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大姐,你……你幹嗎就不能……不能等電梯維修好以後,再……再弄上來嗎?」黃奕揚氣喘吁吁地抱著巨大花瓶在樓梯間裡一步一步艱難地向上挪。
「電梯維修要好兩個鐘頭呢。」那清麗高挑的美女笑瞇瞇地道:「好弟弟,快點加油,已經到八樓了。」
黃奕揚喘著粗氣道:「我說歐陽大姐呀,難道……難道你買花瓶的那個地方就沒有……沒有送花瓶的服務嗎?」
歐陽撇撇嘴道:「他們一見電梯在維修,立刻就腳底兒抹油--溜了。」
黃奕揚慘叫一聲道:「他們溜了,你就抓我做苦力!」
最新版,盡在
「切……說什麼呢?」歐陽瞪起美麗的大眼睛道:「姐姐是看得起你才叫你幫忙的,你看看你,才這麼一點點小事情就推三阻四、哭哭啼啼的,真是枉費了姐姐對你的一片期望……」
黃奕揚聽的目瞪口呆,喘著粗氣苦笑道:「得,您也甭說了,我搬就是了。」
「真乖……姐姐在上面等你哦。」歐陽笑瞇瞇地一蹦一跳地先上樓去了,黃奕揚為之氣結,咬牙切齒地抓緊花瓶挪動腳步,天,還有十四層樓呢。
其實黃奕揚和歐陽只是第一次見面而已,但是人與人的緣分就是那麼的奇怪,有些人才第一次見面就如同相處了多年一般熟絡親熱,而有些人則朝夕相處了多年亦是形同陌路,這大概就是緣分了。
好容易來到二十二樓,黃奕揚放下花瓶,抬頭確認了一下,樓牌上清清楚楚地標明了這是第二十二層,頓時心神一鬆,接著小腿兒肚子一軟,結結實實地一屁股坐到地上,然後軟綿綿地躺倒在地上,胸脯激烈地起伏著喘著粗氣。
門開了,歐陽不敢相信地看了看花瓶、又看了看黃奕揚,驚訝地道:「這麼快就搬上來了?黃奕揚弟弟你真厲害哦。」
黃奕揚想說話,可是口中發乾,而且還在激烈地喘息,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抬起頭,向歐伸出大拇指,接著指向了自己,意思是我的確很棒。
歐陽誇獎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聽「叮」的一聲響,電梯門開了,一個風騷的年輕姑娘親熱地挽著一個中年男子的胳膊步出電梯,開門走進了對面的那戶,那風騷的年輕姑娘還瞥了黃奕揚一眼,又看了看那巨大的花瓶,輕蔑地咕噥了一句:「神經病。」
黃奕揚為之氣結,電梯是什麼時候維修好的?不是說要兩個鐘頭嗎?歐陽看了看表,輕聲道:「好準時呀,剛好兩個鐘頭。」
黃奕揚白眼一翻,腦袋「光當」一聲跌在地板上。
※※※※※
「唉,歐陽大姐呀,你說我辛辛苦苦把那麼大一個花瓶給扛到二十二樓來,你只是搬一下我而已,居然還能閃到腰?」黃奕揚咋舌地將歐陽搬到屋裡的沙發上,然後吃力地將花瓶挪到歐陽指定的位置,這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哼,沒良心的傢伙,人家還不是怕小弟弟你在地板上躺著凍壞了,這才著急搬你的,你居然笑話姐姐……」歐陽說著說著眼圈就紅了,眼看這就要流出眼淚的模樣。
黃奕揚唯恐出現山洪大爆發的情況,趕緊又是道歉又是作揖,歐陽眼睛一眨,重新露出了笑臉。
苦笑一下,黃奕揚搖頭道:「算我服了你了,我給你按摩一下腰好了,包你等會就可以下地走路,至於你心悸的毛病,等下我給你針一下好了,不過……先等我下樓換一身衣服再來吧。」
「你要事等會不賴怎麼辦?」歐陽捂著腰,可憐兮兮地望著黃奕揚道:「好弟弟,你還是先給姐姐按摩完了再下樓去換衣服好了,拜託。」
黃奕揚瞪著眼睛看了歐陽半天,歐陽坦然地望著他,半晌,黃奕揚摸了摸鼻子咬牙道:「算你狠,真是上輩子欠你的。」
