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意 卷五 第二百七十章 共工大哥
    監兵同陵光起來到帝宮後園,見共工居然也在,不禁都為之一愣。彼此交換了一個眼色,馬上行禮道:「監兵(陵光)見過炎帝,見過水神大人!」

    炎帝隨意的點了一下頭道:「把事情說一下吧,我想你們來找我,應該和水神是同一件事情,而我現在,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呢。如果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的話,監兵你不會連壽宴都耽誤了吧?」

    待兩人把事情前後,絲毫不差的想炎帝匯報一遍後,監兵無奈說道:「事情就是這個樣子的,發生了這種事情,我還哪裡有心情繼續做什麼壽啊?不過看孟章的樣子,這件事情肯定不能就這麼算了,待他傷好之後,肯定會有新的麻煩的。」

    「精衛公主到!」監兵剛把話說完,一道紅色的身影就衝了過來,正是炎帝最是寵愛的小女兒精衛。她之前為張天涯的傷急得幾乎哭了出來,到現在眼圈還有些微紅,真可謂是海棠落雨我見猶憐。

    見精衛也回來了,炎帝忙問道:「你也回來了,天涯的傷現在怎麼樣了?」

    精衛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他自己說沒什麼,不過看他胳膊上的血,肯定是有什麼的。我要帶他來帝宮來療傷,那傢伙卻說什麼都不肯。對了,他讓我把這個交給你。」說著將『生死狀』交到了炎帝手中。

    炎帝接過生死狀,隨便看了一眼,就收了起來,對精衛安慰道:「你也不用太著急了,天涯那小子雖然倔強了一點,但絕對不會拿自己的身體賭氣的。他說沒有事,就肯定是他自己可以應付的情況。你也累了,早點回去休息吧。哦,對了,來見過水神大人!」

    精衛沒想到共工居然也來了,而且猜到張天涯與他的關係,忙規矩的行禮道:「精衛見過水神共工大人。」

    共工和藹的一笑,點頭說道:「不要那麼客氣了,要不你也和天涯一樣,叫我一聲共工大哥吧!」他這句話,顯然是說給監兵和陵光聽的。共工大哥?共工是什麼人,是水神,五大天神之首!除了其他神王級高手之外,還有誰能和他稱兄道弟?

    共工現在告訴了他們,張天涯能!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色,心道終於知道共工這次是幹什麼來了。

    精衛顯然也聽出了共工的意思,心中不禁一喜,忙再次行禮道:「是,共工大哥!」因為張天涯和孟章,都是炎帝的臣子,而且論功績威望,才出現三年的張天涯,肯定拍馬也趕不上孟章。兩人之間的矛盾,炎帝自然不好偏袒張天涯。

    而共工不同,有他來撐腰,張天涯自然不會有任何危險的了。張天涯現在有生死狀,而且在場的所有人都是證人,自然不會受到法律的為難。剩下的就是孟章的挑戰了,而共工在的話,還用的著在乎孟章嗎?

    果然。精衛走後,共工轉對炎帝道:「這件事情的是非曲直,現在應該沒有什麼疑問了吧?我也知道你的為難,自然也不會為難你。不過孟章如果真要以大欺小,找天涯決鬥的話,就由我來應戰吧。如果他用上什麼見不得光的手段報復,我也不會看著自己的兄弟受委屈的。」

    炎帝苦笑不語,共工的這些話,雖然有很多強勢的成分,但畢竟都是合乎情理的。從道理上張天涯沒有任何錯誤,如果孟章打算用挑戰的方式報仇,就算沒有共工,炎帝自己也會想辦法阻止的。現在有共工出面,自然省了他一翻工夫。

    共工的強勢態度,雖然也讓炎帝有些許的不爽,但這件事情連炎帝都是才聽說,那共工又是怎麼知道的呢?除了青帝伏羲,誰又能未卜先知呢?如果共工是接到伏羲或女媧的通知才趕過來的,那他就是代表古神一族,三大神王級高手來的!強勢一點,並不過分。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炎帝現在的身體,他自己比誰都清楚。要解決這種情況,必須要三水洗魂。而這三水之中,除了地脈血泉之外,共工的天都水月也是絕對不可或缺的。早晚有一天要求到人家,炎帝自然不會在這種小事上計較什麼。

    監兵和陵光對望了一眼,同時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無奈。連炎帝都沒有說什麼,他們自然也不會有任何說法了。不過這樣一來,或許對孟章來說,是件好事也說不定呢。從剛才的一句「共工大哥」,他們算是初步認識到了張天涯在神王級高手眼中,是個什麼地位。也難怪當初顓頊那麼不遺餘力的對付他,這是要預除後患啊!

