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天寶 第四卷:亂世之爭,錢財開路 權傾朝野(小章完)
    趙志雖然破了點財。可是心裡絲毫不肉疼。一來。蒲元庸和郭子儀他是必救。二來。對於如今的趙志來說。錢也就成了個數字。沒什麼真正的含義。再說了。運來的那些糧食正愁著每日翻曬的麻煩。一鼓作氣幹掉恬王。以後就不用這麼折騰了。睡著安享太平日子多好!咱可是和平主義者。回到府上。趙志從衣櫃裡翻出李亨登基大典的時候接的尚方寶劍來。拔出劍鞘耍了幾下。得意洋洋的帶著南宮五去了刑部大牢。突厥的官員們在此已經被關押了很久了。朝廷裡最近怎麼忽然把這個事情拿出來說了。趙志目前還是無從得知。不過小風一吹肯定有風向。趙志也能猜地出來有些人在裡頭搞鬼。不過趙志眼下手裡拿著的可是誰都能殺的尚方寶劍。身邊跟著的是摩天大樓級別的南宮五。趙志用得著怕誰?

    再說了。也是時候讓於大娘見見自己的親生兒子了。

    齜加也就是原來姓皇甫的這個鳥人。雖然被關押在天牢裡。可是那脖子還是整天昂的跟什麼一樣。不過身上已經生了虱子。臉上也黃地不行了。畢竟牢飯吃地沒什麼營養。

    「嗨!嗨!嗨!嗨!嗨!嗨!」趙志故意如同NBA球形出場一邊在天字號大牢裡。兩排跑過來嗨遍了無數次之後。終於找到了如同一隻乾巴巴的鵝一般猛抬著頭不肯搭理趙志。趙志頓時不爽了。這麼不給面子。自然要好好教訓教訓。

    「喂。齜牙咧嘴!」趙志沖齜加喊了一嗓子。

    「哼!」

    「哼什麼哼?」趙志冷臉道:「全體天牢停飯五頓。」

    「侯爺。五頓飯要餓死人的。」旁邊跟過來的牢頭小聲的提醒道。

    「五頓很殘忍麼?」趙志問南宮五。

    「沒有啊。我以前試過六天沒吃過一粒米。」南宮五道。

    「那就再殘忍點。來個十頓停一下吧。」趙志冷鏈看著牢頭。

    「你對我如何我不管。別遷怒於別人。」那瘦鵝忽然道。

    「哦。肯說話了啊。」趙志冷笑;「門打開。讓他出來。」

    齜牙咧嘴同志立刻站了出來。表情跟江姐似的。

    「考慮清楚了麼?」趙志懶洋洋地看著齜牙咧嘴同志。

    「我還有不答應的資格麼?」齜加冷笑:「反正我就算回去了。也不過是個空架子。」

    「好。那就這麼定了。」趙志笑道:「正事說完了。現在咱們就來說說私事吧。」

    「私事?」

    「你親生父母。你打算繼續追殺?」趙志冷道。

    「不用了。」齜加很是大方的道:「若不是養母逼迫。我何苦來做這種事情?」

    「嗯?」趙志疑惑的看了看對方。雖然不能確定他說的這些真假。不過趙志更寧願相信這些都是真的。

    「你娘想看看你。」趙志點頭道。

    齜加抬起頭看了看趙志。點點頭:「我知道了。」

    趙志站起身:「我們這就去吧。回來之後。咱們就把問題解決下。放你們回突厥。不過你們每年的朝貢那是少不了的。實話告訴你。我已經準備了一萬餘你最還怕的原子彈。未來幾十年。你們想都別想造反地事情。」

    「不用威脅了。突厥元氣大傷。五十年內無力再做別的事情。而且這次也是你們亂來的。我們根本沒做好準備。」

    「那你就輸的不服氣了?」趙志冷笑道:「九江那又是這麼回事?」

    齜加沒再接話。站了起來。攤手道:「不用說了。成王敗寇。我自然服輸。你栽贓給我們。我們也認了。還不行麼?」

    趙志點點頭道:「乖。這個就是正確的姿態。相信你也看出來了。我手裡這寶劍殺誰都行了。一會你要是惹地乾爹乾娘生氣。我可是會重新考慮調整背黑鍋的人選哦。」趙志說著一邊還拍了拍手裡的劍。

    大竹林。西紅柿辣椒基地的小木屋裡。

    於老爹和趙志並肩坐在門外。屋子裡於大娘和她那不孝子已經在裡面蹲了有大半個時辰了。於大娘的悲切之聲趙志聽的清清楚楚。反倒是於老爹一副很看得開的樣子。坐在那邊表情淡然。

