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淵面色一囧,轉而對自己的女兒一瞪:「小蓉,為父是那樣教導你,不過,為父也應該教過你善惡忠奸,你怎麼就不記得?」
唐蓉別過臉:「反正他們和劉家不和,就是敵人!」
「很好,居然唐小姐早就把風家當做敵人,想來,多說也無益了。」說著眼角泛出一陣寒光,讓唐淵心中竟然也升起了一絲懼意。這個女子,好生厲害!
唐蓉冷哼一聲:「敵人就是敵人!」
舞淚陰柔一笑,笑得很輕,很淡:「那麼,就按照你們的做法,殺了以絕後患吧!」
唐蓉臉色一變怒瞪她:「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這裡可不是風家,是我們罌粟門的地盤!」
冰漪冰冷的目光掃過她:「主人,對她還需要手下留情麼?」
「隨便你吧!不過,我歷來都喜歡先禮後兵的。」
冰漪冷哼一聲,身影一閃,唐淵只覺得眼前一晃,隨即就聽見唐蓉的慘叫,等他行動的時候,冰漪已經回到了舞淚的身邊,彷彿剛剛出手傷人的並不是他一般。
而唐蓉卻吐了一大口鮮血,捂著肩膀面色一片慘白。剛剛死亡的氣息真正的降臨了,他那麼冰冷的眼神掃過自己,手掌輕輕印在她的肩膀上,那錐心的痛就襲來,那度之快前所未見!
唐淵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女兒,又看著舞淚:「風姑娘的手下也太不客氣了!」
舞淚聳聳肩:「唐門主,這好像只是小小的回禮而已,你的寶貝女兒可是擺明了要殺我們風家全家呢!那晚如果不是我們幸運,眼下已經全部成為了亡魂了,哪還有能力來找你理論?」
「風姑娘,我說過會盡快查清楚,給你一個說法的,如果真是小女的錯,我唐淵會親自上門謝罪的!」
「哦,好啊,我就給唐門主一個面子。給你七天的時間吧,到時候告訴我你的決定!放心,我們很君子,不會在夜黑風高的時候來個調虎離山計再來個大暗殺。」
唐淵沉著臉:「風姑娘放心。」
舞淚看看面色慘白的唐蓉:「那我們就先告辭了,家中還有許多事情需要做呢!唐小姐,下次你再這樣目中無人,可就不會這麼輕易被冰漪放過了。今日是我大哥的大喜之日,希望你們劉家沒有動心思才好哦!」
劉樺陰沉的臉,眼中流露出對唐蓉的心疼也流露出對舞淚的怨恨。
「冰漪,我們走吧!」
「是,主人!」
冰漪伸手帶著舞淚就那麼飄然的消失在唐淵幾人的視線裡,唐淵久久不能說話,這人的武功實在是高!
「爹爹——」
「住口,你這陣子就留在山上養傷吧,其他的事情我自會處理!」
唐蓉不服氣的看著他:「爹爹,她們——」
唐淵揮手打斷她:「來人,帶小姐和姑爺去休息。」又對另外一個親隨吩咐道:「你馬上飛鴿傳書,讓白沉回來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