張氣氛在房間內蔓延,再牛逼的人也不可能抗衡大口徑狙擊步槍的子彈,槍法高超的殺手瞄著面積不是很大的小會客廳,任何人在死神的威脅下都會緊張。

    郭飛宇的實力在常人的眼裡強悍到了變態的地步,但他絕對不會把自已當超人,白癡的認為可以用肉身抗衡127毫米的子彈,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弄清楚殺手所在的位置,郭飛宇把手機慢慢探出角落,然後看著手機的屏幕。

    此時酒店外的天色已經黑了下來,希爾頓酒店對面是一棟三十多層高的寫字樓,整棟寫宇樓只有不多幾個窗子裡透出燈光,其它的窗子內則是一片漆黑。郭飛宇兩道劍眉緊緊擰在一起,盯著手機屏幕仔細的看著。

    “砰!“郭飛宇手裡價位七百萬人民幣的手機隨著一聲槍響變成了一堆碎片,他把手裡僅剩的半截手機扔在地上,無奈的笑了笑,“一個手機,一瓶紅酒,這筆賬一定要討回來。這個殺手真難纏…”

    秦爽和東方嫣然美目盯著郭飛宇,眼神之中流露出了焦急、擔心。東方嫣然出聲問道:“飛宇…你剛才看到了什麼?”

    “殺手隱蔽的位置很好…沒發現什麼特別的地方。”郭飛宇靠著牆壁摟著秦爽,聳聳肩膀道,手機的攝像頭畢竟不是紅外線探測器或是微光夜視儀,對著黑暗地方也只能顯示黑暗。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在會客廳外響起,郭飛宇眉頭一皺,知道是自已人或是酒店的安保人員闖進來了,此時貿然進入會客廳的人百分之百會被狙擊。

    “外邊的人不要進房間。”郭飛宇出聲提醒,側頭看向了會客廳那兩扇做工精細、鑲著金邊的木門。郭飛宇的話音還沒有落下,兩扇門已經被推開,負責總繞套房各種工作、為貴賓提供服務的高級管家闖進了會客廳。

    一臉驚慌神情的高級管家還沒弄清楚是怎麼回事兒,狙擊步槍的子彈射穿了他的頭顱,猩紅的血水飛賤,白色的腦漿散落在地毯上,“撲通!”高級管家的身軀直挺挺的倒地。一人被狙殺會客廳外邊的人立即閃身離開門口,隱蔽在門的兩邊。

    “少主沒事兒吧?!”凌濤那略顯焦急的聲音傳進會客廳。郭飛宇靠著牆坐在角落裡,高聲道:“我沒事兒對面的樓上有狙擊手…你們幾個千萬不要進來。”

    “是!少主!”凌濤喊道。

    希爾頓酒店總繞套房內的貴賓遭到殺手襲擊,在酒店經營者的眼裡如此惡劣的事件影響很大,酒店的高層以及騰龍集團和東方財團在最快的時間內報警,幾分鍾後五光十色、處處流露出都市奢華的大街上幾十輛警車飛馳。

    一個普通Z國人在M國進受到類似事件警察是不會如此熱心,這是M國人多年以來妄自尊大形成的傲慢而導致的結果。M國警方,甚至是洛城政府卻不敢忽視郭飛宇和東方嫣然的身份,騰龍集團旗下的騰龍基金和東方財團在M國都有著一定的影響力,同時郭飛宇還是被奧斯卡邀請參加頒獎禮的嘉賓,嘉賓進到殺手襲擊無異於抹黑奧斯卡,這是洛城警方所不容許的,也不能容忍的。

    窩在角落裡稍顯狼狽的郭飛宇聽著窗外傳來的急促警笛聲很不屑的撇撇嘴,雖然不屑M國警察,但警察們還是起到了很大的作用,這一點他清楚。大批的警察與特警出現,快速湧進希爾頓酒店對面的寫字樓裡。

    郭飛宇摟著秦爽,雙眼看著對面角落裡的東方媽然,一直在會客廳這個狹小的角落裡呆了足足半個小時,半個小時後警方搜索了整棟寫字樓沒發現狙擊手,郭飛宇、秦爽、東方嫣然才在十二名鐵衛的護衛下離開會客廳。

    寫字樓後邊的一條小街道上,一個男青年穿著一身休閒服緩緩邁步,手裡捉著一個大提琴的琴箱,他回頭望著幾十米外燈光輝煌的希爾頓酒店,嘴角浮現出一抹陰冷的笑,“郭飛宇,你的命真大…”

    “站住把你身上的錢全掏出來,不然就開槍打死你。”一個黑人從小街道的角落裡鑽出,用槍指著男青年的胸口。

    “你活的真是可悲!不如…”冰冷的話聲響起,一抹寒光沒入了黑人的脖子裡。男青年邁步向前走去。

    “不如…去地獄”冷冰冰且沒有一絲感情的聲音在黑暗中回蕩,黑人手中的槍早已落地,他雙手捂著喉嚨軟軟躺倒在冰冷骯髒的地面上。

    希爾頓酒店的幾名高層人士親自向郭飛宇道歉,酒店的工作人員以最快的速度換上了最先進的防彈玻璃,清掃酒店的房間。幾分鍾後洛城警方的人也向郭飛宇致歉,二百多人半個多小時的搜索沒有發現殺手的一根汗毛,表達一下歉意也是警方找回面子的唯一途徑。

    總繞套房能夠容納四十人的大會客廳裡,郭飛宇朝著紛紛向自已表達歉意的老外們笑著點頭,笑著握手,這一刻他覺得自己很虛偽,可表面上的禮節還要過的去。一陣虛偽的寒暄過後眾人退出了總統套房。

    郭飛宇見眾人出去搖頭一笑,坐在椅了上伸了個懶腰,一手揉著太陽穴,想著如何對付那個隱藏在暗中並且很難纏的殺手。

    “少主有人要見您。”鐵衛凌濤走進房間小聲的道。

    “是什麼人?”郭飛宇閉著眼睛揉著太陽穴,他想心事兒的時候很怕別人打擾,說話的語氣中流露出一絲不耐。

    “呵呵呵!是我…難道你小子不歡迎啊!時間長了沒見面是不是把我這個老哥給忘記了?”一個爽朗的聲音飄進奢華寬敞的會客廳,腳步聲響起的同時四個人出現在了大會客廳的門口。

    郭飛宇扭頭看著門口四人,英俊的面頰上有了濃濃的笑意,暗道“又是一位故人,一天之內遇到兩位故人是巧合還是緣分。”

    “小子不出來迎接我…居然坐在椅子上傻笑…我可生氣了。”四人中的中年男人大大咧咧的說著話。

    郭飛宇笑著起身,心想這位不論什麼時候、什麼場合都是這模樣,能達到如此境界的豪門貴族實在是稀少的很。他緊走兩步迎上去,玩笑道:“大叔出國了你還是這身打扮是不是有點那個…”

    第三百五十二章好萊塢名媛

    郭飛宇緊走兩步,笑呵呵的他伸出雙手握住了中年男人的手,這個中年男人不是別人正是與他多次巧合相遇在一起的那位衣著隨意到極點的大叔。此時大叔依然發揚著以往的風格,西服上衣、牛仔褲、羊新不舊的運動鞋,如此打扮的中年男人會給人一種不倫不類的感覺。不過這也顯現出了大叔的個性。

    “小子,你的手輕點好不好,我老人家的手可受不了你這雙變態的手。”大叔齜牙咧嘴的甩著胳膊,他所表現出來的神態與他高貴的身份極其不相稱。大叔的女兒安妮一雙美目凝視著郭飛宇,目光中充滿了欣賞的意味。

    “大叔這著裝真是引領世界時尚潮流,我到了四十歲以後一定向你學習…還有…我發覺咱倆還真有緣…我在哪裡出現大叔你就在哪裡出現,我現在開始懷疑你是不是在跟蹤我…”郭飛宇瞧大叔一臉慘樣,不由得笑了笑,松開雙手,上下打量著大叔的衣著,如果不是自己已經習慣眼前大叔如此著裝估計會笑出聲。

    “小子…你又在損我了,我這如果算引領潮流的話…乞丐裝那不成了創造潮流了。想學我…你小子估計是下輩子了。”大叔一臉得意的道。仿佛這身很不搭調的穿戴為他增添了無限的光彩。

    “呵呵呵!”郭飛宇笑了幾聲看向了大叔身邊的安妮,正好與安妮的目光碰撞在了一起。他點頭笑了一笑,安妮也抿嘴一笑白皙的臉蛋兒上有了一抹淡淡的紅暈。大叔的另一邊是一個外國老頭,緊挨著老頭的是一位著裝時尚、濃妝艷抹的外國女孩,外國女孩兒那一雙勾人蕩魄的碧眼直勾勾的瞅著英俊不凡的郭飛宇。

    “飛宇…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一位是希爾頓酒店集團的第二代擁有者,巴倉希爾頓老先生,全世界的希爾頓酒店都是他老人家的,你要是同他老人家搞好關系以後在希爾頓酒店入住總繞套房就不用花錢了,哈哈哈。”大叔伸手指了指外國老頭笑著介紹。

    巴倉希爾頓這個名宇郭飛宇並不陌生,沒想到這樣一個很不起眼的老頭子便是現在世界最大連鎖酒店王國的所有者。郭飛宇與老頭握了握手,笑道:“真沒想到在這裡遇到您,您所創造的酒店業神話現在還沒有哪個人能夠超越,你也是我所崇拜的人之一,今天能見到您真感到莫大的榮幸。”

    “年輕人你太謙虛了…你的事情我從黃先生那裡都知道了,年輕有為啊。你的爺爺、你的父親都是我比較敬仰的人。哎!我要是有你這樣一個孫子該多好…可惜上帝只給了我財富卻沒有賜予我一個令我滿意的兒孫。照此下去幾十年後希爾頓酒店就未必屬於希爾頓家族了,讓我心憂啊。”老希爾頓頗為感慨的說著話,他看了看郭飛宇,又扭頭看了看身邊的女孩兒,眉頭微皺,眼睛裡忽然有了一抹亮色。

