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隋 第二卷以隋代周 第二卷以隋代周第七十四章女人
    到那名契丹人倒下,周圍的幾名契丹人呆了呆,向楊向看去,一名契丹人跳下馬來,抱著那名脖子被射穿的契丹人大哭數聲,重新跳上馬,舉著彎馬向楊勇所在的地方衝來,鄭雄大怒,弓弦一張,將那名契丹人也一箭射穿。

    看著自己連續兩名族人被殺,周圍的五六名契丹人眼中都有怒意,只是看到十餘名象雕像一下立在楊勇身後的周軍,用看死人般的眼睛打量著他們時,這些契丹人只好將怒意壓下,摧馬衝向那些還在驚慌失措的高軍。

    戰場上其他周軍聽到楊勇的命令也開始嚴格執行軍紀,將正在搶奪女子的數名契丹人斬殺,那些契丹人才開始害怕,重新回到追殺高軍的行動中。

    遠處慢慢露出一絲曙光,天色漸亮起來,整個營寨已經變成了一片地獄,到處是斷臂殘屍,高保寧的三千多部下,除了剩下數百名俘虜外,其餘全部慘死,雖然一開始就有不少高軍意識到不妙想投降,只是周軍殺的興起,開始根本不收俘虜。

    「報,大將軍,沒有找到高保寧。」

    「繼續找,活要見人,死在見屍。」楊勇愣了一下,難道高保寧如此命大,這樣都能逃走。

    軍開始重新在那些死人堆裡翻找起來,只是過了半響,一個個回報,還是沒有見到高保寧的屍體,而剩下的那數百俘虜多是女子,根本沒有壯年男性。

    「傳令,打掃戰場,收軍!」找不到高保寧雖然有點遺憾,但此役一過,高保寧的部下全滅。他就是逃了出去也掀不起大浪,恐怕只是能惶惶中逃命了。

    「是。」

    周軍打掃戰場其實沒有什麼事好做,在草原上屍體很少掩埋,因為過不了數天,方圓百里的狼群就會尋著血腥味過來將屍體啃得乾乾淨淨,而高軍所部留下的軍器物質也大部分被毀,除了四周的牛羊馬群周軍還看得上眼外,其餘東西都沒什麼好收拾。

    只是那群契丹人不停地在死屍中翻撿,有時為了一口鐵鍋。一面銅鏡都會你爭我奪,看著那些契丹人,周軍都厭惡的離他們遠一點。

    烏圖被十多個族人擁著來到楊勇面前,他的臉上帶著尷尬的笑容:「大人,請你解釋一下,為什麼殺我的族人?」

    這次四百多參戰的契丹人陣亡了數十人,但卻撈得盆滿缽滿,不但每個人身上都掛滿了東西,而且以後這片草原也是他們的。按理每個人都應興高彩烈才對,只是被楊勇和鄭雄兩人親自射殺的兩人是親兄弟,在日連部也擁有一定勢力,剩下的那些人不敢找楊勇責問,只能竄唆烏圖替他們出頭。

    烏圖自然知道他們被殺地原因,心中雖然不情願,這兩兄弟的家族也不是十分強大,但他以後要當日連部的首領,必須為自己的族人出頭才能得到大家的擁護。只能硬著頭皮來責問楊勇,盼著不要激起周軍的怒火才好。

    「沒有為什麼。他們違反軍令,就是該死!」楊勇冷冷的回道。他當然看出契丹人色厲內茬,眼下契丹人在草原上根本算不上什麼勢力,如果離了周軍,這片草原他們能不能吞下去還是一個未知數,當然不能讓契丹人現在就翹尾巴。

    此簡明的回答。烏圖頓時一窒。

    烏圖身後數人跳了出來:「我們又不是周軍,憑什麼要我們聽你們的軍令?」

    「憑什麼要聽我們地軍令,沒有我們,你們現在能在這裡嗎,沒有我們,你們有膽量和高保寧作對?看看你們手裡拿的是什麼,腳下踩著的土地原先是誰的,你們以前每年都要交給高保寧大批的牛羊,如今再也不用了,這片土地也賞給了你們。摸一摸自己的良心,這一切是誰給的?,你們說,是誰給的?」楊勇手中的長劍指向剛才說話的數人,厲聲喝問。

