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雕英雄傳 正文 第三百八十五章:說喜梅若華
    劉志恨點點頭,他此時眼睛已經張開了,方才瞪了孟非清一眼,就放出了積下的精氣,是以現在也不用再閉上了,他雖是不多會就要閉上,但這時,能多看看此處風景還是多看一點好,雖然他閉上眼睛一樣可以知道周圍一切,但就顏色而言還是不行,非肉眼視之不可。峰上的景色,不知不覺間,下起雪來了,這山峰上本就是常常落雪,不然也不會有這許多的雪了,眼看著細小如鹽粉一樣的雪粒子漸漸的大了,從峰上往四圍看去。周圍的尖峰,像冰山一樣,在黑色的天空底版邊上,劃刻成鋸齒形。過膝的雪層,填滿了溝谷,鋪遮了嶺顛,掩飾了戰壕,換來了一幅幽靜悅目的圖畫,雪落風起,風刮得很緊,雪片像扯破了的棉絮一樣在空中飛舞,沒有目的地四處飄落。劉志恨張手,看著一片雪落到了他的手上,也不知這雪是落到他的手上還是給他無上神功吸來的。這片雪在劉志恨的功夫下,沒有化開,六稜的雪片說不出的美。黃藥師深深呼出了口氣。劉志恨再一看他的身後,那是梅若華。梅若華早年也就是最初是一個在父母膝下承歡的天真爛漫的小姑娘,整天戲耍,無憂無慮,沒有江湖的恩怨情仇,沒有人事的兇惡險詐。如果就是這麼的下去,或許她會在父母的主持下,門當戶對地嫁人,相夫教子,平凡地過此一生。但是父母的相繼去世讓這個弱女獨自面對生活。不過好事不長,她父母因種種緣故雙亡之後,可憐的小姑娘倍受惡人相欺,直至她遇上了黃藥師。在東海的那座海島上,梅若華變成了梅超風,在她小的時候,她並不知道什麼是幸福,等她知道之後,她處在平生想不到的幸福之中,桃花島、彈指峰、清音洞、綠竹林、試劍亭,桃花影落飛神劍,碧海潮生按玉簫,這且不算,在她的四周,是幾位師兄弟,因為她是唯一的女弟子,所以萬千的寵愛集於一身,就這樣,小姑娘漸漸大了起來。如果沒有馮蘅,那麼黃藥師不早不晚,也是要把小丫頭收房,這一點再正常也不過了,只是黃藥師到底是遇上了馮蘅。情根種下,再也拔不出來了,但黃藥師怎麼也是個男人,他既然是個男人,怎麼可能對梅若華視而不見呢。梅若華小的時候,也就算了,但當她大了,黃藥師要說不動心那可就是個怪,只是好事多磨,當時的黃藥師才娶的馮蘅,怎麼可能立時再娶女徒弟呢。不過馮蘅就是馮蘅,看出了老公的心思,古時女人最是注重男子想法,黃藥師既然疼愛馮蘅,馮蘅也不好做那妒婦之事,自長孫皇后作《女則》之後,女子善妒是一大嚴重缺點。所以馮蘅向黃藥師表示,同意收梅若華入房,黃藥師心裡暗喜,可也更疼愛自己的老婆了,再加上馮蘅當時懷了孩子,就不好再提,卻是定下了主意,找個時間,等孩兒生出來,就借口找人照顧自己的孩子,把梅若華收了房,這正是名正言順,順理成章,再無任何問題。只是這裡面千算萬算,卻獨獨算露了意外。意外就是這些話語叫陳玄風聽到了,非是如此,陳玄風何以不告而別的跑路,還不是知道了師父的秘密。他知道了這事,怎也是不肯心甘,眼看著自己的師妹要成了師娘,他愛師妹成狂,哪裡受得,當下使了手法,終於得了梅若華的心,兩人成就了好事,再以此從黃藥師的書房裡偷出了九陰真經,本來就定下了梅若華入房,黃藥師與馮蘅又哪裡會想到梅若華會做這種事,結果這事發生,叫眾人大亂,九陰真經失了,老黃又跑了小妾,他是什麼身份,哪吃得住這個氣,一怒之下,把別的徒弟也都恨上了,想著自己的徒弟都對梅若華好,心中不由就想著是不是這幾個弟子合著伙來騙自己,這裡面的想頭不定就是覺得自己太老了,配不上梅若華,自己最大的秘密給所有的徒弟都知道了,老黃如何面對,情何以堪,這些話他說不出來,卻是借此生怒,一發兒的把幾個徒弟的腿腳盡數打折了,這才息了火,可萬萬想不到,這不消一會兒,馮蘅又死了,老黃又苦又氣,他是心高氣傲的人,再也不想別的事了,只是看護著女兒,就這樣過著日子。