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陰謀詭計】
太子被公子利用,大戰認親儀式現場,黃奕揚利用自己的鮮血使用「非我不見」陣法保護陳孟達的安全,這次,他可以順利化解他們的危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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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鐵「轟隆轟隆」地飛速前進,黃奕揚的思緒飛到了在嘉市的時候,全震曾經對自己說過的話。
「陳先生對您真的是很看重,連遠在非洲的公子都召回來參加這次拜親儀式。」全震狀似不經意的說著,不過眼神專注在黃奕揚臉上,留意著他聽到這話時的反應。
黃奕揚呆了一呆,公子?和陳孟達相識這麼久來,他還是第一次聽說公子這個人。全震似乎是在試探他,想看看他聽到這個話題時候的反應如何。
「公子?」裝作沒有察覺全震的意圖,黃奕揚把把話題繞了回去,「我和達叔相識不久,不太清楚達叔身邊還有哪些人。震哥你跟著達叔時間比我久,很多地方都需要震哥提醒和關照,省得小弟在某些時候說了不該說的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全震盯著黃奕揚,看他一臉誠摯的表情,心下鬆了一口氣接著說道:「陳先生婚後一直都沒有孩子,也無意離婚再娶,就抱養了一個當時年僅兩歲的小男孩,起名叫
陳若軒,若軒今年三十六,大太子整整七歲,為陳氏集團立了很大的功勞,現在駐非洲處理陳氏集團海外業務,人稱公子。
也許是陳公子
給陳先生帶來的好運,沒過幾年陳太太就有喜了,生了一個兒子,也就是現在我們陳氏集團的太子爺陳若輝,陳先生中年得子,自然是百般寵愛,太子少年心性,再
加上性格好動,所以這些年其實也沒少惹麻煩,所以太子和公子之間偶爾會有摩擦,陳先生其實也不放心太子,所以一直將他留在身邊……」
全震不會無緣無故的對自己說這番話,黃奕揚安靜的聽著,細細的領會全震話裡的意思。陳孟達從來沒有向自己提過他這兩個兒子。一個是協助自己闖下江山的乾兒
子,另一個是傳承他血脈的親生兒子,聽全震話裡的意思,這兩人之間矛盾不小,其實想想也是,類似的爭奪繼承權的事情實在太多了,只是,光這兩個人都夠陳孟
達受的了,他為什麼還要收自己為乾兒子呢?
黃奕揚對陳孟達此人,是越來越看不透了。
全震看黃奕揚沒做聲,接下去說道:「因為公子和太子多少有些不合,雖然在陳先生面子上多少都還有些顧忌,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顧忌也變得越來越少。也許奕揚你的出現可以牽制住公子和太子的繼承權之爭呢。」
黃奕揚心中一震,從陳孟達一開始出乎他意料的讓他去天浩投資公司做事的時候,他就已經明白,陳孟達絕對是人精當中的人精、老狐狸當中的老狐狸,他絕對不會
做那種毫無意義的事情的,看似無意的種種行為,內裡也隱含著必然的聯繫……記得他早就提過要收自己做乾兒子,他身後的有些事情也極其隱諱地在黃奕揚面前提
過,看來,早在那個時候,陳孟達就已經開始準備這件事了,不管誰做了些什麼,陳孟達都是心中有數的……
當然,這些念頭只是在黃奕揚的腦海中一閃而過,黃奕揚在表面上絲毫不露,只是笑了起來道:「震哥,達叔對我的照顧,我都是記在心裡的,不管出什麼事,當然都是以讓達叔安心為上,你說是不是?」
黃奕揚巧妙的表明了立場,不管陳孟達兩個兒子怎麼折騰,他都是站在陳孟達這邊,聽從老爺子吩咐的。
「公子陳若軒和太子陳若輝他們是什麼性情的人呢?你知道,雖然我沒有和他們打過交道,但是既然以後會成為一家人,還是多瞭解一些比較好,你說是不是震哥?」
看全震點頭稱是,黃奕揚又接下去說道:「我現在對他們還一點都不瞭解,還要仰仗震哥你幫我多介紹一下。」
全震聽黃奕揚這樣說,嘿嘿笑道:「太子的為人其實並不壞,只是年少的時候結交了一些不好的朋友,再加上脾氣比較暴躁,爭強好勝,所以陳先生對他很不放
心……公子平時對手下很和氣,所以人緣一直都很好,能力又強,不少董事和大佬都對公子評價很高,就是性格太固執了……也許在陳先生眼裡,這兩個人目前都不
夠資格繼承陳氏集團吧!」說到這裡全震別有深意的瞟了黃奕揚一眼。
黃奕揚心中一動,難道說?全震話裡的意思是,陳孟達收自己為乾兒子,有讓自己繼承陳氏集團的意思?那公子和太子他們會依嗎?
……
黃奕揚苦笑,心想誰又知道,陳孟達會不會是故意走漏消息,導致太子和公子競相來暗殺自己,而他則在上面冷冷地看著一切,將兩個兒子的錯誤都抓在手裡……或者,陳孟達還在秘密培養著自己的繼承人,想要趁這個機會推出來?