    那幾人頓時嚇了一大跳:「是大人……大人給……給地。」

    「那你們還能說他們違背軍令不該死嗎?」

    幾人頓時吶吶不敢言,烏圖也鬆了一口氣,對他來說死幾個人是小事,目前萬萬不可得罪大周,連忙向族人道:「好了。好了,大人已經解釋過了。這些人戰場公然抗令,是我們契丹人的恥辱,都回去吧,想想怎麼劃分這片草場才是道理。」

    提起這片草原,契丹人臉上頓時浮起貪婪的眼色,誰都知道草場對自己的重要,這次日連部占主導是一定的,只是日連部也分許多小部,那些沒有出力的部落自然要排除在外。

    這一戰雖然沒有抓到高保寧,但勝得乾淨利落,周軍以千人不到地兵力突襲對方三千人,傷亡不過百,烏圖已經不敢對楊勇的年齡產生任何小覷,討好的問道:「大人,戰利品該如何處理?還請大人發話。」

    「戰馬,牛羊和俘虜我們都要了,這片草原歸你,如何分配由你決定,營寨中其他物質你們可以得三成。」這一仗有無契丹人結果都不會改變,楊勇也毫不客氣,除了草場帶不走,其他都不用給契丹人留太多,也讓契丹人能認清自己的作用。

    高保寧部光好馬就有上萬匹,牛羊更是數十萬計,聽到這些契丹人都分不到,烏圖臉上不由肉疼,而且物質也只能得到三成,臉上更黑。

    「怎麼,莫非你不願意?」

    「不,大人,能得到草場烏圖已經滿足,多謝大人。」儘管烏圖心中有點不滿,還是低頭接受,他明白自己根本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何況只要有草場,牛羊會有的,馬匹也會有的,烏圖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僅剩的三百多俘虜被押了過來,這些人大部分是青年女子,在戰場上,只有她們才會受到士兵稍為憐

    面還夾雜著數十名小孩。那是他們母親拚命保護下來子大多姿色不錯,多是高保寧和部下從大周邊境掠來,有些也是高保寧攻破不聽從自己命令的草原部族搶來地,裡面漢人,契丹人,鐵勒人,高句麗人等族女子都有。

    大多數女子都是神色木然,草原上地規矩向來是強者為尊。勝利者擁有敗者的一切,包括妻女,何況許多女子也不是真心跟著高保寧的部下,如今不過是從一個強者轉到另一個強者手裡。

    唯有身邊帶著小孩的女子神色緊張,無論如何,天下的母愛不會變,這些女子無論是自願還是不自願生下孩子,卻是大多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在這殘酷的競爭中活下去,生怕勝者對自己的孩子舉起屠刀。

    看著這些女子經過。兩旁地契丹人都用貪婪地目光掃過,許多女子都是匆匆出帳,衣衫不整,有些女子甚至有大片肌膚露出,寒風吹來,都是嗦嗦發抖。

    楊勇地目光落在這些女子身上,那些女子驚異的發現這名看似統領的目光中沒有色慾,反而全是憐憫,楊勇轉向鄭雄:「告訴她們,我們是大周的軍隊。我們現在要把她們帶回大周,有親人的可以投靠自己的親人,如果沒有親人,朝廷會安置好她們。」

