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封魔傳奇 chapter 6-27、王庭失落之落井下石的遭遇
    褻瀆獸王神殿的無知者們,必將受到獸王的詛咒。

    在我醒過來的那一剎那,腦中不禁浮現這樣一句話,嗤笑一聲,我還埃及法老王的千年詛咒勒,誰信這種狗屁不通的東西?

    吃力張開沉重的眼皮,遠處有數十個鮮紅色身影在激烈地對打,遠遠地還有不少人加入其中,刀劍相撞,巨響不斷,飛身倒下的人也很多,是誰?

    這些人的膽子可真不小,膽敢讓神殿染血,即使獸王已渺,即使獸王神已逝,即使這神殿已荒廢N久,但獸王的詛咒他們沒有聽說過麼?還是說,獸人們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敬愛他們偉大滴獸王?

    也許這種詛咒並不存在,所以,他們才會如此肆無忌憚吧,同情那位雪山上滴獸王神。

    不過,關我什麼事咧?!這些學會陰險害人的獸人統統被詛咒被神祇遺棄才好勒!

    可是,優呢,還有那個可愛滴獸人去哪啦?

    因為失血,我有些失神,隨手拿起一旁的水瓶,咕嚕咕嚕地喝了個飽,恢復些許精神氣後,又從戒指裡取出一罐藥水,喝下去才緩解了全身的劇痛,恢復了神智,馬上施展精神探測魔法,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原本神聖潔淨的神殿平台,如今滿是獸人士兵的屍骨與兵器,那些高大古樸的石柱上,飛濺著無數鮮血的痕跡,遠處有數百名的獸人士兵包圍著那個善良的獸人,他的身上如今也有些許傷口,破爛的外套上沾滿血漬。不過他的身手非常敏捷,力量強大,金光中,猶如無敵的獸王在戰鬥。在密集的包圍圈中,長劍橫劈側擊,游刃有餘,劍光連閃帶劈,多的是來不及發聲就倒地的敵人,當然,更有源源不斷的士兵湧上前送死。

    看他一時半會兒還不會有事,我放心不少,但是,優呢?

    左手腕的傷口綁著一塊深色綢布,應該是優做的吧。

    從腰間抽出如意金手,不論那些獸人是誰,敢壞我好事的絕不放過。

    我站起身轉了一圈,才看到優被一群拿著長矛的獸人士兵圍困在神殿平台的一個小角落裡。優身上本是深藍色的國服,此刻已染上很濃很深的色彩,儘管如此,他手上的長劍並沒有停止揮動,瘦長的身子在密集的刀光劍影中不停地騰挪,淺金色的長髮在半空中飛快地旋轉起舞,他的劍姿仍一如從前的流暢優美,舞盡華美的樂章,他的劍氣一如從前的凌厲傲人,抒寫無情的篇章。

    我當然不會以為他勝券在握,要知道他今年僅有二十歲,不管他有多麼天才,才華有多麼的出眾,武學一事,在大多時候,時間是決定一切的關鍵。

    那群訓練有數的獸人士兵,穿著阿爾王宮近衛軍官的軍服。近衛軍官與優之間的實力對比如何,不言自明。若在平時,這樣強悍的對手,三四個就夠優受的,如今二三十個人圍著他,失敗被擒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更要命的是,獸王神殿因獸王神的祝福,只接受薩滿法師和圖騰祭司的祝福魔法。也就是說,這個地方禁忌其他四族的魔法,單看平台上一路散落的魔法卷軸和魔法炸彈就可以判斷出,優如今是險象環生。他的對手很凶狠,長矛的尖端很鋒銳,包圍圈很密集,攻擊的角度包括四面八方,若非東北角的那根石柱,若非那個好心的獸人引走大部分敵人的注意,只怕優早已落敗。

    這個時候,還有什麼說的!我手中的如意金手早已做好攻擊的準備。

    我剛一邁步,就聽到一句很友好的問候聲:「醒了麼?洛法小姐,你這一覺可讓我好等。」

    猛地回頭,發現說話的人是個滿頭紅髮的獸人,塊頭膀得好像不要本錢一樣的瘋長,異常凶狠令人生畏,總讓人有種錯覺他會生吃人肉。濃密蓬鬆的頭髮遮蓋住肩膀,顯得粗野不堪,身上毛茸茸的,純粹一個未開化的野人。一把狀如弓形的亂蓬蓬眉毛,野草一樣的體毛,把兩隻耳朵連在一起,燈泡大的大眼珠,賊亮賊亮的地瞪著他的獵物,也就是我。

    本來是不認得的,但那雙耀眼如寶石般的火紅雙眼實在讓人印象深刻,是那個嗜穿腥紅大衣的拉夏國王子,誰管這只紅毛怪叫什麼!他怎麼會來這兒,千萬別告訴我說,他三天兩頭邀請我去他府第就為了進獸王神殿這檔子破事!