歐陽得意地哈哈大笑起來,結果一下子牽動了腰,齜牙咧嘴地吸著涼氣,黃奕揚小心地托著歐陽的肩膀和腰臀,向臥房走去,觸手皆是柔軟誘惑的感覺,不過黃奕揚卻奇怪地心神平靜,難得地沒什麼雜念。
「弟弟,你不是要吃姐姐的豆腐吧?」歐陽的屁股終於挨到了床,鬆了口氣,又開起了黃奕揚的玩笑。
黃奕揚翻了翻白眼,決定無視歐陽的話,趕緊跑下樓去把自己的針盒拿了出來,又回到歐陽的房間,歐陽見黃奕揚回來了,可憐兮兮地道:「好弟弟,你走了好久啊,姐姐都想你了。」
黃奕揚再次翻了翻白眼,再次無視歐陽的嘮叨,乾淨利索地將歐陽翻了過來,解開她的外衣扔到一邊,讓她背朝上爬在大床上,這次歐陽出奇地沒有叫,老老實實地爬在床上,黃奕揚將兩手中指屈起成一個突兒,找到了腰部的兩個穴位,抵在上面用力地按了下去,歐陽「斯斯」地吸著冷氣叫道:「好酸啊,酸死我了。」
黃奕揚滿意地點點頭,叮囑了一句道:「不要動。」
按照方奇以前傳授自己的方法,黃奕揚通過壓穴、按摩等方法,很快解決了歐陽腰部的問題,本來也沒有多嚴重,黃奕揚又全力出手,一會兒工夫歐陽就舒服的呻吟起來,黃奕揚又順便給她正了正脊椎骨,推拿了背部和肩部,大半個小時以後歐陽自己就從床上站了起來。
「黃奕揚,我感覺……」歐陽驚喜地在床上蹦跳著,大聲叫道:「我感覺自己就好像沒有重量了似的,天啊!太不可思議了!你真的是還沒報道上課的醫科生嗎?」
黃奕揚笑了笑,不覺想起了陳孟達,在被他治療了以後也是歡呼雀躍的模樣,這一刻黃奕揚的胸中不禁又湧起懸壺濟世的念頭,但是這個念頭只是浮現了一下就自動消失了,不說先天真氣沒有的事情,就是那屏兒,不知道何時就會再冒出來,看來這個世界真的要遵守裡面所說的那種平衡,黃奕揚苦笑著心想,自己的先天真氣看來是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有了那東西的似乎沒有一個有什麼好下場,方圓、方奇兩位大師、自己,莫不如此。
「黃奕揚,你發什麼愣呢?」歐陽用力地搖了搖黃奕揚的腦袋,笑嘻嘻地把他的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一樣,黃奕揚趕忙按住自己的腦袋,叫道:「再搖的話等會我可就人不准穴位了啊!」
歐陽連忙停下動作,笑呵呵地道:「那好吧,先欠著,等針灸完了再繼續搖。」
黃奕揚為之氣結,在歐陽的屁股上打了一下,道:「躺下別動,我開始扎針了。」
歐陽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異色,居然沒有再動,老實地躺在床上,黃奕揚抽出不�袗�針,呼了一口氣,取卻門穴直刺1寸,快速地捻轉,以很小的幅度不停地提插,過了一會兒才停手,就將針留在卻門穴中,低聲說道:「一般來說,年輕的女子比較容易有心悸的毛病,多是因為思慮過多,勞傷心脾,氣血不足造成的,我會每隔5分鐘運針一次給你加強針感,20分鐘以後出針。」
歐陽眼睛眨眨的沒有說話,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麼,黃奕揚見她安靜下來,反而有種怪異的感覺,輕咳了一聲,沒話找話道:「從剛才施針的情況來看,你的反應很好,沒有出現暈針的情況,你以後若是還要針,要記得疲勞醉酒、情緒激動、過饑過飽的時候不可以針刺,孕期、經期和腰腹不適的時候也不宜針刺,還有皮膚感染、潰瘍或者腫瘤部位也不宜針刺……」
歐陽「噗哧」一下笑出聲來,黃奕揚忙道:「別動別動,你要是一動出了什麼問題,我可不負責任的。」
