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個領主 第二卷:第二步發展 第三百一十八章 神廟
    隊伍拉得很長,而且不是一次全部出發,首次出發地是遺忘荒原的主力部隊,一萬人的野蠻人部隊。這一萬名野蠻人幾乎將領地內所有的野蠻人青壯年都納入其中了。

    莫言愁是跟隨著批的隊伍出發地,帶路的是達加文和三名矮人戰士,在過去的時間裡,這三名矮人戰士已經將凱特所率領的先遣部隊安全地送到了目的地。

    同時和莫言愁出發地還有小雪以及其他的幾名元素精靈,而作為客人的呂麗安娜也不願意和後面的隊伍一起出發,非要跟隨莫言愁一起前進,至於莫言愁的幾個妻子,反而在泥腿和一隊野蠻人親衛的陪伴下準備跟隨下一批人員出發。

    「這裡的風好大,如果再大一點,就該和暴風雪一樣了。」莫言愁終於找到了一個背風的地方,然後坐了下來和走在自己身邊的達加文說著。

    「是呀,大人,不過今天的風雪好像比以前要大了不少。」達加文有些擔憂的看著天空,刺眼的太陽高高地掛在天空之上,將炙熱的陽光照遍了大地,但是達加文的身上卻感覺不到一絲的暖意,緊了緊身上的皮衣,達加文有些擔憂的對莫言愁說著:「大人,這段路在一天之內是根本走不過去的,你看,咱們今天晚上是不是就在前面的那個山谷內紮營?今天的天氣有些不對勁,咱們還是早點紮營休息好點,萬一要是出點事情,咱們這麼多人,可就真是大事情了。」

    「前面的那個山谷你們探了嗎?安全嗎?」莫言愁拿出自己的那才,銀白色的水壺給自己灌了一口遺忘酒。這次因為要穿越這片荒無人煙或者說是連生命都沒有的冰原,每一個遺忘荒原的士兵都領到了一個隨身攜帶的水壺,但是水壺中裝的不是水,而是酒。「應該是安全地,上次我曾經走到了這裡,並且帶領人檢查過那裡,那裡是一片完整而又堅實的岩石地基,應該是不會有任何的困難的。」達加文肯定地對莫言愁說著。

    「那好,就命令隊伍在那裡休息吧,這麼大的風,大家走這麼遠也都很累了,先休息一下吧。」莫言愁說完了以後就把自己的衣服也拉緊了,並且把長長的絨毛的皮大衣領立了起來,然後又把綿皮帽子的耳朵立了起來,將自己整個人都包了進去,這次離開了這個背風的地方,繼續跟隨隊伍前進。

    雖然達加文說那個山谷就在前面不遠處,但是隊伍依然是走了很長的時間,才到達了這裡,莫言愁已經再次的快要凍僵了,但是他卻沒有關心自己,因為呂麗安娜和自己的隨從們都是來自於大海之中的人,他們雖然前面的道路中也看到了大雪,但是,那是一種欣賞性的觀看,他們根本沒有體會過風雪的威力竟然有這麼大,呂麗安娜的兩個暴風法師隨從已經被凍僵了,莫言愁不可能看著他們出事,畢竟自己和海底王國的聯繫才剛剛開始,現在就讓那裡的人凍死在路上,對自己的形象是一個極大的損害,而且,實力強大的法師遺忘荒原是非常的匱乏的,遺忘荒原的法師數量不太多,而且還基本上都是一些低級的法師,呂麗安娜的護衛們雖然人數不是很多,但是每一個人都是高深的水系或者暴風法師,在戰鬥的時候,一個法師在合適的時候發出的魔法是非常的有殺傷力的,所以莫言愁也要把他們救活。「快,趕緊給他們搓動全身的皮膚,讓他們的血液流動起來,要讓他們的身體發熱,這樣才有可能挽救他們的生命。」莫言愁焦急的說著,但是這些海洋來的客人們都是大眼瞪小眼的看著莫言愁,他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你們這群廢物,難道連這都理解不了嗎?」莫言愁真的生氣了,不是莫言愁不能動手,而是莫言愁非常不合適動手,因為這兩個風暴法師是兩個女性,一個是美麗的貝殼風暴法師,另外一個則是美麗的水母法師,讓莫言愁只能是乾瞪眼,而沒有任何的辦法。「領主大人,如果可以的話,請你一定要想辦法救救她們,她們是為了保護我才這樣的,我一定要救活她們。」雖然呂麗安娜已經也是凍得嘴唇發青了,但是卻還是在那裡堅強的對莫言愁懇求著,因為呂麗安娜的護衛中,只有這麼兩個是女性,如果這兩個人凍死在這裡的話,晚上就只能呂麗安娜獨自一人睡覺了,在這寒冷而又陌生的環境中,這簡直就是要把人搞死。一想到這裡,呂麗安娜感覺比現在寒冷的風雪還要冷。