現在,老天終是把梅若華給尋回來了,她也算是為自己的所為付出了慘重的代價。背出了桃花島,背叛師門,這在禮教重於天的宋代簡直是彌天大罪,黃藥師沒怎麼找她們夫婦,但一心想重入師門的師弟陸乘風卻是處處與她們為難,梅、陳二人在中原武林無法立足,只得亡命蒙古大漠,本以為能過上太平日子,然而災難還是一路追到大漠。荒山野嶺遭遇江南七怪,丈夫死於非命,自己雙目已亡,人生似乎徹底黑暗了,然而,梅若華是個堅強的女人,女人天生的韌性讓她支撐了下來,她帶著用丈夫的皮膚刻就的九陰真經,並沒有消沉下去,儘管江湖上以為她死了,但是她還是出現在了趙王府。只是桃花島並沒有教給她內功的心法,她只能揀一些外門功夫練,九陰白骨爪在她手裡遠遠不及她想像的那樣威力無窮。即便如此,她還經常走火入魔,若非郭靖誤入趙王府的地洞,或許她早成了一具枯骨。縱然是她活下了來,可她也再不復從前的樣子了,而是變得嗜血、殘忍、妖異、詭秘,就如一個怪物一樣,哪裡還有昔日的半分風采。

    好在黃藥師總算是出手了,至少是認回了她,不過由於她武功練不得法,因此不得不找個借口廢去了她的武功,再罰她守墓,讓她重修功法。破而後立,化繭成蝶,說得正是她,由於她在九陰真經上下的功夫和吃得苦頭,再加上她平心靜氣地在墓中修養,正附合了道家武學的清靜之心。要知道,道家武學的奧妙就是養心靜氣,靜而生力,力則無窮。這也是道家武功的特點。於是乎,過去的梅若華總算是回來了。她的回來,讓她重新獲得了新生,雖不復過去的天真爛漫,但卻是清麗脫俗,而這般的氣質,也正是道家武學的特點。人如翩翩仙,立如清麗松,這樣的美人再度喚回了老黃曾經的記憶。黃藥師對梅若華是真心的有著一番的真心,這一點再無猶疑,真正的感情如酒,時間越久越是純釀飄香。由愛故生怖,由怖故生憎,黃藥師要說不恨梅若華那自是不可能的,是以黃藥師在收回梅若華時刁難多多,甚至讓她自折雙手梅若華一一忍下,黃藥師這才收她回歸門下,可就算是這樣,也是不想再見她,說到底都是一股堵氣情緒,為了這,老黃尋著劉志恨,兩人一起發丘盜墓,走訪千家。但是,十年過去了,這十年,黃藥師的思念如潮水一般,終於,他壓制不住,重返桃花島,把這個徒弟帶出來了,這一帶出來不得了,徒弟的清新氣質頓時讓老黃著迷,就此,是再也離不開她了。現在,黃藥師更是生出了老心,人老了,想要安定了,不安定只是怕靜,現在不怕靜了,如若是有梅若華在他身邊,端茶遞水,相濡以沫,這何嘗不是人生最大的幸福。黃藥師一生沒幾個朋友,便是有,也是武道上的朋友,比如歐陽鋒等人,而劉志恨卻是不一樣。劉志恨是少年人,他遇上黃藥師,卻是不知道,如果是一般人,老頭一把子就把他的頭給擰下來了,但劉志恨不一樣,他不算天才,卻是下苦功夫習武,心氣也高,所謂臭味相投,也就是這個道理了。其實,說到底,這還是要說黃藥師太孤獨了,人孤而苦,平日裡還可說是陪著女兒,但當時黃蓉落跑,黃藥師又欣賞劉志恨,就結下了忘年之交,而之後的事情也是一路順風,如果劉志恨是一般人,武學的長進就那麼一點點,黃藥師也不會多理他,可劉志恨的成就驚人,黃藥師看明瞭,只要時間到了,劉志恨遲早能成為和黃藥師比肩的高手宗師,這樣兩人才結下了善緣。現在,正是劉志恨回報黃藥師最好的機會。一個心思,一個眼神,劉志恨明白了黃藥師的心意,而黃藥師也明白了劉志恨的話。劉志恨道:「不如老哥哥也去看看洞中的武功,到時一起出來比劃一二,當年華山可論劍,我們現在也好天山會武。」

