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之烏爾本紀 獵人 №25. 破天。【6500字大結局】
    -雖然結局又有那麼一點拯救世界的意思,但是我覺得美好才是我們需要的最終旋律,寫同人原本就是希望得到美好,過程的曲折只是為了讓內容更充實一些,為了美好的結局,希望大家理解我。=

    №25.破天。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也該出發了。」估計藍染他們已經敗北的時間,烏爾奇奧拉望向了心情略微有些激動的斬月和至今不知道對手是誰的冬獅郎和萊閻克,連他也不知道後面即將發生些什麼東西了。

    臨走之前,烏爾奇奧拉再看了一眼大殿裡面那些正在被獲得了自由的井上織姬治療的死神眾人,隨手一撒便在高空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屏幕:「也是時候讓你們明白這個世界的真諦了,希望你們能夠找到自己的位置,死神和虛的戰爭,能少一些就少一些吧。」烏爾奇奧拉不是一個憐憫天下的人,只是不希望以後生活的環境有那麼多戰亂罷了,畢竟,他曾經是死神,而準確的說斬月曾經是虛,這樣雖然不會有什麼矛盾,但是心情總是不會好受的。

    「哼,讓我成為了一個死神的附屬品,而你卻成為了虛,那兩個傢伙和真會玩,這次,我一定會把他們虧欠我的東西,拿回來。」烏爾奇奧拉就這麼拉開了空間,前方是一道漫長的金黃色階梯,似曾相識的感覺立刻蔓延開來,沒有聖潔的歌曲,沒有引路的天使,不然來往這裡的人一定會把他當作天堂來看待。

    跨入那個世界,烏爾奇奧拉的眉頭就沒有舒展過,藍染的實力被他低估了,四處都是那些零番隊隊員與超越了王虛存在的虛的屍體,慢慢逶迤而上,一直到了很遠的地方,都還有鮮血在流淌,沒錯,這裡就是那個世界,那個所謂神的世界,零番隊以及超越王虛存在的虛均會來到這個地方充當著護衛的角色,虛與死神之間並沒有戰鬥,生活也是這麼平靜,任誰也不會想到另外那個位面裡虛與死神正在進行著生死的搏鬥,而掌控這一切變化的,就是對頂端那兩個下棋的人。

    代表死神的神靈每輸一盤棋,那邊世界就會因為某些事故而死亡一個死神隊長或者大批隊員,當然如果這盤棋的賭注比較大,那麼就會犧牲更多的生命了,他們成就了這些生命,同樣也有這樣的權利去抹殺他們,二人的棋力水平也是這樣不相伯仲,縱然偶有妙手窮追猛打但終究無法克敵完成,就這樣,死神和虛的鬥爭就一直延續到了現在。

    兩世以前,作為那最高台階的護衛,同樣也是實力最接近兩個神明的人,烏爾奇奧拉與斬月不過因為一丁點的疏忽而失去了所有的一切,不過還好,這兩個傢伙似乎高傲到了沒有奪取他們的靈魂,第一世,他們成為了一個殺手集團的殺手,因為任務的失敗而雙雙被殺,而這個集團的老闆卻正好就是這一世的藍染,而這一世,似乎忘記了他們存在的兩個神明已經讓兩人從深淵爬了回來,不得不說這也是一種天意使然,就算是神明,也會被一種無形的東西所控制,無法解脫。

    浮竹,這個原本就有病的隊長,竟然也跟隨著山本逆天的腳步來到了這裡,但是顯然天已經決定收回了他疲憊的靈魂,大約跨越了100個階梯的時候,浮竹堅毅的面龐就這麼被凍結在了臉上,握倒在地上永遠不再願意起來了。

    臉上的班駁血跡已經被擦拭乾淨,表情也非常平和,沒有一點痛苦,如果不是沒有呼吸那麼一定會以為他睡著了,不過這一切,都已經這樣結束了,結束在了這條雖然不長但是卻有如通天的道路上。(話說,浮竹的聲優和鼬的是一個人。)