    「可是,我是男人啊!那麼脫光了衣服的,然後用手搓人的全身的皮膚,一直把身體的皮膚搓的發熱的時候,就安全了,而且最好的辦法是用自己的體溫來溫暖她們的身體,不能烤火,而且現在給他們灌酒都不好用了。」莫言愁焦急的說著,語氣中充滿了無奈。「我可以救她們,你把她們教給我吧,我這裡有足夠的人。「這個時候從隊伍的後面走過來的小雪路過的時候正好聽到了莫言愁的話,立刻對莫言愁說著,這讓莫言愁高興不已。

    不知道為什麼,似乎小雪和呂麗安娜兩個人就是天生的對頭一般,自從兩個人在遺忘荒原見面以後,就誰也沒有搭理過誰。而莫言愁也是目瞪口呆,不知道兩個人到底是鬧得什麼毛病,現在聽到呂麗安娜怎麼能夠不讓莫言愁高興呢!

    「好,好,你趕緊給她們兩個搶救一下吧,要不然就晚了!」莫言愁趕緊把這兩個自己一直抱在懷中的麻煩交給了小雪。

    「謝謝你!」呂麗安娜小聲的對小雪說著,但是高傲的元素精靈們卻好像根本沒有聽到一樣,只是讓一個火精靈結了兩個小型的火元素結界,把這兩個人包裹了進去,然後就抱著繼續趕路了,自始至終對於站在那裡的呂麗安娜是連看都沒有看一眼。這讓莫言愁不禁再次的頭大,這兩個人到底是怎麼了?而且,人家已經向你表達謝意了,按理說,你就該接受了啊,怎麼就不接受呢?

    隊伍還要繼續前進,不過這次莫言愁卻沒有和其他人一起走,而是伴隨著這些大海來的客人一起前進著,雖然風很大,但是莫言愁還是慶幸天空沒有下雪,自己那次來的時候天氣的變臉速度讓莫言愁到現在還是心有餘悸,生怕這次也遇到那種天。

    但是,老天爺似乎是想要成全莫言愁一樣,過了一會,天空中就開始吹雪粒了,細小的雪粒襲擊著每一個人,每個人都不得不把自己的頭部裹進衣服裡面,僅僅露出一絲的縫隙供眼睛看路前進。在穿過一個冰山的時候,莫言愁也不得不抬頭仰望著這已經不知道在這裡盤踞了多少年的冰山了,這作冰山的中間剛好是一條細小的縫隙,可以讓人穿過去,但是通道內的風卻要比外面大了很多很多,如果說外面的風是刀子的話,那麼裡面的就是機槍打出的子彈了,只要打到人的皮膚上,就讓你能夠留下一點點的血點。

    在穿越這條通道的時候,莫言愁走在前面,緊跟在他的後面的就是呂麗安娜,這個美人魚小姐到現在還在堅持的獨自前進著,但是剛來的時候那種欣賞天地間奇景的心情早已不知所蹤了,惡劣的天氣屠殺了她所有的活力和好奇心。

    莫言愁低著腦袋,讓自己的眼睛看著自己的腳,盡量的不讓自己看向前方,因為那就有可能讓雪粒達到自己的眼睛。不過還好,這個通道很狹小,而且只有單獨的一條通道,並且還沒有什麼岔路,這些條件都保證了大家可以在不看前面的情況下繼續的前進。

    當走了一半的時候,莫言愁忽然感到自己的衣服被猛地拉了一下,然後自己的臉就一下子暴露在了可以和機槍子彈相媲美的雪粒之中,眼睛閉上的瞬間,莫言愁就感覺自己的臉已經不屬於自己了,匆匆忙忙的把自己的臉重新的包裹了起來,莫言愁扭過頭去看看到底怎麼了,一回頭,莫言愁的心就涼了,因為一直跟隨在自己後面的呂麗安娜已經趴在了地上,後面的呂麗安娜的親衛們正在忙亂的不知道該如何去做,他們想要把自己保護的對象抱起來,但是低賤的身份使的他們根本不敢接觸呂麗安娜的身體。海底王國有著嚴格地階級劃分,作為最最高貴的美人魚的身體,是禁止任何其他低賤的階級所接觸的,這些護衛們都快急瘋了,但是深入骨髓的階級教育讓他們根本不敢跨出那一步,那種可怕地懲罰措施讓他們只能眼看著自己的保護對像趴在那裡。