    “您不能這樣說每一個人都有他自己的優點,不適合繼承家族產業可未必就一無是處,說不定您的子孫還能為家族創造出新的輝煌。”郭飛宇笑著道。

    “以後的事情我也不去想了…由他們去吧。年輕人這是我的孫女帕麗斯希爾頓…”老希爾頓看著郭飛宇,指了指著裝時尚的女孩,他臉上的笑容意味深長。

    “嗨…你好,你很帥,認識你我真的很高興。”老希爾頓的孫女主動伸出柔嫩白哲的玉手,等著郭飛宇與她握手,一雙碧眼蕩漾著異樣的光彩。

    郭飛宇一聽帕麗斯這名宇心裡邊瞬間明白眼前的女孩是何人,好萊塢那個***裡的事兒他不是很了解,但帕麗斯希爾頓的“光榮事跡”還是聽說過的。好來塢的名緩,隔三岔五的換男朋友,妖艷大膽、揮金如土、生活放蕩,很多男人夢想推倒她卻不想擁有她,因為只要有點自尊心的男人都怕被時不時飛來的綠帽子砸倒,把幼小的心靈砸碎。

    “哦你好…”郭飛宇無奈的伸出自已純潔的小手與帕麗斯的手輕輕的握了一下,如果不是出於禮貌的話他才不忍心犧牲自己純潔的小手。

    站在另一邊的安妮瞅著故意嬌笑不止的帕麗斯,微微撇了一下嘴角,心裡感到有點別扭。郭飛宇把四人讓進了大會客廳,帕麗斯那火辣辣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郭飛宇的臉頰,她在好萊塢有一個很響亮、很威風的外號“搶手”,愛好就是同別的女人搶英俊有錢的男人,搶到手玩膩了再甩掉,在郭飛宇這樣完美的極品少爺刺激下,她不禁又開始醞釀新的搶劫計劃,搶郭飛宇。

    郭飛宇招呼著四人坐在了房間內橢圓形大理石桌了邊,酒店的服務人員端上了五杯冒著熱氣的咖啡。

    郭飛宇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正宗的藍山咖啡,他抿嘴一笑,以一個很優雅的姿勢放下了手裡的杯子。帕麗斯看著郭飛宇如此優雅且流露出貴族氣質的姿勢徹底呆住了,好萊塢的大腕男星、豪門少爺她見過不少,能令她瞬間癡迷的男人也唯有郭飛宇一人。

    “咳!”老希爾頓見孫女目不轉睛的盯著郭飛宇,搖頭暗自歎息一聲,不能明著提醒只好咳嗽一聲。帕麗斯臉上展現出妖媚的笑容,戀戀不捨的收回了目光,含著金鑰匙出生從小要什麼就有什麼的帕麗斯那顆本就不安穩的心更不安穩了。

    郭飛宇笑了笑,完全無視帕麗斯的目光,他看著大叔問道:“大叔你來M國是辦事還是旅游?”

    “你以為我和你一樣啊,想風流就風流,想旅游就旅游。大叔我的事兒多的很,來M國當然是有事兒了,來洛城只是順便拜訪一下希爾頓老先生,明天就要去拉斯維加斯。如果不是聽說有個叫郭飛宇的Z國青年在總繞套房內遭到刺殺我還不知道你小子也來M國了。”大叔笑著道。

    “哦…大叔去拉斯維加斯干什麼?”郭飛宇沉吟一下繼續問道。

    “生意人當然是去談生意了…小子你如果有時間最好也去拉斯維加斯,或許對你有好處,呵呵呵!”大叔說著話莫測高深的笑了起來,伸手從上衣的口袋裡摸出一個皺巴巴的煙盒,准備過一過煙癮。

    “爸…抽煙有害健康…你不怕別人還怕呢。”安妮伸手奪過了她老爸手裡的煙盒,唬著臉。

    大叔戀戀不捨的瞅著女兒手中的煙盒咽了一口唾沫,很無奈的道:“不抽就不抽…我能堅持的住。”

    郭飛宇沒有說話,心裡想著大叔所謂的好處會是什麼,暗道“大叔去全球最大的賭城拉斯維加斯談生意,談什麼生意,還讓我也去。這個無良的大叔又在搞什麼,看來這個拉斯維加斯我是非去不可了。”

    “飛宇…”張雅的柔美動聽的聲音傳進來,大會客廳的門被推開,張雅、林蕊、秦爽、東方嫣然、紀柔五位超級美女走了進來。

    郭飛宇咧嘴一笑,餚著張雅、林蕊、紀柔三人,溫柔的道:“老婆們…下午玩好沒?”

    老希爾頓以及他的孫女帕麗斯見突然出現了五個美麗的女孩兒且還與郭飛宇的關系不一般,兩人都呆住了,祖孫倆的臉上流露出驚訝的表倩,老希爾頓的神情稍稍顯出了不自然。帕麗斯的目光掃過張雅她們五人,心中暗想“天呢,這一次我要從五個女人的手裡搶男人…太有挑戰性了。”

    第三百五十三章意想不到的合作

    張雅她們五人一出現在大會客廳內,芬芳的香氣立時蔓延,女孩子往往最先注意到的便是女孩子,張雅、林蕊、秦爽、東方嫣然、紀柔五人的目光先後掃過安妮和帕麗斯的臉蛋兒,同時安妮和帕麗斯也看著張雅她們五人。

    一向對自已容貌很自信的帕麗斯在一天之內受到了兩次打擊,第一次是幾個小時前被安妮小小的打擊了一下,現在又被張雅她們五人大大的打擊了一下,好萊雞名媛往常在眾多女明星前的自信發生了動搖,她轉念一想眼前這幾個女孩或許比自已漂亮一些,但一定不如自已有錢、有身份。

    帕麗斯在全世界是出了名的豪門名媛,她所能繼承的財富達到了三十八億美元。三十八億美元在普通人眼裡那就是天文數字,落魄的男人做夢都想取帕麗斯當老婆,以後會不會戴綠帽子他們根本不在乎,有錢就可以,而自負的帕麗斯則把男人當成了手中的玩物,令許多男人極度消魂、極度迷戀她之後再甩掉。

    郭飛宇的臉上洋溢著濃濃的笑意依次介紹了張雅她們五人,當老希爾頓得知張雅她們五人都是郭飛宇未過門的老婆時吃驚不已,老爺子看了看郭飛宇,又依次瞅了瞅五位極品美女,最後又瞄了自已孫女一眼,神色很不自然。

    帕麗斯知道美艷不可方物的東方嫣然是東方財團也是東方家族唯一的繼承人後,立馬有了眩暈的感覺。她聽自己的爺爺說過,東方家族資產近千億美元是Z國四大家族之一,與郭氏家族並稱Z國最富有的家族。以前一直認為自已是財富與天使化身的帕麗斯在東方嫣然的面前徹底失去了自信。

    “你好妹妹,你真的好漂亮,你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孩。”帕麗斯走到東方嫣然身邊,擺出一個撩人的姿態,膩聲膩氣的說著話。站在一邊的郭飛宇聽了帕麗斯的聲音,全身上下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終於領略到了好萊雞名媛的實力。

    東方嫣然禮貌性的點了一下頭,在她意識裡帕麗斯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敗家女,揮霍著金錢敗壞著家族的名聲,這樣的豪門名媛最令她討厭。東方嫣然聽了帕麗斯的話鼻頭皺了一下,淡淡說道:“謝謝,不過在飛宇的幾個女人裡邊我是很普通的一個,當不起你這樣的誇獎。”

    “哦,這是我說錯話了,你們五個都美麗,都是我所見過的最美的Z國女孩。”帕麗斯沒想到東方嫣然對她的誇贊絲毫不領情,尷尬的笑了笑,剛剛展露在面龐上的嫵媚豐韻消失了。

    郭飛宇又吩咐總統套房內的服務人員給自己的老婆們上了咖啡,十個人圍坐在橢圓形的大理石桌子邊,張雅她們五人的出現,房間內的氣氛立馬顯得異樣,七個女孩互相瞅著,心卻在一個人的身上。

    大叔笑呵呵的看著郭飛宇,暗道“男人不能太完美…太完美的男人麻煩事兒也多,慶幸自己不是一個完美的男人…不然一大群女人也得把自己煩死。安妮對郭飛宇這小子好像也有點那個意思…哎,我這個當父親該怎麼辦,這不是一件好處理的事情,真弄不明白現在的年輕人怎麼想的,難道是我落伍了。”

    “大叔,你看著我傻笑是不是在想什麼?”郭飛宇見大叔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己,心裡頭納悶不已。

    “哦…沒…沒想什麼。”大叔忙搖頭回答,一只手拿起了大理石桌子上的精致杯子,低頭品起了咖啡。

    老希爾頓見了張雅她們五女之後驚訝、沉默了許久才抬眼注視著郭飛宇,徐徐說道:“我聽黃先生說你自己創建了一個飛宇集團,並且只用了一年多的時間使飛宇集團成為了你們Z國的知名企業,二十歲出頭就創造了商業的神話,如果不介意就和我這老頭子聊一聊你的飛宇集團,也算是我向你取經學習了。”

    郭飛宇笑著搖頭,道:“老先生您過獎了,我的成功並非靠著我一個人,如果飛宇集團只有我一個人也就創造不出神話了。既然您都問我了,我也就簡單說一說飛宇集團。飛宇集團現在涉及到了地產、影視、高級酒店以及高級娛樂場所的投資…以後或許還會涉及到了其它的行業。”