    再繼續向前沒有幾步,卻再次遇到了東仙和銀的屍體,追隨著藍染的腳步一直到了今天,不知道他們心裡面是否真的願意,東仙的眼睛已經瞎了很久,面部的表情依舊是那麼安詳,波瀾不驚,手緊緊的握著自己的斬魄刀,似乎還要繼續追求他那扭曲的正義一般,只是側握在階梯之上,永遠起不來了。

    市丸銀則沒有了往日的微笑,面色裡面似乎帶了幾分的歉意,手中握的不是自己的斬魄刀,而是一縷金黃色的頭髮,估計是那個他永遠無法忘記的松本亂菊的頭髮,在心中掛念的面前,終於收斂起了平日裡虛偽的笑容,帶上那麼一點憔悴,帶上那麼一點愧疚,帶上那麼一點壯烈的悲劇,抱著那一點一點的溫暖,永遠的沉睡了。

    京樂春水,堅持了很久才倒下,身體上面充斥了傷痕,顯然是激烈的戰鬥讓藍染和山本無法處理了,那件花外披已經被血紅染成了一色,但是濃厚的香味卻從中湧動而出,帶著淡淡的血氣,滿臉和藹的微笑,似乎在夢裡又夢見了七緒或者某些美女一般,漫天的桃花瓣散落開來,帶著原始的芬芳,頭頂是七緒無奈的神情,一切就是如此美麗。不用再去理會那些煩瑣的戰爭,不用再去為了一些勞累的公務而耽誤時間,終於可以躺下來,用斗笠遮擋大部分陽光,微笑著,看世界了……

    一路走來,因為藍染和山本的功勳,烏爾奇奧拉他們並沒有遇到任何人的阻攔,除了敵人的屍體外就沒有了其他東西,很難想像平時囂張無比的零番隊和超越王虛的人竟然無法招架藍染與山本的組合,雖然10個階梯才兩個人守衛,但是累積起來卻也有了上百名死神和虛陣亡,藍染和山本的組合,確實有著自己強大的優勢在裡面。

    山本,這個不苟言笑的老頭,終於也結束了他的生命,沒有華麗的葬禮,也沒有巨大的冰棺,就這麼臥倒在了階梯之上,流刃若火依稀還殘存這一些他的溫度,靜默的等待主人的甦醒,廉頗未老,一身強健的體魄雖然沒有讓他跨越到最後的平台,但是卻把這個逆天者送到了這樣的高度,沒有人懷疑他的能力,身邊粉碎的面具同樣說明了一切,沒有淚花,沒有遺憾,只有沉默……

    「不知道藍染會堅持到什麼程度,你看看這些人的死法,無一不是鏡花水月卍解之後殺傷的,藍染雖然已經盡了全力,但是鏡花水月的消耗實在太巨大了,這樣子下去他又能堅持到哪呢。」斬月的神情依舊如初,不過卻彷彿多了幾分凝重的色彩,也許真的是經歷了這麼多,把人磨礪的圓滑的緣故吧。

    行走了約有6步,烏爾奇奧拉突然停住了自己的腳步,向上面抬頭望去,臉色裡難免有幾分哀悼:「藍染的靈壓消失了,距離我們大約有30個階梯。」階梯很寬,而且盤旋而上,所以並不能看見藍染的樣子。

    難得快速向前面奔跑起來,卻終究還是沒有能夠見到藍染,用盡了最後的一點力氣解決了這個層次的敵人後,藍染也因為無法承受這樣的負荷倒在了距離最高點只有30個階梯的位置,雙手握在胸口,臉上帶著笑意。