    但是莫言愁卻不知道那麼多,而且也沒有考慮那麼多,基於一種最直接的大腦的反映,莫言愁幾乎是立刻的就將呂麗安娜抱了起來,然後將她的腦袋放在自己的胸前,用自己為她遮擋著雪粒的襲擊。輕輕地揭開呂麗安娜護著臉的衣服,就看到了一張白皙的有些透明地臉龐,但是那已經烏青的嘴唇告訴了莫言愁情況的嚴重性,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趕出這個通道,然後在外面對呂麗安娜進行搶救,否則她的生命就會非常的危險。

    沒有任何的猶豫,莫言愁抱起了呂麗安娜就開始了忙碌的趕路,原本一直看著腳面的眼睛現在也是瞇縫著看著前方。

    而呂麗安娜則被莫言愁緊緊的摟在懷中。

    朦朧中,呂麗安娜睜開了自己疲憊的眼睛,微微的抬起了自己的頭,透過那一絲的縫隙,看到了那張焦急,擔憂,又充滿了威嚴和可以讓人信任的臉龐後,呂麗安娜再次的昏迷了過去。

    當莫言愁走出這個通道的時候,距離休息的山谷也不遠了,前鋒隊伍已經在那裡開始安營紮寨了,而莫言愁也加快了步伐去尋找著小雪,現在,也許只有小雪能夠挽救呂麗安娜的生命力。

    當找到小雪的帳篷的時候,小雪剛把兩個凍僵了的風暴法師安置好,馬上就準備進行搶救了。

    「小雪,快,幫我救一下呂麗安娜。」莫言愁焦急的對小雪說著。而小雪臉上原本看到莫言愁的歡笑則在莫言愁說完話以後變成了那種深深地怨仇。

    「她怎麼了?」小雪走到了莫言愁的身邊,連看都沒看呂麗安娜一眼的對莫言愁說著。「她剛才穿過那個通道的時候凍暈了,你趕緊看看她!」莫言愁根本就沒有發覺小雪臉上的變化,整個人完全的關注的看著好像沉沉的睡過去的呂麗安娜,呂麗安娜的臉上還有一絲淡淡的微笑。「不管!」小雪面無表情的說完了話以後,莫言愁過了一會才反映過來。「什麼?你怎麼能夠這樣?」莫言愁有些生氣的對小雪說著。

    「我說我不管,怎麼了?你也能夠救她,這不正是你希望的嗎?」

    小雪的眼睛中已經滿是陳年老醋了。

    「你說什麼呢?她是一個女孩子,我可是一個大男人,怎麼可能救她呢?」莫言愁立刻大聲的對小雪說著。

    「是,她是一個女孩子,那我呢?我就不是一個女孩子?你大晚上的和人家在一個房間內睡了一晚上,難道就沒有為我考慮過!」小雪的眼睛裡面已經有淚水了。

    「那晚上,咱們不是什麼都沒有發生嗎?」莫言愁的聲音立刻就小了,那次晚上醉酒後本來是去希密的房間中休息的,誰知道那天晚上小雪也去了希密的房間,而且兩個人都喝得不少,晚上也就沒有回去。因為希密的房間中只有一張床,三個人結果都睡在了那裡,只不過希密睡在中間把兩個人給隔開了。

    但是第二天起來以後,小雪還是連話也沒說的就離開了房間,而莫言愁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本來兩個人就是晚上在一起睡了,只不過真的是什麼也沒有發生啊,但是這種事情誰也不願意解釋,那可就是真的越抹越黑了,本來莫言愁本著清者自清的態度來對待這件事情的,而且,就在莫言愁認為這件事情已經沒有了什麼事情以後,卻被小雪再次的提起,讓莫言愁真的是張口結舌,不知道該怎麼說了,畢竟,自己是男人,這種事情,不管怎麼說,好像都是自己佔了便宜。

    「我說了。她我不管,如果你再,糾纏的話,這兩個人我也不管了。」小雪也懶得和莫言愁說了,立刻下達了逐客令。

    就在莫言愁張開了口,又閉上了三四次以後,本來趴在莫言愁的懷中昏迷的呂麗安娜卻奇跡般地甦醒了:「我不用她救我,哪怕讓我死!「剛一說完,就立刻的再次昏迷了過去,搞的莫言愁是稱口結舌,這都是哪跟哪?一個個的好像幾世的仇人一樣,見了面就要咬架。