    “飛宇前幾個月在XG成立的飛宇投資基金是不是你飛宇集團的?”大叔皺眉想了一下出聲問道。

    “這…”郭飛宇沉吟著不知該如何回答,是或不是現在他是無法回答,一想到歐陽蘭蘭他的神色顯得很不自然。

    秦爽膘了郭飛宇一眼,嫵媚一笑,道:“飛宇投資基金確實是飛宇集團的,只不過現在還沒有正式與飛宇集團合並,不出羊年飛宇投資基金就會並入飛宇集團。”

    “哦!”大叔若有所思地點頭。郭飛宇看了看秦爽,臉上流露出了些許無奈。秦爽的話在無形之中認可歐陽蘭蘭,他心裡也清楚歐陽蘭蘭憑著現在的圈錢速度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達到那個目標,自己第六個女人的位置已經是歐陽蘭蘭的了。

    老希爾頓聽了郭飛宇和秦爽的話後又開始皺眉沉思,郭飛宇和其他人都把目光看向了這位在世界上享有盛譽的酒店業大亨。郭飛宇很想聽一聽老希爾頓會說點什麼,老爺子連著喝了兩口咖啡,抿抿嘴說道:“別的行業我不是很懂,酒店業是我最熟悉的,飛宇啊我有一個建議…”

    “你盡管直說不論是什麼建議我都願意聽,用我們Z國人的話說就是洗耳恭聽。”郭飛宇聽了老爺子要給提意見,興頭也上來了。

    老希爾頓微微一笑,道:“也不是什麼意見,也就是想與你這樣的年輕人在酒店行業進行合作。”

    “與我合作?!”郭飛宇眼中迸射出一抹亮色。

    老希爾頓笑著點頭,“不錯…就是與你合作,並且是全面的合作,你飛宇集團旗下的酒店集團與我的希爾頓集團聯合投資,咱們共同創造一個連鎖酒店行業中的頂級品牌,讓這個品牌的影響力遍及全世界。”

    “好!”郭飛宇的手在大理石桌面上輕拍一下,興奮的道。如果合作一旦成為現實,飛宇集團可以借助希爾頓這個龐大的酒店連鎖王國,在很短的時間內把影響力遍布世界。

    第三百五十四章迎接龍門之主

    唐人街東側是一大片華人聚居區,聚居區內大多數都是單體別墅,其中百分之七十是三層或是四層高的別墅,一幢幢別墅被矮襯牆所環繞,林陰小路縱橫在別墅區之間,居住環境堪稱優美宜人,地廣人稀的M國在整體居住環境上要好於Z國。洛城雖是M國犯罪高發地區,但這裡的居住環境相當的不錯。

    在這一大片別墅區的最深處有一座花園式的大別墅,占地面積兩百多畝,別墅四周綠襯成陰,鐵柵欄牆內是綠地,綠地中的噴水龍頭噴出一道道水箭滋潤著草坪。一棟四層高的白色大別墅矗立在花園中央,別墅的門前是一個人工噴泉。大別墅的兩邊各有一幢略小的白色歐式別墅,襯托著中間的大別墅。

    這座價值三億美元的花園式別墅便是華幫幫主向問天居住和處理華幫事務的地方,這也象征著華幫最高權力,每一任幫主都會住在這裡。別墅大門前的大道上三百名穿著筆挺西裝的大漢背著手挺胸站立,西裝革履、襯衣雪白、皮鞋錚亮,領帶的顏色甚至都相同。這些人一個個神情嚴肅仿佛是准備接受檢閱的士兵。

    別墅內張燈結彩到處洋溢著類似於過節的氣氛,兩百名黑衣大漢遍布在別墅的各個角落裡。別墅的草坪上歐陽嘯與王俊生看著周圍的人,兩人的表情都有點迷茫。歐陽嘯雙手互相揉捏著,“嘎巴!嘎巴!”他的關節處連著發出胳響。

    “少爺,華幫今天弄出這麼大的排場到底是在干什麼?”王俊生不解的問道,他心裡覺得好像是迎接人,但弄不明白什麼樣的人物可以讓華幫擺出如此大的排場。

    歐陽嘯薄薄的雙唇抿了一下,淡淡說道:“我聽向老說是要迎接一個人,但沒說迎接的這個人是什麼人,真想不明白什麼樣的人會讓他這個M國華人黑幫的教父如此敬畏。我倒想見識一下。”

    王俊生聽著歐陽嘯的話眉頭不由得皺起,緩緩說道:“迎接的人不可能是M國黑道上的人畢竟向老在M國黑道也算是元老級別的人物了,難道是政府裡邊的人?不過,政府裡邊的人不可能在光天化日下接受華幫如此盛大的歡迎儀式吧。”

    歐陽嘯微微搖頭,道:“俊生啊…這也是我所疑惑的…同樣也是我所期盼的,看看此人的來頭如何了。”

    王俊生左右看了看,身體貼近歐陽嘯,小聲的道:“如果出現特殊的情況,我們的計劃是不是推遲幾天。”

    “就算此時來的人很有來頭…不過此人應該不會插手華幫內部的事情,再說我們在暗,一切都在暗中進行…外人也沒有插手的機會。”歐陽嘯說著話嘴角流露出一絲陰冷的笑意,蒼白的面頰上也多了幾分無情的冷色。

    幾分鍾後向問天穿著一身嶄新的唐裝從別墅中走出,華幫的十幾位元老和高層頭目跟在向問天身後。

    “向爺爺今天咱們華幫擺出這麼大的排場到底要迎接的是什麼人?”歐陽嘯快步來到向問天身邊攙扶住向問天的胳膊,笑著問道。

    向問天笑著搖搖頭,道:“他老人家的名字我不敢提及,只能告訴你一今天要迎接的人是一個跺跺腳可以讓整個世界顫抖的大人物,這個世界上能夠與他老人家相提並論的人寥寥無幾。”

    “哦……”歐陽嘯點頭,腦海裡的疑惑更是揮之不去,在他的意識裡向問天嘴裡的牛逼人物簡直可以與神劃等號了,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樣的人。歐陽嘯不再說話,他扭頭看了看身邊的王俊生,王俊生那一雙充滿疑惑的眼睛也在看著他。

    向問天在近百人的陪同下站在了別墅大門口,一時間裝修華麗的別墅大門前聚集了華幫全部的核心人物。

    “幫主!”三百穿著筆挺西裝的大漢齊聲高喊,高亢的聲音在大道上回蕩,氣勢非同一般。那些靠著小打小鬧維持生存的黑幫與華幫比起來真是差了萬分。歐陽嘯看著眼前的情景想到了以前一呼百應、萬人臣服在腳下的日子,這一到他心中的不甘更是強烈。他側目偷偷膘了一眼身邊的向問天,眸子深處湧動著一絲殺機。

    一個龐大的豪華車隊緩緩行駛在一條林陰大道上,三十多輛黑色奔馳轎車護衛著一輛黑色加長版勞斯萊斯幻影轎車,加長版的黑色幻影是勞斯萊斯公司專門為一國元首打造的豪華座駕,即使是有億萬錢財也未必能買的到,它也是一個人尊貴身份的象征口車隊引起了不少M國人的注意,駐足觀瞧的人卻沒有幾個,幾十輛豪車組成的豪華車隊在洛城這樣的奢華之都時常可見,人們也習以為常了,只是那輛勞斯萊斯比較引人注目。

    豪華車隊漸漸進入了人們的視野,向問天的臉上有了興奮之色,眼神則漸漸變得虔誠。歐陽嘯的雙目瞇縫著,馬上就要見到向問天所說的大人物,他的心裡沒來由的緊張起來。別墅門口所有的人都挺身站直,凝神望著車隊。

    車隊緩緩駛近,站在大道兩邊的黑衣漢子同時彎腰,動作的整齊不亞於訓練有素的軍人,很快勞斯萊斯轎車停在了別墅大門口。一百多名神情冷厲的漢子從奔馳轎車裡出來護衛在車隊四周。

    向問天不等保鏢拉開勞斯萊斯轎車的車門,便小跑著到了車門邊,他代替開車門的保聘伸手拉開了勞斯萊斯轎車的車門,神態之恭敬令華幫的人驚訝不已。穿著青布長衫的龍滄海從車裡出來,犀利的目光在別墅門前眾人的身上一掃而過,此時華幫所有的人都彎著腰,包括昔日的青幫之主歐陽嘯也不例外。

    “問天何必勞神動眾弄這麼大的排場迎接我,有點過意不去呀。讓他們直起腰吧,這麼彎著怪累的。”龍滄海一手負在背後,一手撫著頜下白須,笑著說道,無上威嚴在不經意間流露出來。

    “龍老能來是我莫大的榮幸,我不敢怠慢也不能怠慢。龍老裡邊請,我已經按您的喜好重新布置了別墅,您就在這裡多住幾天。”向問天恭敬地說著話。龍滄海也沒有客氣,他朝著向問天點點頭,邁步前行。龍魂以及其他六名穿著黑色中山裝的青年護衛在龍滄海身邊,七個人凝聚在一起的肅殺氣勢使人不敢逼視。

    第三百五十五章一拳的威力

    一間古樸典雅的五房裡,兩個老人相對而坐,偌大的五房中也只有他們兩人。中間是一張桌子,桌子上是一張棋盤,兩位老人都凝神看著棋盤上黑白兩色棋子,這兩人便是龍門之主龍塗海與華幫幫主向問天。

    向問天凝神望著棋盤許久,手中的黑子一直沒有落下,面對處處堵死的棋局他這一子已無力回天。”哎!”向問天一聲長歎,把手中的棋子扔進了身邊的檀木盒子裡,搖頭笑道:“龍老的棋藝又進步了許多,我是甘拜下風,這一生也不能贏了龍老你。”

    “呵呵呵!你比之一年前退步了不少…觀你棋路則能看出你的心性。問天,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兒,有就直言,你我之間不需要避諱什麼。”龍滄海笑著道。

    向問天起身雙手拿起桌子上的茶壺給龍滄海倒滿了一杯茶,然後又給自已滿上,徐徐說道:“我的心思不論何時都逃不出龍老的法眼,確實有心事兒,這個心事也關系到了華幫的未來。”

    “我猜的沒錯的話…你所想的應該是華幫下一任幫主的事情。”龍滄海喝了一口茶後微笑著道。

    “是啊,龍老猜的一點沒錯。困擾我的事就是關於華幫未來幫主的事,對於華幫來說這是個大事兒,我這個幫主不得不操心。”向問天苦笑著道。

    龍滄海點點頭,眼神一凝,道:“問天,你的心裡可有合適的人選?”