    瞄了一眼就當成石柱忽略不計,我打定主意要用我手中滴如意金手去幫優!這紅毛怪一揚手,自然有三四個獸人侍官衝上來阻止我,我手中的玩意兒是吃素的麼?我呆在迷宮裡練習了那麼久地砸石頭,今天就讓你們這群野蠻人見識見識,文明人滴打法!

    手腕輕動,目光一閃,如意金手的一端很自然地擊中某士兵的手腕,兵器驟然落地,發出強烈刺耳的聲音。我那個攻擊速度,幾乎達到迅雷不及掩耳的地步,那個動作,流暢得幾乎達到轉瞬即逝的地步。他們看不到攻擊的痕跡,也注意不到攻擊的方向,更不猜測不到如意金手的攻擊力量!

    如意金手的攻擊力,嘿,別說獸人近衛軍的實力不能擋,哪怕艾格裡夫大劍客來,哼哼,本姑娘要破他的劍氣防禦,那也是小菜一碟!

    我那個得意,面對獸人們的攻擊,運起騰拿挪移的『精妙』手法,右手腕再轉再揮,注意力完全集中,目光直指,只聽得數聲沉悶地撞擊聲,那些對手的兵器無一例外地掉落平台,鏘鏗聲乒乓作響。

    「滾遠點!你們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我抬起頭,冷冷地、得意地、以一個絕頂高手藐視絕對低手滴口吻罵道,誰願意跟你們這群小嘍囉糾纏不休!我現在要去支援優,哈,此時不賣他的好,更待何時?

    很可惜,那個不信邪的紅毛怪王子,有無數多的手下可供調遣。我還沒敢殺人,都說殺個把人很容易,只恨我心腸不夠毒不夠狠,除了把他們的手腕打折,踢飛他們的兵器,讓他們害不了人,更進一步的事,我怎麼也做不出來。所以,我這邊的對手,打完一批緊接著一批衝上來,只要我精神力足夠,我根本不用怕他們,怕只怕,我不了那麼久!

    我心頭那個火呀,真想一拳頭砸爛那只紅毛怪的豬頭!

    擒賊先擒王的道理,誰都懂,我也嘗試過想把那只紅毛怪抓過來要脅一番,只是,他的手下不是吃素的,他本人也不是好惹的。

    紅毛怪使一把大長戟,在我眼裡,這種兵器的就跟長矛子差不多,但在紅毛怪的手中,它的殺傷力顯然要大得多,紅毛怪長手握住戟柄,大步走動兩腳,站得極穩像座高塔一樣,大手一揮,亮光一閃,空氣像被長戟尖端割開一個口子,殺氣劃破裂空引面而至,唬得我連忙後滾翻數個以避其鋒,注意力馬上被嚇飛,如意金手只能跟著我這個無能的主人在地面上拖啊拖。

    紅毛怪揮戟『咄咄』兩下,長戟直指我的腦門,我的媽呀,我翻我翻我再翻,這縱橫捭闔的氣勢;這毫不拖泥帶水的連刺攻擊,厲害!強人!如果我們不是敵我雙方,我倒很願意停下來欣賞誇獎一番!

    那些近衛軍官的兵器能被我打掉,自然是讓我那罕見的武器及攻擊模式給一時唬住,所以才敗得一塌塗地,但紅毛怪不同。他怎麼說也是個王子將軍之流的人物,能跟卡姆啊、瑪多等人一爭高下的人,眼光與叛斷力自然是遠遠高出那幫沒腦了的獸人士兵一截的!所以,他看穿了我的弱點!

    他一個試探,就查明我是一隻紙老虎!

    我哭啊!

    我難得有辦法救自己不用人保護,居然只維持了這麼一小會兒!我霹靂無敵的攻擊武器啊,我殺遍四方的美麗幻想啊……所以,對於破壞我綺麗夢想的紅毛怪,我絕對是恨得牙齒都癢癢!

    我的『落敗』很迅速地引來一個絕對超級無敵的大幫手。

    那個啞巴獸人。

    真的不是我的錯覺,這個獸人非常非常地緊張我,他眼前明明有無數把鋼刀,他卻視而不見,任由它們在他身上割裂出細碎的傷口,也要爭取機會在第一時間衝過來救我。

    他遠遠地騰空躍起,踢飛數個人頭,兩個大跨步,重重地落在紅毛怪的前頭,那高大的塊頭落地震得整座神殿都有種擅抖的幻覺。只見他重劍斜裡橫擋,正好攔住紅毛怪那長戟的一個橫刺一陣頭皮麻的金屬磨擦聲後,兩頭大猩猩正面對決,紅毛怪哼哼哈哈連番怪叫,手中長戟舞成一團,密集的光芒與啞巴獸人的重劍相撞,發出乒乒乓乓的巨響。

    趁此機會,臥倒在地的我心裡一發狠,揮動如意金手直指那只臭紅毛怪的豬蹄子。他本就不是啞馬獸人的對手,又被我暗裡偷襲擊中左腳,一個踉蹌,啞巴獸人的重劍砍中紅毛怪的右手臂,若非手下仍時撲身搶救,我看那一下子,非把紅毛怪的爪子給砍了不可!