    看弄清楚現在的形式後,陵光對監兵使了個眼色,後者馬上抱拳道:「事情的經過我們已經稟報完畢了,應該沒有什麼遺漏,如果炎帝沒有別的吩咐,我們就告辭了。」

    兩人走後,炎帝轉對共工問道:「今天孟章的傷,想必是水神的傑作吧?」

    共工搖頭道:「雖然我很想教訓教訓他,但當時我並不在場,是事後才知道的。其實,對於那個神秘的高手,我也很是好奇呢。」炎帝聽了默然點頭,共工如果真的那麼做了,就沒有任何理由不承認,既然他否認,那就說明肯定另有其人,到底是誰呢?

    入夜,張天涯已經換好了一身乾淨的衣服,閒暇裡在庭院內指導一下雷雅的劍法。不久之後張天涯就要北上有熊,雷雅到時候肯定是要同行的。在那之前讓雷雅更強一些,自己就可以剩心一點。

    這時老王忠走了過來,對張天涯行禮道:「王爺,白虎侯府監義求見。」

    「又是他?」張天涯略微感覺有些意外,現在自己和孟章已經徹底鬧翻了,監兵他們即使真的想與自己保持良好的關係,表面上也應該關照一下孟章的情緒,不應該這個時候來啊。監老爺子不是對我的看中,已經超過了同孟章的交情吧?鬼才相信!雖然狐疑,但張天涯還是馬上回道:「快請!」

    交代雷雅一些劍法上的要領後,張天涯轉身回到了大廳。片刻之後,監義到來,見張天涯,先是和善的一笑,隨後關切的問道:「看張兄的氣色不錯,你的傷應該恢復的很順利吧?」

    張天涯回以一笑道:「監兄快請坐,承蒙關心,我的傷已經沒什麼了。到是讓監兄特地趕來,很是過意不去呢。」頓了一下,轉移話題道:「對了,青龍侯的傷如何了,什麼時候可以來挑戰我?」

    監義苦笑道:「說起來你那一下,還真是厲害呢。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看到孟老傷重到吐血呢。不過我是直接來你這裡的,孟老的傷現在什麼樣,我就不得而知了。哦,對了,這個是爺爺吩咐我送給張兄遼傷用的。」說著取出一個錦盒,推到張天涯面前的茶几上。

    張天涯看了大感以外,隨手接過後打開一看,更是吃驚道:「這居然是五枚火山赤龍果!記得碧游公主送給監老爺子的,也只有十枚而已。現在居然要送一半與我,這叫我如何擔當的起啊,此果天涯萬萬不敢接受。」這果子的難得,張天涯自是清楚無比,如果讓監義提升功力,在監兵的護法下,只要半顆,定可將他的修為,直接提升到仙級。這樣的厚禮,張天涯反到覺得有些燙手了。

    監義卻說什麼也不肯收回,反坐回坐位上解釋道:「其實這些果子雖然珍貴,但對爺爺來說,卻也沒有什麼用處。而且你們的受傷,都是由於壽宴之事而起的,爺爺吩咐我將這十枚果子,送於你和孟老各五枚,助你們療傷之用。爺爺還說,希望張兄不要忘記之前的約定,穿雲弓待要外售之時,一定要優先供應我們白虎軍。」

    再次提到穿雲弓的事情,分明就是監兵有意示好。張天涯雖然對對方的態度有些不解,但他一向對監兵也是十分敬重的,這樣的人,如果可能,自然要與之保持良好關係。熱情的一笑,收起果子道:「那是自然。既然監老爺子一片盛情,我如果在扭捏作態,就太不識抬舉了。那這些果子,天涯就卻之不恭了。」