    終於。門嘎地打開。於大娘慢悠悠地走了出來。兩眼腫的厲害。

    趙志急忙站起身。大娘走過來。左手伸出來。直著拉住趙志地胳膊。點點頭道:「傻子。你。你很好。」

    趙志楞了楞:「我好什麼?」

    大娘沒在說話。於老爹道:「都說了麼?」

    大娘點點頭:「說了。你跟傻子說說吧。」

    趙志奇道:「乾爹乾娘。你們還有事情要瞞我?」

    於老爹點點頭道:「你已經為了我們倆個老骨頭做了很多事了。我們倆個不好再麻煩你做點別的。」

    趙志笑道;「麻煩什麼。一點都不麻煩。」

    「可是我和你大娘畢竟是突厥人。我們倆在這裡。遲早這事情要被別人知道。到時候。你們的皇帝怪罪下來。連累你就不好了。」於老爹道:「我和大娘準備找個沒人的地方安定下來。別人找不到我們。我們也見不到別人。剛剛裡面的他。你大娘也說了……」

    「我也發誓了。」屋子裡的齜加走了出來。看著趙志道:「有聲之年絕不會再殺漢人。而你。趙志。乃至你的後人。我皇甫後人見你。遠避百丈。」

    趙志嘿了一聲。擺手道:「乾爹。乾娘。我知道你們倆都是為我好。才弄的這些事來。不過。你們二老似乎還不知道。你們倆地擔心那都是多餘地。如今的皇帝。幾乎都是我給扶上位的。不是我吹牛。朝廷裡頭。現在我說一不二。只有我陷害別人的份。別人誰還敢來找我?所以我說。二老你們倆不准走。至於你。敗軍之將。歡迎有空回來探親。」

    趙志說完不等二老爭辯。立刻笑道:「一會我就吩咐別人日夜守著你們。別想著偷跑哦。」

    於大娘和於老爹面面相覷。趙志一把拉著齜牙道:「我們走了。明天就送他會突厥了。往後逢年過節。他來進貢的時候。還能順便探親。多好。」坐著。都是各自想著心事。

    趙志心裡自然有些感動。於老爹和於大娘一輩子為了兩個兒子幾可以說是亡命天涯。起先是被自己親生兒子追殺。現在又打算為了自己隱居山林。趙志從穿越前幾乎就是個孤兒。穿越好歹有了個乾爹乾娘。對自己極好。自然不能放二老去受苦。

    趙志正想的入神。齜加忽然開口。極清楚地道:「謝謝。」

    「謝謝?」趙志抬起頭:「我以為你根本不在意呢。」

    齜加點點頭:「謝謝你給了這麼個機會。以前我被那個賤人所逼迫。幾乎親手殺了自己的親生父母。謝謝你阻止了我。」

    趙志這才想起來。於老爹夫婦二十年前就被追殺過。那傢伙當時不過才幾歲。自然沒辦法派人追殺了。看來罪魁禍首還是齜加的話中的那個賤人!