這些想法讓黃奕揚不寒而慄,一個人的心智思維如果深沉到了這個程度,那麼無論別人還是對他本人,都會是一種災難。
暗夜,密室。
高腳銅盤裡幽幽跳躍著火焰,淡淡的檀香瀰漫空中,平添了幾分奇異與神秘。
公子陳若軒站在密室中央,一邊來回的走動一邊搓著雙手,臉上帶著幾分焦躁幾分不安。
他在等人,等一個一直暗中給予他幫助的人。
一陣冷風突然吹過,銅盤裡的火焰暗了一下,然後恢復正常。一個身披黑色長袍,帶著面具的暗影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密室之中。
「你來了!」
公子沒有驚訝,反而語氣中透著一股喜意,他早已經習慣這個面具人詭秘的出場方式了。
「我來了,你找我有什麼事?」
面具人的聲音極為嘶啞,彷彿沙紙刮過玻璃的一般。
「老頭子相當欣賞一個叫黃奕揚的小子,甚至還要收他做乾兒子,儀式過兩天就要舉行了。前有陳若輝,後有黃奕揚,我的地位越來越不穩固。」公子陳若軒壓低了聲音,語氣中透著三分憤怒七分無奈。
「何必心焦,畢竟你為陳家作出了這麼大的貢獻,陳家的江山有一半是你打下的,你養父不會忘記你的功勞。」面具人淡淡的說道。
陳若軒哼了一聲,道:「那可不一定,畢竟我不是他親生,陳若輝才是,而且現在還多了個黃奕揚,我在他眼裡,只怕是已經沒有什麼價值了,你說,我怎麼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老頭子掛念舊情上面?」
沉默了一會,面具人開口問道:「那你準備怎麼辦?」
「我需要你的幫助。」陳若軒定定的看著他,目光中滿是期待。這幾年來,面具人不僅幫他解決了許許多多的難題,他能在非洲作出那樣大的成績,與面具人的幫助
有絕對的關係。雖然並不瞭解這個神秘面具人的來歷,但他對這面具人充滿了信任,事實上,他即便不信任也沒有辦法,他也明白無利不起早的道理,他從很小的時
候就已經明白,沒有人會平白無故地幫助別人的,可是他還是一如既往地服從蒙面人的一切決定,因為他沒有任何的選擇。
面具人道:「幫你?怎麼幫你?難道除掉那個叫黃奕揚的小子麼?」
陳若軒點點頭,臉上流露出一絲狠厲:「凡是想要跟我爭奪的對手,都不能夠留在世上。」
面具人看著他,突然搖搖頭,歎了口氣:「你這種做法只是治標,今後你父親如果再收其他人做乾兒子,難道也把其他人殺了不成?這樣做風險太大,遲早會引起你父親的注意。到那時,只怕對你是更加不利了。」
陳若軒愣了半晌,沮喪的問道:「那我該怎麼辦?難道就看著手中的權力一點點的給人搶走?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說到最後,他大聲的嘶喊起來。
面具人任由他瘋了般大喊大叫,直到他完全發洩完畢,這才冷冷的說道:「其實有一個辦法能夠一勞永逸的解決所有難題。只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做了。」
陳若軒眼睛一亮,就像是快要溺斃的人撈到了救命的稻草一樣。
「什麼辦法?到底是什麼辦法,你快說。」他趕緊催促。
面具人嘴裡冷冷的迸出兩個字來。
「奪權!」
這兩字彷彿一個驚雷,轟得陳若軒心驚肉跳,這是個有著極大誘惑力的字眼,也是有著極大風險的字眼,成則為王,擁有一切,敗則為專���甭��略p?br/gt;
仔細考慮好長一段時間,他終於一咬牙,道:「好,我照你說的做。」
面具人低沉的笑起來,道:「這就對了,你放心,我會把葫蘆兄弟借給你,助你奪取大權,他們身懷異術,對你肯定有絕大的幫助。」
陳若軒心中大喜,葫蘆四兄弟的大名他在非洲時就有所耳聞了,有身懷異術的葫蘆兄弟相助,勝算大大的增加。
他對著面具人一鞠躬,道:「謝謝,如果我能夠掌控大權,今後只要有用得著我的地方,一定效力,絕不推辭。」
面具人低沉的笑起來:「那我就恭候你的佳音。不過,我給你一個建議,奪權,有時候並不一定需要自己出手的。」
公子陳若軒對養父的權勢虎視眈眈,而太子陳若輝也極為不滿父親收黃奕揚為乾兒子,一個養子陳若軒已經分去了大半權勢,如果再來個乾兒子,他手上還會有多少權力?
