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馬等人都不懂這些符文是什麼意思,這是一種他們從未見過的文字。就連張煜也不知道符文寫的是什麼。正當他們對符文大感迷惑時,夏方天卻突然在一旁解說了起來:「此洞為我九黎一族所封之惡龍,我族後代,切記不可踏足半步,否則必遭厄運,天下大亂。外族之人,進者死無葬身之地,且死後魂魄祭以惡龍,望見者好之為之。」「唔,夏兄弟,你看得懂這上面的字?」「嗯,這是九黎族的文字,從小我就學過。」夏方天點點頭,突然現怪異之處,「奇怪,下面的字似乎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啊。」「唔?下面說的是什麼?」眾人聞言一瞧,果然,除了洞壁上那幾排雕刻十分整齊的奇怪符文外,下面的文字都是歪歪曲曲,似乎雕刻時相當匆忙。夏方天仔細觀看了大半天,這才說道:「下面的字雖然也是九黎文字,但顯然非我族後代所寫,瞧他寫法,應該是個剛學九黎文字不久之人。這上面寫著『此洞乃為十三珠簾洞,惡龍之位,就處洞中最深之處,其間陷阱法陣數不勝數,縱本事再高者也無可奈何。老道縱橫半生以來,從未見過如此神奇的而又厲害的封印之法,如我門下後人有機緣來到此處,說明你已是我門最傑出之人,若想進洞試煉的話,請謹記老道三個提醒,一,十三珠簾洞乃是連環套洞,此洞位上朝下,每百步一洞,每一洞一景天,又有不同陷阱法陣,是以進入時,需以投石問路之道,探求去路。二,此洞禁製法陣由上古魔族之人所布,其陣不但厲害,且毒辣無比,若沒有十足把握,望我門之人不要輕舉妄動,進洞時,需『日月玉壺』隨身攜帶,另者則需『鬼天衍』相輔,有此兩件法器,方能進入十二珠簾洞。三,因當年老道進入時實則為了強化惡龍的封印,是以最後一個珠簾洞老道又加入了三個本門禁製法陣,這個三個禁製法陣的解法分別是……」當夏方天念到關鍵之處時,他卻突然停了下來,眾人回頭瞧著他,很是疑惑。「怎麼?念下去啊,後三個禁製法陣才是關鍵啊。」張煜心中很是急切,能一一通過十三珠簾洞,可見這個高人本事非同小可。九黎族布下的禁製法陣他還能靠著「日月玉壺」跟「鬼天衍」破解,但這個高人布下的法陣他可就沒把握了。「很抱歉,符文寫到這裡就沒有了,你們看,下面似乎被刮去了一行符文,只留下青松字留四個字。」說著,夏方天指了指洞壁。聽到夏方天最後一句話,任天濤和任天慈不覺渾身一震,同聲驚呼:「祖師爺!」「唔?」聽到兩人驚呼聲,眾人回眼瞧看,這時,農馬等人皆是想起陳文公曾經說過的上古神器之事。「莫非,留下這段話的人是青松前輩?這麼說,這裡真的是內三道封印所在點了?」農馬驚喜不已。任天慈聞言重重一點頭:「不會錯的,據我派留下的典籍中記載,開派祖師爺最喜自稱青松,一定不會錯的,這是祖師爺留下的字。」「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正好你們是『青松門』的弟子,一定知道那三道禁制的解開之法吧?事不宜遲,馬上進去吧。」實際上,張煜當初留下任天濤兄妹性命的原因在於解開鎮壓著神龍的那件上古神器,他也沒想到這裡頭還有「青松門」祖師爺留下的禁製法陣,事情的確就像天意一般,似乎暗示著他會成功。與張煜所想不同,任天濤和任天慈可不這麼樂觀,不說青松真人留下的禁製法陣是否流傳下來,就算他們知道解法,有恐怕會因為功力不足而無法解開禁制。