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人爸爸 第三學期 聲名鵲起 六十九 錯過
    日子慢慢又過了幾天,每個人都如天上的行星般在自已的軌道上運轉著。

    林紫紋也是一樣,在星期六的中午,她辦完手邊事務時。看了下表,發現已有十一點半了。按平日,公司的員工如果事務忙,那麼就會早早叫外賣的。如果能閒,一般都是成群結隊去找家合適的餐廳嘬一頓,坐情調好的地方喝喝啤酒,聽聽音樂,用完餐後接著回來上班。

    林紫紋在公司中也算一個身份有些超然和特殊的人了。公司間的人際關係不能說差,當然也不算很好。能達到那種彼此的同事地步。這倒不是因為別的,而是由於工作時間的錯位所引起。一個只有在星期天才上班的員工與他們建立起多穩固的友誼呢。

    再說大家也不笨,看得出柳總與張總對林小姐有一種芥蒂存在。跟上位者特別又是自已直屬老闆做對頭,聰明人都不會這麼想。

    所以現在中午了,一小批一小批員工們輕笑說著走過林紫紋辦公室外面,幾個經理在前面,女助理們都是吃吃地笑。聽口氣。他們都是約好到附近一個餐廳用餐了。林紫紋當然沒有受到邀請,她也只有歎一口氣。端起桌邊的杯子,呷口冷下來的淡綠茶。

    然後靜靜地停著員工們走完。將眼鏡摘下,擱到一邊。她才走出辦公室,探頭看了下對面的辦公區。裡面果然只剩下空空的分隔間了。有些電腦還沒有關機,還在閃著綠芒。

    除了必要的留守。人都出去用午餐,那麼自已也走罷。至於她的兩個上司,柳如風是一個工作狂。一工作起來就是忘記休息。而張伯行在前天則是前往同樣位於城南立的新公司擔任一個職務。他留在斯登堡公司也僅有一個名義高層職位罷了。

    不過她才走到電梯口時,發現電梯上正顯示有人要上來,綠光一層層地刷新著數字。從1到25,半分鐘後,叮咚地一聲後。電梯打開了,裡面的人居然全是她認識的,有兩個,一個是自已那天開著車子冒雨接回來的長孫宇(直到三天前,她才知道這個看起來年輕人的身份,長孫陵的大兒子,也是長青集團在西安分公司的名義總經理,最高負責人,知道這一點讓她十分吃驚。)。

    而另一個人則是康美琪小姐,長青分公司的人力資源總監。同時也是已方公司合作的對像。

    看到是林紫紋,兩位也是頗感意外。長孫宇現在著裝很整齊,淺色的西裝,打著領帶,裝扮得一絲不苟。現在他看起來更像一個儒商。而康小姐而是短色藍裙,綠色上衣,打著很好看的蝴蝶結。她手中提著一個黑色的較小的公文包。這兩個人一看就是要來談公務的,著裝很正式。

    含笑打過招呼後,原來他們真的是要找柳如風,商討一些有關新公司的事務。

    「來的是不是時候啊??」。康小姐看了看完空空的走道。

    「嗯。其實柳總還在」。林紫紋答道。心中明白,這時候對方找上門來。多半是沒有預約,自已看來不得不留下來了,因為在雙方交談時說不定有更多的文件檔案作為補充引證。

    「我看來還是不用了。反正事務不急,無必要這麼急打擾柳總」,康美琪小姐心中已是另有想法了。她微微一笑:「林小姐可是要外出就餐麼??」。

    這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林紫紋大大方方承認了。

    「那麼,不如這樣吧。我們下去用些餐飲後再上來吧,林小姐如果不嫌棄,咱們三個能不能一起用餐呢??」。她這麼說,林紫紋倒是吃了一驚。覺得自已是一個小小的人物,竟讓他們看得這麼起。後來一想,也許這全是看在長孫陵的面子上。長孫董事長對自已有好感,這是許多人都清楚的。

    推辭幾句,不過康小姐卻是口舌便給得厲害。幾句話繞來繞去後就讓林紫紋無話可說,乖乖的不再有異議。她發現康小姐才是這三人中佔據主動權的人,當她說話時,作為她上司的長孫宇是一直沉默著。他好像將決定權全下放到康小姐處,坦然接受結果就行。