    「報告王爺!」這時老管家王忠又進入大廳道:「門外有幾個人求見,其中一個自稱李倫,說是王爺邀請他們來的。」

    張天涯聽了一笑道:「原來是他們,呵呵,快請他們進來。」

    「張兄。」這時監義開口說道:「既然你還有其他客人,我就告辭了。」

    張天涯馬上挽留道:「再坐一會吧。來的人監兄其實都認識,就是,就是今天表演的樂隊中的幾個人,其中還有一個是我琴藝方面的徒弟呢。」

    監義搖頭道:「還是不了。我一出門,就先夠奔你的府上來的,還好去看看孟老的傷勢呢,所以……」

    張天涯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到是我疏忽了,監兄走好。」監兵真的如此看中自己,監義著小子出來探望自己與孟章,居然以自己為先。這到底是監義自己的主意,還是監兵私下吩咐的呢?

    疑惑間,監義已經離開,而李倫帶著妻子孫嬌、蘭兒和樂隊隊長胡車,也已經進入了大廳。蘭兒一進屋,就跳到了張天涯的懷裡,緊盯著張天涯的右胳膊,關心的問道:「張叔叔,你的胳膊不是斷掉了嗎,這麼快就接好了。真是太神奇了,教教蘭兒好不好?」

    蘭兒的這個舉動,可嚇壞了一旁的李倫,馬上訓斥道:「蘭兒不許和王爺無禮,快下來!剛才說的什麼混帳話,快向王爺道歉!」看他橫眉怒目的樣子,生怕張天涯一個不高興,把蘭兒殺了似的。

    蘭兒人小鬼大,對李倫吐了吐舌頭道:「張叔叔人可好呢,一定不會怪罪蘭兒的,對不對啊,張叔叔?」

    張天涯寵逆的刮了一下蘭兒的小鼻子道:「當然了,蘭兒這麼乖,張叔叔怎麼會怪你呢。」說著轉對李倫道:「李兄你也是,我不是早說過了嗎。只要幫我當成當初那個張兄弟就好了,忘掉我是王爺,當成兄弟說話多好。還站著幹什麼,快坐!」

    三人戰戰兢兢的坐下後,胡車小心的問道:「之前不知道王爺身份,小的作過不少讓王爺生氣的事,請王爺千萬不要怪罪。」四人中,要說蘭兒是最不怕張天涯的一個,那這個胡車就是最怕張天涯的一個。

    李倫一家三口,都多少和張天涯有些交情,而他胡車被特意叫來,就不知道張天涯是什麼意思了。如果是記恨之前的事情,想玩死他也不在話下,他當然害怕。

    呵呵一笑後,張天涯半開玩笑的說道:「有什麼好怪罪的,之前胡隊長還沒少為我的終身大事操心呢。」見胡車有些被嚇哆嗦了,忙轉移話題道:「不說笑了,其實我這次叫你來,是想和你談一下生意。」

    聽張天涯如此一說,胡車忙道:「王爺有事儘管吩咐,胡車就算傾家蕩產,也一定按王爺的意思辦!」說著頭上已經流出了細微的冷汗.

    張天涯見了哭笑不得道:「你這是什麼話?難道我還能吞了你的這個樂隊不成?在商言商,你只要按照樂隊的利益和我談事情就可以了,可以討價還價的。」頓了一下,開口問道:「不知道胡隊長對樂隊以後的發展,有什麼想法嗎?」

    胡車這才稍微鎮定了一些,歎了口氣道:「還能有什麼想法,就這樣巡迴演出唄。如果在一個地方呆得久了,觀眾就不覺得新鮮了,樂隊的收入會差很多的。否則的話,誰不想安頓下來,這樣四處漂泊的日子,並不是那麼好過的。」

    張天涯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如果有一個地方,可以吸引各地的遊人、客商,而且你們在繁華地段有一間固定的劇場,不知道胡隊長是否願意讓樂隊安頓下來呢?」在大街上見到李倫後,張天涯就想到無疆集還缺少一個文化娛樂的設施,當時就產生了拉攏這個樂隊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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