    “有,我結拜兄弟的孫子,算是一個青年俊傑,只是他沉穩不足,心中放不下以前的仇恨,我有點不安。”向問天若有所思的道

    “問天你不是一直很看重你的義子?!”龍滄海撫著頜下白須,張嘴問道。

    “死了,被人殺了,正因為朝輝被殺…華幫與業黨持續火拼了三個多月,我不會放過那群骯髒的M國人,連普通的M國人都鄙視他們,殺了他們一人就等於積一點德。”向問天恨恨的道,雙目之中有了一絲怒火。

    “哦…死了。”龍滄海沉吟道,眼神瞬間變的犀利,看著現出悲痛神情的向問天,他沒有再說話。

    “龍老,實在對不起我一想到義子被殺的事失態了。”向問天過了一會才平復下心頭湧動的無名怒火,見龍滄海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立即意識到自己在這威嚴無上的老人面前失態了,趕忙致歉。

    “問天這裡沒有外人,就不要如此拘謹了。你是不是見過一個叫郭飛宇的青年,你覺得這個郭飛宇如何?”龍滄海笑問道。

    “郭飛宇,郭氏家族的郭飛宇?!”向問天愣了一下,他想不明白自己心中無比尊敬的老人為什麼會有此一問。

    龍滄海笑著點頭,莫測高深的笑容更是令向問天無法揣摩到他的心思。向問天沉思一會兒,小心翼翼地道:“郭氏家族的郭飛宇我確實見過他出生豪門又有著高超的身手,所具有的氣質更非一般紈褲子弟所能比擬,我也只能用與眾不同這四個字來形容郭氏家族這個未來的繼承人了。”

    “問天你說他是否適合做華幫之主?”龍滄海聽了向問天的話之後接著問道。他那布滿皺紋的臉上多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這…龍老…這好像不太可能…”向問天愕然,越來越不明白龍滄海的意思,但他心裡隱約覺得龍滄海與郭飛宇必定有著某些關系。

    “問天,你只說適不適合就可以了。”龍滄海看著一臉茫然的向問天,笑著道。

    向問天皺眉想了一下,道:“郭飛宇完全適合只是…”

    “哈哈哈!”龍滄海不等向問天一句話說完就放聲笑了起來,向問天則是更加的迷茫,以不解的眼神凝視著龍塗海。

    龍滄海漸漸收斂笑容,道:“問天不要想太多,來繼續品茶敘舊,你這裡的茶我喜歡,我走的時候給我拿幾包。”

    向問天點著頭,心裡卻是不安的很,“好!好!聽龍老的,喝茶敘舊。”

    此時,郭飛宇站在總繞套房梳妝間內,他正對著鑲嵌在牆壁裡的一塊高兩米的大鏡子,張雅她們五人擺弄著他身上的衣服,還不時瞅著鏡子裡瀟灑的身影。女孩子心細,細心到了郭飛宇也無奈的地步,他對著鏡子中被十只纖纖玉手擺弄。自已無奈的笑了笑。

    “咱們飛宇這身材再配上吉凡克斯的手工西裝那是沒的說,什麼好萊塢名媛、好萊塢巨星繞通殺”秦爽擺弄著郭飛宇的衣領,笑瞇瞇地說著話,時不時的看著鏡子中的郭飛宇。

    “蕊姐…爽姐…嫣然姐今晚你們三人一定要看好這個大壞蛋不能讓他為非作歹,省的無數好女孩陷進泥譚,不能自拔。”張雅故意繃著臉。

    秦爽看了看張雅,笑道:“我可看不住飛宇的再說了…好萊塢那些女明星大膽的很,估計我們三人也攔不住。”

    “你們幾個把老公當成什麼人了在怎麼說我也是有責任心、有理想、有抱負、有追求的四有青年,怎會被好萊塢那些庸脂俗粉迷住,她們要是敢接近老公,老公毫不留情一腿把她們全掃趴下。”郭飛宇嬉笑著道。

    張雅白了郭飛宇一眼,撅嘴說道:“切!我才不相信你這個大壞蛋呢…嫣然姐把她們一腿掃趴下還差不多。”

    東方嫣然為郭飛宇打好領帶,向旁邊退了幾步,雙手抱胸仔細打量著心愛的人,道:“小雅我好像沒那麼凶吧。”

    “呵呵好像不等於不會。”郭飛宇笑了兩聲道,自已的女人自己了解,今晚那些大腕女明星要是有什麼出格的舉動,媽然老婆修長的美腿說不定就會在奧斯卡的頒獎儀式上橫掃而出。

    東方嫣然聽了郭飛宇的話,紅潤的嘴唇努了努,柳眉蹙起想了片刻,柔聲問道:“飛宇,我平時是不是很凶,是不是沒有小雅、蕊姐她們溫柔?”

    “咯咯咯!”張雅她們幾個嬌笑出聲,紛紛側目看向了東方嫣然。秦爽走到東方嫣然身邊拉起她的手笑著道:“誰說我們嫣然不溫柔…我們姐妹幾個和他沒完。”

    “你們都溫柔,雖然有時候在床上很凶但老公喜歡那樣。”郭飛宇嬉皮笑臉地道,猥瑣的目光掃過了張雅她們五人嬌美的面龐。

    “色狼…”張雅揮舞著粉拳隨意一拳砸在郭飛宇的身體上,忽然她感到自已的拳頭砸在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上。

    郭飛宇臉色接連數變,咧嘴道:“完了老公太監了。”

    正文356-359章

    第三百五十六章天使之美

    郭飛宇咧嘴一聲高呼,緊接著身體軟軟的靠在了張雅的懷裡,他的雙手還捂著兩腿之間那不聽話的“小兄弟”,臉上充滿了痛苦的神情。張雅用力扶著郭飛宇,旁邊的林蕊也幫著她攙扶著看似很痛苦的郭飛宇。

    張雅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靠在她懷裡表情痛苦的郭飛宇,暗道自己也沒用多少力氣難道一拳真的把他那個地方給打壞了。張雅搖著郭飛宇的胳膊,小聲的說道:“飛宇別逗我了…我那一拳也沒用多大力氣的……”

    郭飛宇緊閉雙眼沒有說話,臉上的痛苦神色更甚幾分。張雅則胡思亂想,她知道男人的那個地方雖然在某些時候堅硬無比,但依然是最脆弱的部位,經不起重擊,想到這一點張雅不由得擔心起來,“飛宇…你真的別嚇唬我…我不是故意的…”

    郭飛宇仍舊沒有說話,兩條劍眉緊緊的擰在一起,嗓子裡發出了痛苦的呻吟。秦爽和紀柔也趕忙圍在了郭飛宇身邊,一開始兩人還以為郭飛宇在開玩笑,但見郭飛宇如此模樣兩人也擔心起來。

    “小雅,你真的打到飛宇這裡了?”秦爽指了指郭飛宇的兩腿之間,一瞬不瞬地看著張雅。此時的張雅小臉漸漸變的蒼白,她潔白的牙齒輕輕的咬著嘴唇,聽到秦爽問話她微微點頭。

    秦爽見郭飛宇慘哼不止,心頭沒來由的一緊,略顯焦急的說道:“用了多大的力氣?不會真的把……飛宇那個地方打壞了,用不用去醫院。”

    “飛宇…你別嚇我了好不好,我以後再也不打那裡了……飛宇我給你揉一揉。”張雅說著話柔柔的小手伸進了郭飛宇的褲子裡,輕輕的揉捏著。東方嫣然雙手抱胸站在一邊默默的看著痛苦不堪的郭飛宇,她搖頭抿嘴笑了笑。

    張雅伸進郭飛宇內褲中的玉手漸漸察覺到了不對勁兒,自己用手揉捏的那個部位越來越堅硬,張雅充滿疑惑的目光凝視著仍然閉著眼睛的郭飛宇,“爽姐…蕊姐,它還能變大…好像沒受傷呀。”

    “飛宇如果真的那麼容易被毫無力道的一拳打成太監的話,那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幾個男人不是太監了。”東方嫣然抿嘴一笑,見張雅如此擔心,她只好出言點破。張雅、林蕊、秦爽、紀柔看著東方嫣然,四人忽然明白了什麼。

    張雅溫柔的小手停止動作,郭飛宇的嘴角浮現出了一絲壞壞的笑,慢慢睜開眼睛,道:“我的好雅兒,再給老公用手揉揉…如果能用嘴,疼痛會消除的更快。”

    張雅聽了郭飛宇的話,先是一愣接著絕美的面龐上綻放出嫵媚到極點的笑容,她很溫柔的說道:“飛宇想要人家用嘴可以的……”

    郭飛宇嬉笑道:“我的好雅兒…老公等著呢…快。”

    “飛宇…我先把它弄的疼了再用嘴給它消除疼痛。”張雅說著話伸進郭飛宇內褲裡的玉手使勁兒的捏了捏他雙腿之間那堅挺的部位。“啊!”郭飛宇只覺得自己的那個部位一陣劇痛,不禁出聲高喊,高亢的呼喊聲中充滿了無盡的痛楚。

