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世夫君很靦腆 正文 10絕世之毒
    「哥,公子中了什麼毒?」風鈴問了我正想問的問題。

    「冰蠶噬骨,已經一個月了,之前一直用內功壓制著。」風名轉頭向我看來,目光犀利。

    原來他也是怪我的。

    風鈴一屁股坐在板凳上,喃喃道:「那藥不是早失傳了嗎?」

    我心中一下冰涼,腳有點軟,原來還是無解的毒藥。

    「公子說這藥是自古大周帝王世代相傳的,民間早已絕跡,皇宮內卻能找到解藥,本來公子也能配出解藥,可是時間上來不及了。」風名的聲音很沉重。

    「怎麼說?」風鈴追問。

    「哼,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中了冰蠶噬骨,只有幾個月的命,這麼短的時間,哪裡配得出解藥來,怕是藥引都找不齊。」凌雙霜恨恨地看向我。

    「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此時是滿心的內疚。

    「算了,雙霜,是公子不讓喬姑娘知道的,你又何苦?」風名語音乾澀,可能心裡怪我,卻還因為穆亭軒護著我。

    「難道就這樣等死?」我問風名。

    「暫時不會,公子說冰蠶噬骨自毒之日尚有三個月的命,但這三個月內,會身受冰凍、火烤的痛苦,意志不堅者會自盡身亡。公子應該很快會醒過來。這些日子,我們派了無數的人去盛都找解藥,都無功而返,反而打草驚蛇,綠意送信回來說這兩日宮內加強了戒備,想不驚動侍衛全身而退都很困難,更別提找藥了。」風名很喪氣。

    「公子為什麼不親自去?他入皇宮如入無人之境。」風鈴眼裡盛滿焦急,很不解。

    風名看了我一眼,神色複雜,正要說話。

    「咳∼咳∼咳」床上的人有了動靜,大家搶上前去,床邊僅容三個人,我被凌雙霜擋在了後面。

    「公子!」風鈴和凌雙霜泫然欲泣。

    「風名,讓南庭挑一百個身手好的出來,馬上啟程去盛都。」穆亭軒聲音沙啞,顯得有氣無力。

    「是!」風名轉身出去,我連忙替上他的位置。

    穆亭軒這才看見了我,眼中有隱藏的欣喜,「玉兒,我還以為∼」

    「我和你們一起去盛都可以嗎?怎麼說你弄成這樣也是因為救我,我雖幫不上什麼忙,但可以照顧你的起居。」我很急切地爭取與他同行,雖然也知道帶上我對他們而言也許是個累贅,但我不願就此分道揚鑣,這不是我的作風,我想好歹我也學過醫的,希望能出上點力。

    穆亭軒閉上眼睛點了點頭,換來凌雙霜的一記眼刀。

    我注意到他的右手緊握成拳,青筋暴露,好像不太對勁,再看他雙目緊閉,眉間皺成一個川字,薄唇緊抿。

    我伸手去探他的手(由於站在床尾,碰不到額頭),如冬日堅冰,凍得我顫了一下,「怎麼這麼冷?」

    「雙霜,拿被子來。」穆亭軒一開口,上下牙碰得咯咯響,好不容易才說完這幾個字,可見冷得很厲害。

    凌雙霜奔到隔間去取錦被,穆亭軒全身都起抖來,再不能成言,卻咬牙不哼一聲,風鈴咬著唇撇過頭去。

    被子蓋了八床,風名回來後又搬了幾個暖爐過來,可也沒什麼用,穆亭軒似乎更冷了,嘴唇再無一絲血色。

    我看這樣下去也不行,再加被子,氣都喘不上來了。

    「風名,我想到一個辦法可以試試。」我對風名說。

    「喬姑娘請說。」風名死水般的目光中有了期待。

    「人體取暖!」我語氣堅定。

    那三人神色各異地看著我,一時鴉雀無聲,也許他們誤會我要對穆亭軒趁火打劫,可我從沒打算犧牲自己。電視裡演的都是一男一女抱團取暖,我今日就讓他們來個耽美取暖。

    「不要猶豫了,你現在就脫光衣服上去抱著穆公子,最好把他的外衣也脫了。」我本想讓二人都光著身的,可直覺穆亭軒不喜歡與人「坦誠相對」,還是有所保留,如果效果不好再脫光吧。

    「多謝喬姑娘點撥!」風名臉上似乎鬆了口氣,總算不是束手無策。

    我們三個女的退了出來,風鈴掩上了門,凌雙霜看我的眼神裡是不可置信的奇怪,又有些失望,因為沒做成*人肉取暖機嗎?