    看來這個女秘書才是真正的支配人物啊。林紫紋並不笨,看得出這次請客很可能是臨時起意的一個設計,不過卻又找不到對自已有所不利的因素存在。於是林紫紋也就默不作聲,靜觀其變好了。

    三人坐著車子,康小姐坐在駕駛席。談笑風生,坐在後面的兩個人都是嗯嗯應著。他們都是沒有注意到,康小姐從反光鏡中打量到坐在後座的人時,唇邊閃現的那一抹狡詭笑容。

    三人來到一家相當有氣派的餐廳,單從外面的停著的一排一排的豪華轎車就可明白這不是一個普能人能涉足的地方。在三個人方走到裡面坐下,康小姐的手機忽然起了。於是她說聲抱歉,就是匆匆走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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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目送著康小姐走遠,收回目光後。便是有待者彬彬有禮地請兩位點菜單。

    長孫宇於是要了一份肉排和一杯濃咖啡。這是菜單上普通的那一種。

    「林小姐呢??」。「一樣吧!!」。林紫紋說道。

    「那好吧!!謝謝!!」。長孫宇馬上地示意待者將菜單拿走了。

    「康小姐呢,不能給她點一份嗎??」。

    長孫宇雙手支在桌面上,頂著下巴。他笑著盯著林紫紋。「林小姐。你以為她還會回來嗎??」。

    此語不出,林紫紋忍俊不禁地微笑起來。看來大家都不笨,都看得分明喲。只是長孫宇把兩手就支在桌面上,一點也不像一個大老闆。反而顯得放曠自由。

    就是這一句了,兩人心明肚明,許多東西意會就成了。說出來反而不好了,再說兩個人只是見過一次面,交情也是淺淺。還沒有到推心置腹的地步。於是等到肉排送上來後,氣氛馬上變得沉默了。兩人都是安靜地切著肉排,然後喝又濃又香的黑咖啡。這種飲食方法可不是正規的上流社會方式。

    不過長孫宇卻是天性沒有自已就是一個有錢人的覺悟,看書久了,對許多東西反而看得開,不是那麼拘泥。而林紫紋,則是只是一個普通人罷了。還不想學上流社會的裝腔作勢。於是為了不無聊,兩人一邊吃著。一邊順著也打量周圍的情況。

    引起林紫紋注意的不遠處的一對。一個外國中年男性,還有一個中國女性。

    在這個餐廳中,幾乎全是中國人,出現一個外國男性當然顯眼了。長孫宇也注意到了這兩個人,「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他含笑說。

    「是嗎??」。林紫紋攪著咖啡。說說看!

    「你在想,好好的一個中國女人讓老外給勾走了,對不對??」。長孫宇輕聲笑說。他談起與自已無關的事,倒是興致勃勃的。

    其實林紫紋沒有這麼想,她也不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事情了。中國女人喜歡上外國人並一定就是崇洋媚外,也許有真感情存在。她還不至於那樣極端。至於真正的樂意與外國男性上床為榮的女性,林紫紋又何必去為她們煩心呢。她還沒有崇高。或者無聊去理一件離自已太遠的事情的地步。

    「繼續說」。她不動聲色切著肉排。剔了一塊送入口中。

    「其實沒有什麼的,在香港。以前也是許多女性一家想嫁個外國老公的。不過後來這種現像消失了。」。

    「因為香港經濟發展得很好,並且比一般西歐國家還好,於是反而有外國女人願意嫁到香港來。我父親當年差點就是娶了一個外國女星,如果他是真的娶了。那麼你現在看到的我,可就藍眼睛,鼻子也更高的,」。長孫宇笑著放下刀叉。指指自已眼睛和鼻子。

    「那麼長孫先生日後會娶個那一個國家的女性呢??」。

    「英國吧!!」長孫宇挺爽快,「英國的女生,漂亮大方,有書卷氣,。」看著他投入感情的樣子。林紫紋猜想他說不定真的有個英國戀人吧。

    不過馬上地長孫宇又轉守為攻,「那麼林小姐願意嫁給那一個國家的男性呢??」。這句話讓林紫紋面色微變。她搖了搖頭,退下頭去喝咖啡。長孫宇見她是不願談的意思,於是也不追問下去,只是笑著說道。