到了這一步,農馬比張煜還要心急,現在已經可以肯定,眼前洞中有治好張小露的東西存在著,五年來的千辛萬苦方見一絲曙光,他又如何不心急了。「走吧!」留下簡單一句話後,農馬率先走進了洞中。龍嘴的山洞,大概有兩米多高,剛好可容納兩人並肩通過,眾人跟著農馬剛剛走進山洞,立感洞中靈氣撲面而來,人走在洞中,就彷彿遊蕩在濃厚無比的靈氣海洋之中一般。「好厲害的天地靈氣,看來外頭那六道封印破開後,洞中千百年來所積累的靈氣已經開始外洩了。」陳文公用力吸了吸一口靈氣,滿心儘是震駭,以這種靈氣的厚度來看,這人要在這樣的環境下修煉的話,必可一日千里!「現在驚訝還早了點,等內三道封印一解開,你們會見識到更驚人的靈氣海洋,哈哈哈,本聖主已經迫不及待了。」張煜興奮至極,眼看著自己的目的就要達成,他的心情似乎也很好。所謂的珠簾洞,既是道洞緊連的山洞,也有人稱之為「羊肉串洞」或是「冰糖葫蘆洞」,這種山洞一般只有一條路可走,期間每隔一段距離就會出現一個天然溶洞,然後溶洞裡又有一條洞道,通過洞道,又能到達下一個溶洞,這種所謂的「羊肉串洞」,其實是非常危險的自然產物,因為進出口只有一條,所以一旦通道被封死,這人也就沒有活命的機會了。洞道崎嶇而斜,走起來很不舒服,走了大半天,眾人終於通過一條洞道,來到一個珠簾洞中。一踏進一個珠簾洞,眾人就被眼前一幕所震撼。「六池山」其實只是一座小山,峰高頂多也就幾百米之高,這樣的山,即使有山洞存在,一般山洞裡也不會存在太大的空間。然而此時呈現在眾人眼前的,卻是一個足有近百米之高的巨大溶洞,單是這個溶洞,就已佔了峰高三分之一的高度了。一座幾百米高的小山居然存在著這樣的山洞,實在令人匪夷所思。抬頭一看,溶洞的上方吊著密密麻麻的殘劍,這些殘劍或是生�蚽}損,或是劍身已失,只留下尚未殘舊的劍柄。殘劍之上,一個刻著無數奇怪符文的圓形法陣懸於溶洞中央上空,從表面判斷,這個古怪的法陣至少也有百米之巨,整個溶洞似乎都在它的掌控之中。張煜看罷,回頭問夏方天:「那個禁製法陣嗎?」「嗯,應該是,裡面很多符文連我都看不懂,但依稀間還能認為一些符文,這應該是一個『上古劍陣』。」「嘶,『上古劍陣』?!」張煜聞言倒吸一口冷氣,劍陣這種禁製法陣失傳已久,現今的修道人能御劍而飛屈指可數,能御劍鬥法的也少的可憐,究其原因,是御劍這中法術太難修煉。不說「上古劍陣」有多厲害,就道經中記載,一個人若能習得佈置劍陣之道,其本身修為必定也已到化境之地。劍陣的厲害,主要體現在於陣中之劍。面對著神秘莫測的劍陣,張煜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對付,他看了看身旁的白曉婷和陳文公一眼,說道:「你們兩人進去。」白曉婷與陳文公聞言一愣,他們自然也知道劍陣的厲害,雖然眼前這個劍陣中的劍已經腐朽不堪,但這怎麼說也是上古留下的劍陣,以他們兩人的修為進去,不用想也知道後果。但是沒辦法,兩人的性命都被張煜掌握著,不去不行啊。白曉婷好不容易將怒火壓了下去,與陳文公相視一眼,她勉強笑道:「前輩,咱們就放手幹吧,看看咱倆誰能打下更多的劍!」「呵呵呵,老夫雖然身子骨已經不好使了,但也不會輕易認輸。」陳文公笑答一句後,對白曉婷點下頭,就要踏入劍陣之中。不想就在這麼個時候,一個人影突然直撲進入劍陣,眾人驚覺瞧看,原來衝入劍陣之人是農馬!「農師弟!」「農兄弟!」「啊!領王!」「農小子你」眾人無不被農馬這一舉動所震驚,驚呼時,劍陣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