    東方嫣然、秦爽、林蕊、紀柔四人誰都沒想到張雅會來這麼一手,四位美女一時間驚呆了。郭飛宇不等張雅把手拿出去已經一個箭步閃到了旁邊,張雅辣手摧命根子出乎他的意料,可憐兮兮的他用自己的手揉捏著。

    張雅知道這一次郭飛宇一定是真的疼了,下了狠手之後她又有點後悔。大多數女孩子的個性就是蠻橫的做錯一件事兒後馬上就會感到後悔,想著如何去補償,不像男人即使錯了也得用臉皮了和嘴皮子死撐到最後。

    “飛宇很疼是吧?都是我不好,”張雅諾諾地道,美眸中蕩漾著真切的關懷意味兒。林蕊、秦爽、東方嫣然、紀柔四人看著郭飛宇和張雅,哭笑不得,一個勁兒的搖頭。

    “我的雅兒那麼用力…肯定疼了…老公那裡又不是鐵鑄的。”郭飛宇哭喪著臉,他的一身功大可謂高超,特種部隊裡的硬氣功也相當的有火候,少林的絕技也學會不少,可偏偏那個部位仍然很脆弱。

    “那…那我用…用嘴…你就不會疼了吧。”張雅臉蛋兒緋紅,小聲地說著話,雖然她與林蕊她們四人親密無間,但當面說這樣的話她還是覺得很不好意思。

    “不…不用了…雅兒…老公不疼了。”郭飛宇聽了張雅柔柔的聲音心頭一顫,趕忙搖頭拒絕。俗話說最難消受美人恩,他可真怕關鍵時刻自己說錯話,被張雅的櫻桃小嘴咬掉那個在床上展示雄風的小東西。

    “撲哧!”張雅看著郭飛宇的狼狽模樣不禁笑出了聲,林蕊她們四人也露出了笑臉。眾人笑過之後繼續忙活,秦爽、林蕊、東方嫣然三人都將參加今晚的奧斯卡頒獎禮,張雅和紀柔沒有受到邀請,兩人不免有點失落。但還是忙前忙後,為秦爽、林蕊、東方嫣然挑選著合適的晚禮服。

    今天晚上絕對的女一號是風靡亞洲的天後林蕊,她是第一個獲得奧斯卡最佳女演員提名的華人女星。能不能獲得小金人是未知數,可她帶給了好萊塢絕對的震撼。許多人在這一晚期盼著她,無數的粉絲在電視機前等待著奧斯卡頒獎禮的開始,等待著那個可以令他(她)們發狂的絕美身影的出現。

    總繞套房的化妝間裡幾個國際知名的化妝師和發型師忙碌著。半個小時後林蕊從總繞套房的化妝間走出,一身黑色的緊身晚禮服穿在身上,窈窕高挑的身材更顯完美,一個眼神、一個微笑便可展現出了驚人的誘惑力。以前披肩的黑發盤在頭上,高貴典雅不失大方,萬種風情在舉手投足之間流露出來。

    客廳中的郭飛宇眼睛眨都不眨的盯著林蕊,心中暗自贊歎林蕊驚人的美,美的無可挑剔。幾分鍾後秦爽和東方嫣然也相繼走出化妝間,郭飛宇徹底癡迷了,暗想“或許老天在眷顧自己的同時也眷顧了自己的女人,使她們如此的美,親愛的女人們,你們已勝過了神話中完美的天使。”

    第三百五十七章頒獎典禮(上)

    洛城希爾頓酒店門前停著由二十一黑色輛豪華轎車組成的車隊,前後各十輛黑色斧馳轎車,中間是一輛長十多米的加長林肯房車,林肯車的車身、車窗、輪胎全部防彈,近百名戴著微型耳麥的黑衣保鏢傲然站立在車隊周圍,一個個神情彪悍頗有懾人的威猛氣勢,一看便是接受過長時間嚴格訓練的“高手”。

    陽光已經消失在地平線的後邊,希爾頓酒店前的大道上***輝煌,挺拔的摩天大廈閃爍著夢幻般的光彩,奢華之都的奢華在晚上淋漓盡致的展現出來。頻頻發生的犯罪並沒有影響到這個城市入夜後的喧囂。燈紅璀璨的街頭人來人往,這裡引領世界時尚的潮流,這裡是好萊塢明星的聚集地,無數人向往這裡,卻又有很多人在無奈的歎息聲中離去。

    郭飛宇帶著三個美若天仙的女人乘坐希爾頓酒店的貴賓專用電梯來到一樓,在十二名鐵衛的簇擁下走出了酒店的大門。一大群中外記者守在酒店門口,當他(她)們看到郭飛宇、林蕊、秦爽、東方嫣然走出,立刻挪動腳步想要圍攏上去。幾十名保鏢迅速結成兩道人牆擋住了蜂擁而上的記者。

    “林蕊!我們愛你!”等在酒店門前的粉絲們開始高聲呼喊,這裡是M國,大多數粉絲是留學生,有的人甚至從別的城市趕到洛城來心中的偶像,他(她)們手舉著林蕊的大幅照片放聲吶喊。

    許多M國人也圍攏上來,十幾名M國警察維持著秩序,因為殺手的刺殺,洛城警方已經加強了對郭飛宇和東方嫣然的保護,在M國能夠受到如此優待的Z國人寥寥無幾。郭飛宇穿著筆挺的深灰色西裝,嘴角習慣性的翹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浮現在臉頰上,他對著記者們的鏡頭微微點頭,現在的他已經習慣了面對鏡頭。鎂光燈在閃耀,一幅幅畫面被定格,成為許多人美好的回憶。

    “林蕊!林蕊!”林蕊的粉絲們開始變的瘋狂,此時此刻他(她)們的心裡不僅僅是崇拜,還湧動著濃濃的自豪,因為他們的偶像是第一個獲得奧斯卡提名的華人女星。林蕊抬手朝著密密麻麻的人群揮手致意,高聲的道:“謝謝你們…我真的沒想到會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遇到我的人,我愛你們。”

    “林蕊!林蕊!”近千人向前挪動著腳步,所有的粉絲此時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離自己的偶像再近一點。郭飛宇嘴角含笑,目光掃過向前挪動著身體的粉絲們,這樣的場面他見過很多次了,但每一次都為自己的女人感到欣慰,仿佛那些狂熱的粉絲再喊著他的名字,暗想“如果我是一個明星一會不會有蕊蕊這樣的成就,可惜明星這個稱呼與我永遠無緣,不過有蕊蕊這樣的明星老婆我也滿足了。”

    林蕊朝著眾人揮了揮手,扭頭凝視著郭飛宇,一雙美目之中流光閃動。郭飛宇也笑瞇瞇的看著美艷不可方物的林蕊,他把嘴唇貼近林蕊的耳邊小聲道:“蕊蕊這一晚注定因你而美麗。”

    “飛宇…因為有你在身邊…所有才有今晚的蕊蕊。”林蕊小聲的道,她心裡清楚正因為一年多以前的偶然相遇,自己才有了今天的成功。郭飛宇與林蕊親密說話的畫面通過衛星信號傳播到了世界各地。

    這一晚林蕊的粉絲們沸騰了,許多粉絲聚集在一起就像看世界杯那樣一群人守在電視機旁邊,歡呼著,高喊著林蕊的名字。

    郭飛宇左手插在褲兜裡,優雅的邁著步走向林肯房車,林蕊、秦爽、東方嫣然三人隨在他身邊。記者們完全被郭飛宇的氣質吸引了,他們手裡照相機的閃光燈頻頻爆發出刺眼的強光,十幾部攝像機的鏡頭也對准了他,一個年輕的、神秘的東方男人進入了M國甚至是全世界的視野。

    林蕊的粉絲們把全身的力氣凝聚在嗓子裡,然後再把力量轉化為狂熱的呼聲,林蕊的名字在這一刻響徹了洛城最繁華的街道,都市的喧囂聲都被“林蕊”這個名字所掩蓋。郭飛宇走到車門邊為自己的女人拉開車門,彎腰伸胳膊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極品男人的紳士風度展現無遺。

    三位美的令人眩目的極品美女上了車,郭飛宇扭頭朝著眾人展露一個迷人的微笑,俯身坐進了車裡,車門關上。二十一輛汽車幾乎同時發動,緩緩駛離酒店門前,記者和林蕊的粉絲們邁步追逐著緩慢行駛的車隊。

    車隊的速度漸漸加快,許多留學生跟著跑了很長一段距離才停下腳步。一個M國女記者望著漸漸消失在夜幕中的車隊自語道:“完美的東方男人…完美的東方女人,這太不可思議了,我一定要去那個古老的國度走一走。”

    一個突如其來的想法改變了這名M國記者的一生,二十年後這名M國記者寫了一本五,一本關於Z國的五使她成為了諾貝爾文學獎的得主,當她站在象征著文學最高榮譽的領獎台上時只說了一句話:“我要感謝一個人,二十年前他的出現影響了我,現在他影響著整個世界。”

    洛城的柯達大劇院是此次奧斯卡頒獎典禮的舉行地點,柯達劇院前“星光大道”上鋪上了長約百米的紅色地毯,這百米長的紅地毯吸引著世界無數的大腕明星。有的影星夢想著一生可以在上面走一次就心滿意足了,而在Z國懷著如此夢想的影星更多,只是能有機會走上去的人少之有少,能夠拿一個小金人凱旋而歸的人還沒有一個。

    在亮如白晝的燈光照耀下,數不清的黑衣保安在四處走動,這一晚將有無數世界級的大腕、明星、名人出現在這裡,保安們不敢有一絲馬虎,他們那犀利的目光在人群中以及各個角落中搜尋著危險目標。

    黑衣保安們很專業,但遠遠無法與政府的特工相比,他們認為滴水不漏的保安措施在世界頂級殺手的眼裡形同虛沒。柯達劇院附近有一家不起眼的旅店,狹小的房間裡一個二十七、八歲的青年將一把鋒利的軍刀插進緊貼著手臂的皮套內,然後又把一支很小、很精致的手槍裝進貼身的口袋裡,一切收拾好他穿上了一件風衣提著大提琴的琴箱走出了房間。

