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雕英雄傳 正文 第五十一章:永昌秘謀
    沈藥心心道:「我一身毒功,你想這般容易地拿下我,也不是那麼容易,要是讓我逃了,必然落盡你的臉皮!」她想到便動,身子一抖,「彭」地抖出了一身毒霧!整個人便如包在了這毒霧之中,莫說閉住了呼吸,只從人身上的那八萬七千根毛孔便得輕易要人的性命,實是她黑寡婦的看家本領。古來武功高的高手不下萬千,不知道多少卻是栽在這毒之一字上的。

    劉志恨見沈藥心還要甩弄手段,不由大怒,心道:「真讓她落下了我的臉皮,卻是不好!」這真個是動了真怒,他也不用指劍,變掌為爪,這是他參悟九陰真經中九陰白骨爪中得出的一門功夫,運用之妙,全在於罡氣,五指生罡,「嘶」地便破開了毒霧空氣直直落向沈藥心。

    沈藥心大叫:「不好!」這才知道殺神的厲害,只是到了這時卻是遲了,她勉力後退,只退出了肩頭,卻是讓劉志恨一把抓在了她的肩背部,幸好這一招沒得抓實,如若不然,這條胳膊便是廢了。饒是如此,她也是吃罪不輕,皮開肉綻不說,攻入體內的罡氣狠狠攪動她的內腑,要不是她也算得上是一個個中好手,生生地運上全部的功力壓了下去,當場就要吐血而亡。

    劉志恨退開來,心下一陣得意,他這番罡氣入體,大大地破壞了沈藥心的女人身心,她雖能調養過來,也要失去數十年的陽壽,不得長壽,便是這一招下受的內傷,只是這傷過於隱密,她卻是不知,當然,劉志恨是絕對不會對她明言的。

    沈藥心強忍要吐的衝動道:「王爺的厚意,藥心茗記於心……」說著,踉蹌地去了。

    她這番的嘴硬,劉志恨卻是已然不放在心上了。

    沈藥心走了之後,鳩婆婆才道:「黎婆婆是怎麼說的,代教主又是什麼意思?」

    齊明山道:「代教主想見小蝶姑娘,也確認一下……」他看了看劉志恨身後的小蝶道:「不過那顯然已經是多餘的了……」到底是母女兩,藍小蝶與她的母親藍大妹真個是十分的神俏。他頓了下道:「黎婆婆不敢肯定這件事,她也不好離開總壇,只得著我前來,我想,我還是盡快回去傳話的好……」

    不待劉志恨發問,鳩婆婆就道:「對於幫助王爺千歲的事,黎婆婆怎麼說?」

    齊明山道:「這個黎長老倒是沒說,說得是代教主,他說了,只要小蝶姑娘真是他姐姐大妹的親生女兒,他立刻盡起一十二族兩萬族兵幫王爺復國,便是不行,他也要動用教中三千子弟來,絕不食言!」

    劉志恨心道:「這藍大弟若不是另有算計,便定是個直腸子,也難怪他鬥不過何以苗!不過,也好,這卻是正對上了我的胃口!」想到這兒,他笑道:「好,你們代教主什麼時候到?」

    齊明山道:「十日之內!」

    劉志恨道:「便就十日!這些日子,你就留在這兒等著……」

    齊明山謝守之後在邊上僕從的指引下離去了。

    法明道:「王爺已然平定了阿保山,想來,該是要對永昌府下手了?」

    劉志恨點頭道:「正是,大師,明日,我們便去永昌,本王要以最快的速度拿下永昌!」

    次日,劉志恨帶著六個老僧到得永昌府。他只帶了六個老僧,阿保山初定,他還要嚴春心這樣一個武功高手留在那兒壓陣,再留下藍小蝶和木青萍,藍小蝶現在身份不同,顧著那五仙教的面子,也不能將之當僕婢使喚了,木青萍倒是忠心,可為六月於娜的臂助!

    永昌府是大理國八府四四郡三十七部族中的八府之一,就在阿保山的邊上。它本就是一座古城都,歷史悠久,城裡古色古香,隨時可見秦漢遺跡,足見此地的風貌是何等迷人。

    六個老僧已然換上了一身苗裝,他們雖不曾暴露身份,但這已然是早晚的問題了。只是六人中只法明最是清楚,事情一旦破露,會給天龍寺帶來什麼樣的禍害,但讓段運回歸是他畢生的信念,為了這個,莫說是天龍寺,便是他自己,也是再所不惜!尋得一家客棧,七人安定下來。

    不多時,一個淨衣派的弟子到了門口,只叫了兩聲門,劉志恨便出來,那弟子小聲道:「現於城中不便行禮,還望王爺恕罪!」這個弟子一身灰衣已然發白,他雖是淨衣派的,卻是崇尚儉樸,事實上,這才是淨衣派的規格,只是人若是富了,誰還想穿得窮鄙?這人卻真真是個例外。