    我是一擊得手,馬上去起身去支援異常狼狽的優。可惜已經來不及了,倒霉的優被數根長矛架在斑斑血跡的石柱上,手臂不自然扭曲的優,虛弱得幾無生氣的優,沾滿汗漬血漬的的頭髮糾結成一團,刺眼發亮的血,如涓涓細流般滴落在神聖的神殿平台上,一重重的獸人侍衛們拿著大刀長劍橫在他的脖子上。優的臉色自然是慘烈如一張金紙,嚇得我那個慌啊,差點連如意金手都拿不住。

    我花了那麼多寶貴的血才把優弄醒的,要是這幫野人把他就這麼給弄死了,我、我、我便是殺光他們也不為過!

    啞巴獸人再次陷入獸人近衛軍的包圍圈中,劍長莫及,力有未逮。紅毛怪得意非凡地大聲嚎笑,一瘸一拐地走到可憐的優的旁邊,一隻野毛爪抓起優柔美的尖下巴,惡狠狠地瞪著我,右手臂血流如注,醜陋之極的容貌卻仍記得維持虛偽的禮儀:「洛法小姐,現在我們可以談談麼?」

    語氣誠懇得要讓人相信,他沒有抓住人質來威脅我這可憐的穿越女主!

    「咳咳,莊莊,他是恩托托,你可得把仇人的名字記牢了。」

    優睜開眼睛,還是那樣的無所謂,即使生命受到威脅,依舊雲淡風清,蠻不在乎。

    能說話就代表著優沒事,我點點頭對上那個紅毛怪:「恩托托王子,那個你讓他們小心一點,優的脾氣不是很好的,你想我做什麼事你直說好了,不用這麼麻煩的。」

    「洛法小姐,」紅毛怪文質彬彬地稱呼道,野人也懂得禮貌,多滑稽。我挑挑眉,眼不見為淨,二話不說把眼睛投向優,看他的傷勢有否加重。恩托托也不以為意,抬抬手讓後面的獸人給優止住讓我眼紅的血流,繼續虛假地賣弄他的禮節:「我就欣賞像洛法小姐這般聰明的人,我的要求並不多,可以麻煩洛法小姐進神殿幫我取點東西麼?」

    什麼意思?真要我一個純人族進他們老祖宗的神殿裡面?乾脆殺了我快點!

    「嗯,恩托托王子,如果你眼睛不瞎,應該知道神殿大門敞開著,你隨時隨地進入拿走你想要東西,絕不會有人在背後說你偷東西的。」

    紅毛怪也不生氣,揮揮手,那些圍著優的侍衛們散開一些,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給了優的腹部一記重拳,快得我根本來不及阻止。優沒有哼出聲,可是,那噴出的鮮紅刺目得嚇人!

    「住手!快住手,你這個瘋子!」我急得直跳腳,之前優的左腹上的劍傷未癒,之後為了找我又失血脫水,現下又被一大幫野蠻人重傷,哪裡經得住這頭野蠻猩猩的折磨。

    「想必洛法小姐很清醒了。」紅毛怪扭扭腦袋,轉轉手臂關節,好像他做的是件好事而不是人神共憤的惡毒之事,再一次揮手,那些侍衛們把暈倒的優拖起來,繼續拿著刀劍威脅。

    我恨恨地瞪著那個紅毛怪,心裡早把他的七十八代祖宗都挖出來罵了個遍,現下卻只能妥協:「你要什麼?」

    「一副盔甲而已。」

    O!我氣得咬牙切齒,什麼一副盔甲而已,說得這麼輕描淡寫幹嘛自己不去,你這個沒種的傢伙!但願你全家都中獸王的詛咒!

    獸王啊,上神們吶,為什麼你們還不快點顯靈!把這只臭烘烘的死猩猩紅毛怪挫骨揚灰!

    除了乖乖聽話,我什麼也不能做。而另一邊的啞巴獸人看到我一步步走向神殿,嚎叫聲越來越響,飛起的死人屍首越來越快,我知道他很想衝過來阻止我,可是,他面前還有數不清的侍衛人牆呢。

    這一次,可沒那麼容易讓他突破包圍圈了。

    這些精英侍衛,他們的貫穿與穿刺技能使得異常熟練,又通過了最兇猛的殺戮通道考驗,哪是隨便就能解決掉的?雖然我一直不知道,獸王神殿外的殺戮通道被拉夏國人改造到哪裡去了。

    「你先給優止血,上點藥!」

    紅毛怪重哼一聲,提醒我主導權在他手上,他要怎麼做用不著我的指揮!我還想為優多爭取點時間,那個混蛋做勢要掐優的脖子,駭得我不敢再多說。

    我冷冷地瞟了他一眼,進去就進去,有什麼大不了的,反正我不信什麼獸王詛咒會降臨到我這麼尊敬神殿的人頭上!

    願上神保佑我不要死得太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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