    第三百五十八章頒獎典禮(中)

    奧斯卡頒獎典禮還沒有開始,洛城的柯達劇院前已經聚集大量的人群,在五光十色的燈光照耀下穿著華麗禮服的男女互相打著招呼,好萊塢的大腕們、明星們、蜚聲世界的大導演們在這一晚聚集在了一起,還有許多來自其他國家的人,可很少有Z國人的面孔出現在這裡,密密麻麻的人群中偶爾出現一個亞洲面孔也會很快被淹沒在人海中。

    一輛接一輛的豪車停在“星光大道”的起點,風靡世界的好萊塢巨星一個接一個趕到,長百米的紅地毯便是明星們在這一晚展現自己無限魅力的最佳場所,紅地毯的兩邊是來自世界各地百十多名記者,他們在等著拍照、攝像,或是采訪一下走在星光大道上的巨星,順便還能領略一下巨星的風采。

    由二十一輛黑色轎車組成的車隊在洛城燈光靡麗的街道上行駛著,行駛的方向便是今晚舉行奧斯卡頒獎典禮的好萊塢柯達劇院。車身長十多米的加長林肯房車在二十輛奔馳轎車的護衛下招搖過市。

    郭飛宇靠在真皮座椅上,笑瞇瞇的欣賞著身邊美的令人眩目的三個超級美女,欣賞美女養眼,同時也可以使人的心情舒暢。心情愉悅的郭飛宇右手的手指很有節奏的敲擊著自己的膝蓋,林蕊、秦爽、東方嫣然也笑吟吟的注視著他,林蕊的笑臉上多多少少流露出些許緊張,笑的不是很自然。

    郭飛宇撇嘴一笑,伸手在林蕊的臉蛋兒上溫柔的刮了一下,道:“蕊蕊,現在是不是很緊張?”

    林蕊抿嘴點頭,緩緩說道:“飛宇…我是很緊張…心裡有點亂、有點慌,以前我很不在乎那些影後的稱呼…或是亂七八糟的獎,現在卻又怕拿不到那個小金人,無法向和喜歡我的人交代。”

    “小蕊,你要有自信今晚的最佳女主角一定是你的,我們都相信你的實力,絕對沒問題。”秦爽按住林蕊的肩膀,笑著道。此時的她甚至比林蕊還激動,林蕊的成功無異於飛宇影視的成功

    ,飛宇影視的成功也就是她的成功。

    郭飛宇點頭笑道:“呵呵,爽爽說的對,蕊蕊你一定要自信,老公絕對挺你,如果今晚最佳女主角不是蕊蕊,那只能說明一點……”

    ,“說明什麼?!”林蕊、秦爽、東方嫣然三人不約而同的出聲問道,三人話一出口不由得相視一笑。

    “如果蕊蕊拿不上象征著最佳女主角的那個小金人,只能說明一點,M國電影科學院的那些評審們都是白癡或是瞎子,根本不配看我們蕊蕊的電影,因為他們連最基本的審美能力都沒有。”郭飛宇笑道。

    秦爽、東方嫣然很贊成的點點頭,林蕊則把頭扭向一邊,望著車窗外,仿佛是在欣賞著洛城美倫美幻的街景,兩道彎彎的、細細的柳眉蹙起,郭飛宇的一番話並沒有完全消除她心底的不安。

    郭飛宇清楚林蕊此時的心情,林蕊這樣一個天後級的巨星走到今天這一步承載了太多人的希望,也承受了太大的壓力,“做女難,做名女人更難”說的未必不對。郭飛宇不再說什麼,伸手把車內的衛星電視打開,切換到直播奧斯卡頒獎典禮的頻道,雖然頒獎典禮還沒有開始,直播卻早已經開始,世界各地都可以通過衛星信號從電視上觀看直播。

    秦爽、東方嫣然凝神看著衛星電視上的畫面,兩人不得不承認那在絢麗燈光映襯下的紅地毯確實充滿了誘惑力。郭飛宇撇撇嘴,道:“場面還是蠻大的,不愧是世界上最盛大的電影頒獎典禮。”

    林蕊收回望向車窗外的目光,扭頭看向電視畫面,美目中的幽光一凝,她長長的睫毛不再眨動。

    “呵呵,奧斯卡當然得盛大點奢華點,這樣才能吸引全世界的注目,影響力也就大,影響力大了才能帶來更多的名與利。不然,也就不會有那麼多人擠破頭想要弄個小金人。”秦爽嬌笑兩聲,她以自己在商業上摸爬滾打多年的經驗評價著奧斯卡。

    “芸芸眾生皆為名利而驅使,爽爽和蕊蕊是為了我…我又是為了什麼,我也跳不出這兩個字。”郭飛宇聽著秦爽的話心中暗歎,嘴角隨之抽動劃出了一道完美的弧度。車隊在距離打達劇院還有幾百米的時候慢了下來,大批的安保人員檢查車輛的證件,防止危險份子混進來,反恐這兩個字對M國人來說非常的敏感,已經有了心理陰影的M國人特別注重安全問題。

    柯達劇院兩邊的制高點都有安全人員步控,防止名人大腕們被遠距離殺傷性武器奪走小命兒。

    當由二十一輛轎車組成的車隊駛到柯達劇院時,利馬吸引了無數人的眼球。即使是好萊塢巨星也沒有幾個能擺出如此排場,站在星光大道兩旁的人伸著脖子望向車隊中間加長的黑色林肯房車。

    車輛還沒有停穩,閃光燈就開始不停的閃爍。幾位在紅地毯上擺著誘人POSS的女明星見鏡頭不在對准自己,她們扭身看向星光大道的起點,濃妝艷抹的臉蛋兒上顯現出了幾分無奈和疑惑。

    紅地毯的另一邊幾位好萊塢的當紅女星也看向了星光大道的起點。好萊塢的美女明星傑西卡-艾而芭看著她身邊有好萊塢黑珍珠之稱的哈裡-貝瑞,很茫然的說道:“這一個來的是什麼人…”

    哈裡一貝瑞搖頭,很嫵媚的一笑,道:“不知道…不過大家馬上就知道了。”

    黑色的加長林肯房車正好停在了紅地毯的邊上,鐵衛凌濤走到車門前伸手拉開車門,林蕊從車裡出來,東方美女的出現立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人們不由自主的鼓掌,有一些人不認識林蕊但他們被身邊鼓掌的人感染,莫名其妙的拍著手。

    “這個美麗的Z國女孩是林蕊,她很有可能成為這一界的奧斯卡影後。”哈裡一貝瑞注視著林蕊,幽幽說道。傑西卡一艾爾芭不禁愕然,一雙妙曼美目更是一瞬不瞬的盯著林蕊,而接下來出現的瀟灑身影卻帶給了她永恆的記憶,使她對一個男人的暗戀延續了一生。

    國際上也算有一定知名度的導演陳小鋒正與好萊塢大導演邁克爾-貝交談,當他見林蕊出現時忙邁步走過去。這個時候郭飛宇也從車裡出來,今晚的主角是林蕊,所以他先讓自己的女人下車。他只是把自己當一個陪襯,可他沒想到自己的出現會讓今晚所有的男人失去以往籠罩在他們身上的光彩。

    第三百五十九章頒獎典禮(下)

    好萊塢柯達劇院外所有的人都注視著穿著一身黑色低胸晚禮服的林蕊,而當穿著吉凡克斯手工休閒西裝的郭飛宇出現在林蕊身邊時,人們的目光馬上又移到了郭飛宇的身上。與眾不同的人無論在什麼地方別人都能發覺他與生俱來的不同之處:同樣,一個魅力非凡的男人即使身邊站著一位超級美女也不能把他的魅力遮蓋住。

    ,“喔!天呢!”一個碧眼金發的外國女記者驚呼出聲,完美的女人與完美的男人組合令她震撼不已,人群中的喧囂聲沒有了,悠揚的音樂聲在星光大道上回蕩著,在場的明星、大腕、名人們都靜靜看著郭飛宇和林蕊。

    有好萊塢玉女之稱的傑西卡-艾爾芭呆呆的看著郭飛宇,雙手不由自主的捂在了嘴上,在好萊塢混跡多年的她第一次因一個男人的出現而失態。在好萊塢一向以大膽開放而聞名的哈裡-貝瑞用胳膊射碰了碰她,小聲問道:“傑西卡…你怎麼了…?你不會是認識那個Z國男孩兒吧?如果真的認識不如把他介紹給我怎麼樣?”

    “我…我…我不認識,哎…那個Z國女孩真的很幸福。”傑西卡語無倫次的道,癡迷的目光卻沒有離開郭飛宇,就在這一刻一個身影已深深的烙在了她的心底。郭飛宇做夢都想不到他的出現已經令好萊塢女星們的心為之悸動不已了。穿著黑色禮服打著領結的陳小鋒快步走到郭飛宇身邊,郭飛宇看著陳小鋒這一身打扮還有那麼點紳士的味道,不自覺的笑了出來。

    “郭少,林小姐,我等你們好長時間了,看到郭少來心裡高興,這…今晚真的是很高興呀。”陳小鋒毫不掩飾自己的激動,說話沒頭沒尾,臉上的燦爛笑容將他心中的喜悅完全的表達出來。

    郭飛宇主動伸手與陳小鋒握了握手,正因為陳小鋒的才華才有了《神之戰》,才有了今天在好萊塢柯達劇院的相會,飛宇影視有今天的成就陳小鋒起到了關鍵的作用,郭飛宇看重的就是陳小鋒這樣的人才,所以對陳小鋒自然就親近了幾分。

    他與陳小鋒握了手,寒暄幾句,見數以百計的媒體記者正在星光大道兩邊翹首期待著,微微一笑,心想這些人一定是在等待著很有可能獲得奧斯卡最佳女主角獎的林蕊,自己的女人已經在好萊塢掀起了一場前所未有的波瀾,引起了世界的注目,這確實是一件值得激動的事兒。不過在他心中這也僅僅是一個開始,他要把自己的女人塑造成一個不可超越的女神。

    “蕊蕊,那麼多人在等著你呢,那些所謂的好萊塢巨星的光彩注定要被你掩蓋,寶貝,一定要自信。”郭飛宇側頭凝視林蕊,眸子裡含著濃濃情意。

    在無數鏡頭的聚焦下,美麗的林蕊伸手挽住了愛人的胳膊,柔柔說道:“飛宇…你陪著我走過去好不好?”