嘴巴裡這樣說著,黃奕揚還是伸手按住了歐陽,待到她不亂動了才鬆開手,歐陽的的眼睛爆發出異樣的神采,可惜黃奕揚全神貫注地捻轉手中的鋼針,沒有發覺。歐陽現在身上只剩下內衣,其他都毫無保留地裸露在黃奕揚的眼皮子底下,可是黃奕揚不敢造次,收攝自己的心神,驅逐一切雜念,只是專心地運針、出針。
「好了,你感覺怎麼樣?」黃奕揚將針收拾在針盒裡。
「感覺真是舒服,謝謝你了。」歐陽舒展著身體,驚心動魄地嬌嫩玉體幾乎是毫無保留地展現在黃奕揚的面前,不知怎地,黃奕揚的心中滿是不妥的感覺,於是趕緊轉過臉去,道:「我下樓沖澡換衣服,等一下還要出去買東西,歐陽……我先走了。」
「等會我在樓下等你,我開車送你過去。」歐陽笑道,待黃奕揚離去,她的手心裡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拇指大的像小鴿子似的東西,歐陽沉吟著把玩了一會兒,把手裡的小玩意兒隨手裝進上衣的口袋裡,將衣服穿好下樓。
黃奕揚匆忙裡來到一樓,保安已經換班了,外面停著一輛紅色的跑車,流線型充滿了動感的曲線讓黃奕揚多看了兩眼,這時車窗緩緩落了下來,露出歐陽的笑臉。
黃奕揚連忙鑽進跑車裡,感慨道:「這車真漂亮呀,歐陽姐姐真是個有錢人。」
歐陽笑罵道:「少貧了,說吧,你要去哪裡?」
「我想換張本地的IM卡,然後再買些衣服和吃的……」黃奕揚掰著指頭數來數去的,像是無意地問道:「歐陽姐姐,你怎麼知道我沒有車的?」
歐陽的眼皮微微一跳,隨即轉過臉去嬌嗔道:「誰管你有沒有車,姐姐我難得慇勤一次,你居然還這樣說話,哼∼送你到超市,自己去買東西吧。」
黃奕揚沒有發現歐陽的異樣,苦笑道:「姐姐不要生氣嘛,我陪不是還不行嗎?」
歐陽也不理他,逕自開車前進,黃奕揚一個人自言自語了半天,見歐陽還是板著臉,也覺得有些無趣,於是不再做聲,歐陽七拐八拐地開了半晌之後停了車,隨手將針盒拍在黃奕揚的懷裡,然後讓他下車。
黃奕揚賭氣下了車,卻見歐陽看也不看他一眼,調了個頭就開走了。
「我這半天都幹了些什麼呀?」黃奕揚納悶地咕噥著,離開了歐陽之後,反而有種奇怪的放鬆感覺,四下裡張望了,很快看到了「水果超市」那個大大的招牌,那可是全國連鎖的大型超市,黃奕揚隨手將針盒別在腰後走了過去。
歐陽一邊開車一邊把玩著那拇指大的像小鴿子似的小玩意兒,那個乳白色的小東西散發著幽冷的光芒,許久,歐陽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似的,將那個小玩意兒重新丟回口袋中。這個時候手機響了,歐陽接通了電話,屏兒的聲音從話筒中飄了出來:「曼飛雅大人,王盈盈已經安全送到雪山。」
「知道了,等我回去再說。」歐陽的嘴角浮現出一絲笑容。
※※※※※
黃奕揚一個人在大街上遊蕩,優哉游哉地晃來晃去,心情逐漸好了一些。
「咦,阿揚,你怎麼在這裡?」張登奎驚訝地道,他做夢也沒想到黃奕揚居然會在公司樓下出現,一絲不祥的預感從腳底兒冒了出來,一直倒灌到頭頂,心臟驟然緊縮起來:「難道是陳先生讓他來微服私訪的?他真要給我來個突然襲擊嗎?」
張登奎的頭頂狂冒寒氣兒,黃奕揚亦是猛抓腦袋,他沒想過自己怎麼溜躂溜躂就走到金磚大廈這裡來了,而且還恰好撞上張登奎這些人,看樣子,這些人都是天浩投資的精英了,老天作證,他可沒想過要這麼早見到這些人呀。
看到這些精英訝異地望著自己,黃奕揚知道自己代表的是陳孟達這個總BO的臉面,這可是不容有失呀,於是若無其事地走過來,笑瞇瞇地道:「下午好,各位精英,小弟先做下自我介紹,我叫黃奕揚,是陳孟達先生的特別顧問。」
