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大哥大 正文 141 大理之亂 9
    段正淳聞言頓時一窒,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半晌後,才出言辯道:「我皇兄登位已久,臣民擁戴,四境昇平,別說你只是前朝太子,就算上德帝復生,也不能再居此位!何況你是天下四大惡人之首,人人得而誅之,若在大理國君臨萬民,眾百姓不知要吃多少苦頭。勢必會導致國家傾覆,社稷淪喪!」

    段延慶陰笑道:「嘿嘿!你這說的倒是冠冕堂皇的緊。既然你將老夫說的如此不堪,那儘管去調神策軍、御林軍來圍剿好了,看看他們是不是還聽你這位鎮南王爺的話!而且你別忘了,你的寶貝兒子段譽,現在可是在老夫手中,只教老夫不死的話,你們便休想將他救下!」

    段正淳皺眉道:「莫忘了你可是答應過蕭大爺,不加害府內任何一人的性命!而且我兒可是蕭大爺的結拜兄弟,你若是不怕他的報復,只管動手試試看!」

    站在樹枝上的蕭峻聞聽段正淳此言,連翻了幾個白眼,心裡面對段正淳,這個拿著雞毛當令箭的傢伙的評價,不由得又降低許多。

    依偎在蕭峻懷中的銀川公主見狀,不由得輕笑出聲,說道:「看來我的夫君大人很有面子呢!能讓四大惡人之首的段延慶有如此顧忌,實在是很了不起啊!」

    看著銀川公主嫵媚的面容,蕭峻一時間只感覺食指大動,不由得俯下身字,在銀川公主的臉蛋上重重的「吧嗒」了一口,得意地說道:「那是當然!你夫君我的實力絕對是江湖頂尖水平,即便是在千軍萬馬之中取上將之首級,亦不過是易如反掌之事!」

    雖然明知道蕭峻說的是實話,但銀川公主還是忍不住送他了個大大的白眼。

    蕭峻笑著捏了捏銀川公主的小瓊鼻,隨即便將目光重新投注在場中。

    只聽段延慶說道:「不錯。我是答應過蕭大爺不殺府內一人。也知道這傻小子是他的結拜兄弟,所以,你們儘管可以放心,老夫絕不會傷害他一根毫毛!」還沒等段正淳等人鬆口氣,就見段延慶猛地揮動手中黑鐵杖,連點段譽週身數出穴道。

    只聽段譽大笑著說道:「哈哈……你這該死地惡人……哈哈……快解開……哈哈……我地穴道……哈哈……」

    段延慶絲毫不理會段譽,冷冷地對段正淳等人繼續說道:「段譽是蕭大爺的兄弟。老夫自然不會讓他受到皮肉之苦,不過只是笑一笑的話,相信蕭大爺是不會介意的吧!除了笑穴之外,老夫還知道不少穴道,現在倒是可以一一在這小子身上實驗一番!」

    好了傷疤忘了疼的木婉清,怒聲道:「你這樣做算什麼英雄好漢!放了段……我哥哥,你要點就點我的穴道好了!」

    段延慶嗤笑道:「老夫從不自詡為英雄好漢!而你……哼哼,一個私生女的價值,哪裡比得上大理鎮南王爺地世子!」說完。又再段譽身上連點數下,段譽立即便發出慘絕人寰的哀號聲。

    看著段譽受到段延慶如此對待。蕭峰忍不住便要出手相救。

    眼疾手快的蕭峻,立即一把將蕭峰攔住,說道:「你以為你現身了,段延慶那傢伙就會賣你面子,不再難為段譽那傻小子?不可能的!既然那傻小子愛逞英雄,就讓他好好享受享受英雄的待遇吧!」

    蕭峰不禁皺起眉頭,問道:「不知大哥有何打算?」

    蕭峻向場中努了努嘴,道:「繼續往下看吧!相信很快就有人忍不住了!」

    果然。聽著段譽不斷發出的慘叫聲,作為母親的刀白鳳再也按捺不住,突然走上前開口說道:「天龍寺外,菩提樹下。化學邋遢。觀音長髮!」

    段延慶聽到「天龍寺外」四字時,瞳孔便驟然收縮。待聽完這四句話,手中所握的黑鐵杖竟不住顫動的起來。刀白鳳說這十六個字時雖然聲音甚是輕微,但在段延慶聽來,直如晴天霹靂一般,只見他一把將段譽退開,與刀白鳳地目光相對,只見她眼色中似有千言萬語欲待吐露。段延慶心頭不由得大震,顫聲道:「觀……觀世音菩薩……」