    “恩……”郭飛宇笑著沉吟,眼中有了一抹玩味兒。

    林蕊眼神黯然,小聲道:“飛宇…我知道你不喜歡這樣的場合…陪著我走過去好不好。”

    “笨蕊蕊…老公可沒有說不願意…”郭飛宇笑著邁步走上了紅地毯,此時有無數的男人用大腦意淫著與林蕊並肩走上星光大道的情景,而郭飛宇又怎會放棄這樣的機會。林蕊的美目中瞬間爆發出異彩,洋溢在臉上的笑容也極盡嫵媚。秦爽、東方嫣然、陳小鋒注視著走上紅地毯的一對兒完美身影,三個人的臉上都綻放出了笑容。

    鎂光燈在閃爍,長百米的紅色地毯上郭飛宇步履優雅,舉手投足之間流露出貴族的氣質,這種無形卻能為人感受到的氣質是豪門貴族經過三代以上才能沉澱下來的,也是那些紈褲子弟、影視圈的巨星無法模仿的。可偏偏就有許多不自量力的人認為自己身份牛逼,總喜歡把自己的俗氣說成是貴族氣質,想方沒法的裝出一副貴族的模樣,所以這個世界有了裝逼這麼一說。

    郭飛宇朝著星光大道兩邊那些對准自己的鏡頭點頭微笑,他那洋溢著淡淡微笑的面頰在燈光下更顯完美。他的目光掃過眾人,暗道“現在終於體會到了為什麼人們都想成為明星,而明星又想走上奧斯卡的星光大道。”

    林蕊一手挽著郭飛宇的胳膊,一手朝著記者們揮手致意。好萊塢的男星們心裡叫苦不迭,郭飛宇的出現直接影響了他們的曝光率。記者們不時要求郭飛宇和林蕊停步、擺POSS,為兩人拍照。依偎在一起的兩人走一走、停一停,一百米的紅地毯走了足足十分鍾,一時間兩人的風光無限。郭飛宇見有許多好萊塢男星用不善的眼神望著他,抿嘴一笑。這一笑不要緊,只是很多女人承受不住這一笑的殺傷力,呼喊出聲的不在少數,用力鼓掌的更多。

    郭飛宇陪著林蕊走過紅地毯進了柯達劇院掛在門前的金色帷幕,進了劇院他才發現這個劇院外觀很普通就是一幢正方形的建築物,裡邊卻別有特色,四層錯落有致的看台環繞在舞台周圍,高二十多米的半球形鋼架頂棚上布滿了五光十色的燈。此時,就在鋼架頂棚的一個暗角裡射出了兩道陰冷且含著濃濃殺機的目光。

    工作人員指引著郭飛宇和林蕊來到了比較靠近舞台的座位,在主辦方有意安排下郭飛宇與他的三個女人坐在了一起,陳小鋒也坐在了他旁邊。周圍許多人瞅著郭飛宇他們,對於這些人的異樣眼神郭飛宇一笑置之。

    傑西卡-艾爾芭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偷眼瞧著談笑風生的郭飛宇,她好幾次下決心要主動過去認識一下觸動了她心弦的東方男孩兒,但她的目光每次觸及到林蕊、東方嫣然、秦爽三人時,那費了很大勁兒才鼓起來的勇氣馬上消失。

    “或許我不應該認識他…”傑西卡自言自語道,她的理智戰勝了沖動,卻為她帶來了延續一生的悔意。

    半個小時後劇院內的燈光瞬間變暗,舞台上的紅色帷幕緩緩拉開,全世界電影盛事奧斯卡頒獎典禮正式開始,雷鳴般的掌聲回蕩在好萊塢的柯達劇院內。林蕊沒有鼓掌,她的一只手緊緊的握著郭飛宇的手。

    “飛宇…我很激動。”林蕊眼裡有了淚光,說話的聲音也在發顫。

    郭飛宇溫柔的捏了捏林蕊的玉手,小聲道:“蕊蕊現在只是一個開始,一會兒你會更加激動。”

    柯達劇院半圓形鋼架頂棚的暗角裡,穿著夜行衣的外國青年雙手舉著經過改進的狙擊步槍,他的眼睛緊盯著槍上的微光夜視儀,許久之後搖搖頭,小聲罵道:“***,這小子真會選位置。”

    正文360章-364章

    4

    第三百六十章致命一擊(上)

    隨著柯達劇院大舞台上紅色帷幕的拉開,標志著奧斯卡頒獎典禮正式開始,由於各種獎項繁多且中間還要插一些電影鏡頭和娛樂型的節目,頒獎典禮從開始到結束時間不短。飛宇影視公司的《神之戰》所獲得的三個提名都是靠後的,越重要的也越靠後,最佳女演員獎是倒數第四個獎項,最佳導演獎是倒數第二個,最佳影片則是倒數第一個。

    郭飛宇期待著就是後邊自己的《神之戰》,最佳影片、最佳導演、最佳女主角三個提名能不能全部拿下是他最關心的,對於前邊這些亂七八糟的獎項和亂七八糟的電影片段沒有太大的興趣。他看了看身邊的幾人,林蕊、秦爽、東方嫣然、陳小鋒四人都全神貫沒的盯著舞台上的大屏幕。

    每放完同一個提名的幾部電影便會有好萊塢的大腕或是電影界的名人上台公布獲獎名單,這樣老套的安排早已被各大電影頒獎典禮用的爛透了,戛納、金馬、金像都是如此。郭飛宇微微搖頭,忖道:“M國人不是總喜歡標榜創新精神…這個頒獎儀式為啥不創新一下,真是千篇一律。”

    兩名嘉賓在登上燈光絢麗的舞台上宣布了一個獲獎名單,雷鳴般的掌聲瞬間爆發,心不在焉的郭飛宇連獎的名稱都沒聽清楚便隨著周圍的人鼓掌,頒獎典禮已經進行了很長時間他總覺得有一個人在一直盯著他,回頭看了幾次也沒發覺什麼異樣,心裡不禁懷疑是不是自己太過敏感。

    時間在慢慢流逝距離最佳女主角獲獎名單公布的時間也越來越近,在兩個幽默主持人的一段對白之後,舞台上的大屏幕出現了三個龍飛鳳舞的漢宇“神之戰”,一直靠著椅背托著下巴的郭飛宇條件反射一般坐直了身子,一瞬不瞬的盯著大屏幕,這一刻他已經耐心等待了好幾個小時。

    林蕊的玉手不由自主的抓緊了郭飛宇的胳膊,潔白的貝齒輕咬著嘴唇,是否能實現自己一直追求的夢想下一刻就會知道,她緊張,還有一些激動。柯達劇院中所有的人沒視著唯美的畫面,畫面中那個白衣勝雪、飄飄若仙,好似不食人間煙火的絕美身姿牽動了每一個人的心,嘉賓們沉浸在了電影中,短短幾十秒後大屏幕上的畫面變成了另一部電影,人們的眼中卻沒有了剛才的癡迷。

    五部電影的片段放完,五個女主角的相片同時出現在大屏幕上,M國電影科學院的副院長被主持人請上了舞台,年近七十的老頭子手裡拿著一個金色的信封,站在話筒前咳嗽兩聲打開信封取出一張紙,對著話筒高聲說道:“本屆奧斯卡最佳女主角獎的獲得者。

    …,也就是我們奧斯卡的影後…,是……一位來自東方的女孩兒……”

    “啪啪啪!”老頭子的話還沒有說完熱烈的掌聲轟然響起,許多人扭頭看著林蕊,秦爽、東方嫣然更是用力的拍著手。林蕊的雙手捂在自己的臉上,美目中蕩漾喜悅的淚花。舞台上的老頭子又咳嗽兩聲,“我們的奧斯卡影後就是……來自Z國的林蕊。”

    當老頭子嘴裡說出林蕊這兩個字兒時全場沸騰了,掌聲一陣高過一陣。林蕊眼中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她用手擦了一下臉蛋兒上的淚痕,扭頭凝視著身邊的郭飛宇。此時的郭飛宇甚至比林蕊還高興,他握著林蕊的手,柔聲道:“蕊蕊不要愣著…快上去把那個小金人取過來。”

    林蕊聽了郭飛宇的話,遲疑一下做出了一個驚人的舉動,她突然欠身將自己紅潤的雙唇印在了郭飛宇的嘴唇上,深情一吻。

    郭飛宇愕然,圓睜兩眼,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他心中感動不已,也動情不已,真想把自己的女人抱進懷裡溫存一番。一個女人在全世界直播的頒獎典禮上做出如此舉動,有兩種情況,一種是激動過頭,一種是想表達自己的愛,林蕊屬於後者。

    “飛宇……。陪我上去領獎。”林蕊不等郭飛宇說什麼便拉著他的手,起身向舞台走去。在這種情況下沒有一個男人會拒絕自己的女人,郭飛宇就更不會拒絕自己的女人,他的手與林蕊的手緊緊握在一起,兩人並肩走上舞台。

    柯達劇院內的掌聲在林蕊走上舞台之前就沒有停止過,東方嫣然沒視著走上舞台的郭飛宇和林蕊,心頭一動,不禁說道:“飛宇…蕊姐真的很相配…他(她)們在一起實在是太完美了,如果我也走上舞台一定會被蕊姐的光彩掩蓋。”