精英們恍然大悟地明白過來,悄然看看張登奎的臉色,已經漲成了豬肝色,大家互相遞著顏色,猜測著也許張副總在天浩已經待不長了吧,於是紛紛過來跟黃奕揚熱絡地打著招呼,只剩下張登奎有點不知所措地一個人站在那邊。
黃奕揚看的分明,忽然對陳孟達有了更深一步的認識,當初看似隨意的一個舉動,居然讓一個完全外行的小子產生如此巨大的作用,這是不是表明,天浩無論誰當老總,都跳不出陳孟達的手掌心呢?黃奕揚有些同情地看了看張登奎,即便他已經在臨江市天浩總部坐鎮了九年,卻敵不過一個扛著雞毛令箭的毛頭小伙。
黃奕揚忽然想到,也許陳孟達的目標根本就不是為了讓張登奎走人,如果僅僅是那個目的的話,看今天這個情形,他實在有太多的辦法可以使用,沒必要巴巴的讓自己到天浩來,而且天浩不可能沒有陳孟達的眼線呀,那到底陳孟達有什麼目的呢?黃奕揚越來越覺得自己看不透陳孟達了,這個老傢伙真是太厲害了。
「忘記給大家介紹了,這位就是黃奕揚黃先生,是陳先生的特別顧問,過段時間黃先生將兼任我們天浩行政部副主管的職位。」張登奎到底是經歷多年的風浪了,一會兒工夫已經重新鎮定下來,若無其事地向兩邊介紹著對方,然後招呼大家到會議室裡去。
天浩在金磚大廈獨佔了三十至三十八整整九層的黃金空間,從金磚大廈的電梯可以直達三十層,然後從公司的四部內部電梯可以方便地到三十一至三十八層中的任何一層。一進門,張登奎當仁不讓地走在最前面,黃奕揚稍微落後他半個身位走在其後,其他的精英們若有所思,跟在後面走了進來。
公司大堂中兩個漂亮的前台小姐見到一大群公司高管走了進來,趕緊站起來鞠躬,用最好聽的聲音、用美麗的笑容來表示歡迎,張登奎略一點頭,黃奕揚沖兩女擠了擠眼睛,兩女低呼一聲垂下頭去。眾人所到之處,所有員工都紛紛起身打招呼甚至鞠躬,張登奎面露笑容,不停地點頭示意,黃奕揚心中一動,突然站住不動,拍手將大家的視線都吸引過來,接著笑道:「女士們先生們,請回到你們的工作崗位上去。」
眾人雖然不知道黃奕揚是誰,不過他一說話,所有的公司高管都不再說話了,於是所有人都老老實實地坐回座位上去繼續做事。黃奕揚見到張登奎嘴角的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驀然想到,自己是不是因此而給大家一個不好的印象了呢?他一講話,公司所有高管都不吱聲了,這算不算孤立了自己呢?
自己果然低估了張登奎,雖然比不上陳孟達,可人家怎麼也是一條老狐狸呢,黃奕揚心裡苦笑一下,剛才還以為穩操勝券了,誰知道一張嘴就被張登奎無聲地阪回一局。
一路走來,黃奕揚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兒,好像有一種不太舒服的感覺一直纏繞著自己,黃奕揚心裡警惕,看來自己的修養還是太差了,這麼一點點的失利就有這樣的反映,真是太不成熟了。
來到三十六層的四號會議室,落座之後張登奎笑瞇瞇地請黃奕揚在旁邊坐下,之後開始詳細介紹黃奕揚的工作範圍與分工,請大家配合云云。黃奕揚無意中看到了會議室門對面的一對寶劍,再看看室內的裝潢,還有落地窗對面的整整半面牆的高山流水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奎哥,你出來一下。」黃奕揚站了起來道。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張登奎的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彷彿再說,小子,這麼快就沉不住氣了嗎?