    「幹掉那個賤人!」趙志一字一句的道:「你要是捨不得。我幫你幹掉!」

    「不用了。」齜加擺手道:「突厥城破那日。賤人已然自盡了。」

    趙志嚇了一聲:「好吧。那我無話可說了。」

    「啟奏陛下。先皇之死已經查明。此事乃是突厥可汗之母所指使。二十名突厥工夫好手混在突厥人之中。夜間潛伏入宮。防火謀害了先皇。」趙志大言不慚的道。

    「原來如此!」李亨怒道:「這個突厥女人也太過可惡!千刀萬剮不足以洩我心頭之恨!」

    「那陛下可要失望了。此女人已然在先皇駕崩之日自盡了。」趙志一臉遺憾的道:「不過陛下放心。微臣已經抓住了幾個從犯和幾個殺手。其餘的人等也將在幾日內悉數抓獲。」

    李亨大喜。衝下面的群臣道:「諸位愛卿。你們看看。你們看看。什麼叫能人賢臣。此等辦事速度。與你們平日裡哼哼哈哈地。一個奏折要爭半日的行徑來看。你們可覺得羞愧麼?」

    趙志急忙道;「陛下過譽了。微臣此次辦案。多虧了李丞相。牛將軍的大力協助。微臣不敢獨領全功。」

    其實這事老牛和李林甫知道個屁啊!趙志這麼一說。老牛和李林甫縱是臉皮再厚。也不禁紅了一紅臉。都是急忙彎腰下來。

    「好。好!」李亨點點頭。心裡也是明白。趙志這是怕自己剛剛地話說重了。給自己台階下呢。接道:「三位愛卿都辛苦了。咱們還是來商議一下。這個突厥問題吧。」

    趙志急忙再次啟奏道:「回陛下微臣昨日已經與突厥可汗齜加商量了下。對方願意每年賦稅納貢。臣服於我大唐。微臣考慮到刺殺陛下之事。那突厥可汗並不知情。而突厥此刻正是人心渙散之際。急需我大唐天子施以仁愛。因此。微臣肯定陛下。仁愛為本。無關者一概不追究。」

    李亨立刻道:「准奏。突厥此事。就由輔國侯全權處理吧。諸位愛卿。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李林甫急忙道:「啟奏陛下。嶺南戰事告急。郭子儀元帥和蒲元庸副帥已經連發了五道奏折過來。缺糧缺人缺軍餉。邊關告急。請陛下定奪。」

    李亨看了看趙志。還沒說話的意思。只好繼續往下面演:「戶部已經沒有多少可用之軍餉。且國倉裡也無多少可用之糧。各位。有何良策?」

    「啟奏陛下。依微臣所見。恬王三代積蓄。至今方動。顯然已經挑了最有利地時機準備的也是十分充分。咱們當初於之開戰已然是有些不明智。逼近咱們剛與突厥兵馬打萬。雖然得勝。可是國力已經消耗。實在不宜再戰。依我之見。不如議和。這樣。於我大唐。一來……」話音到此。噶然而止。這個吏部尚書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胸口伸出來的一節亮晶晶的劍劍尖。扭頭回望。趙志正邪邪的衝自己笑呢:「能死在尚方寶劍之下。也算你有榮幸了!」

    「啊!!!」

    「殺人了!!!」一干官員頓時尖叫起來。這些文官。平實裡真是殺雞也不敢。更何況殺人。趙志毫無徵兆地一劍直接捅破了這二品大員吏部尚書地胸口。頓時嚇倒了一匹人!

    「趙志!這是什麼意思!」吏部尚書一直都是李林甫地人。眼下趙志一言不發的幹掉了他。李林甫自然肉痛無比。直接叫道。

    「你看看你們地樣子!慌什麼?都慌什麼?」趙志看著一干文官瑟瑟發抖的樣子。一腳踢了踢腳下不住**的屍體。大咧咧地道:「你們也有資格討論打仗?議和?議和跟投降有什麼區別?要是英明無比的先皇。驍勇善戰的太宗皇帝在這裡。你們早給五馬分屍了!妖言惑眾!我代表先皇。殺這等賤人。你等怕什麼來?我大唐之兒郎。可以戰死。不能投降!!!」

    趙志話說完了。抬頭看了看李亨。李亨會意。立刻一拍桌子:「正是。我大唐之好兒郎。可以戰死。決不投降!!!」

    「陛下英明!!」趙志急忙拍了李亨句馬屁。隨後道:「不就是沒糧草麼?我個人出銀二十萬兩!出糧食三十萬石!!我就不信了。只要我大唐萬眾一心。還殺不覺這等造反的匪類?」趙志說完。立馬沖李林甫擠眼睛。

    李林甫忽然失了吏部尚書。心裡正痛呢見趙志衝自己擠眼睛。絲毫不理睬。倒是老牛及時反應了過來。高聲道:「保家衛國乃是我臣子的本分。微臣雖然沒有什麼家產。不過變賣之後。也能湊出兩萬兩銀子。並且隨時等陛下召喚。上陣殺敵!!!」

    李林甫這才有些明白。立刻也道;「老臣平日裡兩袖清風。不過先皇賜給的古董字畫倒還是有些。悉數捐出。」

    趙志呸了一聲。這李林甫還真是無恥到了極點。這幾年來自己光分紅分出來的。就不止二十多萬兩銀子給他了。他跑這裡裝窮來了。不過真他娘的象真的。

    當下一干官員也頓時明白了大方向。捐糧地捐銀子的。反正沒一會工夫。都表明了與恬王誓死一戰地立場。

    李亨自然喜歡的不行。粗略一算下來。四十萬兩銀子。三十五萬石銀子。就是再打半年仗也夠了。當下。李亨急忙任了李白做了吏部侍郎與另外一侍郎共同協助。然後吩咐戶部主事開始收銀子糧食。同事全國開始拉兵抓人。補充兵力。源源不斷的朝嶺南送去!!