    只見那刀白鳳走到段延慶跟前,緩緩舉起手來,解開了髮髻,萬縷青絲披將下來,垂在肩頭,掛在臉前。刀白鳳深深看了眼段延慶,低聲道:「他……他頸中有一塊小金牌,刻著他的生辰八字!」

    段延慶心中大奇:你不求我饒過你地兒子,反倒叫我去瞧他頸中那勞什子的金牌,這是什麼意思?不過自從段延慶明白了當年「天龍寺外、菩提樹下」這件事情的真相之後,對刀白鳳自然而然的生出一敬畏感激之情,當下便依言照做,伸過杖去,先解開了段譽身上被點的幾處穴道,然後俯身去看他的頭頸,見他頸中果然有條極細的金鏈。

    段延慶拉出段譽頸中金鏈一看,只見見金鏈上懸著一塊長方的小金牌,一面刻著「長命百歲」四字,翻將過來,只見另一面上刻著一行小字:「大理保定二年癸亥十一月廿三日生。」段延慶在看到「保定二年」這幾個字後,心中不由得一凜,暗想:保定二年?我就在這一年間地二月間被人圍攻,身受重傷,來到天龍寺外……啊喲,他……他是十一月的生日,剛剛相距十個月……十月懷胎?十月懷胎!段……段譽他……他竟然是我的兒子?段延慶由於臉上受過幾處沉重刀傷,筋絡已斷,種種驚駭詫異之情,均無所現,但一瞬之間竟變得毫無血色,顯然是他心中有著說不出的激動。

    看到段延慶以詢問地眼神看向自己,滿臉沉痛地刀白鳳緩緩點了點頭,低聲說道:「冤孽,冤孽!」雖然沒有明言,但無疑是承認了段譽的確是他地兒子。

    段延慶一生從未有過男女之情,室家之樂,驀地裡竟知道世上有一個自己的親生兒子,喜悅滿懷,實是難以形容,只覺世上什麼名利尊榮,帝王基地,都萬萬不及有一個兒子的尊貴,當真是驚喜交集,只想大叫大跳一番,胸中更是有一個極響亮的聲音要叫了出來:「我有一個兒子!」可當段延慶一敝眼見到段正淳,心中不由得一動,生怕這是刀白鳳故意欺騙自己。

    段延慶仔細打量了一番段正淳,又將段譽扭轉過來面向自己,細細查看起來,只見兩人一個臉方,一個臉尖,相貌全然不像,而段譽俊秀的形貌,和自己年輕之時倒有七八分相似,心下更無半分懷疑,只覺說不出的驕傲,想到:你段正淳就算做了大理國皇帝又能如何?我有兒子,你卻沒有!

    看到段延慶看向自己的眼神,再聯想到他前後的截然不同的轉變,再結合刀白鳳之前的那一番話,聰明如段譽立時便明白了幾分,心中巨震,面色頓時變得慘白,難以置信的看著刀白鳳,道:「媽,他……」刀白鳳打斷阻止段譽說話,俯下身子,湊到他耳邊輕聲說道:「孩兒,這個段延慶,才是你真正的父親。你爹爹對不起我,我在惱怒之下,也做了一件對不起他的事。後來便生了你。你爹爹不知道,一直以為你是人的兒子,其實不是的。你爹爹並不是你真的爹爹,這個人才是!我……我本來不想跟你說,以免壞了你爹爹的名頭,可是如今實在是沒有法子,我才不得不說……」

    刀白鳳的話,對段譽而言不褲於晴天霹靂,只見他猛然衝破段延慶之前所封住的穴道,一把抱住刀白鳳,激動地大聲呼喊道:「媽,媽,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刀白鳳搖了搖頭,輕聲到:「孩兒,莫要著急,我還有話跟你說。你身邊這個人和你爹爹雖是同姓同輩,卻算不得是什麼兄弟,你爹爹的那些女兒,什麼木姑娘哪、鍾姑娘哪,你愛哪一個便可娶哪個……他們大宋或許不行,什麼同姓不婚。咱們大理可不管這麼一套,只要不是親兄妹就是了。這許多姑娘,你便一起都娶了,那也好得很。你……你喜歡不喜歡」說到這裡,段夫人突然歎了口氣,說道:「乖孩子,可惜我沒能親眼見到你身穿龍袍,坐在皇帝的寶座上,做一個乖乖的……乖乖的小皇帝,不過我知道,你一定會很乖的……」只見刀白鳳突然掏出一柄匕首,狠狠刺入到自己胸口當中。

    全場之人無不大驚失色,距離刀白鳳最近的段延慶,一把將段譽推開,伸手在她身上連點數指後,將那把匕首拔出,同時對衝上前來的段正淳等人喝道:「你們都不要打擾我!讓我來為她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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