    一個小時了,風鈴和凌雙霜在廳裡煩燥地走來走去,我坐著靜靜地喝起茶來,風名沒出來,證明這個辦法有效。

    「喬玉!你倒還有喝茶的興致,公子有什麼三長兩短,我決不與你罷休!」凌雙霜看我極不順眼。

    「雙霜,喬姐姐根本就不知情,你不要再怪她了好不好?」風鈴倒是站在我這邊,對著凌雙霜軟語哀求。

    「哼!真不知道公子怎麼想的,你也是,她有什麼好的?」凌雙霜調轉了矛頭對準風鈴,口氣兇惡。

    我沒有理會她們的口舌之爭,仍坐著慢慢品茶,沒去幫風鈴,並非我不講義氣,只是我堅信她們相處多年絕不會為了區區一個我翻臉,如果我應聲,不過是如了凌雙霜的意而已。

    「雙霜,你別太過分,我可沒得罪你,我就是喜歡喬姐姐,怎麼樣?你會講射鵰英雄傳嗎?」風鈴氣不打一處來,丟了個挑釁的眼神過去。

    「風鈴!什麼傳的我不會,你要想比試比試我倒樂意奉陪。」凌雙霜馬上擺了個起手式,露出輕蔑之意。

    可能她早就想洩一通了,苦於我不會武,這下是風鈴自己撞了過去,她不下狠手才怪。我有些擔心,對風鈴微微搖了搖頭。

    「公子說過嚴禁內鬥,你忘了?」風鈴卻輕笑起來,很得意地看著凌雙霜,似乎在說:你能奈我何?

    凌雙霜轉了轉眼珠,恨恨地收起了架式,正準備冷嘲熱諷一番,風名進來了,她馬上轉移了注意力問風名:「怎麼樣?」

    「喬姑娘的法子倒是真的好用,現在公子睡著了。」風名聲音啞然,對我投來一個感激的眼神。

    我見他滿面通紅,嘴唇乾裂,頭全濕了,忙把手邊的茶壺遞了過去,他也不客氣,提起就往嘴裡灌。試想一下,一個正常人,初春之際,蓋八床厚棉被是個什麼感覺?沒中暑還算他厲害。

    凌雙霜聞言,看了我一眼,不甘又無奈,雙眉緊皺。

    我對著她並不友善的臉輕輕扯個扯嘴角,明刀明槍的我倒不怕,我最怕的是笑裡藏刀的人。

    她雖然武功不錯,倒也不是小人,只是性子急,醋勁大,但從未真對我動過手,也沒暗中使壞。(之前那一撞我不怪她,原本是我的錯,她也沒用全力,以她的功夫,隨便來一手就能打得我吐血吧)

    風名很快安排好上路,穆亭軒一直昏睡著,風名把他背了出去,外面是百人鐵騎,整齊劃一,還有一輛堪稱豪華的六騎大馬車。

    綠意還沒有回來,風名說穆亭軒之前暗中吩咐她留在盛都找解藥。擔心人手不夠,便把風鈴帶上了,從未出過遠門的風鈴,在擔心穆亭軒中毒的愁緒中隱隱還有些興奮,畢竟是小姑娘啊。

    我們三女一男上了馬車,這時再沒有人提男女之嫌,馬車上的日常用品一應俱全,睡榻都有兩個,穆亭軒佔一個,我們三人可以輪流休息,不過大是大,就是太矮了,只要直起身體來,一准碰頭。

    「玉兒∼」一聲如歎息般的聲音響起,穆亭軒醒了。

    我微躬著腰,幾步來到榻邊,「我在這兒,醒了?有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喝點水?」我決心盡全力照顧他,連著問了幾個問題,其實我最想對他說的是:對不起,對不起,十萬個對不起!雖然我心中還有圖紙的彆扭,但一事歸一事,說到底我總是欠了他的。

    「玉兒,你在∼你在∼」穆亭軒看著我,眼神卻有點渙散,透出紅光,臉上也開始越來越紅。

    我把手放到他額上,燙手!原來真的是冰凍又火烤!這個「冰蠶噬骨」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我想現代最權威的專家也作不出解釋來。

    好在我早有準備,把睡榻下的酒壺提了出來,用一小塊布片醮了抹在他額頭、右手、雙足。

    我不停地抹,可他就像正在燒著的鍋,越來越紅、越來越燙,酒一沾到他的皮膚很快就蒸了,整個人都處在半昏迷狀態中,但又不能全昏過去,清楚地體會著火燒的痛苦,牙關緊閉,雙眉擰在一處。

    「喬姐姐,怎麼辦?」風鈴在旁邊著急地問,凌雙霜沒吭聲,只是咬著下唇皺著眉。

    我把穆亭軒的外衣拉扯了下來,又把他的褻衣的衣袖和褲腿全部挽得高高的,她們也不來幫忙,累得我一身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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