    「不過我相信無論那一個男的會娶到林小姐,都會是他的莫大福氣!!」。

    「多謝了,喝咖啡吧!!」。林紫紋端起杯子示意他閉嘴。長孫宇明白剛才的話冒犯到她了。於是也一笑舉杯。

    喝了幾口咖啡,也許還有剛才兩人談話因而變得間隔消去的緣故罷。長孫宇瞅了那邊一眼,又引起了話題。

    「不過如果我是女的,只怕我也會纏著那個男的。」。

    「為什麼啊??」。

    「因為那個男的可不是普通人??」。長孫宇再看一眼。然後將本來就低的交談再次壓低。「因為他是羅傑斯,安東尼奧。羅傑斯!!」。

    「安東尼奧。羅傑斯??」。

    「對,世界排名前三的億萬富翁,身家超過三百五十億美元。超過五十家世界級企業的股份擁有者和支配者,我們從吃的德州牛排到用的微軟電腦,還有睡的羽絨皮服,都有這傢伙股份於其中。」。長孫宇繪聲繪色,繼續向下說。「他是一個經商天才,從八歲起就在街上賣熱狗。然後十三歲組織自已的加利福尼亞快遞公司開始,二十一成為美國西部地區最大的物流企業老闆,然後賣掉公司投資高科技,二十四歲身家就到了十億美金。」。林紫紋放下刀叉。聽他胡扯。

    「在三十三歲,他的身家就達到一百億美金。華爾街的土豪都稱他為陛下,交易所的經理恨不得個個都來為他擦鞋子。美國總統見他也客客氣氣的。美國人稱他為科技之神,歐共體的人叫他股票之神,全世界的人叫他經商之神,總之他就是一個大大人物。賭客們見他會自已的牙刷全藏起來的,因為怕他會將那些東西全贏光光。」。

    林紫紋忍住笑,淡淡的道。「你現在說法就像唱片一樣。你從那裡得知這樣的消息的。」。不知怎樣,長孫宇總是不讓人感到他是總經理的樣子,只是讓人感到他是一個長得還不賴的普通年輕男人。他身上並沒有那種他父親那種類型大人物的居高臨下,讓人不能心生敬仰,他就是一個很容易讓人感到如浴春風,很容易平等相處的人。

    「我可是沒有胡說,這是我從書上和報上看到的。」有意無意朝向那邊看一眼。那邊的兩人當然沒有注意到這邊的情況。女的正在為男的親密地倒著一杯金黃色的酒。

    「這個大傢伙一向像豪華休斯一樣,深居簡出的。很少接受報紙採訪。如果不是我看書多,偶爾看過他照片的話,還真認不出來了。他生活在一個大罐頭裡面,密不透風。想不到他居然跑到中國來,真是稀奇!!」。他一本正經說著。林紫紋則是微笑著開腔了。

    「那好啊,等會他用餐過去結束。你要不要跑去要簽名呢。然後掛個大鏡框上留給你的英國子孫後代呢!!」。

    「哈。這倒不用了??」。長孫宇風趣的道。他又揉了下眼鏡架。

    「如果現在有亞里士多德和柏拉圖又或希羅多德在前面,也許我會馬上跑過去要簽名。不過是他。算了吧。」。他列舉了這三個古希臘的名學者和哲人。讓林紫紋更感到也許正是因為生在巨富家,所以對金錢看得比普通人淡得多。

    「來吧。紫紋,乾杯!!」。他端起咖啡,然後又道:「紫紋。你真的不相信他就是傳說中的億萬富翁嗎??」。

    「不信!!」。兩個杯子有點孩子氣地碰上了。長孫宇才又細聲道:「不過他看起來的確很像啊!!」。他眼鏡後的眸子一轉,林紫紋終於忍不住也笑出聲來。

    見鬼的,她才不會相信呢。長孫宇也是開玩笑的口吻。一個世界排名前三的億萬富翁就在你眼前三米外,沒有成群的戴墨鏡的保鏢,沒有碧眼金髮的性感女郎,外面也沒有穿著筆挺制服的專職司機。更沒有加長型的白色林肯……

    這有可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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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經過這一場用餐後,彼此的好感受大增。結帳後,兩人離開這家酒樓。

    中午的太陽更烈了,光亮如鏡,炙人生痛。,兩人都是沒有帶傘,只好忍著。長孫宇乾脆將西裝和領帶也脫了下來。直接在披在手臂上。在下面停車場的車林中找到自已的車子後,長孫宇開車將林紫紋送回斯登公司。