    黃藥師一聽,也頗為動意,當下道:「也好。」頭微微一偏,看了自己身後,卻是不再多說,兩步一提,就衝向後山石洞之中。梅若華一向是隨師父的,這便要跟上去,劉志恨喝道:「梅姑娘請留步!」他這話一出,自是止住了梅若華的腳步,而黃藥師的肩膀也放下了,人更見輕鬆,只見風起,老頭子的青衫就不見了人。梅若華止住了步,心裡卻是奇怪,她現在是道心一片,雖然出手狠毒無比,但那非是指她的心性,而是說大道無情,大道既然無情,作為武功自是不講情面了,動起手來只以生死相論,但是話又說回來了,這並不是說人就無情,梅若華道心一片,卻是不再有太多的仁善與愛恨。寒風再起,劉志恨道:「請梅姑娘借一步說話。」梅若華心裡奇著怪,卻也是知道劉志恨是什麼人。如果是從前,以梅若華今時今日的武學修為自是不必理他,打不過還可以跑麼,再說還有著黃藥師的面子。而現在不一樣,劉志恨一國之主,一代大帝,那豈是小可?只得過去,心裡忽上忽下,也不知是什麼心意。劉志恨面向峰崖,忽然道:「姑娘昔日的風采孤也是見過,可是想不到,卻是能回復如初,真是可喜可賀。」梅若華道:「大帝有話,想來不是這樣的吧,但請直言好了。」劉志恨笑道:「那也好,孤便就直說了,不知姑娘對身後之事怎麼想?」梅若華微微吃驚,心道:「莫不是他想納我?」劉志恨臭名遠揚,別的不說,便是梅若華也知道他的好色。劉志恨笑道:「姑娘不是一般人,便是有心,也輪不到孤,這一點自知之明孤還有是的,不過孤與黃島主是多年的朋友,不想見姑娘這般孑然一生,說是輕鬆,實是孤苦,這一點黃島主感同身受,自是不想你也受這種苦了。」梅若華沒聽出自己的苦,卻是聽明了黃藥師的苦,不由道:「師父苦麼?」在她心裡,黃藥師離群索世,乖張孤僻,恃才傲物,瀟灑寫意,卻哪裡有個苦字,豈不知,人之苦樂大多在心裡,平常顯於外物,反落下了下乘。劉志恨微笑道:「老哥哥不說,你就不知道麼?他中年喪妻,一個人看著女兒,現在女兒算是嫁了人了,可是你也是知道,老哥哥對那個女婿並不中意,是以不住家裡,可說得上是連女兒也不要了,這樣一個人,他的孤獨豈是一個『苦』字可以言明的。」這話說得梅若華心裡也是不安,卻也是自然,要知道,老頭喪妻,說得上就是她和陳玄風惹下的,如果不是她和陳玄風的走,那九陰真經也就不會丟,馮蘅也不會為了默出九陰真經而耗盡心力,從而難產身死,這一切的一切,說得上都扯得到她梅若華的身上,陳玄風不要說了,人死如燈滅,再也不用講了,可是她卻是還話著,這裡面自是不好受。劉志恨道:「老哥哥一個人,他感到孤獨,卻也無妨,到底是老人,時日無多,能活下去又得有多久?可是你不一樣,你還年輕,到底是有大好的前程,加上你現在的武學成就,再活個五十年也是正常,而且姑娘你如此美麗,再找個逍遙郎君也是好,這樣甜甜美美的過下後半身,豈不是個好?」梅若華連連搖頭道:「不,我要陪著師父,如大帝所言,我已經對不起師父,縱然師父原諒了我,可是我卻是不能原諒自己。本來師父與師娘美好的生活,可以說是因我而毀,我去尋自己的好日子,卻是離開了師父,大帝也說師父孤苦,我豈能讓師父這般的一直孤苦下去?」劉志恨道:「話也不是這麼說的,這話也不是孤說的,而是老哥哥私下裡對孤說的,你也知道,你是女,他是男,男女有相別,縱然是師徒,又豈有這般不明不白的在一起的,你武功以成,不要多時,自是一代宗師高手,就是自開門戶也是可以,再與師父這樣不明不白的在一起,你師父是不在意,你也不在意,可也要在意一下你們身後之事,到了後頭,人家說桃花島如何如何不乾不淨,你們縱是身死於地下,這口氣卻是要著落在你們桃花島門下的,豈不是讓後人擔著先人的冤枉?」