    上輩子的恩怨誰還和一個死人說,還有誰背叛了屍魂界也已經不重要,誰製造了破面也同樣不再重要,此時安詳的離開也許就是藍染最後的心願,鏡花水月隨著藍染的消隕而終究成為了碎片,碎片之下卻赫然有一張藍染用鮮血寫成的紙條在燃燒:「我終究沒有能夠讓你看到最後一層的高度,但是直覺告訴我我們距離那裡已經很近了,山本幫助了我,我不再恨他,雖然他親手殺了違背規矩擅自進入神跡的你……我能夠做到的只有這些了,現在我累了,希望死後可以看見你,我帶你去看我曾經走過的道路,然後我們跳起來,看看這個頂峰究竟住著何方神聖……我沒有忘記我們之間的承諾,雖然我失敗了……」紙張在烏爾奇奧拉手中燃燒成為了煙塵,帶走的不僅僅是藍染最後的世界,還有他那無人可以觸摸到的溫情世界……

    也許誰都還會有來生,但是……誰又能夠幸運的想起上輩子的事情,去找到上輩子的人呢?

    深呼吸一口氣,烏爾奇奧拉望向斬月,大家都點了點頭,後面的路就不會再有人給與開拓了,把血蓮握在了手中,步伐略微有些緩慢的又上了10個台階,早已嚴陣以待的虛和死神立刻沒有任何話語的展開了攻擊。

    也許真的不用什麼言語烏爾奇奧拉和斬月之間的配合渾然天成一般,同一時間起步,交叉換位,在敵人出刀的時候再次轉換了位置,面對已經開始後退的敵人同時抽出了斬魄刀,同時將刀插進了對方的胸膛。

    這些守衛,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一回合的對手都說不上。

    甩去刀上的血,沒有任何停頓的繼續前進,最後20個階梯,只有1對守衛,那就是曾經烏爾奇奧拉和斬月的位置,不過現在站在那裡的人是兩個陌生的面孔,並不是兩世以前所熟悉的人,但是這些顯然不會影響到二人飛快的進攻,烏爾奇奧拉對上的,是一個身材並不算高的死神,面色枯槁,和乾屍的區別無異。

    甩出一朵刀花的同時血蓮立刻分散成為了無數的櫻花,朽木白哉的卍解在烏爾奇奧拉的手裡面施展的如此輕鬆自如,在對方揮舞起斬魄刀斬裂櫻花的同時烏爾奇奧拉手中卻再次出現了一把斬魄刀,演變成為了碎蜂的爪子,在沒有手指控制的情況下迅速刺中了沒有防備的死神的胸口兩次,瞬間殞命。

    沒有神力之人,是無法忤逆斬魄刀的意願的,就算是強大的零番隊也一樣。

    等待了大約幾分鐘,斬月也輕鬆戰勝了對手,由於戰鬥技巧生疏的緣故他才多和對方玩了一會,對於這些,烏爾奇奧拉到是沒有多麼介懷:「當初,我們就是在這個位置上佇立了無數年聆聽那兩個傢伙每天的決鬥吧,為他們守護了這個平台的穩定,不過今天,似乎我們就是那麼幾個破壞者當中的一個了。」斬月的語氣頗有幾分懷念的意味,望向最高處的平台,「這是我們最後的敵人了,等會冬獅郎去幫烏爾奇奧拉,萊閻克幫助我,不然你們會死的連理由都不勝的。」

    「兩個傢伙,一個可以控制虛的生死,一個控制死神的生死,只是在戰鬥之中他們管不到你們而已,如果你們要去殺他,他就可以動用法則的力量不費任何力氣殺你們了。」烏爾奇奧拉見二人有些疑惑,只得進一步解釋了。

    瞭然的點了點頭,再也沒有什麼不滿的地方,依照計劃行事了。

    踏上最高處的平台,竟然有一陣涼爽的風,碩大的棋盤還在那裡擺著,而棋也似乎下了一般,兩個長相如同雙胞胎一樣的傢伙已經站了起來,微笑的望著台階的盡頭:「歡迎你們回來,烏爾奇奧拉、斬月還有你們的部下,經歷了兩世的磨礪,你們卻依舊沒有改變這樣衝動的性格,今天你們沒有經過允許闖到這裡來,是想和我們戰鬥嗎?」