「麻煩你帶我到公司裡走一遍,我有很重要的事情。」黃奕揚也懶得解釋,兩人自從在樓底下見面之後就已經勢成水火了,再多善意的努力亦是白費。
張登奎讓大家在這裡等一下,親自帶著黃奕揚出了門,黃奕揚皺眉問道:「公司裡想這樣的會議室有幾個?」
「六個,」張登奎淡淡地道:「一號會議室是最大的,其他五個是五個部門各自的會議室,公司另外還有小一些的會客室八個。」
「都是像四號這樣的裝潢佈局嗎?」黃奕揚的眉頭皺的更厲害了。
「當然,全公司的裝修風格都是統一的。」見黃奕揚問的奇怪,張登奎也有些好奇起來。
接下來黃奕揚拉著張登奎跑了總經理辦公室、副總辦公室、首席會計師辦公室……一直到天色全黑,黃奕揚還拉著張登奎將公司所有的廁所都看過一遍,張登奎已經明白黃奕揚想要做什麼了,說起來明珠人應該算是最迷信的人,對風水方面的敏感是遠超過其他地區人的,他見黃奕揚看的仔細兼又眉頭緊皺,不知不覺將心中的嫌怨扔到了腦後,擦著腦門上的汗珠兒,氣喘吁吁地問道:「怎麼樣?」
「是誰負責裝修的?」黃奕揚轉頭對張登奎笑道:「奎哥,你可好長時間沒叫我阿揚了。」
張登奎老臉一紅,也笑道:「老弟太誇張了,在公司裡自然要叫的正式一點才好,私底下我們還是兄弟相稱。」
見黃奕揚還沒有說話的意思,張登奎有點急了,道:「阿揚,你看出什麼來了?哦,這裡的裝修是上一任總經理親自負責的,不過他在半年前已經離職了,目前陳先生還沒有安排新的總經理上任。」
難道陳先生想讓黃奕揚擔任天浩的總經理?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想法把張登奎嚇的心驚肉跳,不過旋即他就又冷靜下來,當上總經理又怎麼樣,這小子對投資、經營和管理根本就是一竅不通,叫他當老總反而會盡失人心,恰恰是給自己機會。
「上一任總經理……」黃奕揚恍然道,心想難怪會搞成這個樣子,人家臨走的時候就是存心要搞跨天浩的呀,從方圓大師給自己的那本小冊子上可以知道,這樣的格局是一種比較高明的陣法,風水上有什麼稱呼黃奕揚不清楚,但是這個陣法在小冊子上叫做「竹籃」,意思很淺顯,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的意思。
張登奎狐疑地道:「他負責把這裡裝潢好了以後,陳先生和我從別處請了不少風水先生來看,都說這個風水格局是大旺之像,不過需要時間來逐漸形成聚寶盆之勢,然後才可以日進斗金、飛黃騰達。」
最新,盡在
「聚寶盆?日進斗金、飛黃騰達?」黃奕揚啞然失笑道:「怕是再過半年陣法大成之後,公司就只能倒閉了事了。」
「你怎知道這陣法形成要一年時間?」張登奎的眼睛瞪的老大,對黃奕揚的水平再無半點懷疑,佩服地道:「公司的會計師告訴我,若是持續向上半年這樣下去,怕是過不了明年春節,連這個你也能看出來,老弟你真是厲害,是哥哥小看你了呀。」
「那老混蛋,一定是他搞的鬼,把我們都給騙倒了。」張登奎恨恨地道。
「過兩天吧,我把草圖交給你。」黃奕揚伸了個懶腰道:「今天晚上就安排人把所有牆上掛著的刀啊劍啊的都摘下來,還有牆上那個高山流水圖也拆下來,有那個東西在,多好的財運也流光了。」
黃奕揚指了指落地窗外點點的燈光,道:「對面可就是入海口,都流到大海裡去了。」
張登奎連忙抄起電話安排人手,這時門開了,幾個萎靡不振的高管探頭探腦地站在門口,小心翼翼地道:「張總,有什麼事大家能幫上忙嗎?」
張登奎不耐煩地一揮手道:「這個不關你們的事。」
其中的一個高管哭喪這臉道:「張總,兄弟們都快餓扁了……」
張登奎這才想起四號會議室裡還有一大幫的公司高管在等著自己與黃奕揚回去呢,黃奕揚嘿嘿笑道:「大家都還在嗎?」
幾個人不明就裡,忙道:「是呀,大家都守在四號會議室呢,哪都沒敢去。」
張登奎見黃奕揚在向自己使眼色,知道他想要抓這些人做事,不過他是公司目前的最高負責人,只有他來發這個令了,於是一臉不爽地道:「告訴大家,公司現在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們來做,大家一起做完了事再下班。」
「什麼事?可不可以先吃飯?」其中一個高管小心翼翼地問道。
「把所有牆上掛著的刀啊劍啊的都摘下來,還有牆上那個高山流水圖也拆下來……」張登奎大聲吆喝著:「把大門鎖上,今天不做完事誰都不許走!」
這晚,金磚大廈三十至三十八一片鬼哭狼嚎,響徹整夜。?
防採集段落:名詞解釋版因為目前絕大部分的章節均以圖片形式出現,加之過多的水印,讓人閱讀時很不舒服,為了滿足大家的需要,提供版,所有章節內容全是全文字的,不但可以在線閱讀,還可下載TT,不僅方便的在電腦上打開,還可以下載到的MP3和手機中,隨時隨地可以享受閱讀的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