梅若華平日裡也不當這事是一回事,但事情就是這樣,不說不起,劉志恨這一說,立時就起了心思,可不是麼,武林中人怎麼說也是武林中人,桃花島已經自成門派,這樣是一定要流傳下去的,黃藥師可說是這個門派的祖師父,讓祖師父留下這樣的臭名,梅若華是說什麼也不幹的。當下就道:「大帝這樣說,定是有心計,只是大帝大要明白,我過往罪孽深重,雖師父是原諒了我,但我卻是不能原諒自己的,想我師父大好的姻緣,卻是因我而毀,現在師父又要為我的事情操心,我意已決,定要陪著師父過此餘生,縱然師父身死,亦要為他守墓終年,以贖我過往的罪惡。」劉志恨雙掌一合,笑道:「若然如此,卻也是好辦,你嫁給你師父就行了。」一句話說出,劉志恨心裡也輕鬆起來了,暗道:「這話頭可算是說出來了,若能促成這件事,黃藥師,我劉志恨可就再也不欠你的了……不過……我和蓉兒的事不算,那是我和她的事,得另算,可這樣一來,我卻又對不起郭義兄了……算了……郭義兄……我該怎麼回報你呢?」這卻是個大問題,武功高到劉志恨的這個地步,求的就是心中無礙,要是老想著自己對不起這個對不起那個,哪怕是一點點,可也是不好。劉志恨現在求得就是心中無掛,這也是所有武學高人最終的目的。無事一身輕,就是這一個「輕」字就可以見出高下。就比如從前說了,兩個武功相若的人,互相打鬥,那自是心情好的那一個容易打敗那心情不好的一個,同樣,一個身上包袱輕的打敗一個一身心事的,那也是正常,一個背著一身包袱的走不過和他條件相同的人,這也是必然。梅若華道:「這怎麼可以……」她卻是沒想到過嫁給自己的師父,要知道,她自幼喪父喪母,只當著黃藥師是她的爹爹,這世上豈有女兒嫁給爹爹的,就算不是爹爹,也是她的親人,哪有人和自己的親人結合的,這卻是讓她有些接受不了。劉志恨淡淡道:「話又說回來了,藥師老哥哥對姑娘的心意……姑娘真的不知麼?」梅若華道:「師父……對我有意?」她這卻是揣著明白裝糊塗了。劉志恨道:「不願也行,那就請姑娘就此下山了好,藥師哥哥那裡由我去說,想來不至於有事的。」

    (今天看了一個噁心的片子,是楊紫瓊的,不知道為什麼,老楊現在狂拍這種噁心人的片子,不是藝妓,就是這個什麼北國的故事,那個藝妓就不要說了,日本人的玩藝,沒幾個好的,中國人不做也就算了,做日本人也罷了,卻還做婊子,老實人也沒話說,但沒想到今天又給北國這部片子雷了一下。故事裡楊紫瓊演一個和女兒相依為命的母女,感情那叫一個好,可誰想到遇上了一個男人加入了她們的生活之中,這個男人和老楊的女兒好上了,在帳篷裡,做愛,這東西避都避不了,老楊在邊上性飢渴,為了和那個男人做愛,她把自己的女兒殺了,剝下了她的臉皮,裝成女兒和那個男人做愛,你們說,這片子雷不雷?老子我是有點受不了,滅絕人性也不是這樣子的吧,把我們中國人醜化成什麼樣子了,難道我們中國人的文明會有這種事麼?難道說我們中國的文明可以允許有這種電影麼?我不明白,連托妻獻子這種相聲段子都不讓演的中國,怎麼會有人去拍這樣的電影?也許話又說回來了,楊紫瓊畢竟只是個馬馬來西亞人,不是中國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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