    「你也聽到了,她也不讓我救她!你可以走了,否則的話,這兩個人也沒得救了!」小雪面無表情的說完了以後,就冷冷的看著莫言愁。

    而莫言愁在看了一眼那兩個躺在那裡的呂麗安娜護衛以後,又看了看自己懷中的呂麗安娜,最後狠狠的歎了口氣,走出了小雪的營帳。

    作為領主還是有好處的,而這個最大的好處就是很多的事情不用自己親自動手,比如現在,莫言愁從小雪的房間內走了出來,然後就可以直接的到自己的營帳內了,不用站在風雪中等待自己的營帳建好了。

    莫言愁將呂麗安娜放到了毯子上,然後又找了兩個毯子把呂麗安娜裹了起來。但是效果並不是很好,畢竟毯子本來就是涼的,人們睡覺的時候裹毯子是依靠自身散發出來的熱量被毯子包裹著不散發掉,然後使自己的身體所處的環境溫暖的,但是呂麗安娜現在全身都是凍僵的狀態,根本就不散發熱量,又去哪裡尋找熱量讓自己溫暖呢?

    莫言愁看到昏迷中瑟瑟發抖的呂麗安娜也是心疼不已,但是卻不敢把呂麗安娜抱在懷中,因為莫言愁不怕自己的名聲,就是怕壞了呂麗安娜的名聲,剛才小雪的表現還讓莫言愁現在心有餘悸,以後要是再填一個呂麗安娜,想到這裡,莫言愁都不敢朝下想了。

    但是,呂麗安娜顫抖地身體,以及痛苦的聲音都讓莫言愁的精神承受著巨大的折磨。

    「不管那麼多了,救人要緊。只要問心無愧,我又何懼流言蜚語?」莫言愁在大聲的說完了以後,終於把包裹著呂麗安娜的毯子給接了下來,然後又把呂麗安娜的外衣脫了下去,又脫掉了自己的外衣,兩個人都是穿著內衣,然後莫言愁把呂麗安娜緊緊的摟在懷中,就躺了下去,又裹上了厚厚的毯子。莫言愁不敢把呂麗安娜的衣服脫掉,然後給她全身搓動,因為莫言愁知道自己不是什麼聖人,如果那樣的話,莫言愁可以對著自己的良心說,自己絕對會做每一個男人都會作出的反映,即使是現在的這種樣子,都讓莫言愁快要崩潰了,這簡直就是折磨,或者叫做謀殺,這是最痛苦的折磨,簡直比所有的酷刑還要痛苦。這是對人的精神的折磨。

    天很快就黑了,而莫言愁卻依然沒有一絲的睡意,唯一讓莫言愁欣喜的是呂麗安娜的身體不像剛開始的時候那樣硬梆梆的寒冷了。

    就在莫言愁已經漸漸的習慣了自己懷抱中的這個冰坨塔的時候,呂麗安娜卻做了一個身體本能的反映,讓莫言愁再次的忍受著煎熬。

    一直沒有任何反映全身縮在一起的呂麗安娜竟然活動著自己的身體,緊緊的摟住了莫言愁,並且將自己的胸部緊緊的貼在了莫言愁的胸部。

    莫言愁的腦袋就是轟的一下炸了,這簡直就是在勾引自己犯罪,難道非要讓自己學習柳下惠坐懷不亂?莫言愁現在真想一下子就把這個丫頭扔出去,但是,那不等於謀殺了?痛苦的莫言愁只能在心中苦念著清心咒,不過好像真的是不怎麼管用。

    莫言愁還是非常的不錯了,保存了男人的顏面,沒有趁人之危,其實也不是莫言愁最後能夠忍住,而是因為白天一天的行軍,人本來就已經非常的勞累了,晚上的時候又是為了救呂麗安娜,莫言愁連飯也沒有吃,整個人已經是非常的疲勞了,在慾望和疲勞的戰鬥中,慾望最終被疲勞戰勝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莫言愁就已經沉沉的睡了過去。當第二天莫言愁醒來的時候,就看到了一雙明亮的眼睛看著自己,呂麗安娜眨著自己的大眼睛看著這個懷抱著自己的男人,在看到莫言愁睜開眼睛的時候,也沒有任何的躲閃,反而是顯得非常的高興。

    「你醒了!」

    「嗯,快被你折磨死了!」莫言愁有些沒睡醒的說著。

    「我好不好?你是不是昨天晚上偷偷的對我那個了?」呂麗安娜滿臉好奇的問著莫言愁,讓莫言愁差點崩潰了,女人還有這樣的?