    劉志恨心下對他滿意,便道:「你叫什麼名字?」

    那人回道:「小人是大信分舵的四袋弟子,丘陵!」他一副穩重地樣子,相貌卻是不大,只不過三十出頭。

    劉志恨此刻於丐幫也可說是有點瞭解了,當下笑道:「這麼說吳長老就是你的上線了?」

    吳長老本名吳尚志,正是大信分舵的舵主!淨衣派三個長老,陳長髮和簡正達已然到了大流求為劉志恨建的國家在努力,中原只餘下了這位吳長老!

    丘陵道:「正是……」這丘陵本是個商人,手上也有兩下真功夫,原先於宋國與西夏之間往來做點小生意,卻是讓蒙古軍隊搶了個空,沒了法子,入得丐幫,但他為人精明公道,得了吳尚志的常識,一下子從二袋弟子提到了四袋弟子。

    劉志恨讓過身子道:「進來說……」丘陵點頭,身子飛快一閃,人已然沒入房間中了。

    丘陵入得內裡微一定神,對六個打坐的老僧道:「小子丘陵,見過諸位大師!」六僧頷首道:「有勞有勞……」隨即便回了個稽首。

    劉志恨尋了個地方坐下道:「說吧!」

    丘陵定了定心神,這才道:「這永昌城裡是高光進駐守,這人武功不錯,更是精通軍略,城中更有一萬二千人的駐軍,算上完備軍,共有兩萬之眾!這個高光進本人更是有一支一千五百人的親兵隊,據說,戰力極強!」

    劉志恨點點頭道:「這個高光進的家裡是什麼情況?」

    丘陵道:「這人有一個父親,只是早死了,他的老娘倒是還在,他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大兒子叫高廣林,二兒子叫高廣興,女兒叫高晉平,這三個人都是一等的人才,特別是他的女兒,還拜入了羅浮山中學了一身的劍術,不過這個羅浮山一向隱世,不為外人所知,只是世上的事再是隱秘,也少有我們丐幫查探不出來的!」

    劉志恨還真沒聽說過道:「這個羅浮山是什麼來頭?」

    丘陵道:「這是一個隱修避世的門派,門中俱是女子,是以處事低調,不為外人所知,歷代掌門自稱羅浮仙子,與對頭的勾漏派是生死對頭,這勾漏派也是鮮為江湖人知,他們的掌門是白骨魔君,叫什麼卻是已經沒人知道了,據說,此人曾向一位羅浮仙子求婚,但卻遭到了拒絕,這人一向性邪認為自己受到了奇恥大辱,時刻想報復,只是羅浮山一向避世,便是她們收下的弟子也是頗有家世的,是以,這口氣憋了許久,卻是不得發!」

    劉志恨頓時明白丘陵的意思,撫掌笑道:「丘陵定是有計於我,快快說來!」

    丘陵也是知機,這一番試探頓時明白這個王爺當真是精明過人,更是定下了投*之心道:「現如今,勾漏派欲對付羅浮派已然是不容更改的事實,該派多有江洋大盜,是以不得見於天日,王爺卻是好趁機拉攏,王爺欲成大事,僅憑我們這點人是不行也不夠的,丐幫人雖多,卻是好手不多,卻是王爺正好用上這勾漏派,他們與羅浮之避世不同,卻是可得王爺重用,此其一也。其二,這羅浮派雖名意上避世卻是有護短的毛病,高晉平已經入了羅浮派,無論如何,這都是一種可能,王爺想來也是不想這般受制於人!最是重要的便是,那白骨魔君武功雖是左道,卻也算得上是左道中的正宗,實可為王爺臂助,望王爺三思!」

    劉志恨笑了一下道:「諸位大師意下如何?」

    六老僧一併道:「甚善!」

    劉志恨點頭道:「這裡的兵怎麼樣?」

    丘陵道:「這裡絕對是大理的精兵,高光進為人甚勤,每三天便要聚兵操演……」

    劉志恨一怔失聲道:「什麼?」

    丘陵奇道:「這有什麼不對麼?他們明天就要操練了,過了三天,再來一次。」

    饒劉志恨見多識廣,也沒聽過這三天一練兵的兵也叫精兵,他不由道:「這三天一練?也能算得上是精兵?」

    丘陵奇道:「怎麼不算,這是戰時的精兵才這樣練,平日裡,多是五天或十天一練,至於那些守備軍,更是學會了列隊不會再做操練了,高光進算得上是少有的勤快了,八府中的高家子弟如他這般的,一個也無,每次操演不鬧上一個上午決不罷休……」