    楊勇並沒有說那些不是來自大周的女子如何處理,有些事雖然以後世的眼光看地確骯髒,但卻是這個世代理所當然之事。女人只是作為一件戰利品,可以隨意賞賜給立功的將士。

    親兵將楊勇的話轉述了一遍,隊伍中輕微騷動起來,這已經大出那些女子意料之外了,雖然許多人不相信,心中卻隱隱露出希冀,有些女子更是失聲痛哭起來。

    「帶她們下去,讓她們都穿好衣服。」

    「是。」

    對於楊勇的命令,鄭雄並不如何評價,只是低聲道:「大人。裡面的那些孩子怎麼辦?」

    「算了,他們能活下來也算命大,一併帶回。」

    雖然說斬草為除根,春風吹又生,但這些孩子最大的只有五六歲,最小的還是在母親襁褓中,只要在大周長大,他們的仇恨也會淡忘,草原各族征戰。向來是殺掉高過車輪的男孩,其餘小孩則會當成自己的族人撫養。長大後就成為族中地一份子,大周當然不能連那些蠻夷都不如。

    「是。」

    「所有人繼續向前走,那裡有衣物供你們使用。」那些衣服自然是契丹人從各個營帳中搶出來的,反正周軍物質都要佔七成,先給這些女子使用正好,否則如果有人凍出病來就麻煩了。

    聽到有衣物,那些胡亂披了一兩件衣物的女子都現出喜色,正當周軍要將這些女子都帶下去時,裡面一名女子猛得衝了出來,旁邊的士兵正要攔住她時,女子已伏在地上大叫起來:「將軍,知道高保寧在哪裡,我知道高保寧在哪裡。」

    楊勇心中一動:「帶她上來。」

    前面攔著的士兵將女子放開,女子連滾帶爬的向楊勇靠近,直到一名親兵擋住才停了下來,嘴裡不停地叫道:「我知道高保寧在哪裡。」

    「你叫什麼名字,為什麼會知道高保寧?」

    女子猛得抬起來,四周的人都發出一片驚訝之聲,這名女子太美了,先前因為穿著的衣服臃種,身材如何看不出來,如今一抬頭,雖然女子臉上沾有灰塵血跡,看不清全貌,單只露出的半邊俏臉已是讓人看得失神,這個女子彷彿得到了上天的垂愛,臉蛋無一不精緻,皮膚光滑細嫩,就像要滴出水來,眼睛更是如一汪秋水。

    「咕咚,咕咚」楊勇聽到周圍的士兵都是一片狂嚥口水的聲音,許多契丹人更是直勾勾的看著,連手上的彎刀掉在地上都毫無知覺。

    女子重新盈盈伏下,她相信僅憑剛才的一眼一定會讓眼前地將軍難忘,獲得更好的待遇:「妾身馮氏,仍高保寧小妾,高保寧在後山有一條秘道,一個時辰前,高保寧正是從那條秘道逃跑,所以妾身知道。」

    這女子鶯聲燕語,縱使是出賣她先前的丈夫,依然讓人覺得悅耳好聽。

    「你即是高保寧的小妾,為何要出賣他?」

    「將軍垂憐,小女本是高保寧強搶而來,本無情誼,如今他又只顧逃命,丟下妾身不顧,妾身與他早已恩斷義絕,此人凶慘之極,如果讓他逃走,無論是草原還是大周,不知又有多少人會遭到毒手,是以才要告訴將軍。」

    有無秘道,只需要查詢一下皆可,楊勇轉過頭:「羅藝,你去查看一下,如果真有秘道,你可帶本隊人馬追蹤高保寧,以半月為限,不管有沒有追到都返回營州。」

    「是。」

    從這裡到後寨並不太遠,不一會兒就有士兵返回來報告,照著女子的指點已經發現秘道,羅藝已帶著本隊五十人追了下去。

    馮氏還伏在地上,楊勇吩咐道:「把她帶下去,好生對待。」

    「多謝將軍。」馮氏起身,重新抬頭看了楊勇一眼,眼波流轉了一下,才轉身下去。

    望著那名女子的身影,許多人都怔怔出神,直到女子良久還回不過神,如果這名女子臉上污漬洗盡,又會是如何一種美態,許多契丹人心中恨不得能將那名女子一口吞下,只是望著楊勇,誰也沒有勇氣提出將女子賞賜給他。

    楊勇莫名其妙的歎了一聲:「女人,女人?」高保寧本來已經可以逃走,如今卻不得不面臨自己派出的人馬追殺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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