    血蓮已經悄然綻放開來,烏爾奇奧拉的目光已經盯上了那個主管虛的神明:「你難道會認為我們來到這裡會是再像你們投誠的嗎?」身體快速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現已經到了空中。

    那個主管虛的神明自然也清楚烏爾奇奧拉是在向自己挑釁,一聲輕笑之後也同樣消失在了原地,隨即空中傳來了叮噹的聲響,但是卻沒有人的影子,這樣的速度下面冬獅郎雖然看的清楚但是也不敢隨意攻擊了。

    「你們的遊戲難道不會玩的厭倦嗎?控制死神和虛的生死。因為棋局的勝利與失敗而去玩弄甚至你們最強大的部下,這樣的遊戲真的很開心嗎?」地面上,斬月與主管死神的神明也展開的戰鬥,由於烏爾奇奧拉的知道,萊閻克的實力同樣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不時用夢境干擾者神明的攻擊,竟然也小有了成效。

    「呵呵,斬月,什麼時候你也變的憐憫起這些蒼生螻蟻了,我們是神,我們可以控制他們的生死,這些道理相信你也應該明白的吧,如果你是為了拯救死神或者虛而來,那麼我就真的只有表示非常非常遺憾了。」手指在空中劃了一個圓圈,金色的光華立刻照耀了下來,似乎要包圍了斬月一般。

    手中純白色的天鎖斬月陡然一震,一個巨大的裂痕立刻化解了從天而降的圓圈:「拯救世界?我可沒有這麼好的閒工夫,我只是為了來向你們討要回以往失去的東西罷了,既然你們已經無聊到了玩弄我們,那麼你們的生命也差不多可以終結了。」白色的月牙充斥了整個空間,雖然他們無一不被神明身體外面的防護膜阻擋,但是卻撞擊的防護膜有些變形了。

    轟……身體有些不適應如此快速的移動,烏爾奇奧拉被重重的擊在了地面之上,不過還好有冬獅郎及接上,不然後面連續不斷的進攻可是很難化解的:「烏爾奇奧拉,這麼快就不行了嗎?你太讓我失望了吧。」雖然與冬獅郎戰鬥在了一起,但是卻實在沒有多在意,身上金黃色的光華阻擋了大部分冰霜的襲擊,顯得愜意無比。

    「冬獅郎,閃開。」手上甩出一道飛快的月牙斬,烏爾奇奧拉的聲音讓冬獅郎很快退到了一邊去。

    「哼,彫蟲小技也敢拿來獻醜。」對於這道藍色的月牙斬對方根本沒有放在心上一般,手都懶得去伸了。

    神情漠然,並沒有繼續進攻的意思:「蓮,撕裂……」月牙之中突出了一個更兩的光點,在空間即刻蔓延開來,組合成了一個巨大的金色蓮花旋轉,每片花瓣都粘上了皮膚,將他的身體捲曲了起來,飛快向四面八方拉伸了出去。

    「啊……血蓮,你這個可惡的東西。」雖然並沒有能夠成功把對方撕成細小的碎片,但是皮肉上面的痛苦還是讓一個多年養尊處優的神明難以忍受,憤怒的他將手掌高高舉向天際,天空中的金色雲彩立刻圍繞著他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食指向下面一點,天地都已經被他所撼動了,一柄鋒利的劍洞穿了天空斬了下來。

    窒息的氣氛開始抽空烏爾奇奧拉身邊的空氣,捲動的雲彩讓人的心臟加快了跳動,而那把劍的威脅卻也越來越近了。

    原本微微瞇上的眼睛突然一張,將血蓮高高的舉在了頭頂,刀尖出兀自生長出了一朵美麗的血色蓮花。

    轟……又是震動天地的響聲,烏爾奇奧拉的身體卻只是向地面下陷了幾公分,神情漠然的望向有些吃驚的敵人:「謝謝你給了我們兩世的時間,那些原本未曾失去的神的力量已經蔓延到了全身,並且成長了無數,比起你們的止步不前,從小人物發展壯大起來的人通過自身修煉增加神格,現在一切已經成熟,殺你已經足夠了……原本你的神之力比我純熟的多,但是天意使然,血蓮卻為我提供了最好的條件,我不是神,但是……卻一樣可以弒殺神明了。」血蓮再次舞出,天地竟然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怎麼可能……當初的你們根本不可能存在神明的力量,我們並沒有賜予你們這些!」裝做鎮定的神明的額頭許多年來第一次不是因為下棋落後而出現汗珠,恐懼,第一次襲擊了他的心靈。