    散了朝。李亨準備留趙志。趙志悄悄擺了擺手。李亨也就作罷。趙志之所以不見李亨。主要還是李林甫地臉已經比於老爹存糞的茅坑還臭了。需要安撫一下。

    「趙志。你到底是什麼意思!!!!」李林甫在酒樓包間裡坐了下來。一拍桌子!「你問我什麼意思?我靠。老子為你人都殺了。你反倒問我是什麼意思?」趙志反客為主。也一拍桌子。大著嗓子罵過來!

    「你殺我的人反倒還是為我了?你別說了你知道他是我的人!」李林甫臉頓時漲紅。

    「你們倆慢慢說。多年兄弟。別弄成這樣!」老牛急忙從中調解。

    「有什麼好說的!」趙志怒道:「我要不殺他。皇上就要找你動手了。你說。我為了誰?我成日裡在家玩樂。你以為我想管朝廷裡地事情?你以為我想白拿銀子出去?我傻逼啊我。我全部都為你。你不謝我就算了。還反倒質問起我來?」

    李林甫被趙志罵地一愣一愣地:「什麼。為了我?陛下為什麼要動我?」

    「你們如今牛啊。皇帝地每句話你們都給駁斥回去。你們遞上去的奏章。他是不批都不行。要是你。你當這個皇帝有意思麼?兔子逼急了還撒潑呢。更何況是人?你再牛B。你能管得住他手下地御林軍侍衛?」趙志不屑的道:「你這樣子。我怎麼也都看不出來你是做官二十幾年地人呢?」

    李林甫一楞。頓時反應了過來。朝趙志看了兩眼。的確。李亨登基來。雖然有些事務不懂。不過自己還是過於托大。新當皇帝的哪個都想放幾把火。可是自己這裡聯合起來別人壓的太緊了。李亨適應不了。原來當皇帝不是想像中的那麼一回事。自然有些苦惱。

    「我今日所做。全部都是為了你們。你們要想好好做官。不打算謀反的話。那日後就收斂一些。給上面點面子。你們做事也輕鬆許多。再有。不要什麼話都藉著一兩個人口中說。多培養幾個能說會道的。在朝廷上。也顯得不那麼出眾。你丞相大人。皇帝暫時肯定不敢動你。可是一個吏部尚書。算的了什麼?你看見沒。今日我殺吏部尚書時候。上面那人的臉。差點笑開花了!!!」趙志喝了口酒。站起身來。作勢要走。

    「老弟!別走。別走!」李林甫急忙站起身來:「誤會。誤會!!!老哥給你賠禮道歉。對不起了。行不?」

    趙志懶洋洋地道:「不用。你是大哥嘛!反正往後我也不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了。以後你們愛怎麼就怎麼。反正我不招惹別人。也不會得罪人。多好!本來我就不想當官!」

    「氣話。氣話!」李林甫急忙按住趙志。笑瞇瞇的道:「老哥給你賠罪。賠罪了!」

    趙志這才佯裝氣還沒消去的坐了下來。李牛二人急忙曲藝奉承起來。

    這一頓。吃的趙志又是醉醺醺地才回到府上。一上午的早朝上的趙志那是腰酸背痛退抽經!

    進了府上。門事急忙過來道:「老爺。戶部幾個官員在府上等了一個時辰了。」

    趙志汗了個:「這樣啊。來收銀子的。沒事沒事。」說著來到前廳。跟倆官員打了招呼。然後走進後面尋到菜芽和小倩。吩咐兩人把銀子弄個二十萬兩出來。

    小倩和菜芽頓時一驚:「幹什麼要花這麼多銀子?」

    趙志喊道:「二十萬銀子多麼?不多。三十萬石糧食多麼?不多。只要能救了我老丈人的命。再多的咱也花!」

    小倩頓時明白了。喜笑顏開的跑過來拉住趙志地手不住摩挲。

    趙志賊兮兮地笑道:「別跟我說客氣話哦。父債女償。天經地義哦!晚上洗白白等我!」

    「今晚輪到公主的。」小倩對安排地月事表很是熟悉。羞澀的道。

    「沒關係。你和公主一起洗白白!這天狗肉吃的太多了。火氣大的很!!!」趙志猥瑣又淫蕩的道。  
本站首頁 | 玄幻小說 | 武俠小說 | 都市小說 | 言情小說 | 收藏本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