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成了我壓住他的槍了。weNxUemi。Com丁亨利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卻鬆了口氣。二段寸手槍的第一段已然見功,現在他已如俎上魚肉,只要看能不能及時發出第二段了。我左手猛力一推,但剛要發力,卻覺槍尖猛地有一股大力頂上來。
丁亨利若是收槍回去便來不及發槍,但他竟然強行上挑。如果槍被他挑開,雖然他也多半來不及再刺我一槍,但我也就刺不中他了。要在這個照面取勝就只能硬碰硬,壓制住他的長槍。如果他收槍回擋,以他出槍速度不定可以及時擋開進攻。雖然力量不及他甚多,但現在我壓住了他的槍,用力要方便很多力量也非比泛泛,他一時間哪裡挑得開。
我大喝一聲,手腕又是一發力,長槍如風馳電掣,直取丁亨利前心。到了這時候,他再也沒有反敗為勝的機會,這一槍雖然傷不了他,但如此重重刺中他的前心,丁亨利一定會被我擊落馬下。
耳邊忽然傳出一陣驚呼眼見這一槍已要刺中他前心,哪知丁亨利忽然向後一仰,竟然平躺到鞍隨之右邊腰上一痛,丁亨利的白堊槍已經頂到了腰上。他竟然並不是要擋開槍,而是把槍拚命抬起來,仍在進攻。丁亨利這人似乎也是火做他的槍法可能根本沒有「防禦」一隻有進攻。此時我也沒辦法躲閃,只能拚命一側身,白堊槍槍頭很柔軟,自然傷不了沿著軟甲劃了過去槍卻已重重在他胸口刺了一槍。他已平躺在馬這一槍在他甲上劃了道白線,擦著他腮邊掠過,兩馬已然交錯而過。
等戰馬跑到了原先的起點,白薇在一邊道:「楚將軍,你沒事吧?」她臉上大是關切,眼中有些驚慌,紫蓼一樣很是驚慌,卻是看著那邊的丁亨利。我苦笑了一下,道:「沒事。」
二段寸手槍雖然見功,但沒和我預料的那樣將丁亨利挑下馬來也當真沒想到。這第二個照面我雖然佔了點優勢,卻並不明顯,腰上同樣中了一槍。如果是真槍決戰,方纔這個照面該是兩敗俱傷。
丁亨利的槍法沒有太多變化,只是快和狠兩字,可是二段寸手槍同樣無法奈何他。看來槍法也如滄海,永無止境。來以為以槍法而論,現在定不輸與武昭老師,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武昭老師也並不是天下無敵槍法的確不能只注重手法。
我抹了把汗,那邊丁亨利也擦了擦了頭汗水,大聲道:「楚將軍當真名下無虛,要再玩一次好麼?」
我只覺有點氣喘。雖然只是兩個照面,但花的力氣卻同惡鬥一場差不多了。只是丁亨利既然還在挑戰不能示弱。我道:「好吧,丁將軍請。」
我帶過馬,正要再衝出去,這時邊上忽然有個將領高聲道:「丁將軍,丁將軍!」
這人叫得很突然,丁亨利已在準備衝鋒,聞聲勒住了馬也看向那人。此時才看到,那將領邊上還站了一個新來的人,大概是方才過來傳令的。那人拍馬到了丁亨利跟前,大聲道:「城主有令,緊急召見丁將軍議事。」
丁亨利皺了皺眉,拍馬到我跟前,跳下馬來,行了個禮道:「楚將軍將有事在身,今日便到此為止,可好?」
我暗中鬆了口氣。和丁亨利對敵,實在太累了,他被何從景叫走倒是有點如釋重負。我也跳下馬來,道:「好吧。丁將軍槍法高強,真是我平生僅見的好手。」
丁亨利笑了笑,道:「楚將軍槍法神出鬼沒將佩服。不過還擋得住。」
他話雖然客氣,卻也很直率話顯得倒有點言不由衷了。我臉上微微一紅,卻也笑道:「幸好也堪做丁將軍對手。」
丁亨利點了點頭,忽道:「我可真不願成為你的對手啊,哈哈。」他打了個哈哈,脫下軟甲,連同白堊槍交給邊上一個士兵,對白薇和紫蓼道:「兩位段將軍再陪陪楚將軍。小將見過城主後,再來向楚將軍謝過不恭之罪。」
紫蓼見他行若無事,道:「丁將軍,你沒事吧?」
丁亨利撣了撣衣白堊粉,笑道:「沒關係。」他跳上了馬,對方才向他傳話的那將領道:「方兄你好生招待楚將軍,別失了禮數啊。楚將軍,那我先走了,還望海涵。」他在馬上又向我行了一禮,方才跟著那傳令之人而去。
那姓方的將領道:「小將明白。」
丁亨利一走,那人道:「楚將軍,要不要再玩兩手?」
丁亨利叫他不要對我缺了禮數,這人卻大是無禮,也不問問我要不要歇歇。我還沒說話,白薇在一邊道:「楚將軍也已累了,方將軍,到此為止吧。」
那人臉上有點失望,訕訕地道:「那請楚將軍去營房歇息歇息吧。」
看看五羊城的營房倒是不壞也可以看一下五羊城的實力。我正要答應,白薇卻又搶道:「楚將軍很累了,改日吧。楚將軍走吧。」
白薇看來有意不讓我看他營房。我有些不悅,道:「好吧。」
告辭了那人率先出了營房,把白薇紫蓼兩人扔在後面。白薇大概也看到了我有不悅之色,跟在我邊上出來。一出門連話也不想跟白薇多說了。白薇到底是什麼用意?只是讓我見見丁亨利麼?她心中又在想什麼?
正想著,白薇忽道:「楚將軍,你有點不高興麼?」
她的話有些怯生生的。我道:「哪有。現在回去了麼?」
白薇低下頭聲道:「楚將軍,你是覺得我有意不讓你看他營房是吧?」
白薇的心思倒也真是機敏。我歎了口氣,道:「你是共和軍的將領了是帝國的人。雖然現在有可能兩軍聯合,但畢竟還是敵人,你不讓我窺測軍機,那也不能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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