    劉志恨驚道:「一次操演只練一個上午?」

    丘陵小心道:「這是自然,士兵上午訓練過後,下午還要練習軍陣,這操演就是上午練武,下午練陣的……」他聲音越來越小道:「這也不對麼?」

    劉志恨冷笑道:「這般的兵,便如爛泥一般,怎麼都扶不上牆!難怪大宋闇弱至此,這大理還對大宋恭恭敬敬的,卻是大哥莫笑二哥,一個比一個更差勁!國內民心不齊,軍隊又嚴重缺乏訓練,到時,只消蒙古軍一到,立時皆成灰灰!」他對六老僧道:「我本以為這一番定是有一場血戰,卻是不想,戰未成,我已然勝算在握了!」

    法明道:「阿的豆腐,王爺說得好,但得王爺出馬,還怕得什麼!永昌一下,可娶八方之兵,以王爺的雄才大略,定可一戰勝之!」

    丘陵立時道:「王爺,我丐幫這裡有丐兵二百,皆願聽王爺號令!」

    劉志恨道:「好,到時一切就依計行事……丘陵,你可讓人速去聯絡勾漏派的白骨魔君,他要有誠意,我必不薄待於他,他要是不來,也是不要緊,永昌府如這等雜兵,已然在我囊中無疑也!」

    丘陵大喜他目光掠過,只見劉志恨與這六老僧的房內一片清冷,桌上,邊是連杯熱水也沒有,不由道:「王爺來這兒也有時間了,莫不是連飯也沒吃?」

    他這一說,劉志恨也的確是餓了,他點頭道:「六位大師過於醒目,永昌一日不下,他們也不好出來露面,便由我來為幾位大師帶上飯菜就是了……」

    六僧一併道:「有勞王爺了……」他們也知道,這是王爺的一種示好,是以心中也是分外感動,傳說中宗文安皇帝段正淳禮賢下士,手下有四大忠心耿耿的護衛,中宗文安皇帝段正淳曾明言,他若是死後,著與四位護衛同葬,這四位忠心的侍衛果然感動,逐一為他而死,其中一人死於廢太子段延慶之手,另三人卻是亡於高氏之手。後憲宗宣仁皇帝段和譽果然將這四大護衛與乃父葬在一起,是大理的一段美言!劉志恨的心性自是做不出那種出乖討好的行為,但他也的確是能放下自己的身段,這一點,卻是常人難及的了。

    丘陵是個萬事通,至少於大理一事是如此,永昌城最有名的便是東風樓,這東風樓中,便是有良多南疆的美食,這家店也是由得高氏經營,只是原本卻不是高氏的,原先的店主受逼不過,將這店屈價讓了,卻也是無奈!

    兩人上得樓來,那丘陵雖是布衣窮樣,卻已然是這裡的常客,他人雖儉樸,但常年與商客吃酒應酬,也是臉熟了,小二也不多話,知機的讓他們上了樓,概就是知道,這人是有錢的,若是個生人,說不得,那邊上的黑漢便要來轟人了。

    尋著一個好位子,倆人點上小酒美食,正自吃著。

    自街頭「的答的」傳來快馬蹄聲,一個白衣女郎快馬加鞭,視行人如無物般地衝過,她也真是騎術高超了,只見她小巧的蠻腰左擰右搖,兩隻被小牛皮靴緊緊包著的纖足不時踢著馬腹,一雙手更是將那韁繩扯得恰到了萬分的好處,但見她一路行來,街上人來人往,卻於這高速之中,愣是沒撞到人,真真是騎術了得。

    街邊有識得的人紛紛叫好:「高小姐好樣的……」「想是高小姐又得了良驥,這番又出來試馬了!」「便是高小姐這等人才騎得這好馬,我便是真真羨慕這馬兒……」「叭!」那白衣女郎於馬上還能聽風辨位,看也不看,便是一鞭子抽去,她那只是九卷般蛇鞭,拉開來丈多長,真真打實了,立時能要人的命!但那出語輕薄的人卻只是臉上一陣的辣紅,這是那女郎於勁道控制妙到了毫顛才得此效果,多一分勁,這人的滿口牙齒便保不住了。

    立時有人叫道:「好!也敢對高小姐出言不馴,不開眼的東西!」

    劉志恨沒說話,但丘陵卻是知機地道:「她便是高晉平……說來,這位高小姐的確是與她父親不同,對下人寬和,性情也是平易近人,這永昌城中,多數人,有說中國公壞話的,卻沒言高小姐不是的……」

    劉志恨點點頭道:「的確是個女中巾幗……可惜了啊……」

    ()

    http://

    http://  
本站首頁 | 玄幻小說 | 武俠小說 | 都市小說 | 言情小說 | 收藏本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