    至於康小姐。兩個心中有數的人明白……

    開著車子在正午少車的街道上,長孫宇興趣起來。對著林紫紋說。

    「紫紋。你不是對車技不熟嗎。有空沒有,如果有空的話。我可以教你開車啊??」。

    「長孫先生不是總經理嗎。應該很忙吧??」。

    「一點也不忙,閒得很,我整天坐在辦公室看書,從早上八點看到晚上七點,中午休息」。想到這個大老闆坐在一間設備齊全,裝飾豪華,吹著空調細風的辦公室中無聊看書,林紫紋就感到好笑。

    「我現在沒空啊。學期還有不到一個月了,現在我事務也忙呢??」。當然林紫紋不是指望長孫宇會教自已。對方地位太高了。

    「那麼等你放假了吧!!」。長孫宇掌握著方向盤道。

    林紫紋想想沒有開口。不過長孫宇一下子又將話題轉開了:「咦。怎麼又是這兩個人??」。他緩緩停下了車子。因為交通燈亮了。

    在十字路口,另一方向的車流滾滾向前。長孫宇的車子恰好等在那兩個在餐廳中所見的兩人身邊。現在這女的左手正拿著一把傘,遮住了兩人。而那個身材高大的外國中年男人,則是雙手攤開了一大張地圖。那個女的伸手在圖上比劃著。用英語說話。那個中年男人看眼前密集安打的車流,臉色微陰。

    林紫紋一看,就是明白,就肯定是兩個外地人來到西安。道路不熟。她現在靠得近,聽清了幾個詞,心願,路線,地點。而那個年輕的女性則是用英語與對方交流,稱呼著對方為保羅。

    心願??,會不會就是找自已的學院呢??再聽幾聲後,她心中有算了。果然就是。

    能幫就幫下吧。林紫紋推開車門,走了下來。用英文對兩人道:「兩位你們找心願學院麼??」。

    兩人驚訝地望著主動前來的林麗人。互望了一眼,女的不作聲了。警惕地看著新來者。而那個外國男性則是肯定說:「YES,小姐!!」。

    「噢。那麼我能幫個忙??」。林麗人走過去。對著地圖就指點起來。心願的位置對於西安市區來說,是相當的偏出了。是在東郊。並且過兩道河,這張地圖雖然大,不過印得很詳細。字體也小許多,再加上兩人又是新到,第一反應當然是密集的字體地方找。那裡想到一下子看到偏僻處呢。

    一下了指出所在後。林紫紋又是點出公交車上落點和路線方向。一想對方是外國人。恐怕不會在這大熱天再才擠公交車。於是再說明了幾個出租車的泊地點。她的英文比起初入學時算得突飛猛進的。因為每天早上跑步與詹金斯夫人直接交流。流暢而無阻,聽得那對男女連連點頭。

    當她說完後,兩個外人都是感謝連連。林紫紋則是淡淡一笑。順手而助罷了。這算得上什麼呢。

    當她坐進車子離去後,長孫宇感慨不已:「紫紋。你學英語才幾年,這麼流利呢,」。

    「一年不到吧!!」。

    「果然比我強。我學英語可是用了六年呢。並且又在英語母國留學了三年!!」。他現在也感到林紫紋實在一個相當內涵的女性。林紫紋對他的讚美只是點點頭。

    而在車子開走後,羅雪凝開口了。

    「保羅,既然明白地點了。那麼我們明天再去吧。」。

    對於這個提議,羅傑斯沒有否定。他揚了下眉毛。

    「好吧。」。不過才走兩步,他又開口了:「吉娜,在你們中國。ziwen這個名字是不是很常見的。」。他這才想起。在車子開走前,那個男司機叫女的就叫她ziwen。

    「這個……這個嘛,有些難說,有些名字是實在重複很多的。」,羅雪凝小姐愣下後答道。她左著傘,右手挽著羅傑斯先生的手。心卻像這六月中旬的烈日一樣滾動火炙。

    這個男人是我的,我不會讓任何人來搶走他的。無論是誰,無論她是什麼ziwen,姓什麼。我好不容易得到這次機會。我不能放過去。我要死死抓住。

    她心中對自已狠狠地說著。不自覺又將羅傑斯先生的手臂挽緊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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