    “呵呵,然…你說的不錯…在舞台上咱們姐妹幾個是沒法與小蕊比的,小蕊仿佛就是為舞台、為電影而生的,在舞台上、在電影裡小蕊是當之無愧的女神。”秦爽微微點頭,她很認同東方嫣然的話。

    林蕊接過M國電影科學院副院長手中的小金人,她站在話筒前一手拿著小金人,一手拉著郭飛宇,沉默片刻穩定了一P下M激G動的情緒,然後說道:“能夠獲得這個夢寐以求的小金人…,我要感謝一個人…沒有這個人也沒有今天的我…他就是我…最愛的人…他就站在我的身邊。”

    林蕊說完話又一次擁吻郭飛宇,掌聲再次響起。萬裡之外的Y國,世界最著名的宮殿之一,白金漢宮內有一座方形樓,方形樓的三層是Y國王室公主居住的套房,一間布置典雅的臥室內,一位藍眼金發的美麗女孩半躺在舒適的大床上,她呆呆的看著電視上的畫面,晶瑩的淚珠一顆一顆的滾落。

    “郭飛宇……你不來Y國看我……卻去了M國……你是不是真的已經把我忘記了……我好羨慕那個叫林蕊的女孩兒…她可以為…,什麼我不可以。”美麗的公主P喃M哂G自語,神情黯然,她多麼希望那個與郭飛宇熱情擁吻的女孩兒是自己。

    柯達劇院的舞台上,在郭飛宇與林蕊相擁的一剎那,隱藏在半球形頂棚上的殺手瞄准了郭飛宇,他的手指扣在扳機上,嘴角上那殺人時才出現的陰冷笑意再次浮現。郭飛宇下意識抬眼,一個不易察覺的閃光點出現在他的視線裡,憑著直覺他可以斷定光點是燈光反射到玻璃面上產生的。

    忽然,他明白為什麼總覺得有一雙眼睛一直在看著自己,一個不好的念頭瞬間出現在腦海裡,“不好!是殺手!”

    第三百六十一章致命一擊(中)

    舞台下的人沒視著舞台上擁吻在一起的郭飛宇和林蕊,他們使勁兒鼓掌,這是發自內心的真誠的鼓掌,為林蕊這第一個華人奧斯卡影後喝彩。細心的東方嫣然見郭飛宇猛然側頭看著頂棚,發覺了不對勁兒,心裡想莫非飛宇發現了什麼,會是什麼。東方嫣然想到這裡扭身抬頭看向劇院的頂棚。

    就在東方嫣然回頭的一瞬間,舞台上的郭飛宇做出了一個令所有人不解的舉動,他以最快的速度把站在身邊的M國電影科學院副院長推開,同時抱著林蕊向後躺倒,而此時隱藏在黑暗角落裡的殺手的手指也扣動了狙擊步槍的扳機。

    “砰!”低微沉悶的槍聲響起,狙擊步槍安著特制的消聲器聲音不是很大,雷鳴般的掌聲幾乎掩蓋了槍聲。

    舞台下的人看著向後倒下的郭飛宇,一個個莫名其妙,雙手仍然在不停的拍著。一蓬鮮紅的血色飛濺,鼓掌的人們驚呆了,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郭飛宇眉梢挑動幾下,胳膊上的劇痛並沒。有影響他行動的速度,他雙手緊緊抱著林蕊躺倒在了舞台上,順勢貼著舞台連著翻滾。林蕊一手拿著小金人,另一只手下意識摟緊郭飛宇的腰。

    “有狙擊手…,。!有殺手!”台下的嘉賓席上一人高聲呼喊,柯達劇院內都是名人、大腕,這一桑子把眾人喊的心裡發慌了,不少人蹲下身子鑽到了椅子下,在危急時刻不論任何一個國家的人一定會把生命放在首要的位置。

    殺手本以為一槍可以解決郭飛宇,當發現子彈打偏之後罵了聲“***”,他又連著開槍,鋪在舞台上的玻璃地板被擊碎了幾塊。

    身體快速滾動的郭飛宇安然無恙,他抱著林蕊滾進了舞台後的一個角落裡。

    “所有的人全部趴下!”三十多名黑衣保安舉著槍沖進來,其中一人高吼一聲,然後對著頂棚胡亂射擊,隨著密集槍聲的響起黑衣保安一個接一個倒地,狙擊步槍射出的每一顆子彈爆掉一個頭顱。

    舞台的帷幕後,郭飛宇靠在角落裡,看著極度驚慌的林蕊,微微一笑,道:“蕊蕊…不要害怕…,老公一會兒就把那個三番五次找麻煩的東西收拾掉,這家伙也沒辱沒殺手這個稱號,這樣的場合敢動手,夠狂,我喜歡。”

    林蕊機械性的點點頭,忽然她發覺自己的臉上有濕濕的、粘粘的液體,用手一抹,刺眼的猩紅出現在手掌上,心頭狂顫,驚呼道:“飛宇……你受傷了?!”

    “蕊蕊放心吧……老公什麼傷沒受過……這點傷不算什麼,呆在這裡不要動,老公出去處理那個殺手。”郭飛宇撫著林蕊的臉頰,很溫柔的笑了笑,慢慢起身。他心裡清楚接連幾次遇到的殺手是同一個人,這個殺手幾次都可以從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逃脫,實力不是一般的強悍,今晚應該是了結的時候了。

    林蕊也趕忙站起來,道:“飛宇…這裡有那麼多的保安。警察…你受傷了…就不要出去了…我擔心你。”

    “蕊蕊,這是老公與那殺手之間的事情……,老公會親手與他做個了結。再說那殺手敢來就一定不會把保安…警察放在眼裡。

    蕊蕊呆在這裡不要動。”郭飛宇在林蕊的臉蛋兒上吻了一下,飛身躍出帷幕,落在了舞台下。

    沖進來的三十多個黑衣保安已經倒下了一半,緊接著又有二十多人湧進來,還有一部分人已經開始向柯達劇院的頂棚攀爬。郭飛宇跳下舞台蹲在前排一個椅子旁,小心翼翼的看著頂棚上。

    “你受傷了……。用不用我為你包扎一下。”一個柔柔的聲音在郭飛宇耳邊響起,郭飛宇扭頭細看,一個面貌嬌美的金發女郎凝視著自己,他覺得有點面熟,好像在某部電影裡見過眼前這張嬌美的面孔。

    郭飛宇搖頭一笑,道:“謝謝…不用了,你在這裡趴著別動就可以了。我可不想讓狙擊步槍的子彈傷著你。”

    郭飛宇說完話快速挪動身體離開了女郎,金發女郎瞧著他的背影,緊緊抿嘴搖了搖頭。郭飛宇一邊快速移動,一邊凝神沒視著劇院的頂棚,想著是自己上去,還是等著眾多的保安把殺手逼下來。

    正當郭飛宇猶豫不決的時候,頂棚上飄落一跟繩索,穿著一身黑色夜行衣、戴著面罩的殺手順著繩索快速滑下,他一手抓著繩索,一手舉槍連連射擊,幾聲槍響之後又有五名保安眉心中彈癱倒在地板上。

    一些人見保安的屍體就在自己腳下,失聲高喊,盛大的奧斯卡頒獎典禮因殺手的出現亂成了一團,尖叫聲、吶喊聲、吼叫聲交雜在一起。殺手落始之後身影快速閃動,一抹冰冷的刀光劃破空氣,隨著刀光的閃現,一抹抹血色飛濺,幾名黑衣保安捂著脖子倒下,血水順著指縫溢出。

    “不該動的人…不要動……不然這位美麗的、性感的哈裡…貝瑞小姐就會失去生命。”殺手手裡的槍頂在了好萊塢女星哈裡…貝瑞的太陽穴上,他說話的語氣平緩從容,壓根就沒有把周圍的幾十名黑衣保安放在眼裡,他的另一只手還擺弄著一把明晃晃的軍刀。哈裡一貝瑞此時正詛咒著上帝,為什麼讓這個殺人不眨眼的殺手落在自己身邊。

    幾十名保安用槍指著殺手,卻不敢扣動扳機,面對這樣的殺手他們不得不驚慌失措。隱藏在一排椅子後的郭飛宇慢慢站起,嘴角稍稍翹起,他很佩服這個殺手的魄力,如此殺人的殺手在這個世界上恐怕沒有幾個,這是對自身殺人實力的無比自信。

    “一個人自信過頭…結果往往會很悲慘…今天我就把你的自信完全踐踏破碎。”郭飛宇把西裝外套脫下扔在地上,雙手插進褲兜緩緩邁步向殺手走去。

    幾名保安馬上擋在了郭飛宇身前,一人說道:“先生…不要靠近他…您最好趴在地上。”

    “我要是趴在地上…你們會死更多的人,這是我與他的事情…你們讓開吧。”郭飛宇閃身從兩名保安P中M間G的縫隙穿過,兩人還沒反應過來,郭飛宇已經出現在了殺手面前。

    “哈哈哈!幾次都沒要了你的命…果然是了不起的人物…

    殺人本就很刺激…殺你這樣的人更刺激。”殺手仰面大笑。

    郭飛宇撇嘴,淡淡說道:“你的膽子…估計是殺手裡邊最大的了,你就不怕走不出這柯達劇院嗎?”

    “不要替**心……你應該替你自己的命操心。”殺手冷冷道,“不許動!”這個時候二十幾名著察沖進來,他們手中的槍瞄准了殺手。

    郭飛宇努努嘴,掃了一眼沖進來的警察,笑道:“你的麻煩,…好像不少…殺我…好像不太容易。”

    “廢物…從來都影響不了我殺人的興趣。”殺手很自信的說道,完全無視周圍的擎察和保安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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