    當莫言愁再次從營帳內走出來的時候,呂麗安娜已經像是一個小媳婦一樣的跟在莫言愁的屁股後面出來了,溫柔的目光讓所有的人都認為兩個人怎麼樣了。

    「你別這樣好不好?咱們兩個真的是什麼也沒有發生!」莫言愁看著其他人都用一種恍然大悟的眼神看著她們兩個人,不緊痛苦的對呂麗安娜說著。

    「我知道啊!但是我就是這麼喜歡的看著你。你太有男人味了!」呂麗安娜滿臉星星的對莫言愁說著。

    就在這個時候」小雪領著兩個呂麗安娜的護衛走了過來。「這兩個人好了,我交給你了!」呂麗安娜面無表情的對莫言愁說著。

    然後在呂麗安娜和自己的兩,個親衛高興的擁抱的時候,小聲的對莫言愁說著:「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和那個小丫頭睡在一起的!是不是還摟著的?」

    「是!」莫言愁剛剛說完,就看到小雪用一種鄙夷的眼光看著自己,好像自己就是一個大流氓一樣。

    「是什麼是啊?我冤枉啊!」莫言愁痛苦的對小雪說著。但是小雪卻更加的鄙視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就轉身離開了。

    「我這是找誰惹誰了?」莫言愁無語的問著天空,卻沒有人回答,無奈的莫言愁只能繼續的趕路,今天的天氣格外得好,竟然連一絲的風都沒有,莫言愁本來還奢望著能夠很快變天的,結果這種好天氣竟然持續了一天。讓莫言愁這一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原因是呂麗安娜總是纏在他的身邊問著一些讓他很痛苦的問題。

    「我的身材好不好啊?」

    「好!」

    「那跟蘇菲姐姐,希密姐姐還有露露姐姐她們比起來,我的好?還是她們的好?」

    「你有完沒完?我不是說了嗎?咱們兩個真的什麼都沒發生,好不好?」

    這次的話題才算是結束,但是過了沒有一會,呂麗安娜就又要說了。

    「是我漂亮,還是蘇菲姐姐她們漂亮啊?」

    「聽說小公主也是你的未婚妻,到時候,我跟小公主一起嫁給你好不好啊?」

    整整一天,莫言愁的耳朵邊上都是呂麗安娜那沒完沒了的問話,剛開始的時候莫言愁還回答一下,到了後來,莫言愁也麻木了,任憑呂麗安娜在那裡說著,他就當是沒有聽到。到了晚上的時候,莫言愁早早的用了晚飯,然後就鑽進了自己的營帳,在呂麗安娜還想跟著鑽進來的時候,莫言愁直接把營帳的門給關死了,呂麗安娜在等了一會以後,也就離開了。第三天的時候,天氣還是很給莫言愁面子的,而呂麗安娜今天顯得就文靜了很多,見到了莫言愁也就是淺淺的笑一笑。讓莫言愁心裡高興不少,以為呂麗安娜真的變好了,誰知道中午的時候,也馬上就要穿越最難走的冰原的時候,呂麗安娜輕輕地走到了莫言愁的身邊,然後悄悄的問著莫言愁:「她們都說文靜的女孩子最找人喜歡。是不是啊?」差點讓莫言愁走了兩天半都沒摔得情況下,在快要看到希望的時候摔了一個大跟頭。莫言愁不得不加快了速度追上了小雪,莫言愁發現了一個現象,那就是如果自己跟小雪在一起的話,呂麗安娜是絕對不會找上來的。「快到了吧,你們的人距離這裡還有多遠?」莫言愁看著眼前的這個有將近一百多米高的山坡問著站在那裡的小雪。

    「翻過這座山頭,就能夠看到神廟的頂了,而我們的營地就在神廟的邊上。」小雪的聲音很冷,自從莫言愁那天晚上的事情過後,小雪每次見到莫言愁都沒有什麼好臉色,不過相比起呂麗安娜過分的熱情,莫言愁到是非常樂意跟小雪這冷冷的表情站在一起,冷艷,冷艷,難道就是小雪這個樣子?

    當莫言愁看到那連綿不絕的尖頂的時候,終於還是沒有控制住自己的嘴巴的長大了嘴的看著那些正在正午的陽光下沐浴的神廟群,這個神廟群實在是太龐大了,簡直可以和一座小型城市媲美了,至少比莫言愁的那個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遺忘之城要大,要壯觀,要漂亮。當然,這只是遠處觀看地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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