他想阻止,卻毫無辦法,因為他知道,以他父親陳孟達的性格只要是決定了的事情,就不會再更改。
「你已經有我這個親生兒子了,還收乾兒子做什麼?」
他憤怒的大聲咆哮。
「是啊,陳先生已經有輝公子了,偏偏還要收個乾兒子,真是讓人有些想不通啊!」
一個聲音突然傳入了他的耳中,他陰著臉轉頭看去,只見青蛙幫的老大烏鴉正面帶微笑的站在門外,身後跟著一臉淫笑的甘蔗幫的老大小狼。
「你們來了啊!進來吧。」陳若輝招呼道,烏鴉與小狼都是他父親陳孟達手下的兩個幫會頭目,跟他的關係十分密切。
烏鴉與小狼走進了房間,然後順手把門關上。
「說實話,陳先生突然收一個乾兒子,我們是十分不解的。」烏鴉繼續說道,「不過我曾聽過一個謠言,當然,那並不十分可信」
「什麼謠言?」陳若輝有些緊張的打斷了他的話。
「我聽說咳咳,我聽說陳先生似乎有打算確定繼承人。」
「什麼?我爸要確定繼承人?你聽誰說的?我怎麼連一點風聲都沒有聽到?」陳若輝驚叫了一聲,陳孟達雖然有著極大的權勢家業,但在繼承人的問題上向來不表態,因此烏鴉說出陳孟達要決定繼承人的時候,陳若輝才會這麼緊張。
烏鴉安慰道:「這只是一個謠言而已,據說是從陳先生身邊的人傳出來的,不過終歸是謠言,你才是陳先生的親身兒子,他的家業理應由您繼承。」
但是陳先生在這節骨眼上突然收乾兒子,會不會跟這個謠言有什麼聯繫?一直沒有開口的小狼突然插話道。
陳若輝的臉色頓時黯淡了幾分,他覺得這非常有可能,因為他父親已經很多次表示了對他的不滿。
「只怕是有些關係。」他冷冷的道。
烏鴉看了看他的臉色,試探著問道:「那太子爺有沒有什麼打算?」
「打算?我能有什麼打算?我父親要收乾兒子,誰能反對,誰又敢反對?你們說,這個世界上,還有誰能影響老頭子的決定?」陳若輝突然暴怒,一腳踢飛了椅子,大吼大叫。
「我想或許我們能夠有點辦法。」烏鴉吞吞吐吐的說,「只是這個辦法可能不怎麼合適。」
「什麼辦法,你趕緊說。」陳若輝不耐煩的道。
烏鴉清清嗓子,道:「過幾天就要舉行拜親儀式了,我們或許可以趁這機會把那個叫做黃奕揚的小子幹掉。」
「在拜親儀式上動手?」陳若輝吃了一驚,「那不等於是叛亂?」
烏鴉笑了笑,道:「這哪裡叫叛亂,您和陳先生是一家人,誰來接手不還是一樣?陳先生年紀大了,這時候退下來好好休息,對身體有好處。」
「你的意思是讓我連父親一起趕下台?」
烏鴉更正道:「是勸他讓位。當然,太子爺可以放心,我們是絕對不會傷害陳先生的,我的目標只有黃奕揚,當然如果公子陳若軒也在,那就更好了,一打盡,您就大權在握,再也不存在任何可以威脅您的勢力了。」
陳若輝內心激烈鬥爭良久,然後咬牙道:「好,就那天動手,不過你們可千萬別傷了我父親,至於其他人,隨便怎麼處置了。」
烏鴉與小狼相視一笑,彎腰行禮:「遵命,太子爺。」
送走了烏鴉和小狼,陳若輝來來回回的在屋裡走動,雖然剛才做出了叛亂的決定,但他心裡其實並不十分願意這樣做,那畢竟是他的親生父親,同時他也在擔心,我真的能夠掙脫父親的手掌心兒嗎?
或許我該找他談談,如果他不收黃奕揚為乾兒子,那麼一切就不用發生。陳若輝這樣想到。
急匆匆地趕到陳孟達的莊園,他徑直往別墅頂樓走去,這個別墅的二層其實有他和陳若軒兩人各自一個套房的,只是,自從他們倆成年以後,兩人就都沒有去住過哪怕一次。
別墅的頂樓是陳孟達劃定的禁地,那個地方即使是他這個親生兒子,也從來都沒有進去過,這不,才剛到了頂樓的樓梯口,全震攔住了他。
「太子爺,找陳先生有事?」
「廢話,當然有事了。」
對於陳若輝目中無人,全震早已經習慣,他也不生氣,只是淡淡的道:「陳先生跟黃奕揚正在上面談論些事情,吩咐過不讓任何人打擾,因此我不能讓您進去,非常抱歉。」
「黃奕揚?又是他!他在這裡幹什麼?」陳若輝一聽,頓時妒火中燒,憤怒的咆哮道,他的父親現在見黃奕揚那來路不明的小子都要比他這個親生兒子為多。
「抱歉,我並不知道陳先生跟黃奕揚在談些什麼。」全震微微躬身,禮數周到。其實,他是知道一點點內情的,黃奕揚似乎在陳孟達的房間裡佈置些什麼東西,而且已經弄了好幾天了,不過陳若輝的語氣不善,他也懶得告訴他。
陳若輝看了全震一眼,冷冷的哼了一聲,轉身大踏步的往回走。
「屬於我的東西,我一定要搶回來!」他捏緊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