    「你們是沒有賜予我們,但是你們忘記了嗎?你們也本來並不屬於神,最後,不也因為這個位面而得到了神明這個至高無上的稱呼嗎?這裡,是培養神的地方……」烏爾奇奧拉再次舉起血蓮,神情之中多了幾分殺意。

    「就算這樣,你以為你就可以逆天了嗎?我是神,至高無上的神……」瘋狂一般的釋放著身體之中的能量,原本藍色的眸子裡面映射出了無盡的瘋狂,「神降術……烏爾奇奧拉,就算你是神,也無法戰勝這無邊的世界的!」天空,儼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身體,揮舞著巨大的斧頭,似乎就要斬破了天地一般。

    微微歎息了一口氣,心中不禁驚奇自己為什麼會如此多愁善感:「你錯了,我不是神,你才是,妄圖戰勝宇宙的不是我,而是你,失敗的不是我,而是你。卍解,天隕……」

    血蓮,來歷不明的斬魄刀,相傳為另一個位面的佛誤入紅塵後與魔女所生一女的化身,其完全憤怒之時,甚至可以超越佛與魔的存在,斬盡萬物,裂斷蒼穹……

    天邊,一雙巨大的手臂就這樣合攏了過來,沒有一點阻攔的壓碎了手拿巨斧的神,地面突然裂開了一個無底的口,幽深的氣息從裡面冒出,一雙黑暗的臂膀將神明拉入了其中,隨即傳來的是無數魔鬼猙獰的叫喊以及隱約的求救……

    天地之中的裂縫突然消失,卻沒有將神明的一點音訓,留下來……

    「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你為什麼要留在這裡。」這一切,已經不屬於這個位面,烏爾奇奧拉有些疑惑。

    「因為,這裡有趣許多啊……」顯然有些口不對心的血蓮就這麼糊弄了,反正烏爾奇奧拉不會多問。

    斬月的戰鬥一直維持了一個下午,戰鬥意識降低的斬月最終在付出了一臂和萊閻克重傷的代價下戰勝了曾經高高在上的敵人,一切來的似乎太容易了,有太突然了。

    棋盤,和那盤沒有下完的棋:「喂,烏爾奇奧拉,有沒有心情把這盤棋下完。」

    「沒有,神明這東西……我不喜歡。」隨手一揮,卻將他變成了煙塵,「如果是回去了以後,我會考慮考慮的。」

    「切,沒情調的傢伙……不過,今天的陽光的確,很燦爛吶……」抬頭看看天,卻發現這個位面根本沒有什麼太陽,天氣也永遠是這樣的平靜,不帶一點波濤。

    並不去點破斬月的尷尬,烏爾奇奧拉快速走向了台階,冬獅郎和萊閻克也跟了上去。

    「你要去哪裡……」

    「先回去給他們療傷,然後……順其自然吧。」轉身,不再說些什麼了……

    無奈的笑笑,卻並沒有追上去。

    與此同時,烏爾奇奧拉宮殿裡面那些觀看這一切的死神,也不知什麼時候全部散了……

    曲終人散盡……

    【需要後記嗎?關於碎蜂和烏爾奇奧拉的一點點糾葛的,需要我會碼上,不需要,就這麼結束吧。】

    【最後的結局,戰鬥不是很多,主要寫點悲傷的情感吧,也算潤滑一下人物了,烏爾奇奧拉是個冷面人物,塑造起來最簡單的是戰鬥戲,但是戰鬥看多了就會厭倦的,都要結束了,理解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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